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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厨道(认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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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情书战书
杨卫国等人虽然心里恨得不痛揍霍兰兰和莫言一顿，但是因为深知自己不是霍兰兰手下一合之将，因此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却没有敢上去动手的。
蒋智鸿和褚丽对于杨卫国与霍兰兰、莫言之间的这段恩怨还是比较清楚的。此时见到杨卫国吃憋，蒋智鸿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高兴，但表面上却假作不知，装出一副惊奇的表情道：“杨老板原来你和莫言，兰兰早就认识啊？”
莫言知道这是蒋智鸿在这里装孙子，以便推卸责任，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霍兰兰对这些人更是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披肩发”等人都被自己揍过两次了，对于这样的手下败将更是没有半点的兴趣，只是随便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杨卫国心里那个恨啊，麻痹的蒋智鸿你这是阴我啊，麻痹的，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看过霍兰兰痛打我手下兄弟们的视频，你这不是故意在让我出丑吗？当即冷冷笑道：“不算很熟。”
如果他知道那段视频就是蒋智鸿故意放到网上去的，不知道心里又会做何感想。
蒋智鸿道：“呃。那我现在郑重介绍一下，莫言现在是我们酒楼的首席大厨师，而霍兰兰则是我们酒楼的副总经理助理，以后你们还是要经常打交道的。”
“披肩发”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对蒋智鸿怒吼道：“姓蒋的，算你有种，明知道这臭娘们和我们有仇，你还敢收留他们，这分明就是不给我们老大面子。”
蒋智鸿作迷惘状：“什么，你们之间原来不是朋友啊？”
“披肩发”随口骂道：“麻痹的，你才和那臭婊子是朋友。”
霍兰兰在旁边听着不乐意了，手指头被掰得啪啪真响：“喂，王八蛋，你说谁呢你？”大有一言不合马上暴走的意思。
“披肩发”不敢和霍兰兰正面接嘴，只是向蒋智鸿威胁道：“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蒋智鸿也怒了：“岳老三，你算老几，竟然也敢这样对我说话！”
“披肩发”姓岳，人称岳老三，是杨卫国身边的一员大将，在江城市也算是一号人物，但他的身份地位和蒋智鸿比起来却又不是一个档次的，因此这才引起了蒋智鸿的怒火。
岳老三刚想反驳两句，杨卫国冷冷地哼一声：“老三，我们走。”然后转向蒋智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蒋老板，干得不错。好，你有种。”说着一挥手领着自己手下众人扬长而去。
蒋智鸿看着杨卫国等人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拽什么拽，有种放马过来，谁怕谁。”然后转头向霍兰兰众人道：“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兴致，走，上楼去。”
杨卫国虽然有个市公安局长的大哥，但蒋智鸿倒也不怕他。如果没有一点家底，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地就在在江城市扎下这么大的摊子。
任波骂道：“杨卫国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对我大哥无礼，回头我定要他不能好过。”
蒋智鸿和陶安东也有几分交情，因此对于任波的来历早已经调查清楚。今天在厨房发生的事情，说起来余波还是主要的始作俑者，蒋智鸿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里暗想：像任波这样的一个小混混儿竟然为了一嘴美食而甘心情愿地给莫言做牛做马，这世间的事情啊，还真是不好说得清楚。
几人刚到楼上聊上没几句，有一名保安手拿着一份书信送了上来，说是门外有一个人指名让送给霍兰兰的。
打发走了保安，众人看着这封书信都有点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古董的东西怎么还会有人使用？那这封信里写的究竟是什么内容呢？
褚丽格格笑道：“我知道了，这一是某位帅哥写给兰兰妹妹的情书。这主意真是够浪温的，兰兰好幸福啊！”
