小修行-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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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五不说话了，呆看着南王。
　　南王叹气道：“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我一个堂堂南王……要不拿这身衣服抵押？”
　　潘五说：“不管你说什么，我不想介入你们之间的事情。”
　　“你已经介入了。”南王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造反？”
　　“大概听过一点，是范开离针对你。”
　　“不止范开离，秦关中也不相信我啊。”南王秦关天说：“他还没即位，我就在这里守南疆，迷糊着他就当皇帝了，我继续守南疆，从我来到这里就没回去过，不过我认命，国无二主，我既然是他弟弟，就得认。”
　　“可是我认命，不代表任人欺负。”秦关天说：“我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想要跟你借兵，知道你一定不答应，那就借钱吧，买些粮食回去。”
　　看了秦关天好一会儿，潘五招呼一声：“山峰。”
　　山峰很快过来，看到秦关天很吃惊，又是疑问看向潘五。
　　潘五让他把从山贼那里抢来的钱财留下一些，大部分都拿过来。山峰听命而为，很快搬过来三个箱子又有两个麻袋。
　　潘五说：“给你了。”起身道：“以后再别找我。”
　　秦关天苦笑一下：“还一件事，我想要几颗丹药，有吧？”
　　潘五转头看他：“有，等着。”溜达回去营地，拿两瓶伤药回来：“挺好用的。”
　　秦关天接过，认真说声谢谢，跟着又说：“如果有一天，我支撑不住了，望你能来收留无辜百姓。”
　　潘五摇头：“再见。”转身离开。
　　秦关天看着潘五走远，心下轻叹口气，整个大陆能够不畏惧秦关中、且有实力对拼的只有这个小子，奈何他不肯帮忙。
　　把三个箱子摞到一起，单手举起来，另一手抓起两个麻袋，快速离开。
　　潘五回到营地后，也没胃口吃饭，钻进睡袋开睡。
　　为了远离南方战场，隔天早饭后，队伍马上出发，因为少了马车，行进速度变快许多，半天时间跑到海边。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潘五大喊一声舒服，让银羽寻找附近城市，也是寻找港口。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钱，不过不重要，潘五有兵器，那一柄大刀、两柄长刺都是五品兵器。经过银铁强化以后，锋利程度直追六品兵器。不愁卖不出好价钱。
　　至于秦关天拿走的那些东西，加一起也没有他一把兵器值钱。
　　银羽很快飞回来，潘五跟着它南行，大略一个时辰来到一座海边城市。好像海凌城那样。
　　这座城市有两个港口，另外还有很多小码头，更有几家船厂。潘五带着队伍来到这里，城池马上关闭城门。
　　依旧是以前那样，由山峰过去交涉，同样是展现武力吓唬守城士兵。潘五则是一个认去到城外一家船厂。
　　不许要太大的船，只要能运送战马就行。近三千匹战马，再有五百多头战宠，可以分乘很多艘船。反正有银羽探路，不用担心遇到官兵。
　　造船厂从来是接到买卖才开工，几乎没有现船。没有办法，还真得进城才有可能买到。
　　这座城池叫金洋城，同样是大南行省管辖。
　　潘五来到扎营的地方等上一会儿，山峰回来禀报，说城里有买卖武器的坊市，他已经把三把武器送去拍卖行，同时放出购买海船的消息，高价也无所谓。
　　潘五嗯了一声，让大家休息。
　　过上一会儿，从城里送出来很多酒席。潘五仰头看上一会儿，没有女人，应该没钱了。便是找地方睡觉。
　　呼天凑过来说话：“叫你穷大方，没钱了吧，也没女人了吧？”
　　潘五想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潘五说：“你又不是没找过女人，好像有个叫摇星的姑娘，对吧？”
