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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界(风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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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跳上一根绳梯就往上爬，而是需要的细心琢磨，搜寻规律。
但现在看来，飞艇中人是不打算给赢乾他们机会了。小水龙攀附的绳梯悄然崩碎，原本站不稳因看到飞艇才有一丝力气的龙躯再现萎靡不振，自数米高空坠落，那点摔伤小水龙或许满不在乎，但一只冰龙王的尊严被如此挑衅或许就不是一般的在乎了。
“你爷爷的！敢耍你爷爷？”坠落在赢乾身侧的小水龙当场爆了句粗口。每天都有新花样，赢乾已经习以为常。
飞艇尾部的嘈杂声远远盖过下方小水龙的叫骂，赢乾可以肯定小水龙是在白费口舌。
伴随小水龙攀附的身体崩断，另外两根绳梯也立马收了回去。飞艇尾部气体也随之剧烈喷射起来，看这架势是打算要提速升空，离开这片丘陵了。
“你爷爷的！速度再放跟绳梯下来，不然冰爷要你好看！”小水龙似乎觉得对方的做法让它很没面子，誓死也要挽回一点。
吱吱！
紫晶小鼠也不知为何冲高空的飞艇吱了两声。贼眉鼠眼时而望向飞艇，时而瞅瞅赢乾，时而充满鄙夷地瞥一瞥狼狈的小水龙。
无论小水龙怎么叫嚣，语气再怎么恶毒也没用。黑色飞艇对小水龙完全置之不理，径自朝高空飞去，其飞行行径大致朝千赌城的方位。
“我靠！爷跟你拼了！”小水龙终于按捺不住，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浑身白雾腾腾缭绕，待白雾散尽之时，显现于世的是其后背的两扇短小的水晶龙翼。
“这是？”赢乾感觉这龙翼上的花纹有些眼熟，仔细一想，那日有幸见到小水龙的灵魂赌场“冰牌”。当时那张冰牌上所显图像为一片龙鳞。而那龙鳞上的纹路与此龙翼大同小异。透露着古朴气息，仿佛刻画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讯息，却因历史的沧桑沉寂于世。
“冰龙王压箱底之——冰龙翼！”小水龙夸张大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它吹嘘的那么厉害，这只小龙说话向来夸张，赢乾只能暗自浅笑，不施加任何语句去打击。
小水龙那一声“冰龙翼”刚出。只见其后背上两根不足半米的水晶小翅电光一闪，激射飞出。目标直指越行越远的飞艇。此时那飞艇依然飞离千里之外，远远望去就像一只黑色雨燕。
轰！
水晶双翼有去无回！
却实打实的命中了那艘飞艇，两根冰龙翼各自击中飞艇两侧机翼。原本六根机翼的飞艇只在一瞬间便残缺了三分之一。
“这样也行？”赢乾彻底无语，之前跟瞳兽厮杀的时候怎么没见小水龙有那么恐怖的爆发力？现在为了这么点小事反倒大动干戈。
“这就是挑衅冰爷的下场！”小水龙大刺刺道，两只前爪捧在胸前，目不转睛地望向自己在远处高空的杰作。
“他们真够倒霉，少了两根机翼，那飞艇应该飞不了多远了。如果采取人工降落，那飞艇应该会降落到……”赢乾闭目测算了下路程，不消片刻，一阵苦笑，“会降落在千赌城附近！”
“真的？太好了？爷爷我定要亲自‘接待’啊！嘿嘿！”小水龙一脸坏笑，两根龙爪不停揉搓，也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吱！吱吱！吱！
一旁的紫晶小鼠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停地叫唤。赢乾自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问小水龙道，“那小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靠！它说我们要倒霉了！”小水龙皱着眉为赢乾翻译小鼠的吱叫。
“此话怎讲？”赢乾一时还云里雾里，不知因果。
砰！
紫晶小鼠突然抛来一块圆形物质，赢乾立马挥手接住。
是一枚银币！
“银币怎么了？”赢乾弄得一头雾水。这是一枚很普通的银币，之前在千机洞为了探测机关，赢乾将身上近乎所有的银币都耗尽，连那一枚的宝贵的金币也惨遭牺牲。也不知这紫晶小鼠从何处得来一枚银币，可能是它多年寄居千机洞俘获的“财宝”吧，赢乾暂时只能定下这种结论。
