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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战神(撞破)-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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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尼古拉为自己的妹妹玛丽安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国葬，随后亲自率军复仇。林恩被杀，多瑞城群龙无首，根本挡不住尼古拉疯狂的攻势。只用了七天，尼古拉便占领了多瑞城全境。
那一战，尼古拉完成了一个飞跃。在铁腕城所有子民心目中，他已经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英雄，在军中的影响力更是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实际上铁腕城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军队的士气也不高，往日总是被多瑞城欺负。如果不是有教廷在中间护持，说不定早就被消灭了。而尼古拉的战绩就像最强大的兴奋剂一样，让所有士兵都变得神勇无比。领主大人单枪匹马就敢杀进敌方首府，还杀掉了敌人的领主，他们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在那七天里。士兵们战斗的节奏完全能跟上尼古拉的脚步。尼古拉冲到哪里，他们便呐喊着跟到哪里。攻城拔寨、势不可挡，所有阻碍他们前进的敌人全部被成齑粉。对周围几个领主来说，以前提起铁腕城的军队，他们都会撇撇嘴。在那七天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军已经初露端倪了！那是一支完全由尼古拉的鲜血、胆魄、意志凝练的军队。只要尼古拉还在，他们就是不可战胜的！而那些曾经瞧不起尼古拉的领主们，却先后变成了历史的尘埃。更悲哀的是，他们生存的全部意义，不过是证明了尼古拉的强大而已。
大胜之后，尼古拉的声望大涨后，立刻撤换了左、右两个执政官。他十五岁继承领主的爵位，大小小的官员们欺他年少，多少有些瞧不起他，尼古拉一直隐忍不发，现在只用几天时间便牢牢把持了政权与军权，更成为民众心目中的偶像，为将来的四方征战打下了极稳固的基础。
“太坏了！那家伙太坏了！！”雅琳娜愤怒地叫道：“为了野心，竟然牺牲自己的亲妹妹！难道他就没有一点人的感情吗？！”因为杰狄斯，她对尼古拉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认定那完全是一个阴谋。如果没有杰狄斯，听到这段故事，也许她会很喜欢尼古拉的。
“他的心术也太可怕了。”纪伯伦皱眉道：“借势牢牢把持了所有的政权和军权，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吧？”
“你们错了。”杰狄斯笑了笑。
“什么？我们怎么错了？”雅琳娜一愣。
“想公正而准确评价一个人，最重要的、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就是不能以道德的名义去怀疑别人的动机。”杰狄斯淡淡地说道：“动机根本没有办法证实，而且我们讨论的是那场战争，不是尼古拉。对动机的怀疑和揭露是对议题的偏移，何况利己是所有智慧生命的共性，在某些前提下，争取利益最大化并不是罪过。”
“喂！我们……我们是在帮你说呀！”雅琳娜有些不满了。
“谢谢。”杰狄斯微笑起来：“不过……我们不要在无法证明的东西上浪费精力了，不如想想那些可以被证明的。他的勇敢、他的无畏、他的智慧、他的决心，这些，你们都看清了吗？”
“既然尼古拉这么强大，教廷为什么要和尼古拉对抗呢？”韩进实在是忍不住了，从昨天开始，他的心一直处在激烈的交锋中。
“因为原则的分歧。”杰狄斯轻声说道：“我们是神的仆人，而尼古拉希望我们象侍奉光明神那样侍奉他，所以，教廷和尼古拉迟早会走上对抗之路。其实教皇大人和尼古拉早就看透了，只不过……教皇大人想拖下去，人的生命毕竟有限，拖下去就是胜利。继承者只能继承尼古拉的基业，没办法继承尼古拉的意志和力量，但……尼古拉不想和我们浪费时间了。”说完，杰狄斯站了起来，走到韩进身前，微笑着说道：“我的朋友，你的神色不太好看，是什么事情让你为难呢？”
“你知道的。”韩进缓缓回道。他到现在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很想帮杰狄斯，仅仅是因为一种无可言传的感染力？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杰狄斯笑道。