其实众人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毕竟随着视频一炮走红的霍兰兰对于那些怀揣武侠梦的少年才俊来说更是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被称之为“侠女妹妹”。
霍兰兰也在心里打鼓，这不会真的是哪个杀千刀的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爱的，只觉得小脸开始发烧了。
结果在众人的高度关注之下郑重地拆开了这封信，但只是匆匆浏览上了一眼，莫兰兰原本略带羞涩的脸就已经变得有点乌云密布了，重重的一把将信纸拍在桌子上：“王八蛋，找死。”
众人围上前去一看，乐了，这哪里是一封求爱信啊，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挑战书嘛！汗，也真难为霍兰兰白欢喜了一场，从天上直接摔到地狱的结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霍兰兰亲启：自上次受你和霍春香一番指点后，受益匪浅。故欲与你再次单独切搓一番，望你应允。三天后早八点云台顶恭候大驾光临。柏翔拜上。”
也难怪柏翔如此记恨霍兰兰，随着那段视频在网上飘红，霍兰兰的形象被无限地放大，而自己作为反面形象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正是因为有了他自己无私的反面陪衬，才会让霍兰兰的形象现在变得如此光大。可以说，霍兰兰是把柏翔踩到了粪坑里，然后自己蹬上了神坛。
柏翔输得不服啊，自己是在霍兰兰和霍春香姊妹两人的联手之下才战败的，所心这次特意注明了要单独切搓。啥意思，咱俩来个一对一，我就不信还输给。切，小妞，哥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任波早已经把霍兰兰看成是自己老大的女人了，不禁破口大骂道：“一定是杨卫国那个老王八蛋告诉他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兰姐在这里，回头再见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众人乐了，这任波看起来比霍兰兰还要大，但却“兰姐兰姐”的叫的这么亲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时间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这时候大多数客人都已经吃过了午饭，店里开始变得冷清下来。
后厨房里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不光是厨师、帮厨、配菜、打杂的这些人全都来齐，就连酒店里不当班的工作人员也都闻风而至。一个是酒楼里的顶级大厨，而另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厨界新贵，还顶着神厨亲传弟子的神秘光环，这样两个强者之间的比试，注定会成为江城厨界的一段传奇，想想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如果运气足够好能够尝上二人的拿手绝技，那就更是幸中之幸了。
第三十九章 比试
当莫言等人来到后厨房的时候，谢中早已经在这里严阵以待了。
蒋智鸿笑着给谢中打了个招呼：“谢师傅来得挺早的啊？”
谢中一反常态地严肃点了点头道：“嗯，听闻莫师傅厨艺绝妙，我哪里敢有丝毫的轻视。”
蒋智鸿又回头看了一眼莫言笑道：“莫师傅准备好了吗？”
莫言汗颜，和谢中比起来，自己真是缺少职业精神，现在连做什么菜还没有决定下来呢。
见莫言没有回答，蒋智鸿又问了一句：“莫师傅还没有准备好吗？”
莫言如梦初醒，急忙点头道：“嗯，不需要准备什么，现成有什么食材用什么食材就行。”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这莫言也太狂妄了。这分明就是说什么都不需要准备，随便用什么食材都能赢得比试，这分明是对谢中的严重藐视啊！
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莫言却也懒得解释，反正也就狂妄一回，狂就狂到底吧。
谢中气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就差口吐白沫了。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今天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才行。
蒋智鸿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就宣布比试开始，谢中和莫言各挽袍袖开始烹制自己的菜肴。
谢中虽然精通多个菜系，但最拿手的还是川系菜肴，所以谢中这次选择做的是自己最擅长的川系菜“水煮鱼”。
