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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道(天琊)-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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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被噎了回来,好半天没能吭声。
霍凌云笑嘻嘻的说道:“靠山王府一直以来都是香饽饽,这没有错,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如今的情况,还是说那些人选择观察局势,摇摆不定的情况下呢!要是他们都确定了,您现在所遇到的礼遇绝不会如此清清寡寡,定然炙手可热,那些人恨不得都跪下来舔您的鞋子!”
杨文眨巴眨巴眼睛,觉得霍凌云话里有话。
还没等杨文想通,那边花玲玲便插言进来道:“霍先生是在说,主公您还没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以至于有些人还下定不了决定,正在观望。一旦您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与魄力,让他们看到您是可以撑起靠山王府的,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投奔过来。”
杨文恍然,扭着眉毛道:“噢!原来霍先生实在暗讽我能力不足啊!”
花玲玲:“……”,奴家说了这么多都白费了么?抓住重点啊!
霍凌云:“……”,女人果然都很阴险,居然给我穿小鞋儿?
“哈哈哈……!”
杨文忽然哈哈大笑,纵马飞扬,身影远去,留下了一句话。
“看来有必要叫那些人知晓,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第二百五十九章就杀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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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
暮鼓晨钟,每日都会准时的在洛都城响彻。
北地战事临近结束,帝国高层也多有唯一过后松了口气的感觉,从上早朝的那些官员身上便能窥见端倪,他们已经没有前几日那种神经紧绷的紧张样子,变得懒散了不少。
“嘚嘚嘚……”
阵阵马蹄声急促的从远方传至,一队苍茫白色的军马昂首而至。
杨文从战马上跳下,整理了一下仪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氅,伸手示意典白熊与霍凌云一同过来,道:“霍先生,你约束好小傻子,与陈蓉蓉,花玲玲一起回王府。二兄,随我面见天后。”
霍凌云点了点头,慢吞吞的带着人便走了。
典白熊则是收好了虎头刀,整肃盔甲,挺胸抬头,极富威势的站在杨文身后充当侍卫。
杨文笑了笑,脑袋微微上昂,大步流星的便要向皇城内行进。
“世子殿下!”,金吾卫大将军,忠勇侯林放连忙从城门楼上跳下,面有难色道:“这不合规矩吧?请您出示下天后或者太子的诏令可好?”
毕竟面前的是自己故交之父,杨文没有那么不给面子,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道:“忠勇侯,这是天后御赐的金牌,可自由出入皇宫。”
“金牌?”
忠勇侯林放望着那道金牌,心中开始琢磨起来。自己……好像不记得天家这几年御赐过什么金牌吧?
像是看出了忠勇侯所想,杨文慢悠悠的说道:“这是在长安城时,我率人灭掉意图谋反的武文候府薛家,所得到的奖励。”
忠勇侯心里是暗翻白眼儿,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得罪了!请进!”
一路向皇城内行进,杨文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那些目光或惊疑、或不解、或愕然,种种如是。不同而一。全都流露出——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杨文不管众人怎么去想,每碰到一位官员,不管是熟络还是不熟络,全都点点头。以示礼节。表现出了彬彬有礼的一面儿。
眼看着就要到了太极殿前的台阶。杨文的脚步稍稍停了下来,按照规矩,他需要等候。需要有人去通报。
皇宫里的小黄门儿很有眼色,连忙屁颠颠儿的跑了过来:“世子殿下!”
杨文点了点头,道:“有劳小公公去通传一声,就说西凉靠山王世子杨文,求见天后!”
“喏!”
小黄门儿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去,小心翼翼的弓着的身子,步幅很小的碎步跑走,看起来就像是左右摇摆的鸭子,很可笑。
杨文正是赶上了早朝尚未开的时候,在太极殿的台阶前,云集了等候的朝臣,足有数百人。这些人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偶尔向杨文看过来,交头接耳,神情诡异。唯一相同的地方在于,没有任何人过来与杨文搭讪,或者聊上几句。
没人过来搭理,杨文也没有掉份儿的去搭理别人,打量几眼宫中的千牛卫,微微侧脸道:“大兄为千牛卫大将军,据说前些日子被天后派遣去了北地,却是不能再宫中碰面,殊为遗憾。”
“殿下,焦将军乃卫戍皇宫的重臣。”
典白熊眼皮也不抬一下,幽幽的提醒了一句。
杨文摇了摇头,眯着眼睛也没说话。典白熊的意思他何尝不懂?要学会避讳啊!
