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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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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奇异的一幕！
夜空中充斥着熔岩不羁的火光，一座正在不断咆哮的熔岩湖边，一个花容失色的可怜女子和一个流泪的坚毅独臂男人，他们正围着一团极致纯洁的绿色光芒，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宁静。在毁灭的烈火中，草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庞大的生命力逐渐向四周扩散，直到熔岩湖边的每一寸令人绝望的土地再次充满生机。
这是一个奇迹！
当晚在熔岩湖修炼的所有修士都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幕，亲身经历周围的变化。
玄气变得精纯柔和，草木生长，沁人心脾。
在那一刻，所有人突然变成了上天的信徒，开始相信这是上天恩泽。
营山镇某一客栈的上等客房里，一个男子正闭目打坐，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瞬间化作一道光芒在原地消失，空气中还留下一些细碎声音：
“九儿姐姐……”
……
沐风被一股浓烟呛醒，睁眼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可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烟雾。
梅有若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回荡，然而内容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在搞什么鬼？”
沐风不可思议的看着梅有若。
房间里摆放了一张香案，香案上摆满了各种供品，神坛里插满香烛，而梅有若则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不停地在香案前祈祷磕头。
梅有若见沐风醒过来，连忙拉着他在香案前跪下磕头。
“赶快给老天爷磕头作揖，保佑你一生平安！”
沐风一怔一怔地完成了这荒唐的神秘仪式，心想这梅有若还真是令人无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去了熔岩湖，好像还有几个人变成了木炭，似乎还看见了宋缺。
然后他仔细检查了腰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隐隐约约记得被人用武器刺伤了，可是伤口呢？
“难道都是幻觉？”沐风陷入苦恼中，他问正在忙碌的梅有若：“我是怎么回来的？”
梅有若不解：“什么怎么回来的？难道你不是走回来的吗？我都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大桌子肉还没吃就跑回来睡大觉。”
沐风嘀咕：“是这样吗？”
“快过来，再多磕几个头！”
“喂！你干嘛……别拉我，哎，撒手……”
梅有若极度反常的表现很不正常，沐风心中大感不妙，应该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则梅有若不可能一副某邪教的虔诚信徒样子，纯粹就是一个神经病。
“老天保佑啊……”
沐风打开房门才确实发现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大街小巷摆满了香案，遍地都是散落的供品香烛，而原本应该热闹的营山镇现在几乎全部被掏空，大街小巷人影寥寥，只剩下那些高挂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沐风冲回房间，抱着梅有若大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有若则笑盈盈地看着沐风，拉着他又往香案边走，说道：“当然是上天显灵了啊！来磕几个头我亲自带你去看。”
沐风被梅有若引到熔岩湖附近一处高山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远方，心中无比震惊，几乎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一切简直就是一个神迹！
“怎么样，惊讶吧！”
梅有若用手指捻着自己的小胡子，道：“要是原来熔岩湖在一夜之间出现，我还觉得那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造成的，那么现在早已死去几个月的枯木重新复活，并且生机盎然地生长，恐怕这种给予生命的力量只有上天才拥有！”
即使身处三十里外，沐风依然能够感受到熔岩湖那庞大的玄气，不过昨天以前那里面还充满火毒，而如今则成了柔和精纯的宝物，变成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是令人无比震撼和难以接受的事实，一个奇迹！
熔岩湖周围隐隐约约有些高大的旗帜被竖立起来，这些旗帜比营山镇还要大很多倍。有些竖起来后又倒下了，然后在原地竖起另一种旗帜。
沐风也终于明白营山镇的那些人究竟去哪里了！
