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文道(天琊)-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未有任何一位主将可以像他这样出色,包括开辟了交州的杀神白起。因而,也有人赞叹他为“南天一柱,国之基石”。
尉迟武穆已不再年轻,他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乡野老人,脸上是条条沟壑,身材瘦削且佝偻,好像是被重物压弯的一样。他的一只眼睛是瞎的,另外一只眼睛却总挂着不干净的眼屎,干瘪的嘴没有几颗牙齿,吃饭也只能喝些粥食。
中午时分,尉迟武穆正在吃午饭,一碗平淡无味的白米粥,一颗鲜鸭蛋,一叠小咸菜,再无其他。他时常笑着怀念,自己当年是庶子出身,还是个私生子,日子过得辛苦,刚刚参军的时候,背囊里放着那几颗母亲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咸鸭蛋不舍得吃,等到终于狠下心来时,已经臭了……
将蛋皮中的咸鸭蛋用筷子一点不剩的挖了干净,尉迟武穆手很稳的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向窗口,望着外边的风风雨雨,声音干涩的说道:“李州牧身体可还好?我记得……他年纪好像也不小了吧?六十五?六十八?我有些记不清了。”
屋内有个人,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无论他站在哪里,仿佛都能融为一体似的。等真正看到这人时,却会让人恍然察觉,感叹好一位渊渟岳峙的先生。那人年约四十许岁,两鬓斑白,面容却丰神如玉,俊朗的很,颌下三寸短须修理的整整齐齐。
恭敬的施礼,那人笑道:“李州牧身体还不错,年底还娶了个小妾。”
“哈哈哈……”
老帅欣慰的大笑不已,接着骂道:“狗东西!风/流/成/性!”
那人莞尔一笑,并不恼怒,哪怕他是荆州牧李缺麾下最受信任的人。他只知晓,眼前这位别说与自家主公交情不菲,就是骂着玩儿的,自己也只能跟着笑,因为,他是这个帝国、乃至整个人族都应该崇敬的人。没有他铜墙铁壁一样的将南蛮封锁在国境线上十年之久,哪有交州乃至整个江南道的繁华昌盛?哪有人族万千子民的合家欢乐?
面色一变,尉迟武穆眉头紧蹙,道:“李皇叔是个明事理的人,所以这次派了你还有最得力的干将帮我,倒是蜀中那位,怨气颇大。唉!南蛮五十万,连久来不喜参与战争的象蛮人、龙蛮人都出动了。寻常的万余人马都接连天地般可怕,更何况是五十倍?交州无险可守,潍城,不容有失!”
那人拱手,肃声道:“大将军镇守边疆数十年,大小数千仗,什么风雨没见过?怎会露了怯?帝国四大名将,其他三位加起来也没您打的仗多啊!值此时局,谁能挽狂澜于既倒?谁能扶大厦于将倾?大将军当仁不让,义不容辞!”
尉迟武穆抹了抹眼角,努力的让自己的一只眼睛睁的大一些,盯着那人道:“诱敌深入,坚壁清野,决战于潍城,可也?”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先下手为强!”
尉迟武穆又问:“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我意于潍城东南、西南两地分兵,成策应之势,谁可担此重任?”
那人再次沉默,接着,答道:“五指相连是拳头。”
尉迟武穆再问:“分兵?不分兵?”
那人抿着嘴唇儿,好半天答道:“不分,守有余、进不足。分,险中求胜,一战吞之,从此南蛮无战事!”
尉迟武穆震撼当场,许久,长吐了口浊气,缓缓的躬身作揖:“请先生教我!”
