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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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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遗族的世界更凶险。
比如一个杀手被你打败了，哪怕看似趴地上动不了，但你要是一念之仁放了他，他一不小心给你一个奇怪的咒法将你杀了，怎么办？
那就只能算你活该了。
所以对于防卫程度的评判，遗族世界比较严厉，不走世俗世界的标准。
……
车子又往前开了几公里，也过了刚才的岔口，姚秦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秦尧则往旁边山坡上走了好远，在树林深处静静修炼，消化吸收刚才得到的血气。
姚秦在一旁抱着粗又硬嚼着棒棒糖，满眼的羡慕嫉妒恨。大家都是冒一样的险、打同样的架，这家伙就能得到那么多的好处。
当然，也正是由于吞噬魔龙皇的魂魄之后，秦尧才解除了必须晚上子时修炼的限制，能够随时修炼，也能随时把吞噬来的血气给吸收掉。
而且随着他实力的提升，净化吸收的过程也加快了。不到十分钟，秦尧就缓缓睁开了眼睛，熟悉的信息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念力：230；
念力上限：720；
血脉浓度：1/1725；
肉身强度：96，至强！
其他的主要指标都没怎么变，主要是血脉浓度又提升了两百多点，记得上次还是一千九百多分之一呢。
秦尧摇了摇头，心道这是相当于中等嫡裔的全部血气啊，才提升这么一点点。到了上等嫡裔的境界之后，对血气总量的要求越来越夸张了。
而要是自己达到真裔之后，再想通过这种方式提升，要求岂不是更加变态。
“以后像沈松溪这样的二货，还真是多多益善啊。”
第245章 暗刃
其实，秦尧吞噬一次血气也是蛮浪费的。刚才好不容易花费一颗魔核才将念力近乎补充满，哪知道一转眼就消耗了那么多，现在就剩下了230点的念力。
一颗魔核几十万啊，可见他打架的成本还是非常昂贵的。
“你这是嗑药打架啊！”姚秦也算是服了，“就剩这一枚品级不是太好的魔核了，你也省着点用。”
那也得赶紧充满再说，再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命值钱。就好像刚才，要不是那几个爆字咒提前发射，鬼知道两个嫡裔会搞出什么咒法出来。当时秦尧的腰子那么疼，被人近身之后会非常危险。
小心谨慎是对的，而且耗费也会更加心疼。因为就在他们开车追赶了半个小时之后，竟然又遇到了第二拨打劫的。
都疯了吗！
这一拨一共四个人，估计也是仗着人多力量大才尝试来围攻。而且这些家伙用的是偷袭手段，大老远的就朝着秦尧那辆车射击——也不知道他们通过哪种非法手段获得的枪支！
只不过这些家伙的枪术也一般，距离很近的时候才选择了射击，而秦尧那个人型雷达的作用再度发挥，提前通知姚秦小心一些，所以不等接近危险源的时候就开始注意，最终躲过了这次射杀。
其实，这也是这帮人能够给秦尧带来的最具威胁的偷袭了。因为等到秦尧下来之后，才发现这四个人的实力其实一般般，两个下等嫡裔，两个上等血裔。
“你们都疯了吗？就这点本事也来打我的主意？”秦尧哭笑不得，心道人为财死这句话真是他娘的至理名言，为了得到宝物，命都可以博一把。
假如这种级别的货色都敢来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敢来打劫秦尧的，可能会源源不断？秦尧有点忧虑了，当然也相当愤懑。
由于对方实力不怎么强，姚秦让秦尧给她一个力字咒加持之后，一个人就把四个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不过有一个家伙看似很精，因为他发现秦尧的脸色不对劲，就拼命脱离战圈，冒险来单独对付秦尧。
秦尧其实还手之力还是有的，但是没必要。白加黑蹿了出去，小家伙完美克制了对方。因为，这个家伙竟然是个刚刚被夺舍的魔族！
