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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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天理会的实力强大是一回事，但对地形的掌控让它们变得更加危险。
　　只是朱云从不知道一点：秦尧他们对于这片山域同样了如指掌！
　　原因很简单，他们拥有这片山域的王者——白加黑啊！
　　当初宋慈音培育出白加黑之后，并没有整天困着它，而是有点不负责任的撒开放养。记得秦尧第一次入山的时候，就在大半夜里听到虎啸狼嚎的，那就是小家伙在外面随意跑动觅食呢。
　　……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放明，一轮红日终于悄悄爬上了东峰山顶。
　　而在山谷北部一里多地的一片草丛子里，一个仓皇落拓的家伙抱着一杆枪，正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
　　这人就是刚才逃跑的最后一个狙击手，他并没有一个精准的逃跑方向，因为愤怒之主撤走之前，只要求他们干掉朱云从之后就向东北方向出山。
　　可是这个狙击手并不相信。
　　因为当时他观察到愤怒之主等人向北之后，应该是向西北方向拐了个弯，和愤怒之主当初说的东北方向南辕北辙。
　　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他在追踪和地形上面也比较精通。果然在向西北方向大约一里多地之后，他发现了地面上一点遗弃物，确实是愤怒之主那帮人的东西。
　　很显然，六个枪手都被愤怒之主当成了炮灰，用来死死的围困朱云从，并且拖延圣教援军的增援力量。就算他们当中有幸存者，原本也应该按照吩咐向东北方向逃窜，又等于吸引着圣教的人向东北追，变相帮助愤怒之主转移了火力。
　　真够黑的……这个枪手想明白了这些，开始害怕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既然愤怒之主都要拿他们当炮灰了，他再追上来岂不是徒惹危险？
　　可是自己杀过圣教的人，而且天空中直升机的影子不断出现，整片山域也可能被封锁了。一旦落入圣教手中，扒皮都是轻的。
　　就在这种犹豫不决之中，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点小动静。他以一个狙击手的本能赶紧趴在了草丛里，并露出半个脑袋观察。他发现远方的草丛之中窸窸窣窣轻微晃动，而且正朝他这个方向赶来。
　　什么东西？狙击手心里有点怯。
　　不过，这里的野草只有一尺多高，按说也不可能是什么高大猛兽吧，更不会是人。所以他握紧了手中的枪，悄悄将身体向后挪移了一段距离。
　　但是心中那种不安却越来越浓郁，仿佛死神正在一步步向他走近。
　　枯草摇动的区域越来越近，从三十米到二十米，直至非常接近。大约距离他四五米的时候，忽然停下一动不动。
　　究竟是啥玩意儿？
　　狙击手没敢动，枪口稍微向前指了指。用枪管轻轻拨开枯草并下压，结果枪口前端刚好露出了一条大蛇的脑袋！
　　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狙击手险些惊恐地吼叫出来，但浓重的恐惧压制了他嘶喊的冲动。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剧烈动静，会激怒这个可怕的家伙。
　　其实，这个狙击手原本并不太畏惧蛇虫之类的动物，毕竟经常在野外活动。可眼前这条蛇距离太特妈近了，蛇头如鸡蛋，身体也如拖把柄般粗细，至于长度倒是不知道，不过肯定很吓人。
　　蛇头有点怪异，脑袋和一般蛇类有点不同，比例稍大。张嘴之后一条猩红的长舌不停喷吐，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更奇怪的是，这条怪蛇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面，甚至好像闪烁出一些智慧的神采，仿佛通人性。
　　这家伙现在也在傻傻地瞪着狙击手，似乎在犹豫该什么办。甚至在这个怪物的眼神里，狙击手看到了一丝恐惧。
　　人怕它，事实上它也怕人。