“呵呵……”韩进也笑了起来。杰狄斯的话，让他想起了一段很有名的对白：“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说谎么？明明知道，又装作不知道，这算不算说谎？”
“我不知道我猜的，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所想的。”杰狄斯耸了耸肩。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说，你需要一个信使呢？你应该看得出来……他们是不会拒绝你的。”
“你的实力在你的伙伴中是最强大的吧？连你都不敢接受我的请求，他们……只会白白牺牲。”
“至少你可以逼着我答应你。”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么？”杰狄斯轻声道。
“但你什么都不做，对你的朋友们、家人是不是很不公平呢？”
杰狄斯沉默了片刻：“现在，我无力改变命运。”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有能力改变命运的人，却不愿意帮你，是吧？”韩进苦笑道，说来说去怎么绕回来了？
杰狄斯又陷入了沉默，韩进也是纹丝不动，不过他的眼睛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眯了起来，眉头也是越来越低，好似在承受着一种看不到的巨大压力，空气也变得凝滞了。纪伯伦等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韩进和杰狄斯在说什么，只在那边呆呆的看着。
突然，韩进的眉头向上猛的一挑，就像出鞘的利剑，空气中迟滞的感觉一扫而光，他的双眼也跟着睁开了，随着他慢慢站起来，没头没脑地说道：“铁腕城的风光一定很秀丽吧？”
“你……”杰狄斯首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我的朋友曾经和我说过一个故事。”韩进却又换了一个话题：“一个哲人一直在一个神秘的地方隐居，一天，另一个哲人跑去问他，如果从你的腿上拔下一根毫毛，会让很多人过上好日子，你愿意不愿意？”
“这是一个圈套。”杰狄斯笑道：“如果他答应了，马上会有新的问题，砍掉一只手，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甚至砍掉脑袋，让全大陆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他马上拒绝了，很多人讥笑他，说他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韩进淡淡地说道：“不过，仅仅是这样么？”
杰狄斯愣住了，随后皱着眉头苦思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试探性地说道：“难道……你朋友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权力拒绝为他人、为集体做出牺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会真正变得平等？”
“我也不知道。”韩进笑了笑：“你是一个能秉持公正的人，不会因为亲疏远近发生变化，也许……你是一位真正的信徒吧，我喜欢你。”
纪伯伦等人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这是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话，杰狄斯的微笑一点一点绽放：“因为这个，你才愿意帮我？”
“你不骗我，我也不会骗你。”韩进轻声道：“不全是因为这个。”自从遇到杰狄斯之后，他在杰狄斯面前一直是束手束脚的，不过现在真正放下，却变得挥洒自如了。
韩进的修真之路，能量并不是问题，心境才是大事！固然，他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安心汲取能量，迟早能修成不灭金身。但不灭金身绝不是修真的终点！那时候才出山，手下全无三合之将，他又怎么去淬炼自己的心境？也许那时候能发现更强大的对手，然后还要躲起来么？
韩进下了决定，马上就知道自己做对了，放下了胆怯与恐慌，一颗心变得轻灵无比，这才是真正的自在无碍！既然心里很想帮杰狄斯，而且那种天地戾气又隐隐对自己构成了威胁，那就去帮好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偶遇
一道青芒从天际激射而来，炫丽的光尾延展极长，从下看去那就像是一道在空中自由自在飞行的彩虹，从天地尽头而来，笔直的把天空划为两半，又向另一端的尽头而去。
