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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战神(撞破)-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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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号在斯蒂尔伯格的操纵下，重新飞了回来。可惜，霍根刚刚下令亮出炮口，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不过霍根要比士兵们幸运得多，毕竟他亲眼目睹了战斗过程，当圣冠城的几支军团听到冲锋的号角，威风凛凛地冲杀过来时，没看到一个活的影子，只有遍地的残骸。
韩进轻吁一口气，身形缓缓飘了起来。他的元能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需要马上休息，至于前方的战斗，应该不用他去操心了，阿道夫正发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努力追赶着光天使的身影。
韩进的脚尖刚刚落在甲板上，耳边便传来一声哽塞的呼喊声，接着雅琳娜的身影一头撞了过来，扑到韩进怀里。韩进被撞得连退出三、四步，才算稳住身形。
喜笑颜开的格瓦拉和盖尔总管同时色变。在船上这些人当中，他们两个的阅历是最丰富的，观察力也最细致，韩进竟然被雅琳娜撞得连连倒退，这意味着什么？
韩进的恬淡洒脱，不止骗住了吸血鬼们，也骗住了自己人，大概除了凯瑟琳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韩进一直处于劣势。
“拉斐尔，你这是……怎么了？”格瓦拉试探性地问道。
“凯瑟琳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韩进露出苦笑。看起来，他和所罗门的理想太过想当然了，凯瑟琳已经如此强横，那么权天使阿尔法又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可……最后你还是打败了她，不对么？”格瓦拉道。
韩进刚想说话，发现雅琳娜双臂越来越紧，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低下头，看到雅琳娜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眼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扑簌滚落。
雅琳娜总给人一种不太成熟的印象，可在所有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完全清楚韩进想干什么，甚至能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判断的人，因为哈雷绝望的嚎叫！在那次濒临死亡的冷寂中，她隐隐约约听到过类似的吼声，否则，她不可能当场晕厥过去。
“怎么了？”韩进轻轻为雅琳娜抹去泪水。
“不许……我不许……”雅琳娜拼命摇着头，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后面的话完全被哽塞声掩盖了，谁都听不出来，雅琳娜到底是不许什么。
这也算是雅琳娜和仙妮尔的区别了。如果韩进真的遭遇不测，仙妮尔会痛定思痛，并想方设法为韩进复仇，而雅琳娜却可能在接到噩耗的那一瞬间崩溃。
“雅琳娜，别哭了，拉斐尔不是好好的么？”仙妮尔轻轻抚摸着雅琳娜的后背，柔声道：“听话，拉斐尔很累了，他需要休息。”
仙妮尔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雅琳娜抽了抽鼻子，慢慢离开了韩进的胸膛，只是她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韩进的脸，片刻也舍不得转开，恍若她和韩进刚刚经历过一场长时间的生离死别。
韩进不懂雅琳娜为什么这样激动，损耗了戌土假尸术，固然很危险，但他现在完完好好地回来了，哭什么？只是他感觉雅琳娜的情绪需要安抚，所以有些迟疑。
仙妮尔一笑，轻轻抓住了雅琳娜的手，她在用行动告诉韩进，放心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雅琳娜的。
虽然她刚才没有明确判断出韩进的决定，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了解韩进，比不上雅琳娜。
“格瓦拉先生。”韩进回了仙妮尔一笑，随后视线转到格瓦拉身上：“阿道夫回来之后，让他到我的房间等我，有些事情，我要马上和他谈谈。”
