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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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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宋慈音一旦抓住了哪个魔族，只要你老老实实不反抗，她也不会直接开杀。但她会慢慢教导你、改造你，让你洗心革面重新做魔。
秦尧：“那也没问题啊，改造成好人不好吗？瞧你们都干的什么丧尽天良的破事儿啊，又是夺舍又是六芒星阵，害死多少人。依我看，就该管教。”
而秦尧的心里话是：不杀你们就已经够没天理了。
沈盈：“你以为？等被抓的魔族改造好了，没了魔性，也就会变得个宿体格格不入。”
一旦没了一点魔性，宿体就会像是死尸一样自然老化死亡直至腐朽。
“那不还是等于死了？改造好了就死掉？”秦尧表面上装作关切，但心里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有点开心。
不过，也不是改造好了就灰飞烟灭。
宋慈音有个奇怪的办法，在魔族被改造好了之后，宿体会怀孕生子，最终生产出各种小动物。而这个小动物，就是魔的新身体。只不过新生的小动物会懵懵懂懂一无所知，也会忘记了前世种种，跟正常小动物差不多。
难怪外号是“改造者”，确实跟实验室里做物种改造的科研工作者差不多，真玄乎。
“等等，你确定不是在说鬼故事？”秦尧傻眼了，“比如你，要是改造好了的话，这具身体临死之前会变成孕妇大肚子，然后生下一个小猫小狗承载你的魔魂？而你现在这具尸体就算是死了？”
沈盈：“我也是听说啊，但传闻多了，自然应该不假。哎，我可不想变成一个小动物，啊啊啊太残忍了。”
秦尧：“其实我还有个更残忍的问题——要是被抓的是个男性魔族呢？临死之前也变成大肚子，也会生产？你是学医的，你告诉我产‘道在哪里？”
说着的时候，菊花一紧，他可不想听到那个脏兮兮的答案。
沈盈：“所以，宋前辈据说只改造女性魔族。至于宿体是男人的，倒是直接就杀了。”
哦，这么干净利索啊。
想想也是，宋慈音身为一个单身女人（虽然年龄很大），要是为了改造而让一些男人天天跟在自己身边，怕是对名声也不好。
所以遇到男的魔族就干掉，遇到女的才会收揽为使唤丫头，进而改造、最终变成小动物。
秦尧还忽然来了一个想法：既然如此，那么白加黑这家伙会不会是个改造好的魔族呢？极有可能啊。这小老虎这么奇怪，还是个越长越小的，显然不像是有亲娘的家伙。
只有沈盈的这种说法，比如是个女性魔族宿体临死前，生下了一头大猫一样的小老虎，倒是完全有可能。
至于说宿体最终会生出什么动物，跟宿主本身的血脉有关。比如宿主本来是个狼族，生下来的小动物就是头小狼。
“那你将来会变成一条小蛇？嘿，挺不错啊。”秦尧故意气人。
沈盈怒冲冲瞪了他一眼，心道老娘才不要变成什么小蛇，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只不过传闻中魔族只要被宋慈音抓到，一个都逃不掉——从来没有例外！所以她刚才那么灰心丧气。
就在这心思一动的功夫，沈盈忽然眼睛一木，然后气呼呼地砸了砸自己的脑袋，有点像是癫痫病发作的样子。
秦尧聪明的很，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两个魔魂在争夺躯体，于是马上跑出了小木屋，哪怕手脚还有点伤势。要是直接面对醒来的暴食之主，面对面坐着可是相当危险的。
“白加黑，护驾！”秦尧怂怂地一声喊，不远处小老虎化作一道白影蹿上了他的肩头。有小家伙在，就算暴食之主也得三思。
紧接着沈盈的气质就变了，暴食之主夺取身体并从里面跑了出来。牠缺乏沈盈对宋慈音的那种敬畏，非要鼓足勇气尝试一下逃跑。
结果刚刚跑了没多久，一个极其恐怖的光球激射过来，直接将牠炸成了一个大炸波一。可怜的暴食之主刚刚醒来半分钟，就被再度炸缩了回去。
沈盈（媚魔）再度醒来，但却欲哭无泪：“前辈，刚才不是我呀……可我还得跟着挨揍，疼死了……哎呀妈呀衣服又炸光了……”
不远处的宋慈音根本都懒得看她，继续给几棵小花儿浇水。“反正你留意着点，我备用的衣服也没几件。再炸烂的话，你就只能一直在这里光着了。”
