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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战神(撞破)-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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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郎宁笑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男人,当然用不着怎么梳洗打扮,郎宁换了一身衣服,便和韩进分乘着马儿走出了军营。他只带着四个亲卫,和韩进在一起,当然无需在意自己的安全,带四个亲卫只是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一些琐碎事,例如跑跑腿、找找人什么的。
教廷的奠基仪式昨天就过去了,来往的行人很少,一眼看过去,在那座深宅附近,只有十几个行人。
“大人,是那个院子吗?”郎宁用手指向前方。
“嗯。”韩进点了点头。
“您在这里等一会,我过去看看。”郎宁跳下战马,大步向那院子走去。他心里有些恼火,让城市的领主白白等了一下午,那个家伙实在是无视礼到了极点!所以他才主动过来叫门,一方面替韩进挽回一些面子,一方面也要教训教训那个家伙。
韩进也看出了郎宁的想法,他并没有等在原地,笑着跟在了郎宁后面。
没等郎宁叫门,一个声音在韩进身后响起:“大人、大人!”
韩进转过身,见一个盛装的年轻人从一辆停靠在街边的马车上跳下来,陪着笑急步凑近。
“你叫我?”韩进问道。
“是的,大人。”那年轻人弯了弯腰,“您是想找这家的主人吧?很不巧,他们家的人都在城东的墓地办丧事呢。”
“丧事?”韩进一愣。
“是啊,那家的主人昨天晚上死了。”
“死了??”韩进目光转寒,他的视线从停靠的马车上扫过,毕竟以前做过私家侦探,他总能发现别人会忽略的细节。在那几匹拉车的马儿身下,已攒下了几堆马粪,很明显,这个年轻人已经在这里等了相当长的时间:“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啊……”那年轻人愣了愣,旋即怯怯地应道:“是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神秘的凶手
韩进等人骑着马儿不紧不慢地向城东区的公共墓地走去,而那年轻贵族也从马车上卸下一匹马儿,跟在韩进和郎宁身后。
“为什么等我?”韩进轻声问道。
那年轻贵族早已想好了大量的措辞,但是和韩进的视线碰撞过之后,他不知怎么就慌了,临时决定不按照原来的计划说,而是把事实说出来:“大人,其实我昨天就看到过您的,当时还有雅琳娜小姐。”
“哦。”
“看到您带着雅琳娜小姐从艾尔玛的家里走出来,我认为您和艾尔玛的关系一定很密切,所以……所以……”那年轻贵族变得吞吞吐吐的。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犹豫了片刻,续道:“我以前和艾尔玛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如果艾尔玛有了机会,那我很可能要倒霉了,所以……我想先和艾尔玛接触一下,哪怕是让我道歉、赔罪都可以,只要他不记恨我。”
“什么不愉快的事?”韩进问道。
“我父亲生前,和艾尔玛的私交很好,我也得到过不少帮助,后来……迪斯马克大人要对付摩根商会,艾尔玛找到我,想让我帮着向迪斯马克大人求情。”那年轻贵族轻叹口气:“大人,我不过是一个区的治安官,根本没有资格向迪斯马克大人求情!如果我真的去了,不但没有任何帮助,还可能把我的家族赔进去。最后,我拒绝了艾尔玛。”
“哦,然后呢?”
“艾尔玛当时非常生气,还把酒杯扔了过来。”那年轻贵族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苦笑道:“一下子就把我的脑袋打破了,现在还有伤疤呢。如果我皱起眉,伤疤就会变得非常清楚。”
“你没有报复他?”
“报复?”那年轻贵族的脸容愈发苦涩了:“毕竟他帮了我不少,而且还是我的长辈,打就打吧。”
郎宁转过头,笑眯眯地看了那年轻贵族一眼。当时是迪斯马克要对付摩根商团,而且艾尔玛又打了他,他没有落井下石,品质也算是不错了。既然是用酒杯打的,当时旁边肯定还有别人,所以,他不可能说谎,也不敢说谎。
“你什么时候去找的艾尔玛?”
“就是昨天,您和雅琳娜小姐刚走不久。”
“你道歉了?”
