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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界(风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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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寻索一遍按钮,将灯光换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两盏该死的灯!哎,可惜凯撒皇宫永远也不会停电。”赢乾苦笑,如今真的只有任人鱼肉了。

“不喜欢?”明知赢乾回答不了,仙女依旧调笑。

两根藕臂游蛇般滑上赢乾的西装,十指不做涂抹,天生晶莹透亮。轻巧十指揭开一幕幕情纱,销魂入骨地动人举止惹人心跳。

先是西装上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五根葱指顺着揭开的裂口,缓缓滑入赢乾胸间,一丝,一丝。向上攀爬,直至肩膀。另一只纤手重复了这套路径,只是中途在赢乾胸前滞留片刻,隔着白色衬衣,细细感受男子心脏的触动。

赢乾越是想忍,心脏跳的越快,女子暧昧的一眼,夹杂一丝得意,一丝渴望。

两只纤手已然滑入赢乾外衣,攀上双肩。轻轻一番抚动,整件外套悄然坠落…

他心目中的仙女毫不客气地为自己撕开领带,她似乎不太懂得领带的束系,解起来也显得格外别扭,却惹得他内心一阵发痒,竟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一丝期待感。

她解的越是慢,赢乾越是酥麻,他一遍又一遍咒骂自己是畜生,咒骂自己的老二不听使唤地昂首抗议。

仙女将解下的领带轻轻抖动,它带着一串爽目的波动飘向地板。望着她越演越烈的举止,赢乾绝望的闭眼又睁开眼。心中暗想,他娘的,不如享受一回!

仙女的娇颜不知不觉间已凑近自己,吞吐纳兰,感觉自己周身空气新鲜了几分。赢乾骇然发现她整个身体已经全然趴在自己身上,两个雪白大腿半跪,紧紧夹住他的腰身,隔着一层西装裤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丝滑、温热。

此时趴下身子,胸前敞开的霞窗内春光盎然,能清晰地看清半掩在文胸内的酥胸。一颗相思红豆含羞露出半颗娇身。仙女似乎一点不在乎男子这般饥渴凝观。每当对上这个男人的脸,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她伏低玉体,凝望赢乾上半身仅剩的衬衫,朱唇轻巧含住一粒衣扣,嗖,连带丝线,一颗白色小扣被含起吐出。

第一颗小扣咬落引来的是男子不太结实的胸膛张头露面,她调皮地用小舌轻轻沾了下赢乾略带咸味的胸肌。惹得赢乾浑身触电般抖动一瞬。

顺着胸肌间的夹缝,丁香小舌一路滑下,第二颗,第三颗……

褪去赢乾的衬衣,胸膛后背的肌肉在粉色的灯光下格外迷离,女子含情脉脉对视赢乾,尽管他一再躲闪,左右偏头,却招架不住这般世人难求的诱惑,不甘地与她对视。

唇齿相依,深情一吻,这次女子轻易地打开赢乾干燥的唇,实际上,连他的心房都早已被打开,永远无法关闭,这一刻,赢乾懂得了一个道理——女人,比赌博还要诱人!

丁香小舌如痴如醉地与自己生涩的粗舌纠缠在一起,赢乾彻底放开,居然大胆地伸出手臂,自白裙分叉的大腿部探入,伸向那片平坦小腹,直逼傲雪双峰……

“糟糕,舌头下面有东西!”赢乾惊骇发现女子纠缠自己的小舌下竟有一颗药丸状物品,被对方顺势推入自己喉咙深处。

刚刚想推开女子,将药丸吐出,却发现药丸瞬间化作气团,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

再次醒来时,赢乾发现自己全身不得动弹,环顾四周,竟是一片沙漠,而自己竟被硬生生活埋,只留有一颗头颅露在沙地上方。

此时早已天明,此处乃沙漠腹地,离公路甚远,根本无法呼救。而更倒霉的事居然毫不留情的发生,赢乾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

“啊~!”

“公子!你没事吧?又做噩梦了?”白嫩小手捎来一块湿润毛巾,小心翼翼为赢乾擦拭额头,密集的汗珠,一点一滴,消散……

第十四章 闺房旖旎

明月高挂,夜色迷人。已是八点钟的黄金夜市。室内一面晶莹透亮的明镜,内外各端坐同一佳丽。秋水一身彩票站工作服。青色上衣,白色短裙,黑色长靴,长发披肩,半掩娇颜,难掩憔悴。

原本七点就该去上班,心中却放不下那个男人。赌龙竞技场没有因为一个凡人出了意外而停止赌龙。若是龙腾少爷或是莲心小姐遭遇水龙卷袭击,竞技场定会倾尽全力下水捞人。

直到最后一轮比赛结束,竞技场才略带人性地派人下水找寻了一番,活未见人死未见尸。因为那些人无法越过能量枷锁,也不会想到赢乾能越过那道枷锁。于是竞技场给出了公告;“一名叫赢乾的赌徒不幸被水龙卷带入龙潭,随后人间蒸发!”