沈盈：“……”
要是就咱俩还好，可这里还有个秦尧呢，我光着怎么行。
再说了，暴食之主这个大傻波一随时可能出来，一出来就想逃，我能咋办。
但秦尧却感到非常好奇，甚至隐约觉得有点可怖。因为他发现刚才宋慈音发出的那一记爆炸光丸，看起来跟自己的爆字咒极为相似。
要知道昨晚宋慈音跟暴食之主打的时候，用的暴食之主最拿手的无形之手。而且宋慈音昨天还试图利用精神类咒法给秦尧抹除记忆，恰恰沈盈是精神类的遗族。
武侠小说里面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别人会什么咒法，她便都会？哪有这么可怕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无论施展无形之手还是爆字咒，威力都被暴食之主或秦尧更强。
用你的咒法，以更强的威力干掉你！
似乎看到了秦尧眼中的疑问，宋慈音拍了拍手说：“刚才就是用的你的咒法，感觉挺好玩儿的。我的咒法就是‘复制’，也就是跟身边遗族的‘基础咒法’完全相同。你们最基础的咒法是什么，我就会什么，明白了吗？”
“复制”，这也叫咒法，简直太霸道了。
她用一样的咒法，但却以中上等真裔的念力发出来，能不吓人吗。
“阿……前辈真厉害……”秦尧这次是真的服气。
宋慈皱了皱眉头：“你还是喊我阿姨吧，我觉得挺新鲜有趣的。”
呃……好的。
沈盈则急于寻找新的衣服，还没开口，宋慈音就直接说：“先别急着穿衣服了，不然你体内的暴食之主一旦作乱，你还得挨揍。我想想……这样吧，还是用我一贯的手段。”
沈盈刚才在小木屋里对秦尧说的，确实都是真相，包括猜测部分。
比如说白加黑的前世就是一位大魔，而且实力相当不俗。结果被改造好了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呆萌模样。
之所以改造之后再出生，是因为尽量保持其灵智。
而解决沈盈这双魔共生状态的办法，就是让沈盈干脆生两次小动物。第一次先把暴食之主给生出来，而且不用改造这家伙了，直接弄成个大傻子就行。没有灵智，那就和真的动物无异了。
第二次再生出她自己的新本体，承载她的魔魂。
沈盈花容失色：“现在就让我生？从我身体里钻出一条蛇来？”
不然呢？
秦尧正在幸灾乐祸，结果宋慈音说：“当然需要一个男子的精阳送入你体内让你受孕，这样才能形成精胎。嗯，刚好你也别找衣服了，你跟秦尧到木屋里面把事情办了，赶紧受孕再说。”
这回是秦尧花容失色！
让我跟她结合，然后生出一条小蛇来？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觉得，沈盈这个倒霉蛋会成为一条蛇的老妈，没想到一转眼我却成了蛇的老爸？
这太不合适了吧！
三观再次毁灭，碎成了玻璃渣子。
第102章 再次投资失败
其实说句良心话，沈盈的姿色体态都是上好的，更别说媚魔那天生的媚骨，足以让男人酥麻到灵魂深处。
可是秦尧对她太知根知底，知道她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甚至她体内还有一个雄性魔，这下子顿时让人下不去手了。
如今再想到自己要当一条蛇的老爸，这更会让他无所适从。就算沈盈光溜溜地在他面前扭成面条，他也是决计不可能有反应的。
“我不……我还是个学生。”
宋慈音：“这时候开始装纯了？虽然我年纪一把了，但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年轻人开放到什么混账程度？”
秦尧：“我手腕断了，做不了俯卧撑。”
宋慈音脑门都黑了：“难道她不会主动吗！”
秦尧：“我还肾虚，整个学院都知道。”
宋慈音这次倒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的，一看就虚得过分。不过又不需要你做多久，能供给他精阳就行了。”
秦尧摇头：“可是连一秒钟都起不来，真的。”
宋慈音：“沈盈，你既然是媚魔，总有办法让他配合吧？”
媚魔，当然是此道高手了。
不过沈盈竟然也犹豫了起来：“我也不想把暴食之主给生出来……前辈，能把牠硬生生挤出来吗？白加黑此前不是把牠敲出来过，还咬了几口呢。”
宋慈音摇头：“那样会对躯体形成损伤，而且牠自知必死的话，也可能会故意毁坏宿体的，到时候你极大可能会因无处安身而死，你确定要用这种办法？”
