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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皇族(古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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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扎斯坦的直谏挽救了他的职业生涯，他对术士皇族的这点忠诚让拉迪斯劳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拉迪斯劳斯没有立刻把他扶起来，而是挥了挥手将护卫们屏退然后就这么站着对跪在地上的萨扎斯坦说道：“其实我是真不想再和这位玛格丽塔搭上什么关系，可是我不得已啊，今天我绕过了她如此严重的冒犯，如果让天下人以为我纯粹是因为善良和宽容而饶了她，岂不是留下了破绽。虽然喜欢这个已经让人不敢上床的女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行为，可是有的时候宁可制造模糊不清的假象也不能暴露本心啊，我真是为难啊，我也理解您的为难。”
系统上萨扎斯坦头上的新任务：“帝王心术。”可真是不好做啊，虽然有系统提示萨扎斯坦受到的压力表，但还是太难了。
如果不是这个任务系统的帮助，拉迪斯劳斯和李迪加在一起也玩不出这一招。
拉迪斯劳斯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萨扎斯坦还不说出让他满意的回答，那么他别无选择则只能乘着这次红袍法师会被重创的机会立刻摊牌了。
不过那个压力表显示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希望这一次这件灵魂中的礼物不要让他失望。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卡署斯的牌局
萨扎斯坦跪在地上之前突然感觉到自己正处于生命危险之中，不仅仅是君主而猜忌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危险。
他深信自己对危险的预感。
“镇国”的本能没有错，斯拉姆伯爵此时正紧紧地瞄准了他，弗伦兹贝格在一旁戒备。
萨扎斯坦此时终于明白自己实在小看了面前的年轻人，对待的维也纳主人虽然他还是称得上恭谨，但是却不复当初刚刚逃亡到马德里时的如履薄冰了。
论如何，他还是觉得自己是术士皇族五十年的老臣了，居然忘了伴君如伴虎的艰难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猜忌。
以至于虽然意识到了今天会很麻烦，还是犹犹豫豫想要蒙混过关。
只是不知道这个大意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了，他这才意识到事实上拉迪斯劳斯对于如此强大的一个法师组织早就耿耿于怀了，根基不足的拉迪斯劳斯比他的前任更加jǐng惕这个法师们自己的组织，这一次红袍法师会失去了一半成员对拉迪斯劳斯来说可谓是天赐良机。
“老臣糊涂，老臣实在是糊涂了。”萨扎斯坦把脸深深埋进沙中，“只是老臣的本心可昭rì月只是忠于术士皇族忠于您而已，绝不敢有其他想法，老臣之所以不敢公开同米丝瑞拉的关系只是因为我们刚刚到达西班牙的时候全根基，孤踪疑畏，只能万分小心加倍谨慎地一心侍奉西班牙先王。可是这些年来术士皇族待我们红袍法师会恩深如海，信赖比。我居然没有及时告知您这个事情，老臣真是有罪啊。”
拉迪斯劳斯听了萨扎斯坦的剖白依然动于衷，今天放出如此严厉的话，布下如此可怕的阵势他不仅仅要掌握红袍法师会内部的关系，还要知道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疑惑。
这个疑惑甚至值得他将自己对红袍法师会的猜忌暴露给奥地利本土的贵族，可不仅仅是萨扎斯坦和米丝瑞拉通过伪装矛盾玩弄政敌的手段。
以萨扎斯坦多年来为术士皇族立下的功劳，这点事情虽然不得体但也论如何不该以死亡来威胁他，当然这更多也是一个保护措施，在李迪的世界君主运用自身的权威就可以做的事，在这里就必须有一个防护措施了。他不是那个世界失去了权位就一所有的政客，哪怕失去了权位他也是堂堂“镇国”。
这个怀疑已经酵酝酿了好久，今天米丝瑞拉的表现激了拉迪斯劳斯最激烈的反应，他法忍受这个怀疑了。
