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武尊(牧牛)-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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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需要多说，我既然准备收她当入室弟子，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欺负她。”中年男子说道，“不过，若是犯了门规，我也绝对不会有所偏袒。”

孟斯傲凑近了两步，嘿嘿笑道：“所以嘛，我就是希望九长老在那种关键的时候，能够发扬一下护短的优良作风。当然啦，作为小妹的恩师，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会没有表示的——”

说话间，他直接塞了一个纳灵戒到中年男子的手上。

第677章我叫孟斯傲我会开小号中

中年男子顿时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捏着这枚纳灵戒，问道：“你这算是在贿赂我么？”

“怎么能说是贿赂呢？”孟斯傲顿时义正词严地说道，“您老对我们孟家有过救扶之恩，这次正好又来我家做客，给您备上一份薄利，聊表寸心而已，就算让羽山宗内的其他人知道了，这种人之常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中年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我老人家行事，一向公平公正，就算是我门下的弟子犯了错，也从来没有偏袒过谁。所以，你的这份薄礼，我还真是不能收！”

说着，他就要将这枚纳灵戒还给孟斯傲。

“一点薄礼而已啦——”孟斯傲却是没有去接，而是笑道，“再说了，九长老难道就不先看一下这枚纳灵戒中的薄礼是什么？等您老看过之后，要是还执意不收，那我也就没什么话了。”

中年男子摇头笑了笑，一缕灵识直接透入到了这枚纳灵戒中，同时嘴里说道：“不管里面是什么，我老人家又岂是——”

突然之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起来，脸上好像一副大白天见鬼了的表情，就连呼吸，都是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这是帝阶绝品的九幽冥莲！传说这种莲花生长在地底数万万丈的九幽深处，五十年才生长出一片莲叶，等到莲叶长够了九片，才会生长出莲蓬，开出莲花，结出莲子来！我在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丹方中见过这九幽冥莲的记载，绝对不会错的！这种莲花的莲子，能解百毒；花瓣中和一切丹火，只要在炼丹的时候放进去一片，就能将这一炉丹药的成功率提高五成！莲蓬更是能够炼制成强横的法宝，能够直接对人的魂魄产生影响；莲叶也可以拿来炼丹或者是炼器！这朵九幽冥莲，连莲子都结了出来，少说也有六百多年的年份！这可是连无尽深渊中都未必能够找得到的天材地宝啊！”

“这是八宝红杏花！不会有错的，我上次和掌教师兄去虚家拜访的时候，就曾经在虚家的灵药园中见过一次这八宝红杏花！不过虚家的那几朵，加在一起，药用都未必比得上这里的任何一株！这些八宝红杏花的年份，起码都在三百年以上！这种品质的八宝红杏花，就连虚家都拿不出来，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是‘金纸树’的树皮！而且从成色上看，似乎是从灵阶‘金纸树’上剥落下来的树皮！天啊！我活了快两百岁，还没有见过一株活着的灵阶‘金纸树’！这么多的‘金纸’树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足够我炼制二十炉以上的帝阶‘金玉丹’了！以我炼制‘金玉丹’的成功率来算，最起码也能保证十五个丹瓶的分量！这要是炼制出来，我羽山宗长老渡‘金丹劫’的成功率，可以硬生生提升一成啊！”

“这是？！这是‘化灵丹’的上古丹方？！还有这么多的妖兽、妖禽的内丹？！这些是——‘化灵丹’淬炼时的辅助药材！这么会有这么多的！这些内丹和辅助药材要是全部给我，按照这张上古丹方，我最起码能将其中的十分之一，炼制成三转以上的‘化灵丹’！天啊！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天材地宝？！”

“这是炎阳之火？！号称除了天地灵火之外，最强的炼丹、炼器火焰？！……”

“这莫非是传说之中，养在种植灵药灵草的土壤中，能够增加土壤灵气，提升灵药品阶的培灵虫？！……”

“这是……”

“这是……”

“这是……”

