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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皇族(古老)-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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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因此地位高的祖先反而在更靠下的位置。“爷爷的遗体也……”
“肯定是已经一塌糊涂了啊，不过那又怎么样？”多利亚大元帅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可是……”米洛感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着大儿子纠结的脸庞，多利亚大元帅渐渐严肃了起来。
“米洛，大丈夫担当生前事。失去了灵魂的一堆肉又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论是金棺裹身还是葬身大海不过都是平常事罢了。”
多利亚大元帅不愧是拉迪斯劳斯的导师，无可无不可的豪杰。
只是米洛还是没有父亲的洒脱，他暗中打定主意决不让自己的父亲遭遇这样的事。
“好了，难得奔索也回来，正好可以参加你哥哥三天后的婚礼。”
“哦？”奔索回到利古里亚城之后就忙着迁坟的事。一直不知道这回事。“那真是恭喜了，是哪家的小姐啊？”
“萨伏伊公爵的女儿。”米洛谈不上高兴不高兴，就是普通的政治联姻罢了。
作为封建贵族其实是不大喜欢城市贵族的，不过萨伏伊公爵付不出什么嫁妆，所以只能接受了多利亚家族。
“很不错啊，萨伏伊家族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古老贵族，而且在巴黎宫廷也有联系。姐姐大概要为我在维也纳找一个当地妻子了。”奔索要放弃大使职位。彻底成为奥地利贵族的选择他的父兄自然早就知道了。“不过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三天我耽搁不起，姐姐说了让我越巴结越好，我回去得越快，拉迪斯劳斯对他父母的感情就能多转移一点到我和她身上，我明天一早就走。”
“嗯，你姐姐真是成熟了，她说得对。”多利亚元帅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了。“你姐姐没有孩子。奥地利宫廷中如今非常险恶，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虽然在维也纳一直是哈尔娜在帮助奔索，遇到问题想得比较周全的也是哈尔娜，可是奔索还是重重点了点头：“据说拉迪斯劳斯在考虑莫斯科的公主，这种外来公主对姐姐不成威胁。”
“那个西博家的余孽你一定要盯紧。”米洛更担心安娜和她的儿子。
“安娜…西博一直把儿子捏在手上想用卡署斯教会的力量争夺王位，后来拉迪斯劳斯声势大振，她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奔索对于姐姐敌人的情况还是足够了解的。毕竟这也是他地位的保证。
“真是没想到，拉迪斯劳斯原来是如此人物，这么多皇帝和国王，对上奥斯曼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可是他不仅仅活下来了，还得到了如此闪亮的王冠和广大的领地。”米洛说起这件事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意思。
“期间的凶险是不必提的，不过从他修那么坚固的维也纳城看确实有先见之名。”奔索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说。“波旁公爵得到了一笔钱，他马上要再次进攻，目标可能是普罗旺斯省也可能是波旁省，不过不论是进攻哪里，他都会荼毒利古里亚，萨伏伊已经抢无可抢，为了军费和粮食他势必要先打利古里亚的主意，父亲你要早做准备。”
奔索说得时候非常担心，虽然要成为奥地利贵族，但是他依然放心不下自己的祖国和故乡。
“这你不必cāo心，我自有安排，你只管履行自己对奥地利的义务。”多利亚元帅想了一想，还是不说下去了。“总之，你和你姐姐都要多给你妈妈写信。”