无论怎样，熔岩湖再一次出现了奇迹，没有人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但是人们只需要坚信这是一个奇迹，坚信这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他们享用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沐风向梅有若要了一炷香，点燃后朝着熔岩湖的方向拜了拜，然后将他们插进脚下的黄土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回到营山镇后，梅有若向沐风辞别，临走前交给他一封信，说是燕宁堡的一个自称王队长的人在早晨临行前送来的。
沐风目送梅有若离去，心中没有期待已久的激动与兴奋。他拆开信封，看着信纸上熟悉的笔迹，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最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古道走去。
第十三章 修炼壁垒
气候开始变寒冷。
在这样的季节里，人们开始减少出行的频率，免得对自己的财产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是修士是一个例外，时间对修士来说是最珍贵的资源，哪怕是身处极端恶劣的环境。
沐风在丰州城里逗留了两天时间，为自己挑选了一本初级的功法，名叫《寒冰劲》，这费了一番功夫。
两天后，沐风找到一个比较出名的车队，买了一张长途车票。
这支车队与乾州燕宁堡的车队很相似，不过他们只有护送客人的生意，如果有较大的货物，则需要另行托运。因为客人身份并不尊贵，所以车队的整体实力不高，其中实力最高的队长也不过聚神境界。
雇佣车队有一个好处——车队采用轮班制度，这样可以日夜兼程前往目的地，大幅缩短时间，这也是因为车队的顾客难以忍受严寒的天气。对沐风来说，可以解放自己，将精力全部放在修炼上。
车队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另外十九名旅客，全是普通人，但是因为财大气粗，所以也能享受让修炼者护送的特殊服务。
《寒冰劲》是一本低级功法，里面的原理沐风一看就懂，显然是经过多次简化的，而且只有前三个境界的具体修炼方法以及一些简单招式的使用，远远没有达到沐风的期望，是一本十分鸡肋的书籍，只能用来参考。
沐风在获得《寒冰劲》的第一天便修炼了凝脉境界部分，结果发现确实可以让自己的玄气变得更加冰寒，很显然这对普通的敌人来说，确实有些效果，但是对于稍微强悍的敌人则是毫无用处花拳绣腿而已！
沐风终于认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要想在获得一本上等功法基本没有希望，获得一本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还需要看缘分。
像《寒冰劲》这样的功法，只是为了填补低级功法市场的空缺，忽悠自己这样没钱又没阅历的笨蛋而已！
《寒冰劲》还是有一些用处，沐风要利用《寒冰劲》验证自己的一些猜想。
根据逍遥所讲，其实凝脉、聚神和护体境界都是修炼的基本功，在这三个境界基础越牢，说明修炼者后期潜力越大。
听说圣院就是依照这种规律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筛选制度，也就是说没有潜力的人即使到达百汇境界也没有资格进入圣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沐风目前存在的问题十分棘手，而且诡异至极。
进入聚神至今已经两个多月，遵循原来那种最原始的修炼方法按部就班来修炼，现在也应该完成六七个正穴的修炼。然而沐风修炼的情况完全违背了这种规律。
沐风自从修炼完成第一个正穴，便开始修炼第二处正穴。结果发现，当自己第二处正穴修炼完成时，第一处正穴又恢复到原始状态，如同完全没有修炼过一样。
开始沐风以为这是正常的反弹现象，不过后来经过多次尝试后才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永远只能激活一处正穴。
要知道人体共有三百六十一处正穴可以修炼，这个结果实在令人咋舌。
逍遥安慰说：“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不过你可以按照功法修炼说不定会有用，如果没用的话就是出了其他问题。”
《寒冰劲》聚神境界只需要完成七处正穴的修炼，而且逍遥推演其中记录的修炼方法，也是基本合理的。
沐风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伸出马车，叮嘱那些护卫没事不要打扰自己。
《寒冰劲》需要修炼的七处正穴位置默记于心，在对运气方法完全理解透彻以后，沐风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玄气在丹田外层的玄脉中逐渐被转化成寒冰玄气，然后开始在经脉中循环，在完成一个周天以后，沐风开始主动控制玄气进入《寒冰劲》规定的经脉，按顺序留经七道正穴，在每一处正穴的位置逐渐尝试控制玄气冲破穴道。
沐风神情严肃，不知不觉间蒸发的汗水被《寒冰劲》玄气冻结，覆盖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雪白冰霜。几个时辰后，沐风突然从修炼中醒来，呼吸急促满头大汗，身体已经到达承受极限。
“还是不行。”
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沐风反复尝试，最终依然没有顺利修炼成功，不仅没有打开新的正穴，连最开始的那一处都恢复到原始状态。
“难道我不适合修炼？”
经过多次失败以后，沐风开始怀疑自己。或许他根本就不适合修炼，甚至为了加强说服力，他还将塔里和黑帮自己凝脉也作为理由加入其中。
