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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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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萧陌终于明白过来一部份。
原来老人说的狂君未死，是假的，而他所做做的，便是用六首狂君的玉佩，引动那些心怀不安的幸存者自己来追寻答案，而只要他们一动起来，那么，老人就能摸清他们的身份来历，从而想到报复的办法。
毕竟，只有那些幸存者听说翡翠蝙蝠玉佩的事情，就绝对无法安心，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得到玉佩，然后查清六首狂君是否生还，不然，坐卧难安，寝食不宁。
难怪他之前说那枚玉佩不应该自己得到，然后又说不是不能被人拿到，而是不应该被自己这个无关之人得到。原来，他放出玉佩的目的，是钓饵，而自己，并不应该是那个咬钩的人。
所以，他才将自己引到这里，为的，就是拿回玉佩，将钓饵重新放出去，不然，这一番心血计划，就全部白搭了。
想明白这点，虽然明知那枚玉佩非比寻常，现在知道了其原来是昔年灵州第一人六首狂君的随身玉佩后，更觉得其拥有莫大的秘密，但萧陌还是毫不犹豫，将其拿了出来，送到老人面前，说道：“既然此物是前辈所有，理当归还，今夜之事，萧陌就当完全不知情，告辞了！”
他知道此事的凶险，也明白这枚玉佩的烫手，凭他一个小小的逍遥境一重修士，是万万不敢参与其中的。
不用想也明白，当年，六首狂君是灵州第一人，而明知他的可怕还敢对他下手的那十人，只怕个个都非比寻常，而这些，还是四十多年的他们。
现在，四十多年前过去，还存活下来的那十人，又该晋升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拥有了什么样的势力，只怕庞大到难以想像，任何一个，都不是现在的萧陌能与之抗衡的。
甚至可以说，即使一万个萧陌在他们面前，估计也如蝼蚁尘泥，不值一提。
所以，明知此事凶险，他如何敢置身其中，只想归还玉佩，早点脱身出来。至于那枚玉佩最终会落到谁手里，又引发什么样的战争，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然而，萧陌想走，对方却不会如他的意了。
青影一闪，却是那名青衣少女师迎夏，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萧陌见状，面色一沉，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干脆也不防备，只是冷然问道：“怎么，玉佩已经归还，但萧陌现在，连走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老者见状，转过身来，摆了摆手，青衣少女无奈退下。
“抱歉，抱歉。”
老人看向萧陌，目光中闪过一丝歉疚，但声音却无比的坚定，说道：“公子想必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我只为拿回玉佩，何必费这么多事，向你解说这些。但是，你也明白，既然让你知道了这些，肯定不会让公子这么简单离开的。”
萧陌其实早已猜到，所以在听到玉佩来历时才想当机立断，交出玉佩然后离开，但现在知道，就想这么简单离开是不可能的了，但老者身上又没有任何杀意，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解，所幸他心性沉稳，见状知道老人必然还有其他话对自己说，所以沉声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
老人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温声言道：“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萧陌心中带上一丝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公子帮我们查明当初红石谷幸存十人的名单，而我，会将当初主人传我的一门绝世秘术，‘万花生返术’传授给你，并保证让你进入四大学宫第一宫，至道学宫，如何？”
