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生天-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让一颗人形丹药成长起来,最起码需要花费十年以上的时间,还需要挑选有天赋的人,这样的人形丹药形成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
  所以,除了很重要的大人物,都极少有人能够拥有这样的人形丹药。
  等到方廖淳和童寅生扶着李云天走出了这里后,何玉舒这才勉强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在她的手中浮现了一抹淡红色的神力,打入了徐尘的身体里。
  在那神力彻底落入徐尘的身体的时候,徐尘苍白的脸上忽然抽动了一下,他的双眼好像睁开了又好像闭着的。
  在恍惚间,徐尘好像看到了何玉舒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何玉舒的脸色比较的苍白。
  接着,徐尘好像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何玉舒在他的身前宽衣解带,然后爬到了他的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圣子,我无悔……”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他死了
  这一夜,在白神教和联盟军双方都可能是彻夜未眠的一夜,直到天空随着朝阳破晓,依旧有着很多人仿佛不知道疲倦。
  比如白雀,他苍老的身影此时站在了帅营的外面,任凭着那微风吹动着他头顶那几根稀疏的头发,让人看上去有些凌乱。
  “白老。”方廖淳从帅营里走了出来,恭敬的来到了白雀的身后施了一礼。
  尽管方廖淳不管是在白神教,还是十万魔山,他都有着很高的地位,但在这个老者面前,他却表现的十分的拘谨。
  “徐尘怎么样了?”白雀也没有回头,他那充满了精光的双眸依旧在望着平视着不知道什么地方,淡淡的问道。
  “伤的很重,恐怕有可能活不过来。”方廖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徐尘,不能死!”白雀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徐尘对这次的进攻中州意味着什么。
  所以,不管是谁死了,徐尘都不可以死!
  方廖淳听出了白雀的坚决,他也知道如果徐尘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因为,他在之前就已经收到了白雀的信,才有了请徐尘入帅营这件事。
  至于,徐尘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要进入帅营,方廖淳心中或多或少都明白一些,那便是为了中州之战!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方廖淳更加清楚,也没有人比方廖淳清楚这中州之战的重要性。
  而现在能够在中州之战当中起到关键性的徐尘,已经快要死了,方廖淳也更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方廖淳很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回复他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者。
  “我昨晚的事情经过我不在乎,我想要看到结果,那些人是怎么来到你白神教后方的,又是怎么样在你的眼皮子低下把圣子差点杀死的,我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白雀见方廖淳不说话,隐忍着怒火说道。
  “请白老放心,我会尽快提审那八位长老的。”方廖淳当然知道白雀是想要一个交代了。
  “如果提审不出来又怎么办呢?”白雀似乎对方廖淳的解决方法并不是很满意。
  “这……请白老明示。”方廖淳当然听出了白雀话中的弦外之音。
  白雀那双明亮的眼睛望向了天边那刚刚升起的朝阳,道:“杀一批,关一批!”
  “明白了。”方廖淳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又明亮了起来。
  方廖淳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白神教的内部出现了问题,在这样的事情上,根本不需要心慈手软。
  昨天如果不是童寅生阻拦,他现在恐怕就已经这样做了,现在白雀也是这个意思,他自然不会反对。
  而在神秀宫的上方,薛青泉和碧海青也双双站在了神秀宫的门前,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晚上,观看着那白神教的动静。
  可是,白神教沉寂了整整一夜,直到朝阳照耀在了大地上时,白神教的第一大军团吹响了号角。
  这不是进攻的号角,这是集结的号角,这让薛青泉和碧海青都很疑惑,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浩浩荡荡的数百亿人整齐的排列在了神秀宫前,一眼望过去,尽失白色的白神教教袍,熙熙攘攘的队伍,十分的壮观。
  而在帅营前,方廖淳命人搭建了一座巨大的高台,足以让整个白神教的第一大军团都能够看到。
  方廖淳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上,而在他身后有着一片平原,原本的军帐已经被拆卸了,只剩下一片平地。
  在这片平地上,数万人被捆绑着押了上来
  ,有些人眼中流露着悲痛,有些人在小声哭泣,有些人更加在放声痛哭!
