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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厨道(认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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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然后柏人群笑炸了。
柏翔傻眼了。
紧接着中午进行的首次拍卖“西湖莲子羹”的活动也进行的十分火爆，最后被以五千元的高价被人竞走，乐得蒋智鸿在拍卖结束后立刻和褚丽进行了一番庆祝：“你妹的，第一碗就卖五千元，那明天的怎么也要过一万元，后天的……大后天的……”
边意淫着边用手使劲地搯着褚丽胸前的那两座大山，褚丽被搯得有些难受，推开了蒋智鸿的猪油手，抛了个媚眼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到笑话！”
蒋智鸿就觉得自己下身一紧，一种原始的欲望促使他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我的地盘我作主！”
歌舞升平，莺歌燕舞，一片水乳交融景象。
莫言并没有在拍卖会的现场，他受邀接受了省报记者专门对他做的一个专访节目。
这两个省报记者莫言见过，就是昨天坐在吴华身旁的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五十多岁，头发略有些秃，戴着个金框边眼镜；女的二十岁刚出头，一头飒爽的短发，分布匀称的五官组合，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既赏心悦目却又不敢生出亵渎之意。
几句寒暄后，两人都对莫言做了自我介绍，男的名为姚哲瀚，是省报《平原日报》的一个副主编。女的名叫冷晗玥，是报社的一名记者。
冷晗玥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起话来柔柔的，令莫言顿时大生好感。
“首先请莫先生简单回顾一下昨天做的那道菜吧。”
莫言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着话筒，顿时肚子里刚想好的词一句也想不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干张着大嘴，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冷晗玥看到莫言有些紧张，便开始用言语引导他：“可以先说说菜的名字。”
莫言这次是脱口就出：“排骨炖蘑菇。”
冷晗玥记了下来，刚想接着往下问，看到姚哲瀚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便问道：“姚主编，有什么不妥？”
姚哲瀚笑道：“这个名字太普通了，缺少内涵，需要改个名字才能带来轰动的效果。”
莫言傻了：“因为上报纸，菜名也要改？”
姚哲瀚笑道：“要想产生轰动，有些必要的包装工作还是要做的。”
冷晗玥连忙请教道：“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呢？”
姚哲瀚想了片刻道：“要不然，在前边加上‘皇家’两个字，就叫做‘皇家排骨炖蘑菇’吧，显得历史显赫。”
莫言这下是彻底无语了，到底是玩笔杆子的，就加了这么两个字，自己做的菜立马比普通的菜要高上一个档次了。
冷晗玥又问道：“民间关于莫先生的厨艺到底传自何人有很多种版本的传言，莫先生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
莫言来之前已经想到了可能会问这个问题，因此早已经准备了一套说辞，当下不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道：“传说都是夸大了，其实我的师傅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厨师……”
姚哲瀚又摆手叫了暂停：“一个神厨的师傅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大厨呢，这样不行！”
莫言蒙了：“那要怎么说？”
姚哲瀚道：“你这样说，你的师傅是一位隐世的厨道高人，家族世代皆为皇家御厨。曾经是康熙皇帝，对就是康熙皇帝的身边贴身御厨……”
看着手舞足蹈，口中白沫直飞的姚哲瀚，莫言有些无语了，麻痹的，这是采访你啊，还是采访我啊？
冷晗玥看到莫言的尴尬，俏皮地冲眨了眨眼睛，有些歉意地对莫言笑了笑。
莫言心里这才平缓了一点儿，这妞看起来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等姚哲瀚狠狠地发挥完了想像力，觉得有点儿累了，坐下来喝水的时候，冷晗玥接着问莫言道：“这道菜既然味道这么鲜美，那么烹制过程也一定非常复杂吧？”