为了夺得宝物，魔族和遗族都联手了，真特么羊驼……秦尧脑袋有点大。
面对白加黑，这个家伙有点手足无措，结果被秦尧偷袭攮了一剑。这下让他大惊失色、心智失守，结果魔魂被白加黑硬生生拍了出来。
秦尧没有阻止白加黑的大快朵颐，自己赶紧吞吸这个家伙的血气。等把血气吞吸干净了，白加黑那边也吃得差不多了，秦尧亲自震碎了这个魔魂，得到了一枚品地一般的魔核。还好，这也算是本场战斗的又一次收获了，又得到了一块“充电宝”。
不过这次战斗过后不用“充电”，因为秦尧只耗费了一个力字咒，而对方四人给秦尧贡献的各种念力就足以将之补足。
两分钟后，姚秦的战斗也结束了。那个带头的家伙、也就是另一个下等嫡裔受到了姚秦的重点照顾，直接打了个抢救无效。秦尧也没浪费，将这家伙的血气也吞了个干净。
剩下两个则被活捉，秦尧也没有再吞噬他们。半个小时前就吞噬了等于一个中等嫡裔的血气，现在两个下等嫡裔的血气加起来也不少，足够他消化吸收一阵子了。若是频率太高的话，他也担心吸收不掉。
而且这两个活口是血裔，他们的血气对于现在的秦尧而言已经有点次，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
这倒便于审问了。
不过剩下这俩实力低的显然不是带头货色，对于怎么知道秦尧的行进路线，他俩也表示不知道，都是他们老大接到消息才部署的行动。
很显然，泄露消息的一方要求非常严格，生怕暴露了自己。
“哪个是你们老大？”秦尧看了看两个被自己吸了血气之后又死掉的家伙。
对方指了指，秦尧发现是那个魔族。
“他叫公孙驰，出身于公孙家族，不够后来被家族除名了，就到江湖上混，再后来就收了我们几个小弟，干一点偷偷摸摸的勾当。”
秦尧：“竟然是龟孙家族的人。”
姚秦在一旁更正：“被家族除名的话，其行动是和原生家族无关的。”
秦尧知道这一点，但“公孙”二字在他这里现在有点犯忌讳，听了就恶心。
只不过看这两个家伙的神色，似乎还不知道他们老大其实是个魔族。现在知道了真相，顿时吓了一跳。
秦尧：“你们都做过什么案子？”
两个家伙支支吾吾，秦尧也有点不耐烦：“老实交代，就把你们送给猎人公司，或者直接释放了也有可能；不老实，交给圣教。”
交给圣教就是个死。
于是两人最终交代，他们一伙儿其实有时候也别的大型组织那里接活儿。比如曾在“暗刃”杀手集团接过一些零碎活儿，挣过一点散碎银子。
只不过那两个活儿都是公孙驰和另一个死货干的，跟眼前两个活着的家伙无关，所以他们才敢说出来。
姚秦：“暗刃？”
连她这个老江湖也没听说过。
被审问的一个家伙马上解释：“其实是半年前才刚刚组建，也不知道最高层是谁，但是收拢了一大批江湖上的好手。比如最近比较活跃的梁小刀、莫伶儿这些，都是他们的人。”
这就知道了。梁小刀和莫伶儿，以及那次火车上刺杀秦尧的隐身杀手，都是这个集团的。只不过梁小刀三年前就销声匿迹，重出江湖之后大家也不知道他在为哪个集团效力。
现在是清楚了，这个杀手集团叫做“暗刃”，看起来实力应该也不算小。
现在又来了一个问题——这个暗刃组织肯定跟公孙家族关系密切，至少公孙家族是他们的老客户，因为公孙家族已经聘请这个组织的杀手，数次追杀秦尧；
而且，这个组织和愤怒之主关系也不错，因为在龙城北部的山区里面，梁小刀和莫伶儿曾联手公孙兄弟，而且和愤怒之主有明显的勾搭。
可是，刚才死掉的公孙驰竟然也跟这个组织密切联系——能从暗刃手中接活儿的已经不止是熟悉的问题了，而是近乎上下级的关系，只不过是较为松散的上下级。
为什么呢，公孙驰不是被公孙家族开除了吗？
而后将两个家伙打晕，秦尧并未严格履行约定，而是呼叫警方将这两个家伙抓走了。交给猎人公司？对不起，猎人公司的人手不够用。
而且秦尧也有点置气：既然怀疑是遗族警方泄露了他的消息，他就故意打脸给遗族警方看看，让他们不停地在背后为自己擦屁股，故意恶心他们。
……
再次开着破车上路，就怕是追不上了。
姚秦开着车，气鼓鼓道：“妈蛋，我甚至怀疑对方不断泄露咱们的消息，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阻碍咱们的追击，好让圣教把抓捕沈松溪的功劳给抢下来。一个没了牙的病老虎，谁不乐意去抓啊，偏偏抓了之后就算是抓住一个被魔化的真裔高手，功劳大了去。”