“好的。”格瓦拉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韩进立即盘坐在床上，闭目调息起来。这次元能损耗太大了，大概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过来，但总比踏破玄关之前好得多。那个时候是用掉多少就失去多少，如果真的变成废人，以他现在的心理素质也会很难承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韩进缓缓睁开双眼，正看到阿道夫如标枪般挺立在房间门口。
“大人，您找我？”
“嗯。”韩进应了一声，随后活动活动身体，慢慢下了床。
“大人，几个血族远祖还有少部分血族逃进了深渊裂缝，在黑暗的世界里，我们很难捕抓他们踪迹，最后……”阿道夫以为韩进想了解战况，急忙解释起来。
“逃了就逃了吧，他们不过是一群小丑而已。”韩进停顿了片刻，开口问道：“阿道夫先生，在您的记忆里，拥有自己名字的天使，只有权天使阿尔法和智天使凯瑟琳，是吗？”
阿道夫露出错愕的神色，这对韩进来说，应该是基本常识，怎么还要问到别人？
韩进现在已经很清楚阿道夫的转变过程，因为阿道夫经常在祭司们当中传播“末日”言论，并大肆“叫嚣”黄昏之战就要爆发了，为此，韩进特意找到杰狄斯借来教典，仔细研究过教典中预言的黄昏之战。
只是，逐渐转变的不止是阿道夫，韩进也在变。最开始，他是很厌恶阿道夫的，时间长了，随着了解的加深，他认为，阿道夫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不管态度是强硬还是软弱，也不管方式是制造破坏还是追求和谐，都不能否认，阿道夫是一个最纯粹的信徒。他从没做过任何私心利己的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信仰，为了信仰，他可以付出所有，包括他的生命。
至少，阿道夫比那些依杖强权、为非作歹的人强上许多，所以，韩进决定换一种角度和阿道夫相处，而不是纯粹的利用。经过和杰狄斯仔细商讨，他们找出了一个极好的搪塞理由，复苏！这和凯瑟琳的经历差不多。智天使降临之后，不可能一下子拥有完整本体，力量和记忆都需要缓缓复苏，所以才造成漏洞，让凯瑟琳产生了人类的感情。
“我需要复苏的时间。”韩进淡淡地说道：“而且，背叛者不仅仅是一个凯瑟琳。”他在这里留下了伏笔，为日后与阿尔法的战斗做准备。
阿道夫悚然动容，接着缓缓低了头，好似在消化韩进透露出的信息，半晌，他轻声应道：“是的，只有两位主天使才能拥有自己的名字。”
阿道夫感觉韩进好象是在暗指权天使阿尔法，但他不能问个究竟，也不敢。虽然阿尔法是神的荣光下最伟大的存在，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亲眼目睹过韩进释放出创世之力，相比较而言，他更信赖后者。
“哦……”韩进顿了顿，随后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拥有圣徒之靴，呵呵……我能感应到它的存在，以你现在的力量，能开启它么？”
“我？”阿道夫再次愣住了，随后有些窘迫地说道：“我只能召唤出天使。”
“看来，你并不知道神圣武装的秘密。”韩进露出微笑：“那么以前的苦修士呢？他们从来没有和您谈起过这方面的事情？”
“没有。”
“那就奇怪了。”韩进悠悠地说道。
正文 第五百章 不朽传奇
“大人，您说神圣武装还能……”阿道夫低声问道。
此刻韩进却已经神游物外，没听到阿道夫的话。他隐隐约约看到了很多秘密，原来，那充满荣光的地方，并不是人们想象得那么纯净！
凯瑟琳认出列侬后，她的反应非常怪异，在连遭重创的情况下也没有还击，而列侬的力量与凯瑟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当然，只凭这点证明不了什么，问题在于，当列侬要劈出致命一击的时候，韩进突然注意到，列侬的身体内隐藏着极为隐秘的封印！
他已经用道法完全控制了列侬，竟然没有发现那道封印，这意味着什么？
列侬不想伤害凯瑟琳，他的意志全力以赴的和那道封印对抗着，最后甚至占据了优势，否则，凯瑟琳已经被杀了！能瞒过韩进的封印，无疑是非常强大的，列侬能与超越韩进的力量抗争，可想而知，他被封印的，是一种怎样深厚而沉重的情感！这又意味着什么？
韩进更清楚，虽然他没有发现那道封印，但他的道法已经影响到了封印的稳固性，再直白一点说，如果不是他控制了列侬，今天的凯瑟琳必然丧命在列侬剑下！以列侬的力量，绝对无法和那道封印抗衡！
韩进做出了一个假设，列侬只是针对凯瑟琳而预伏的一个恶毒的圈套！
谁会这么做？
凯瑟琳最后发出的尖啸声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权天使阿尔法！
天使并不是传说中那么纯粹的，而充满荣光的天堂，也有自己的阴影，或者说，有自己的污垢。
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权天使阿尔法已经通过这个圈套，充分展露出了自己的耐心与智谋。
