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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道(天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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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大笑,他怎么会不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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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武家长女说

朱雀街边金玉楼,夜色初上,已然排点万盏华灯。琴鼓萧瑟生生玲珑,娇娥艳女齐唱太平。香车承载的具皆佳人仕女,甩荡金鞭的尽是公子王孙。这就是洛都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令无数风/流才子魂牵梦绕的蚀骨地,多少人以能登此楼为荣。

祥云笼凤阙,瑞霭罩龙楼。琉璃瓦砌鸳鸯,龟背帘垂翡翠。金玉楼,金玉楼,寸金寸玉,奢华程度堪比内城皇宫。休提其中的摆设装扮,能在繁华如斯的朱雀街上占地十数亩也殊为不易。无怪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腹诽这是天子皇家的敛财生意。

武允文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慵懒笑容,仔细看看,还有几分隐忧。幽幽叹了口气,他偏头看着身前不远抱着一只狗崽子的损友,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却被直接打断。

杨文笑眯眯的盯着武允文,伸出苍白的手,道:“今天只谈风月,不说其他!”。

武允文只能面色僵硬的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差不多是一起光着屁股玩到大的损友,他哪里能不了解杨文?狗脸杨,翻脸杨……这些都是在形容那位世子大人的。也许他前一刻还跟你笑嘻嘻的聊天打屁,下一刻就会找人狠狠地揍上你一顿,喜怒无常到了极点。

大堂内金碧辉煌,桌明几亮,轻盈不淫的丝竹悠然传至,红台上几名腰身袅婷且赤着脚的舞女正跳着飞袖舞,神情专注,举手投足有白腻现,弯腰扭身有紧绷的线条,丝毫不为客人们挑/逗的暧/昧眼神儿而羞怯。精彩的舞艺令无数人轰然叫好。

这就是一等班子中的一等班子,做的不是骨肉皮的生意,做的是让客人感到愉悦舒适的生意,完全不同于那等只要客人付钱,便可以过夜的低贱勾栏。

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杨文摇摇晃晃的径直向楼上行去,不知谁喊了一声“世子殿下来啦”,顿时间,或是装着世外高人的老不休,或是青涩腼腆新来的雏鸟货,亦或是常来于此的王公贵族齐齐的朝着这边投来目光。而后,脚步声大作,人群自金玉楼内蜂拥而去……大堂里的丝竹曲调不知何时停了,原本热闹非凡的金玉楼瞬间比得上城外乱坟岗。

杨文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走到大堂内的一面人高铜镜前仔细瞧了瞧,自言自语道:“怎么了这都是?我不是那种吓人的人吧?”。

“嗯,你的脸确不吓人,相反还挺俊俏;”,杨文身后的武允文抱着肩膀说道,话锋一转:“就是名声臭了点儿!谁不知道你靠山王世子前不久刚杀了十几个人,家里的西北图腾龙又帮你斩草除根,灭了三百余人,惜命的哪个不怕你?”。

杨文翻着白眼儿狠狠的瞪了武允文一眼后,道:“人都走了也好,乐得清静!乐得清静!”。

老远儿的瞧着那位赫赫有名的靠山王世子,风韵犹存的**面色泛苦,心中暗骂:这个干叫姑娘不给钱的缺德玩应儿怎么又来了!

心中虽骂翻了天,表面儿上**梅红娘还是笑得很高兴,亲热无比的从楼上迎了下来,脸上带着三分埋怨三分嗔怒:“世子殿下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玩儿啊!您不来,姑娘们想念的紧,忧思成疾,连其他的客人都不想见,弄得楼里生意差了好多呢!”。

杨文大大咧咧的伸手揩了一下梅红娘的油,笑嘻嘻的说道:“是想来着,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没什么时间!老规矩,上桌好的,请姑娘们弹弹小曲儿!”,伸手一指武允文,他接着说道:“吓走客人的损失找他要,别一副肉疼的样子!”。

梅红娘扭头一看,脸上的笑容更盛,光顾着看这位世子大人来着,却忘记了财神爷是他身边这位,当下,忙不迭的点头,吆喝道:“姑娘们!迎客喽!快点儿!快点儿!”。

与杨文一道上了楼,找好雅间儿坐进去。

武允文懒懒散散的靠着一位姑娘身上,叹道:“你小子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痛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花别人的银子心里很爽吗?”。