哈尔娜还经常给家里写信，奔索几乎不写家信，所以他才会不知道自己哥哥要结婚的事。
“另外你结婚之前，我会把家族财产准备让你继承的部分提前交给你。你八成也要去匈牙利任职了，有钱很多事都好办。”多利亚元帅虽然远在利古里亚，但是一眼就看出了拉迪斯劳斯最有可能把自己的表弟安排去新获得的领土。
奔索也不矫情，直接点头接受了。
米洛也没说什么，这都是早就说好的，金钱他们本来就要平分的，奔索现在用得上钱，就提前给他好了。
他得到了政治遗产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更何况多利亚家族的船队最近因为威尼斯的衰退而利润暴涨，分给奔索一点现金实在不算什么。
要说纯粹的经济状况，多利亚家族比拉迪斯劳斯并不逊色，当然权势就差得远了。
……
天上的候鸟向南飞，它们要沿着亚平宁半岛飞到地中海的对岸去越冬。
奔索在向北返回维也纳。
送奔索离开的时候，米洛意外地发现自己好像很痛苦。
看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在远方挥了挥手，他感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和那些冬去夏归的候鸟不同，如果一切顺利，弟弟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不再为权势争斗时，兄弟之情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可是这种感情只有远离才能实现，如果天天聚在一起，就难免摩擦和争斗。
还有拉迪斯劳斯表弟，不论你是多么有力而危险的国王，只希望你能对哈尔娜好一点多给她一点关注和温柔。
“好了。我们也要准备行动了。”多利亚大元帅的声音把米洛从复杂的记忆中唤醒，“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吗？”
成为西班牙和法兰西争霸的主战场是一场灾难，利古里亚共和国如果不想要步萨伏伊的后尘，那么就必须自救。
米洛立刻点头回应：“是的，父亲，都准备好了，摩德纳公爵希望西班牙大军不要继续集中在这个对他无用的方向，有了摩德纳公爵的配合，一定可以调走西班牙的大军。”
出于不同的理由，多利亚元帅和摩德纳公爵都希望冲突的焦点能够离开北意大利。
米洛开始说起了工作，始终没有看到父亲隐藏在眼底，比他更复杂深刻的情感。
第五百二十九章 驾临布拉格
布拉格在查理四世和西吉斯蒙德时代，一度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政治中心。
随着卢森堡家族的绝嗣和哈布斯堡家族的兴起，这座城市失去了这种重要性。
不过作为波西米亚选帝侯的都城，这里依然是中欧举足轻重的雄镇。
城区中心的圣维特大教堂更是庄严宏伟的宗教中心，当奔索在利古里亚迁坟的时候，拉迪斯劳斯正在这里拜祭自己的祖父，因为白血病死在布拉格的拉迪斯劳斯五世。
曾经是拉迪斯劳斯祖父最坚定的支持者，这座城市也积极地支持了拉迪斯劳斯的波西米亚攻略，因此在这场战争中基本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拉迪斯劳斯在进入这座城市时，甚至得到了上万市民的夹道欢迎，虽然北部的乡村中还有一些反对者，但是这里的市民确实是不反对一个术士皇族的君主来统治这里。
拉迪斯劳斯有理由这么相信，当然他眼前的这场表演还是稍微有点过头了。
他祖父的遗体也在维也纳哈布斯堡家族的墓地中，但是作为他最后死去的地方，波西米亚的西瑞克大教堂中也有一座拉迪斯劳斯五世的衣冠冢。
波西米亚贵族在这里热烈欢迎拉迪斯劳斯。
“陛下啊，陛下，没想到老臣居然还能看到您的孙子回来！”
“老臣有幸啊！陛下，您的儿子又回来了啊！”
这几个老头看上去确实都七老八十了，有一些连台词都背不清楚了，辈分也说错了。
无论如何拉迪斯劳斯可不认为自己祖父在六十年前留下的恩惠可以绵延至今，不反对就不错了，发自内心的热烈欢迎是不可能的。
“诸位父老的厚爱，拉迪斯劳斯愧受了，愧受了。”
不过拉迪斯劳斯当然不会不合时宜地说破这种事情，他扶起了那两个已经老糊涂的波西米亚贵族。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来到布拉格，但是……”拉迪斯劳斯这时候入戏很深。“但是。一进入这座城市，我好想回到了故乡一般。”