萨扎斯坦在跪了半分钟之后依然得不到预想中的‘请起’之后，现在他真是有点慌了。
多少年来堂堂红袍席再次感到了慌乱这种情绪，拉迪斯劳斯虽然是根基不稳的君主，但依然是君主，更何况他能够消灭冬鬼为萨扎斯坦延寿，展示了他能够布下的恩惠。
这也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拉迪斯劳斯比起他过去侍奉的君主。太缺乏权威和合法性了，他对于危险的敏感性其实要大得多。有些天生就是君主的君主能够容忍的事情拉迪斯劳斯却不能忍，他必须搞清楚。
可是拉迪斯劳斯现在声中暗示的命令和要求实在是太严厉了，这不仅仅是新君于权臣的较量，更是神与神较量的延伸。
为了这场埋伏，二人组已经在海水里泡了很久，不过相比海水，拉迪斯劳斯的危险才是让弗伦兹贝格和斯拉姆伯爵更感到恐惧的东西。
这是斯拉姆伯爵人生中把握最大的一次，能够射杀一名“镇国”，对方身上也许还有一些被动激活的魔法。但是在这个距离上任何魔法都只能延迟而法避免萨扎斯坦的死亡了。
虽然拉迪斯劳斯安排给他们的这个任务表现了对他们极大的信任，但是更多的他们还是感到了恐惧。
对待劳苦功高的老臣这也太残酷了吧？
可是他们怀疑和自危被接下来萨扎斯坦的话打消了大半。
“主公，还有一件事我要向您汇报。”这不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萨扎斯坦已经是汗出如浆，最终权力场上的豺狼还是可奈何向新生的雄鹰雌伏了。“卡署斯陛下已经选定了您未出生的儿子作为祂在地上的使者，在他成年之前，他的母亲将代他管理火焰之主在地上的所有教会事务。”
“赞美火焰之主。”拉迪斯劳斯立刻大喊起来。
‘我草泥马的卡署斯。’这是心底里的另一个声音。
“您真是太过分了。如此大好的消息，您怎么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呢？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怪不得你个孙子不敢告诉我。’拉迪斯劳斯这几天从监视者的报告里了解到，安娜在宫廷里异常的平静。既不恐惧也不愤怒，每天除了晒太阳的时间比较多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虽然从六点晒到十八点会不会也太久了一点，不过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害吧，拉迪斯劳斯虽然对于安娜意再给与任何感情，但是如果她真能把过去都抛弃安安心心地生孩子过rì子，那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可是另一个问题却激起了拉迪斯劳斯的疑惑，为什么卡署斯教会的架子始终隐藏在红袍法师会里，为什么至今没有看到卡署斯的高级牧师出现。
再加上费迪南德陛下最近和他的通信里提及谷蓝巴教会在得到了在尼德兰地区传教的允许后不仅在各个大城市和村镇里同原有的西瑞克教会战的不可开交，在宫廷里也是拼命寻找代言人，给国家运转也造成了很大损害。
费迪南德陛下还承认，他没有禁受石之公主苏妮斯的诱惑，并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
成为了皇帝情人之后，这个强大存在成为了尼德兰最有力的信仰扩散者。
而且在西班牙宏愿骑士的影响力还比较小，费迪南德陛下认为拉迪斯劳斯一定要比他更jǐng惕才好，因为他要处理的局面更加复杂，维也纳是宏愿骑士的大本营。
费迪南德陛下建议拉迪斯劳斯还是不要让自己的后宫中太不稳定，避免类似的渗透，没想到这个血泪教训根本没用，拉迪斯劳斯的后宫早就被渗透了。
卡署斯玩的比谷蓝巴还要大，居然要分化术士皇族成员的信仰，虽然是未来的成员。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同样残酷的战争
虽然拉迪斯劳斯和萨扎斯坦比说好的迟到了几分钟，但是西拔牙舰队指挥官和他部下还是对这次所谓的授勋仪式感到很满意。
奥地利的君主亲自给她船长别上了一枚精美的装饰品，一只金属双头鹰徽章，然后称赞他及时发现并明智地应对了卑鄙的巴巴利海盗的袭击，保护了尊贵公主殿下的生命安全和术士皇族的荣誉。
然后拉迪斯劳斯代表公主和奥地利人民感谢他的杰出表现。
除了舰队指挥官，还有根据西班牙方面的报告其他三个表现杰出水手也得到了一样的勋章。
虽然没有奖金，但是这个银质勋章确实让舰队指挥官在回到那不勒斯之后可以进一步洗去对他战斗决策的怀疑。
