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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武尊(牧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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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五少得意忘形地装着逼。
这眼神，这表情，这态度，这造型，就连一套拳法施展完毕，正向他这边走来的孟天玄，都生出一股想要痛扁这个五弟的冲动了。
没办法，此时此刻的孟五少，所表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实在太嚣张、太肆无忌惮、太招仇恨了！
“五弟！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这么****……”孟天玄说话的时候，想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还算贴切的词儿。
孟思傲没理他，还沉浸在那装逼之中。
“……”孟天玄无语，只得伸手推了他一把，“老五，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哦，没什么。”孟思傲回过神来，发觉下巴有点湿，下意识地用手一抹，发现全是口水，连忙胡乱拿袖子揩了一把。
“对了，二哥你找我有事？”孟五少不露痕迹地开始转移话题。
孟天玄倒也没多想，闻言，点了点头，抓起石桌上的上衣，摸出一块刻有“天”字字样的玉牌，递过来道：“天武阁送的，一共三块，小妹的我已经给了，这块是你的。”
“天武阁？”孟思傲微微一愣，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好端端的，天武阁怎么会想到巴结我们家？而且，貌似天武阁也不需要巴结什么人吧。”
“你说呢？”孟天玄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兄弟。
“我说？我哪儿知道。”孟思傲睁眼说瞎话那叫张嘴就来，完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孟天玄耸耸肩，也不戳破。他回府的时候，已经问过今天同行的几个朋友，大概也了解是发生了什么事。此时见孟思傲打马虎，他便也不再问下去了。
除了修炼和提升自己的实力，能让孟天玄感兴趣的事情，这世上还真的不多。即便知道这个兄弟可能被一个强者看中，他也完全没有要借此结识这位强者。
将第三块玉牌交给孟思傲，两兄弟又闲扯几句，孟天玄就去他那间练功房闭关苦修了。
“这二哥，勤奋地有些过分了吧……就算痴迷修炼，也要讲求一个张弛有度啊。得亏是我二哥，换了普通人家，这身体早就练垮了。”望着孟天玄匆匆离去的背影，孟思傲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二少爷，他是想尽快提升修为，然后去找暗算二爷的人报仇！”孟福的声音，突然从他耳旁飘过。
“诶？！”孟五少下了一跳，一扭头，看到孟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顿时拍着胸口吐槽道，“福伯，知道您老修为高深，实力强大，但麻烦您老以后别biu的一下消失，然后在别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又biu的一下冒出来行吗？我胆子小，经不起惊吓的。”
“呵呵。五少爷你太谦虚了，你的胆子，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要大得多了。”孟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是吗？”孟思傲耸耸肩，也不知道是没听出那话里的深意，还是装作没听出来，“二叔不是被北疆草原上那些狄夷所害吗？怎么听您老的口气，这当中，似乎是另有隐情？”
见他毫不掩饰地转移话题，孟福似乎早有预料，当下笑笑，摇头道：“这其中的确是另有隐情。而且，大爷、大少爷、三少小姐的失踪，二爷和四少爷的阵亡，四爷遭蛮族大巫师暗算，这一切的总总，是存在某种联系的。”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继续摇头道：“五少爷，你也不用问我这其中的联系是什么，那隐情又是什么。自从那一天后，大帅动用了王朝庞大的军探关系网，三小姐也动用了大量羽山的资源，但所查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很表面的。而且就算是这些表面的线索，这些年来，也大多被人强行抹去了。”
“一个强大的势力，极有可能是和羽山、太一门、青云宗那样强大的修士势力，是吧。”孟思傲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并不难猜。但这种势力，老实说，大离王朝之中不会有，大楚、大德、赤渊这些王朝当中也不会有，北疆的狄夷、南边的蛮族，也许会有这样的势力，但因为仙道六大巨擘的存在，他们未必敢动手！”