吱吱！吱！吱吱吱！
“它让你看银币上的图案！”小水龙也好奇地凑过来翻弄那枚银币。
按照紫晶小鼠的提议，赢乾翻动了下手中的银币。正面是一个大大的“一”字。反面……
“这个？这个！这个……”赢乾彻底崩溃！
“我靠！有没有搞错！”小水龙当然一蹦三尺，浑身颤抖地挤出四个字，“皇帝老儿？”
这银币反面刻有一颗头像，辉耀帝国每一枚银币金币，每一张赌币上都刻有这种头像。正是辉耀帝国的终极老BOSS——皇帝老儿！
难怪刚才看到那飞艇侧身刻画的头像那么眼熟！不眼熟才怪呢？人们几乎天天都会看到的头像，赢乾之前居然愣是没想起来那慈祥的老头儿是谁，而小水龙压根儿就没细看那飞艇侧身的头像，以为是那个富商老头自恋地把自己头像显摆显摆，谁会想到皇家飞艇会出没于这片低档领域。理论上普通飞艇是不会出现在低于玄级赌城的疆土上的，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飞艇。
“你回到千赌城，还想好好‘接待’‘接待’他们？”赢乾觉得这简直是场闹剧，望着紧张的小水龙，他可以出言调侃一句，以活络气氛。
“啊？这……这……你别管，冰爷自有分寸！”小水龙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可谓面对霸权主义、高管贵人毫无畏惧，
“放心吧，那飞艇中人应该只是个皇室的远亲，在帝国的地位不会太高。真正皇室中德高望重之徒，岂会独坐一艘飞艇，少说也有个十几艘当护卫队吧。上次就连那普普通通的四皇子都有近千人的护卫队。”赢乾善意劝说道，它知道小水龙尽管自恃实力强横，但还是会惧怕帝国高端势力的。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它怀着沉重心情回归千赌城。
“哈哈！怕什么？冰爷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怕这个字！皇室算什么？大陆上真正踏足强者领域人或兽根本就不把各大帝国放在眼里。当年鬼手先知前辈双手齐现，屠遍小半个耶鲁帝国！哪天冰爷我踏足龙神领域，搅动天河，翻云覆雨，辉耀那皇帝老儿奈我何？奈我何？”小水龙的心态比赢乾预想中要好的多，这只单纯又有点狂傲的小龙几乎不知天高地厚，看待一切事物几乎都报以乐观态度，外人或许很鄙夷这种性格，但却很对赢乾胃口。他认为至少先有敢想者，才有敢做者。一个人，如果连踏足赌神王座的想法都不敢奢望，又何谈步步高升，强化赌术呢？
“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想办法最短时间内赶回千赌城，我还要去其他几家赌场见识一番。”赢乾拉回思绪，将话茬切回正题。
小水龙突然一改之前疯疯癫癫地顽皮气质，低头思忖了半天，沉声了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飞艇中人与我们会有摩擦，今日的碰撞不是一般的偶然，而是一种缘分。它不降落在别处，偏偏是在千赌城……”
“或许吧！有些事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命运刻意为你安排的事端定有它的用意。尽管我不相信命运！”赢乾欣然一笑，他很喜欢小水龙这种性格，该认真对待一些问题事，立马能回归冷静思考的状态，懂得理性分析问题。
“是啊！”小水龙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目光锁定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的紫晶小鼠。眼神别有深意，却没有言表。
“快载我飞离这片地域。底下的岩浆也不知道哪一年才散去！”赢乾环顾四周，一语道破问题的重要性。
“先让我睡几个小时？我没力气了！”小水龙给出的回答让赢乾当场崩溃，他忍不住大骂，“之前不是说还能撑住一阵子，带我飞离百里之外的么？”
“是啊！本来是可以的，刚才用完冰龙翼之后爷就彻底残废了！你让我先休息会儿嘛！”小水龙给出的回答煞是雷人。
“冰冰！”西装男子冰冷的声音传来。
“嗳！叫人家小名作甚？”小水龙装出嫩腔答道。
“我想掐死你！”
……
第三十二章 归途
一人一龙一鼠，一路颠簸，总算离开了紫色岩浆威胁地带。
以赢乾的话来说，小水龙属于极端脑残！留有最后一丝赌力不好好拿来飞行赶路，却因和飞艇赌气将之耗尽。