萧陌闻言，不由心中一震，如波翻云涌，涌起滔天大浪，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第四十二章、道级中品秘术
“保证加入灵州第一学宫，至道学宫，并传授当初六首狂君传下一门绝世秘术，万花生返术！”
先是至道学宫，而且还是保证。
萧陌现在虽然有了逍遥境初期的实力，但是，他原本想加入的，也不过是四大学宫排名之末的山海学宫，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但是，现在老人却说保证能让他加入灵州第一学宫至道学宫，至道学宫和山海学宫虽然同样排名四大学宫，但两者之间的差别，却如萤火之与皓月，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
至道学宫不但是灵州第一学宫，而且即使在整个东玄域，都能排在前十，但山海学宫，能保存在前百就不错了，两者之差距，可以想见。
如果萧陌能有机会加入至道学宫，对他而言自然有无穷好处，未来的发展也更好。
而同时，这还不是最吸引他的。
最吸引他的，是老人所说的另外一个条件，传授他一门绝世秘术，万花生返术。
虽然听名字，萧陌不知道这万花生返术到底有什么能力，但是，只当看这满园春色，百花齐放，错乱了时间与空间，能令那些不应在此季节开放的花朵开放，不能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花朵生存，只怕这就是万花生返术的奥秘吧！
而且，这可是当初灵州第一人，‘六首狂君’迟青伯传下来的秘术，不用想，也该知道它有多么珍贵，多么强大。
自己到现在为止，除了几门入定境的奠基功法，可是一门心元技都不会，而功法是基，而心元技，却是能令功法发挥最大威力的扭带。
没有功法，心元技威力不值一提，但如果空有功法，没有心元技，就和身有宝藏，却不懂使用的人一样，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而等阶不一，威力不同的心元技，价值也天差地别。
就萧陌所知，整个心圣大陆无论功法还是心元技，都是分虚、灵、道、真四级。而虚级为主流，灵级就是一些大型世家才勉强拥有了，至于道级秘笈，估计四大学宫都不可能全部掌握。
但是，萧陌相信，如果万花生返术真是灵州第一人‘六首狂君’迟青伯传下，那么，它至少是道级，甚至可能更高……
而这样的秘术，便是四大学宫知道了，也足以为之疯狂，更不要说他了。
以往，凭他的身份和实力，可是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修炼如此秘术的。
所以，听到老者的话后，只不过犹豫了一瞬，萧陌便很快点头，答应了下来。
由不得他不答应。
因为，这不但是利诱，而且还有威逼。
如果不答应，萧陌相信，今夜，自己听了如此多的秘密，知道了花仆老人与六首狂君之间的关系，更是知道他抛出翡翠蝙蝠玉佩是为了引动原来那些红石谷幸存高手出来的事情，只怕对方绝对不会让他离开的。
而他一个小小的逍遥境一重修士，别说花仆老人，就是他的养女，那名青衣少女师迎夏，只怕也能随便将他大卸七八十块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他只能答应，而且还很乐意于答应。
听到萧陌的承诺，老人似乎早已预料到此，也不意外，对著身后的青衣少女微微一点头，青衣少女似乎知道他用意，随手一挥，桌面上萧陌刚放下的那块翡翠蝙蝠玉佩便如被一阵微风拂起，落入她掌心。
她手握玉佩，对著老人一欠身，随即身形一纵，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数倍的速度，朝著远处的海城重新飞速赶去，萧陌不用猜也能明白，她肯定是拿著玉佩回去，重新放入有心人的视野，来延续这个被萧陌无意间破坏的引诱计划了。
而老人对她的能力，似乎极为放心，根本没有多作关注，而是转过头来，重新笑眯眯地看著萧陌，说道：“年轻人，既然已经达成合作，老朽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来历甚至计划都对你合盘托出，你是不是也应该将你的身份来历向老朽述说一遍？”
“啊？”
听到老者此言，萧陌心中腹诽。他敢肯定，老者既然敢对自己说出他的计划，只怕早就把自己的一切查得一清二楚，可还要如此问，明显是看自己心诚不诚了。