  一时间,白神教的第一大军团变的沸腾了起来,有不少排列在队伍中的信徒,不顾他们领队的阻拦,朝着他们叫骂着。
  甚至有的人还疯狂的冲到了那些被捆绑的人身前,一顿拳打脚踢,根本没有丝毫停手的样子,看样子想要把那些人都活活打死。
  然而,直到方廖淳身穿白色的教主袍子,手里拿着权杖,出现在了高台不知道高呼着什么,那些愤怒的信徒们才停了下来。
  接着,那些愤怒的信徒们被人强行分离,在他们退走后,在方廖淳那身后的数万人被人斩头,数万的头颅落了下来,鲜血喷向了长空。
  这一切,就连远在神秀宫上的薛青泉和碧海青都看的一清二楚。
  “难道徐尘死了?”薛青泉见到那么多的人被杀,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碧海青没有说话,只是在不久后,薛青泉和碧海青便收到了从白神教那边传来的军报。
  白神教先前杀的那些人是昨晚距离徐尘最近的第一军团中的人,而且处死的人不仅仅是那些人。
  徐尘有着白神教八位长老亲身护卫,也一同处死了,并且第一大军团的三个军团中的第一军团军团长安知山连同其他第一军团高层全部被关押了起来。
  “难道他们疯了?”薛青泉皱着眉头,有些看不懂白神教为什么这样做。
  难道白神教身后的那些人就不怕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中州之战,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他们不是疯了。”碧海青想了想,道:“而是徐尘死了,他们进攻中州的计划告破了,这让白神教身后的十万魔山很愤怒!”
  “最该死的应该是他们。”薛青泉望着白神教那边在不断处死的信徒,他不知道是在说那些死去的人们,还是在说其他的人。
  “是啊,他们造了太多孽,不过,终有一天会还回来的。”碧海青也有所感慨的说道。
  “呵呵,那些人真造孽,当年西部七州何尝又不是造孽了,人啊,总是一报还一报。”薛青泉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叹了一口气道:“等这次中州之战过后,我看我还是去南荒隐居算了,这个世界真的糟心!”
  “这个想法不错,南荒是个好地方,我也正好有这样的打算。”碧海青似乎也有着归隐之心了。
  “只是这中州之战,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白秀和白秀身后的那些人要多久才能死……”薛青泉有些疲惫的望着对面的白神教,心中有些苦涩。
  “快了吧。”碧海青也望向了远方道。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意着白神教那边的动静时,从白神教的帅营里,有一名身穿白色斗篷的女子,抱着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剑,黯然的走出了帅营。
  有人发现了那个女子,本来想要叫住那名女子,但是看到了那名女子怀里抱着的那把剑后,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在这天过后,白神教的第一大军团局势变得紧张了起来,第一军团的安知山等高层全部被囚禁,暂时由方廖淳和童寅生接手。
  只是,那三个军团的总军团长又该由谁来接手呢?
  原本的第一大军团总军团长徐尘,现在身受重伤,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
  但方廖淳和童寅生等人却十分的安静,他们没有提及徐尘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进攻中州的事情,他们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在那帅营里,徐尘依旧躺在那里,只是脸色比起他刚刚被带来这里的时候,要稍稍的好上了一些。
  李云天也在上午的时候来看过徐尘,但他依旧摇了摇头,任凭方廖淳和童寅生怎
  么询问。
  李云天都只说了一个字,那便是……
  等!
  至于等多久,他没有说,因为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当白秀和白雀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在第一时间就对徐尘重伤昏迷不醒这件事情下达了封杀令!
  就这样,因为徐尘的昏迷,南荒燕南山脉一线的战争停止了,白神教的第三大军团撤到了南荒燕南山脉的东部地区驻防。
  北川那边也是,停止了任何一切的行动,白神教安静的像是他们在发起决战之前的那般。
  很少有人知道白神教为什么这样做,就算是白神教的高层也极少有人知道,除了中州的第一大军团的高层外。
  白神教在北川和南荒的第二、第三军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陈天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都只是在同一天接到了一封来自十万魔山的信,信上也只有一个字。
  那便是等!