超过一半的可能性会直接挂掉？沈盈浑身一颤：“没问题，就算秦尧再虚，我也能给他榨点汁出来！”
秦尧一头黑线，心道你是一点节操都不要了，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阿姨，昨天沈盈被我一炸就血崩，血淋淋吓死人。我怀疑她在例假期，这段时间估计无法受孕。”
你不要节操，那我也不要脸。
宋慈音：“……”
沈盈：“……”
宋慈音最终干咳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心里有点不适应，其实你也不必以人类的伦理眼光来看待这件事。魔和我们人类本来就不是同类，你与一头魔的区别，和与一头阿猫阿狗的区别差不多，都是物种级的区别。”
秦尧：“那岂不是等于兽和人了，更受不了。”
宋慈音：“……”
沈盈：“……”
就这一小会儿，秦尧就连续收到了一大堆念力，满满的。
沈盈气得身体发颤：“你以为我多稀罕你！要不是这里就你一个男人，我才懒得找你！白白给你大便宜，你还挑三拣四的。”
秦尧：“指不定是谁捡了大便宜呢。”
“够了！”宋慈音脑袋都大了，“那就再等几天，等沈盈合适的日子到了再说。到时候秦尧你要是过不了心理那道坎儿，就自己把精阳挊出来给沈盈，让她自己想办法。”
吓！这样也行啊，厉害。秦尧吓了一跳，心道这荒山野岭的又不是医院里面，哪来那么高端的人工授那啥的设备。
此时宋慈音忽然又道：“还有秦尧你刚才说手腕子断了，为什么不进阶？你的血气饱满盈涨，早就达到万分之一的临界点了，等什么呢？”
秦尧：“我想看看肉身能不能强化到极致。”
虽然没有把全部的秘密都说了，但还是讲了个大概。能有这种超级大高手帮忙指点一下，自己心里也更有底。
结果宋慈音当即摇头：“你的肉身已经强大变态了，血裔之中没有敌手，就算上等嫡裔的肉身也不如你这么强，适可而止吧。有时候太追求完美，反倒会成为一种负担，过犹不及。”
哦，那好，我就今晚再试一次。
宋慈音：“当然，我让你进阶也无非是让你借助进阶时候身体机能的极度强化，赶紧让手脚痊愈，好帮我多干点活儿，看你现在笨手笨脚的。”
秦尧：“……”
一旁沈盈捂着要害沮丧地坐在廊檐台阶上，怔怔地发呆，模样看似可怜至极。秦尧再次把自己的外套暂时借给了她，希望她别再挨炸。
现在秦尧也觉得沈盈有点怪可怜的，毕竟宋慈音就好像一个饲养员，对待牲畜一样对待她，连配‘种这种事情都说得那么轻松，毫不尊重其人格。哦，是魔格。
事实上，秦尧还是没有适应这种观念，还是带着太强的主观色彩来对待人和魔的区别。
在宋慈音这类大佬们的眼中，魔就是魔，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两种物种。他们看待魔，或许和人类看待猴子大猩猩差不多。
动物园里，饲养员会在交‘配育种这种事情上考虑猴子的尊严吗？会有心情让它们自由恋爱再步入正轨吗？
所以也不要觉得宋慈音偏执，大佬们历经风雨尝遍寒暑，早就看破一切了。包括让宿体生出小动物那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就秦尧这也的小菜鸟才会觉得惊恐怪异。
再说宋慈音的诨号毕竟是“玄妖”啊，带着一个妖字，肯定是有些妖里妖气的原因的。人的名字可能会起错，但诨号不会。
所以她性格方面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也完全可以理解。
……
当晚秦尧做了最后一次尝试，吸收暴食之主的那点血气果然没再转化一点半点。反倒是在体内乱窜，越来越不安分，渐渐有点压制不住的态势。
而且随着自己的修炼，本身产生的血气也更加浓郁，积累在气海之中蠢蠢欲动。这些血气越炼越精，威力也更大。假如突破到下个境界，会直接提升血脉浓度；而要是在本境界内继续留着，早晚会出事。
就此罢手吧，不要奢求太多。等到了下一个修炼日，也就是明天的子时，自己就开始尝试突破！
独坐在小木屋外的黑暗之中，秦尧忽然觉得很孤冷。怀念起美女师父，而且也不知道姚秦、孔宰予和苏无求他们怎么样了。
圣教是不是已经派人来搜捕了？
真武山、南都孔氏和苏城苏家又是怎么应付的？
太多太多的问题。
“想什么呢？”宋慈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猛不丁地吓了秦尧一跳。
