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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至尊-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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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生若是不能登基大宝倒也罢了,但若我彼时能君临天下,云逍遥,云扬,定要将你们抄家灭族,凌迟碎剐,万劫不复!”
  “进去!”
  虽然明知道在云扬搜过一遍之后,十之八九已经剩不下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太子殿下心里还是存了万一的侥幸。
  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倚为长城的八大护卫,太子殿下心中无限憋屈。
  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
  弱到了……别人根本全然不屑一顾的地步!
  怎么办?
  “内中有什么发现?”云逍遥。
  “完全没有。这件事情的发展太过古怪,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出人意料,曲折万状,费解至极。”云扬这会是真心的感到苦闷。
  在他设想之中,无论如何,像毕先生这般的文丞武相,怎么也要拼死挣扎一把才合乎其身份,以及……常理!
  相比较于当前状态,合该面对无数阴谋陷阱,故布疑阵,乃至直接搏杀,又或者其他什么才合乎常态……
  但,自己做下的许多准备一点都用上,对方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甚至还死得很得意,临死尤道破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一句“云尊,你想不到吧?”当真是……一种死了还能意气风发的张狂!
  这一役下来,自己竟莫名其妙的落到了下风!?
  可任云扬想破脑袋,却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何?
  现场任何线索都没有留下,更遑论有价值的东西,而这个结果,更令此局变得扑朔迷离了。
  如果一定要说有收获的话,那就是死者的脸上神色,云扬仔仔细细的观察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坐在椅子上的毕先生,死的时候处在一种轻松悠然的状态,其他三人就只是平静。
  那是一种放下了什么又或者是摆脱了什么的轻松写意,大抵就是如此。
  云扬此际手心里,握着一枚白色棋子。
  毕先生死前,在手心里握着的就是这一枚白子。
  云扬感觉,若是毕先生之死有所暗示有所执念,又或者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的话,那么,必然就着落在他的身上。
  但他死得干干净净,就只有这一枚白子握在手心里。
  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是暗示,又暗示什么呢?
  云扬将手摊开,深深凝视着这一枚白色棋子,眉头一时皱眉,久久不语。


第三百五十七章 重重迷雾
  看着云扬手中的棋子,云逍遥忽而出声问道;“这是毕先生临死之前手中的东西吧?”
  “不错。”云扬点点头。
  “这一枚棋子,能有多少说道?”云逍遥又追问道。
  云扬沉思不已。
  云扬早已再三检查过,这真的就只是一枚很普通的棋子。
  还真没有多少说道。
  云逍遥顿了一顿又道:“一枚棋子,它的现实意义,不外就是棋盘的一个组成部分。在其他方面,即便是作为一位绝世高手的暗器,所能发挥的作用也不如在棋盘上重大吧。”
  云扬道:“这说法倒不是那么绝对,见仁见智吧。”
  “我倒是觉得,一枚棋子对应的一步棋若是用得好了,便可以定鼎一局棋的输赢!”云逍遥道。
  “这倒是真的。”云扬还在点头。
  “棋子……”云逍遥挖空心思,想要给云扬提供更多的思路,却想破了脑袋也没什么再可说的了。
  “棋子……”云扬深深沉思:“棋子……没有人,棋子就是一块石头,一块朽木,一件死物……只有落到了人的手中,才会发挥作用;在暗器手法高明的人手中,哪怕是一枚最最普通的棋子,也能发挥断生判死的效能,所以说,关键的还是人,还是那只手。”
  “毕先生临死之际,干的最后一件事是摆了一局棋谱,更将一枚棋子握在手中。”
  云扬道:“你说他会不会感觉,自己就是一枚棋子,死尤不甘?!”
  他霍然转头,看着云逍遥。
  云逍遥轻轻叹息:“这天地之间,又有谁不是一枚棋子?”
  云扬皱紧了眉头,道:“他的死,诡异却尽显轻松……那他会不会是以为,自己以死亡的方式,摆脱了自己做棋子,被人操控的命运?”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以决断自身死亡时刻的方式,从一只恐怖大手之中挣脱了出来?”