　　呼天哼了一声：“你根本不懂。”快步跑远。
　　看着这个大个子，潘五完全搞不懂他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明明自己一个人跑去妓院，现在却又远离美色？不对劲。
　　不过呼天一直都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那么多，也就无所谓了。
　　在城外等上两天，陆续有掮客和商人出来谈生意，总之就是卖船。
　　潘五看看自己这一身铠甲，索性脱下一起送去拍卖行，直接跟拍卖行主事说：“可以拿船换。”
　　一把长刀，两柄细剑，一套铠甲，全是五品宝贝。城中修行者早就红了眼。
　　不单是金洋城的修行者，附近的修行者们疯狂涌过来，都是想得到这一身宝贝。
　　再等上两天，拍卖正式开始。
　　反正就是卖东西、再买东西，潘五没兴趣，让山峰、牛四带几个人进城。经过一番折腾，拥有了大小不等、有新有旧的各式船只。
　　有船还不行，按说还要有船夫才行。潘五他们用不到，都是五级修行者，拉着船跑会不会？
　　这就是修行高手跟普通人的区别，只要有充足体力，他们就能一直跑下去。
　　麻烦的是战马和战宠会有些不适应，需要多加照应。
　　等一切准备就绪，山峰偷摸跟潘五商量，能不能再找一次那种女人。
　　潘五说没有兵器了。
　　山峰竟然说可以卖他的。
　　潘五服了，为了找女人睡觉竟然卖掉赖以保护自己的武器？
　　瞪他一眼，让他传令下去做好出发准备。
　　回去的路也不是很平静，要准备很多东西。这里是南疆，要走好远好远才能回去姜国海域，这漫长距离兴许有危险也说不定。
　　潘五本意是想让大家尽量小心一些，不想这些人竟然买回来很多不值钱的小玩意。
　　潘五沉默好长时间，难道说要给他们买女人了？
　　到处都有女人，蛮族里有的是奴隶；秦姜等过有的是被买卖的女人，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潘五不愿意花钱买女人。
　　诚然，买下一些女人就是有可能救了这些女人的一生。可是这样一来，又会有别的女人被买卖。他等于是帮助了人贩子一样。
　　没有办法，这就是人类世界，从来都充满着黑暗和血腥。
　　又是一天清晨，饱餐后，队伍出发，先把战马和战宠送上船，船只有大有小，装的数量不尽相同。每艘船都要有战兵陪着一起。
　　忙上好一会儿，终于让所有战马、战宠再船舱里待好。就在潘五准备大喊出发的时候，秦关天竟然又来了。
　　这次换了衣服，素雅一身白，长发随意挽个髻，显得很飘逸洒脱。
　　现在，这个飘逸洒脱的人面对潘五躬身长揖：“请先生助我。”
　　潘五愣了一下：“受伤了？”
　　秦关天没有起身，依旧鞠躬说话：“请先生助我。”
　　潘五无奈道：“咱不是传奇故事，不用这样。”
　　秦关天叹口气起身：“沙金族北伐，我实在分身乏术。”
　　沙金族是什么鬼？潘五想了一下：“你想让我帮你抵御沙金族？”
　　秦关天说是。
　　潘五本意是想让大家尽量小心一些，不想这些人竟然买回来很多不值钱的小玩意。
　　潘五沉默好长时间，难道说要给他们买女人了？
　　到处都有女人，蛮族里有的是奴隶；秦姜等过有的是被买卖的女人，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潘五不愿意花钱买女人。
　　诚然，买下一些女人就是有可能救了这些女人的一生。可是这样一来，又会有别的女人被买卖。他等于是帮助了人贩子一样。
　　没有办法，这就是人类世界，从来都充满着黑暗和血腥。
　　又是一天清晨，饱餐后，队伍出发，先把战马和战宠送上船，船只有大有小，装的数量不尽相同。每艘船都要有战兵陪着一起。
　　忙上好一会儿，终于让所有战马、战宠再船舱里待好。就在潘五准备大喊出发的时候，秦关天竟然又来了。
　　这次换了衣服，素雅一身白，长发随意挽个髻，显得很飘逸洒脱。
　　现在，这个飘逸洒脱的人面对潘五躬身长揖：“请先生助我。”
　　潘五愣了一下：“受伤了？”
　　秦关天没有起身，依旧鞠躬说话：“请先生助我。”
　　潘五无奈道：“咱不是传奇故事，不用这样。”