“让我想想，像太一门、羽山这样的修士宗门或者说是完全由修士组成的强大势力，应该是不能插手世俗之事的……恩，或者也不是不能插手，但却绝对会有某种限制。这个也不难猜。”
“那剩下的，就简单多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老爹或者是大哥、三姐当中的某一人，与这个神秘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方外势力有了某种纠葛——恩，我想想，应该不是那种直接的结仇。否则他们既然能出手害死二叔和四哥，那顺手灭掉我们孟家，也是合情合理的。但事实就是，现在我们孟家虽然人丁不旺，但却依然好好的，依然还是大离王朝四公之一，是这个国家最上层的贵胄。”
第24章狗血（上）
“能够在万军之中害死二叔和四哥，掳走老爹、大哥和三姐，甚至是驱使莽荒山脉里的妖兽，制造出兽潮，拥有这样的实力，我说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灭掉我们孟家，福伯你不会反对吧？”
孟思傲自顾自说着，也不等孟福回应，就已经继续分析了下去：“能灭却不灭，那就表示肯定不是死仇，甚至搞不好都不算是什么仇怨。至少，老爹和大哥、三姐只是失踪。他们会掳人，就代表并不是想动手杀人。但二叔和四哥却死了，而四叔却又只是修为被封印——”
“也许他们也是想杀死四叔的，但却是错估了四叔的实力，派去狙杀四叔的人没有得手。当然，他们一次没得手，还可以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但事实是四叔修为被封印后，被送回京师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遭遇到截杀。这是不是可以说，他们动手杀人，也只有一次机会。第一次失手，就不能再主动向我们出手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这个神秘势力其实是想灭掉我们孟家的，只不过，他们无法直接对身处京师的护国公府动手，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我们家族的嫡系尽量剪除。恩，这样说的话，前面的疑点也都能解释了。”
孟福看着正来回踱步的孟五少，一双眼睛，越来越亮，目光中，满是惊诧和欣喜。
“对于二叔、四哥和四叔这在外的三人，他们直接下了杀手；但老爹、大哥和三姐三人却是失踪了。失踪，就代表人被掳走，也就是没有当场杀掉。这就有意思了！”孟思傲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了起来，“老爹、大哥和三姐当中，势必有人是和这个神秘势力产生了瓜葛。首先，三姐应该可以排除。”
“如果那个神秘势力中的某个纨绔，看上了三姐，直接提亲就是了。简单粗暴点的，那把人掳走也就完了，完全没有派人狙杀二叔、四哥和四叔的必要。同理，排除结仇的可能后，大哥的可能性也几乎不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思傲忽的仰起头，目光照耀着天际明晃晃的烈日，声音显得异常低沉：“福伯，关于娘亲，我为什么会没有记忆？”
是的，没有记忆！
在这具身体前主人遗留的记忆里，有便宜老爹孟拓土的，有便宜二叔孟扬威的，有便宜大哥孟天策的，有便宜三姐孟思妍的，有便宜四个孟天宇的，甚至连他小时候就只见过一面的便宜姑姑孟若芸的记忆也有，偏偏就是没有关于娘亲的记忆。
完全没有！
自言自语的分析，到了这里，真相早已经跃然纸上！
一个俗套到不能再俗套的狗血爱情故事，而且，果然是悲剧向的！
刺目的阳光，令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他仰着脖子，嘴角轻轻扬着，微微上挑的弧度里，充斥着说不清的冷笑和道不尽的讥讽。
一场注定了是亲情与血海深仇交织不休的复仇——
还真是狗血到不能再狗血、老套土鳖到不能再土鳖啊！
可是，再狗血，再老套，再土鳖，这都是未来不可避免会发生的。老爷子、四叔、二哥，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复仇的，和这样的方外势力对上，眼下的护国公府还真是不够瞧的，就算加上便宜姑姑也没用。
“少爷我，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啊……”孟思傲没有等到孟福的回答，他明白，老人并不愿意说。他也明白，福伯知道他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来，问道：“娘亲的来历，查不到吗？”
孟福摇头。
“好吧，这真是一个不怎么让人感到愉快的答案。”孟思傲耸了耸肩，“当年，他们为什么没有把我也掳走？”
“……”孟福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道，“大概，是觉得五少爷你的资质和根骨，实在是太差了吧……”