第一百七十五章我拉粑粑呢
朝凤元年,元月十五日,元宵节。
潍城百姓被分批次的迁徙,背井离乡的离开了这片故土,城内再无往日的热闹繁华,明明是大好的日子,却犹如鬼城,街道上空荡的厉害,人影未有。清清冷冷清清,只有军营驻扎所在才有光亮,让人觉得还有那么丁点儿的人气。
仰望天空上的那轮透着血色的圆月,杨文的眉毛搅在一起,叹道:“元宵节,猜不了灯谜,更吃不到元宵,这算什么元宵节?”,伸手摸了下自己灰败的头发,他接着说道:“你小子不回家看看去?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北宫伯玉正在用篝火烤肉,瞟了眼其他同样在烤肉的死士营人,大义炳然的说道:“他们都没回家看亲人,我怎么回?同寝共食嘛!我是他们的主官,自然要以身作则,哪里能严于律人,宽于待己?那不合规矩,说出去都会让人笑。”
见杨文用篦子梳头发,北宫伯玉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异,饶是已经看了很久,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就在几个月前,眼前的这个挚友还不是这个样子,人常说少年不知愁滋味,谁能想到他居然白了头发。当初典白熊见到杨文的时候也是骇了好大一跳,甚至在给西凉传讯回去时,都没敢说。
“说我,你呢?”,北宫伯玉耸了耸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想回去都拉不下脸儿来吧?该啊!自作自受!哈哈哈!好吧!我不说了,上回在来仪坊,小疯子可是说清月公主会参加潍城的灯谜会来着。如今这灯谜会怕是不可能了。她人在哪儿?会不会来找你……又乌鸦嘴啦!”
死士营的人辕门外走来两个人。一个长相俊美却披头散发,举止颠三倒四的家伙。另外一个则是个英武的女子,与其说英武,不如说英姿飒爽,尤其是那双好像精心检修过的眉毛,让她看起来与身边那个俊秀如女人的家伙正好相反。
远远地,小疯子便挥着手叫道:“有喘气儿的没?过来接驾啊!”
“闭嘴!”,清月公主冷冷的瞥了眼鞠言。道:“我顺便过来看看,不宜惊动他人。”
小疯子摇头晃脑的甩了甩妖异的紫色长发,不以为意,嘿嘿的笑了。接着,这厮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杨文的手,又偷偷的瞄了眼清月公主的胸脯。三年多前,那场非常轰动的事儿,说得低俗些,就是因为一双不老实的手,以及一双引人犯罪的傲人胸脯而起。哪怕清月公主用抹胸狠狠的勒住,也要比寻常女人壮观的很。
杨文随意的将头发竖了起来。向辕门外走去,军营自有军营的规矩,哪怕是贵为帝国公主与兵家现存唯一半圣亲传,鞠言于李清月也不敢强闯任何军营,没有杨文的邀请他们就不能进来,这是硬性的规定,一旦他们敢触犯,势必会得罪整个鹰扬卫乃至左右翊卫。
“公主殿下安好!”,杨文施了一礼,面无表情的直起腰,打量眼前这位玉人。
清月公主穿着一身男装,身材极为高挑丰腴,尤其是羊脂玉一样的皮肤,比起那位“邹夫人”丝毫不差,夜间,可与白玉人相媲美,像是散发着莹莹光辉。如此模样,天下有多少人能够不心动呢?说起来,杨文鬼迷心窍的捏了人家胸脯,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杨文,清月公主没有任何表情,只不过,再看到杨文那头灰败的头发后,美眸中还是忍不住闪过诧异:“三年多未见,你倒是成熟稳重了许多,居然也知道参军报国,不再做那纨绔子……天后有句话要我带给你,所以我来告诉你。”
杨文点了点头,拱手道:“恭听懿旨。”
李清月瞥了眼在一旁饶有兴趣儿,好像在看戏的小疯子,道:“有没有没人的地方?我要说的话,不得入第三人耳。”
小疯子砸吧砸吧嘴儿,道:“晚上没吃饭,施舍点儿?”
杨文蹙起眉头,好半天才带着清月公主与鞠言走进死士营的地盘儿。
一进去,小疯子就自来熟的走向北宫伯玉,笑嘻嘻的说道:“哟!吃肉呢!”
北宫伯玉更是个傻缺,砸吧砸吧嘴,直接回答道:“没,我拉粑粑呢!”
如此粗鄙的回答,连小疯子都被吓住了,好在他是个厚脸皮,很认真的坐到北宫伯玉旁边,从篝火上卸下一块烤的金黄的猪肉,道:“我跟你一起拉!”