可是他仍然心有不甘，开始寻找新的方法。
直到有一天，沐风以《寒冰劲》作为交换条件，将车队队长的正在修炼的功法借来三天。
第一天顺利完成凝脉境界的修炼，第二天开始聚神境界的修炼，但是很快便发现了相同的问题——还是无法修炼正穴。
这个问题几乎把沐风彻底击溃。结论已经很明显，自己根本就无法修炼，和那些普通人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多了一条在别人帮助下凝聚的玄脉而已。
接下里的几天里沐风坐卧不安食水不兴，不断找各种理由劝说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
从丰州城出发已经过去半个月，车队日夜兼程连过数州，马和车换了一批又一批。天气也更加寒冷，古道上的旅客越来越少。
车队里的交流依然十分活络，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因为再过十几天也就是隆重的新年。那时候可没有多少人再愿意留在古道上，都会找个城市驻留几天。
沐风算是车队里的隐士，除了跟车队队长有少量交流外，与其他人基本没有打过照面。时间久了，这个怪人也就成了其他人日常谈论的话题之一。
不过沐风除了在车里琢磨修炼的事之外，还在为另外一件事情担心——在约定的期限内赶到约定的地点，他几乎每天都会算计时间。
到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营山镇的那封信出自宋缺之手。内容说要他在明年二月初二之前赶到楚国东部的铸剑城。宋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沐风也想不明白，倒是至今还对宋缺撵他出乾州一事耿耿于怀。
过去八年里，宋缺对沐风也算有养育之恩，而且从没要求过任何回报。这种恩情使沐风对宋缺十分感激，为了报答宋缺，对宋缺从没有任何顶撞，甚至有一天宋缺要他去死都没有二话。可是，宋缺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赶他离开，像是有意撇下自己，这是他心中一直过不去的坎儿！
宋缺肯定在营山镇的那支燕宁堡车队中，那十个金币恐怕也是他托人送来的，甚至自己与王队长的合作都有他的帮助。
但是宋缺为什么不与自己公开见面？
距离新年还有五天的时候，车队队长前来询问：“尊贵的客人，请问您需要进入登云城过年吗？”
沐风连日来十分低调，但是在暗中对车队发生的事情十分关注。车队有人在商议和游说其他人到登云城过年，随便见识一下这座在楚国排得上号的宏大城池。
沐风虽然很想去见识一番，但是目前时间紧迫，哪怕是新年也不敢耽误行程。他问车队队长：“要是我不去你们又怎么安排呢？”
车队队长说道：“要是有客人不去，我们会分出一小队人力护卫你们绕道，然后在预定地点会合，这样也能减少客人一笔花费。”
沐风心中暗笑，恐怕登云城还能为车队增加一笔额外的收入，难怪还在半个月前，就有人在暗中影响这支车队的舆论走向。
不过想想能理解，这支车队有修士组成，客人反倒是那些富有的凡人，即使在途中榨取一些油水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而且两支队伍最终都会会合，进不进登云城都会影响行程。
“去。我也去见识一下这座伟大的城池！”
车队长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既然您答应了，我们就去登云城。两天后我们会达到骆驼岭，过了那里我们就可以直奔登云城了，预祝您旅程愉快！”
到达骆驼岭是两天后的傍晚。
骆驼岭有两座紧挨着的山，就像骆驼背上的驼峰，而从西方进入登云城的必经之路便在这两座驼峰之间。
骆驼岭不是预想中的那样充满岩石和野草，而是十分热闹，甚至有几分繁华的气象，比起营山镇三个月期间鼎盛的时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幕令车队里的最富有的商人也感叹万分，这里距离登云城还有两天的路程，已是这般繁华景象，登云城又应该是何等恐怖？
“登云城不愧为楚国有名的城市之一！”沐风连连感叹，摸了摸自己兜里的财产，还剩不到三千金币，能不能顺利挺过去还是未知数。
沐风所在的车队在这骆驼岭的繁华中毫不起眼，这里各种车队络绎不绝，一些强大的车队护少量豪华的车辆在这里也不少见。
甚至还有一些车队根本就不使用马，而是一些从未听说过的奇怪野兽，它们无疑都是十分珍贵的物种，也只有在登云城这样的大城市才有机会看到！
第十四章 又见梅有若
沐风所在的车队当晚留宿在骆驼岭。
车队护卫没有车队里的旅客那样的兴奋，似乎他们对骆驼岭的一切已经十分熟悉，丢失了第一次来的那种激动。
等车队安顿下来后，车队长便带着另外两名护卫悄悄离开客栈。
沐风见几人鬼鬼祟祟，悄悄地跟随上去，车队队长一路上轻车熟路，看起来十分熟悉。
因为骆驼岭热闹的夜晚街上人来人往，沐风的行动丝毫没有被发现。
半个时辰后，沐风跟着几人来到一座风格与众不同的豪华楼式建筑外面。几人在经过门卫严格盘问后被放入，沐风不敢在继续跟踪，只好在外面等着。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人，从装扮上估计也是车队队长那样的人物。
沐风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要背地里搞鬼。
“沐兄，你怎么在这里？”车队长出来的时候，沐风没有继续隐藏下去。
沐风伸了伸懒腰，说道：“在客栈里闷的慌，所以出来逛逛，没想到遇到几位！”
车队队长笑道：“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沐风指了指几人身后那幢豪华大楼，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车队队长若有所思，说道：“这里是登云城在骆驼岭设立的办事机构，外来人需要提前在这里购买进城凭证。”