“……”孟思傲无语，不过想想这身体前主人在莫名其妙挂掉前，先后被九十九个门派拒收，心中已经接受了孟福的这个回答。
“不过，我相信，他们如果知道五少爷你的现状，一定会后悔莫及的。”孟福的脸上荡漾起一丝开心的笑容，就仿佛一朵老菊花突然绽放了一样。
对于恭维，孟五少向来是来者不拒，当下哈哈一笑，装逼道：“那是，少爷我为人低调，不喜欢出风头。外人看走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嘛！哈哈哈哈！”
孟福苦笑，跟着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五少爷，大帅找你。”
“二哥之后是老爷子么……好吧，福伯您老没去打小报告吧？年纪大了，守不住青春，但一定要守住节操啊！”
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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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府的书房内，龙雕木案桌上铺着一卷宣纸，两块凤血鸡鸣石镇在左右两端，老爷子孟开疆一手提笔，一手搭着案桌，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飞舞，拖出一道道苍劲有力的痕迹。
他在写一个“道”字，前几笔无比流畅，但却是越写越慢，最后竟是卡在最后那一捺上，青松木笔杆才走了一半，就像是突然遭遇到了千斤重压，狠狠一顿——
这个“道”字，显然已经写毁了。
孟开疆眉头紧锁，左手揭过这一张，用力一揉，一团耀眼的火光从他掌心处一闪而过。那写废了的宣纸瞬间化作一个小火球，顷刻间就烧成了黑白相间的灰烬。
在他脚边，这样的灰烬，已经堆了厚厚一层。
孟思傲走近书房的时候，正赶上老爷又写废了一张宣纸。看着那一团明艳的火光，孟五少深深感受到了老爷子那强悍汹涌的火五行灵力。
这显然并不是什么武技或术法，老爷子只是略微调动了一下灵力，就已经能够唤起这空气中游离的火五行之力，光是这份修为，就足够让现在的孟思傲感到惊叹了。
结丹境强者，果然每一个都是无比强大！
他不由就想到了天武阁的那个夏飞，只是在面对的夏飞的时候，他却是完全没有感应到结丹境强者应有的那种威慑。
难道，只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被老爷子教训得狠了，所以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他有些好笑地想着，耸了耸肩，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那个龙傲天，是谁？”老爷子见他进来，当下把笔一搁，直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第25章狗血（下）
“呃……必须要说？”孟思傲问道。
“必须要说！”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决。
孟思傲摊摊手，草稿也不打地开始编瞎话：“一个很嚣张的怪老头，我只见过他一次，老实说，根本一点也不熟。”
老爷子眼睛一瞪：“你编瞎话骗鬼呢！只见过一次，他就收你为徒了？哼！这段时间你修为提升得这么快，有他的功劳吧。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要再敢编瞎话，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又来了……
老爷子你好歹也当过三军大元帅啊，每次威胁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词儿，老这么翻来覆去要打断我的腿，您没说腻，孙儿我都听腻了。
孟思傲心中吐槽，依然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着瞎话，全没把老爷子这一声威胁放在心上：“爷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比真金还要真的大实话啊！那天我去武国公府打探敌情，路上遇到这怪老头儿，见他可怜，就随手赏了他两块银子。结果你猜怎么着？这老疯子竟然说我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哭着喊着非要收我为徒，就差抱大腿下跪了。哦，对了，这老疯子还说什么我要不跟他修炼，他就买一块豆腐，然后一头撞死在上面。”
孟五少越扯越来劲，全然不顾老爷子已经渐渐黑下来的脸色，说的这叫一个唾沫星子横飞：“爷爷，你说这老疯子不是瞎jb扯淡么，要寻死，撞墙也比撞豆腐靠谱不是？不过想起您老一直以来的教诲，我见他既然这么有诚意，当下也就勉强答应了下来。那怪老头儿当时激动的那叫一个夸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又笑又叫又跳的，嚷着什么‘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终于找到继承者了’之类的话，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老爷子听着，黑着个脸，也不说话，就拿一双虎目狠瞪着他。