一边说，拉迪斯劳斯一边抚摸着自己祖父的衣冠冢。
看他满眼泪水的样子，整个教堂的气氛进入了**。
波西米亚贵族们纷纷发出捶胸顿足的大哭，或者是热情洋溢的欢呼。
……
仪式之后是宴会，虽然玛格丽塔已经努力减少了够资格的来客，但是几十个人
这些人需要拉迪斯劳斯一一接见然后根据琼斯的情报做出不同的安抚和威慑。整体上依然是一个很劳累的工作。
被接见的波西米亚贵族也是诚惶诚恐，精神紧张地回应。
他们一个个表达对术士皇族的忠心，拉迪斯劳斯也感谢了他们的忠诚。
不过他们都还算是好得，能够得到接见的人，至少生命和财产是有保障的。
“皮拉尔侯爵和方堂尔伯爵都已经欠了超过二十年，一万五千塔勒的国税。而且他们在这一次的平叛中也没有积极参与，正是合适的开刀对象。”玛格丽塔向拉迪斯劳斯汇报这一次要被褫夺贵族身份中地位最高两个人的资料。
虽然他们和他们家的老头也都哭的像模像样，但是只有不涉及钱的时候，拉迪斯劳斯才会接受他们的虚情假意。
拉迪斯劳斯自称是路易二世的合法继承者，既然不是改朝换代那么过去的欠账自然没有理由一笔勾销。
维也纳方面早就宣布了要清理前代的欠税，并划定了最后补缴的rì期，可是rì期早就已经过了。依然只有少数人补足了欠额。
“大军控制城市各个要害后就宣布剥夺爵位的名单。”拉迪斯劳斯既然有把握完全控制波西米亚局势，对待这里贵族的手段就要比匈牙利严酷得多。
不仅仅是反对他的要倒霉，没有及时支持他的也要倒霉。
布拉格的议会一直推行反对路易二世的政策，匈牙利也无力制服他们，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拉迪斯劳斯不仅仅会得到历年积欠的税金，还有大量的好处分给他的部下。
这些波西米亚人失去了爵位之后，他们乡间的土地和在城市的房产有很多也会被来自维也纳的贵族夺取。
更重要的是，这一场风暴会让波西米亚当地贵族更加老实一点。这种不是纯粹用战争夺取的领土，这种手段更加必不可少。
“让红衣大主教进来。”虽然可以把他排在很后面，但是总归不能不见。
拉迪斯劳斯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虽然等待了很久，可是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依然显得非常从容，和他在战场上的慌乱截然不同。
“罗马教会要求我交还你们在布拉格被没收的财产，这件事是完全不可理喻的。”拉迪斯劳斯的情绪很不好，忙活了一整天。还有这么一件荒唐事在等他。
他痛恨还钱，更不要说还给罗马教会。
“陛下，没收罗马教会的财产才是不可理喻的。”作为特使的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坚定地说道。“安娜殿下和萨扎斯坦殿下指控我们同叛贼勾结的行为是毫无根据的，伟大的暗rì教会永远不可能参与叛乱。”
“弗伦兹贝格给我的信里说他在战阵中俘获了暗rì的原波西米亚大主教。我认为这已经是无可辩驳的证据了。”拉迪斯劳斯当然要支持弗伦兹贝格，更何况西瑞克教会在布拉格的地产和房产，安娜并没有独吞，巴巴罗萨教会也分到了一半。
比如今天举行仪式的大教堂，因为其中有拉迪斯劳斯祖父的衣冠冢，很适合进行巴巴罗萨的牧师在其中布道。
“波西米亚大主教支持普热美斯公爵的叛乱是波西米亚大主教的个人行为，您只能处置他的私人财产，但是无权没收教会的财产。”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的笔直。
虽然在战场上他不是拉迪斯劳斯的对手，但是现在他确实有底气，西瑞克教会在千年间参与欧罗巴王室的兴废，哪怕选错了边，获胜的敌人至多只能用替罪羊撒气，绝对无法上溯到西瑞克教会本身。
“可是他利用教会的土地和财产动员部队直接参与叛乱，并同我的进剿大军作战，这明显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更何况我仅仅对波西米亚教区课以二十万塔勒的罚金罢了，并没与没收全部财产，我认为罗马教会给我这点补偿是完全合情合理的。”拉迪斯劳斯继续说道，当然了，二十万塔勒差不多也就是波西米亚教区百分之九十五的财产了，但是毕竟还是留了几间破屋子给西瑞克教会。
“波西米亚议会当时没有承认您的继承权，因此在初期他动员了一些教会的力量，但是后期真选教皇陛下就剥夺了他的权力。”波西米亚议会已经不存在了，在奥地利大军面前，波西米亚失去了和匈牙利君合时拥有的大部分特权。