　　秦关天叹口气起身：“沙金族北伐，我实在分身乏术。”
　　沙金族是什么鬼？潘五想了一下：“你想让我帮你抵御沙金族？”
　　秦关天说是。
　　潘五无奈道：“咱不是传奇故事，不用这样。”
　　秦关天叹口气起身：“沙金族北伐，我实在分身乏术。”
　　沙金族是什么鬼？潘五想了一下：“你想让我帮你抵御沙金族？”
　　秦关天说是。


正文　445　龙蝶
　　潘五沉默好一会儿：“对不起，帮不上你。”
　　“可那是十几万的性命。”秦关天不肯放弃：“如果南疆大门被打开……”
　　“不是有龙云和公主殿下么？”潘五打断道：“还有方子，还有唐半亩，秦国这么多高手，会担心这个？”
　　秦关天苦笑一下：“好吧，给我武器。”
　　潘五想了好一会儿：“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百姓不容易，可是我帮百姓杀了范开离，还有很多狼狈为奸的家伙，我不过是俗人，只想俗了吧唧过一辈子……直说吧，我就是求个心安，有些事情不做会不舒服，会气愤会难受，所以不要说是范开离，如果是秦关中，我一样要杀，至于你的事情，简单一句话，我不想站在公主殿下对面，所以，抱歉。”
　　说完这一番话，认真整理衣服，认认真真向南王长揖，许久才起身：“你的礼，我担不起。”
　　回头招呼一声：“山峰。”
　　山峰瞬间出现身边：“老大。”
　　“去船上拿五十套铠甲、武器。”
　　山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潘五说：“有谁铠甲受损，又或是想换铠甲武器的，赶紧的。”
　　山峰应一声是，回去收集铠甲。
　　这一次过来一千四百多人，收集五十套铠甲而已。如今的天绝山营地储备大量铠甲，回去就能换上。
　　一会儿时间，陆续送下来五十个包裹，随便用布一包，就是送下来这么多好东西。
　　南王秦关天就这么看着，心说真是财大气粗。
　　等所有包袱都放在秦关天面前，潘五问话：“怎么拿走？”
　　秦关天苦笑一下：“我也在想。”
　　潘五问：“从海上能过去么？”
　　秦关天思考一下：“可以。”
　　潘五笑了一下：“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回去。”招呼一声，这些包袱又搬回船上，秦关天也是登上那艘船。
　　潘五说声出发，从船上跳下来好几百人，每人手里一根绳子，两人拖拽一艘船。
　　五级修行者可以踩水而行，只要速度够快就没问题。秦关天在前面引路，大略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山崖附近。
　　秦关天放出响箭，让大家停下。
　　所有人回到船上等待，大略一刻钟之后，山崖上站了许多人。
　　秦关天这才靠岸，从船上搬下那些包袱，跟潘五说声多谢，犹豫又犹豫，藏下想要说的话，冲潘五抱拳道：“再见。”
　　潘五看看他：“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秦关天笑笑，潘五吩咐一声：“走。”战兵们重新跳道海面上，迈开双腿就是跑。
　　路程漫长，战兵跑上一两个小时就要交换一下，好在就是人多，就是有高手，不论白天黑夜，一口气就是跑。
　　也没有回去姜国的东海大营，估摸着进到姜国海域以后，西行到岸边，将所有船只拖上海岸，然后抛弃掉，朝西方疾行。
　　跟出来时一样，这样一支强大队伍，沿途官府纵然想管都没法管。所有当权者都不会喜欢治下有不服管教的力量，就是说姜事民、秦关中这些人都不会喜欢潘五的存在，可是没有办法，这样一支强大队伍，难道要硬拼？
　　沿途经过的许多衙门，马上将潘五回来的消息报给上官，用不到半天时间，姜事民就知道潘五回来了。
　　站在皇宫大殿前，看着高高殿堂，也是看着周围侍卫，明明是一国之君，为什么会感觉如此无奈？
　　尤其是白平凡已经回来了，特意见他一面，说没必要招惹潘五。
　　可是，在大姜国治下，什么事情是有必要的，什么事情又是没必要的？
　　姜事民长叹口气，让侍者去召内阁大臣。
　　不管姜事民想怎么做，潘五一心要回去营地，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造船！只要能在海上行走，不管大船小船，都是统统要有。