不过，老人又不是萧白两家的暗探，犯不著对他隐瞒。而且他真要害自己，也没那必要麻烦，刚才直接让那青衣少女出手就足可以将自己斩杀一万遍，所以萧陌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出身萧家，以及为何要离开，为何来到海城，以及准备参与不久后山海学宫试练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他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合盘托出，至少黑色木鱼的事情是重中之重，秘密中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对一个才见过没几面的人说出来的。
而且他也相信，他的身份，来历，为何出现在海城，来海城干什么，这些老人都能轻易查出来，但关于黑色木鱼的事，只怕他绝对想到，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倒也不担心什么。
果然，当听到萧陌事无巨细，连是因为遭到萧家诬陷，从而愤而离家出走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老人笑眯眯地看著他，眉毛舒展了许多，显然确定了萧陌所言的真实。
也因为知道萧陌的这个秘密，他就更加放心萧陌能为他所用，所以也不多言，说道：“进入至道学宫的事，还需一段时间，不急。到是这段时间，刚好够你来参悟这万花生返术，这是道级中品秘术，以你的修为资质，在至道学宫开始试练选拔之前，若能入门，便算蒙天之幸了，就算一点皮毛都悟不到，也十分正常，这毕竟是道级心元技，没那么好悟透的，看你的造化了。”
“果然！”
萧陌闻言，心中大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万花生返术，是昔年灵州第一强者六首狂君狂下，自然不是凡品。不但达到了道级，而且还是道级中品秘术，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不过他也清楚，越是高级的秘术，修炼起来越是困难，老人说他在至道学宫开启试练之前，都未必能入门，还真不是诓他，他也明白，想要修炼成这门万花生返术，只怕需要不少时间和努力。
不过不管如何，能学到就是福气，就算现在不能成功，以后等他修为提高，实力增涨，总能入门，到时，这就将成为他最大的杀手锏。
要知道，哪怕他能成功进入灵州第一学宫，但想学到道级功法，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估计只有至道学宫的山长等一小批人，有这资格，而他，在学徒时期，便能拥有道级秘术，想一想便觉得可怕。
老人看著萧陌欣喜的神色，却陡然神色一肃，说道：“好了，时间有限，也不多言，现在，我便信守承诺，先传你万花生返术，不过你也得立誓，学到此术之后，绝不轻易外露，非我允许，更不能传授旁人，否则，心魔噬心，死于非命！”
“是。”
萧陌立即答应，知道老人的郑重，当下对天而立，举起手掌，发下心魔之誓，老人这才看向他，说道：“随我来吧！”
说完，当先向后园走去，而萧陌紧随其后。
第四十三章、天地众生，万花生返
已经进入初冬了。
不过海城这样的地方，因为时时有季风从海面上吹来，所以气温仍比内陆地带略高，看起来仍旧有深秋一样。
萧陌跟在老人身后，跨过几排竹屋，终于来到了这座花园的后院。
后院不大，只有十来丈见方，种植著各种鲜艳名贵的花朵，比起前院的，更加稀有和珍贵一些。
在靠墙的一角，还有一座古井，古井之上，放著木制的辘轳，上面系著绳索，下吊木桶，显然是用来打水用的。
老人带著萧陌，径直来到井旁，手一伸，掌心中不知何时，便多出两个草织的蒲团，他自己在其中一个之上坐下，然后将另一个蒲团放到自己对面，对著萧陌一指。
萧陌立即明白，也不犹豫，当即就坐了过去，与老者面对面。
老者看著萧陌，说道：“想要学习万花生返术，原本，应该需要至少齐物境以上的修为，才有可能。因为只有齐物境，才能修炼出心念，控物御物，不过我观你心神似乎远比旁人强大，虽然才逍遥境一重，但也勉强可以修行一二了，不过想要使这万花生返术达到真正的威能，还需等你修行到齐物境，掌控了心念之后才有可能。”
“齐物境吗？心念……”
萧陌心中暗自点头，知道老者所言应非虚。
心修九境，第一境逍遥，只是初步凝炼出心元，而心元能够做到外放攻击和防护，甚至提升人的身体素质，这就是心修之士异于常人的根本所在，但也不过是心修的入门阶段而已。