……

这位好歹也活了快两百岁，在羽山宗中担任炼药堂一把手几近百年之久、见过无数种大场面的九长老，这会儿就像是一个穷乡僻壤中出来的土鳖乡巴佬，被人给领进了龙渊阁中，看到任何一件东西，都会发出一声声不可思议的惊呼和惊叫。

孟斯傲就言笑晏晏地站在一旁，也不出声催促，任由这位九长老在那一惊一乍、连绵不休。

这枚纳灵戒中的种种天材地宝，虽然在“梦境之界”内，只要是花“星点”就能从五大阁和“黑市”之中买到的寻常物品，但是放在九州玄域里，光是这清一色一水的“帝阶”，就足以将任何一个方外修士吓到尿出裤子来。

别说是羽山宗炼药堂的主事长老，就算是方外五大世家中的老古董来了，看到这枚纳灵戒中的种种天材地宝，表现也绝对不会比这位九长老好出多少来。

更何况，这些天材地宝都是孟斯傲精心挑选过的，无一例外，全都是这个世界中丹师梦寐以求的珍品，没有一个丹师能够抵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而这位九长老不但是一名丹师，更是仙道巨擘羽山宗炼药堂的一把手，就更加没有可能在看过这些天材地宝后，还能无动于衷地将它们全部退还回去。

足足过了有小一刻钟的时间，中年男子才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如是重复了几次，方才稍稍压下了心中那激荡不已的情绪。

“九长老，这点薄礼还过得去吧？”孟斯傲笑嘻嘻地明知故问道。

中年男子苦笑连连，不住地摇头叹道：“这要是‘薄礼’，那我看这世上是找不出‘厚礼’来了！这些天材地宝，每一样都是极为难得的珍品，有的我甚至只在典籍中看过，就连九州玄域如今有没有存在，都不好说！”

顿了顿，他问道：“这些，都是天武阁主赠与你的？”

“是，也不是。”孟斯傲笑道，“天武阁主帮我去了一趟那修行圣地的外围，这些天材地宝和丹方之类的，都是我在那里得到的。”

“只是外围，就有这种级别的珍宝！”中年男子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双目之中，流露出无限憧憬的神色来，“真不知道在那修行圣地之中，会是一副怎样令人不可思议的场景——可惜，这数千年来，也唯有那位儒门大圣者，有缘得进那圣地。你，也许会是第二个！”

“也许吧。”孟斯傲耸了耸肩，“那修行圣地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具体的，我也无法透露——总之，小妹的事情，以后就要九长老多多关照了。”

第678章我叫孟斯傲我会开小号下

中年男子苦笑道：“这枚纳灵戒中的珍宝，都足够让一名结丹境修士为你卖命了！老实说，我是真的不能收下这份天大的礼物，但是，如果我不收下的话，也许将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有些羡慕地对孟斯傲说道：“身为兄长，你当真是已经做到了极致！只可惜，你不是我羽山宗的人，否则，太一门与青云宗，至少在未来几百年中，都要被我羽山压在脚下，翻身不得。

孟斯傲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中年男子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收拾了一下情绪，对他点头道：“有可能的话，在‘天下第一武道会’开始前，来我羽山游玩一下吧。”

“看来九长老对我还是不死心——”孟斯傲笑了笑，也是点点头道，“好吧，如果‘百院争鸣’结束得早的话，我或许会来羽山宗一趟。”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那不过是儒门举办的一场嘴炮大会而已——说真的，你不应该在儒门的书院中浪费时间，你注定将成为一名强大的修士，儒门的那些，只会分散你的精力，浪费你的时间而已。”

孟斯傲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淡淡说出了五个字来：“我是大离人。”

中年男子顿时愣在了当场，好半晌，才摇头长叹了一声，摆摆手道：“回去和你姑姑以及你的妹妹好好相处吧，后天天一亮，我便要带她们回羽山去了。”

“不用我送您过去么？”孟斯傲问道。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独自朝着那座别院走去了，走了一路，也留下了一路的叹息声。

孟斯傲看着他那没落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当初若是你们羽山宗收下了他，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大离也不会再有靠山侯了……”

