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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皇纪-第6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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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龙其实也不怕高正阳知道他在哪。他毕竟要指挥公司，怎么可能谁都不联系。但他在飞龙岛，谁都不怕。除非有人带着军队来强攻。
管家赵源认怂后，可以说知无不言。
高正阳听到警车鸣叫，就带着赵源先一步离开。他们都没走远，就是到了隔壁的楼上，找了个没人房间打开锁进去。这房间也不知多久没住人了，屋子里厚厚一层灰。
隔着窗户看了一眼，高正阳看到了沈军和范明玉。两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高正阳相信，他们看到一屋子尸体后，心情一定更不好。
赵源没有高正阳那么好的眼神，只能看到大片的警灯闪耀，根本就看不清有多少人。
“赵天龙以为他躲到飞龙岛就没事了……”
高正阳对赵源说：“赵天龙的侄子还在吧，去把他叫来。不想死就把老赵财产都分割出来，分你们俩一人一成。”
赵源目瞪口呆，他对赵天龙极其畏惧也极其敬重，从没想过要拿赵天龙的钱财。高正阳却给他打开了一扇窗，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这么做。
关键是不这么做他就会死。这样一来就没什么负疚感了。赵源跟着赵天龙几十年，几乎知道他所有的事。真要反水，配合赵铭，不说要了赵天龙老命，至少也能拿走他八成的钱财。
“我、我愿意。”
犹豫了一下，赵源立即表示了愿意。能活命还有钱拿，这是他不能拒绝的诱惑。
高正阳一笑：“赵铭就交给你了。”
赵源又犹豫了一下，被高正阳幽深眼神一扫，急忙点头同意。赵铭虽然办事能力很强，胆子却不大。要收拾他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面对赵天龙的愤怒？赵天龙虽然困局在小岛上，可手上有人有钱，想对付他也不难！
高正阳对赵源说：“你走出第一步，就再没回头路了。只有把路走绝了，让赵天龙无路可走，你才能活。”
他顿了下又说：“杀赵天龙易如反掌，不过，我更喜欢看你们自相残杀。下面这场戏你做主角，别让我失望啊……”
赵源用力点点头，再抬眼想说话，却发现高正阳已经不见了。他脊梁骨上凉风阵阵，不由打了个寒颤。
高正阳这么就走了？
赵源有点不敢相信，那他不是可以离开了？没有必要听高正阳的话。
想到这里，赵源又不禁想到了赵天龙犯下的错误。以为有机会给高正阳致命一击，结果，却只能狼狈逃窜。
同样的错误，他不应该再犯。他熟悉赵天龙，却不熟悉高正阳。从两个人中选择一个对手，当然选赵天龙！
虽然有点对不起赵天龙，但他跟着赵天龙当了一辈子狗，现在吃两口赵天龙的肉也是应该的。
赵源发现人一旦变了，就很容易给自己找到借口，完成心理建设。
在赵源对面房间的沈军，也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现在署长还是关红河，现在署长还是关红河，这个锅不用我背！
饭店才出了枪击大案，当场死了五个人。因为是公众场合，已经无法封闭消息。
沈军相信，明天各路媒体就会对安全署大加指责。连续出大案还不算，现在又出了枪击案。所有人都会感到不安。
这种不安，最终都会转化为愤怒和怨气，直指安全署。
沈军只能庆幸，关红河还没滚蛋。反正他都要死了，多背几个大锅也算做件好事。
“有三个人是外国人，看身上的生理特征，应该是常年待在海上的海盗。和饭店死的三个枪手应该是一伙的……”
范明玉过来和沈军汇报情况，有点无奈的说：“脑袋都被打爆了，无法比照炼形，只能把指纹和DNA发给国际警联，希望能在他们那对比出几个人身份……”
“一定是赵天龙找的杀手。”
沈军对此很有自信，上江只有赵天龙能找到这样人，也只有赵天龙会疯狂报复高正阳。
“怎么办？”范明玉很为难，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死了这么多人就是大事。他们安全署就要负责。
“封锁消息。剩下的就交给关红河吧。”
