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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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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又是几个没头的对练,萧远悠干脆离了席来到了准备上场的六如寮众人这里,“你们觉得怎么样?”
弥弥:“好紧张。”
萧远悠摸着她的后脑勺:“你都学会紧张了,来咱们此行就算已经有收获了。”
“是、是吗?”弥弥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缩着脖子。
“师弟,你要我置办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o,把东西拿来,容掌教葛格给你们加点红bff。”萧远悠取了毛笔,蘸上红墨水在每一块石板正反面画上了一个螺旋纹。
“那么你们也准备一下上场了。”萧远悠临走前,想起来应该对几个人说几句话鼓舞一下。
在团队面临挑战时,说一些令人热血沸腾的话是很有效果的,比如:苟富贵勿相忘、此战必克荣华来见、这仗打完就准你回老家结婚……
这些话或许有人觉得没用,但实际上人在面临挑战的时期,脑袋里经常是一片空白,这时候激励一下士气,不是真为了让他们拼命,而是将一种胜利的想法催眠、植入他们的思想里。
就像是一头轿车一样的巨牛正对你红着眼睛蹬蹄子,千钧一发之际,这时候有人说一句:那纸壳子做的逼不逼真?估计你就信了……
就像朱棣造反时,军师姚广孝对他所做的最大贡献,就是一天到晚不间断的在他耳边:加油造反、前途无量。结果一不心,单车变摩托,这也是很难说的。
萧远悠酝酿了一阵,然后把几个人叫来,一脸严肃的说:“兄弟们——”萧远悠深吸一口,语气严重:“装逼的时候到了!”
第99回 再见,我的灵宝老大哥
下午五点,大部分门派都上了一遍,虽说各有长处,但所有观众了这么久,都的累了。
一片耍猴棍的下去之后,主持人终于念到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名字:“下面是灵宝道派出场。”
这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原本那令人烦躁的气氛顿时冷清下来,因为乱真道最近御剑术的名声已经传扬在外,众人恨不能亲眼所见,全都注视着场上的变化,一探真假——
而对应了观众席,场上也寂静无声——没人上场?
主持人感觉不妙,又道:“请灵宝道上场,灵宝道——”
观众席上开始声议论,大致内容不外乎:“果然是假的啊,人都不敢来。”
灵宝道贵宾席也已经陷入沉寂。
“高鹜远!我让你安排的人呢?”
萧远悠心情舒畅的着风石,端起茶杯慢悠悠的道:“风湿师兄说什么来着?现在是灵宝道出场,作为分宗派,怎么能替你们大宗出场?”
“你!你们乱真派是不想在武夷山混了吗!难道乱真派不是灵宝道的支流门派?”
“是啊,没说不是,但乱真派也不是灵宝道的仆从厮,你让我上我就上,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萧远悠喝了口茶,转而欣赏江莲秀美的表情,并推测她是喜还是怒。
现场主持人第三次道:“灵宝道!请灵宝道的队伍上场。”
观众席群情失望,大声鼓噪一阵之后,纷纷起身离场:“灵宝道哗众取宠,真是道门耻辱。”
风石大怒,一掌拍落萧远悠手里的茶杯:“你给我让人出场!快!”
萧远悠冷笑不已:“嘿嘿嘿,我托人传给你们御剑术,自己不会上场演武吗?”
风石怒不可遏:“还敢说我们自己出场!若不是你们给了半吊子的御剑术,我还用得着求你们?”
萧远悠真懵了:“半吊子的御剑术?”
风石冷笑:“你装什么糊涂?”
“一克司扣死谜?”萧远悠好奇道:“装糊涂能装这么像,你还不给点面子?要知道我这糊涂里面完全是本色演出,根本不掺杂任何演技。”
“那御剑术,你分明只给了我们一部分!”
萧远悠惊道:“废话!贪得无厌啊,你做了什么值得我们给你死心塌地的事情吗?山岳符?什么传统鸡肋术法,老子都还没想到该怎么废物利用,你就想着得陇望蜀了?要不要脸?”
负责跟萧远悠接洽的是江莲,风石怒瞪了江莲一眼,憋着情绪道:“你送来的御剑术,修士注入源炁后,驾驭时间很短,且副作用很大。”
“学艺不精就不精了呗,还找什么借口啊?敢问风湿师兄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副作用了?”