　　狙击手没有动，但一向稳定干燥的掌心却在微微渗汗。他不敢惊扰这家伙，因为枪口并未对准它。他觉得自己要是稍微调转枪口的话，这条大蛇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咬过来。
　　而在快速的调整之中，他也无法确保能准确击中一条滑溜的蛇。所以他只能选择以不变应万变，希望大家都别惹事儿。
　　就这个尴尬而惊悚地对峙着，五六秒的时间简直比五六年还难熬。
　　不过万幸的是，最终这条大蛇竟然先怂了！又或者它本就没想着跟狙击手死磕，所以选择了退缩。
　　没有退得太快，而是缓缓将脑袋向后缩，缩了大约一尺之后，几乎要看不到了，它才调转脑袋转身过去。
　　而看到它转身了，狙击手终于松了口气，并且终于调整枪口瞄准了蛇头！
　　王八蛋，刚才被你吓了个半死啊，现在趁你不备，就该你倒霉了！只要给狙击手足够的瞄准时间，这么近的距离击中怪蛇倒是不难。
　　而且怪蛇一旦转身，想要再调整过来应该需要一点时间。就算没有击中，狙击手也有时间站起来逃跑。
　　于是他准确将枪口指向了蛇头，扣动了扳机。
　　但哪知道就在他射杀的一刹那，蛇头却忽然向下一蹿，竟躲过了这次背后的袭杀！
　　紧接着，这条怪蛇就愤怒了，嗖的一下冲了过来，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因为它是智兽，不是普通的野兽。它不但能猜测到对方的恶意并进行防备，同时还能以出其不意的速度进行致命反击。
　　可以说，要是狙击手刚才没有射杀它，那么它也会选择悄悄离去，大家相安无事。但狙击手既然起了杀心，那它也不敢心慈手软。在这野生世界里，谁弱谁死。
　　速度快如闪电，这条蛇的尖牙利齿准确咬在了狙击手的脖子上。狙击手惊恐万分的放下枪，准备撕扯这条蛇，但蛇头咬得太结实了。
　　而且这条蛇太怪了，用手触摸到的时候简直像是摸到了一条钢筋，硬的令人发指。仅凭狙击手的臂力，别说将之扯断，就算拉伸一点都做不到。
　　紧接着，蛇的身体盘绕在狙击手的脖子上，越勒越紧直至窒息。而无法呼吸的狙击手终于看清楚了这条蛇的全貌，瞪大了死鱼般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
　　……
　　不远处，一行人正小心谨慎地向这边走来。他们已经搜寻了好久了，却没有什么收获。
　　白加黑则兴奋地在山岩和草丛间蹿来蹿去，兴奋地像个孩子。这原本就是它最熟悉、最喜欢的地方，现在等于是回家了。看着它开心的样子，秦尧怀疑这小家伙究竟有没有在干活儿，还是只顾着玩耍了。
　　“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发现啊。”秦尧心中发送信息。
　　“没有没有啦，平安无事，放心好啦。”白加黑从这块石头跳到了那块石头上，正要继续撒欢，忽然小鼻子缩了缩，扭头向左前方看了看。“有血味，人血。”
　　在那个方向，狙击手刚刚被咬断喉管十来分钟。


第184章　别有洞天
　　大家来到那片草丛里的时候，发现那个狙击手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脖子上一个咬痕，鲜血已经停止了流淌。
　　而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这个咬痕非常可怕，并非普通毒蛇咬几个牙痕，而是硬生生将脖子上一块肉撕扯了下来，喉管也给咬断。
　　“这是什么猛兽干的？”秦尧感到恶心。
　　姚秦：“我们真武山有种狼就喜欢咬脖子，但一般没这么大的撕扯力，而且嘴巴也没这么小。”
　　反正大家都不会往蛇身上想。
　　唯独白加黑似乎在沉默着想什么，小脑袋一会儿歪左边，一会儿歪右边，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伤口看。
　　秦尧留意了它：“你有发现？”
　　白加黑没回答，而是将小鼻子凑到伤口上闻了闻，又退了回来。“会是它吗？这小子长这么大啦？”
　　秦尧：“谁？”
　　白加黑：“一个小怪物，以前整天被我揍得跟孙子一样。”
　　秦尧：“咋没听你说过？”
　　白加黑：“哪个女孩子没有点秘密。”
　　秦尧：“……”
　　白加黑：“其实是这小子不希望别人知道它，它是从姑奶奶（宋慈音）那里逃出来的。这家伙对我百般求饶，你也知道本姑娘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答应了它。”
　　竟然能从宋慈音手中逃走，运气很不错啊！