  这些信都是白秀亲手写的,但是写的十分的潦草,也不难看出白秀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也没有人敢写信给白秀去询问理由,他们便按照白秀信上说的那样做了。
  而在暗中,不管是白神教还是宗朝大会的联盟军们,无数的信鸟都在不断的传送着。
  白神教很多的高层都在联系着第一大军团的熟人,他们的内容或者有些差异,但是询问的事件却大同小异。
  那便是,中州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中州白神教的第一军团却没有任何的回信,他们好像都是约好了的一般,沉默,安静……
  而在宗朝大会的联盟军方面,却在调查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徐尘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消息终于在三个月过后,传遍了整个大陆,白神教的其他高层们恍然大悟,他们没有再询问中州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随着白神教的沉静,久而久之的,在大陆上就传出了关于徐尘的流言。
  尤其就是徐尘被刺杀的那晚,更加是传神,甚至还传出了薛青泉亲自出手,将徐尘击杀!
  至于为什么?
  也有着流言在说,那便是徐尘向白秀提出了一个能够攻破中州的计划,所以逼着薛青泉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出手击杀徐尘,据说在当晚,薛青泉也被雀组织的那些人打成了重伤。
  所以,现在在整个大陆上,无论是白神教还是宗朝大会的联盟军,都没有任何动静。
  可是,徐尘真的死了吗?
  有人说死了,有人说可能重伤垂死,有人说徐尘或许也有可能并没有被薛青泉杀死,而是被薛青泉带走了。
  而在又一个月后,中州之战开始了整整一年后,安静了近半年的白神教,终于有着异动了。
  这天,中州神秀宫前的白神教第一大军团,全部披上了白衣,头上扎着一根白色麻带,所有的军旗全部换成了白色!
  而在那白神教的帅营里,原本上面白底黑字绣着金边的圣子大旗也被缓缓的降落了下来。
  “徐尘真的死了!”
  这个消息瞬间被传遍了整个大陆,白神教一片悲鸣,尤其就是那些信徒们,在南荒和北川,无数的信徒们都朝着中州这边跪拜了下来,仰天痛哭着。
  而宗朝大会的联盟军们却雀跃欢舞,他们甚至在白神教所有信徒为徐尘扶丧的时候,在那神秀宫的天柱之下,响起了无数的欢歌声!


第二百二十九章 那晚消失的人
  白神教的治丧让很多人以为徐尘死了,有的人拍手称快,有的人也悲伤,有的人也叹息。
  但还有人却怀疑,比如说神秀宫的宫主梦一道,他还在确人徐尘是不是真的死了。
  外人只是看到了白神教治丧,没有人真正看到徐尘死了,就算是白神教诸多的信徒们也没有看到的死。
  这个消息只是在昨天才由方廖淳公布出来,并且命令整个第一大军团为徐尘治丧。
  而徐尘的遗体也被暂时安放在了第一军团的帅营里,由童寅生负责守护,根本没有人能够见到徐尘的遗容。
  所以,就算是白神教,也依稀只有那么几个人才知道徐尘的死是真是假,大部分的人是不知道的,很多人也并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比如说陈萧庭,在徐尘被方廖淳公布回归白神怀抱的时候,他曾经想要去帅营里祭拜徐尘,但被童寅生阻拦在了外面。
  “童长老,您为什么要阻拦我去祭拜圣子?”陈萧庭不解的望着童寅生道。
  “这是魔主亲自交代的事情,在圣子的圣体没有运回十万魔山之前,谁也不能祭拜,否则,杀无赦!”童寅生那凉薄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禁让人心中一寒。
  “难道我爷爷也没有资格?”陈萧庭并没有被童寅生吓住,反而淡然依旧的望着童寅生,甚至还搬出了陈天贤。
  “放肆!”