  云扬道:“若是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说得通的。”
  云逍遥沉思,半晌无语,显然云扬言语内中的思维逻辑对他而言有点超纲。
  “看来他身后的那个人,真的非常之可怕……否则他又何至于要以自杀的方式,予以最极端的抗争。”
  云扬道:“我想,他是确认了自己最后的归途,终究心有甘心,不想到了临死之际,还要接受棋手的摆布,所以选择了自杀!”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死,那就莫如由我自己来选择死亡的方式。”
  “或者,他的自我了断,还破坏了那个棋手的什么计划?”
  云扬沉思着:“若是我这一生,始终也都是在受人操纵,那么在我临死之前,能不能用我的力量,来反击这个操纵了我一生的人一下?”
  “若是能够将自己的死,作为最后,也是最极端的反击,倒可告慰一番了!”
  “所以,这位毕先生还真是一位智者。”
  “就是不知道这位智者的思考方向,会不会与我相同!”
  “只不过,毕先生临死之前,手心中握着一枚白色棋子,这个颜色,白色,有没有什么别的寓意?”
  九尊之云尊亦是九尊之智尊,智者与智者的思量,总有略同!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智者思虑相同的或者更多!
  云扬一番推测之下,感觉自己纵然不能完全复原毕先生心中所想,但自信十之六七,还是应该有的。
  ……
  回到云府,云扬在自己房间里,摆出来了那一局棋。
  他盘膝而坐,专注棋盘,此时此刻,他将自己的思绪完全代入了毕先生的心境之中。
  以云扬对毕先生的了解,这个人当真可以称得上是算无遗策,心思缜密到了极点。
  这样的人,若是为文臣,长袖善舞纵横朝堂不过等闲事,即便权倾朝野掌控天下也不过是略费一番功夫而已。最最不济,也能做到一部尚书之位。
  若是从军的话,起码也得是另一个寒山河;甚至纵然比不上寒山河也不该弱于秋剑寒冷刀吟。
  如果我是毕先生。
  我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却只是在四季楼当一个江湖组织的文丞武相之一。
  还要始终受人操控,节制;无从摆脱。
  我会憋屈吗?
  云扬扪心自问。
  会的!
  我会憋屈!
  肯定会的!
  云扬看着棋盘。
  “既然憋屈,我该怎么办?我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控制。还能怎么办?!”
  “活下去才有希望,长久的熬下去,或者能够熬到结束,能够摆脱的那一天,这该是最初的想法,智者也是人,是人就不愿放弃希望……以及万一的侥幸。”
  “然而努力了许久,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一直到了某一日,发现自己不但无法摆脱生死控制,甚至是到了自己被放弃的时候,又会怎么样?”
  云扬心神震动了一下,喃喃道:“我为什么会想到被放弃这几个字?”
  他即刻回想起了毕先生那四个人的伤势。
  生命精华衰败,五脏枯竭!
  云扬猛然间想到了当初的春寒尊主,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通了什么。
  “如果这样子的话……”云扬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心中那一颗白子,轻声道:“毕先生,如果我猜得没有错误的话,那么你应该给我留下一些东西才对;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呢?你究竟给我留下了什么呢?”
  “这不合理!”
  “更重要的,他竟然知道,我是云尊!”
  “他为什么会知道?即便是猜到的,也该当有相当的凭据!”
  “他知道了我就是云尊,却没有说。之前大家立场绝然对立,与九尊为敌,从来都是四季楼的终极目标。而他知道我是云尊,却没有向四季楼的更高层道破。”
  “以四季楼对九尊情报的重视,若是他早知道了,那么只需要一声报告,就是大功一件,所以他必然猜到不久才是,以这个功劳,他甚至有想要摆脱控制,最起码也能够好过很多很多,有百利无一害!”
  “那就可以确认了,他不是早就知道,而是刚刚才知道的。”
  “若是刚刚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报告,换取好处呢?……想必是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五脏枯竭?认识到了四季楼在对他下手?想要他死?”
  “而这个时候,于她而言已经是回天乏力。所以……他选择将我的身份隐藏下来?”