按照小水龙的保守估计，今天之内是没法恢复到能飞行的层次了，无奈之下他们开始了最原始的不行。紫晶小鼠一路无话，没有吱过声。默默的跟在赢乾一行人身后，赢乾很是不解，但也没法将之劝走，便任由它跟在后方。
小水龙不反对小鼠跟随，现今他们一众就属紫晶小鼠体力尚存，万一路上又遇上什么邪恶赌兽倒不缺打手。赢乾却不这么想，他认为若再来了什么赌兽袭击，怕是又冲着那紫晶炼狱手来的。
中途小水龙嚷嚷着走不动要停下歇息，赢乾只回了一句，“你自找的！”
小水龙只能耸拉着脑袋继续走下去，望着前方带路的赢乾，它咬了咬牙，“一定要坚持住。”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头至尾始终保持这个速度行进，即使多次看出那对长腿微微颤抖，即使曝日下流淌不息的汗水顺着膀臂滑落至断臂……
究竟是什么信念支撑着这个人类男子，他心中所埋藏的，你永远也看不透。
望着步伐从未停顿的赢乾，这只心灵年幼的小赌兽似乎又学到了什么。
时间过得很慢，一路跋山涉水，一行人饿了啃几口野果，渴了饮几捧涓流。脚印下有不断拉长的斜影相伴，直至夕阳西下，斜影消散。
赢乾一行来到一片树林，在一处无风的祥和之地，挑选了一棵大树。那是今晚的宿营地，赢乾还算满意。小水龙无话，累的当场瘫倒，一眯眼就睡了过去。
紫晶小鼠跳到一根枝头，倒挂而眠，插上一对翅膀活像一只蝙蝠。
赢乾理了理近几日的计划，随后依着树，睡了过去。
秋家小院，厅堂正中的饭桌上，三樽饭碗像往常一样静静躺在桌角。秋无痕端起一杯酒，望着对面的那可怜的孩子。无声哀叹，一口气将杯中酒咽了下去，“那小子不会走的！尽管离开这里是最好的结局！”
“尽管”二字刚出口，那个多愁的女子哗然泪下。
秋无痕一阵心痛，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安慰道，“他应该有什么特殊原因才没回来。虽然和他接触的日子不多，但我了解他的性子，当他决定离开的时候是会来打招呼的。会和我这个师父打招呼，会和你这位……”
“不要！”一声凄苦的尖声，秋水没有让秋无痕把话说完，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不愿听到那些。
一夜无话，或许是老天爷给了赢乾个面子，一夜未发生异状。
天蒙蒙亮，赢乾迫不及待地睁开眼，那一瞬，仿佛又看见了那张脸，尽管很不理解。但他迷糊的记得，昨夜的梦里，是谁又牵起了那只温软小手。
赢乾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打磨起食指中指，梦里她那指尖柔嫩丝滑的感觉，何时再能体味，或许，在下一夜的梦……
秋家小院正中的石桌上，一如既往的腾着热气，每日清晨的那碗面，赢乾已经错过两次，碗沿滑下了露珠，为谁叹息，为谁惋惜，那个男人还会错过下一碗么？
千赌城的清晨，赌徒们相继归居。这些疯狂了一宿的赌徒是该重新找回床铺的魅力了，或许它不亚于赌桌的魅力。
但是今日清晨是个例外。人们大多都赶至街道上，是被刚刚进入睡梦中的那声巨响惊醒，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关顾了千赌城，确切的说，是从高空坠落，给予大地深情一吻。
一传十十传百，庞然大物降落的地点很快被赌徒们传遍全城，竟然是城中心的十字路口。
城管人员忐忑不安地赶到现场，看到圣怜香的圣石雕像安然无损，他们才安心地喘了口气，“赌圣的保佑将常驻千赌城！”
人们分不清那个坠毁的庞然大物是什么，有人提出是飞艇，但是人们惊疑这么大的飞艇少说也能载上几十人吧，可是事发现场却没有见到任何外来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现象可谓诡异离奇。
飞艇侧身那团象征帝国最高权威的人头像早已崩碎，不会有哪个细心者将他们拼凑在一起来研究一番。以致它们最终的下场是和其他飞艇碎片一样——被清洁工人倒入垃圾场。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我可怜的‘征月二号’呀，就这么颓然地坠毁了。好在赶到了这座城市。没记错的话，是叫千赌城吧……”
……
“醒醒！快醒醒！”赢乾起身拉扯一盘熟睡如死猪的小水龙，
“嗯！嗯？呜！呜！嗯……”小水龙睡得很熟，完全听不见赢乾的声音，一阵阵梦呓悄然触动着赢乾的心，他不忍心就此弄醒小水龙，他理解那些梦乡中的人或兽，如果可以，他希望那些梦乡者永恒地甜蜜下去，不可醒来。
转身望向东方鱼肚白，赢乾揉了揉眼睛，做起一套眼操。好久没做这套眼操，赢乾差点遗失了这个好习惯，想要保持良好的眼力，就必须防止自己的瞳孔变型，每日的眼操必不可少。