“哪有机会道歉?”那年轻贵族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刚刚看到艾尔玛,他就把我轰出来了。”
“后面应该还发生过什么吧?”韩进淡淡地说道:“这些还不足以解释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等我。”
那年轻贵族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回家之后,越想越害怕。您是圣冠城的主人,艾尔玛又得到了您的信任,如果艾尔玛想报复我,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后来……我想了很久很久,决定让我的一个朋友……嗯,他是八阶盗贼,让他潜入艾尔玛的家。”
“然后呢?”韩进眉头一挑。
“大人,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那年轻贵族脸色变得苍白,紧张地说道:“我只是想让我的朋友警告艾尔玛,我并不缺乏同归于尽的勇气,如果他真的想对付我,那我就和他拼了。”
“我知道。”韩进笑了笑:“您早就知道艾尔玛的死讯了吧?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应该尽力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能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你确实问心无愧,另一方面是你想抓住机会,不对么?”
那年轻贵族神情愣了愣,半晌才长吁一口气,抹去头上的冷汗,苦笑道:“大人,您真是……”
“好了,往下说,后面发生了什么?”韩进道。
“昨天晚上,艾尔玛的情绪很失常。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还口口声声说有救了,说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的朋友潜伏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艾尔玛独处的机会,一直到半夜,艾尔玛准备休息了,我的朋友刚想接近艾尔玛,却突然听到艾尔玛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声。”那年轻贵族郑重地说道:“我的朋友很害怕,当时艾尔玛已经熄灭了魔法长明灯,他看不清房间内的景象,但他感应到了一种极其凶残、血腥的气息。大人,我很了解我的朋友,他的胆子一直很大的,能把他吓成那样,证明杀害艾尔玛的凶手肯定是个非常恐怖的强者!”
韩进沉吟不语,难道摩根商团这件事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人,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那年轻贵族道:“昨天晚上,艾尔玛是在一个小妾的房间里休息,他被杀的时候,虽然发出的惨叫很短暂,也不响亮,但我相信,那个小妾肯定能听得清清楚楚,可……今天艾尔玛的家人传出的讣告,竟然说艾尔玛是暴病身亡。”
“你叫什么名字?”韩进突然道。
“舒曼,大人,我叫舒曼。”那年轻贵族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
“恭喜您。”郎宁转过身,笑眯眯地说道:“你抓到机会了。”
“朗宁大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那年轻贵族显得非常兴奋。
“你认识我?”郎宁微微有些惊讶。
“当然,在宴会上我见过您。虽然您只是喝了一杯酒,就匆匆离开了,不过,我的记忆力一直非常好,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我想起一句话,机遇总是愿意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韩进淡淡地说道,接着向前一指,“那里就是墓地了吧?”
“是的,大人。”舒曼催动马儿,抢先冲了过去,几个护卫装扮的汉子从墓地周围的树丛中跳出来,迎上了舒曼。
“怎么样了?”舒曼大声问道。
“少爷,落葬的仪式早就完事了,现在已经埋上了。”一个大汉一边回答一边偷眼看着韩进和郎宁。
“大人,我们晚了一步,怎么办?”舒曼回头问道。
“进去再说。”韩进也跳下战马。
墓园显得很安静,差不多有十多个人正站在一座新坟前。他们分成四群,看样子都是直系亲属,因为每一群人都是由一个中年妇女为首。从年纪和他们站立的姿态上分析,应该是那中年妇女的孩子,但在那四群人之外,有一个年轻女人被排斥到一边,显得很孤单。
“那个女人就是艾尔玛的小妾,叫若拉,艾尔玛前年才娶的她,婚后一直没有生养。”舒曼低声道。
正在举行葬礼的人们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都愣住了。其实韩进和郎宁的神色都很平淡,舒曼也是不露声色,但舒曼的护卫们却一个个挺胸抬头、杀气腾腾的。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也知道他们的少爷在等什么人,能跟着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一起做事,他们无法承受这种荣耀。用直白的话说,他们不是兴奋,是亢奋。
韩进看着刚刚填完土的新坟,转了半圈,淡淡地说道:“挖开。”
韩进对激流军团的将军们下达命令,虽然他们不认为郎宁会违抗命令,但也要等郎宁做出表示后,才会行动,因为他们是正规的军人,可那些护卫们就不一样了。韩进话音刚落,也没等舒曼开口,那些护卫们便嗷的一声冲了上去,“视死如归”的架势不但把几个未成年的孩子吓坏了,还把一个守墓人吓得坐倒在地。