到这一步，仍然属于“力”的范畴。
而心修之士，真正能发挥出远超常人的实力，被人尊重和敬畏的，却至少得到齐物境。
因为唯有到了齐物境，心神将会蜕变为更强一级的心念，而心念一成，则可以开始近距离的控物御物，随著心念的不断变强和控制的越发熟悉，最后做到传说中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这一步，便已脱离了“力”，接近“法”的范畴了，在普通人眼中，这和神明的手段没什么两样。
心念是一种特殊的力量，融合了心神和精神力两部份，它看不见也摸不著，却能作用在四周的任何物体之上。比如普通人想拿起一个茶杯，手肯定要接触到茶杯的本体才能将它拿起来，但修炼出心念之后，手不移足不动，只要将心念环托或束缚那只茶杯，便能将其凌空举起，就和下面站了一个隐形人一样。
这种手段，自然比萧陌现在只能用心元附体攻击和防御要强大千百倍，当然也更加玄奇和奥妙。
原本萧陌就想著，道级秘术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修炼，应该有所门槛或者困难，如果完全没有，那才叫奇怪呢。现在听到老者如此一说，自然理解，反而对万花生返术的威力更加好奇了。
哪怕现在只能沾点皮毛，远远不能到将其灵活运用的地步，但也等于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老者并没有管萧陌心中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学习万花生返术，齐物境是门槛，但心神足够强大也可以勉强练习，不过，在此之前，你还需要了解，什么是天地之气？”
“天地之气？”
萧陌疑惑地道。
“不错。”
老人看著萧陌，神色肃穆，淡淡道：“那么，我来问问你，在你理解之中，何为气？”
“气吗？”
萧陌想了想，这才回答道：“气，为天地之间，一种无形却有质的能量，为世间一切之本源。古书有载，太虚有气，无所不至，清阳为天，浊阴为地，上而为云，下而成雨，造化万物，蕴育乾坤。”
“不错。”
老人眼睛中露出一丝赞赏，说道：“没想到，你对气，倒是有一定的了解，这对你接下来的修炼，有极大的帮助。”
说到此，他伸出一只手，说道：“你来看……”
萧陌闻言，低头看去，就见老者一根手指朝前点去，开始还没有什么，慢慢地，他的指尖之上，开始出现一缕淡白色的烟雾，如白蛇游动，似聚似散。
“这就是气，但也不过是气的一种。”
“再看！”
随著老人的话声方落，他的手指收回，化而为掌，轻轻朝著前方一朵碧玉状的花朵微制一拂。
随著他这一拂，花朵轻轻抖动，就在萧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朵碧玉大花之上，竟然陡然蒸腾起一片淡绿色的烟雾，如同云朵一般。这烟雾一出现，那朵碧玉色的大朵似乎瞬间萎顿了下来，原本饱满晶莹的花瓣竟然瞬间变得暗淡了几分，体型也缩小了一些。
老者开口说道：“世间万事万物，无不有自己独特的‘气’，气存则生，气散则亡，我逼出这朵碧玉海棠的气，碧玉海棠就会枯萎，但如果我将气还给它，它又能瞬间生龙活虎，光鲜亮丽。”
说完，手掌如水泼流动，如同温柔的风吹过，那些绿气，忽然瞬间再次朝著花朵之中汇聚，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老者掌下的那朵海碗碧玉大花，也恢复了它原有的晶莹，甚至更加饱碧绿了一些，花瓣也更加晶莹剔透了一些。
老者收回手掌，看向萧陌，说道：“懂得了气，便知道何为万花生返，这是一门让你可以自如控制天地之气的法门，抽离事物的气，它就会枯萎，灭亡，而注入它需要的气，它便能生长，存活。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萧陌见此，终于恍然大悟，说道：“所以前辈种的花朵才会株株那么不凡，而且存活时间那么久，原来是用了万花生返术来培养，注入天地之气，所以它们远比正常花朵鲜艳明丽，一看就觉得充满著一种特殊的韵味和生命力，而即使摘下来，保存的时间也比正常时间延长好几十倍，直到它们里面的气消散，它们才开始枯萎。”
“不错。”
老人说道：“世人不知，将自己不能理解或无法接受的事情称之为妖孽，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因为老夫从来不需要靠种花卖花来养生糊口，这不过是我修炼万花生返术的练手之物，同时也是我的兴趣和爱好，有人愿买，老夫就赠他花香盈期，不愿意，那也是他们没福份，至于世人的误解和指责，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我就正式开始教你，如何辩别天地之气，如果感悟天地之气，同时，如何运用天地之气！”