智谋这个词，完全可以拆解开分析。智，当然是褒义的，用以形容生命的才能和聪慧；谋，所代表的，是一种艺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艺术，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都是艺术。
权天使阿尔法的智慧，真的是光明主神赠予的么？事实已经颠覆了韩进对天使这个群体做出的定义。不过，第一个让韩进吃惊的并不是权天使阿尔法，而是列侬，因为列侬懂得怎样去欺骗。
联想起从盖尔总管那里听到的故事，韩进几乎可以肯定，列侬应该是凯瑟琳的丈夫，因为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拥有那种差一点冲开封印的情感。
在凯瑟琳的丈夫被杀死之后，阿尔法用某种方法剥取了灵魂，并把凯瑟琳的丈夫制成天使，这样分析，列侬为什么会有名字的疑问也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韩进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凯瑟琳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才悍然违抗光明主神的召令，并与权天使阿尔法展开恶战。当列侬发出致命一击的瞬间，凯瑟琳的心会碎的，真的会碎。她的存在，她的抗争，她的不舍，她的怀念，乃至她的一切全部化作荒诞的闹剧，如果这是一种惩罚，其用意委实恶毒到了极点！
话说回来，那个权天使阿尔法到底是什么？竟然会预先设下如此恶毒的圈套？
以前，韩进只重视天使的力量，对天使的智能却是不屑一顾。他认为，当拥有决定性的力量，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突破天堂之门，与阿尔法决战。现在，他已对权天使阿尔法生出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不可能那么简单！
韩进在房间中踱来踱去，大脑一直在紧张地思考着，阿道夫得不到回答，便悄悄闭上嘴，低头不语。他这一生终极的目标，便是成为神最忠实的仆人，当然，要得到神的承认。现在用“大人”来称呼韩进，也接受韩进称呼他为“先生”，是因为韩进并没有公开真正的身份，而阿道夫的行为准则，不是提出一个个为什么，而是要主动的、尽力的去理解韩进的意图，就算实在无法理解，他也绝不会去询问。
韩进的视线落在狮王之盾上，神圣武装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个问题不能去问阿道夫，毕竟，传说中神圣武装是光明主神亲自制作的，不过，也许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增格林！
“走吧，我们出去。”韩进缓缓说道。
阿道夫急忙伸手拽开房门，随后恭立在门边。
甲板上的气氛很热闹，只有几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才知道，这场胜利带来了巨大的隐忧。深渊大恶麻唐纳德极有可能调整全盘部署，重点进攻圣冠城。而大多数人的目光没有那么远，胜利终归是胜利，而且韩进击败了传说中的无敌强者、堕落天使凯瑟琳，如果连这都不值得欢呼的话，还有什么值得大家庆祝呢？
韩进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向格瓦拉，在霍根让出的座位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格瓦拉先生，告诉郎宁，连夜打扫战场，明天正午，我们返回圣冠城。”
“这么急？回去做什么？”格瓦拉显得有些惊讶。
“我要让圣冠城变成一座真正的、永不失落的城市。”韩进轻声道。凯瑟琳给了他一个大教训，他再不能掉以轻心了。以前认为，给他一段时间，他布下的大阵足以阻挡龙域和龙城的攻击，现在看来，那远远不够！
格瓦拉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明白了韩进的意思，本来他还是为此事担心的，凯瑟琳的突然出现，让圣冠城所在的计划都变成了废纸，以后怎么办？既然韩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那他放心了。在力量上，他从没怀疑过韩进，只要韩进说可以做到，就绝对可以做到。
“增格林先生。”韩进的视线转到增格林身上。
“大人？”增格林缓缓站起身，向韩进弯了弯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韩进。
韩进没有想到增格林的态度突然变得如此拘谨，不由愣了一下。
在韩进和凯瑟琳的战斗中，凯瑟琳直言，这一战之后，韩进必将成为不朽的传奇。要知道，凯瑟琳当时可不认为自己打不过韩进，连战败身死的韩进也能成为不朽的传奇，那么战胜的韩进呢？