沈军看了眼现场，这件凶杀案很简单，但涉及到的力量都太可怕了。有关红河顶在前面，他没必要冒这个头。
范明玉有点失望，沈军在她印象中是能干实事有能力的人，没想到遇到大案却先退了。但沈军怎么决定，她就只能怎么做。
这会，范明玉到有点想陈王军了。这人做事阴狠，但却能做事敢做事。只可惜，陈王军请了长假。
等关红河被免职，陈王军只怕也难保职务。
这是一件大案，法医等都亲赴现场。勘察过现场后，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众多警员收拾现场，分批下班。案件再大，众人也要休息。何况，这几个月接连出大案，所有人都很久没有正常休假了。不可能再24小时折腾。
法医开车离开后，在车上拿出手机拨通：“老板，又死了十个人，都是近距离内一枪爆头。看现场应该是一个人做的。”
他其实见多了尸体，对尸体早就没了感觉。只是检查过现场，却没发现动手人的痕迹。到是找到了那把手枪。可手枪上也没有任何指纹。
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内，迅速开枪击杀十个人，这不但需要胆量，更需要超凡的技巧。法医完全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要知道这不是拍电影，任何一个人开枪还击，就会引发连锁混乱。一个人怎么能在混乱的局面中做出准确判断，一点错误都不犯，把十个人连续击杀。
法医可以断定，整个战斗过程不超过两秒。检查过现场后，他对凶手有了由衷的敬畏。
这和凤凰酒吧现场、观江广场现场，都有着同样一股气质，犹如鬼神般强大诡异。就从现场他就可以确定，这三件案子都是一个人干的。
法医给陈王军打电话，一是汇报这件案子，再就是提醒他三件案子是同一凶手。让陈王军小心一些。
“我已经远离上江两千公里，放心吧。”陈王军说：“你也小心，不要招惹高正阳。一定不要招惹他，不要碰任何和他有关的事。”
陈王军挂断手机后，把手机放进了铅制盒子。他知道很多追踪手机信号的技术手段，对此极其小心。
不过就算有人追踪手机信号，也会被网络信号所迷惑。以为他人在外国。
实际上，陈王军就待在上江的望江小区。这是一个高档观江的小区，房价均价在四万左右。
陈王军当初抓了个逃犯，对方临死挣扎，从楼上跳下去摔死。陈王军发现这个逃犯和他长的有五分相似，而且，对方在望江小区买了一套房子，证件齐全。
房子里还有几百万现金，各种生活设施俱全。
陈王军发现这套房子后，就把相关证据都处理掉。并利用职权做了一套身份证，完美接收了逃犯留下的一切。
这一次突然遇到高正阳的事，陈王军不得不放弃工作逃命。但他并没有远逃，他还想看看事情有没有别的转机。
临走的时候，陈王军也是突然起意敲诈了赵天龙二百万。他其实并不需要这笔钱。但赵天龙的钱不拿白不拿，再就是给赵天龙一个错误信号，让赵天龙以为他会远走高飞。
这一招可能用不上，但不管怎么样，伪装一下总是好的。
不过，高正阳又杀了这么多人，他还真是不懂得收敛！
陈王军并不怕高正阳杀人，反倒怕他因此收手不干。高正阳杀的人越多，事情就闹的越大。别看他总是不留任何痕迹，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何况，高正阳做的又都是大案。他这么毫无顾忌的干下去，总会触碰到大人物的底线。到时候，别人一句话就能灭了他。
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能和权势阶层斗？
陈王军从高正阳的疯狂中，已经看到了他的死亡。只是，这还需要时间。
但他才三十五岁，比高正阳还小一岁，有的是时间陪着高正阳玩。
陈王军打开一百英寸的高清电视，看着上的电影制片的熟悉图标，心情异常的轻松愉快。
虽然不能上班，但每天待在家里吃好的喝好的，再看看电影看看小说，这日子也是美哉。
“砰砰砰……”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陈王军看了下时间，心里就是一紧，这凌晨时候，谁会来？
“顺风快递，麻烦签收……”门外的人声音不高，却很有穿透性，陈王军听的清清楚楚。
陈王军心里更不由向下沉，他可没有快递。何况，门外这满是戏谑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第1239章 有趣的灵魂
“高正阳！”
陈王军不知对方是怎么找到他的，但这不重要，重要是怎么脱身。
犹豫了一下，陈王军放弃了死战的想法。他手里虽然有枪，只怕也打不过高正阳。