接着,护卫们从几个守墓人手中抢过铁锹,但卖力气地挖起坟来。而艾尔玛的亲属们愣了片刻,集体爆发了,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几个男孩子有的从地上捡起石块,有的直接便扑了过来。
“大胆!”护卫的首领们反手拔出长剑怒吼道,其他没有工具的护卫也纷纷拔出武器,凶狠地盯着人群。
在迪斯马克对摩托车要商团的血腥清洗中,艾尔玛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为了避嫌,他连一个护卫都不敢雇佣,在那人群中的战斗主力,除了一群孩子外就剩两个老仆人,见护卫们剑拔驽张的架势,都被镇往了,就连小孩子的哭叫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消失了。
“你们这群恶棍!竟然想亵渎死者!”那刚刚主持过葬礼的祭司的面容扭曲起来,接着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教廷内祭司等阶森严,按照魔力的高低分为辅祭、祭司、主教、枢机主教和大主教。又从工作性质上分为两大类,一种是战斗祭司,一种是牧师,杰狄斯就属于前者。战斗祭司的主要责任是守护教廷,而牧师的主要责任是传播神的荣光,两者实力的差距已可想而知了。
那祭司的魔法只吟唱了一半,便被护卫们包围了。幸好有韩进没有发出命令的情况下,他们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把那祭司推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住手!都给我住手!”舒曼气得暴跳如雷。
那此护卫们抬起头,见舒曼脸色发青,不由一个个愣在那里。
“舒曼,如果你真想有所作为,至少要拥有约束手下的能力。”韩进淡淡地说道:“记住,我不是迪斯马克。”
“我明白,大人。”舒曼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都要气炸了。经过路上的交谈,应该能让他得了些分,而护卫们的表现,肯定又被扣了不少。但现在不是呵斥属下的机会,他只能先忍着了。
“恶棍!你们这群恶棍……”那祭司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用颤抖的声音尖叫着。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这种屈辱让他无法承受。随即他取出一张魔法卷轴,只是他的双手抖得厉害,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打开魔法卷轴。如果换成对敌,估计他已经被杀死几百次了。
那些护卫们的神色都变了,他们想冲上去阻拦,可又不敢,任由对方释放魔法,他们又感到害怕,一进进退失据,随后轰的一声散开了。死一个倒霉鬼,总好过大家同归于尽。
好半天,那祭司终于在众人的等待中抖开魔法卷轴,猛地甩了出去。接着魔法卷轴化作一道直冲天际的白光,飞到高空之后又呈伞状炸开。现在已经是黄昏了,炸开的白光显得格外醒目,哪怕是在十余里之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你俩们侮辱了神的使者,这就是你们的报应!”那祭司惨笑着,他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挖你们的,发什么呆?”韩进冷冷地说道。
几个护卫如梦初醒,继续卖力地挖起来。
时间不长,外面隐隐传来马蹄声音,而且蹄声越来越响亮。郎宁几乎算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根本不用看,只听一听便能算出,骑士们的数量在百骑左右。
在光明骑士们的身影闯入墓地时,那祭司一这挥动权杖一边嘶喊着:“神的战士们,就是这些人!他们亵渎了死者的安宁,侮辱了祭司的尊严,来吧,用你们的热血,来净化这里的罪孽!”
首排骑士们整齐地挺起骑士枪,排成线开,向韩进这个方向冲了过来,艾尔玛的家属们惊慌地向外围逃去,以免自己遭受池鱼之殃。
郎宁不由皱起了眉。以韩进的实力,自保当然没问题,但是想做到不伤人就困难了,而且他也感到愤怒。圣冠城是韩进的领地,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总应该通知当地的驻军,大摇大摆把光明骑士团拉出来,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教权与王权总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矛盾,能做到安然无事,双方必然保持着克制,相互妥协、相互容忍,只要有一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矛盾立即就会激发。
一缕阴霾在韩进眼中闪动着。他的身形突然从原地消失,在墓地中间出现,右手轻挥,多出了一柄熊熊燃料的火剑,随后他旁若无人的把火剑插入地中,只剩下小半截剑身露在地上,接着他又回到原地。
虽然韩进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所有的光明骑士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剑的位置代表界限,过界者后果自负。
只可惜他们并不认识韩进,韩进连圣冠城的政务都懒得干涉,更别说去光明骑士团了。几乎所有的光明骑士们都把这种警告当成了挑衅,目中无人的挑衅!