莫言先看了姚哲瀚一眼，见那斯正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似乎没有插嘴的意思，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呢，烹制过程也并不是特别复杂，也很普通而已……”
“噗！”
正喝茶水喝得津津有味的姚哲瀚听到莫言的这句话急得把嘴里的茶水都吐了出来，用拿着茶杯盖子的手指着莫言道：“烹制过程怎么能简单呢？你说这么鲜美的菜用普通的烹饪方法怎么能烹制出来呢？”
缓了口气这才说道：“要做出一道精美绝伦的好菜，一定要用复杂的烹饪方法才行。你就这样说，你这菜里所用的水采集自长白天池内一百零八米深处，所用材料……”
莫言出离愤怒了。麻痹的，这是来采访老子啊，还是听你讲玄幻小说了？刚想发彪，突然看到冷晗玥正在冲着自己轻轻地摇头，眼中颇有忧虑之色，似是极为担心自己和姚哲瀚闹翻了。
莫言莫名的心中一动，硬是压下了这股火，气鼓鼓地对姚哲瀚说：“姚主编，我看这稿子还是由你来定吧。”
姚哲瀚浑似没有听出莫言话中的怒气，高兴地道：“好好，这稿子就由我亲自来写，我一定会让你和你的厨艺红遍全国的。”
莫言彻底无语。
冷晗玥感激地对莫言笑了笑，然后无声地说道：“谢谢啊！”
第五十九章 硬点鸳鸯谱
采访结束后，姚哲瀚和冷晗玥刚前脚离开，蒋智鸿就结结实实地给莫言来了一个熊抱：“兄弟，火了，火了，今天第一碗拍出了五千块。”
莫言并没有像蒋智鸿所期待的那样喜形于色，反而微微地皱了皱眉道：“才五千块？”
原本莫言以为经过这些天的酝酿和造势，应该轻轻松松地拍出万元老整的价格的。
蒋智鸿被莫言的不满逗乐了：“兄弟，这只是第一天啊，只要更多的人尝到了甜头，这价格还会刷刷刷地往上涨的。”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甩到莫言的手上道：“兄弟，这是一万两千五百块钱，是你应得的。”
莫言接了过来道：“发工资了？”
蒋智鸿浑若无意地说道：“说的哪里话。要不这样，以后工资你照拿，而拍卖的价格我们兄弟两人平分。”
表面看起来这句话似乎是随意而发，而实际上却是蒋智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随着“海天酒楼”和莫言名声的迅速崛起，蒋智鸿的忧患意识也开始逐渐加强起来，凭直觉他可以判断出暗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打着他的莫大厨师的招呼，因此，想法子拉拢住莫言的心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至于钱嘛，按照最保守的一天一碗汤拍出五千块钱的价格来讲，自己还是赚得不少的。当然最为看重的是莫言这个金字招牌，有了这个招牌的存在，就会有大量的金钱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既然蒋智鸿主动提了出来，莫言当然用不着假意客气，便笑纳了。接着两人便说起下午去潘雅慧家里做客的事情。蒋智鸿道：“今天我家的亲戚们会到不少，依着我姑姑和姑父的意思呢，想让你今天露一手，让大家先品评一下。”
莫言笑了，麻痹的，现在整个江城市谁人不知道我江大厨师的厨艺，这还用跑到你家里做菜让你品评吗？这分明就是想借机会让全家吃白食而已。
“不行！”莫言拒绝得十分干脆，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七粒“食精”，他可不想就这样子浪费一粒。
蒋智鸿显然也没有想到莫言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道：“为什么？”
莫言态度也是十分坚决：“我是去做客的，不是去做饭的。”
蒋智鸿现在也不愿意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勉强莫言，毕竟自己以后要依仗莫言的地方还有不少，所以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蒋智鸿和莫言两个人一起前去赴潘家之邀。其间蒋智鸿的姑姑及姑父三番五次暗示想要品尝一下莫言的手艺，都被莫言婉言拒绝了。
不过此行最令莫言没有想到的是潘家这次主厨的竟然是潘雅慧。不过说真的，潘雅慧在厨艺上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做出来的各色汤菜都是有滋有味，有形有色，丝毫不在普通大厨之下。
席间蒋智鸿热情不断高涨，硬要拉着莫言和自己喝个痛快，最后蒋智鸿和莫言喝得都过量了，尤其是蒋智鸿更是连走路都走不稳了。没有法子，只能由潘雅慧开车送他们回去。
蒋智鸿打着酒隔指着坐在前排开车的潘雅慧自豪地对莫言道：“怎么样？我这个妹子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谁如果有福气娶到她那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莫言借着酒，胆子也壮上了几分，笑道：“赞同赞同，小慧真是才貌双全啊！”