书房外，孟福和守在外面的孟安、孟康两位老伙计交换了下眼神，三位当年威名赫赫的战将，脸上齐齐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来——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五少爷这性子，这辈子估计都甭想靠谱了。
书房内，孟五少溜溜地费了一通口水，说的有些口干，走过去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水。
一口灌下，觉得嗓子舒服多了，于是又接着继续往下编：“那怪老头倒是有点厉害身法的，蹦蹦跳跳的，瞧着不咋的，但眼睛一转，人却是不见了。孙儿那会儿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去武国公府了。后来的事情，您老也都知道了，孙儿就不说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老爷子忍了很久了，这会儿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怒道，“混账小王八羔子！编出这种连鬼都不信的瞎话，还想来蒙你爷爷！说！你跟那龙傲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又怎么会收你为徒的！”
“呃……那如果我说他欠了我一百万两银子，这个理由您老觉得怎么样？”孟思傲小心翼翼地问道，“或者，他欠的不是银子，是灵石？”
老爷子几乎快要被气乐了。
他怒哼了一声，再瞪了孟五少一眼，忽的一摆手，语气一转道：“你既然不愿说，那我也不逼你。只是一点，我必须知道他是什么来历！这个，没得商量！你如果不知道，那就直接跟他说，就说我问的！如果他不愿意表露，那你这个师父，爷爷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他跟娘亲那边，完全没有关系。”孟思傲突然没头没脑地回了这么一句。
孟开疆一愣，看向他目光中，似乎多了点什么。
书房里突然就沉寂了下来，祖孙二人都不再出声了。
“你知道了？”老爷子的眉头微微一皱，“孟福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猜的。”孟思傲将之前自言自语时的分析简单表述了一下，末了，耸耸肩道，“其实，这些都不难猜，不是么？”
“是啊……”老爷子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些年，我动用了王朝大量的资源，你姑姑也动用了羽山的大量资源，甚至，连太一门、青云宗这样的巨擘也都帮过忙，可惜，查到的线索，全部都是断了的。人、事、物，无一例外，但凡是有点关联的，都已经全部被毁去了。”
这点，孟福之前也说过。
但就算孟福不说，现在老爷子这般讲出来，孟思傲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意外——
实在是因为这一切，都太特么老套和狗血了！
自己所在那个时代的电视剧，甭管是古装还是现代还是未来，甭管是武侠是言情还是科幻和恐怖，类似的情节，没有出现过一万次也有**千次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那个不知名的神秘势力，孟思傲此时更多的还是好奇，至于害怕……如果对方没有把线索毁得这么彻底，那他可能还会小怕怕一下。现在么，完全感受不到。
方外势力，拥有强大到不解释的武力，三方边塞，百万军中，三大元帅，或被掳走、或被击杀、或被重伤，对方做到这一切，用轻而易举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这样的实力，要毁去所有线索，就算真是天网恢恢，他们也有那能力将整张网都扯烂了！
而他们事实上也就是这么做的！
直到现在，孟家也没有查到什么能够追踪到这个神秘势力的蛛丝马迹，甚至连这个势力叫什么，也是全然不知。
孟思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彻底，如果真想灭了孟家，那就应该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好让老爷子他们追查到才对！追查到了元凶，才能复仇；孟家复仇，那他们就是被动抵抗，到时候出手灭了，其他方外势力也绝对找不出他们的不是来。
但他们偏偏没有这么做。
孟思傲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却也不妨碍他推断出一个结论——这个神秘的方外势力，对于灭掉孟家，有顾忌！而且这种顾忌，还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干脆斩掉所有线索，绝了孟家想要报复的可能！