“世子殿下!”,小黄门儿满头虚汗的跑了过来,天气还冷,看起来呼呼的冒着白烟热气:“天后让小的给您传话,说,让您参加今日早朝。”
“哦!辛苦了!”,杨文伸手拍了拍小黄门儿的肩膀,不动声色的塞过去不少张银票,笑道:“我知道了,去吧!”
小黄门儿顿时眉开眼笑,连忙道谢,还不留痕迹的多说了一句:“昨日有人联合弹劾您……”
望着小黄门儿远去的身影,杨文微微蹙眉,而后却是笑了,道:“看见了吧?任何人,都是有用处的啊!”
典白熊自从上次被杨文骂了一顿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竟然一字未吭,整个人仿佛就是雕塑一样呆板木讷。
忽然间——
台阶前云集的朝臣全都整理仪容,紧接着仿佛无数次演练一样,齐刷刷的躬身施礼,场面一时间很壮观。
杨文扭头过去,却见是一伙老家伙联袂而来了。为首的人是丞相李斯文,左边的是左丞相林若勋,右边的则是右丞相吴元珪。除此之外,六部尚书,九寺大卿全都到了。这几乎代表着帝国朝堂势力的所有,难怪那些人全都第一时间去行礼,这些人个个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啊!
以往时候,除了丞相李斯文外,其余的两个左右丞相,几乎都已经不理政务,处于半隐退的状况。还有九寺大卿当中的太常寺卿、宗正寺卿,平素里也从不参与朝堂政务的。但今天,他们全都到了,好像商量好的似的。
虽说是一起来的,但这些人明显之前没谈拢,各自表情都有所不同,到了台阶之前,便各自散开来,互相不搭理。
丞相李斯文向杨文走了过来,目光之中,多有审视。
杨文微微欠首,道:“见过李丞相!”
李斯文好半晌没有表示,好久,却是语出惊人:“有人说,异姓不得称王,并且列取了诸多理由,不知世子殿下怎么看?”
杨文思索了一番,道:“坐着看。”
如此回答,倒是将李斯文惊住了,惊愕过后,他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说得好!说得好!说得好!”
杨文的话一语双关,一则代表无论拿出什么理由来,至少靠山王府的功绩与现在的形势,并不允许皇族天家敢于拿靠山王府动手,表达了杨文的信心,二则,也是在说王爷的身份可以保证杨文会有赐坐,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站着参加朝会,同样强调了有恃无恐的信心。
“有些人啊!就是不长脑子!”
李斯文唏嘘的说了一句,背负双手便折身而走,显然,他的内心不是如同表面这样波澜不惊。
朝堂上的事儿波云诡谲,牵扯到了太多太多的利益,无论是谁参与久了,心也会累。
杨文考虑了许久,回头对典白熊道:“待会儿谁站出来说要剥夺靠山王封号,你就砍了谁!回头之后,杀他全家!”
坐着看?想,却不能!必须施以辣手,让人知晓靠山王府还是从前那个靠山王府,你招惹不起!
“当当当……!”
晨钟最后一遍响起。
“宣,百官入朝!”
大太监萧无道站在太极殿门口,嗓音尖细的喊道。
同时,萧无道还要指使那些小黄门,给大臣么脱鞋,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剑履上殿,赞拜不名的。
杨文走在最后,没有换鞋卸甲,直接走了进去,站在百官前头的一边上。
待百官全部就位,萧无道弯腰扶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走了进来,坐在龙椅上。
“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天后娘娘!”
山呼海啸般的见礼后,朝政,这才算是刚刚步入开端。
“赐坐!”