韩进若无其事地看着逐渐被挖开的坟头,只是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大人……”郎宁不由暗自感到庆幸,如果今天他没有陪着韩进一起出来,这一场风波势必要酿成。经常与韩进、格瓦拉等人接触,郎宁发现,不管是爽朗坚毅的格瓦拉也好,还是从容恬淡的杰狄斯也好,还有给一种阳光感的韩进,都有一种相同的特征,那就是骄傲自负。当然,这里不是贬义的,是一种你想来、那便来的态度。很难想象,韩进遇到事情会放声大喊,我是什么什么领主,你们敢怎么怎么样,能喊出这类话的,绝不是真正的强者,而看门狗。
这种事情……只能由我来了,做一次狗也不算什么。郎宁露出无奈的笑意,旋即放声怒吼道:“好大的胆子!拉斐尔领主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
“大人……”在光明骑士团的冲阵中陡然传来吼声:“停下!!”
现在“拉斐尔”这三个字,绝不仅仅是意味着一位屠龙者了。击杀龙城长老马克斯韦尔之后的韩进,用威震寰宇来形容,也一点不过分。龙城与龙域之所以强大,正因为掌握着龙语魔法的上位龙族们,很多都突破了最终壁垒。
龙城长老代表着什么?能击杀这样一位强者,又代表着什么?答案已呼之欲出!
不止是东北区域,随着时间的流逝,“拉斐尔”这个名字所创下的辉煌战绩,将随着旅者的口中向四处传播,用不了多久,在西南区域叱咤风云的尼古拉也会有所耳闻,至于他会不会象韩进那样,把对方当做自己最强大的敌人,那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无法知晓。
光明骑士的冲阵中一阵骚动,堪堪在火龙剑外勒住了战马;不过冲阵嘎然而止,他们不可避免的相互碰撞在一起,当即乱成一团。
一个穿着银色战铠的骑士从侧面越众而出,看了那柄火龙剑一眼,随后跳下战马,大步向韩进走来。
走到近前,那骑士摘掉自己的面甲,郎宁这才看出,对方竟然是三位圣骑士之一的奥德,心中猛然打了个突,一个祭司遇险,竟然引出了堂堂的圣骑士,有些令人难以置信!难道……光明骑士们想在圣冠城中立威,所以一直在等着这种机会?
奥德扫了那祭司一眼,弯下了腰,随后低声说道:“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误会。”韩进淡淡地回道。
“误会?”奥德的语调微微有些提高,他又看了那祭司一眼,那祭司被打得很惨,连门牙都被打掉了。打成这样只是误会?
“其实也不算是误会。”郎宁接道:“那个家伙有眼无珠,竟然骂大人是恶棍,教训他一顿还是轻的。”
奥德皱起眉,目光冷冷地转向那个祭司。
“奥德大人,他们……他们在亵渎死者啊!”那祭司也慌了。
那几个护卫犹在挖得起劲,下面已经隐隐露出棺材了,奥德轻声道:“大人,他们在干什么?”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黑幕
“奥德骑士,您真的以为,大人做什么事情都要给您一个解释吗?”郎宁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很标准,充满了骑士的风度,但说出的话却象钢针一般尖锐。
奥德一下子僵在那里,脸孔也涨得通红,他想发作,但没有理由,忍气吞声,却又不甘心。可以说,自从他成为圣骑士之后,没有谁敢象郎宁这样,当面讥讽他,连一点面子都不留。
“郎宁大人,您误会了。”片刻,奥德总算露出一种很勉强的笑容:“我只是好奇。”
“我也很好奇。”郎宁笑道:“所以,我们一起在这里等着看结果就可以了,不要打扰大人,您说呢?”
奥德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显得格外尴尬。
郎宁却把视线转到了别处,他是存心的目中无人,随意调动光明骑士团,这是把圣冠城当成教廷的日不落之山?开什么玩笑?!