　　秦尧则乐了：“那你这刀子嘴，吃了它多少好处啊？”
　　白加黑有点不好意思了，坦承自己没少得了好处，比如那小怪物每次都要帮它狩猎什么的……
　　秦尧：“宋老师让你去抓这小怪物归案，你却徇私枉法对不对？所以你不敢对外人说，甚至连我都不敢告诉！等着吧，我将来告诉宋老师，看她怎么收拾你。”
　　秦尧毕竟是宋慈音的弟子，将来万一告诉师父怎么办。看得出，白加黑还是相当畏惧宋慈音的。
　　白加黑：“这不是把秘密告诉了你吗！这不是把你当兄弟了吗！男人果断都是靠不住的。”
　　呵呵，你表面上是主动告诉我的，但实际上是没办法了。因为那小怪物已经出现在这里，和大家撞在一起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候一旦见面，发现跟你认识，你还怎么解释？
　　与其到时候搞穿帮，还不如现在提前说出来。
　　“那这小怪物究竟是啥物种？”既然被称为怪物，秦尧觉得肯定不是一般货色。
　　白加黑：“乌龟身体蛇脑袋，姑奶奶（宋慈音）说它是头奇兽玄武。”
　　秦尧有点窒息。
　　玄武……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龟身蛇颈的圣兽呵。
　　而白加黑却不屑地说：“你就当笑话听就行，什么鸟毛圣兽，怂得很，整天被我揍得像孙子一样。每次我一爪子下去，它就吓得当缩头乌龟……哈哈哈，不过它脖子太长，不能全缩进去……”
　　就知道欺负小朋友，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尧：“它有名字吗？比如跟你这白加黑的名字一样。”
　　白加黑：“它叫绿加黑——脖子、脑袋和四肢是墨绿色的，龟背是玄黑色的。”
　　果然是宋慈音的取名风格，完全不动脑子！
　　不过，白加黑对于绿加黑的现状也产生了一些疑惑。毕竟时隔多日，就怕这小怪物变了样子。
　　因为当初它俩在一起的时候，绿加黑的身体只有大橙子那么大，脖子脑袋也只有成年人的拇指那么粗。可现在看狙击手脖子上的伤口，绿加黑应该长了挺大了，不然咬不掉那么大一块肉下来。
　　秦尧乐了：“要是再次见面，小心打不过它了。你越变越小，它越长越大。”
　　白加黑：“姑奶奶比你个头儿小很多呢，你咋打不过她呢？”
　　秦尧：“……”
　　至于说这个绿加黑的来历，白加黑也不怎么清楚，因为绿加黑年龄其实比它还大。自打白加黑一记事，绿加黑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当时小家伙也粉嫩粉嫩的。
　　看样子，绿加黑比白加黑的年龄也只是大了一点点。
　　当然，秦尧觉得绿加黑肯定也是宋老师的杰作，毕竟是大名鼎鼎的“改造者”。至于说这种奇形怪状是怎么生育出来的，秦尧恶意猜测可能是卵生。
　　白加黑：“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绿加黑这家伙平时是不咬人的。我猜它可能遭到了威胁，所以为了自保才咬了这个拿枪的家伙。”
　　秦尧：“别为你的小弟找借口了好不好。”
　　白加黑：“你爱信不信。”
　　于是大家继续上路，而白加黑则循着曾经熟悉的味道，试图找到绿加黑。果不其然，区区二十多分钟之后，他们就在一个小小的石头缝隙里面发现了那个小怪物！
　　原本这个小怪物是非常警惕的，只是听到白加黑的“猫叫”之后，马上兴奋地爬了出来。所以，白加黑自称是经常揍它，但实际上两个小家伙是非常要好的小伙伴，只是一个攻一个受而已。
　　一见面，白加黑就嗖的一下蹿到了绿加黑的背上，兴奋地挠来挠去，秦尧他们则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小家伙——
　　鸡蛋大小的脑袋，一尺半长的脖子，后面拖着足球那么大的身体。当然要是被草丛挡住身体的话，确实容易将之错看成一条怪蛇。
　　白加黑很兴奋，因为它发现自从自己变小、而绿加黑变大之后，已经可以从容坐在绿加黑背上了。拥有了自己第一部　“智能汽车”，相当带感。　
　　只不过和绿加黑心意相通的咒文还在宋老师那里，未曾解除，所以秦尧也没办法获得对它的“所有权”，更无法直接实现意识交流。不过也无妨，它和白加黑可以直接交流，白加黑可以充当翻译官。
　　“老大，绿加黑说准备跟我一起走，以后它也是你的小老弟了。原来这小子觉得山林里面自由自在的挺好，但时间久了就发现很没劲。”
　　秦尧自然乐意：“它也像你一样能吃吗？”
　　白加黑摇头：“这家伙吃东西可节省了，一顿饱饭可以一个月不饿，它们这种低智商的爬行动物都这个鸟样儿。”