“还给赢乾，还给赢乾！把紫晶炼狱手还给赢乾！”身后的小水龙猛的大喊。赢乾身躯一颤，回身看向依旧熟睡的小水龙，欣慰一笑。。
那小家伙睡梦中都不忘为他打抱不平。
紫晶小鼠被小水龙胡话惊得不轻，从树枝上跌落下来，尖锐的鼠嘴直接插进泥土中，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拔出。
小水龙被紫晶小鼠的动静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喃喃，“嗯？赢蛋呢？不见了？”
“刚睡醒就损我？”赢乾一脸苦笑，“恢复的怎样？能飞了么？”
小水龙抖了抖身子站立起来，只觉得睡后浑身舒爽，不禁一阵呻吟，“呼呼！冰爷果断涅槃重生啦！”
赢乾望着生机勃发的小水龙不禁咋舌，这小家伙比他想象中恢复的还快，简直是个怪胎！
小水龙抬头看天，弯腰伸长龙躯，一只前爪不忘滑稽地指了指自己后被，“来！坐上！这里这里！不想再吃野果啦！冰爷迫不及待要回千赌城啊。赢乾先生，今天去云来酒馆，替冰爷多叫几个小姐。真是等不及啦！哈哈哈……”
“又来了……”赢乾无奈白了它一眼，顺带看了看一旁的紫晶小鼠，那家伙貌似又想跟上。鼠身已经漂浮半空，正待“振翅”高飞。
赢乾望了望远处淡淡的天空，心中难得升起一丝向往。穿越过来虽未有多少天，但那座千赌城却不知不觉中已被认可为故里，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难以形容。
赢乾浑然不知，此次出城后果断离开千赌城才是最好的选择，这般满怀期待的回去，所面临却是更严峻的挑战。
第三十三章 异变
回到千赌城已是当日午时。今日天色有些诡异，清晨还见一米阳光，到了午时却漆黑如墨。给人沉重的压抑感。
不便打扰秋家小院安宁祥和的气氛，事实上这个时间段正是每个千赌城赌民起床吃饭的时间。除了秋家小院，很少有人早起，一夜疯狂过后的后遗便是睡到正午甚至黄昏。
赢乾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断臂，一阵叹息，或许这也是他不敢直接面对秋家小院的另一个原因。
赢乾带着小冰龙王和紫晶小鼠前向云来酒馆。途中经过钱庄用赌币换取些金币，毕竟此次千机洞之行将全身家当花光。
赢乾再三叮嘱，酒随便喝，但女人别乱叫，最多两个。赢乾不喜这种灯红酒绿之所，看到那些粉黛施尽，露齿赔笑的小姐甚至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好在上次在酒馆寄存了几本数学书，便独自靠在角落的沙发上演算起来。
紫晶小鼠似是初次光临此等场所，有些怯场，抱着一只与自己身形一般大小的紫葡萄酒昏昏欲坠。
饭饱过后，赢乾领着两只赌兽前往秋家小院。来到院门口时发现气氛有些怪异，按照以前对他们气息的锁定，在百米内会有一种特殊的感应，自修炼赌力之后这种感应更明了。但这次的感觉很生疏却又似曾相识。
“家里来客人了？”这是赢乾的第一反应。抬头望了望头顶漆黑如墨的云层越发密布，低头看了看自己断去的右臂，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不料，当他刚刚踏进院门的刹那，那个美妙动听的女声歇斯底里地传出。
“公子！快走！”
两世为人，除了秋水姑娘，没人会唤他“公子”，每每听到这个昵称都会略带自恋地欣喜，那似乎是一种身份地位较高的称号。
“秋水！”未等看清院内的境况，赢乾忍不住呼唤了一声。已经好几没有勇气喊出这个名字了，可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那般在乎。
“是那家伙！”小水龙似乎想起什么，搀住赢乾的左臂快步向院内赶去。
绕过前院，正中的石桌上一件冷物引起了赢乾所有注意。那是一碗面，一碗冷面。静静等待它的食客到来，可惜不知已经错过多少次，一时间这个男人的心沉到谷底冰窖，只因一碗冷面的柔情将之丝丝融化。
没有多想，赢乾一行急速穿梭大厅，来到后院。
是那身依稀怀念的一袭青衣，秋水一动不动立在一处墙角，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束缚，不得动弹。那头形如黑瀑的亮丽长发成披肩装，有些褶皱，有些凌乱似是好几日没有梳洗打理过了，却依旧不失长发披肩的动态美感，配合那张绝美的脸型，在拂过的微风下，发丝缭绕，楚楚动人。
柔顺长发之上半米处凭空漂浮了一件怪异物品，那是一顶斗笠。醒目的是黝黑斗笠那道邪异血丝。足有三十公分长。