营帐里。
清月公主冷冷的盯着杨文,许久,慢吞吞的说道:“天后不久前请太医看了肚子,太医说天后肚子里有两位皇子,或者一位皇子一位公主,亦或者两位公主。杨家血脉稀薄,而且……你与你三姐也是一奶同胞的双胞胎,她想过继给你一个女儿或儿子,让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
杨文的眉头深深的皱着,天后叫清月公主前来传如此话,无疑是在暗示他,不要想推脱,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这其中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含义:既然是你的孩子,那你就要负责任。如果杨文拒不承认,无非是良心难一些,可要是承认了,并且要回一个孩子,那就等同于昭告天下,靠山王府完全的支持天后了。
气氛很沉默。
许久,杨文道:“暂时回绝,理由有二。一,我现在做不了杨家的主;二,我还没有成亲,不成亲便为人父……不像样子。天后如今怀胎五月?六月?还要好几个月才能等孩子降生,无需这么着急吧?让我再好好的考虑考虑下。”
“你说的完全没有问题,天后已经问过靠山王了,靠山王赞成此时,另外……”,李清月同样皱眉,好半天才说道:“天后有意让我嫁给你。”
“什么?”,杨文眉毛挑的老高,憋了半天,斥道:“荒唐!”
且不说一旦杨文与李清月结亲后与天后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单说那孩子是天后所出,是杨文的血脉没错,明面上是过继过来的,李清月呢?她是天后的女儿,亲生女儿啊!哪有亲生儿子给亲生女儿做儿子的呢?这伦理关系岂不乱了套?
天后虽然没说,李清月作为天后最有心计的女儿,也已经看出了其中有猫腻,见杨文如此反应,她几乎已经确定了一些事情,与杨文的表情如出一辙,她俏脸憋得通红,好半天冷冷的哼道:“恶心!”,冷哼过后,清月公主面色如常的说道:“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
杨文揉着眉心,颇感头疼,起身相送,忍不住还是说了句:“三年多前的那件事情……很抱歉,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无非是一个蠢蛋被另一个蠢蛋利用,连带着朝堂上的权力博弈!”,李清月的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恶心!”
“看见没!奸情!绝对的奸情!”,小疯子信誓旦旦的对杨文与李清月指指点点,道:“摸个胸脯摸出感情来了!瞧着没,那位公主殿下的表情,绝对是伤心欲绝的样子呢!”
北宫伯玉瞥了眼鞠言,道:“她都走了,你赖着这里作甚?”
“她是她,我是我,她走关我屁事儿?我就是叫她过来给你们添点乱,哪想这两位郎情妾意的,嘁!”,小疯子失望摇头后,忽问道:“真搞不懂这些男男女女的事儿,哎!你懂不?”
“不懂!”,北宫伯玉捏着下巴道:“有那个费心费力的时间,真就不如花点银子去来仪坊找个漂亮的,是不?啥样的没有啊!清纯可爱,温婉动人,火辣迷情,要啥有啥。”
“此言甚是有理,当浮一大白!”,鞠言倒了碗酒,一口干了。
“哎哎哎!我说……你他娘的就是来蹭饭儿吃的吧?”,北宫伯玉郁闷的说道。
脸皮厚的人向来不怕被人看破,小疯子也是如此,哈哈笑着道:“被你识破了哈!”
“娘的!你比潞尤嘉那厮还厚脸皮!”,北宫伯玉翻着白眼儿,道:“那王八蛋也长着一副好皮囊,跟你有的一拼呢!”
“潞尤嘉?哦!金玉候,知道知道!”,小疯子嘻嘻的笑着,道:“我跟他不同,那就一狗屎,阴坏得很,小人。”
杨文站在辕门很久才回来,闷不做声的喝了口酒,开始吃肉。
小疯子歪着脑袋,很气人的说道:“想什么呢?说出来听听,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嘛!”
杨文挑起眼皮盯着鞠言看,慢吞吞的说道:“我在思考长得好看的人与厚脸皮之间的关系。”
“哈哈哈……”
怔神儿后,小疯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说道:“吃饱了,手艺不错哟!”,想了想,这厮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圆月,道:“今儿元宵节,有没有兴趣猜个灯谜?”
“灯谜?我倒是有个现成的,‘吊死鬼打粉插花’,四字语。”,北宫伯玉那双死鱼眼尽是捉狭的笑容:“你猜猜?”
小疯子咧咧嘴,对杨文道:“咱还是说说对联吧,一人来一个咋样?”
第一百七十六章战争要开始
能够在文道上崭露头角的,那个没几分文采?小疯子人是癫了点儿、不要脸的点儿,但他能够力压包括妖蛮在内的天下英才,稳坐青年才子魁首,文华榜上第一名的位置,那自然不容小觑。或许,用不容小觑都有点儿委屈这位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怪杰。
见杨文与北宫伯玉未曾反对,鞠言便步步紧逼,直接来了一句:“螳臂挡车,暴虎凭河,匹夫何堪言勇?”
