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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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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尧：“那刺客呢？”
第283章 工分
宋慈音：“刺客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取舍，知所为知所不为。若有人托不义之事，虽万金而不为所动；若有恶匪暴徒之流肆虐，虽分文不取也定要将之铲除。”
“天地有道，但是江湖无道。遗族世界之中豪强林立，不法之徒数不胜数，他们上依附圣教下勾结江湖，乌烟瘴气一手遮天。我辈墨者自该挺身而出，杀尽那些不义之徒。”
“你廖师伯就是这样一个人，行走江湖七十年，铲除的匪类凶顽数不胜数。当然也因此沾染了一身的戾气，故而整个人的脾气也臭了些。”
“至于我们，每一个墨者都可以是一个刺客。墨家会时不时有任务发布，但未必会有奖励，都是自发自愿的事情。你有兴趣？”
秦尧摇了摇头：“暂时比较忙呢，没时间搞这个。”
想得美，连奖励都没有，我干的是哪门子的劲哟。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也不看看咱们这激进派，但凡经常奔走江湖的中生代师兄师姐都死绝了，到现在就我一个晚辈。呵呵，我还没活够呢。
宋慈音抛给他一个嫌弃的白眼：“你不做也行，但那样就没‘工分’了。”
秦尧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工分？咱们还吃着大锅饭、过着人民公社的生活呢？
经宋慈音一解释，秦尧也就明白了，想不到“工分”在墨家之中竟然这么重要。
比如说墨家发布了一个诛杀愤怒之主的任务，你秦尧可以选择去接这个任务，也可以不接，甚至终你一生都可以混吃等死，屁事儿不干——虽然会遭到鄙视甚至除名。
但是你若是接了这任务并且做成了，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工分”。分值各有不同，比如诛杀一个普通魔族可能只有一两分，但一个魔主可能十分八分，像愤怒之主这样的成名大魔头估计分值就更高了。
总之你的工分越多，在墨家能做的事也越多。
比如说你瞧不起沈鹤鸣，而且确定沈鹤鸣是个大奸大恶之徒，ok，你可以在墨家内部发布任务。经过墨家组织审核通过之后，便将这个任务发布出去。
于是乎，天下所有墨者几乎都可能随时去刺杀沈鹤鸣！
鸡飞狗跳啊，那就别想着安宁了，就算不被刺死，也要一辈子生活在恐惧之中吧？所以墨家才这么令人畏惧！
只要你一个任务发布出去，天下墨者都是你的免费杀手。
不，是刺客。
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并非你想发布就发布，要扣你工分！
或许你杀一个沈鹤鸣只能获得十个工分，但要想发布一个击杀沈鹤鸣的任务，则需要扣除三十个工分才行。
之所以存在这个“剪刀差”，是因为墨家组织尽可能回收一些分数，才能进一步督促你不停地接受任务，不断前进。
另外还有一些事情，比如想请别人帮你调查点事情、获得一些线索，也得扣除你的工分；还有你若是在某地需要墨家帮忙，虽然墨者不用支付酬劳，但是你也得适当给人家一些工分做感谢……
所以说，你要是平时一点任务都不干的话，也别指望别人会帮你。
大家就是一个互帮互助的组织，团加一起才能形成令人畏惧的力量。若是人人都避祸趋福，可想而知这个组织用不多久就会垮掉了。
秦尧直咧嘴：“您就直说工分这玩意儿，就等于咱们墨家内部的通行货币不就结了？”
宋慈音：“大体是这么个意思。不过除了货币作用以外，工分还体现着你的人生价值啊。”
秦尧：“呵呵，当今世界不也是用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吗？”
宋慈音竟无言以对。
当然秦尧也意识到，工分这东西真的很值钱啊！等于免费雇佣了数百名遗族打手，而且一个个都忠于使命悍不畏死，太恐怖了。