因为投入了大军，维也纳派出的省长在所有的波西米亚省会都已经占住了脚。
目前的态势下，拉迪斯劳斯甚至在联合王国的国名中都没有提及波西米亚。
尽管相比受到奥斯曼荼毒的匈牙利，这里的经济情况其实还好一些，布拉格银矿更是欧罗巴贵金属的源泉之一。
“还有真选教皇陛下为绍波绕依加冕的行为，这种单方面行动完全违反了广大匈牙利人民的意愿，严重伤害了哈布斯堡家族的感情，我和皇帝陛下在帝国内部坚决同黑手异端作战，在帝国外同奥斯曼异教徒作战，在海上陆地上每一个角落都在奋力保卫罗马教会和我们自由的信仰，术士皇族每一天对暗rì陛下的支持都源源不绝，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嗯？！背后的一刀！卑鄙的袭击！”拉迪斯劳斯的话说的不错，哈布斯堡家族同罗马教会的竞争是有限的，如果班恩教会或者奥斯曼获胜，他们会把西瑞克教会一口吞下，而且会驱逐和屠杀西瑞克的信徒。
当然拉迪斯劳斯从来不认为罗马教会对自己的攻击是无法理解的，他话中的重点是黑手异端，也就是班恩教会。
“您对黑手教会的打击，真选教皇陛下和枢机主教团都注意到了。我们都期待着您给与黑手教会致命的打击。”实际上哈布斯堡家族只是没有同班恩合流而已。
对于拉迪斯劳斯的指控和隐隐的威胁，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并不激动。
事实上哈布斯堡家族也很难和班恩教会合流，因为北德意志的诸侯已经同班恩教会结合地太紧密了。
相比意大利的利益，发源自瑞士德语区的哈布斯堡家族的核心目标依然是北德意志，打击法兰西和摧毁德意志的割据诸侯才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两大头等目标，也许在吞下了匈牙利之后还要加上一个防备奥斯曼帝国。
正是这个矛盾，让拉迪斯劳斯和费迪南德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和罗马方面决裂。
“更何况罗马教会并没有公开谴责您加冕为联合王国国王，这已经是极大的克制和忍让了，您是红衣大主教，是枢机团的成员，只有真选教皇陛下能够解除您对上帝的义务。”
这也是拉迪斯劳斯目前的一个麻烦，虽然只是小麻烦，不过总归也要解决一下。
第五百三十章 绝对绝对不搞文字狱
最终拉迪斯劳斯把布拉格城外的一座修道院还给了罗马教会，卡署斯教会也吐出了城内十几间店铺。
这大约相当于西瑞克教会在布拉格财产的一成半到两成。
考虑到经过一道手之后必然的混乱和损耗，实际上还要打个折扣。
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为西瑞克教会夺回的财产不算多。
他没有充分为罗马教会谋福利，不过这不能说明他的谈判能力不足。
实际上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虽然在战场上肉脚，但是在谈判桌上一点也不差。
他离开布拉格时，带着三张一万塔勒的现金支票。
拉迪斯劳斯则要继续巡视布拉迪斯拉发和布雷斯劳，马基雅维里还需要多一点时间集结物资。
他的内河舰队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一下。
虽然绍波绕依的大本营阿尔巴尤利亚并不在多瑙河边，但是所有的匈牙利大城市实际上都受到多瑙河水系的影响，即使支流的通航性要差一些，拉迪斯劳斯的内河舰队依然是他制胜的法宝。
当然这个事情没法急，冬季不是作战的季节，急也急不来。
所以拉迪斯劳斯决定再走访一下他的新领地，尽管这几天来自锡耶纳和比萨的求援信急如星火，但是拉迪斯劳斯并不为所动。
哪怕是他的情人反复恳求他再次出兵惩戒中意大利的敌人，拉迪斯劳斯也不打算为了中意大利的事务而给绍波绕依机会。
他的特工和秘使正在特兰西瓦尼亚四处出没，散布谣言。煽动叛乱。
拉迪斯劳斯的一连串胜利让散居在特兰西瓦尼的萨克森人意识到了机会，他们正在四处起义反抗匈牙利人的统治。期待哈布斯堡家族能够统治全匈牙利。
而绍波绕依对罗马尼亚人妥协让匈牙利人也不是非常支持他，他无力扫荡那些聚居的萨克森人和因为拉迪斯劳斯势大而抗拒他的部分特兰西瓦尼亚贵族。
绍波绕依正处于虚弱之中，不论是放弃对非核心区的统治，还是顶着寒冬去平叛，都会严重损害他的实力。
仅仅是这个前景就让不少边境上的城市选择向拉迪斯劳斯投降。
自从雄才大略的匈雅提死后，匈牙利人已经很多年没有等到一个可以对抗奥斯曼人的君主和统帅了。