　　全速奔跑，仅一天时间就回到天绝山。
　　回去以后见到一件好事，他的四只龙蚕全部孵化出来，变成四只特别漂亮的龙蝶围着齐大宝和柱子打转。
　　潘五很惊喜，想要走近观看，不想四只龙蝶很凶，嗖地飞过来就是一巴掌。
　　它们的巴掌是翅膀，蝴蝶翅膀轻易可折损，可是这四只龙蝶的翅膀很坚韧，一翅膀扇下来，以潘五修为都能感觉到刺骨疼痛。
　　潘五很郁闷，你们是吃我血长大的！
　　四只龙蝶见搞不定潘五，齐大宝又是召唤它们回去，便是快速飞回去，一副警戒状态面对潘五。
　　潘五就差放血了，冷哼一声：“白眼蝶。”转身离开。
　　四只龙蝶不是只跟齐大宝、柱子关系好，还有潘五前次带回来的四十个孩子，还有营地里以前的那些孩子。
　　这些孩子都是跟齐大宝混，齐大宝是他们的老大，有了这层关系，这些孩子跟龙蝶的关系还算凑合。
　　潘五倒是不在意这些事情，龙蝶能够破茧而出，也算是一次进化，算是好事一件。不过潘五更在意的是造船事情。
　　在营地略作停留，便是去到矿山那里。
　　潘五要造船，一定要有很多船才行。在解决了战兵们的装甲、武器问题之后，首要任务就是造船。
　　他想要的是五级铸材制成的宝船，可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只能制造木船。
　　不要说普通造船工厂，即便是炼器宗门，连马车都用高级铸材制造的炼器宗门，也是不能炼制铁船。
　　做铁壳子容易，做个大脸盆更容易，可大船入水，是要能够快速前进的。
　　潘五跟炼器师们下达这样一个命令之后，便是再次出山。这一次的目的是买书，也是学习造船技术。
　　稍稍化一下妆，变成另一个人，去往大城的坊市寻求造船方法。
　　不是不聪明，也不是懒，是所有修行者最看重的还是武器和铠甲，真要寻到高级铸材，当然是制造武器。
　　潘五在姜国各处溜达了一个多月，一直没能寻到好的造船办法。除非是去往炼器宗门，兴许能有所得。可是以他身份，根本不方便！
　　没有办法，潘五只能回去营地。
　　一路东奔西走，白白浪费许多时间却是没有用处，潘五有些郁闷。不想再次回到营地后，却是接到十分意外的一道圣旨。
　　旨意当然是姜事民下发的，一个叫二瓜的宦官在营地里整整等上二十多天，几乎就是他出山没多久，二瓜就来到营地。
　　二瓜很执着，潘五不回来，他就不走，山峰那些人又不能替潘五做主，就是让二瓜带着他的手下在第一营地里住下。
　　他们一行大约百十来人，问题是没有食物啊。无奈之下，山峰几个头领商议后决定，派过来一些战兵解决这些人的吃喝问题。
　　整个队伍里，二瓜是最理智的一个。哪怕下面士兵有各种情绪，他马上大声呵斥，并给予处罚。
　　不论谁回山，第一关一定是第一营地，潘五很快来到这里，看到那些穿着官府的护卫，知道来人了。
　　有心躲避，确实有手下战兵赶来拜见，并说明二瓜一行。
　　听见这个名字，潘五想笑，姜事民还挺有意思，给近侍起名叫二瓜，当真是不怕世人笑话啊。
　　人家既然来了，潘五大步走去营地。
　　战兵马上去通知二瓜，说老大回来了。
　　二瓜却是没有马上出来，在房间里快速洗脸净手，也是换好衣服，两手捧着圣旨出来。
　　潘五笑了一下：“说正事。”
　　二瓜不管他说什么，一定要走到潘五身前，认真而恭敬的展开圣旨，大声宣读。其实就一句话，任命潘五为苍山郡郡守。
　　姜国和秦国的管制略有不同，但是大体意思一样，郡守就是省主。姜国的郡相当于秦国的行省，只是郡的面积要小上一些。比如说大南行省，辖下有十几个城，覆盖着百多个县。苍山郡起码要小一半，苍山郡下辖三城十六个县。
　　听到二瓜宣读的圣旨，潘五很郁闷：“什么跟什么？让我做你们姜国的官？”
　　二瓜没有马上回话，先吧圣旨交到潘五手中，跟着拿出个册子：“皇上说，你看过这个，一定会上任。”
　　潘五皱眉：“不看。”
　　二瓜又说：“皇上说了，你要是不看，迟延一天，就有可能有数以百计的无辜百姓遭遇横祸。”
　　潘五不爽了：“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