耸了耸肩，他翻手取出那面刻着“封斯傲”名讳的羽山弟子令牌，看了看，嘴角微微一挑，转身朝着正厅大步走回。

正厅之中，下人们已经开始撤去桌上的碗盘，孟思思和林若雪这两个小女孩儿，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不见了踪影。

太史青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神情依旧有些呆滞，似乎是还没有从败北的阴影中走出来。

而刘玄宗这位大离的圣明皇陛下，这会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孟开疆、孟浩然二人闲聊着，话题总想要往孟若芸的身上去扯。

老爷子的脸上略有些尴尬的神色，孟浩然则是时不时地偷偷贼笑，总会惹来孟若芸没好气地瞪眼。

见此情景，孟斯傲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从来没想过运筹帷幄的圣明皇帝刘玄宗，也会有一天露出好像是个初恋男孩的一面来。

他眼珠子一转，直接走到有些呆滞的太史青天旁，抬手就将一粒丹药拍进了他的嘴巴里。

“斯傲，不要胡闹！”孟若芸见状，顿时皱了皱眉头，“你给他吃了什么？”

“当然是有助于修炼的好东西啦。”孟斯傲促狭地冲她眨了眨眼，“放心，我计算过了，这颗丹药的药力，如果他全力炼化的话，一天左右就能够全部吸收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到后天一早，姑姑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九长老那边，我也已经搞定喽！”

孟若芸的脸色顿时一红，刘玄宗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来。

海公公倒是偷偷一笑，不露声色地朝这位靠山侯大人竖了个拇指。

这一夜，九长老把自己关在厢房内，整理研究着那枚纳灵戒中的各种天材地宝；太史青天则是在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服用了一颗有助于修炼的丹药，药力冲体，他也来不及多想，就匆匆问老爷子讨要了一间静室，自己跑去闭关炼化了。

至于林若雪，则是和孟思思一见如故，两个丫头在短短时间内就混得好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样。孟思思拉着她在自己的卧房中，挑选“五哥”送给她的珍宝，两个丫头一直在房间里玩闹到了天亮。

而这一夜，刘玄宗陛下既没有回宫，也没有留宿在护国公府，不知道去了哪里，一道不见的，自然还有一个孟若芸了。

孟斯傲本想仗着自己“五行主宰圣法”的隐秘，想要偷偷跟过去看看，结果却被有着金丹修为的老爷子一把逮住，拎到书房中干坐了一晚上，听着他和便宜四叔孟浩然在那争论妖兽骑兵军和妖禽骑兵军的下一阶段训练方向。

第二天，不出意外，朝明殿外等着早朝的群臣，被这位圣明皇陛下狠狠放了一次鸽子。

直到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才回到了护国公府。

孟斯傲本想调笑两句的，只是在这种离别的气氛下，这种玩笑的话语却也有些说不出口，尤其是孟思思这丫头，一想到也许有好几年都不能回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都止不住，要不是林若雪一直在旁边安慰着，只怕这丫头早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

老爷子和孟浩然的眼眶也有些泛红，毕竟，一入方外深似海，从此世俗是陌路。一旦进入了羽山宗，门规森严，就算孟思思是直接拜在九长老的门下，但是一年最多也只有一次回来的机会，而且时间也不能超过三天。

太史青天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是察觉到了孟若芸和刘玄宗之间的猫腻，只是他的气焰已经在那一次切磋中被孟斯傲给打掉了，所以这会儿也只是脸色难看而已，并没有出声质问点什么。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中年男子朝孟斯傲抱了抱拳道，“孟兄，珍重了，但愿下次再见，你已经踏入化婴境，修为再上了一个台阶！”

孟开疆也是抱拳道：“九长老，思思这丫头，我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我可不敢亏待她。”中年男子笑着看了孟斯傲一眼，跟着大袖一卷，直接是打出了一道符箓，撕开空间，带着孟若芸、孟思思、林若雪和太史青天一道，直接穿入了空间通道之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呼……”孟斯傲吐出一口气来，伸了个懒腰，对刘玄宗说道，“陛下，不介意的话，让我搭个便车吧。”