叮!

一滴清泪坠入短裙边缘,秋水已经忘却这样已经多久……

今夜不想去工作了,赢乾不能回来就不去工作。被老板开除又如何?

她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奢求,赢乾没有人间蒸发,老天蹊跷地把他安置在自己身边,又怎会无情地将其带走会?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身前……

夜色迷人,千赌城全城喧嚣,灯火通明。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自北城门进入,这个没车没赌兽的男子引不起人们注意。赢乾很低调,挑了些偏僻巷道赶往秋无痕的小院。

比预想中的路程要多得多,赢乾的双腿已经麻木,若不是坚信家中有位叫秋水的姑娘正在苦等,赢乾真想随便找块地儿躺下。

“他们肯定以为我死了,哎,秋水姑娘多愁善感,现在肯定哭得满面梨花了吧。”赢乾边走边想。

一番颠簸来到院门前,远远看到秋无痕在撒酒疯。这位大叔白天半醉,晚上,便全醉!

只见秋无痕单手抱着酒坛,傻兮兮的指着空中明月,含糊道,“你…你看着我干吗?你是谁?月亮?月亮?星星?滚!都给我滚!你根本不是月亮,不是月亮,白天的那位也不是太阳,你们都不是,都是冒牌货!不是月亮,不是月亮,不是,不是,不是…”

“秋伯伯,你干吗呢?”赢乾上前搀住秋无痕,使得秋无痕没有摔倒。

“嗯?你是?哈哈!你是!”秋无痕看到赢乾很高兴,“你是,月亮!你是月亮!哈哈哈!”

“秋伯伯,你没搞错吧,我是赢乾啊!不记得了?”赢乾提醒道。

“赢乾?赢乾!嚯嚯,我就算到你根本没死嘛!这不回来了?”秋无痕搭上赢乾肩膀,放声笑道。

赢乾松开秋无痕手臂,小声道,“我先进去了,好累。”

却被秋无痕一把拉住,赢乾无奈回头,却发现这个往日无比乐观的大伯此刻居然老泪纵横!

赢乾满脸错愕,“秋伯伯,不至于吧,就算知道我没死,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秋无痕这才发现失态,而后一抹老泪,淡定道,“秋水丫头她…”

“我知道,她肯定很担心吧,我这就去报个平安。放心吧。”赢乾打断道。不禁暗叹,“秋伯伯这么激动,看来秋水姑娘定是憔悴了不少。”

“不是,秋水丫头她……”秋无痕含恨低头,话说到一半止住。

赢乾被弄的一头雾水,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失踪令秋水伤心?而是另有他事。

“秋伯伯,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埋在心里不一定有好处。”赢乾试探道。

秋无痕惨淡摇头,示意无事,让赢乾进去看望秋水。

“哎!”赢乾叹气转身,走向秋水的闺房。

没走几步,身后的秋无痕丢下一句,“赢乾!”

“嗯?”赢乾止住步子,却没有转身,他知道秋无痕不会说很多话。

“如果有一天秋伯伯让你替另一个人牺牲性命,你愿意么?”秋无痕突然莫名地问道。

赢乾一阵愣神,他在猜,在算,为什么秋无痕要这么说,实际上有些事是猜不了的,因为没有头绪。但脑海深处似乎有一点线索,却怎么也想不起。

“这……”赢乾犹豫道,转瞬回头笑道,“那得看是什么人。”

“哦?此话怎讲?”秋无痕窃喜,但没有露于脸上。

“如果,是让我为秋水姑娘牺牲,或是为了你牺牲,我会考虑考虑。毕竟没有你们我或许早已饿死街头。一命换一命我不算吃亏,换得也很有价值,算是报恩。若是为其他人牺牲,那得看我和他的关系,毕竟现在我结识的人还少,除了你们,暂时还没有值得我牺牲的人!”赢乾淡淡地说了一串,似乎将生死看得很开。

从小到大,面临生命威胁的赌局他参加过无数,早已将生死看开。在赢乾看来,人的命运就是一场最大的赌局,生死决定于自己手中,失足便丢命,唯一的办法便是步步为营,头脑精明的活下去。

“臭小子,你很有前途!”秋无痕豪爽道,抱起酒坛一阵痛饮,丢下独自纳闷的赢乾走出院门。

“我很有前途?呵,这样就叫有前途?”赢乾摇头笑道,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大喊,“秋伯伯,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修炼赌力!我很需要!”