“水煮鱼”起源于四川重庆的渝北地区，其从选材到做工都十分的考究。这道菜口感香辣，但却辣而不燥，麻而不苦，人们形容它是“麻上头，辣过瘾”，是川菜中一个极具代表性的菜肴。
谢中拿出早已经选好了一条新鲜生猛的野生草鱼，去鳞去鳍开始收拾起来。
因为存心卖弄，观战众人只见谢中手中刀光闪烁，将鱼肉与鱼骨干净利落得分离了开，众人不禁齐声喝了声彩，这谢师傅的刀技真是炉火纯青啊。
在谢中手忙脚乱的准备自己比赛用菜时，莫言却不慌不忙地在厨房里四处闲逛，偶而拿出几味佐料品尝一下味道，要不然就是抓上一把面粉或是大米看上两眼，用嘴品尝一下，哪里像是在参加比赛，更像是在品评这些米面的品质到底怎么样。
谢中抽空看了一眼还在四处闲逛的莫言，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这次的精心准备了，这小子分明就是一个狂妄无知的小辈而已，看来自己真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就在这时，莫言开始动口了。对，是动口，不是动手。
“各位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莫言第一次在海天做菜，凡是现在这里观看的人统统都有份，一人一碗烩菜。”
众皆哗然。什么？他说人人有份，这不错啊，这次算来对了。等等，对了，他说做什么啊？大烩菜。晕，今天他不会就拿大烩菜出来比试的吧。
对，莫言今天就是要做烩菜。说真的，这么多人，做条鱼，烹条虾什么的哪里够大家吃，要玩就玩大的，做一大锅烩菜，认每个人都吃个痛快。
烩菜在北方地区比较盛行，易做味美，并且在于对食材的种类要求不太严格，不管什么肉什么菜都可以当作食材。莫言首先把土豆、茄子、豆角、大葱、生姜、大蒜之类的各种蔬菜都随意拾取了一些，并且清洗干净，该切丁的切丁，该切块的切块。并且把一大块肉切成了肉丁，开始入锅烹制。
就在此时，谢中的“水煮鱼”已经完成，端到桌上由担任临时评委的蒋智鸿和褚丽等人品尝。
蒋智鸿拿夹了一筷鱼肉，由衷地赞道：“不错，不错。口感滑嫩，油而不腻。”
霍兰兰尝了一口也不得不说：“既去掉了鱼的腥味，又保持了鱼肉的娇嫩，不错。”
褚丽边哧溜嘴边赞道：“辣而不燥，麻而不苦。好吃！”
谢中十分满意地笑了，“水煮鱼”的要决就是要“麻上头，辣过瘾”，这次自己发挥出了十分高超的烹饪水平。
莫言趁着烩菜在锅里炖着，也跑了过来：“这鱼闻着味道咋这么香呢。鸿哥，丽姐，别光顾着你们吃啊，也给我留两口尝尝。要知道，今天我也是主角啊！”
褚丽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这都叫啥啊，自己的菜扔到锅里不管，跑来蹭鱼汤来了，这也太不务正业了吧。
莫言用勺子舀了口汤尝了尝，然后夸张的咂巴了咂巴嘴道：“嗯，不错，确实不错。”
一直紧张地盯着莫言的谢中长出了口气。
但莫言的下一句话差点让谢中跳了起来。
莫言摇头晃脑品味了半天然后道：“除了味道差点以外，其余的都还可以。”
这话听着好像是表扬谢中的水煮鱼好吃，但细一品问题就出来了：什么叫除了味道以外其余的都还可以？这不是明摆着说鱼的味道不怎么样吗？就连其余的也只是个“还可以”罢了。
谢中浑身气得颤抖，但最后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答腔。心里却已经怒极：好大的口气！我的水煮鱼汤味道差？好，一会儿我看你的“大烩菜”味道怎么个好法？我就不信你的大烩菜比我的水煮鱼味道能好到哪里去。
此时锅里的烩菜也炖得差不多了，莫言在揭开锅盖的时候，趁着锅里蒸汽外冒的时候，悄悄地将藏在两指间的一粒“食精”丢进了锅里。
尚未出锅，香味早已经四处弥漫开来，厨房里都开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味，厨房里观战的众人都忍不住狠狠地吸了几口香气，就连谢中也忍不住多呼了两口。这是什么的香味？淡淡中带着浓郁，芬芳中伴着高雅，浓而不腥，淡而不清，不用尝菜，只闻到味道，谢中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由于这次炒的份量够足，足足有一大铁锅，所以并未装盘，就着大锅放在了那里。
莫言抹了把头上的汗，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然后笑着道：“好了。等我给几位评委品尝过后，大家都可以尝尝，人人有份。”
众人闻到这香味早已经忍俊不禁了，口水直流了，听到莫言这句话，更是觉得心口痒痒得难受，勉强等到莫言给蒋智鸿几位评委盛出了一碗后，立刻一哄而上，各执碟碗，将一大锅烩菜一抢而净。几位事年事已高的老厨师因为自重身份并没有参与抢菜，但却由各自的弟子分别送上来了半碗烩菜。
谢中接过徒弟递过来的半碗烩菜不禁有感而发，这碗菜如果从卖相来说看起来确实很普通，甚至连一般厨师做出来的菜也不如，甚至还因为火候掌握不太好而有点儿发糊了。
但就是这样一道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还有点发糊的烩菜为什么能发出这样香的味道呢？
谢中久思不得其解，小心地用筷子夹了一根豆角，慢慢地塞到了嘴里。