这厮也是个阴损货,虽然他自己还说金玉候潞尤嘉是个小人,实际上他也差不到哪里去,关键就在于脸皮问题,忒厚,简直与北方的圣长城城砖有的一拼。如此对联哪里是什么对联?明里暗里的都在讥讽杨文对他的挑战乃是不自量力。
北宫伯玉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吃饭还差不多。见鞠言吃着他的、喝着他的,末了还要骂着他的,顿时怒了,冷笑迭迭的来了句:“蚂蚁沿槐,蚍蜉撼树,愚者妄自称雄!”
如果说小疯子的话是暗讽,北宫伯玉这已经算是指着鼻子骂娘。
小疯子一点也对此不恼怒,反而竖起大拇指,表示北宫伯玉对得妙,接着还歪着脑袋看杨文,等待着杨文的答案。他明知道杨文肯定说不出什么好东西,但就是等着,也不知是为啥。
杨文呷了口酒,缓缓地说道:“蝉不知雪,蝼蚁得志,小人何时告退?”
“哈哈哈……!!!”
小疯子愕然,接着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向外走。嘴里还说道:“妙哉!妙哉!你们两个果然有趣儿的很!比那些迂腐之辈强的太多!不用送。我这就走啦!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北宫伯玉哼哼着嘟囔:“谁他娘的用你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用送?送你了吗?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人不好对付!”,杨文吁了口气,将与天后、清月公主的烂糟事儿转移到小疯子身上,道:“他在试探我们,而且是几度试探,典型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只是个举人,却拥有能够斩杀进士的战斗能力。手中还握有兵圣孙膑的《三十六计》文器……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能用那上边的多少计,要是可以融会贯通,更难啦!”
“个人再强有个毛用?”,北宫伯玉不屑的说道:“天下形势你也看到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真要是山河俱碎,烽烟四起之时,别说是一些大儒、大将,就是半圣,在加持了文力兵法的数十万军团碾压下。也只有死路一条。就凭他那性格,在乱世里。哼!”
杨文当然懂得北宫伯玉的意思,无外乎是小疯子的性格,他那人太过散漫自由,而且恃才傲物,目空一切,若为主,他不得人心,若为臣……迟早也是被猜忌的下场。可现在天下还没有乱呐!而且,杨文与小疯子相约半年之期在白骨岭,时间很近的。
“别想那么多啦!先吃饱喝足,明儿开始阵法操练!”,北宫伯玉嘟囔了一句,继续低头猛吃。
接下来的几天里,死士营昼夜操练,每天只给人两个时辰不到的睡觉时间,在训练中甚至还有士卒睡着。当然,睡着的下场就是被北宫伯玉一鞭子抽的上蹦下窜,身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如此令人发指的操练却并没有让死士营的人怨声载道,所有人都要查坚持着,坚持着。
北宫伯玉看起来有些暴躁,源于两方面,一方面是荆棘绞杀阵的难度性,几日下来死士营虽说初窥门径,但距离大成却是甚远。至于另外一方面嘛……那就是他这个抠逼的小家子气了。没得办法,死士营如此辛苦操练,最起码也要吃好喝好,每日都是酒肉无限量供应,杨文没银子,也只好在北宫伯玉这里打秋风。
小强盗头子很郁闷啊!向来只有他打劫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敢朝他伸手要银子的?
元月二十三日。
晴。
烈日耀空。
死士营的门外来了个及其雄壮的人,站在辕门前,甚至将出入军营的路堵塞。如此雄壮的身形一经出现,着实骇了死士营所有人老大一跳,还以为是熊蛮人打进了潍城,找上门来。世间能有如此身板儿的人能是谁?西北大白熊,典白熊。
杨文将他迎进了营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中的弓还没放下,他在练习射箭。杨文开门见山的问道:“二兄,此来何事?”
典白熊沉默不言,一直到了大帐内,一屁股坐了下来,即使坐了下来,也几乎与杨文平齐,可见其身形之巨。踟蹰了很久,典白熊劝说道:“潍城最近‘风雨’颇多,世子殿下,别再与王爷怄气了,回西凉吧!西凉才是咱的根,才是咱的家不是?”