“有这方面的可能。”秦尧说，“另外圣教里面也有沈家的保护伞吧？估计他们也不想让沈松溪落在咱们的手里，因为沈松溪知道沈家的内幕也太多了，甚至可能知道他们怎么跟圣教内部保护伞勾结的情况。”
沈家和圣教内部人的勾搭，沈松溪肯定知道一二，哪怕他不是家主。这种利益输送关系一旦被曝光出来，会对他们的保护伞相当不利。
秦尧随后蹙眉说：“所以我甚至怀疑，一旦孟奇他们抓住了沈松溪，说不定圣教高层会有大佬下令，当场将沈松溪杀了灭口。”
姚秦：“没错儿。而且据说圣教内部和沈家关系比较好的是孟家，而孟家和朱家也是铁杆盟友。前面的执法者都是朱家的下属，肯定会配合上层的指令吧。”
“关系真忒么复杂，利益纠葛太多了。”秦尧懒得去考虑这些，而且信息不充分的前提下，考虑了也没用，容易错。“前面再找个地方停一下吧，我把刚才吞噬的血气再净化吸收一下。”
“怪物，你还有完没完了！嫉妒死人了！”
秦尧哈哈一乐：“其实也不能太频繁的。假如一会儿能有机会抓到沈松溪，那我顶多将他的血气吸收个大概，但今天肯定不敢再净化吸收了，身体会撑不住的。”
而且要是再吸收沈松溪的血气的话，足以让他突破到真裔的境界了，哪敢含糊。
到了前面一个合适的地方，姚秦又把车停下，秦尧匆匆钻进了树林子里。没办法，他修炼的时候必须保持直立的姿势，在这里面做不到。
又是几分钟之后，秦尧捂着腰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其他指标当然都没变，而血气浓度从1/1725提升到了1/1536，又提高了接近两百点，距离千点大关也越来越近了。
姚秦黑着脸说：“你还抓什么沈松溪，就这么等着这些二货送上门，也能快速突破到真裔呀，真是的。”
秦尧刚要说，结果来了个电话，号码挺意外。
第246章 还债
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电话，接通之后才发现竟然是朱云从。这个年轻一代的天子骄子，不知为何给秦尧来电。
“朱总教谕有什么要紧的事？感觉挺意外。”
秦尧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抵制的，因为他本能地觉得，是圣教把龙阳剑和贪婪之主宝藏的消息散播出去的。现在自己刚刚杀了两拨打劫的，朱云从却出现了，心里有点堵。
朱云从云淡风轻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刚听说你遭遇了两拨打劫的？你怀揣重宝的信息很让人眼红的，一些悍匪也会铤而走险。”
秦尧：“大哥，这份儿提醒就有点马后炮了吧？”
朱云从：“嗯，那就再给你一个马前炮的提醒——你要追的沈松溪逃进了前面的岸东森林里面，注意是‘森林’而不是‘树林’。你要是继续追的话，估计危险会更大。”
秦尧：“你是吓唬我，不要进去追吗？我倒是知道，你下属的孟奇他们在前面追着呢。”
朱云从：“他们也停下了，就在森林外面等着呢。在得到更强的援军之前，我禁止他们随便进去追捕。”
秦尧：“难道沈松溪身边出现了很强的帮手？”
朱云从：“没发现，我的意思是森林里面环境极差，地形很复杂，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儿。更重要的是你身怀重宝的消息已经泄露，成为天下不法之徒觊觎的对象。假如在外面大庭广众的地方，很多人或许不便出手；但要是进了这片森林……明白？”
比如说一些所谓名门正派的高手，在外面正大光明的地方，当然不方便直接抢夺秦尧的龙阳破魔剑，更不便抓住秦尧拷问宝藏下落。
但要是在森林里面，只有天知地知的地方……谁敢保证人心都那么正直？
秦尧：“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朱云从：“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正常的猜测和善意的提醒。”
秦尧：“多谢。”
朱云从：“不必。当初在龙城山区还欠过你一条命，我也希望这次提醒能救你一条命。记住我的话，回龙城吧，或者去京畿找宇文家。”
电话随后就挂了，事实上朱云从今天已经说得够多了，毕竟大家又不熟。
姚秦也能听得到，撇嘴道：“哦，当初的救命之恩，他这么提醒一句就算是轻飘飘的还账了？什么人呀这是。”