很遗憾,赢乾回身时秋无痕已不知去向。

“算了,下次再想问。”赢乾无奈摇头,继续向秋水闺房前行。

院外秋无痕靠在墙角,一脸酒泪混杂,满面潮红低声低语,“小子,秋伯伯对不住你啦,没办法,不能让秋水丫头去。你才刚恢复了点记忆,我却不得不让你去冒险,若真的牺牲了,可别怪秋伯伯啊。今晚看看你的彩票买的怎样,若是赢了,就证明我没选错人。小子!想修炼赌力?今晚你赢了彩票我就教你,我很看好你的赌术,没准,这一棋,我走的很对!”

秋无痕放下酒坛,掏出衣袋中那封信笺,悲叹道,“造下的孽,始终还是要还的啊!人,真的该低调……”

秋水轻轻抹去眼角泪珠,起身整装。侧身看见古钟上显示八点十分,不禁伤感,“赢乾怕是回不来了……”

丫头天真的猜想,“是不是忘了回来的路?我去院门守候看看。”

急忙退开房门,却冷不丁撞上一健壮男子。

“啊!”秋水一阵惊呼。吓得连忙后退,小心抬头一看,一脸呆滞。

从正午盼到夜晚的男子居然在自己绝望时撞上身来。

望着秋水呆滞的样子,赢乾一阵心疼。岂知那丫头竟撒起娇来,咯噔一下冲入怀中。

原本被烈日晒干的西装此刻又被秋水那秋水中无尽的热泪染湿。

“坏人,坏人,你去哪了?急死我了!”秋水抱住赢乾肩膀一阵摇晃,不肯抬头,赢乾胸前不时暖化,一点一点湿润暖化,热泪融化了那颗赤子之心。

赢乾不知所错,这个时候语言难以说清,安详地等待秋水的发泄,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秋水搂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泪有尽头,秋水的闺房很简洁,很干净,很安静。

良久,赢乾觉得秋水累了,轻轻挑起那张娇颜。秋水不愿直视,将头侧靠于赢乾肩膀。

不知怎的,赢乾一时冲动,竟低头轻轻啜去秋水面颊上残余的泪珠。很咸,很纯。很暖。

秋水被赢乾这番越线的举动弄得面色羞红,却不知怎么大胆起来,抬起头与赢乾对视开来。那对秋水欲将赢乾望穿。

事实上,她成功了,赢乾瞬间被望穿,连灵魂都被穿透,毫无掩饰。他很惊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难道男女近距离对视后都会产生这种感觉。

慢慢的,赢乾陶醉了,微低的头也被欲望致使地下垂,一丝一丝贴近那对朱唇。淡淡香气早已在鼻尖缭绕。

三厘米,一厘米,秋水缓缓闭上眼,三毫米,一毫米,赢乾干燥的唇几乎感受到秋水的温热。

“呃!对不起!”赢乾突然醒悟,仅是蜻蜓点水,收回双唇,推开秋水。

内心不断自责,“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这样做?在这种时候占她便宜。”赢乾从未主动向一个女孩发起攻势,今夜初次尝试无奈已失败告终。

此刻秋水更是尴尬不已,这个单纯的女子第一次体验这种与异性的越线举动,不时自责,“让爹爹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呃!那个,你怎么没去上班?”赢乾见气氛尴尬,扯开话题。

“在……在等你!”秋水羞涩道。

“啊?那…那现在我陪你去可以么?还来得及吧?”赢乾问道。

“嗯,来得及。”秋水轻抿朱唇。

“今天的赌龙大会赢了没?”赢乾知道赌龙竞技场不会因为他的事故而停赛。

“真是神奇啊,那只圣炎龙居然在第三环节中晋升到四品,成为赌龙竞技场数百年来第一只四品赌兽。一举夺魁。由于最后一轮大多人都买了哥特剑龙,赔率很高,我们一共赢了六百银币。可惜买的太少,否则赢得更多!”秋水兴奋道。

“呵!赢了就好,那我就有钱买彩票了!”

……

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赢乾内心激动不已,这将是他在赌界的第一张彩票!