杨文一边跟相熟的姑娘调笑,一边说道:“是你来找我的,当然你花钱,更何况你武家生意做的那么大,每年几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还差我一顿酒钱?早就听说你武允文是属铁公鸡的,我看啊!哪里是铁公鸡,分明是糖公鸡,一毛不拔倒也罢,还想沾点东西回去!”。

“得得得!我请!我请!别埋汰我了!”,武允文连连摆手,示意杨文别说了:“你小子就是怪话多!”。

不多时,雅致的房间里多了几位姿色出众的姑娘奏乐跳舞,气氛也逐渐的热闹起来。

金玉楼是头等的班子,里头的姑娘们个个都是琴棋书画、笙管笛箫样样精通,而且有些姑娘的文采相当惊人,与一些文人士子多有唱和,甚至衍生出了自成一脉的青/楼诗词。

其实呢,这是风气问题,太平盛世嘛!再者说了,自古以来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有情投意合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大家都是那种洞房花烛夜,红盖头掀开才算是与新娘刚认识,属于先成亲后恋爱,甚至于没有爱情。婚事上的不愉快让无数人心头失意,青/楼也就成了寻找爱情的乐土,文人士子、王公贵胄甚至于不少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喜欢流连烟花场所,因此,很多有名的爱情故事都诞生于此。

总之,杨文很规矩,也很有兴致的听着姑娘们的舞乐,时不时的还跟着唱和几句,很是高兴的样子。

反倒是武允文因为心中有事儿,觉得清寡无味,好生别扭。

斜睨一眼武允文,杨文忽然说道:“想说就说,憋坏了我可担当不起!就知道你这个吝啬鬼上赶着请我喝酒没那么简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武允文很是尴尬,先是掏出几万两银票给舞女们,示意她们出去,而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我……我想问你,你真的掌握了成圣之机?”。

杨文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武允文只好无奈的接着说道:“好吧!我承认专门来找你不是为了请你喝酒玩耍,是奉了家里老爷子的命令过来的!要真的是找你玩耍,也不至于直接从江南急匆匆的赶回来。”

杨文呷了口酒,把玩手中精美的小酒盅儿,道:“成圣之机,我的确是有!”。

“真的!”。

武允文眼睛亮了起来,旋即又被杨文的话直接浇灭了兴奋神色。

“已经被我送人了!”。

“我的天啊!那可是成圣之机!不是青菜萝卜随便送!”,武允文气恼的直拍桌子:“你小子脑袋是不是秀逗了!圣人在上,降下一道神雷劈了这厮吧!”。

杨文直勾勾的盯着武允文,看的对方发毛后,才说道:“明着跟你说吧!你们武家修的是商家学问,的确是有财力推广那东西,但你们的能力、影响力远远不够,用不了!哪怕借助天后之手,也不行!我把那东西送给了自己的座师,想必你也听说过,魏子夏!”。

魏子夏是何许人也武允文自是知晓,微微叹息,他皱着眉头也不说话,沉默下来。

杨文起身道:“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思跟我喝酒,散了吧!各回各家。”

“别呀!刚来咋就想走呢?坐下!坐下!”,武允文拉扯着杨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其实呢……我还有一事儿!”。

“有话说,有屁放!”。

真他娘的不愧是翻脸狗,翻脸就不认人啊!武允文心中暗骂,嘴上则是说道:“另外一件事情,我是受家里大姐之托,有些话转述给你,她说‘靠山王府世代忠良,乃国之柱石,天下表率,她不会听信奸佞小人的谗言’,还说关于你大兄的事情,她已经尽力了……”。

听完武允文的话,杨文道:“哦?你家大姐,那不知道她是以武家长女的身份说的这番话,还是以天后的身份说的这番话?”。

武允文疑道:“这有分别吗?”。

杨文眨了眨眼睛,反问:“难道没有分别吗?”。

武允文砸了咂嘴,笃定的说道:“武家长女!”。

倒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杨文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菜肴,眉头紧蹙,像是在想什么。很久,说道:“那你回去对你家长姐说‘杨家知道了’!”。