“修士使用不久后,会开始手足战栗,精神难以再度集中。所以这次我们的人才不能上场!你说该怎么办?”
“呃……”萧远悠想了想,道:“我想起来还有个类似的情况,跟这个副作用很像啊?”
“什么?”
“源炁耗尽时,四肢无力,精神涣散,需要就寝休整后方能回复。”
“啊……”房内众人都恍然大悟。
灵宝道经过演练,的确可以使用乱真派送来的御剑道法,但问题是他们没有“耗炁量”概念,也没有系统的剑法模板,修行起来事倍功半,这才不得已强迫乱真派替他们出场。
“原来如此……自己蠢练不会强迫我们出场,是我迁就你不是你迁就我,师兄还敢用这幅态度?我还是那句,这又他妈的不是武夷宫,你管地着我?”
“可难道不怪你们送来剑法时不说明使用的情状——”
那时朱嘉森出差,王川才提出“道炁量”的题目,正好错开。
萧远悠喝道:“笑话!难道我们自己一开始就知道耗炁量多少吗?既然视支流门派当做仆人走狗,那就干脆不要用我们门派施舍的剑法如何?如今学艺不精,自己半吊子的水准暴露,却要将责任推脱给乱真派,你这个党派代表还真是当得像条癞皮狗啊——”
啪——
风石直接一耳光抡在萧远悠脸上:“你敢骂我!也不自己什么东西?”
“嘿嘿……”萧远悠冷笑两声,视线逐渐变冷,他手边就放着佩剑,正要发作——
江莲终于动了,萧远悠注意力转过去,只见她拉开坐椅,对着萧远悠屈膝直拜下去:“请鹜远师兄高抬贵手。”
萧远悠转而一笑:“师姐,你我都知道,胜负听天由命,你卖一个膝盖过来,我大不了卖一个膝盖回去。师姐,人情买卖也需有借有还,我也不是纸人,迁就你一次两次,难道不知道事不过三吗?”
萧远悠她眉头不解,顺势把她扶起来:“我的确能再帮你一把,但师姐,我有个条件。”
“你说。”
“离开灵宝道,拜到乱真道门下。”这话,是萧远悠作为掌门人对灵宝道主席所说的。
风石大悦,眼见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赶忙道:“可以!”
萧远悠回眼一扫,眼神的意思很露骨:“关你屁事,你愿意来老子还不愿意要呢。”
蠢人,到现在才过来舔?晚了!
风石现在就想把萧远悠按在地上打死,但这样做不止会害他失去形象,更会让他在师父在继任掌教的事情上被江莲抓住把柄,只好隐忍不发。
萧远悠拉住江莲的手,她稍微一愣,又摇头道:“我是灵宝道的弟子,也是师父的门人。”
萧远悠并不意外,撒了手:“是啊,我知道你不会愿意。”
那边主持人终于放弃继续呼唤灵宝道,继而道:“那么似乎灵宝道有事未到,先让呃……还有最后一个门派?最、最后一个门派……乱真派?”
“乱真派!”现场所有观众大哗,顿时找地方回来坐了,连刚刚出去的人听到主持人的声音都后悔出门,翻墙越瓦也跳回场地来。
“乱真派?自己来参加大祭?”
“难怪灵宝道没人出场,是乱真派!”
顷刻间,已经走得一干二净的观众席又重新人山人海。
“咳咳!请众位道友安坐,我们接下来请乱真道上场!”
正北处几个评委当然也期待着【御剑术】的虚实,但没想到这次乱真道居然以自己的名义参加了比赛,相当意外:“这乱真派的道士,可给了宗派好大一个白眼!”
灵宝道贵宾席里,萧远悠挥手向场上四人招手,对方挥剑示意,不少观众的视线也被吸引到萧远悠身上。
“好年轻,乱真派的道士怎么都这么年轻?”
“挥手那道友是领队吗?”