秦尧：“挣了钱才有得花，否则就只能苦哈哈，跟世俗世界一个样儿啊。不过老师您骗我啊，记得当初您在山区里面对我说，出去之后真要是遇到墨者需要帮忙，他们会帮我的，可我一个工分都没有，他们怎么帮？”
“你以为我的老脸不值钱？”宋慈音被这个斤斤计较的劣徒弄得哭笑不得，“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信物吗，就是那根铜簪子。”
秦尧马上取出来，倒是一直带着呢。
宋慈音：“亮出为师这个信物，任何一个墨者都会帮你的，至于需要扣除的工分，自然是在为师身上扣除了。有这簪子在，三分五分的小忙没人拒绝的。当时觉得你也就那么点能耐，惹不出十分八分的祸事来，这簪子的透支能力足够你用了。”
秦尧：“说白了，这簪子就等于一张信用卡，只不过我透支之后不用自己还钱，您的账户就帮我还上了，是这个道理吧？”
宋慈音发现了，似乎墨家任何一种事情，都能被这小子以更加浅显直白的世俗事物给形容出来，而且还他娘的特别贴切。
秦尧：“老师，您账户上有多少分？够我透支多久？”
宋慈音：“一直啃老很有脸么？”
秦尧：“也不是，回头我会自己挣积分的……对了，要是将来……工分能继承吗？我是您唯一的继承人吧？”
宋慈音：“……”
秦尧：“当然我是希望您老人家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啦，永远没有继承的那一天才好啊。不过咱们整个激进派就我一个晚辈，我应该是所有师伯师叔们的合法继承人吧？比如哪天廖师伯要是……”
宋慈音：“……”
秦尧的念力储备不一会儿竟然满格了，老师这是多大的怨念啊，老人家还是要淡定啊。
……
而后宋慈音又给了秦尧一些简单的墨家联系方式，而且还知道每个区都有固定的墨家联络点。未必都在首府城市，比如东一区的联络点竟然就在龙城，而非东一区首府麟城。
这是因为龙城早年间的地位和影响力远胜附近的燕城等地，也超过麟城，前面也曾提到过这一点。而墨家也不知道沿袭了几百上千年的机构设置方式，也没有随着城市的兴替而大幅度修改。
毕竟墨者的脑壳比较固化，墨守成规说的就是他们。
除了这些基本的东西，宋慈音还交代了一些基本的人事关系，总之这些都算是墨家内部的家务事。
比如说要是遇到投降派那些家伙呢，大家对外的时候还是一家人，但对内时候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一个个都相互不顺眼，没意思。倒是中间派那些人还可以交流，当然那也是人数最多的一派，足足占了墨者人数的六成。
而且在龙城联络点负责的这位，也就来自于中间派。
还有就是钜子，只要讨论墨家，这个名字就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山，谁也不可能无视。
但宋慈音说钜子的身份是个顶级机密，深居浅出一般人见不着。除了左右护教之外，还有高层另外三个大佬能够认得出他。
也就是说，墨家的七把手都认不出钜子的身份。
“认得出是什么意思？”秦尧好奇。
宋慈音：“任何一个墨者一旦登上了钜子之位，都会获得易容的能力。以前的一切记录都将消除，他会在世俗世界获得一个崭新的身份。咱们是被打压的对象，自然要小心从事，不能让人知道他是谁。”
比如说现在风头正劲的沐真言，一旦将来成为了钜子的话，他的面貌会大大的改变，可能在世俗世界里成为一个企业家、官员、教师、警官，甚至成为一个圣教执法者也不无可能。
到时候沐真言的原本身份也可以继续用，时不时的行走江湖露个脸，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接了新钜子之位。
说到底，就是一个安全措施。
这是绝密级的信息，就算亲师徒也不能透露，毕竟连七把手大佬都无权知晓。
宋慈音：“你也可以争取一下，说不定将来也可以成为钜子，为师代表咱们整个基本信念派都支持你。”
秦尧：“那才几个人，一共二十来个人，没力度。”
宋慈音：“十五人联名就可以提名钜子候选人啊，足够了。至于能不能服众，那还不是看你自己的本事和影响力，还能全赖老辈帮扶吗。”