他们对拉迪斯劳斯的胜利印象深刻。
战争还没有开始。绍波绕依的力量就在rì削月减。
这都是战争威胁之下的利益，必须立刻加以利用。
绍波绕依家族在特兰西瓦尼毕竟经营数代，恩泽深厚，而拉迪斯劳斯击退奥斯曼的威望会逐渐衰退，他总归是外国人。
如果让绍波绕依有时间整合自己的势力，那么他最终会解决这种困境。
如果他明智地向边境转移，到那时就要在喀尔巴阡山区来一场绵延持久大扫除了。
“波西米亚的平叛战役进行得非常顺利和短促。国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破坏，不论是城市中的房产。还是乡村的土地价格都没有太大损失，您这一次查抄的逆产价值相当高。”霍亨索伦**官的情绪很好，拉迪斯劳斯吃到了肥美多汁的肉排，他也得到了一大根连筋带肉的骨头。
相比被奥斯曼人蹂躏过的布达，布拉格的收获要大得多。
“除去给火焰之主陛下教会的一部分，以及玛格丽塔总管要求保留的一些王室庄园，其他的大部分都在维也纳安排拍卖，鉴于这一次可能得到三十万塔勒以上的收入。是不是要押后国债的发行？”霍亨索伦**官对于付出利息总是感到不舒服。
“为什么？硬通货永远不嫌多，反正司库官可以借此机会降低利率。”拉迪斯劳斯对于纸币的信仰让他愿意付出那点利息。“还有查抄的珠宝和高级衣物尽量不要通过官方拍卖，委托给富格尔纺织协会拍卖。”
“可是陛下，富格尔对一些低价查抄品要求打包买断。这恐怕会损害您的利益。”霍亨索伦**官反对这个处置办法。
“尽量谈一个高点的买断价吧，给维也纳的官方机构留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吧。”拉迪斯劳斯稍微让步后，霍亨索伦**官也就不说话了。
这种宝石之类的东西如果都由官方机构来拍卖，那么会产生极其可怕的**，远远超过商业机构的佣金。
拉迪斯劳斯已经给了自己官僚机构足够的油水，他们会在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得到大量的提拔机会，他们的热情都很高。
在珠宝问题上他要尽量降低损耗。
“另外马基雅维里阁下建议布拉格的宫殿应该暂缓拍卖，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作为城市的顶级建筑，建筑一座王室图书馆会更有利于您的声望，而且近期卖出了太多不动产，也不利于报价。”路易二世偶然会来布拉格度过暑期，所以这里有一座维护地颇好的宫殿。
拉迪斯劳斯的打算是一起卖了拉倒，他对于这种只消耗没收入的建筑没有任何好感，如果需要在这里短期居住，总归是有办法的。
“陛下，臣必须说明，臣也反对卖掉宫殿，虽然这是亚格隆尼家族的建筑，但是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实在有伤王室的荣耀和波西米亚人的感情。”霍亨索伦**官把马基雅维里顶在前面，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您确实不打算使用这座宫殿，那么我附议马基雅维里阁下，不如把它改造成图书馆吧，亚格隆尼家族有许多藏书，查抄的叛贼家产也有很多买不上钱的书。”
“王宫规模太大不适合城市级的图书馆。”拉迪斯劳斯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建议。“在维也纳经营一座国家大图书馆就行了。”
真正的原因不能宣诸于口，如果在这里建立国家级的大图书馆的话，会有太多捷克语和斯洛伐克语的书籍了。
国家大图书馆中可以有各种语言的书籍。但是各地的城市级别图书馆只能有拉丁语和德语书籍。
拉迪斯劳斯对于国家图书馆内的这些波西米亚书籍也不会放过，根据维护程度的不同。一些书难免会被“虫吃鼠咬”。
“是，陛下。”霍亨索伦精神一振，他的政治敏感性当然是足够的，拉迪斯劳斯不用解释他也能领会到政策的全部意义。
拉迪斯劳斯的语言政策实际上就是他的民族政策，很显然，这个政策对来自北德意志的霍亨索伦**官有利。
虽然拉迪斯劳斯在意大利长大。使用得最自在的语言是匈牙利语，但是他的基本盘决定了他的政策，他个人的好恶必须让位。
“我建议所有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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