陈王军悄无声息向着卧室蹿进去，关门后用门栓锁死。卧室的门可是特制的铁门，包括墙壁都是重新加固了一层铁板。这是一个坚固的安全室。
除非外面人使用炸药之类的暴力手段，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房门。
但躲在这里可不是办法，陈王军退开茶几，掀起地毯，在地上掀开一个保险门。沿着台阶走下去后，他用力锁死保险门。
当初为了这个房间，他可是用尽了一切手段，才把下面这间房子也买了下来。又花了大价钱开了个门。
现在只能说当初的设计没有白费，给了他逃命的机会。
陈王军根本没停留，地下门虽然隐蔽，也瞒不过别人。他现在需要立即离开。
他悄无声息打开门，正要出去，却发现高正阳正站在门口对他笑。
陈王军大骇，本能举枪就要开枪，可枪还没举起来，手上一麻，枪就到了高正阳手里。
“我们进去谈……”高正阳拿着枪对陈王军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回房间。
陈王军很无奈的举起手，一直退到房间里面。
高正阳跟着进了房间，打量了一下，房间陈设很简单，客厅只摆了一套简易桌椅。
“坐下聊，你不赶时间吧？”高正阳很客气的问。
陈王军慢慢坐下，他这会也冷静下来了，平复了下心情，他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藏的如此隐秘，别说是高正阳，就算安全署调动全部力量，也不可能在断短时间内找到他。高正阳却轻易轻易找过来，陈王军实在是异常不解。
高正阳在陈王军对面坐下，把枪放在桌子上，微笑说：“心灵感应，了解一下。”
陈王军一脸的怀疑，他不相信这些神神道道的说法。什么心灵感应，能让高正阳从上江五百万人中把他挑出来来。
“心灵感应并不是玄学。”
高正阳到是很有耐心的给陈王军解释：“脑电波你理解吧，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人的神经活动都以微弱电子信号传播信息。人的脑神经无时无刻不向外传递信号波动。只是这种信号很微弱，以人类现有的科技也无法收取，更无法解读。”
陈王军问：“你能收取和解读这神经信号？”
“可以。”
高正阳很确定的点头，“其实每个人都有这种天赋能力，只是深藏在基因最深处，无法解放出来。以现在的人类形态和社会结构而言，能读取别人的神经信号并不是好事。”
“不过……”
高正阳话锋一转又强调说：“心灵和脑神经反应可不是一回事。心灵是智慧生命独有的灵性，源于灵魂和身体，却高于灵魂和身体。脑神经反应只是身体释放出电子信号。灵魂，是更深层的加密信息源。简单的说，你可以把这些层次理解成不同频道。”
高正阳似乎怕陈王军不理解，又用电台来举例：“脑电波信号和灵魂信息，就像广播电台，信号频段有限，但释放信号的人太多了。物质宇宙各种自然生出电磁又特别强烈，脑电波信息很难传递出去。只有心灵层面的波动，不受物质宇宙大部分能量干扰。”
从理智上说，陈王军拒绝相信这些神神道道的胡扯。但从直觉上说，陈王军相信高正阳说的是真话。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他就这么直接找上门。并且，完全不被迷惑，在下一层把他堵住。
陈王军想了一下，有些苦涩的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超人了？”
“看你如何定义超人。”
高正阳并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很有逻辑的给陈王军分析：“每个人都有心灵力量，只是人类这个能力蜕化了。你要相信科学。”
陈王军很无语，这他么的哪里科学了！
“你们的思想就是狭隘，总被现代科学理论束缚，现代科学只是科学的一部分，却不能代表真理。”
高正阳说着颇有感慨的叹了口气，“这诸天万界，无穷宇宙，没任何真理能经得起时空轮转的考验。”
陈王军能听懂高正阳说的每个字，但合起来就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他更看不懂高正阳的想法。
大半夜跑过来，不是来杀他的么？扯着他说很多神神道道的话，难道想传道？
如果高正阳想当个邪教教主，他到是可以配合。只要能活命，但个信众又算什么！
陈王军压下心中起伏情绪，尽量沉稳的问：“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长夜漫漫，闲着无事。路过这里，感应到你的位置，就顺便过来看看。”