其他水手肯定也可以跟同僚们好好吹嘘一番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光华璀璨的小东西的。
除了这个勋章之外，他们还都获得了拉迪斯劳斯的感谢信，当然内容是文书员写的，拉迪斯劳斯只是签了个字罢了。
只有带橡树叶以上的勋章才会得到奥地利君主的亲笔感谢信，这对于外国人来说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当然除了这个最优秀的官兵之外，其他的水手也都获得了一个纪念品，一个写着“公主的护卫者的里雅斯特港之战的勇士”字样的袖套被侍女们一起制造出来然后送给了他们。
当然更让水手们高兴的是从周边几个小镇紧急调运来的食物，虽然只是很稀薄的肉汤和论如何不算美味的黑面包。但是对于在海上漂泊的水手来说那管够的卷心菜真是不错。
西班牙舰队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锚离开了。
拉迪斯劳斯和凯瑟琳娜公主一起为他们送行，站在拉迪斯劳斯身边的凯瑟琳娜有点不自然。
拉迪斯劳斯昨夜和玛格丽塔同房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是自然有侍女会报告拉迪斯劳斯的动向给她。
这让她很是纠结了一晚上，倒不是说她对于拉迪斯劳斯可以比她更自由这一点有什么不理解，两位哥哥接受的君主教育压力要比姐妹们呢大得多，而在私生活上她则见惯了自己的两位哥哥风流快活而姐姐们和自己就要被严厉地管束。
事实上她对拉迪斯劳斯第一晚就要对自己的侍女下手都不是很在乎，更不在乎玛格丽塔用一下自己的浴桶，虽然这样急切一般来说算是对女主人比较失礼，可是玛格丽塔这个对象让这种常规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了，真正让她担心的是玛格丽塔的容貌居然也不成问题。这说明她是不是碰上了一个有什么特殊癖好的男人？
虽然贵族生活中到处都有各种难以想象的爱好，但是她的两个哥哥都是很普通的男人啊，喜欢很普通的美女啊。
凯瑟琳娜自信自己论如何也是达到这个“普通美女”标准的，实际上这已经是很谦虚的说法了。
在这个知识和教养是如此珍贵的时代，大部分这些文化财产都只属于男性贵族，她作为公主受到的教育带给她的优雅和见识绝对让她拥有这个时代女性中最罕见的魅力。
那些女法师和女性德鲁伊之类也许也有很多受教育的机会，不过她们毕竟要为自己的武力等级付出大部分精力，不可能在绘画音乐之类的教育上投入太多时间。
所以凯瑟琳娜本来自信心是很足的，可是拉迪斯劳斯制造的政治幻觉还没有让他的臣子们惶恐。反而先让他的正宫娘娘疑神疑鬼了。
所以虽然拉迪斯劳斯第二天早上非常热情地和她共进早餐，她还是很别扭。
更不要说她根据自己顾问的建议。让玛格丽塔做今天早餐的斟酒者以表明她对自己男人的服从和对他爱好的理解。
现在公主殿下非常后悔这个决定，她法控制自己不断地去看玛格丽塔的脸，虽然她知道这非常失礼而且她看着也痛苦，但是她就是忍不。
不过拉迪斯劳斯倒是没有为公主躲躲闪闪的眼神儿而不满，他很自然地让玛格丽塔给自己斟酒。
昨天晚上和玛格丽塔同房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女侯爵在他回来的时候就把灯灭了，然后抹黑爬到船上的拉迪斯劳斯发现对方的肌肤和身材比有光线的时候还要好，毕竟脸上的那个伤疤太吸引眼球了。
另一个让拉迪斯劳斯担心的问题是激烈的战斗让大家都出了一身臭汗。
本来君主在外扎营肯定是有专门的洗浴工具的，不过拉迪斯劳斯把这些军官法享用的东西统统取消了然后打包卖给了几个不怕死的豪商了。他的标准就是军官没有的君主也不可以有，至于那什么全军上下大平等他估计要等宇宙大和谐之前几天至多一个礼拜才能实现，他就不去推动了。
不过等到他爬上床，他发现女侯爵倒是洗干净了而且还带着一股紫罗兰的芬芳，这个营地里只有她和公主得到了这个特殊的安排，论如何西里卡老大安排的不错。
玛格丽塔当然没有睡着，她一直怀着感激和忐忑的心情等待拉迪斯劳斯回来。她论如何想不到拉迪斯劳斯只是拿她做桥罢了。
拉迪斯劳斯一上床她就凑过来提供体贴到极点的服务，和萨扎斯坦的一番较量固然让红袍首席出了一身大汗，拉迪斯劳斯也是同样压力不小，到了帐篷里再也支撑不感到混身脱力。闭上眼睛只是任由女人服务了。
玛格丽塔缓慢轻柔地脱下男人的衣服然后叠好。然后从床边的水盆里取出纸巾擦拭起来。
作为一个很不错的武士哪怕在黑暗中她也可以准确地帮拉迪斯劳斯擦到身体的所有部位，虽然这些工作一般都是侍女来做。不过玛格丽塔曾经侍奉过这个世界最有权力的男人之一，为了宠爱长久，她比那些贵族夫人要少很多矜持。