刘玄宗的情绪似乎有些失落，不过这位到底是大离的雄主，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看着他，淡淡一笑道：“怎么，有兴趣去上早朝了？”

“不是。”孟斯傲摇了摇头，“我和那个大儒王仲有约，今天，在皇城擂台上，要和他来一场‘文气’之斗。”

第679章大儒当门生（一）

“先生，您真的要去和那个大离纨绔比斗‘文气’？”国宾区一座府邸的院落中，书童孙牧之服侍王仲洗漱完毕，边为他换上儒士长衫，边出声问道。

“既然已经定下了约期，我自然没有不去赴会的道理。”王仲淡淡说道，“何况，我也想要看看，这个现实和传闻中反差极大的靠山侯，究竟能有多少的底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尤其是，和他那个辩才无双的兄长相比，又是如何——新一届的‘百院争鸣’，已经是近在眼前。上一次，因为没有了孟天策，大离的先圣书院总算是暴露出了其原有的水准，这对于维持中州大陆的格局，是大有裨益。一个王朝的兴起，打天下固然要靠军力武力，但是能不能守住这个天下，靠的却是文治！如今的大离王朝，军力上新增了一支妖兽骑兵军，正是野心大涨之际。不过，我看大离的皇帝，并不是那种好大喜功之人，相反，这位皇帝行事极为的谨慎。”

孙牧之有些不解地问道：“行事谨慎者为君，步步为营，一切以稳妥为先——这对于我们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这个大离的皇帝，既然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那即便是大离增加了这一支妖兽骑兵军，对他而言，也只是增加了手上的筹码而已。要是换了个激进的皇帝，有这样一支军力在手，肯定要开疆拓土，那才是对我们大大不利的一件事吧。”

“你只是看到了其中一个方面。”王仲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以刘玄宗这位皇帝的性格，没有十成的把握，他固然不会将自己的雄心——或者说是野心，表露出来。但是，一旦当他展露出他那颗雄霸天下的野心时，也就表示，一切的局势，都将处于他的把控之中。那个时候，对我们‘至圣阁’而言，可就是一件大大的麻烦事了。”

“可是，这跟先生要去和那孟斯傲比斗‘文气’，又有什么关联？”孙牧之问道。

王仲掸了掸长衫的衣襟，边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发冠，边对他耐心解释道：“我刚刚说了，为君者，文治武功——武功开拓疆土，文治守业江山。这武功，大离如今正在飞速崛起，想要遏止，只怕已经是不可能。所以，想要维持中州大陆现有的一超多强格局，就必须在文治上压制大离！而这一届的‘百院争鸣’，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孙牧之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的神色来，挠了挠头道：“先生，请恕我愚钝，您刚刚说的这些，我能听明白，却依旧想不通几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吧。”王仲笑了笑，并不生气，依旧耐心说道，“这中州大陆上，最强盛的王朝是哪一个？”

“自然是中央圣朝了。”孙牧之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答案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应了一声。

王仲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中央圣朝之下，排在第二位的王朝，是哪一个？”

“这——”孙牧之顿时挠了挠头，“大魏吧，不对，应该是后唐，不对，北晋在国力上也完全不弱于这两个，还有大元、大辽、西京……”

王仲淡淡一笑，不等他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便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来：“那么，在你刚刚说的这些王朝下面，排在第三梯队的，你觉得有又哪些？”

“第三梯队——恩，大离、大楚、赤金、大德这几个大陆东边的王朝，在国力上，应该都属于这第三梯队。其他的，还有南宋、荣安、大梁……”孙牧之一个一个地数着。

王仲点了点头，笑道：“在这中州大陆上，有且只有一个超级王朝，那便是中央圣朝。而中央圣朝以下，第二、第三、第四等等等等后面排位的王朝，实在太多，相互之间在国力上也并没有太明显的差距。这便是我刚刚说的‘一超多强’的格局了。如果将整个大陆看做是一个国家，这些王朝看作是诸侯，那么，很显然，中央圣朝就是最强大的一个诸侯。但是，诸侯是要一个名分的，而我们‘至圣阁’，就是那个可以给他们名分的存在！”