说的是这个理儿，可支持力度也太小了。再说了，现在钜子这么强大，应该是春秋鼎盛之年吧？等到他该退位的时候说不定又是二三十年过去，到时候咱们这激进派的师伯师叔们，还能剩下十五个吗……不过这个念头说出来肯定挨骂，秦尧于是将这个欺师灭祖的想法深埋于心。
至于说争取钜子之位，确实秦尧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据说沐真言并没有得到钜子的完全认同！
“不是亲传弟子吗，怎么回事？”秦尧也很好奇。
宋慈音：“锋芒毕露，名气太大，反倒不是一件好事。从他的墨者身份被揭穿那一刻起，就意味着他距离钜子的位置有点远了。”
秦尧：“好像我比他还锋芒毕露、名气更大呢。”
宋慈音：“但没人知道你是墨者。”
秦尧：“沈鹤鸣知道咱俩有关系。”
宋慈音乜斜了一下眼睛：“所以呢……？”
秦尧：“我能用铜簪子透支一下，发布一个小任务吗？除掉这个不要脸的扒灰老流氓，嘿嘿。”
宋慈音：“不思进取的劣徒，把簪子还我，我后悔了！”
秦尧：“可我没后悔啊，没门儿。”
第284章 前景不明朗
干掉一个下等真裔，一般能得到三四个工分。
但是除掉一个拥有玄凌扳指、实际战斗力无限接近上等真裔的家伙，得到的工分能翻一番。
再考虑到豪门家主的身份加成，以及身边大批护卫和防御设施，所以刺杀沈鹤鸣这样一个西部巨头，至少能得到十分以上。
注意，这是刺杀他之后能够得到的工分。而宋慈音说了，要是发布任务的话，墨家需要扣除你的工分大约是奖励工分的三倍。
也就是说，秦尧发布任务刺杀沈鹤鸣的话，应该要透支宋慈音三十多个工分，甚至有可能接近四十。
“豪门家主，你以为那么简单吗？”宋慈音说，“当初我在那片山区里面没有跟他撕破脸，说到底也是不想撕个鱼死网破。不过现在你跟沈家可以说是不死不休了，就看你怎么处理了。不是我不让你透支这些工分，而是没有太大的必要。”
以你现在的实力，都能隐隐压制沈鹤鸣了，年纪轻轻你急个毛？你越来越强，正处在最快的上升期，将来干掉沈鹤鸣不很简单吗？
再说了，就算沈鹤鸣说出去你和宋慈音曾经认识，那又能怎样？宋慈音见过的人多了，并非每个人都能挂上通墨的帽子，更不是每个见过的人都是宋慈音的弟子。再说了，一面之词没有旁证，说出来怎么证明。
宋慈音：“另外，现在圣教高层应该都知道我们基本信念派（激进派）这些老人，一般都招收不到弟子的，除非二傻子，谁会拜在我们门下。所以说你跟我认识，也没人想到你会成为我的弟子的。”
您老人家的语气也太自谦了，让秦尧已经有点头冒黑线。
再说了，沈鹤鸣身为一代家主，是不是真的有罪？你说那扒灰之类的生活琐碎，证据呢？凭他娘的范坚强一句话，那范坚强的逼嘴有多大的说服力？你让范坚强和沈鹤鸣一同到江湖上说句话，估计八成的人会选择相信沈鹤鸣呢。
而只要不是大奸大恶、欺凌暴虐之徒，墨者一般是不会刺杀的。因为墨家也有规矩，讲究“兼爱苍生”。对方若是不该死而你却杀了他，那么“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梁师叔刚刚对秦尧说过。
“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啃老有啥意思。”宋慈音说，“任务是不是发布随便你，工分倒是够用。”
算了，回头自己处理得了。现在秦尧的心也狂野了，岸东森林一口气灭了一群真裔，说实在的，对沈鹤鸣一个真裔也不是太上心。
“对了还有件事，廖师伯提到的那个老图腾师，我也应该喊‘宁师伯’的吧，她是不是出自图腾世家的宁家？”
问到这件事，一旁的林教授也来了精神，睁大了眼睛仔细听。
宋慈音点了点头：“没错，她也算是宁家的老辈人了。但她年轻时候被家族抛弃，发誓此生不再回宁家，和宁家也再无任何瓜葛。七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事估计连你们死去的家主都未必知道。总之，她也已经不算你们宁家的人。”
老人家自己都不承认是宁家人了，林教授就算贴上去的话，估计也是热脸贴上个冷屁股，没多大意义。
“不过要是论辈分，”宋慈音顿了顿，“你们被大火烧死的家主宁紫烟，算是你什么人？”
提到这位，林教授的心情顿时悲伤了起来：“她是我小姑姑。由于宁家图腾术基本上传女不传男，所以她也是我的授业恩师，我的图腾术得自她的亲传。”
宋慈音：“那你辈分低了，我这位宁师姐是宁紫烟的姑奶奶，这样比你高了三辈儿了。”