“是掌教,我过之前他们的消息,姓高,道号鹜远。”
“高鹜远?不是写说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
萧远悠回头,沉声道:“几位,合上嘴,坐下吧。亲眼,下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第100回 主场
【掠影飞花】,是一则御剑基础剑法“飞龙剑”的诀窍。
《御剑图》原文中说:【于秋冬两季,趁落叶入地之时,以飞剑截钉之。中旧叶及其枝,震而新叶落,则以新剑续截之。久而,死一树,成剑一式,死十树,龙剑大成。】
这招的确能训练飞剑的精准和收放,但萧远悠考虑到修士的数量、以及山上的环保问题,突发奇想,就用扑克牌和发球机代替了落叶。如此一来,不仅不用受制于天时地利,而且玩起来其乐无穷。
当然,两三万观众的目光灼灼之下,在那玩发球机或者操树就太不入流了,所以萧远悠自然会另出机杼——空心石板。
众人瞩目在琼台场上——
四名修士身着灵宝道的蓝白羽衣,两男一高一矮,高的抱着一摞石板,矮的抱着一堆木剑。两女一冷一热,冷美人立于场中,正面评委席;开朗女孩则立于她身后,背面评委席。
一个娇的女孩则稳稳端着一台摄影设备,在场地边缘带着十分敬业和严肃的神情边说边录:“这就是现在乱真派的精锐前辈,御剑术的一流好手,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出山,正式在公开比赛中亮相!”
不加掩饰的大胆录像,三分钟内她就会被赶出去,但此人蛰伏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幕。
场上——
阳鑫把带来的剑极其散乱地放到两人脚边:“师姐,师妹,准备好了吗?”
公子点头,弥弥拍了拍脸:“没、没问题!来吧!”
两人深吸一口气,一起凝神,数十把飞剑统统立起,尖朝地,柄朝上,犹如一根丝线吊在地上。
整个场中从寂静无声、到突然迸发一阵议论,轰然而来,情难自己——
“真的是飞剑术!确有其事!”
“乱真道果然有门路。”
“这可是超能力啊。”
“不,这是正宗的道法!古传的飞剑道法!”
由于众人咆哮,弥弥那边一慌,几柄剑落了下来,大为伤心,娇嗔可怜地望了四周一眼。
“嗯……”
场内几万人,顿时安静了——
两人长舒口气,所有飞剑下落。由于这地方是精心铺制的四季青细叶草坪,土质较软,飞剑落下时就立在地上,纵横规整,犹如一片装点而成的剑冢。
朱阳两人分站场地的东南角和西北角,两人出声道:“好了吗?”
中间两女都不再分神,只略微点头。
“好。”朱阳两人对视一眼,各给一个手势后,一起全力丢出一块石板,高至十余米。
石板上螺旋状的红色图案在空中回旋,犹如一圈靶心——
嘭——
弥应对阳、公应对朱,两块石板应声而碎,公、弥两柄飞剑几乎同时穿透击碎靶心。那空心的石板顿时炸成细的碎石块,犹如空中爆出一个烟花。
全场数万人默不作声,只余几声鸟语。
乱真道的修士应该不会惊奇,因为这个月份的【研修弟子】考核把题目难度加大,卢昊站在二十米开外丢三个易拉罐,能在三剑之内钉住两个就算过关,然而可惜的是,十一月份没有人过关……
而天问峰内,像研修弟子慕容、林哲、王川,三人练习飞龙剑,都已经开始用硬币了,石板算个蛋。毕竟这是上台演武,那么大的目标,外行人了或许喝声彩,门内弟子见了这点水平,不对六如寮嗤之以鼻,所以萧远悠加大了难度……
第一剑后,公弥两人将飞剑回收。
朱阳两人再次抛出石板,这次是两块,而且是一高一低,高的跃二十米高,低的贴地飞行。
公弥两人,每人依然是只用一剑,空中击碎一靶后突然加速,飞剑顺势俯首落地,插入地面再碎一板,犹如一个抛物线般。
不等观众叫好,朱阳三波高低盘连发,公弥二人不再回收飞剑,出一剑后立即运出下一剑,身边的飞剑被连续消耗。