  “陈萧庭,我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才对你这么客气,不要拿你爷爷来压我!”童寅生神色一冷,厉声道:“就算是你爷爷来了,也进不了这帅营里!”
  “不敢,萧庭无意冒犯,请童长老不要怪罪!”陈萧庭见童寅生根本不畏惧他的爷爷,他也不敢太过于得罪童寅生,毕竟,这是白秀的命令。
  不管陈天贤在白神教如何的地位崇高,终究还是不如白秀,或者换句话说,陈天贤所拥有的是白秀给他的!
  陈萧庭在告罪了一声后,他便匆匆的离开了帅营附近,只是,他见到童寅生的反应太过于强烈过头了,他心中有些猜测徐尘根本没有死!
  随后,陈萧庭说动了第一大军团的几位有名望的长老前去祭拜圣子,却也依旧被童寅生阻拦在了帅营外面,这让陈萧庭心中越发的疑惑了。
  望着那座安静的帅营,陈萧庭在外面站了很久,他脸上神色只是越来越凝重,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才离开。
  陈萧庭来到了白神教的某处军帐外面,这里是夏海天居住的地方,他才来到这里,就刚好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夏海天。
  夏海天和陈萧庭可以说是在十万魔山从小便在一起修炼的人,自然也是认识的。
  只不过,陈萧庭从小便不爱说话,所以跟夏海天以及童靖丹等人也是相交甚少,也并没有太多的情谊。
  就算是在来中州的路上,陈萧庭和夏海天一并同行,两人也是极少交谈的,所以,夏海天在见到陈萧庭的时候,心中有些疑惑。
  “萧庭,你可是难得来找我一次,这次找我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夏海天虽然和陈萧庭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表面上还是比较寒暄的。
  “呵呵,海天,我们从小便在十万魔山长大,难道我找你叙旧还有事情?”陈萧庭淡淡的笑着,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几个酒坛子,在夏海天面前晃了晃,
  道:“怎么样,我们兄弟二人喝一杯?”
  “抱歉,我不太喜欢喝酒。”夏海天有些歉然的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陈萧庭道。
  “难道你和圣子一样喜欢喝茶?”陈萧庭笑容依旧的望着夏海天。
  “萧庭,说起圣子,方长老已经下了禁酒令,现在整个白神教都在为圣子治丧,你难道不知道,还有闲情喝酒,喝茶?”夏海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道。
  “说起圣子?”陈萧庭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道:“圣子受伤的那晚,海天,你应该不在军帐里吧。”
  听到陈萧庭的话,夏海天心中一紧,陈萧庭为什么会这么说?
  夏海天当然知道陈萧庭在说什么,徐尘受伤那晚,他确实不在白神教的军帐里,而是被人带走了!
  只是,这件事情,夏海天做的很隐秘,陈萧庭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说什么?”夏海天的脸色略微的沉重了一些,但是他却还故作镇定的望着一脸笑意的陈萧庭。
  “难道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你就不应该请我进去坐坐?”陈萧庭并没有急着和夏海天解释些什么,望着眼前的这座军帐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的说一说。”
  “跟我来吧。”夏海天这次没有再拒绝陈萧庭了,而是把陈萧庭引进了自己的军帐里。
  来到了夏海天居住的军帐后,陈萧庭便犹如进入了景观园一样,四处打量着夏海天的军帐。
  不得不说的是,夏海天的军帐里被打理的整齐有序,也很干净,丝毫没有看到任何凌乱,让人感觉十分的舒畅。
  就算是陈萧庭这个有些略微洁癖的人,也感觉十分的舒服,陈萧庭在四处的打量了一番后,便在帐中的方桌边坐了下来。
  而夏海天却没有跟着陈萧庭一般,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盯着陈萧庭,陈萧庭见状也不生气,他只是打笑道:“海天,你这么看着我,莫非你是喜欢男人不成?”