　　二瓜把手中册子送过来：“小臣告退。”鞠上一躬，起身后招手，带着手下人离开。
　　潘五赶忙大喊：“等下。”
　　二瓜停步回望，潘五开始看手中那个册子。
　　这便是治人之术，南王想用十几万百姓留下潘五，没成功。姜事民也是使用了同样招数，不同的是，姜事民给出特别详尽的数字。
　　苍山郡下辖三城十六个县，如果是正常情况，一个城市总要有十万左右的人口，苍山郡不同，一共八万多人。平均到三城十六县，可想而知，每个地方有多少人口。
　　人少就不说什么了，然后呢，连年灾祸。
　　按位置来说，苍山郡在潘五营地的正东方向。这个地方难免是天绝山脉。
　　天绝山里面有什么？当然是凶兽。此外还有很多贼寇，这个地方虽然只有八万多人口，确实有着多达十几处山寨。


正文　446　二瓜
　　潘五当初进入天绝山脉的时候，就想灭尽山中贼寇。后来由于种种事情，灭杀山贼只限于在营地附近。
　　苍山郡是大姜国山贼最猖獗的地方，原因有三，一，苍山郡附近两个大郡是姜国的粮仓。可以这样说，这两个郡支撑起全国八成以上的税收。
　　二，苍山郡没有官府。原因就是被杀光了，来一个杀一个，来多少杀多少。姜事民是想分想清剿这地方的山贼，可是不能，每次大兵到来，山贼全部藏入天绝山，即便有战鹰、猎犬都是无用，根本难以追踪。
　　三，这地方的地理条件极佳，距离国都很有些距离，又是远离各种战场，整个郡被群山环绕，想要进来这里，要么老实走官道，要么翻山越岭。而不论哪一种，对官军来说都是不方便。
　　可是贼寇很高兴这样的地理条件，穿山过去就是粮仓，随意杀戮抢夺，再退入深山。
　　姜事民没有隐瞒潘五的意思，在小册子里详细说明苍山郡的地理条件，从各个方面详细描绘。在册子在最后一页，还注明一件事情，因为盗贼横行，苍山郡百姓想要逃离出来都不可能，只能被盗贼欺压。
　　看完册子以后，潘五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三山之地，苍山郡很像那个地方，都是山势形成一块孤地，易守难攻。
　　合上册子，潘五问二瓜：“只有这些？”
　　二瓜问：“先生看完了？”
　　“差不多吧。”
　　二瓜想了一下说：“姜国百姓都知道苍山郡是一个什么情况。”
　　潘五晃下册子问话：“这里面还不够全？”
　　“很全。”
　　看着二瓜的表情，潘五认真想了一想：“苍山郡全民皆贼？”
　　二瓜露出惊讶表情，看下潘五说：“不能说全民皆贼，但是很多地方的很多百姓都是被迫从贼。”
　　潘五笑了一下：“八万多人口，原来多少人？”
　　二瓜回话：“最多时大概二十几万，后来是官军几次征讨，很多人离开苍山郡。”停了下又说：“现在的八万多人也不能作数，这是三年前统计到的数字。”
　　潘五哈哈大笑：“国中之国？你们……老姜也太惨了点。”
　　二瓜一脸严肃表情，却不接话。
　　潘五问话：“你直接告诉我，苍山郡连同山内山贼，一年时间能造成多少杀戮？”
　　二瓜思考一下回话：“这要看蛮兵有没有南下，秦兵有没有北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姜国没有战事，苍山郡的盗贼能安分许多。如果战事起，他们也跟着作乱。
　　按照事实说话，遇到这样一群贼寇，确实让人难受。
　　潘五问：“按你们皇上的意思，苍山郡就是给我了？”
　　二瓜恭敬回话：“旨意上说的很明白。”
　　潘五笑了一下：“我想想。”
　　“还请潘先生接旨。”二瓜微微颔首，带人离开。
　　看着这些人慢慢离开，潘五回想一个多月以前回来时的情况。他们几乎是沿着天绝山回来营地，路上并没有发现到那里是群山包围。想了好一会儿，招来一只银羽，带他去苍山郡看个究竟。
　　以前曾经路过，但是没有在意。这一次仔细观看，发现苍山郡还真是不一般。
　　严格说来，根本就是天绝山脉边缘包住了一片平原地带。
　　册子上说是三城十六县，从天上看过一遍，三城倒是还在，十六个县早没了，从天上看下去，还能看到六个县稍稍有些人气。另外一些地方都带着荒凉。
　　看过苍山郡，再去天绝山里面转上一圈。果然，山里面才是精彩的大千世界。入山口有两条路，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