“你的工作服很漂亮!”走在街上,赢乾望着身侧美腿外现的秋水,一番吞咽道。

赢乾身高一米七七,秋水身高一米六七。两人站在一起身高很般配,秋水的腿长近九十厘米,可谓黄金比例的身材,穿起工作服来很是耀眼。一路上不少色狼的目光紧跟那对美腿。对于走在一旁的赢乾?他们直接无视,或者腹诽万分。

“一般般啦!”秋水假装很不在乎,暗自窃喜。

“就是太暴露了!”赢乾一盆冷水泼下。

“啊?那我明天穿长裤,也有长裤装的,我以前都穿长裤,今晚和你一起出来才……”秋水小声嘀咕。

“758154129!这串数字好不好?”赢乾想起自己计算出的号码,即将用到。

“呵呵,别报以太大希望,整座千赌城几十万人买彩票也就几个人能中呢!”秋水嬉笑道,对于赢乾购买彩票的行为,她直接视为闹着玩,却不知赢乾是一代彩票王!

第十五章 赌你一只高跟鞋

秋水工作的地方是千赌城唯一一家彩票站,规模庞大,足有三层楼。一楼提供彩票购买和咨询服务,二楼则是员工办公室和会议所。三楼是贵宾阁楼,十多间豪华包厢,皆有赌气隔音效果。供那些大财主在安静的氛围中挑选号码,或者交流购彩经验。

秋水领着赢乾前往彩票站大门,和秋水预想中一样,她迟到后,上司派了其他同事带班。

远远地便看到彩票站外表黯淡。其通体黝黑的墙体,不怎么显眼。却偏偏又是整条街道最具人气的一家商业会所。因为它尽管外表平淡,招牌却鲜亮无比,一个巨大的红色“彩”字高高挂在门梢。即使千米之外也能看到这个“彩”字。

当靠近这家彩票站百米时道路就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赢乾与秋水紧紧贴在一起。不是他非要这样做,只是心里总不平衡,“这么挤来挤去的,让人家占了秋水姑娘的便宜,还不如我自己来!”

有身份的人自然无需这样排队买彩票,那些人分两种。一种是钱多的老板、擅于赢钱的赌徒,他们大多乘坐一些大功率豪华车辆驶过街道,周边群众老老实实的让道。

令一种是那些不但有钱,且有身份有权利的人,他们一般不屑于乘坐那些冰冷的车辆,而是刻意显摆似的驾驭自己的飞行赌兽前来彩票站。他们将彩票仅仅当做娱乐,事实上一次彩票的中奖金额与他们的家产相比还差了好大一截。而彩票站的三楼巨型贵宾阁楼正是为他们准备,看上哪件房便直接飞进去,但大型赌兽们不得入内。

熙攘的人群大多结伴而来,有的在讨论以往的彩票大奖,有的在吹捧自己此次选购的号码一定中奖,也有不少人议论白天的赌龙大会,惊叹最后一环节圣炎龙突然晋升四品,一举夺魁。

“哎!我真为莲心小姐不值啊,那么好的一件专属赌具就这么白白地输给了龙腾少爷!”

“是啊,没办法,真是作孽,大爷我也花了一百银币买那哥特剑龙,谁知道那头沉闷了几个月的圣炎龙会突然大爆发呢。”

“哎,莲心小姐真是美艳啊,我要是龙腾少爷怎舍得赢美女的东西”

“嘘~!莲心小姐来了!没想到她今晚也有雅兴来购彩票!”突然有人小声提醒道。

人们谈论的话以赢乾的耳力自然全部听在心里,心中不由对那位莲心小姐产生一种神秘感,迫切想知道众人口中的美艳小姐究竟长的什么样子,不知有没有秋水姑娘好看。

“莲心小姐很漂亮?”赢乾没有和女孩谈恋爱的经验,居然毫无顾虑的问秋水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这应该没什么大碍。

秋水闻言微微颔首,眼色迷离,不甘心道,“很漂亮。”

“和你比起来呢?”挨千刀的赢钱居然追问了更为敏感的问题。

秋水心中一阵绞痛,“你是傻子么?居然问人家这种问题。”但没有言表,只是淡淡说了句,“嗯,差不多吧!”