说着取出一块精致的小牌子递给沐风，一面写着“登云”两个字，而另一面只有一个“西”字。
“这块牌子就当是免费送给沐兄。”
沐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接过车队长的牌子。
回去的路上，车队长笑道：“其实沐兄的实力我早就猜出来了！不然能送我《寒冰劲》那样珍贵的东西。”
沐风尴尬地笑了笑，当初是着急验证，所以用《寒冰劲》向车队长换取另一本功法三天的使用权限，要是他知道今天贫困的境地，或许就不会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那么大方地送出去了。
几人回到客栈，车队长将每块牌子以五百金币的价钱卖给其余十九名旅客，说是如果没有这块牌子在登云城就不会受到官方的保护，言下之意就是说用五百金币购买一个安全服务。
后来沐风才知道那种牌子只需要一百金币，那些车队长会根据车队里旅客的购买力重新“定价”。这次车队长定价五百金币，还真是够狠。
楚国一个凡人工作一辈子创造的平均价值才七十金币左右而已，这一下搜刮的油水也不知道要花掉多少普通人的血汗。不过凡人和修士不可同论，毕竟修士赚钱快，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多，就比如自己的那本鸡肋功法就花了四千多金币。
在楚国，不仅登云城设置了这种不合理的门槛，而是所有大城市的一种普遍手法，这样就能保证城市的居民质量，他们多半是极其富有的商人或者修炼者，普通人是根本没有机会在城市居住的。
楚国为了保证资源充分地流向修士，建立了很多类似的制度，目的是依靠这些修士保持强大的国力。这种带有偏见的制度成功将楚国分成不同的阶层，底层社会的人类不仅低贱而且个体实力最弱，顶层社会的人类高贵而且个体实力强大。顶层社会推动了楚国的权贵诞生，他们往往掌握着楚国的生杀大权和绝大多数资源，其中皇室与圣院是楚国最大的两个权贵势力。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车队长继续巧立名目大肆搜刮，可以说他特别擅长做这些，每次都能让旅客心甘情愿地掏钱，不过沐风在所有的收费名目中都能得到豁免特权。
车队终于在新年前一天抵达登云城前，城池高耸如云的城墙一眼望不到边际，似乎每一块墙砖都在宣示这是一座伟大的城市。
城墙下共有三道高大主城门，还有另外九道副城门。十二道城门在今日全部打开，每道城门长队均排到一里开外。这还只是登云城的西面，其他三个方向的情况可想而知。
每个进城的人必须出示那块刻有“登云”二字的牌子，否则就会受到守城卫兵的驱赶。
沐风到此时再也无法平静，车队长和他的卫队都显得十分激动，也许这就是这座城池特有的魔力。
人类是如何建造出如此伟大的城池的？
车队继续前进，穿过城墙进入城内。城内开始出现严格的等级分化，不同的人走不同的道路，不同的道路通向不同的区域，如果有人进入了他的身份不允许进入的区域，便会受到该区域的卫兵询问和驱赶，听说情况严重的可以直接处死。
沐风长吸了一口气，看来这登云城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自由，至少他这种身份只能在最低级的区域活动。
旅客可以自主安排活动，不再受到车队的限制，不过从今日开始计算，必须在七日内前往车队长通知的地方集合，逾期不候。
登云城的新年是一场十分宏大的庆祝活动。各种庆祝活动应接不暇，即便在最低级的区域里，很能享受到极好的待遇，虽然这里的最低生活水平对沐风来说有些可怕。
一顿便饭花掉一个金币，三个月前他还在为八千金币的巨款惴惴不安，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完全是多虑了。
八千金币在这里根本无法挥霍，而两千金币只够节衣缩食地过日子！
沐风第一天便发现，登云城的制度极其严密，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赚钱的机会，这样一来自己也不可能在这块宝地待上太长的时间。
登云城有很多专门为修士服务的地方，各种高等级的功法和兵器应有尽有，不过价格同样骇人听闻，令人望而却步。据说几天前有一个大家族，为了购买一本功法竟然花掉上百万金币！手笔实在令人咋舌。
沐风听到这些消息虽然心动不已，但是知道自己无法修炼，也断了心中的念想，免得被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
登云城绝对是一个增长见识的好地方！
常常有人在街边驻足，远远望着那些贵族豪华的车队，被驯服的珍兽被当作座驾。
豪华的马车里又是谁呢？是一位英俊潇洒的贵公子还是美丽优雅的奇女子？
不过这些都是那些无法满足的普通人的幻想而已，其实他们永远都没有机会看见车里的任何东西。
沐风依然满街转悠，这里的生活中每一个细节都能令他的虚荣心获得极大满足，似乎在街上听到的每个故事都是优雅的，每笔生意都是一个代表富有的数字。
直到第三天，沐风美好的登云城游览被迫结束。
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一个他极不想看见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那天中午，午后的太阳趁寒冬不注意，特意溜出来给登云城送上祝福，金色的阳光填补了登云城最后的不足。
一切都将变得完美起来！
要是那个奇葩没有出现的话。
在登云城的“贫民区”，几乎所有的卫兵都被一个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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