  “过来坐一坐,我们好好的叙叙旧。”陈萧庭邀请着夏海天,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陈萧庭,我想我们应该没有那样的交情,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用不着这般作态!”夏海天似乎有些看不惯陈萧庭的举动道。
  “海天,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沉得住气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陈萧庭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两个玉杯,稳稳的倒上了两杯清酒。
  闻言,夏海天神情微微的怔了怔,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夏海天,他确实不应该说出那些话来的。
  或许在陈萧庭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应该会从容的陪着陈萧庭喝上一杯,叙叙旧。
  只是,夏海天又怎么像陈萧庭说的那样,沉不住气了?
  “你是在担心圣子的事情,方廖淳会查到你的头上来?”陈萧庭似乎有意的在说着些什么,道:“也确实,圣子受伤的当天死了很多的人,第二天也死了很多的人,你确实是应该担心。”
  “只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不把那件事情说出去,方廖淳查不到你,十万魔山的那些人也查不到你。”陈萧庭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再次邀请着夏海天道:“坐吧,我们兄弟二人好好的喝上一杯。”
  这次,夏海天没有再拒绝陈萧庭了,他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坐在了陈萧庭的对
  面,拿起了酒杯一口饮尽了。
  陈萧庭见状又给夏海天倒上了一杯,就这样,夏海天一连喝了三杯,他感觉自己稍微的平静了一些,才没有再拿起杯子,而是望向了陈萧庭,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海天,你难道不承认你跟人世间的人有勾结,还是不敢?”陈萧庭又沉稳的给夏海天斟上了一杯酒。
  “我想你之所以会勾结人世间的人,应该是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会死了吧?”陈萧庭耐心的说道。
  可是,陈萧庭说完后,夏海天依旧没有说话,他在沉默的望着手中的酒杯,有些出神,陈萧庭说的没有错。
  在十万魔山的时候,夏海天便已经知道了他爷爷的死疑点重重,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让夏家的人在十万魔山调查。
  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那便是白秀想要他爷爷死,而原因却只不过是夏海天的爷爷和白秀在对徐尘的看法上有着不同的意见。
  这让白秀对夏海天的爷爷动了杀心,虽然白秀是杀了夏海天爷爷的那个人,但是这一切的原因却都在徐尘身上。
  如果当初徐尘不上十万魔山,也就不会有着现在这些事情了,夏海天不敢去招惹白秀,只能把怨恨放在了徐尘的身上。
  而夏海天也曾经是一个和陈萧庭一样性格平稳,他也很擅长的隐忍。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很多的人忘记了在徐尘的册封大典上死的那些长老,夏海天也好像忘记了。
  事实上,夏海天在调查清楚的时候,他想起了在那天徐尘册封圣子的大典上看到了人世间的人。
  他对人世间的存在有些了解,人世间并不是宗朝大会的那些势力,它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而在后来的调查当中,夏海天也知道了人世间想要的是徐尘,因为徐尘在十多年前,神脉就已经被人毁掉了,现在又能重新修炼。
  这对于一个对神魂和神脉十分感兴趣的神秘组织来说,当然会自然而然的找上徐尘。
  于是,夏海天便在暗中不动声色的联系到了人世间的人,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一切的一切,夏海天做的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人察觉到,白秀没有察觉到,陈天贤也没有察觉到,甚至方廖淳也没有察觉到。
  可是,这根本没有人知道的事情,陈萧庭是如何知道的,这让夏海天完全想不明白。
  夏海天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再次饮尽了,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还知道在那晚,你带着人世间的人也上了圣子所居住的那座山。”陈萧庭依旧缓缓的给夏海天斟着酒,他似乎知道很多的事情。
  “徐尘不是被人世间的人杀死的。”夏海天这次没有喝酒,而是望向了陈萧庭,似乎是在解释。
  “如果你跟方廖淳这样说,你认为方廖淳会听信你这样的解释吗?”陈萧庭反问道。
  陈萧庭的话音落下后,夏海天再次沉默了下来,他当然知道方廖淳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也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解释的可能。
  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