当然即使如此也没有改变她被查理五世当成政治棋子给牺牲的命运。
“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因为很努力地帮拉迪斯劳斯擦拭，玛格丽塔自己反倒开始出汗了，随着汗液挥发拉迪斯劳斯闻到了一股很诱惑的气味。
“这是我天生的味道。”她的嘶哑的嗓音当然让拉迪斯劳斯很奇怪。
“是旅途辛苦，所以嗓子哑了吗？”拉迪斯劳斯不是没有猜到，只是他希望能激发更多的怨恨。
“和我的脸一样，有人担心我的声音会让您喜欢。”果然，拉迪斯劳斯听到了自己预期的情绪，这种情绪可以为他所用。
“那她们应该把你的屁股和这里也都毁掉才对。”拉迪斯劳斯一边狠狠地捏女人坚挺的胸部和有惊人性的屁股。一边思考嘶哑声音里蕴含的仇恨如何能够为自己所用。“不过你不必担心了，到了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了，你身上也有术士皇族的血脉，等回了维也纳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谁也不可以随随便便冒犯宏愿骑士的后代。”
不过拉迪斯劳斯没思考多久就不能集中注意力了，他很快发现嘶哑的声音如果叫的好其实也挺好听的。
可是昨天晚上伺候的再好，也法制止凯瑟琳娜公主殿下最终还是法忍受心中的不适，她突然大喊一声：“退下。”
“我不想再见到你。”凯瑟琳娜决心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她不顾拉迪斯劳斯在场突然之间歇斯底里地大喊。“滚，你这丑八怪。你难道以为自己是还有过去让皇兄喜欢的脸蛋吗。”
对于自己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后所积累下来的怨气终于还是爆发了出来。
对自己姑姑毁容后曾经的同情和后悔已经不复存在，哪怕是多少年来西班牙宫廷的教育也约束不了她行使自己权威的了。
玛格丽塔甚至没有看拉迪斯劳斯一眼，只是低下头默默地退出了帐篷，经验丰富的姑姑比侄女更清楚怎么博取男人的同情。
接下里的早餐自然是没有一点滋味，拉迪斯劳斯勉强又吃了几口也离开了。
“公主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这个女人对您根本没有威胁，为了她让红衣大主教殿下不快实在不值得。”凯瑟琳娜的顾问是一个在马德里宫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宫女，这一次费迪南德陛下陛下特意让她来指导自己的妹妹怎么做大妇的。昨天她在沙滩上挽救了公主，但是今天终于没能阻止自己主子的做错事。
“那又怎么样，他一个红衣主教能得到一个西班牙公主做正宫已经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好事，难道还敢对我不敬？”凯瑟琳娜此时完全把自己的郁气释放出来，“我昨天晚上没有把那个丑八怪从他的床上拖出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他居然还敢让她给我斟酒？”
实际上拉迪斯劳斯根本没有让玛格丽塔斟酒的意思，这件事本来是同凯瑟琳娜提议来表示自己的气度的。
只是现在公主殿下已经完全不起来了。
当两个送拉迪斯劳斯出去的侍女回来报告说。拉迪斯劳斯出去之后就搂着哭泣的玛格丽塔安慰后，凯瑟琳娜更是怒不可遏几乎要冲出去。
“不可啊，殿下，这里有好多士兵和外人。千万千万不可以啊，论如何先解决维也纳的那个大问题再说。”老侍女真是急坏了。
所有侍女也都跪了下来，虽然她们不敢说话，但是也都知道公主如果选错了时机公开和拉迪斯劳斯作对，对大家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这会让她们在维也纳宫廷的rì子都很难过。
“哼，那就先对付那个臭女人。”凯瑟琳娜咬牙切齿地把玛格丽塔列在了第二个对付的位置上，暂时控制了自己。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未能全胜
凯瑟琳娜和她侍女们得到了上百从弗留利来的部队护卫后，就回维也纳去了。
凯瑟琳娜对于维也纳皇宫有不少改造计划，虽然拉迪斯劳斯力求节俭不过公主总归还是每年有三万塔勒的零花钱的，这笔钱是从阿尔斯萨地区的哈布斯堡家族庄园里拨出的，是费迪南德陛下善意的一部分，拉迪斯劳斯无论如何不可能干涉。
拉迪斯劳斯没有和凯瑟琳娜公主一起回维也纳，他还有一位去而复返的客人要接待。