“行了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懂,咱们说点别的吧!”,武允文站起身,又出去把舞女们找了回来,乐曲中,笑嘻嘻的问杨文:“听说你明天要参加童生试?真的假的啊!我看就你这模样的,一辈子也成不了童生!哈哈哈!”。

杨文也笑了起来,指着武允文道:“你也别说我,你不也一样,五十笑百步,你都考了多少次了?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白丁儿!”。

“那都是失误!失误!我要是认真起来,童生算什么?秀才试我都能考的过!”,武允文夸张的吹嘘着,正如两个人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嬉笑怒骂不断。

杨文也在笑,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以武家长女的身份对我说那些话,天后果然野心甚大,非同寻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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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一颗大树下

垂拱六年,七月三十日,洛都童生试。

童生试不是国考,是由各个学说的学院掌控的考试,每当需要进行测试的生员足够多的时候,便会上报朝廷,由帝国六部中的吏部进行审批并选定日子,组织考试。作为帝国的中心,文风最鼎盛的洛都城,以及洛都所在的司隶州,童生试是很频繁的,多的时候一年举行过三次,少的时候起码也要一年一次。

虽说不上懒惰,但实际上也很惫懒的杨世子难得的起了个早,在丫鬟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儿白色的长袍。梳好头发,简单的吃了几口早点,便在府中甲士的护卫下驱车前往位于洛都城西的考场。

不是每个人都有他杨文这般好的家世,出则前呼后拥,入则一呼百应,多数人在赶往考场的时候都是匆匆而行,生恐错过了时间。

怀中抱着比自己还要懒的青毛狗崽子,栽歪在车厢里的杨文伸出一只手,挑开一点车帘向外看去,怔怔出神。

日头渐生,街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树下草丛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美好且宁静。

车轮滚滚,马蹄阵阵,很快就来到了宽阔的考场。

杨文下了马车,哈欠连天的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晚上再过来接我!”。

甲士们轰然称诺,有序的退走。

考场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场外围着许多前来应试的生员,有的看起来还是擦着鼻涕的小屁孩儿,有的都已经是四五十岁的老爷爷,这就是差距。天赋不同,有些人六七岁便引动文道长河,开辟智海,而有些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文道大门。

天子驾六,王侯驾五,杨文一出现,不少人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因而,大多唯恐避之不及,畏之如虎,好似杨文是长着三头六臂的妖怪一样。杨文也觉得无趣儿,抬头看了看远处升起的太阳,感觉有些燥热,便大大咧咧的直奔远处的一颗大树下。

丈许粗细的巨木树冠参天,阴凉很大,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乘凉。杨文正在好奇,大树的背处传来话语:“这棵树已经有主了!”。

杨文一愣,旋即笑道:“哦?怎么我没听过?”。

那边的人哼哼着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这个听说过不?”。

说话的时候,树干旁出现了一个人,直勾勾的看着杨文。这人身材高挑秀雅,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可惜的是,他的双眸子是死鱼眼,很是呆滞,将他的长相凭空拉低数个档次。

盯着眼前的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杨文‘噗嗤’一声笑了,道:“又是一个笨蛋!”。

岂料死鱼眼的少年不仅不怒,反而哼哼唧唧的揶揄:“说我是笨蛋?五十步笑百步,你也是个蠢货!”。

的确,以他们的年纪虽比那些皓首穷经的老头儿强点,但也强不了太多。童生又叫童子,都十六七岁的年纪了,哪里还是什么童子?分明是不开窍的蠢笨少年。

杨文同样不恼怒,笑道:“好吧!你是笨蛋,我是蠢货,大家划一个等级,谁也别说谁!大热天儿的,就这儿乘凉最好,别人怎么都不过来?”。

死鱼眼少年龇牙一笑,颇有几分呆蠢可爱的意思,道:“你猜!”。

杨文努了努嘴,道:“还能咋样,要么你也是个臭名昭著的家伙,别人惧你;要么就是那种靠拳头说话的家伙,别人怕你。我估摸着,你要是后者就应该先挥拳头揍我,而不是跟我在这说话,那肯定就是前者啦!兄弟,什么来路?”。