高正阳反问说：“你以为我过来干什么？”
“我找人做局诬陷你，你自然要找我报仇。”
陈王军问：“难道你会放过我？”
高正阳很诚恳的说：“说实话，我觉得你还不错。踏实肯干，脑子又很清醒，对上能低的下头，对下能拉的下脸。关键时刻还能狠的下心，下的了手。跟着你那个女人范明玉，就差太多了。主要是太幼稚。认不清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我愿意永远效忠你。”陈王军听出了高正阳口气有些松动，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宝贵的机会。他好不迟疑的表达了忠心。
高正阳不禁笑了，这个陈王军还真是识时务。他反问说：“我要你有什么用呢？”
陈王军没有急着回答，他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才说：“我熟悉黑白两道，正行我可以打通各个层面关系。偏门我也有各种人脉。至少在上江，很少有我搞不定的事。”
他停了下又说：“您这样的身份，也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亲自动手。普通小事我都可以帮您料理。”
高正阳看着陈王军说：“无趣的躯壳到处都是，有趣的灵魂万中无一。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王军有些愕然，不知高正阳什么意思。
高正阳一伸手示意说：“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第1240章 我明白
高正阳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朋友再开玩笑。
至于“开始你的表演”这个梗，陈王军虽然综艺节目看的少，却也是知道的。
陈王军更清楚的是，高正阳可不是再开玩笑。换作别人，他可以板着脸拒绝扯淡。但这一次他要敢拒绝，等待他的绝对是一颗子弹。
意识到这一点，陈王军的脑子就疯狂转起来，试着分析高正阳的想法：“高正阳是想戏弄他？还是他发神经想玩花样？是让他去杀人来个投名状？还是真想让他表演才艺？”
陈王军见过各种罪犯，高智商能力强的，也有无惧一切的疯子。高正阳和他见过所有罪犯都不同，他有种强大到无法动摇的自信。
似乎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似乎一切的秩序、法律、组织，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这种睥睨一切的傲然，又不是无知无畏，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强大。
陈王军自从发现高正阳有嫌疑后，就试着从各个层面去分析他的心理，行为动机。但他发现，高正阳真的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这个人不能以常理去推测。
他无法分析高正阳的动机和目的，但他明白一件事，就是必须按照高正阳说的去做。这时候再犹豫，那是找死。
求生的巨大动力，让陈王军有了异常强大行动力。
他对高正阳说：“我们上楼上，我房间有乐器。”
高正阳到有点意外，陈王军居然不问他到底要什么，就这么配合，而且这么认真，真不容易。
换做一般人，肯定要犹豫再三，然后还会各种纠结。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放弃所谓的尊严把握住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最关键的是，如何解读他的话？
高正阳这句话的重点实际上有趣的灵魂。他不在意陈王军做什么，杀人也好，唱歌也好，下跪求饶也好，重点是要有趣。
陈王军显然理解了重点，并竭力想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高正阳到有点期待了，这人究竟会怎么做？
楼上的房间是用来住人的，装修豪华，各种设施俱全。
陈王军请高正阳客厅沙发坐下，他去书房取了一件乐器：二胡。
陈王军拿了张椅子，坐在高正阳对面。他甚至还换了件中式棉麻的休闲装，洗手净面，坐在那到很有几分华夏传统乐师的架势。
二胡就两根琴弦，但表现能力非常强。尤其到了近代，二胡在演奏技巧上吸收了西方乐器的一些优点，能悲能喜，能低能高。