秋水正是被这顶斗笠释放的强大立场所束缚，从那对惶恐的秋眸可以得出，这顶斗笠在无时不刻地对她施加精神压力。
这顶斗笠似曾相识，正是当日与赢乾赌命未分胜负的三星赌士。赢乾依稀记得此人名为晋魂。那名无鼻的邪异男子，今日居然找上门来了。不用多想，定是为了那件惊世绝伦的赌具而来。理论上是该物归原主，但听小水龙将此箭夸的天花乱坠，赢乾暗暗下定私心，能扣留下来就扣留，这种东西不能让恶人拿出去祸害人间，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赢乾自然不会不自量力，在他看来这名无鼻男子也就是个三星赌士。现在自己身边有半残状态的四品中级小水龙，又有神秘莫测的紫晶小鼠，就算紫晶小鼠不愿插手相助，应付起来应该也不难。就担心对方阴招损招统统拿出，以秋水为人质强行索要七星赌命箭。
“你终于回来了！比我预计的要迟一点！”无鼻男子声音依旧沙哑，似是白天出没的夜猫子嚎叫。
“放开她！”赢乾第一次接触此类事件。在父母没有离开前他的生活很平淡，在父母离开后，仇家也难以找出什么亲人来威胁过他。唯独剩下的“亲人”就是李叔，那个成熟的男人从未成为他累赘，至少没有被仇家劫持过。
如今秋水被劫持就真切的发生在眼前，这世上没有多少人会不幸地遭遇此类事，同样第一次接触的赢乾自然而然地陷入迷茫中，该怎样处理才算最圆满？
赢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汹涌的潮流，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反应会这么激烈，以往哪怕一根直径七毫米的手枪顶在脑壳上都不会这么激烈反应。
“赢乾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说真的，我不打算用这么卑鄙的方法。但是这些天除了几次特别的时间段，我感受不到七星赌命箭的气息。这意味着什么？呼~！它被某位强大的生物存进了灵魂赌场！”晋魂瞥了瞥小水龙，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似乎对小水龙的体型表示惊诧，低声继续道，“拥有灵魂赌场的家伙，那种境界，我可对付不了。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晚也正是这只小龙替你挡住了夺命一箭吧？真是不可思议啊？”
“少废话，不管你什么来历，这套七星赌命箭被冰爷我收了就算我的了，休想拿回去！”小水龙一脸敌意，两只前爪暗暗握拳。
“是啊，休想拿回去！”晋魂洋腔怪调，左手小指轻轻一点，斗笠下的秋水不堪剧痛挣扎起来，她竭力忍住不哭喊出来，越是这样忍耐越是看得赢乾心疼。
经历了千机洞巧遇秋水的幻境，赢乾对两者之间的关系又有了新的认识。那日洞中秋水的投影来自何处已不重要，或许那正是鬼手前辈根据赢乾脑海潜意识对秋水的歉疚所化出的幻境吧，前去千机洞的“罪人”不少，最终仅有他一人活着出来，或许算是得到了鬼手前辈的认可，得到了自己良心的认可……
第三十四章 黄金纸牌
赢乾捏紧拳头，一脸歉疚望向小水龙。低声请求，“冰冰，物归原主吧。”
小水龙一反常态没有纠缠，胸前亮起一阵白光。不甘心地取出七星赌命箭，那长达两米半的箭筒几乎将小水龙五根龙爪扣紧筒身，甩向晋魂，“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实则暗中使劲，“就算还给你也不让你拿得轻松！”
“哼！识相！”晋魂一心只为取七星赌命箭。从小受门中框框条条熏陶的他是个讲原则的人。对手中女子没有半分邪念，他轻身飘过，挥手抓牢七星赌命箭箭筒。
掌心刚刚接触筒身的晋魂不禁心中一颤，“好强的力道。”
尽管竭力阻止，他还是被那道劲力向后推进半米。
轰！
那不算结实的身体撞上了结实的墙壁，原本挂在墙上的玉米棒散落一地。
另一边，赢乾伸出左臂，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一步。秋水忘却一切倒在赢乾怀中。
她不知道该倾诉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
他只知道左肩渗透而入的泪珠已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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