不知什么时候，她坐在了木屋廊檐下的宽栏杆上，背倚木柱显得极其闲适。白加黑也没睡，但却静悄悄地趴伏着。
“是不是怀念外面了？”
秦尧心里头吓得颤悠不止：“哪能啊！我跟着阿姨挺好的，免得到外面被人追捕。”
“言不由衷啊。”宋慈音虽然看穿但并未追究，“等半个月吧，到时候我会离开这里，你就算泄露我这个住处也无所谓了。”
“不，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说的。”秦尧马上堆砌出一脸的笑容，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宋慈音还是没理会，仿佛自言自语：“是不是觉得谨慎得可笑？可是没办法啊，这是墨者的宿命。永远不能生活在阳光下，只能在黑暗中生存，与隐秘为伴。每一个墨者都谨小慎微，因为外面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处处都是陷阱。就算是强大如钜子，也必须事事小心。”
秦尧：“那你们图什么呢？”
宋慈音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之后，才摇头叹息：“或许在古时候，只是单纯因为理想、信念、价值、追求。但是经历了两千年的仇杀报复，谁还能秉持初心，无非是一代代的延续着仇恨的血液，与圣教生而为敌罢了。”
至于墨者原本的信念，却未必能够坚持了？
“无法化解吗？”秦尧好奇。
按道理说，只要双方各退一步，总有化解的可能吧？
两国交战死伤千万，多少年后建立正常外交关系也是常事。哪有延续两千年都不断的血仇，简直怪异。
宋慈音冷笑：“想得简单了。我们墨者不仅不容于圣教，甚至……再说，和解哪有那么容易？人心隔着肚皮。史上不是没有做过和解的尝试，结果呢？”
结果每次开启和解进程的时候，总会有人出来破坏作梗，反倒会引起一次次更加猛烈的对冲，进而形成又一次的血拼和仇恨。
圣教内部太复杂，总有些人会利用这种关系谋取自己的利益。
同样，墨者内部也非铁板一块。
再加上江湖上佛道两家、各大门阀也会参与进来，影响进程，最终导致这种仇恨始终无法顺利化解。
秦尧虽然听得有趣味，但却不免好奇：她跟自己讲这些做什么？
看出了秦尧的疑问，宋慈音说：“白天通过沈盈的交代，我才知道你的敌人并非只有她，而且还有圣教。也就是说，你出去之后就会被抓捕——刚才你也承认了这一点。”
秦尧点了点头，心道这一点没啥好隐瞒的。当初宋慈音本人不也被圣教追杀，才假死埋名到今天吗？再说了，圣教和墨者本就是世仇。
宋慈音淡然道：“原本没打算发展你为墨者，毕竟只要打上了‘墨’的烙印，就意味着一辈子与圣教为敌。要么战斗下去，要么死。”
“对于当代的年轻人而言，这样的命运似乎有些沉重。”
“但是现在，我发现你就算不是墨者，也已经和圣教为敌。就算将你发展为墨者，也无非是烈火上面添把柴罢了。所以，你觉得呢？”
意思就是反正和圣教结仇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呗？
其实这还不是关键，问题是……好处呢？上次拜了个破师父就没捞到好处，反倒整天为她提心吊胆的，相当不划算，以至于秦尧觉得必须把师父变成女朋友才能捞回本儿来。
可以说是投资相当失败了。
这次不能重蹈覆辙，人不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宋慈音：“成为墨者，你或许会付出很多很多，但却几乎一无所得。”
“安逸、奢侈、享受，都将离你而去。”
“你得到的是生存险恶，是举世皆敌，是无休止的斗争，以及无休止的责任。”
秦尧有点头皮发麻：这节奏，似乎真的又要来一次惨烈的投资失败了？
第103章 谶语
秦尧干咳一声：“成为墨者这么多的代价，你们都还义无反顾？太佩服你们了。”
其实秦尧心里的潜台词是：这么坑的事情都会干，一个个的脑子有病！
宋慈音：“不可否认，有些是为了这些理想信念，但也有些确实只是被逼上梁山，从而在墨家寻找一份庇护。”
宋慈音说到后面，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秦尧，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你现在身为圣教的通缉犯，心理就没点逼数吗？你不就符合逼上梁山这种情况吗？