“差不多?”赢乾尽管在男女关系上不懂事但从秋水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一丝潜在的落寞,于是连忙圆场道,“哈哈!怎么可能,天底下哪有比得上秋水姑娘的女子,你很谦虚哦!你很坏!”还不忘俏皮的刮了下秋水的小琼鼻,示意自己说的很认真。

男人的花言巧语果真是女人的天敌,秋水也无心辨别真伪,面色羞红,偏过头去。

见众人皆抬头看天,赢乾也好奇地看了上去。被灯光包裹的夜空中惊现一道“彩霞”。一只体长十多米的淡蓝色燕子翱翔天际。赢乾之所以把它当成燕子,是因为那对剪刀般的尾翼。

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直立在大燕上,头顶六棱银冠,下垂银色面纱,看不清容貌。银色高跟鞋反射周边光芒,格外耀眼。

那是一双高跟凉鞋,十指外露,脚踝处包裹得较为严实,脚趾不知涂了何种指甲油,比起银色鞋身更为反光,甚至刺目。

“为什么都说她好看?根本就看不到脸啊!”赢乾叹道。

“其实,我也没看过她的相貌。”秋水小声道,“很少有人看到她的容貌。”

“不会是个大丑鬼吧?”赢乾笑道。

秋水白了赢乾一眼,“有人有幸见过的。传言的确很好看。”

当赢乾再次回过神来,那位莲心小姐已经飞进了彩票站三楼,只留那只蓝色大鸟在室外滞空逗留。

“公子,你在这排队,我先进去向上司报道,今晚上班迟到了,没准会被革职。”秋水细声道。

“快去快回!他要是刁难你就直接辞职!”赢乾叮嘱道。

“那怎么行?工作不好找的!”

“我养你啊!”

“呵呵,你啊?嗯,对了,别买太多,很难中的。”在彩票站工作的这段时间,秋水深深体会到彩票的残害,很多人通过其他途径赚来赢来的钱都栽倒于彩票上,这是个及其容易上瘾的赌博方式,人们抱着每次投资很小却有机会赚得巨额奖金的幻想,一步一步陷入圈套,每次投资虽小,但一年下来买彩票的钱便不是一个小数目。

“放心,我只买一注!”赢乾咧嘴笑道,与秋水道别。

千人长队,好在有多个售票口,赢乾被分到04号柜台。这个柜台下排队的人稍微少一点,但赢乾也足足等了半小时才有幸靠近彩票机。这是一种特殊的机器,能记录人们选下的号码并整理在一起。

赢乾数了数,再等两人就轮到他了。

“这是三百银币!点一下!”一个粗犷男子将一袋银币重重地压在柜台上,引来围观群众一片惊叹。

“是林老板啊,哪用得着数啊?您只会多付不会少我们的!”柜台的售票员小姐长相一般,穿着与秋水相似的蓝色工作服,只是那条短裙似乎比秋水的还要短一些。也不知作何用意。她说话声音很甜,很讨人喜欢,但在赢乾的眼里那不过是阿谀奉承。

“丫头很会说话嘛!拿去,这五枚银币算作小费。”粗犷大汉随手又甩出五枚银币。

彩票是一银币一注,这个男人口气买了六十个号码,每个号码买了五注,可谓大手笔。

男子穿着一般,但周边的人可不把他当穷人看,光是那打赏小费的五银币便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一周。

那名男子拿了彩票后也不和众人打个招呼便调头走人。男子走了之后,再过一名便轮到赢乾,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五十银币,买这些号码,谢谢。”一名瘦弱男子买了数十张彩票后,不忘和众人打个招呼,“我买完啦,排队可真不容易,希望我们都能中到大奖、小奖。”

这个男子做事很圆润,也受到其他赌友的相继祝福。

赢乾见瘦弱男子买完后,便前去柜台掏钱买票。

本就一身在赌界算无比奇异的西装,吸引大众眼球,此时上了柜台掏钱却更加引人注意。

大多人一上来就将一票钱压在柜台上,而赢乾却大不相同。

虽然刚刚向秋水要了银币买彩票,但一时间忘了将钱放在哪个口袋里。上下摸索,将裤袋上衣口袋摸便。这个行为一下子便惹得众人反感,柜台小姐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没钱来彩票站做啥?”之前的甜甜声音在此刻泫然暴漏,售票员的本质声音也很尖酸。

“谁说没有,喏!”赢钱终于在众目睽睽下,在后面的裤袋中掏出了—枚神圣的银币。递了过去。

“一银币?开什么玩笑?”售票员小姐不屑于伸手接那一枚银币。

四下早已炸了锅,这个穿着怪异的男子一番摸索后竟然仅仅掏出一枚银币!也就是说只买一张。

“758154129!排队那么久,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赢乾看不惯售票员那种攀龙附凤,看贬穷人的态度,冷声道。

四下唏嘘一片,以前也没人见过赢乾的相貌,以为是个外来人,便也没人站出来刻意攻击。

售票员慵懒的探出两根手指,嫌那银币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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