奥德本以为韩进会呵斥郎宁,给他一个台阶下,但韩进对郎宁与奥德的交谈充耳不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让奥德心中更加羞恼了。
也许在旁人看来,韩进有些不成熟,看到属下在那里口角,总要站出来打个圆场才对。可惜,韩进的个性就是如此,见自己亲近的人在和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斗嘴,他当然会帮着前者,充耳不闻也是因为郎宁占了上风,如果是郎宁被奥德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才不会继续保持沉默呢。实际上和摩信科等人走到一起之后,韩进很少大声呵斥过谁,除非是有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了错误。
很快,棺木被挖出来了,几个护卫打开棺盖,而舒曼直接跳入坟坑中,仔细的检查着艾尔玛的尸体。昨夜才死去,艾尔玛的面容并没有出现太大变化,也没有异味,只是脸孔上的肌肉略微有些扭曲。
见韩进等人如此不尊重自己亲人的尸体,艾尔玛的家属们情绪更加激动了,但情势比人强,他们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舒曼和他手下的护卫们。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一阵魔法波动,杰狄斯的身影出现在空中,并且快速落向地面。见杰狄斯出现,奥德轻吁了一口气,旋即又发现,一向从容恬淡的杰狄斯脸色不知为什么变得苍白,一双嘴唇紧抿着,好似一柄锐利的剑,双眼微眯,往日清澈的瞳孔此刻已变成了看不见底的深潭。
“大人,您……”
“谁允许你调动光明骑士团了?”杰狄斯冷冷打断了奥德的话。
“大人,我们看到了警报。”奥德低声道。
“看到警报就可以随意调动光明骑士团?这里是圣冠城,又会有什么事?”杰狄斯:“奥德,我记得你是一个很自负的人,所以我有些无法理解,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一位圣骑士出面也无法解决么?一定要调动光明骑士团??奥德,你到底是因为看到了警报,还是喜欢带领骑士们横冲直撞,践踏大地的感觉?!”
这是诛心之言,杰狄斯说得很明白,你不是因为看到了警报,而是带着人耀武扬威来了,再说得直白些,你就是在耍威风!
奥德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他和杰狄斯是老相识了,从在日不落之山的时候算起,一直到现在,他也没见杰狄斯露出过这种声色俱厉的神态,他不敢辩驳,只缓缓低下了头。
“是谁发出的警报?”杰狄斯冷冷的问道。
“是……是我。”那祭司也被吓傻了,杰狄斯对整件事情的态度非常明显,绝不可能帮他。
“为什么发警报?”
“大人,他们,他们在亵读死者啊!”那祭司叫道,还用颤抖的手指向忙碌中的舒曼。
“警报是用来做什么的”杰狄斯眼中射出了尖锐的寒光:“是不是连你走路撞到墙,葳到脚,都会发出警报,让光明骑士团来救你?你以为光明骑士团是你一个人的么?!”
“他们……”那祭司指着自己的脸,叫道:“大人,您看看,他们就象对待畜生一样,把我推倒在地拳打脚踢啊!”
“咳……”郎宁干咳一声:“杰狄斯大人,其实只是一个误会,那家伙竟然开口辱骂大人,所以……我们只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郎宁倒是聪明,他知道,只要咬住这个理由,任谁也挑不出他们的不是来。
“大人,找到了!”舒曼突然发出惊喜的叫声。
“找到什么了?”
“这里,大人,您看这里!”舒曼用力掰开艾尔玛的左臂,指着艾尔玛的腋下叫道。
韩进的视力很好,他能清晰的看到,艾尔玛左肋靠近腋窝的地方,有一处淡淡的伤疤。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舒曼的叫声吸引过去了,就连艾尔玛的亲属们也想知道这群人到底找到了什么,大着胆子凑了过来。
舒曼一边观察着伤口一边说道:“大人,这是由一柄极窄、极薄,也极锋利的匕首造成的伤口!好恶毒的手段啊!!从腋下刺进去,一下子刺穿了心脏,可能没流多少血,甚至没有流血,当然,也不排除是被人在事后擦干净了。这种伤口如果不细心看,根本发现不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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