朱阳最后两波连续抛出五块石板,全在天上散乱,公弥二人各出十剑,石板连续碎裂,空中犹如下落一片碎石雨。
全场一阵轰然叫好,几位评委眼镜大跌。其实除了叹服飞剑的神奇之外,都忘了鼓励一下丢石块的人,朱阳两人手上都已经破了。
眼见石板丢尽,演武就该结束了,但出人意料的是,现在乱真派的演武才正式开始——
公弥两人缓了口气,手上持剑不放,正视各自应对之人,一个起手请剑式。朱阳两人深吸一口,右手一震,已有一柄飞剑在手,也是请剑起手。
接下来就是一场御剑斗剑,这是平时六如寮练习时的“对剑”,因为惊鸿剑与飞龙剑就是相互克制与配合的剑法,练习“对剑”可以加深对飞剑剑法的理解。
朱阳两人用惊鸿剑,公弥两人用飞龙剑,时而双剑齐用,时而剑技交换,时而短兵相接,时而愈战愈远。倏然间四人混战,霎时内两两相对,一如双龙相杀,再如飞鹤争风。
全场散落一地的飞剑随取随用,轻灵堪比游蛟白鸿,潇洒犹如云顶飞仙。其剑法其中不失神仙姿韵,又兼备狠辣精妙,全是杀人伤敌的妙招。
台下观众有惊呼、有赞叹、有喃喃沉思、有眼花缭乱,不少人出剑技中的技击精妙处,在下面指指点点,商议如果剑法袭来该如何破解,自唐代裴旻始、失传一千四百多年的剑技,一时间引发武林轰动,更引起网上惊天般争论。
这场令人大饱眼福又艳羡不已的飞剑追逐战在场上斗了两分钟才结束,四人对这两套剑法都已经滚瓜烂熟,在这两套剑法内容之中让他们拆上半时也没问题,只是四个人道炁量都见了底,不得不停手了。
观众意犹未尽,连几个评委都希望再度演练,但四人已经相互抱礼完毕,转身再作四方揖,飘然下场。观众大呼不够过瘾,但心里都暗暗记住了乱真派的大名,不少人已经开始想方设法打听乱真派的消息。
灵宝道贵宾席,风石以及所有弟子舌桥不下,而江莲则在回绝了萧远悠的邀请后就一脸死灰,没有任何表情。即便如此,她的神态还是令人情愿费心琢磨。
萧远悠起身,笑着抱礼:“那么,后面我们就划清界限了,江莲师姐,风湿师兄,再会了。”
“不!等等!”风石怒喝,又觉得不妥,温声道:“为什么?不是说好为灵宝道出力比赛吗?”
“等你们值得我为之出力了再说这种话吧。”萧远悠一声冷笑:“风湿师兄,作为对手,我希望你能一直带领灵宝道与我们交手。作为朋友,我希望永远不再和你打交道。”临走前,不忘转身对江莲道:“江师姐,如果有意——”
江莲摇头。
“我是不会放弃的。”
第101章 鑫哥的“哥”(二)
萧远悠前去迎接众人下场,远远道:“辛苦——”
某条马尾当先飞奔而去,顷刻间啥也不见了。
“呃……这气势。”萧远悠感觉开口叫住她的话说不定会给她吃了,一阵战栗后整顿了一下心态,面向剩下的人:“辛、辛苦了!感觉怎么样?”
阳鑫三人对这次演武很是兴奋,神情欣喜中带着一点不自然:“感觉……有点莫名的兴奋。”
这是每个人上台之后都会产生的一点表现欲,表现与和别人的不同之处,生命的本性会想方设法的去证明自己的独特性。所以许多演员视上台如吸毒一样,经历过一次之后就难以割舍,希望终身留在舞台之上,演艺事业的终结就是生命的尽头。
萧远悠可不能让这几个舞台上瘾,转型去做偶像派。于公于私,萧远悠可都离不开他们,连忙给三人一人来了一下铁板栗——
“师、师弟?”
“痛的呀!大哥!”
萧远悠语重心长:“这是爱的铁锤,避你们误入歧途。”
“唔?”三个人三脸懵逼。
萧远悠挥手:“找地方吃饭去,顺便把公子姐找回来。”
飞机,汽车,爬山,最后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赶着上场。现在几个人包括萧远悠都饿得开始眼冒金星、头重脚轻。
食堂里,他们就像珍稀动物一样被人远远围观着——
“那就是乱真道的人吗……”
“哇,他们居然吃饭、还是用筷子吃饭、居然是坐着用筷子吃饭!”