“叮”的一声，谢中的筷子落在了桌面上，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到了嘴外，露出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啊啊”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清泪。
第四十章 规则由我来定
谢中只尝了一根豆角，就知道自己输定了，输得是体无完肤，再没有哪怕是丁点儿的侥幸。
一口咬下去，只觉得一种难以名状的香味直冲脑门，然后遍布全身所有器官和经脉，并且口中的香味久久徘徊不散。细细嚼下去，菜中的内蕴被释放了出来，这股独特的香味迅速填满了舌头上的每一颗味蕾。这种美妙无比的感觉，就像冬日午后酒足饭饱栖息于暖阳之下，又像是一股春风吹过了原野，诱得谢中差点将自己的舌头给直接吞了下去，终于忍不住滑下了一滴清泪。
人在极度激动的情况下会不知觉得淌下眼睛，谢中这次受到如此美味的刺激，终于忍不住失去了常态。
一位已经头发斑白的老厨师手捧着半碗烩菜也是喜极而泣，颤微微地来到谢中的跟前，极其激动地说道：“谢师傅……”尚未说出话来，早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了。
谢中心中是悲喜交加，低声叹道：“刘师傅，你不用再说了。”
刘荣山是“海天酒楼”的首席大厨师，在江城厨界那是和贾一品同样的权威存在，此时也被莫言的半碗烩菜彻底征服了：“谢师傅，我们做了半辈子厨师，求得就是厨道的真谛，可是厨道的真谛究竟是什么呢？”
旁边又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边头发已经花白的大厨师接道：“中华厨艺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可是，可是你看……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们半辈子的经验都是错的吗？”
手中的那半碗卖相全无的烩菜似乎在极力嘲笑着厨界流传数千年的真理。如果说美食要求“色香味”俱全的话，那么这碗烩菜怎么都不能算得上是美食，但偏偏这碗烩菜就是他们生平所吃过的食品中最美味无比的。
莫言看到几个老厨师聚在一起长吁短叹，不禁得意地笑了，这结果早在自己的计算之中，“食精”一出，谁与争锋！
轻咳了一声，莫言来到了几位大厨师的身边，装模作样了一番然后故作深沉的道：“几位大师难道还不能明悟吗？饭菜终究是用来吃的。”
莫言原本也想讲几句满含哲理的高深语言来摆摆样子，可是偏偏这时候脑子里短路连半句也想不起来，硬是憋了半天才讲出来了这么一句。
宛如重锤敲打在厚冰上，一律阳光刺透了重重薄雾，原本正在苦苦思索不得其解的谢中竟然有了一丝顿悟，但是却又具体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刘荣山双眼一亮，忽然哑然失笑道：“我明白了，我们一直都在追求菜肴的“色香味”俱美，但这样子反而因为过于追求旁枝末节而分散了精力，不能集中全部精力提高菜的味道。饭菜最初被创造出来其实就是为了吃的，只有味道才是这所有一切中最重要的。”
一个已经六七十岁的老人就这样子手舞足蹈起来，虽然样子有点滑稽，但却没有人去笑话他，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由这道菜中得到了一丝感悟，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也有了不少的提升。
过了好长时间，蒋智鸿等屋中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笑着向谢中道：“谢师傅，你看这场比试……”
谢中苦笑了一声道：“我认输。”
谢中这次是输得心甘情愿，心中没有半点怨恨，这样味道绝美的菜肴就算是穷自己终生之力恐怕也难以企及。
众人看着谢中颓废的神态虽然心中有所不忍，但对于这个结果却没有人觉得有所不妥。厨艺这东西就和武功一样，原本就是招式一出高低立判的。
这场比试原本是在“海天酒楼”内部比试的，但却在一夜之内传遍了江城的大街下巷。所有人都知道“海天酒楼”找来了一位厨艺绝伦的大厨师，谈笑之间就让数位大厨甘拜下风，甚至就连刘荣山和谢中这样的厨道一代宗师也自愧不如。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涌进“海天酒楼”的客人问的第一句话都是：“听说你们酒楼新进了一位大厨师，今天他做什么菜啊？”
“海天酒楼”总经理办公室内，伴着一连串的笑声蒋智鸿挂掉了手中的电话，然后轻过头对着莫言道：“又一位熟人打电话来问莫大厨师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做菜，这都是今天的第三十八个电话了。”
褚丽对着莫言笑道：“莫言现在可以去角逐‘本年度最受欢迎男主角’了，从清早到现在全是打听你的消息的，现在大堂里还等着一大堆人呢。”
莫言无耐地摆了摆手道：“丽姐，别再笑我了。倒是咱们酒店的保密工作需要再加强一些了，这是我们的秘密，怎么就被这么快地传出去了。”