“等到这一切都学会了，万花生返术，也就水到渠成的学会了。”
“是，前辈，晚辈准备好了，请指教！”
这一刻，萧陌心悦诚服，恭恭敬敬地说道。
第四十四章、惊鲨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青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回返，她虽然来到后院，却并没有因此打断老者与萧陌的功法传授，反而站在一边默默警戒。
随著天色渐渐放明，鱼肚白开始出现在东方的天空，老者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淡淡道：“都记住了？”
“记住了。”
萧陌点头道。
经此一晚，老者将万花生返诀倾囊相授，他虽然还没有练会，但只要他日后勤修不辍下去，总有能修成的一天。
而这一切，全拜老者所赐。
老者闻言，点头说道：“既已记熟，那你今天便离开此地吧，这海城，马上便有一场大风雨了。”
“是。”
萧陌点头说道。
他知道大风雨说的是什么意思，青衣少女既然将玉佩重新扔入了市街，等于风暴将起，这海城，的确不适宜他再待在这里了。
既然老者给他的任务是前往灵武城，加入至道学宫，他自然也不会选择留在此海城，继续等待山海学宫的招生之时。
不管对他自己还是老者，加入至道学宫都比加入山海学宫强大一百倍，有用一百倍。
一伸手，老者掌心中忽然出现一块漆黑如墨，背面刻有一个‘道’字的龙纹令牌，开口说道：“此为至道龙纹令，是至道学宫长老以上级别才有可能拥有的令牌，每一枚令牌，都可以不经考核，将一名符合条件的弟子收入外院。”
他将令牌递给萧陌，却又说道：“此为保障你进入至道学宫的最后手段，但我建议你不要使用？”
“为什么？”
萧陌奇道，明明有更加简洁的方法，为何不用？
“你的目的，是探查至道学宫的秘密，而打探秘密的人，越低调，越普通，越不容易被人识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走后门进去，你被人关注识破的几率，要比正常进入学宫之人大上千百倍。”
“再说……”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又道：“如果能用正常方法进去，何乐而不为呢？至道龙纹令虽然权限很大，但是，靠这种令牌进入学宫的人，也往往被人看不起和嘲讽，同时，你也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检验和煅炼自己的机会，难道你不想知道，你自己到底处在什么水平，有没有正常加入至道学宫的资格吗？”
萧陌目光闪烁，没有说话。
老者看了他一眼，再道：“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麻烦，那也由你。既然老夫给了你至道龙纹令，那就由你自己支配。你是直接用此令牌加入学宫，还是通过试练，实在不行最后再用令牌加入学宫，这都是你的自由。而我唯一的要求就只有一点，别被人发现，给我探查出我想要的东西，交易便算达成。”
萧陌点头，道：“好，晚辈会斟酌情况的。”
说完，伸手接过令牌，放在掌心仔细把玩了一番。
令牌入手冰凉，而且比萧陌想像的还要厚重一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看不明白也就不愿多想，直接将其收回储难袋，萧陌抬头盯著老者问道：“前辈当初，为何不将此枚令牌送给师姑娘，让她加入至道学宫，而是选择了山海学宫呢？”
这是他心中一个想了许多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此时分别在即，自然忍不住问了出来。
老者看了他一眼，道：“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但告知你也无妨。”
“十大幸存者中，经过数十年，已有三人先后死亡，而且死亡的原因，还和当初红石谷那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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