“当然你虽然有点顽浮，但看得出宅心仁厚，也有成为一名墨者的潜质。”这是附加条件，显然处于从属地位，逼上梁山才是主要的。
不过真要是能在墨家寻得庇护，说不定还是很牛掰的吧？别的不说，墨家钜子那天榜第三的位置可是货真价实的，甚至墨家还有一位在天榜吊尾——吊尾也是天榜啊。一个势力出现两个天榜，这几乎堪比整个佛门或道门，远胜南都孔氏或苏家。
秦尧：“怎么寻求墨家庇护？”
宋慈音心道就知道你小子会为了这个，有道是无利不起早。“墨者结社有特殊的标记和暗语，不难找到。而任何一个墨者遇到了困难，其余墨者发现之后都具有相互帮助的义务，而且是必须竭尽全力。”
哪怕平时相互看不顺眼，但遇到外敌时候也必须全力帮忙。墨家在险恶的环境之中能够存活两千年，“一致对外”正是其法宝之一。
秦尧：“那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好处吗？”
宋慈音：“这还不行？假如有人欺负你，连我都要全力帮你；要是钜子在你身边，他甚至也必须出手帮忙。有这样的好处，你还想怎么样？”
帮忙是好，但威胁也多啊。
宋：“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教授你一套伪装血气幻影的法门。墨者向来容易被追捕，难以立足，所以可以使用特殊法门来伪装。你的龙族幻影太过于稀奇，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我这个办法可以帮助你。”
这一点她也知道了，看样子是因为沈盈。另外初次相见的时候，她也直接感应到了秦尧龙魂的不正常。
其实秦尧觉醒之后一直担心，就算大眼萌妹帮他入籍，但到时候以什么身份报备？要知道，入籍是需要检查血气的，真龙幻影瞒不过那些高手。
要是能伪装的话，那就非常不错了。
宋慈音继续介绍：“伪装也是有条件的，就是上等种族可以伪装下等种族，但下等种族无法伪装上等。不过龙族肯定是极上等，对你来说很方便。”
竟然还讲什么血统论，比高贵吗？
不过自己的族裔被说成“极上等”，秦尧不免还是有点沾沾自得的，仿佛自感成为了天选之子。
“但是总的来说，身为墨者还是更要注重付出。不要总是狭隘地看待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而是要看看你对他人、对墨家、乃至对整个天下做出了什么贡献。怎么样，有兴趣么？”
秦尧：“这么大的事，感觉仓促决定。”
宋慈音：“没关系，你可以考虑几天。但当我离开这里之后，而你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或许咱们以后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也就无法接受墨者传承了。”
秦尧点了点头，忽又问：“另外我是有师父的，有影响吗？”
宋慈音：“没有。墨者只是一个因为共同理想而走到一起的团体，大家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各有各的职业。只要记住，不管你在什么领域什么职位，都要履行墨者的行为规范，为实现墨者的终极理想而努力。假如工作职业或门派不允许你这样，宁肯将之舍弃。”
秦尧：“那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宋慈音：“墨者的行为准则，其实大家都知道。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用、节葬……这些都是墨者的追求，也是现实行动中的基本遵循。”
秦尧：“那具体有什么目标呢？”
宋慈音：“推翻儒之圣教的独断统治，还遗族世界一个公平公正的朗朗乾坤，这是第一步。”
秦尧头都大了，心道这还只是第一步呢？
难怪和圣教抵死纠缠了两千年都没有休止，你们的基本纲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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