褚丽打趣道：“你就扯吧，你当我们这里是‘中央情报局’啊，其实现在这样的效果才是蒋总最想要的，比打广告效果都好。”
蒋智鸿道：“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个东风就是莫言做出来的绝美菜肴了，只要莫言开始动手做菜，那不尽的钱财就会滚滚而来，这也是蒋智鸿之所以聘请莫言的最大原因。
莫言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便摸了把自己的鼻子笑道：“鸿哥这是嫌小弟只拿工资不干活了。”然后正色道：“若再有人问起，就告诉他们，我明天早上十点钟出二十份菜。至于价格吗？每份菜你就卖价五百元吧。”
“五百元？”
褚丽咋了咋舌头，这菜价放到江城市完全是高得离谱，足足是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
蒋智鸿笑道：“以莫言的手艺，卖五百元我都觉得亏大了，我看每份菜价至少要在后边添上一个零才算勉强够本。”
蒋智鸿在经商方面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嗅觉，凭经验判断出就算是定的价格再高，恐怕也会供不应求的，这世界上有钱人还是不少的。
莫言又补充道：“记得告诉他们，明天就那二十份，要买就趁早，要先交钱后买菜。”
谁说饮食业是买家市场，顾客是上帝？
从现在开始这一切规则都要改变，现在就由我来制定规则，你们想吃我的菜，就必须遵从我的规则，所有不遵从游戏规则的人统统都要被踢出游戏。
看着意气风发的莫言，蒋智鸿突然有了一丝迷惘，自己的“海天酒楼”能留住这个年轻的顶级大厨师多久。
第四十一章 限量销售（1）
当褚丽将莫言的话在大厅里转述了一遍之后，整个大厅里都炸开了。五百元钱一份菜，并且还是先交钱后买菜，更过份的还是限量销售只卖二十份。这完全是不把顾客放在眼里，如果这菜并没有特别出众之处，那买菜的人岂不是亏大了。
这个名叫莫言的大厨师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海天酒楼”的老板蒋智鸿也一起跟着疯掉了。但也有人在想，“海天酒楼”既然敢于开出这样咄咄逼人的条件，那么也许真的有其超人之处，明天到底要不要买上一份品尝一下呢。
刚过八点钟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进入“酒天酒楼”，不到十点钟，大堂里就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大家一边相互议论着，一边仰着脖子时刻全神观注着厨房方面传来的一举一动。
忽然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名身材欣长，穿着一身火红风衣，长发披肩的妙龄女郎走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名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记者。
“卓钰来了。”
“那就是卓钰啊，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还真是卓钰，这下哥们可来着了，这可是江城市有名的四大美女这一啊，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秀色可餐啊，我真受不了了。”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因为看卓钰出了神，被身边的恼怒的女友重重地一脚踩在了脚面上，“哎哟”一声痛叫了起来，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卓鈺对这一切早已经司空见惯，当下并不理会，只是四处看看，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以便于一会儿拍摄。
这两天“海天酒楼”折腾得动静够大，已经成了整个江城市居民茶余饭后的话题中心，对于今天首次定价限售饭菜的事情，大家都非常的感兴趣。面对这样一个可以大肆炒作，借机提高收视率的大好机会，电视台当机立断，派出了自己的王牌美女主播来一场现场直播，力求要让这期节目在江城市引起哄动的效果。
在众人望眼欲穿的企盼之中，大堂墙上挂着的老式钟表的指针终于指到了十点。
“菜来了。”
一声久违的声音远远地响起，紧接着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从厨房的方向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众人齐刷刷地扭过了头，看向餐车的方向，不少人长出了口气，更有人已经在小声骂开了：“你妹呀，还真守时啊，说十点就十点，一分钟也不错。”
卓钰则早在摄像机前摆好了架势：“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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