孙牧之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我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在现有这个‘一超多强’的格局之下，所有的王朝，看似都独立存在，但实际上，却始终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不错。”王仲微微一笑道，“就连中央圣朝，能够有如今的国力和地位，也是我‘至圣阁’一手扶持起来的。在现有这种格局之下，‘至圣阁’才能够拥有最大的话语权。”

“但是，我们扶持起了中央圣朝，而中央圣朝却一直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尤其是这一代的圣皇帝嬴政，已经隐隐有了不受控制的迹象。”孙牧之有些担忧道，“先生，我感觉‘至圣阁’的诸位大儒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在玩火。”

王仲摇了摇头，笑道：“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的。中央圣朝固然是超级王朝，国力远远凌驾在任何一个王朝之上。但是它所要面对的，不单单是来自其他王朝不断追赶的压力，更有来自于方外势力的直接压力！在这种局面下，不管中央圣朝的圣皇帝是谁，也不管他们是否另有祸心，都不得不抬出我们‘至圣阁’来，以求抗衡方外。而一旦这种格局被打破，未来就会出现无数种变数！这并不符合我们‘至圣阁’的利益，你明白吗？”

“所以先生要去称称那孟斯傲的斤两，好在‘百院争鸣’上，做出针对性的布置，以压制大离在文治名分上的排名？”孙牧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然也！”王仲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幸亏孟天策如今不在了，不然，大离可就将天时、地利、人和这三大要素包揽了一个彻底，就算是我们‘至圣阁’，也不能在名分上将其压制下来。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就让我去会会这个靠山侯，看看他在‘文气’上，比之其兄长，究竟差了多少吧。”

孙牧之也是展颜一笑，点头道：“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安排马车。”

第680章大儒当门生（二）

此时，在刘玄宗回宫的这辆马车上，这位大离的圣明皇陛下，看着正一手搭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景色的孟斯傲，微笑着问道：“朕的靠山侯，怎么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是在为待会儿的比斗而忧心么？”

孟斯傲懒洋洋地扭头朝他翻了个白眼，打着哈欠道：“怎么可能，陛下您真的是想多了。对于这种没有悬念的比斗，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忧心的地方嘛。”

刘玄宗笑道：“朕知道你得到了圣人传道，传授给你一部‘教化经典’。上面的种种学识，就连书院的第一号大儒岑灿夫子，都要叹为观止。但这毕竟是圣人的学识，不是你自己的。这些日子，你又是在天武阁中，想必是没有时间来参悟这部‘圣人经典’吧。”

“陛下，老实说，您并没有见过其他得到过‘圣人传道’的人吧？”孟斯傲转了个身子，后背懒懒地靠在软垫上，边伸懒腰边很没有规矩地问道。

刘玄宗呵呵一笑，点头道：“这还真是没有。”

“那不就是了。”孟斯傲懒洋洋地说道，“陛下，我是看在咱俩的关系上，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要外传——其实，圣人传道，传的不止是一部‘教化经典’，更是在那一瞬间，将这部经典中的一切内容，都硬塞进了我的脑子里。所以，我不用去参悟这部经典，也能知道里面的种种学识。”

刘玄宗顿时有些好奇：“哦？竟是如此之神奇？”

孟斯傲用力点了点头，睁眼说瞎话道：“就是这么神奇！比起这个，我其实更想知道陛下这一天半的时间，跟我姑姑去了什么地方。”

刘玄宗顿时干咳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靠山侯，老奴其实也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问问你。”海公公见状，立马出声打圆场道，“前日晚宴上的那些妖兽肉和灵菜，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莫非，在天武阁之中，还有一个专门种植灵菜的菜园不成？”

“这倒没有。”孟斯傲耸了耸肩，“不过天武阁主是那修行圣地里出来的人，自然有和他的同门取得联系的办法。我也是借了他的光，在修行圣地的外围逛了一圈，得到了不少的宝贝。”

他说着，直接伸手在车厢中的茶几上一拂，顿时“叮铃哐啷”掉出二三十个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