杨文给典白熊倒了碗水,慢吞吞的侧身搭弓捻箭,对准营帐百步开外的地方射了一箭,很明显,他没有北宫伯玉那个能耐,看看擦中靶子。摇摇头,杨文对自己的弓术失望透顶。放下手中的弓箭,他才说道:“我现在不是靠山王世子,以前是,以后是,现在不是。潍城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已经是个是非之地,蛮族那边这回定然是下了狠心的,不然,总督大将军不会如此紧张的调集来左右武卫、左右勇卫的二十万人马,甚至连荆州牧李缺也不遗余力的拨出兵马五万来。”
稍顿一下,杨文叹道:“我自幼体弱多病,不适合走兵家的路子,所以去了儒家。靠山王杨家一脉,素来马上称雄,到了我这里……算是给祖上蒙羞啦!不过,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是糖瓷娃娃,现在见见世面也好,免得以后碰到这种事情不知以何应对。”
典白熊挠了挠头,杨文什么性子,他们这几个义兄哪个不清楚?一旦做下决定,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想了想,典白熊也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只好岔开话题道:“前几天义父传来消息,他已经带着三万兵马前往东疆。哦!老太君说,让你有时间回去看看她。”
“嗯!知道了,我会的!”,杨文点了点头,稍稍沉默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二兄,你是个天才,想来心中对这次战事有了看法,不知道能否给我讲讲?我始终觉得事情不简单啊!好像……好像潍城的天空上始终布满阴霾似的。”
典白熊憨厚的笑着,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现在就任奋武将军一职,总督大将军有军令,有些东西我不好对你说。当然,如果……你非要的听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说说现在的情况,也好让你有个应对,不要两眼一抹黑的吃了暗亏。”
“算了,既然有军令,那就不要违反!”,杨文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弓递给典白熊,道:“射一箭试试?”
典白熊拿着杨文递过来的二石大黄弓,就像是拿着小孩子玩的弓,看起来很是滑稽,但典白熊面色严肃,很认真的搭弓捻箭,顺着营帐门对百步开外的靶子射了一箭,正中红心,比杨文不知强了多少倍。正如大家所言,典白熊是个天才。
将弓还给杨文,典白熊站起身,道:“今天……或者明天,战争就要开始啦!”
杨文面上一滞,接着点了点头,朝外边喝道:“北宫!停止训练,让所有人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目送典白熊雄壮的身影远去,北宫伯玉半侧脸道:“他说了什么?表情这么凝重?”
杨文缓缓地说道:“战争,要来了!”
潍城城头。
总督大将军尉迟武穆神色肃穆,那被千钧重担早已压弯的枯瘦身影努力地挺直,遥望远处,他的那只独眼却因清风不停地向外流泪。伸手擦了又擦,他才说道:“斥候来报,天荡山上的南蛮已经开动,接下来的一切都看你的了!”
老帅身后半步跟着一个文儿儒雅,两鬓略显风霜的中年文士,他的表情同样不轻松,拱了拱手,说道:“这一仗事关南方今后数十年的局势,成,震古烁今,败,不说将军与我遗臭万年,还要动摇国本。大将军,您……真的已经决定冒这个险了吗?”
“帝国内部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晓,若不能战而胜之,今后的南蛮,要远比从前的南蛮更令人担忧,为了帝国,为了人族,这个险我不得不冒!”,尉迟武穆长叹一声,说不出的萧索。
中年文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说别人,只说他现在的主公荆州牧皇叔李缺,明里暗里的就对他说过“江山姓李不姓武”,什么意思?那意思就是身为皇族李姓,对现在朝堂上掌握大权的武氏天后极其不满,起兵勤王,拨乱反正是迟早的,只要天后犯下一个错误,有个借口就可以。
尉迟武穆的远见与卓识非常人可比,他怎能看不出局势?若帝国内部乱了套,如今有奸贼孙觉出谋划策的南蛮会拧成一股绳的攻击南疆,进军中原大地,那种情况,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这一战,许胜不许败,胜,且必须是大胜,是完胜,如果仅仅是胜利,甚至都算输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霸气你妹妹
元月二十四日,清晨。
南方多丘陵树林,地势绵延起伏,无天险可据。与蛮族言一马平川,与人族而言难依骑兵之利。不能用大规模的骑兵,就代表在机动能力上的绝对下风,思来想去,墨家的人便提议制造战车,以机械傀儡的核心技术移植到车上,做成能够冲锋陷阵、能载人运物的战车。
死士营,或者说整个鹰扬卫的三千余人马如今全部都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