  云扬想来想去,却仍旧有想不通的地方。
  倒不是想不通毕先生为什么会帮自己隐瞒身份,毕先生的自尽,那么轻松的解脱笑容,已经可以大致说明真相,可毕先生又是凭什么知道自己就是云尊呢!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应该的伏击!
  毕先生若是早知道自己就是云尊,那么刺杀自己的时候,绝对不会只派那十六个人前来,甚至,年先生亲自动手,也是应该的。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或者说,确认自己云尊身份的时间点是什么时候呢?!
  云扬感觉自己的眼前似乎全是迷雾!
  然而却又有一种清晰的感觉:只要将这片迷雾打开,自己的面前,就是朗朗青天,再无阻滞!
  但要怎么打开呢?
  他看着面前的棋局,抚摸着手中的棋谱,眉头紧皱,久久无语。
  ……
  另一边。
  凌霄醉与独孤愁双剑合璧,从一座山顶以拼命之姿冲了下来。
  凌霄醉背着凤弦歌,独孤愁背着天问顾茶凉。
  凤弦歌与天问两个人此际早已经尽都是浑身血迹,遍体鳞伤,顾茶凉还能强撑着保持清醒,凤弦歌这会已经是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一定要冲到山下面去!”
  天问声音微弱:“下面的那一整片山林,可遮蔽天机……冲到那边才有生机,才有再说其他的资格!”
  独孤愁这会胸前也是一片血迹斑斑,点头答应,移动速度再增一分。
  之前四大高手因局设局算计年先生与黑衣神秘人梁沧海占尽上风,甚至布下追踪之计,怎地现在却反陷劣势,而且还似是处于极端不利的被追杀状态之中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在两人身后,足足十七八条身影,每个追杀者都如同地狱之中突出的魔神一般,紧追不舍,这群人联成一气的庞大的气势,将整片天空之中的风云也搅得支离破碎。
  这一路死亡追击,随手挥洒而出的剑气过处,便是数百丈山崩地裂。
  凌霄醉与独孤愁以亡命之势疾速前行,浑身上下青光缭绕,虽然是身处极端逆境,却并无半点慌乱,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躁。
  手中长剑持续不断的发出剑气,将敌人的追击剑气尽数挡住,脚下移动更是丝毫不乱,半点不缓,始终如行云流水一般,这一份速度当真是快到了极点,难以形容。
  行动之分际之处之刻,两人两个移动方向,终于再度汇合到一处。
  “这边走!”
  凌霄醉率先箭一般飞射而出,这一次直接就是不管不顾的极速前行了,务求以最高速度最短时间内抵达目的地,当真是将所有修为都消耗到了速度上,凌霄醉之所以会这么做,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独孤愁在后面,全力挡住所有袭击两人的攻击,全无遗漏。
  紧追在他们身后的那十七八个人端的了得,纵使是以凌霄醉和独孤愁的惊世修为,全力施为之下,仍旧也不能将彼此距离直接甩开。
  当然,对方的拼命地追击,竭力攻击,同样无能拉近距离,以及无法突破独孤愁的防线。
  是以这一路追击下来,打得沿途山崩地裂,满目疮痍。
  凌霄醉两人这会虽然暂保不失,却仍旧感觉自己真心的狼狈,当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实在有失前后两代天下第一高手的身份。
  “这也真是奇了……”凌霄醉还有空开玩笑:“天问,咱们可是跟你在一起动作,居然也能被伏击;这算不算是出乎预料啊,你总是挂在嘴边的天意呢?!”
  顾茶凉满脸通红:“他们所在的那座山,整座山上下都是阵势,当真是全方位大范围无差别的蒙蔽了天机,我怎么可能预料到世上竟真有人能够搞出这般大手笔的布置,非战之罪。”
  独孤愁哈哈笑道:“人力有时穷,今天算是知道了,天问也不是啥都知道的,其实偶尔被坑一下,也是新鲜体验,前事之见后事之师。”
  凌霄醉大笑:“是极是极,只可惜凤弦歌这把可完完全全的被坑了。直接被打得差点身死道消,杯具杯具啊!”