　　爬行动物招你惹你了？你哪来的优越感。
　　白加黑：“不过要想快速成长变强，就需要经常吞吃魔魂才行，否则仅凭自然进化，成长速度比较慢。不过这一点你不用管，就让这小子保持这个状态弱下去就行，反正有我罩着它呢。”
　　秦尧呵呵了：“你是怕它长得太快，将来你打不过它了是吧？”
　　“呵呵，老大，绿加黑骂你是乌龟王八蛋。”
　　滚！一看你就是在胡乱翻译、挑拨是非！
　　而后自然盘问到狙击手被杀的事情，果然和白加黑说的一样，绿加黑原本没打算咬人，甚至都准备撤退了，但那家伙却要在背后放冷枪。绿加黑为了自保，当然也因为恼怒，所以反身一口咬了他。
　　“绿加黑还说，这片山里进来了好多人！”白加黑兴奋地翻译，“哈哈哈，有这个小老弟帮着带路，咱们找愤怒之主可就太容易了。”
　　众人均眼睛一亮。
　　就在大家为之兴奋的时候，结果白加黑忽然生气起来，一只爪子按住了绿加黑的脖子，一只爪子在绿加黑小脑袋上狠狠敲。
　　秦尧：“你干嘛！”
　　白加黑忿忿不平：“小龟孙子，竟然瞒着我！原来在我离开这里之前，它就已经偷偷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山洞，竟然没告诉我。”
　　对老大不忠的下场就是这样。
　　秦尧：“不就是一个玩耍的地方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懂什么，那里面好着呢！”白加黑说，“它说里面不但有好多好吃的，甚至还有桌椅板凳什么——有人住过的地方啊，说不定会有好多的宝藏。对了，愤怒之主他们来了之后，就躲在这个山洞子里面。”
　　干得漂亮！
　　不过，绿加黑现在为啥主动对白加黑交代了呢？很显然，也是知道机密已经瞒不住了。要是它说自己一无所知，但进去之后却发现很多地方都有绿加黑生活过的痕迹，怎么跟白加黑解释？到时候揍得更狠吧。
　　看来这群小东西，没一个是省心的，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绿加黑挨打之后似乎有点不服气，绿豆般的小眼睛恨冲冲地盯着白加黑，但最后还是在白加黑的气场下屈服，并带着大家奔向那个神秘的“洞府”。
　　事实上它之所以离开那个福地洞天，也是因为愤怒之主等人强势入住，它却被赶了出来。
　　秦尧：“鸠占鹊巢啊这是，可怜的小家伙，都无家可归了。”
　　“可怜个屁，它才是‘鸠’呢。”白加黑幸灾乐祸说，“它说愤怒之主带着人进入那个山洞之后，仿佛对一切都很熟悉，甚至连绿加黑都没能发现的东西，愤怒之主都能轻松挖出来找到。所以我怀疑那地方原本就属于愤怒之主，只不过愤怒之主离开的时间，被绿加黑给找到了。”
　　原本就属于愤怒之主吗？可宋老师也住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难道大家没有交集？而一旦有遭遇的话，宋老师肯定会弄死牠吧。
　　秦尧恍然大悟：“明白了，前世！”
　　魔族可以转世，它们对上一世的记忆基本上都很清楚，所以这片山域、这个山洞，原本应该是愤怒之主上一世的活动范围。只不过转世会经历好多年，所以等于荒废了很久，被绿加黑这小家伙给找到了。
　　真没想到，这平凡无奇的山域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也难怪愤怒之主对这里这么熟悉，原来这就是他曾经的家。


第185章　侦查员
　　据绿加黑表示，那个山洞的洞口非常小，但里面却非常大。只不过小动物没有外界的生活经验，也不会形容具体的面积，只说跟宋慈音当初住的那个小山谷差不多。
　　这可算是非常大了。
　　至于说进去多少人，绿加黑则没有准确的概念。因为不是一拨进去的，而且进进出出的也没法仔细查。但可以确定非常多，而且有很多都是被抓进去的。
　　更重要的是，当愤怒之主他们进去之后不久，绿加黑就和其中一个人遭遇，并且仓促逃了出来。对方的实力比较强，绿加黑感觉不是对手。
　　“这么怂，干啊！”白加黑相当不满意。
　　绿加黑的长脖子摇晃表示不敢，确实有点怂。
　　不过绿加黑也有收获，那就是观察到愤怒之主他们在里面仿佛要做什么仪式，准备很复杂。
　　秦尧这才明白，为啥天理会冒着大暴露、甚至被团灭的危险，也要在这里聚众做事。很显然，有些事是他们必须要做的。
　　而且绿加黑也发现，愤怒之主在山洞里搞出一个密封棺材。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玩意儿，总之散发出了滚滚血气。