死鱼眼少年伸出大拇指,显然是被杨文猜中了,不过,他并不回答杨文的问题,笑嘻嘻的反问:“什么叫‘也’?难道说……噢!刚才看你的马车,五匹白马,王侯子弟?要是王侯子弟,能把人吓成那样的,除了靠山王世子,只怕是没有别人了吧?不知道我猜的对与不对?”。

杨文一抱拳:“佩服佩服!”。

死鱼眼少年颇有些遇到知己的样子,同样抱拳回礼:“失敬失敬!”。

远处偷瞄这边动作的学子们暗自嘀咕:还真是土匪遇强盗,偷儿见了贼,无赖结识小流/氓,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臭味相投。

毫不嫌弃的席地而坐,靠着背后长满青苔的大树干,杨文道:“说说,什么来路,洛都的王公子弟我差不多都认识,瞧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呢?”。

死鱼眼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拘谨的说道:“我姓北宫!刚从南边来的。”

杨文眨巴眨巴眼睛,微微向前探头,好像没听清楚一般。

死鱼眼少年微微叹气,道:“我叫北宫伯玉,我爹北宫良玉,这回听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杨文一笑,道:“难怪你小子敢这么嚣张,哈哈哈!原来跟我家干的是一路子买卖!”。

北宫伯玉愣着死鱼眼,道:“什么意思?”。

杨文洒然的说道:“天底下最稳赚不赔的买卖与偏门是什么?军伍啊!再也没有比军伍更能吃的貔貅了!我们杨家如此,你们北宫家不也如此?”。

愕然之后,北宫伯玉哈哈大笑起来。

杨文之所以不认识北宫伯玉,因为这位不是土生土长的洛都人,甚至在一年前,他还不是王侯子弟而是土匪强盗的儿子。

北宫伯玉的老子北宫良玉是大唐帝国近两年来的风云人物,可谓色彩传奇。原本北宫良玉不过是穷山恶水间打家劫舍的落草秀才,不知怎地,忽然间开了窍儿,修为大增。而后在帝国与南蛮的大战中,组织了南方六州的绿林强盗成了义军,参加作战,一举成为决定战役走向与决定战役胜利的重要筹码,从此鱼跃龙门,被封为征南将军、武威候,乃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真实典范。

由于多年在绿林道上讨生活,北宫家的人性情彪悍、崇尚武力,动辄拿拳头说话,在朝堂甚至洛都是出了名儿的不讲道理,也不难解释为何北宫伯玉独占大树,却无人敢于上来招惹他。

“瞧你这模样,好像不太愿意来;”,杨文挑着眉毛说道:“按道理来说,你也不应该是考儒家的东西,应该是去学些兵家的勾当啊!”。

北宫伯玉郁闷的连连叹气,道:“你以为我不愿意去兵家啊!跃马扬鞭,脚踏妖蛮,多威风!还不是我那个老子说什么儒家的学问最能磨砺心性,打打杀杀的难成大器之类的话。这不,本来在交州过的好好的,转眼儿就把我扔到了洛都,还让我考什么大学书院!”。

话锋一转,不等杨文说话,他又满脸的诡异颜色,八卦道:“杨家当家的,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干了不少大事儿啊!先是让书院破格录取,后又在书院大开杀戒,怎么着?大学书院是不是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好,招人恶心的东西特多啊?”。

杨文低头逗弄一下怀里的青毛狗崽子,叹道:“是啊!招人恶心的东西着实不少,我看,以你的性格是很难在大学书院呆下去的!”,顿了下,杨文笑了起来,道:“当然啦!要是有你这个倒霉蛋陪着我一起在书院倒霉,我想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哈哈哈!”。

北宫伯玉做了个鬼脸表示不满。

两个人还真就是如同传说中的一见如故,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战争聊到了和平,最终,聊到了女人身上……

“当当当!!!”。

随着三声响锣,考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队跨刀披甲的士卒动作整齐划一的行走出来,把手在大门两侧。