秦尧笑了笑：“人家是圣教太子爷，或许能跟咱们小老百姓说句客气话，已经是瞧得起了，更何况还提醒咱们不要涉险。”
姚秦：“滥好人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秦尧：“嗯，我觉得或许朱云从也有难言之隐吧……不要说了，前面就到那片森林了，孟奇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
刚才那电话的另一端，站在案前的朱云从默默关掉了手机。提起毛笔，到蘸墨之时又若有所思。
对面研磨的女子面目清秀，身材高挑竟如男子，但一身风韵却又不失温婉，漂亮的星眸之中眼波流动。她身穿风格淡雅的古风服装，轻盈飘逸。
把手机接过来，这是她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联系方式，随时可能换号码。而她的身份，则是朱云从的“保镖兼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容易理解，但“保镖”二字的定位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虽然看上去也比朱云从稍微大了那么几岁，但毕竟不到三十，年纪轻轻。
原本是没有这个职务的，只不过上次在龙城北部山区的木屋里，发生了朱云从险些被人杀死的事件之后，圣教才为他配备了这样一个保镖。几个大区的总教谕之中，从没有谁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为什么要给他报信儿？”这个名叫玄鸾的优雅女子说话也很优雅，声如江南丝雨般柔滑温和。
朱云从手中蘸了墨的毛笔又放回白玉笔搁上，仿佛一个人的欲言又止。
玄鸾：“就算上头没有说明，你也该知道秦尧连续遇刺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云从：“当然。哪怕上头只是撒出个风儿，并未亲自安排下手，但秦尧遇刺也是他们所喜闻乐见的。”
玄鸾：“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朱云从：“咱俩才是一个阵营的，可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像那些老人儿了。或许，你也太过于重视这个秦尧了吧。”
“没错，”玄鸾直言不讳，“他的潜力相当惊人。虽然你已经暗中达到了中等真裔的境界，但假以时日，这个秦尧依旧会成为你最大的对手——他比你年轻了两岁多。”
中等真裔！这个天子骄子果然又提升了。
在这个年龄达到这样的高度，只能说明他始终是不停创造奇迹的那位。麟榜未下就达到了中等真裔，前所未有。
但既便如此，青鸾依旧认为秦尧会成为他最大的挑战。当然，这也代表了圣教高层那帮人的心思吧。
朱云从：“你们啊，这种百般照顾的方式真的好吗？包括上次秦尧刚刚出道，打了朱世铎的那次，为什么到了上层之后竟然会形成那么大的波澜？有人借机惹事、故意针对道门真武山和南都孔氏是一方面，但是，也有人故意想让秦尧成为圣教的对立面，从而断绝他被圣教发掘吸纳的可能，是吗？那时候他才多大点修为，他们就这么小心翼翼了。当然，这也证明他们看得挺准。”
青鸾：“你要知道，你需要承担的不是你个人的荣誉，更重要的是整个朱家的未来。在你成长之路上的任何对手，都像是一根根花刺，必须掰掉——别瞪我，这是那帮老头子们的看法儿。”
朱云从：“所以咱们朱家那些老人啊，永远无法超越圣城孔家的那批老头儿。一代代技不如人，并非血脉族裔的问题，而是这里……弱。”
朱云从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对于朱家的老辈儿，他向来缺乏敬畏，哪怕包括那位强大的弘德殿大学士。
另外他出身的也是朱家的一个旁支，若非他的出现，这一支会越来越远离家族的核心。所以对于整个朱家的未来，他虽然重视，但却未必当做毕生的使命来看待。
青鸾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愿意答应他们，成为你的扈从吗？就是看上了你这个表面谦恭、实则高傲的性子。表面张扬的家伙死得快，内心软弱的孩子没出息，恰好你都与之相反。”