增格林的内心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冲击。他曾经认为，雄光大帝尼古拉才是人类的最强者，现在已经明白，这个结论下的还为时过早了。至少此刻的韩进绝不会逊色于尼古拉，如果再把年龄的因素加进来，韩进更有资格、也更有希望担起“最强者”荣耀。
能骗住龙域的巨龙，那不算什么，能用一种神奇的办法，把他从龙域中救出来，也不算什么，制造出颠覆了魔法常识的战神号，依然不算什么，但是，对决堕落天使凯瑟琳，并击败凯瑟琳，这是可以让大陆所有强者俯首的辉煌战绩，没有谁敢忽视。
尼古拉是靠着十几年的奋斗，步步为营，才获得了现在的声望，而韩进只靠这一战，便足以与尼古拉并肩了！
韩进很快恢复了常态，摘下狮王之盾，放在增格林面前，“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你能制作出类似的骑士盾么？”
增格林的眼皮跳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看了看韩进，接着露出微笑：“我会尽力的。”
别看增格林这几年连遭打击，甚至沦落为龙族的仆人，但他也是一个人老成精的家伙。当年杰狄斯以日不落群山无数信徒为靠山，也无法压制他，能与杰狄斯抗衡，这已经从侧面证明了他的能力。
神圣武装是光明主神的作品，根本无法复制，不过，韩进不可能让他去做一件无法完成的事，其中必有深意。增格林认为，应该先答应下来，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韩进仔细谈一谈。
韩进笑了笑，目光四下一扫：“雅琳娜和仙妮尔呢？”
“雅琳娜去研究图纸了。”格瓦拉笑道：“她说，她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制作出湮魔弩，当堕落天使凯瑟琳再次出现时，她一定用湮魔弩把凯瑟琳射成蜂巢。”
“那太夸张了。”增格林也露出笑意：“如果真的能射中凯瑟琳，一支湮魔弩便足以造成致命打击了，呵呵……”
韩进听出了增格林的潜台词，不是威力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射中的问题。
“不过，雅琳娜小姐是我见过的最勤奋的女孩子了，让人惭愧啊，我年轻的时候，远比不上她的刻苦。”增格林又道。
这次，格瓦拉也感觉到了增格林的变化了。增格林的话里有一丝示好的味道，方法也合适，称赞雅琳娜，当然要比称赞韩进本人更有效。
和格瓦拉预料的一样，韩进笑了，笑的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接着说道：“那仙妮尔呢？”
“仙妮尔一直在陪雅琳娜。”格瓦拉道。
“呵呵……雅琳娜在研究湮魔弩的图纸呢，她在那做什么？”韩进笑道：“据我所知，她在这种常规魔法阵上的造诣，好象并不比我强多少。”这就是说谎的坏处了，时时刻刻都不能忘了圆谎，以前他总是强调，雅琳娜等魔法师们学习的，只是常规魔法，而他韩进掌握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魔法，所以，每次谈到魔法，他都不忘了自己的定义。
“你说我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仙妮尔娇嗔的声音。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奖励
韩进本意是看增格林的情绪有此拘谨，所以想用玩笑话让气氛缓和下来，没料到被仙妮尔抓了个正着。他干笑两声：“仙妮尔，你来了……”
格瓦拉急忙站起身：“仙妮尔，你坐这里吧，我下去有点事。”
“您去做什么？”仙妮尔问道。
“拉斐尔说明天中午返回圣冠城。有些事情要连夜处理了。”格瓦拉道。
见格瓦拉离开，增格林把狮王之盾收进自己的空间戒指，也起身告退了。被韩进救出来时，增格林可算是身无长物，但他毕竟是大陆最神奇的大炼金师，而韩进这里多的是魔法材料，仅仅十几天时间，增格林已经把他需要的全部置备齐全了。当然，魔法权、魔法长袍、空间戒指等等，都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现在……怎么样了？”仙妮尔低声问道。
“什么怎么样？”韩进有些不解。
“我是说你的身体！”
“挺好的，和以前一样。”韩进笑道。
仙妮尔白了韩进一眼，把视线转到了别处。
韩进抬头看了看逐渐显露出的星空，突然道：“仙妮尔，陪我到下面走一走吧。”
“好啊。”仙妮尔没有迟疑，很痛快的应允了。
踏上草地，仙妮尔伸出手挎着韩进的胳膊，两个人绕过军营，缓缓向附近的树林走去。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闲逛过了？”韩进悠悠地叹了口气。
“有什么办法呢？”仙妮尔露出感伤的神色：“大事小事一件接着一件，你是领主，我们可以松懈，唯独你不可以。”
“我知道，这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