不知萧无道在小太子耳边嘀咕了什么,小太子声音稚嫩,不情不愿的吐露出两个字儿来,连姓名都没有指。
好在萧无道这个伺候过三代帝王的老太监很有分寸,叫人给杨文以及三位丞相拿了座位,九寺大卿中的宗正寺卿因年纪大,也有资格坐。
杨文坐下,目光没有看小太子,而是越过小太子,望着那道珠帘,因为那道珠帘之后的人,才是能够决定这天下大事的人。
静谧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人站出来打破。
一位言官站出来,煞有其事的弹劾北地君候,且列举了北地君候的种种事,将这次北地战事初期的失利与措手不及,完全归咎到北地君候身上。言辞凿凿是慷慨激昂,说的让人以为真的似的。
杨文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玩明白了,这个言官是天后自己放出来的啊!就是为了挑出来一个话题,然后借口实施对北地君候、文成侯等人的调令,初步打散军中抱团的势力……
果然如同杨文所想,随着这个言官的话,大臣们开始吵,吵到最后,丞相李斯文开始开口建议一大堆,总结起来大概就是——撤销北地君候车骑大将军一职,念在北地君候非战之罪与从前功绩的份儿上,让他去燕州做州牧。北地的空缺需要更强力的人物掌控,推荐文成侯走马车骑大将军一职。文成侯留下来的位置由止戈郡主执掌。
不等有人非议止戈郡主一介女子岂能挂帅之类的话,天后马上就同意了,还说了很多让言官与朝臣不得不承认的理由,闪电般结束这一话题,盖棺定论。
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是冠冕堂皇的拿出来给大家演戏看看,走个过场罢。
说了那么多,唯独没被人所提到的就是原雍州刺史楚云杉因贪腐被捕,武光祠走马雍州牧的事情。不过,杨文很明白,那件事一定会与自己所牵连到一起。
“臣,刑部尚书云独秀有本要奏!”
倍感无聊的杨文猛然精神一震,坐直了身体,心道:来了!
第二百六十章不可以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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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刑部尚书云独秀有本要奏!”,云独秀越众而出,一张古板乃至于刻板的脸上写满了严肃:“雍州刺史楚云杉于前日被捕,现已证实,其在雍州作威作福,巧立名目,收敛民脂民膏无数。还曾逼迫良家女子委身于他,诚为可恶!青天白日下,朗朗乾坤中,我们官员的队伍中,出了个败类!臣深以为耻!请天后下诏,严惩此事,剔除害群之马!”
“臣,中丞御史大夫刘苏,附议!”,刘苏坚定的站在了云独秀身后,慷慨激昂的陈词道:“楚云杉乃奸臣败类!臣羞与其为伍!想他堂堂的一州刺史,竟然能干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实在叫人心寒!臣恳请天后下诏,严惩此事,决不能姑息养奸!”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每一个都是正义的化身,那模样,仿佛自己屁股多干净似的。
杨文稳坐钓鱼台,心中对这群人是不屑到了极点。也是,瞧瞧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好像是争抢肉骨头的狗!
典白熊站在杨文身后,眉宇微微蹙起,楚云杉何许人也?雍州刺史,雍州在什么地方?帝国极西之地,乃西凉羽翼。楚云杉此人没什么大能耐,唯一令人称道的地方在于,他这些年来始终坚定不移的建站靠山王府这边儿,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靠山王府庇护他做了二十几年的雍州刺史,地位稳固的很。如今。靠山王杨雄倏然薨天。着实叫人措手不及。也叫人有了底气去剪除西凉羽翼……
典白熊担心的是,杨文有没有想通此事,有没有想明白一旦楚云杉被杀,后果是如何。他不能出言提醒,也不可以出言提醒,所以,只能心中暗暗的干着急,希望杨文能够做出一点反映出来。至少。也要保住楚云杉的性命,否则的话,将来还怎会有人愿意托付性命与靠山王府?
无论那些大臣如何的激动,无论典白熊是怎样的躁动不安,杨文依旧坐在位置上,丝毫不动身,连那双眸子看起来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意思。
终于——
“臣,御使南嘉,有本要奏!”,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中年言官站了出来。大声道:“臣以为,所以有楚云杉之事发生。盖因楚云杉……有人庇护!否则的话,他不过一州刺史,焉敢贪墨近千万两白银?又焉敢视帝国律法如无物?”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太极殿内竟是静谧了许久。
杨文抬开眼帘,转过身,说了自进这太极殿内的第一句话:“哦?不知南大人口中的‘有人’,是何许人也呢?”
“哼!世子殿下难道自己心中没数么?”,御使南嘉丝毫不示弱,与杨文对视的同时,口中傲然的说道:“近千万两白银……去往何处了?他楚云杉就算花天酒地,金屋藏娇,又能用多少?如果……那近千万两白银成了军费粮饷……呵呵呵……”
“说,你就说明白一点,不要总是用疑问的语气!”,杨文嗤笑着摇了摇头,不屑的爆了句粗口:“不阴不阳的,我他娘的知道你在说谁?”