看着老爷子虎目中那深深掩藏着的痛苦和悲愤，孟思傲心下一叹，继而嘴角闪过一丝讥笑：“你们的确将一切都做得很完美。但，可惜了，没有当场就带走这身体的前主人，将成为你们永远也无法补救的败笔。无论你们是谁，有多么强大，少爷也会将你们全部击溃！至于击溃后的狗血，那就交给老爷子他们来纠结吧……”
第26章春猎
“行了，既然你肯定那人和那个地方无关，那我也就不多问了。”这一瞬间，老爷子整个人似乎苍老了许多，但这种精神层面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
孟开疆，这位已经挂印辞帅的老人，依然还是大离王朝的“军神”，是那个守护了大离王朝几十年的护国公！
这一瞬间，即便是孟思傲，心中也生出了一道暴戾之气——
一门四元帅，为大离王朝守疆拓土，北拒狄夷，西守边关，南镇蛮荒，殚精竭虑、出生入死，最后却被一个方外势力，蛮横无比地以强大武力灭杀、重伤、掳走！
这就是九州玄域！这就是修士的世界！
世俗王朝再强大，但在绝对的武力上，却也无法和那些方外势力相提并论。结丹境，这在中州大陆各个王朝中绝对能够排进前十的强大修为，在那些方外势力之中，兴许也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存在。
结丹境往上，还有一个个高深莫测的境界。只可惜，结丹境往上的修为境界实在太过高端，这具身体前主人压根儿就不知道。就算是如今的孟思傲，也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修士修炼所能达到的顶峰，被称为“人仙境”；而这一境界的修士，则是被称作“人仙”。
至于结丹境和人仙境之间，还有哪些境界之分，他现在却是不知道的。
孟五少如今完整看过的最高阶功法，就是帝阶中品的《八荒伏龙经》，不过这一门功法的修炼，必须要有灵识辅助。换言之，这是一门修为至少要达到炼神境才能开始修炼的功法。
至于“大武尊系统”中那些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灵阶以上的功法，孟五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大武尊点去兑换。也只能在眼馋的时候，在这些超高阶功法上看看一些基础的文字说明，过过眼瘾而已。
“行了，找你过来本来也就是想问下‘龙傲天’的事情……”老爷子从龙雕木书桌后走出，“这段时间你的修为提升得有点快，自己要注意一下，不要盲目追求修为上的提升。”
顿了顿，他的眉头突然一皱，快步上前，一把拉起孟思傲的胳臂，灵力送入。在一个周天循环后，老爷子放开了手，眉心却是皱的越发厉害了：“你服用了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
不等孟思傲回答，老爷子就重重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怒喝道：“糊涂！糊涂！忘了以前我是怎么跟你们几个说的？修炼，没有捷径可走！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只有自己的心！修炼之路，何其艰难，没有一颗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的心，又怎么能够在这条路上越行越远！”
孟思傲没吭声，只是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表情来。
老爷子自然是看在眼里，又叹息了一声，恨恨道：“你大概是觉得，修炼得来的灵力是灵力，服用炼丹炼化得到的灵力，也是灵力，这两种灵力从本质上而言，是没有区别的，是吧。糊涂！太糊涂了！灵力是没有区别，但轻而易举得到的灵力，会磨灭掉你的意志，磨灭掉一颗修士应有的心！你现在才不过引气境，丹药可以帮助你快速提升修为，但是以后呢？锻体境、炼神境、化灵境、凝神境、纳灵境……越是往后，这些市面上能够获得的丹药，对提升修为的帮助也就越弱！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呃……换一种帮助更大、提升效果更好的丹药？”孟思傲试探着问道。
老爷子差点就给气乐了：“说得容易！你知道大离王朝最强大的丹师是几阶吗？帝阶！也就说他能够炼制出来的丹药，最高也不过是帝阶而已！而且帝阶丹药，炼制起来的失败率有多大你知道吗？这样的丹药，就算是圣上，一年也未必能够得到一粒！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顿了顿，他继续教训道：“而且这类能够帮助修士提升修为的丹药，本来就是同阶中最难炼制的！否则，人阶绝品的‘元阳丹’，又怎么可能和下品灵石等价！事实上，元阳丹几乎已经是已知效果最好的丹药了！别说是帝阶，这类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就是将阶品质的，老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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