时隔一天哥里提执政官再次返回了已经彻底是一片废墟的的里亚斯特港，这片残垣断壁就是他诡秘策划和精明手腕的证据，看到已经肯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恢复的码头和其他设施，他的心情稍微好一点了无论如何奥地利算是暂时无法发展大规模海洋贸易了。
“请您节哀顺变。”拉迪斯劳斯虽然并不同情哥里提执政官，他的儿子明显作为人质抵押给海盗的信物，不过无论如何既然人家死了儿子那总归要给几句漂亮话。“您的儿子是为了欧罗巴众神和所有地中海沿岸人民的幸福而死的，这是如阿尔卑斯一般庄严的死法，他一定已经去了商人之友陛下的神国明水界享受永恒的富足和繁华了。”
“谢谢，殿下。”哥里提原以为哪怕自己两面三刀通吃四方，那些海盗依旧会为了二十万塔勒的赎金放回自己的儿子，毕竟那是见钱眼开的海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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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儿子因为追击海盗而死不过我并没有任何遗憾，他确实是我的骄傲。”哥里提执政官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不仅失去了儿子还被海雷丁扳回一城，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应该在仓惶逃跑的海雷丁居然敢回头逆袭，虽然已经是连番战斗之后的状态，海雷丁化身的巨鲨和受他鼓舞的海盗们依旧给了过于乐观的威尼斯舰队一个深刻的教训。
虽然威尼斯舰队损失不大但是失去了全胜之势，而且被海雷丁处死的不仅仅是一个执政官的儿子，超过十名威尼斯顶级贵族家庭提供的人质的肢体统统被打包在一个大箱子一起送回。
这让威尼斯人内部出现了很大的冲突，在执行这个计划时哥里提执政官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海盗哪怕被耍了也绝对不会伤害这些肉票的，这巨大的损失然哥里提执政官好不容易得到的威信付之东流。那些贵族看到他们儿子的肉块再也记不起来哥里提执政官这一番谋划实质上依然可以算是成功的事实。
哥里提执政官无法驱动指挥官们去攻击躲进了拉古萨港口得到岸防投石机保护的海盗舰队了，只能撤退。
萨扎斯坦目前的情绪也相当不好，这只政治场里的老枭被拉迪斯劳斯这只新生雄鹰给狠啄了一口，不过他更清楚此时千万不能被认为有怨望要更加专注地工作才能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顺利扎根奥地利，为了这个目标他把好不容易团聚的老情人都按照拉迪斯劳斯的要求给派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了，在这里则还要再次跳出来当坏人。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杀死贼首海雷丁呢？我们哈布斯堡帝国各方联手奋战已经重创了对方，
我想这一次他应该逃不掉了吧？”萨扎斯坦当然是明知故问，要是杀死了“地中海之鲨”哥里提执政官还能不大肆宣传？
“很遗憾，海雷丁躲进了拉古萨港。如果强攻会对舰队造成太大损失，而威尼斯共和国舰队可是亚得里亚海和平与稳定的保证。”哥里提执政官当然也是暗藏机锋地回应了萨扎斯坦的恶意。“海雷丁和巴巴利海盗凶残成性正当除恶务尽，我建议这一次威尼斯、奥地利、西班牙和匈牙利组成联合舰队彻底摧毁巴巴利海盗和以信仰暗rì为名实际上勾结星月恶魔的拉古萨jiān商。”
打掉东亚得里亚海的贸易对手拉古萨实际上比消灭巴巴利海盗更加是威尼斯共和国的核心利益，巴巴里海盗大部分时间因为地形的原因对于亚平宁这个凸出的半岛和西班牙王国的海上贸易威胁更大。
“哥里提执政官好大的气魄，连巴巴利海盗背后的苏莱曼苏丹都不怕。”萨扎斯坦对于哥里提执政官的痴心妄想嗤之以鼻，“只是奥地利已经根本没有海军了，西班牙王国方面我们也做不了主，真是爱莫能助啊。”
“奥地利方面出动陆军就可以了，只要威尼斯和西班牙两家联手我们就足以在封锁拉古萨港的同时对付奥斯曼帝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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