韩进决定帮杰狄斯的忙，纪伯伦等人当面没有说什么，不过在背地里，纪伯伦和雷哲先后找上韩进，提出了反对意见，让韩进想不到的是，雷哲的情绪尤为激动。
雷哲不是傻瓜，格瓦拉和郎宁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并没能瞒过他，这一次，他和韩进彻底说开了。有人说，一个领袖必须是德才兼备的人，不过在这个世界，德与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雷哲现在仅仅是个八阶盗贼，他坦言，自己没有资格做领主，韩进才是大家最好的选择，勉强为之，不但会伤害大家的感情，还会成为一个笑柄。
其实对他影响最大的是格瓦拉，如果没有格瓦拉的栽培，他的父亲康纳德骑士根本走不出小山村，顶多会成为一个鞋匠、木匠、农夫之类的小角色。他曾经坚信父亲是正确的，但格瓦拉却抛弃了他，就是因为他的坚持、坚信才抛弃了他，所以雷哲一度感到非常难过。当然，这里的抛弃具有特定的涵义，格瓦拉抛弃的是他的主张、他的坚决，如果有人要伤害他雷哲，格瓦拉肯定会救他。
一切都是由人性决定的，如果雷哲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肯定会对格瓦拉、乃至韩进、郎宁等人由怨生恨，但雷哲在一些方面显得很纯粹，他牢记着格瓦拉的栽培之恩，牢记着在自己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正是韩进、仙妮尔等人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救出郎宁，最后控制住了激流军团的大权。
他从没怀过格瓦拉的用心，也信任与韩进等人的友情。不过，总归有人做错了，否则争执从何而来？雷哲选择了沉默，等待事实来证明自己的对错，就算得知郎宁在军中展开了一连串动作，他也是一言不发。
冬季并不适合发动战争，纵使能把拜特盟的联军全部歼灭，军队也无法立即展开反攻，郎宁把决战的日子定在春初，所以雷哲不希望韩进离开。郎宁胜了一切都好，说果他败了呢？扎古内德、迪斯马克虎视眈眈，拜特盟野心初现，冷影城异军突起，野柳城态度不明，还有一个捡便宜的伍德罗，万一郎宁战败，必须集众人之力才能度过难关。韩进不能走，韩进身上聚集着太多人的目光，这一次孤崖城能全力帮助郎宁购买军资，和韩进的存在绝对脱不开关系。格瓦拉只是一头老狮子，他的实力再强大起到影响也很有限。但韩进不一样，韩进太年轻了，年轻就意味着希望，韩进有足够的时间勾画未来的蓝图，孤崖城怎么会忽略这一点？！韩进有实力，有良好的人脉，所罗门大公的女儿也是韩进的伙伴，格瓦拉更不用说，韩进还有地盘、有军队，在强者如林的佣兵界中拥有极大的影响力，而且很有可能获得一场意义重大的胜利，如果这样的年轻人还不值得资助，孤崖城的人可真是瞎了眼！
不过，韩进已经做出了决定，等闲是不会更改的。
实际上，对韩进来说，伙伴们是一种助力，也是一种拖累！就像与卡洛琳、贝蒂那一战，如果艾德文娜没有出手，就算打不过，韩进也有极大的机会逃走。正因为艾德文娜的战死，韩进才不得不与敌人拼命，那已经超出了普通战斗的范畴，韩进是为了自尊、为了伙伴而战。
如果是他一个人直面危险，那就自由多了。有飞剑，有地遁，还为自己加持了戌土假尸术，他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没有谁能困得住他。
而且，因为那种天地戾气，他已经把尼古拉当成了自己的宿敌！以前从没想过，这个世界竟然也会有人成道！当然，这是魔之道！虽然杰狄斯一再强调尼古拉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但他很清楚，杰狄斯还是低估了尼古拉。能引发天地戾气的，不是魔头便是大妖。唯一的区别是尼古拉不会释放道术，但谁又知道，尼古拉没有类似的法门？！
不仅是宿敌，还是天敌！玄门与妖魔之间向来没有妥协的余地，往往会爆发你死我活的战争。妖魔们希望把天地间的灵力转化成戾气，而玄门希望把天地间的戾气转化为灵力。关系到生存空间，任谁都不会退让！虽然韩进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玄门正宗，可同仇敌忾的情绪还是有的。而且他隐隐有一种感觉。难道传说中那些半神，都是成道者？！他们的道又是什么？和自己追求的道又有什么区别？
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让尼古拉自由的壮大势力。与之相比，扎古内德、迪斯马克之流不过是纤芥之疾。
遥望天际，依然是望不到边的森林。韩进微微皱起眉。杰狄斯说过，他也不清楚具体位置。不过笔直的向西南走，应该能在三个月左右走出森林。他驾驭剑光飞行的速度当然要比走路快得多，初步计算一下，大约需要五、六天就能接近铁腕城的势力范围了。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他视线所及的还是繁密的森林，难道自己的方向出现偏差了？