陈王军不止是会摆架势，而且真会拉二胡。按照高正阳来看，已经接近专业演奏级别。这对普通人来说，真是很不容易。尤其是陈王军，每日公务缠身，还能练出这种水平，可以说是真爱了。
悠扬又有些悲戚的琴音，是高正阳非常熟悉的节奏。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陈王军的粤语很地道，唱法也很老练，低沉内敛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淡然，悲而不伤，感情却异常饱满充实。
这首《一生所爱》唱出来，比不上专业歌手其中真切充沛感情却让人不由动容。
高正阳何等人，有没有感情，感情真不真，这个可骗不了他。
毫无疑问，这首《一生所爱》里有陈王军的故事。
这条世界线上的高正阳，被迫和许嫤分离，许嫤郁郁不欢早早病逝，这种感情上的经历，对这首《一生所爱》特别有共鸣。
这是情绪上共鸣，影响不了高正阳本心，但他不想去控制，也不想排除这种影响。这是这具身体的人生，是他的青春、爱情、苦恨。这些浓烈情绪经过时间酝酿，才有了如此独特奇妙的味道。
高正阳本性是个无情冷酷的人，他从小就是孤儿，跟着师父没两年师父就死了。长大之后就入伍参军，到处做任务。等穿越到诸天万界变成少年，但性格却已经定型了。
许婓也许是他唯一的爱。但年少懵懂，爱还没来得及萌生就结束了。
高正阳喜欢美女，但这种喜欢却算不上爱。至少没那么纯粹。
在这具身体上的爱情，却简单纯粹。高正阳体味着情绪上酸甜苦辣，一方面冷静如冰，一方面在情绪上又无比投入。
必须要承认，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验。任何强大的智慧生命，都很难拥有如此纯粹浓烈的感情。
唯有脆弱的人类，生命不过数十载，才会在短暂生命中，抓紧一切时间去体验去享受，才能有这么新鲜真挚热烈的情感。
高正阳纵横诸天万界，作为普通人的情绪已经磨光了。现在他突然找到了身为人的感动，悲伤，以及喜悦。
他不在是高高在上的神皇，而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喜怒哀乐的普通人。
高正阳就像是第一次喝酒一样，他在情绪变化陷入沉醉，难以自拔。
一曲唱罢，陈王军放下琴弓，擦了擦眼角。他虽然坚忍，却并不是真的无情。有些人，有些事，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比深刻的痕迹。
平常的时候，陈王军都尽量不去想这些。直到被高正阳逼迫，他才再次想起过去的爱恨。
当然，陈王军也不是乱来的。他知道高正阳和许嫤分手，许嫤又早早病逝。高正阳这么苦情的经历，对于这首《一生所爱》一定有共鸣。
陈王军看着闭着眼泪流满面的高正阳，似乎正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难以自拔。他不禁瞄了眼茶几上的手枪，距离他近在咫尺。
只要一探手就能抓住枪，然后，高正阳就死定了。
陈王军不太相信高正阳的心灵感应说法，他也不认为高正阳真就是超人。反正他肯定抗不住子弹。
人的身体组织结构，就不可能硬扛子弹。
就算失败了，至少也比坐在这坐以待毙的强。陈王军心思电转，抢枪一搏的想法简直无法控制。
要是换做其他人，陈王军都不会考虑，直接拿枪就会反击。只是对于高正阳，他始终摸不准对方的能力，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犹豫了一下，陈王军还是放弃了抢枪的想法。高正阳在身体上超强控制力，比他强太多了。这么近的距离，动手反杀机会很低。
陈王军想到了赵天龙，他觉得高正阳并不是喜欢杀人。他只是喜欢简单有效解决问题。所以，他老老实实还是有生还的机会。
抢枪，则几乎是找死。
想清楚利弊，陈王军心也安定下来，再不去看那把手枪。就这么稳稳坐着，等着高正阳。
过了五六分钟，高正阳才轻轻嘘了口气，拍了两下手，满是赞赏的说：“干的漂亮。”
陈王军说：“您过奖了。”
高正阳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枪，“你居然能忍住诱惑，真是坚心忍性。不过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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