朱云从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很正常。
青鸾：“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上面这种安排对你没有坏处。所以，你不要违背他们的意思，引得那些老头儿不高兴可不是件好事。”
朱云从：“当然，惹怒他们有什么好处？还会让我失去大量的资源支持。有好的条件却不利用，那岂不是傻子了？所以我才用你这个手机给秦尧通个消息，悄悄的做，免得让那些老头子们不开心。”
青鸾：“你这个实用主义的性格，也会成为你成功的保障之一。”
朱云从淡然笑了笑：
“没办法，因为你不知道一个小门小户里挣扎出来的苦孩子，为了获得一点资源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而一旦拥有了或许资源的途径之后，又会是何等的珍惜。”
“外人看我是什么圣教太子、朱家未来，呵，真把我当成遗族世界第一公子哥了？他们不知道我当年为了一颗几乎废弃的魔核，就险些被人打死的惨状，也不知道我为了买一颗丹药而去蒙了脸帮人干脏活儿的窘态。”
“世人看到的，永远都是你最光鲜的那一面，同时自动忽略你惨成狗的一面。”
青鸾耸了耸肩：“既然这么在乎既得的一切，你还冒着惹怒上面的风险，给秦尧通风报信？”
朱云从深深吸了口气，又一次指了指心脏部位：“还是因为这个。被秦尧救了之后，不还这份恩情，这里就始终有个心结。而且通过这种方式扫除我的竞争障碍，也会让我感到羞耻，这种羞耻心同样会形成我再次进阶的魔障。早早除掉，早早干净。”
债不还，心难安。
青鸾：“可他未必听。”
“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朱云从道，“能够让我主动打电话通报的问题，我想他应该能判断出凶险的程度。假如依旧一意孤行，只能说是他选择了走险路，但是与我无关。”
……
另一边，秦尧和姚秦的车也已经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边。
不，朱云从说过，这里是一片“森林”。
孟奇他们的车在这里，沈松溪驾乘逃走的那辆黑车也在，只不过孟奇等人还在林子更里面一点点，那里才是真正入林的地方。
看着这片幽深不可测的莽莽森林，姚秦吸了口气：“喂，你说朱云从会不会是故意吓唬你呢？”
“不像。”秦尧笑道，“他这人应该是表面随和、实际上比较高傲的家伙，欠了咱们的人情债，不偿还不舒服。”
姚秦：“那意思是，这林子里真的很危险喽？”
秦尧点了点头：“值得他亲自电话通知，估计应该很危险。”
“那你真的确定要进去？”
“不然呢？要是就此止步，我还不被人笑话死啊，哈哈哈！”秦尧笑着走了进去。只不过波一装得有点大，一笑扯动了腰子，疼得险些一个跟头摔地上。
第247章 岸东森林
事实上，秦尧也不会因为一点面子问题，就非得冒着生命危险。
因为两次打劫刺杀事件已经用血的事实告诉他，假如不狠狠干掉一批这样的家伙，这种骚扰就会无休无止。
托庇于猎人公司？去找宇文家族？也行。但人家猎人公司或宇文家族为什么看得起你秦尧，还不就是因为你有潜力、将来可以成为公司的栋梁？你要是遇到了危险就躲在公司里，凡事都让公司帮你扛着……说句打脸的话：要你有屁用？请进来当神仙供着？你又不是宇文天河的亲儿子！
公司永远是公司，是要看利润、看回报的。
另外，别以为能够吞噬就是个天大的优势，前提是要有的吞才行。就像刚才，连续干掉了四个嫡裔啊，这才给他增加了一共不到四百点的血气，而且越往后增加得越少。那么想要达到千点血气的大关，还得宰几个？
类似于刚才干掉的那样的嫡裔遗族或魔族，至少再宰它十来个？你要是留在外面，拜托，哪有这么多的机会？
另外还有一点，不是说血气到了1000点大关就行了。事实上到了这个关口之后，最好还得再在血脉和气海之中再充实血气，如此一来完成突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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