“你错了。”仙妮尔伸出白皙的手，拨开挡路的灌丛，低声说道：“很久以前，也就是在我遇到你的时候，知道我那时想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
“我想去流浪。”
韩进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危险的决定？”以仙妮尔当初的实力，以仙妮尔的相貌，说这是一种危险的决定并不过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压力吧。”
“压力？”
“嗯。”仙妮尔点了点头：“哥哥象我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启了神之印记，我不是没努力，但……”
“这种压力应该是别人施加给你的吧？”
“差不多是这样。”仙妮尔再次点了点头：“而且，有些长老让我厌恶，是非常厌恶！算了，几句话也说不明白。”
“我能理解。”韩进缓缓说道：“高宾的性格不喜欢受到拘束，总是我行我素，所以最后才会因为一个人类女孩，和长老爆发冲突，那些长老害怕你走上高宾的老路，所以……希望你按照他们的要求成长。”
仙妮尔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了韩进身上。也许真的是遗传的缘故，她和高宾一样酷爱自由，尽管有很多长老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也从各方面照顾她，但她过得一点也不快乐。
过了片刻，仙妮尔轻声说道：“自从遇到了你，一切就都变了……”
“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韩进微笑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仙妮尔顿了顿：“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你想做什么，什么就是我的生活。你快乐，我也快乐。”
仙妮尔非常缺乏说情话的基本功，这几句与其说是情话，还不如说是一种硬邦邦的誓言。
韩进停下了，轻轻扳过仙妮尔的肩膀，一只手搂着仙妮尔的腰，一只手伸到仙妮尔脑后，轻轻抚摸着如丝绸般滑顺的长发，微微闭上眼，鼻尖凑到仙妮尔耳边，贪婪的嗅着仙妮尔发出的体香，低声道：“在我身边，你的压力……更大了吧？”
仙妮尔噗嗤一笑：“你是个怪物！我早就没有信心和你比了！不过……你击败了堕落天使凯瑟琳的消息传回去，哥哥一定会大受打击的。”
“打击？”
“哥哥总是嘴硬，说他掌握着印记之力，如果和你对决，就算打不过，也不会输得太难看。”仙妮尔的笑容显得有些调皮：“这一次，他肯定要傻眼了……”
“其实，我很佩服高宾，他是个真正的勇士，而我……只是一个伪装得很成功的懦夫。”韩进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自己？”仙妮尔惊讶地说道。
“我本来已经决定和你们订婚了，结果深渊世界大军出现的消息传过来，我立即变得恐惧不安，不但取消了订婚，还要求你和雅琳娜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做戏。”韩进柔声道：“是不是感到很委屈，觉得我很无能吧。”
“谨慎？”韩进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很谨慎，但有什么用？堕落天使凯瑟琳还不是找上我们了？”
“拉斐尔，你的情绪……好象有些不稳定。”仙妮尔睁大了眼睛：“到底是怎么了？”
“呵……刚刚逃脱了死神哈玛斯的魔掌，不可能什么感触都没有。”韩进轻叹一声：“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啊……”
人生中充满了太多太多无法形容的际遇，比如，和摩信科、和萨斯欧、和仙妮尔等人的相逢，早一点或者晚一点，他们只会失之交臂，成为陌生人，那样的话，每个人的人生都要与现在截然不同。还有雅琳娜，孤崖城里的酒店很多，当时他们随便换一个地方进餐，还能和雅琳娜成为生死相依的伴侣么？
在与凯瑟琳的战斗中，韩进已经可以引发天道了，但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他最后的绝唱，所以他希望威力越大越好，留下永不磨灭的篇章。而凯瑟琳只是保持着高度警戒，并没有冲上来干扰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一拖再拖，最后，拖来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结果，列依发出的第一击，便重创了凯瑟琳。
如果没有这么多因素影响着结果，他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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