　　秦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暴食之主的净化血罐，难道是类似的东西吗。
　　带着这些疑问，大家跟在绿加黑后面一路奔向山洞的入口。绿加黑虽然看起来像乌龟，但实际上速度还是挺快的。而且底盘低开得稳，白加黑非常满意。
　　不过宇文述学爱心泛滥，不忍心让这小家伙被白加黑虐成坐骑，于是硬生生扯到了自己的怀里：“这小家伙归我了！”
　　凭啥？秦尧也愣住了。白加黑是我的，绿加黑是白加黑的，那自然绿加黑也是我的啊。
　　你当主管就了不起啊，抢下属的东西。
　　宇文述学撇嘴说：“白加黑喜欢姚秦啊，绿加黑喜欢我——你看这小家伙跟我多随缘儿。就这么定了，以后白加黑跟姚秦，绿加黑跟我。”
　　还别说，绿加黑竟真的完全配合宇文述学的话，摇头晃脑。而且这小家伙爬到了宇文述学的肩膀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抽模样。
　　秦尧揣测小家伙之所以满意，只是因为可以摆脱白加黑的肆虐。
　　对于宇文述学的提议，姚秦自然是双手赞成的，反正她也是既得利益者。秦尧无话可说，心道女人的占有欲可真强。不过大家都是朋友，两个小东西其实也可以视为朋友，愿意跟着谁都无所谓，都开心就好。
　　随后在绿加黑的带路下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峭壁前，时间也到了清晨。绿加黑指了指里面一块岩石，意思是就在这里面。
　　秦尧仔细一看，发现这块大石头存在挪动的细微痕迹。当然要是没有绿加黑指引的话，就算路过也不会看出猫腻，隐蔽性非常好。
　　轻轻挪动，发现后面有一个直径只有三四十厘米的圆洞，但是非常深邃不可见底。洞口虽然狭窄，可一旦进去就会变得非常宽敞。
　　只不过，现在就进去吗？里面到底什么样？盲目进去应该危险很大。韩大爷将石头先堵回洞口，而后和大家到不远处商量对策。
　　韩大爷向来谨慎，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怂：“贸然进去风险太大，咱们对里面的情况了解太少。所以，我建议先派一个人……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进去打探打探。”
　　这个……“别的什么玩意儿”是什么鬼。
　　白加黑气得哆嗦：“这老东西，就是想让老娘进去冒险呗！放个屁还拐弯抹角的，果然没辜负了他‘正人君子’的外号！”
　　不过白加黑的“话”只能体现在秦尧的脑袋里，别人是听不懂的，所以它只能气呼呼地对着韩大爷咆哮，唔唔的怒吼奶萌至极。
　　其他人倒是一下子听懂了韩大爷的意思，其实也知道这个建议很稳妥，于是一个个把眼神投向了白加黑。
　　站在秦尧肩头的白加黑马上四十五度角斜望天空，傲娇得不要不要的。
　　秦尧觉得自己有点低三下四了都：“辛苦您老人家一趟，出来给你好吃的。”
　　白加黑继续望着天空沉默。
　　秦尧：“事实上，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同。绿加黑根本无法胜任，只有你才能掌握情况。”
　　“拍我马屁也没用。”
　　秦尧：“另外，这片山域就是你的天下、你的江山啊，愤怒之主在这里纠集这么多人，完全没把你这位王者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呵呵，激将法。”
　　秦尧：“里面好多魔族，魔魂吃起来不知道有多香。”
　　白加黑：“虽然你准确捅到了我的G‘点，但我还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秦尧：“雾草，先不说进不进去的事情，你究竟跟谁学到这些东西的！什么叫G‘点，你给我老实交代！”
　　白加黑继续四十五度角看天。
　　秦尧有点抓狂了，他发现白加黑这家伙越来越腐了啊。不，以前怀疑这小老虎是跟着宇文述学和姚秦学“坏”的——也确实跟她俩学了不少毛病，但……但她俩不会教给白加黑这些奇怪知识吧？
　　咦，难道说宇文述学这妞儿虽然表面上清纯，但背后却很腐？都说女孩子其实和男孩子一样，背地里也对这些知识非常感兴趣，求知若渴呢。
　　这事儿有点小复杂，回头还得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