大门内,早已经搭建好了一个高台。吏部派遣前来负责监察考场的主考官高坐其上,他身边还坐着杨文的一位熟人,白衣飘飘的韩寻,他所代表的是大学书院,毕竟这里是儒家学说的考场。大学书院是儒家学说的颜面,只有当他们将最优秀的学子挑选走了之后,才轮到其他的儒家学堂吃些残羹剩饭。

几名小吏匆匆的从考场内出来,一个负责唱名,其余的负责搜检。

被叫道名字的学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过去被搜身与核查,然后领取一套笔墨纸砚与考牌,按照考牌上的号码去在考场内近千间考舍内找寻属于自己的考舍,准备考试。

“杨文!”。

“杨文!”。

很快杨文的名字就被叫到了。懒洋洋的从大树那边站起身,杨文回头对北宫伯玉笑道:“我在大学书院等你!”。

北宫伯玉不屑的撇了撇嘴,死鱼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杨文一笑,直接奔考场。

连续的被叫名字却没有回答,负责唱名与搜查的小吏心中不满,搜查的时候手脚动作也大了一点。

杨文本来高兴的心情一下变的糟糕起来,冷漠的盯着身前的小吏,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这样!”。

叫杨文的人在整个帝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何况考试的名册上也不会标注身份。杨文穿的很简朴,看不出是王公贵族,因此,小吏毫不客气,手脚动作更大了。周围的人乐的看平时飞扬跋扈的杨世子出糗,哪里愿意提醒小吏那会招惹麻烦?

总之,杨文很生气,但他不会自己表露身份,那很掉价,他直接拍掉了小吏的手,转身便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负责搜查的小吏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叫道:“小兔崽子!你别走!被我发现作弊……”。

杨文猛然转身,突兀的从旁边卫戍的士兵腰间拔出刀来,附着文力,一刀砍了过去!

“师弟,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杨文的刀没有砍到小吏的脖子,因为韩寻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洁白如玉的手指夹住了那柄刀,刀锋不得寸进。脸上挂着和煦笑容的韩寻道:“多大点事儿,以你未来靠山王的胸襟,不说能撑船,装下几辆车还是没问题嘛!”。

杨文冷哼一声,道:“韩师兄,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么?我要是不动手,你还想稳坐钓鱼台的吧!”。

韩寻脸上还是挂着温和地笑容,也不说话。

杨文撇撇嘴,伸手把刀还给了那个士卒,抱着青毛狗崽子直接进了考场,以他的身份犯不着跟一个小吏置气,自降身份,他只是不想受那种莫名为难与羞辱而已。

望着杨文远去的背影,负责搜查的小吏全身瑟抖如筛糠,冷汗涔涔如雨落,差点尿了裤子。

那可是洛都城最不能惹的人啊!我竟然骂了他?小吏心中暗暗后怕。不过,杨文没把他咋样,想来他将来也可以去吹嘘下——老子当年可是骂过靠山王世子的而活下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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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裤子都脱了

考场内有近千间考舍,杨文提着放有笔墨纸砚的小篮子,手持考牌,寻找了好一会儿才在第三排的中段找到属于自己的考舍。进来的时候他有留心观察,外边等待唱名与受检的生员还有几百人,因此,他不用着急,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童生试的时间较为简短,不像秀才试、举人试那等国考需要三天时间,参考的人都要在这间小屋子里解决吃喝拉撒,所以,考舍内并有准备给考生排泄用的马桶。饶是如此,考舍内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还留有一些前辈考生的……余香?

“咚咚咚!!!”。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三通鼓响,代表着生员已经全部进入考舍,考试要开始了。

数名小吏高举着牌子在考舍中穿梭,牌子上写着这一次的考试题目。都是要考儒家学说的生员,题目自然是儒家最经典、最基础的《论语》。

木牌上贴着白纸,用朱笔写着考题,杨文瞄了一眼,在纸上将考题写了下来“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杨文这几日以来研究的都是《论语》,知晓这句话出自论语中的《学而篇》。他没有贸然的去动笔,而是一边研磨,一边沉思,准备打好了腹稿,然后再去写,这样既省时又省力还很高效。

岂料到还没等杨文动笔的时候,作为副考官的韩寻与主考官窃窃私语了一番,站起身,便说道:“考试题目临时更改了!因洛河突然出现妖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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