咳咳……秦尧觉得有点不对头，这门亲最好不要认，不然自己在墨家内部的身份会比较尴尬，原来的辈分优势会荡然无存的。
林教授犹豫一下问道：“那要是有时间，我能去拜访一下这位老祖宗吗？虽然她自认离开宁家了，可实际上她现在依旧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本家了。”
宋慈音：“她应该不喜欢见宁家人，所以，你自称是我弟子的媳妇？”
林教授也没觉得尴尬，只是脸色微微一红：“我很秦尧也没定下婚事的。”
沈盈在一旁挤眉弄眼：“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小老妹儿，回头需要伴娘吗，我很合适的。”
不行，你太狂野，风格不搭。
林教授：“还是跟她直说吧，去了就是为了认识本家前辈。要是老人家不认我，我也不缠着。”
……
结果宋慈音就在这家里暂时住下了，因为等到大年初四的时候，秦尧去京畿特别区拜会宇文天河，而林教授则跟着她去拜访宁家那位老祖宗。
而这一天，已经是圣教发布那条通告的第四天。只能坐火车去，因为猎人公司里就那么几个鸟人还都放假了，只剩下韩大爷一边看门一边*儿。一辆公务车倒是闲着，只是秦尧还是没驾证。
背着个小包，拄着龙阳破魔剑，秦尧的装扮显得有点二乎——这么年轻健壮的人拄着根拐杖明显有点装逼。火车站上的返程高峰尚未到来，人还不算很多。只不过秦尧一到车站就明显感觉到一些人在盯着自己，时不时还有一些念力浮现出来。
其实自打他走出小区，就已经有人盯上了。秦尧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大约是大年初二开始。以至于林教授和宋慈音她们出门都是单独的，秦尧更是一个人匆匆奔向火车站。结果，这一路上都没消停。
一个个都不怀好意，因为圣教发布通告的时候也说了，不仅要求秦尧主动去圣教总部，而且别人也都有义务押送秦尧过去。
只要能押走他，奖励还不少。当然，也不排除还有胆大包天的家伙，继续觊觎秦尧的宝剑和贪婪之主的宝藏吧？
你们倒是来啊。
不过他们真就算擒拿了秦尧，依旧问不出宝藏的事情。因为就算秦尧进阶真裔了之后，却依旧未能打开贪婪之主的那团记忆。毕竟贪婪之主的魔魂根基算是上等真裔级别的，恐怕秦尧需要进阶到上等之后，才可能将之打开吧。
至于魔龙皇的记忆？呵呵，想什么呢，权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就好。
总之到了火车站之后，盯着秦尧的人依旧不少。目前已经收到了六条念力贡献，却没有一个怂逼敢上来找麻烦。秦尧确认自己当初的策略是对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要是一直躲躲闪闪，肯定被人追得像丧家之犬。
而在岸东森林里一人一剑斩杀大批真裔嫡裔之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家伙都老实了，自动熄灭了心中的野心火苗。一条狗看见猫嘴里有块肉，肯定想去给它抢过来。要是这块肉在一头老虎嘴里，那条狗直接断了念想儿。
而且剩下那百分之零点一有资格打劫秦尧的，却往往又都身居高位、坐拥无尽财富吧，对于秦尧手头这点宝贝反倒没那么眼红。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倒是能锻炼锻炼秦尧的念力感知和定位。比如说左前方大约七十米处有一份念力出现，秦尧看过去，只见那一带有个拉着拉杆箱的家伙。看上去本来没事儿，但秦尧一旦看过去，这家伙马上有些心虚地把头扭开了。
再比如右后方大约一百六十米远的地方产生了一道念力，那一带倒是有四五个人凑在一起，都在一家小饭店吃饭。虽然很难精准定位是哪个，但由于其余几个都是普通人，只有那一个戴帽子的看上去像是个有实力的，所以也能基本上定位准确。
一直登上了火车，秦尧都能感觉到有人尾随。毕竟连火车开动几十公里了，还有人给他念力贡献，而且就在自己五十多米之外，显然对方就在这辆车上。
进阶真裔之后能力拓展到这一步，也让秦尧更加自信起来。
……
而在他上车之后，刚才火车站外假装在小饭店里吃饭的那个人就马上打电话汇报——