  顾茶凉满脸通红,道:“或者真的就是天意……”
  “屁!要真是天意,天就一定是故意的吧!”
  凌霄醉与独孤愁同时嗤一声:“你怎么还好意思说那什么天意呢!”
  两人嘴上说笑,但心中却仍旧有几分奇怪。
  被蒙蔽了天机之术,在常人眼中,或者异常的高大上,高不可攀,但他们这几人眼力见识阅历岂同常人,倒没有太将这回事放在心上,各自心中有数,冷暖自知。
  所谓古怪之说,却是在于四季楼方面倒是怎么会知道自己等人前来的?
  之前一路追踪,中间可是经历了许多事,这才摸到了这里,绝非轻易。
  到了到了,却是自己四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便即被包围了。
  从十八个方向,冒出来十八个人,如同包饺子一般将己方四人包围得严严实实,严丝合缝。
  更有甚者,那天机蒙蔽乃至被包围还都不算什么,总是事出有因,因果递进,可是真正让凌霄醉两人在意,或者说骇然的却是:形成合围的这十八个人修为,居然每一个都与自己两人在伯仲之间!
  这个现实就比较耸人听闻了,简直是触目惊心,惊心动魄!
  这个世界上,何时多出来这么多的绝颠强者?
  怎么之前从未都听说过呢!
  看到这阵容,自己两人这前后两代天下第一高手的身份,貌似真不能算是实至名归,名副其实了!
  这样的阵仗,四人根本就任何硬拼的打算,硬拼就是找死,就是送死,而且这会真心没有什么想要完成既定好的目标,直接转身突围,赶紧逃生是正经。
  顾茶凉的修为稍弱一筹,在突围过程中被对方成功拦截,若非独孤愁时刻留心他的状况,施展人剑合一之术相救,差点被一顿乱剑砍死,但终究不免落到一个重伤在身,无力再战的下场。
  至于凤弦歌还要惨得更多,他之修为在四人之中本就是最弱的一环,之前围攻梁沧海的时候,也是他受创最甚,更不凑巧的还在于此行他是领队,位于四人最前列的位置,到了撤退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断后的哪一位;但凤弦歌无论身体状况,真实修为都无法完成断后的任务,对方随便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应付,一对一都不行。
  是以一共没过两个照面,就中了一刀一剑三拳两脚;整个身子几乎被打散了;凌霄醉拼老命出大招,强行以一人之力冲破对方十人围攻,这才将凤弦歌背了出来。
  一路亡命逃奔至此。
  “这一场伏击,来得太意外,太突兀了。”
  “根本不应该!”
  凌霄醉与独孤愁都是不知道混了多少年的老江湖,彼此对望一眼,心底话谁也没有说仍自一路闷头飞逃。
  说话间,他们两人已经如流星赶月一般笔直穿入一片白雾内中,那层白雾之后,乃是一道万丈悬崖,常人别说跳,光是看看就要心摇胆簇,魂不附体,但这二位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径自跳了下去。
  身后那十八位追兵几乎脚跟脚的衔尾追至,齐刷刷地落在了悬崖边缘,却没有再追下去。
  “到这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
  “那回去吧!”
  “嗯!”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到底是谁?
  悬崖之下。
  独孤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凌霄醉也是一样的疲累,状况比之孤独愁还要更差一分,他之前以一人之力强抗对方十人联手,实在是大大超乎他本身极限负荷,此际虽还未至油尽灯枯,却不免元气大伤,再难为继。
  几乎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还是先为他们疗伤,否则不等回去就支持不住了。”凌霄醉道。
  “好。”
  拿出丹药,就在悬崖下凝气成水,灌入两人口中;顾茶凉叫着:“我自己能喝……呜……”
  然而两人却是不由分说,直接给他硬灌了下去。
  然后两人休息了一会,自觉气力稍复,又带着两人再次逃遁,一路跑出去三千里,找到了一个隐秘山洞躲了进去。
  “在这里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
  找了平坦地方将两个人放下,独孤愁与凌霄醉相互打了个眼色。
  两人一边低声聊着天一边出去。
  “我身上的伤药不多了,你身上还有没有针对内伤的好药?”