“炸鸡块、菠菜、青椒炒肉、红烧鱼、番茄蛋汤,这个组合中莫非有什么秘密……”
“嗯……酱油里面挤了点青橘,快!快记下来!不!他是先剔了红椒才加的料!”
“他们吃得好快!超快!难道是某种修行方式!”
“很干净!盘子都刷干净了!好厉害!”
食堂老师傅木然抽着烟:“呋——妈的智障……”
在四周充满崇拜和敬畏的眼神中,几人狼吞虎咽地用完了餐饭,然后去了山下的宾馆休息。
“分开住的话怕出什么意外,出于稳妥起见。我们租两间大一点的房,公子姐和弥弥一间,我和朱阳师兄一间。”
由于萧远悠愉快地替大家做了这个决定,又没有其他像样的建议,所以局面着实令人尴尬……
阳鑫,再次陷入了危机——
“我该怎么办……”
朱嘉森穿着条四角裤从浴室出来:“师弟师兄,你们谁去吧。”
阳鑫别开眼睛:“那……那什么,师弟先去吧,我没力气了,想再歇一歇。”
萧远悠作为掌教,正在网络上对这次乱真道表演赛的评论。
这次乱真道公开参加比赛的视频是蠢白通过好几个合作网站联合直播的,播放量已经超过千万,社会上已经正式开启了一阵道玄之风,乱真道的影响力就犹如这一阵飓风。
“政、专、军、商……多个领域的高层表态,已经是时间问题。”他分心道:“我还要再一网上的动向,鑫哥先去吧。”萧远悠一顿,又怀疑地着阳鑫:“还是说鑫哥有什么不方便的……”
“超敏锐!这个人心机超敏锐!”
阳鑫!超级危机!
“不、不行啊……”如果是这位师弟的话,三秒内可以想到七个借口,但阳鑫憋坏了也没想到,一眼扫到窗口广告,怒道:“我、我得了口、口疫蹄,不能洗澡……”
“口疫蹄?”萧远悠视线从阳鑫脸上离开,着天花板想了想:“是口蹄疫吧?那玩意不是牲畜病吗?”
“人、人也会得的!”
“的确没说人不会得……毕竟——”萧远悠微微皱眉:“毕竟这玩意是感染性的。”
朱:“啊?”
阳:“啊?”
“嗯……”萧远悠起身,走到了朱嘉森那边床上:“肾,我突然发现咱们两可能上辈子有缘,今生……”
朱嘉森青着脸地拍了拍萧远悠的肩膀:“师弟,我可以让一半床给你,只要别再说下去。”
萧远悠点头,又回头道:“嗯,就是这样,今天突然想和嘉森一起睡,鑫哥,那边整张床都归你了。”
朱嘉森和萧远悠就坐到了另一边去。
“天呐,我干了什么……”阳鑫孤独的着窗外,神色沧桑:“我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应该是——失去了抵足而眠的纯洁情谊。
不一会儿,阳鑫借口出去摸到了女子寝:“师弟在用浴室,借我用一下。”
房内只有公子,点了点头:“去吧。”
“嗯……”因为这是女寝,在这里用浴室反而不会被偷。如果是在那边,搞不好会因为男同胞的恶作剧而出意外。
阳鑫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褪下衣服开始洗澡,不久后,泡在浴缸里的阳鑫开始发出像上了年纪的人一样的呻吟:“啊♂——”
浑身因为劳累而酸软的肌肉浸入温度适中的温水中,水压给胸腔和四肢柔软的压迫感,让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慰藉。
阳鑫情不自禁地:“啊♀~”
正是舒适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时,外面门声一响,弥弥叫着:“我回来啦。”
然后她直接走进了浴室,了一眼水中的毫无防备的阳鑫,娇憨地笑着道:“啊,鑫哥哥在里面呀。”然后若无其事地就往外面走:“好呀——”
曾经沧海,阳鑫已经懒得再惊讶了,念到:“不过这两兄妹的反应居然一样……”
唯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最后那句……
?这是句充满潜台词的话,她说的是上面还是下面……
过了一会儿才想通:这句话无论是说上面还是下面都不会让人感到愉快。
“这份直觉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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