这不可能！如果深陷法阵当中，迷路到没什么。可在大自然中迷路，就是一个大笑话了。修真者对天地、日月、星辰的感应极其敏锐。虽然这是个陌生的世界，但韩进已经来两年了，早熟悉了日月、星辰的流转，方向应该没错，是杰狄斯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就在思索间，一支飞射而来的劲矢惊醒了韩进。那支箭飞行的速度极快，不过韩进在第一时间准确判断出那支箭不会伤害到自己，只是抢在青芒之前射了过去。
韩进蓦然停下剑光，释放了神打术，转头静静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其实现在神打术能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他需要迅捷的反应，以及全面提升的听力、视力等等。
斜下方四百余米开外，几条人影跳上枝头，接着韩进听到隐隐约约地惊呼声：“天……那真的是一个人！是一个人呢！”
韩进驱动剑光，缓缓向那些人飞了过去。对方只是用箭来试探青芒，看来攻击性不是很强，正好过去问问路。他耽搁不起。杰狄斯说过，尼古拉早已用空间卷轴回到铁腕城了，多耽搁一天，尼古拉的准备就越完善，等到尼古拉说服了光明骑士团，他这个信使也就没有意义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不过，都同样保持着警惕。韩进看得很清楚，对方差不多有十多个人，以一个年纪在十七、八的少女为首，其余的人都是壮汉，一个比一个雄壮，只有站在那少女身侧的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的，不过面容却显得很年轻，标准的童颜鹤发，看不出具体的年纪。
“来自远方尊贵的客人，实在是抱歉。”那老人扬声说道：“我们刚才没有看到人，只以为是一件失去控制的魔法道具，让您受惊了，请您原谅。”
“没什么。”见对方的态度很友好，韩进略放了一些：“你们好，这个……我迷路了，打听一下，去圣彼得堡怎么走？”
“您要去圣彼得堡？”那老人想了想：“往北走，差不多有七百多里吧。”
“谢谢。”韩进点了点头，随后慢慢升了起来。
“等等……您要从空中飞着去圣彼得堡？”那老人提高声音叫道。
“怎么？”
“那您要经过雄光之国的领空了，您会遭受他们攻击的。”
“我仅仅是路过，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韩进一愣。
“您从远方来，不了解，雄光之国是全面军事化的国家，不管是从空中走还是从河里走、从地面上走，必须得到他们的许可，否则，他们就会把您当成侵略者了。”
“我一个人也是侵略者？荒诞！”韩进笑了笑，他一点不在意，顶多飞得高一点就可以了，想攻击他韩进？先能追得上他再说吧。
那老人见韩进不听劝告，又张开了嘴，这时那少女抢道：“不要管他了！不听好人言，让他去送死吧！”
那老人看了少女一眼，苦笑道：“尊贵的客人，您能飞跃千山万水到这个地方来，我知道您肯定是个强大的职业者，不过，雄光之国的国王尼古拉得到了几位龙骑士的效忠，您想强行闯过去，实在是太冒险了。”
“龙骑士？”韩进心里打了个突，杰狄斯提到过龙骑士，但是杰狄斯灌输给他的需要注意的事项太多，还无法完全掌握消化。此刻他又想起了雅琳娜当时的评价，他驾驭剑光的速度仅次于巨龙和火凤凰，也意味着，龙骑士能给他造成威胁。
“尊贵的客人，我们正好也要去圣彼得堡，下来搭个伴一起走吧。”那老人发出了邀请：“如果您觉得我们的速度太慢，等走出了雄光之国的势力范围后，我们再分手也不晚。”
韩进犹豫不决，那少女好奇的问道：“你到圣彼得堡找谁？亚都尼斯？奥德？艾米杰？”
“小姐，不要随便问客人的隐私。”那老人苦笑道。
“我是想帮他。”那少女得意地说道：“我和他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不管你想找谁，我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韩进马上改变了主意，因为杰狄斯反复强调的几个人中，就有一个圣彼得堡的奥德，他慢慢降下了剑光。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疯猫
韩进刚刚落的，身后的林中传来一阵簌簌的响声，大约有七八个人先后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得极有风韵。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鼻梁挺直，鼻尖微微翘起，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嘴也是小小的，带着笑意，露出了两排整齐而又洁白的贝齿。在那齐膝的战裙下，竟然没有穿甲裤，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小腿。虽然大陆西南区的气候很暖和，但这么穿戴也稍有些过分了，现在毕竟是初春。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头发。在这个世界上智慧种族繁多，各式各样的头发韩进都见过，但从没见过彩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彩虹样的光泽。韩进又不能过去摸摸看，无法判断那是天生的还是染发的结果。