  “我身上带着的……也没多少了,哪里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咱们四人联手竟也落到了这步天地……”
  “算了,你左我右沿途找找看,这片山林间异常隐蔽险恶,或者有未出世的天材地宝,碰碰运气吧。”
  “好,现在也就得碰碰运气了。”
  走出去之后,两人却没有按照所说的“你左我右”,而是迂回了一圈之后又凑在了一起,尽显鬼祟之能是。
  他们凑在一起的地方距离山洞足足相隔有数十里路。
  “你觉得,是谁?”独孤愁脸色凝重。
  “你觉得呢?”凌霄醉也是有些举棋不定的样子。
  “这话还真不好说,谁都可以是,谁都有可疑!”独孤愁叹了口气。
  “之前一直没有细想,现在想来,此次变故至今,实在有太多的巧合,这两个家伙……之前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过了,这一次,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凌霄醉沉吟道:“若是他们之一的话,花心思布置下这么一个陷阱的话,即便是咱们,能够脱出这个杀局吗!?”
  “不至于此。”独孤愁淡淡道:“在察觉中了埋伏的那一个瞬间,咱们两人对于彼此甚至都是颇有防范戒心的……对于咱们这种人布置的杀局,必须基于一个前提,就是咱们不会逃,其他的,并没有更多意义。”
  “难道你背着人的时候,没有防备背上之人偷袭吗?这一点,咱们彼此心里都有数。就算是他们当真偷袭,也就只能造成一点麻烦和轻伤而已,绝不可能致命的。”
  “这话说得深得我心,要是没有他们作为拖累,咱们俩双剑联手,任何杀局都不足为惧。”
  “别那么乐观,你岂不知那十八个人拥有将我们全部留在这里的强横实力!”
  凌霄醉吸着气:“我反而对于这么一场煞费苦心的埋伏却让我们最终冲了出来,感到难以理解,至少比我预判中的最坏状态,要好上许多。”
  独孤愁对于凌霄醉这句话完全赞同。
  “不错。但事实上就是我们冲出来了,四个人全部存活了下来。还得知了他们的真实实力!这已经是极大的收获,这是为何?”
  “若是以此为立论点话,那么对方不像是在埋伏咱们,反而像是在为我们输送重大情报了,真是太有趣了,耐人寻味,引人遐思啊……”
  两人想了半天,却始终都想不通个中关键在哪里,不该被伏击的,却被伏击了。
  既然被伏击了,对方的综合实力还要那么的强,那就不该这么容易的突围出来;可事实却是就这么容易的冲出来了。
  这一切,充满了太多太多的不合理与悖论,究竟藏着多少问题和秘密呢?
  两人尽都不得而知。
  但尚有一点是肯定的:对方绝对有其目的!
  只是,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未必一定是他们,但今后绝不可掉以轻心,任何一点疏忽大意,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这是两个人此刻心中的共同认知。
  “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居然被人这么彻头彻尾的算计一次,丢脸已经丢得够了,若还要再被算计下去,直接抹脖子自己好了!”
  独孤愁嘿嘿的笑了笑:“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续布置,设下了这么一大盘棋,若是后招不够精彩,可就没意思了。”
  凌霄醉却没有这么乐观,到:“莫要掉以轻心,对方目的未明,实力却是强得骇人听闻,是真的可以搞死咱们的阵容啊!”
  “若是天问或者凤弦歌其中一人是内鬼,那么,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咱们引导向他需要的路上去。”
  “反之,如果他们两个没有问题,对方仍旧会另有行动,促成他们的目标!”
  凌霄醉凝重地说道:“总而言之,我们这一路上要更加的小心。时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是自然。”
  两人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把此山里的灵药。
  然后便是各司其职,一人照顾一个,疗伤,推功过血,半晌之后,凤弦歌与顾茶凉相继苏醒,尽都是一脸的哀怨,痛不欲生。
  凤弦歌开始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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