“你……”
南嘉被这么一句话噎的语塞,气的面红耳赤,很快,他便转过身,面向天后,大声道:“臣,御使南嘉,弹劾靠山王府不尊天命、欺君罔上、图谋不轨之罪!”
“饭,不可以乱吃,会死人。”,杨文慢悠悠的说道:“话,也不可以乱说,会死很多人。”
“怎么?世子殿下是怕我将靠山王府的丑事抖落出来么?”,南嘉大笑三声,铁骨铮铮:“吾为言官,必国而忘家,忠而忘身!岂受尔要挟?”
杨文笑了笑,没吱声。
丞相李斯文则是虎着脸,心中暗骂愚蠢!要是靠山王府的王号会那么容易的被剥夺,也就不会延续这三百余年了!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臣还要弹劾靠山王世子杨文,德行不佳,治其不孝之罪!”,南嘉挺胸抬头,道:“臣有证据!垂拱三年!靠山王世子杨文……”
杨文回头瞧了典白熊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数手指。
典白熊哪能不知晓什么意思?那厮蹦跶的太欢了!不能让他继续蹦跶啦!
“嘭!”
众目睽睽之下,典白熊连刀都没用,直接闪身过去,一拳将御使南嘉轰飞出太极殿,那门板上的人形空洞呼呼地向殿内灌风,使得所有人为之颤栗。
“典白熊!你在干什么?”,刑部尚书云独秀顿时大怒:“朝堂之上,尔敢袭杀朝廷命官?”
“错啦!错啦!”,杨文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替典白熊辩白道:“此乃政见不合,一时口角,相互殴打,嗯……就是这样,双方都有错,云大人可不要偏颇啊!”
杨文说完话,所有人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太无耻了!那叫政见不合?那叫一时口角?话说,典白熊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吗?还相互殴打……分明就是典白熊过去一拳,把人家打飞了出去。
殿外的侍卫贼头贼脑的进了来,摇了摇头,道:“南大人……从台阶上滚落下去,不行了。”
“啧啧!典将军!你怎能出手那么重呢?”,杨文一脸的悲痛惋惜状,叹道:“无非是大家吵两句,你……唉……也是,南大人身子骨也真够弱的,不就是被人推到台阶边儿上嘛!他居然身体孱弱的站都站不稳,滚落台阶,把自己摔死了!帝国少了一个敢于说真话的好人呐!”
站起身,杨文在众人那种呆愣愣的目光中,正色道:“南大人不幸身亡,臣心中甚为悲痛。恳请天后厚葬南大人。且题字表彰。就写……就写‘不爱富贵,介直敢言’!”
无耻之尤!
流/氓行径!
不知多少大臣在心里大骂,偏偏表面上谁也不敢再多嘴,因为那初上朝堂的愣头青,可实在是不懂什么规矩,居然敢如此杀人!
“准了!”
被珠帘遮挡,并看不到天后的表情,语气中。也很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在内。
“臣,靠山王世子杨文,有本要奏!”,杨文双手抱拳施礼,道:“有道是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家父靠山王薨天,身为人子,臣不肖。没能及时治丧。但臣绝不容忍有人污蔑!臣自南疆北上,本是要治丧。只因听闻北地战事糜烂,忧心国家大事,心急如焚,过门而不入的便北上抗击妖蛮,虽不说有何功绩,但这一片拳拳报国之心,这一片对人族、对帝国、对天家的赤诚之心,天地可昭!臣乃武勋世家,读书少,可也懂得礼义廉耻,懂得孝悌忠信!哪个王八蛋若是再敢不要脸的污蔑我杨家、我靠山王府,说什么狗屁不忠之类的话,那便是生死仇人,不共戴天,你不死,我死!”