“报告，秦尧已经上车！经过确认，他登上的是北上京畿特别区的列车……对，看样子承受不住我们圣教的强大压力，还是亲自到春秋阁接受检测了……好的没问题，三号和四号已经尾随上了车了，他俩会一直保持监控的。”
秦尧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掌握之中，可见已经到了何等严格的地步。
与此同时，刚才火车站广场上拉着拉杆箱的男人也打了个电话——
“倒是发现秦尧了，不过这小子可能也发现了我，太特妈机警了吧，还是说感应能力变态？我当时距离他近百米啊，他是咋发现的……对，我没下手，我觉得挺危险的，而且秦尧这小子的目光很犀利啊，看得我有点心虚……去你娘的，你行你上，老子这次任务不接了……”
没想到这还是个有自知之明的。
总之秦尧一出动，马上就牵动了好多人的神经，让各方为之关注。
此次京畿特别区之行，希望不要惹出太大的祸端出来。
火车上，秦尧的心情其实也不自在。刚才又跟宇文述学联系了，他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请宇文天河罩自己一下。但是听宇文述学的语气，似乎宇文天河并没有太肯定的意思，而且要求到了之后再谈。
一向开朗到没心没肺地步的宇文述学也难得稳重了一回，这更让秦尧觉得前景并不明朗。
第285章 宇文天河
到了京畿特别区，宇文述学去火车站接站。估计那些跟踪的家伙会稍微有点傻眼——本以为秦尧是老老实实到春秋阁报到的呢，哪知道竟然先被猎人公司接走了。
其实也符合情理，因为秦尧毕竟是猎人公司的正式员工。
宇文述学一边开车一边坦承老爸对秦尧这件事需要仔细考虑，需要见了面再说。
“你又不是魔族，怎么就不敢去圣教春秋阁呢？放心吧，大不了让我叔亲自陪你去，他们不至于乱来的。”
秦尧：“现在见了面也就能明说了——其实我不是蛟族，而是龙族，真龙遗族。电话上说的话，我怕被人监听。”
宇文述学的方向盘都险些猛转了一下：“牛叉存在啊，据说已经绝种的最顶级血脉。哼，入职时候用的什么办法隐藏过去的，这不是说本主管核查失职吗。”
“就是个小手段罢了。”秦尧说，“问题是你听说过那句谶语吗？”
事实上宇文述学还真没听到过。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宇文述学眼睛竟然一亮，“那你要是能把圣教给掀翻了，我给你挂个一吨重的黄金勋章。”
秦尧：“你看我像是有那个本事的吗？但假如圣教真的相信这个的话，就怕他们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漏过的原则，把我给提前掐死在摇篮里——宝宝好怕啊。”
宇文述学点了点头：“这群混蛋干得出来，是他们的风格……等见了我爸再说吧，我觉得要是这种情况，他可能会答应的。”
秦尧：“对了，要不要带什么礼物？你看我就拎着两盒龙城土特产，是不是寒酸了。”
可你要是带贵重的东西，问题是你有吗？人家宇文天河家里缺啥？
就这两份礼物，还是电话上征询了宇文述学的意见呢。
宇文述学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放在后排的两盒子土特产，一盒食物一盒当地高度酒，点头说：“放心好了，反正我爸收的礼物一概不用，全都让猎人公司纪律监察部门拿走备案，说是自己作榜样立规矩。所以才让你拿便宜点的，反正用不着，哈哈哈。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我爸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生活简单的很。”
秦尧有点无语。心道猎人公司又不是公家单位，搞这么严格也似乎太苛刻了点。你宇文天河就是公司的老板啊，你收点礼物谁能说啥。哪怕别人送你一座金山银山，那也可以理解为生意往来不是？
只能说老头儿比较固执吧。
当然他这么立规矩之后，下属单位的头头脑脑自然也得悠着点，不能肆意妄为。从这一点来考虑，也有意义。
“总裁既然这么俭省朴素，那你怎么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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