那女人穿戴的甲冑不是凡品，上面刻着很多精美的符文，身上竟然还戴着不少华丽的首饰。从表现上，这个女人应该是他们的首领，而且众人也确实像众星捧月一般把她围在当中，可韩进偏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这里，没人把那个女人当回事。
更为怪异的是，这女人身后竟然背着一张差不多有一人高的巨型长弓，以至于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这种巨弓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看起来别扭无比。
接着，又有十几匹高大神骏的马儿踏入韩进的视野。这没什么好看的，可韩进的视线刚刚从那些马儿身上扫过，又猛地转回了头，那绝不是战马！
它们的身躯太大了，至少要比普通的战马高出一个马头，而且全部都是银白色，身上下连一点点杂毛都没有。背部、腹部、还有四双修长而矫健的长腿，极具流线型的美感。它们的额前还长着一尺余长的锐角，每踏出一步，角尖处总会有微弱的电弧在闪动着。
只有两个字才能贴切的形那些战马：神骏！
见韩进注意力久久落在战马身上，那少女笑道：“这是独角兽，没见过吧？”
“这就是独角兽？”
“是啊！为了抓到它们、驯服它们，我们整用去了三个多月呢。”那少女不无得意地说道：“最可气的是，竟然有几个德鲁伊一直在和我们作对则，否则，我们早就成功了。”
“咳……”那老人突然咳嗽起。
那少女也察觉自己失言了，吐了吐头。
“尊贵的客人，这是露易丝小姐。”老人介绍道：“我叫潘文。魔法师。您……”
“我叫拉斐尔。”韩进淡淡地说道：“魔法师。”
“魔法师？可……”那老人愣住了。显然，他和韩进的朋友们一样，根本无法感应到韩进的魔力波动。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那叫露易丝的女孩子走过来，挽住了那个女人的胳膊。
韩进的视线又一次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事实证明了他的判断。形貌如此出众、穿戴如此精美的女人，竟然和阿猫阿狗差不多，甚至别人都懒得介绍她。尽管她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但那个叫露易丝的女孩子并不擅长演戏，都是勉强装出来的。
不过韩进并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探究里面的奥秘，只静静地走在队伍中央。
潘文对韩进的来历极有兴趣，想方设法寻找着话题，而露易丝也一样，不时插了几句话，韩进也想多了解一些西南区域的情况，双方都是有问有答，气氛显得很和睦。
就像韩进对此地一无所知一样，潘文的见识也很有限。韩进说出了东北区几个领主的名字，潘文竟然一个都没听说过，只知道元素之城的所罗门大公，可见消息之闭塞已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这和潘文无关，大陆连年混战不断，没有哪个游人或者商队能走到大陆的另一端，知道千里之内的事情，已经算是知识广博了。
双方接触的时间长了，韩进发现，这支队伍时刻保持着警惕，好似随时都会有人冲出来攻击他们一样，就连对他韩进也是暗中提防着。例如说，露易丝和那个女人总是走在他身后，他觉得有意思，故意停下来掐下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研究，露易丝和那女人也跟着停下来。她们可以盯着韩进的背影走，但绝不会把自己的背影交给韩进。
这倒没什么，如果他和仙妮尔等人在密林中遇到一个不知来历、看不出实力高低的陌生人，一样会有所提防。
韩进还看得出来，他们想走出森林的心情很急迫，行进的速度也很快，这让他感到满意。如果他们拖拖拉拉的，就算不知道路、就算可能遭遇雄光之国的攻击，韩进也会离开，因为他真的拖不起。
一边闲聊，一边赶路，转眼过了几个小时。其他人还好，那女人却是坚持不下去了，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头上布满了汗水，那双雪白的小腿也被草枝划出了道道血痕。
潘文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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