微微站直身体,杨文目视珠帘,道:“百善孝为先,臣的父亲生时曾言,死后要葬在西凉祖祠。所以,臣恳请天后恩准此事。臣,也要在西凉守孝一年。”
与泡在朝堂上几十年的老狐狸们斗,杨文定然斗不过,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足够楞,将事情完全赤/裸的说开。这一招是杨文跟那位尉迟武穆学的,依靠着靠山王府强力的实力,把事情说的通透些、难听些,是个很好的选择。至少现在达到的效果很是不错。
太极殿内显得很寂静,没有人敢于胡乱开言。
“臣,御使赵希有本要奏!”,一位言官走了出来,大声道:“冠军侯于北地阵斩妖族大圣,力解易京之围,一己之力扭转北地战局,可谓功高盖世!臣曾闻冠军侯乃先帝之子,多方查证之下,已有眉目,还望天后过目!”
说话间,这位言官便将袖子中的书简递给萧无道,萧老太监连忙呈给珠帘后的天后。
天后翻动书简的声音不时响起,很快,她开腔问道:“冠军侯多有功于帝国,哀家也曾听先帝说过此事,查证之下,确实属实。宗正寺卿,您老怎么看?”
宗正寺卿是天家李姓,他是上上代的皇族,名义上还是先帝的叔父。老爷子年岁很高,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道:“禀天后,冠军侯是先帝之子确信无疑,臣已经用秘法确认过了。虽然……虽然这是天家丑闻,但如今,帝国急需能够震慑北方妖蛮的实力悍将,加之冠军侯忠勇盖世……不妨,不妨册封他为王?”
“此事断然不可取!”,中丞御史大夫刘苏又蹦跶出来,高声叫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既然冠军侯可以确信是先帝之子,且正是年富力强,何不册立冠军侯为太子?看看其能否成为帝国中兴之主?”
“胡说八道!冠军侯勇则勇矣,实乃匹夫之勇,其性情刚烈,好大喜功,怎能做一国之君?”
“你才是胡说八道!如今帝国外有强敌,内有隐忧,不正是需要一位能够挽狂澜既倒、扶大厦将倾的君主吗?冠军侯是匹夫之勇?如果是,十几年前,他仅仅率众不足三千人,便平定帝国内乱,又怎么说?”
“做国君能会打仗就可以吗?荒唐!国君要仁爱,要宽容!你看看冠军侯当年所作所为,所过之处,屠戮无数,帝国境内多少百姓对他恨之入骨?若叫他继承君王大位,百姓如何能服?高宗皇帝有言在先,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不服,岂不要乱从内生?”
转眼间靠山王府的事儿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似的,而有关于冠军侯的热闹却是轰然上演,太极殿内的争吵好比那朱雀街上的吆喝,络绎不绝、此起彼伏,乱糟糟的叫人好生心烦。
第二百六十一章秉德尊业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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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时候,杨文有些不大明白为何父亲杨雄每每参加朝会后,回到府中就开始骂大街,那模样恨不得立马砍了谁似的。现在,他感同身受有些懂了。太多的原因不用说,单说一个“能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都是厚脸皮货色”,就足够叫人受的。
杨文的一番激烈陈词与反应,叫众人不敢步步紧逼,生恐他这个愣头小青年真的什么都不顾,跟大家来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所以当冠军侯的话题被引申出来之后,他们便将所有的火力宣泄到这个上头,嗡嗡嗡的,好像是那闻到屎味儿的苍蝇。
坐在位置上,杨文蹙着眉头,看样子心中有些不愉。实际上却不是如此,他只是饿了、困了,昼夜不停地赶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当然难受。尤其是坐在龙椅上的小太子正是看川蜀戏法儿似的边看朝臣相争、边拍着巴掌吃吃喝喝。
小太子年纪尚小,什么东西都还不大懂。不过,年纪小代表的便是适应能力强,从去岁坐上东宫太子的宝座之后,每日上早朝,起初小家伙还为大臣们相互攻讦的狰狞面孔所惶恐不安,时至今天,他已经学会用看猴戏一样的目光去看待那些攻讦争斗,变化不可谓不大。
或许是杨文的目光太过于火热,小太子觉得有些被“灼伤”,弱弱的抱着自己手里的点心,想继续吃、又不敢继续吃。偶尔瞄一眼杨文那直勾勾的眼睛。马上像是触了雷电一样收回。低下头,扭扭捏捏的坐卧不安,仿佛身上生了虱子。
珠帘后的天后很快也观察到了这一幕,本来平静的柳叶弯眉瞬间皱到了一起,看了眼在她身边的公孙,微微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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