潘雅慧一直都在全神地开着车，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个人说的话，但莫言眼角的余光却分明看到潘雅慧在听到这句话后肩膀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难道他看中我了？”
但这想法只是在脑里一闪，便被莫言抛在了脑后，这也太有点儿异想天开了。虽然不知道潘雅慧的家庭背景，但从今天在她家做客的观察看来，这样的家庭也是有着深厚的背景的。就像蒋智鸿一样。而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厨子而已，虽然是一个有些名气的厨子。
蒋智鸿犹不罢休，继续叫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然后又指着前排开车的潘雅慧道：“她是我最好的妹妹，不如我给你们做个月老吧，你看怎么样？”说着根本不给二人反驳的时间，自顾自地大笑了起来。
潘雅慧这样子坐不住了，脸红成了晚霞，回头嗔斥蒋智鸿道：“表哥，你再胡说我以后可不理你了啊！”
莫言本来也想说些什么来的，但是当看到潘雅慧那张媚中带娇的眼神时，有点醉了，呆呆地看着，直到潘雅慧羞得扭过脸去，依然不舍得收回目光来。
蒋智鸿拍着莫言的大腿道：“兄弟，就别装了吧。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在我这个表妹面前坐怀不乱的。”然后拍着胸脯道：“兄弟，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莫言听到这话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酒劲了，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自己身上漫延，急忙伸手拍打着车窗：“停车，停车，停车。”
车内，一个美女微微皱起了秀眉，轻轻抬手掩起了瑶鼻。而车窗外两个大男人则互相搀扶着靠在墙上学喷泉状：“啊……呕啊……”
后边的事情莫言就记不清楚了，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戒中乾坤”里。
水羽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莫言的脸在细细地看。
“我切，你想干什么？”
莫言就觉得从剑上传来了一股寒气，不由得缩紧了自己的身子。心里却琢磨道：莫非这水羽今天心情不好，要拿老子撒气？自己不会就这么倒霉吧。
水羽看到莫言醒来了，只是微微笑道：“酒还不错啊！”
莫言下意识地答道：“当然，十年沉的窑藏茅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难道……”
旁边传来了苗阿大那破锯似的声音：“我们和你是一体的，我们当然能够知道。”
“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莫言突然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日后和小妹寻勾勾叉叉了，那岂不是要多出几个旁观者？
似乎已经看出了莫言心里的想法，屠大笑道：“我们会非礼勿视的，记得下次再来时带上两瓶好酒就行了。”
剑光闪烁，一片自空飘落的树叶被水羽挥剑斩成了十数段落到了脚下。
第六十章 专业水平
水羽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剑刃然后对莫言道：“今天由我教你刀工。”
莫言有点傻了，双眼盯着水羽拿剑的手再也离不开了：“你懂厨师的刀工？”
水羽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懂。”
莫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不会是想教我杀人吧，这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水羽正色道：“其实要论世间所有的刀法，刺客的刀法当之无愧应该排在第一位的。因为他们要想杀人而不被人杀，他们就需要对刀的力度、走势、角度有精密的计算，甚至连周围的环境、天气和风速的计算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异，你说世间还有什么刀法能比这样的刀法更精确。”
莫言不太相信：“夸张了吧？”
水羽轻轻摇了摇头，用长剑斜指着地面道：“你去看看刚才被我斩碎的树叶。”
莫言趴在地上用了半天才将这些树叶收拢了起来，仔细看过之后吃惊的嘴巴都合不到一起了。
水羽笑道：“怎么样？”
莫言结结巴巴道：“太神奇了，完全一模一样，十一份。”
要知道根据常识，树叶本身重量就十分轻，再加上飘在空中时更是丝毫不能着力，别说是用剑分成几段，就算是刺到它也是十分的不容易。而刚才水羽那浑似不经意间的挥剑，竟然将这片对叶分成了大小形状完全一模一样的十一份叶条。这已经不在普通的刀法所能解释的范畴里了。
水羽皱了皱眉道：“不对啊，应该是分成十二片的，你再找找。”
莫言费尽了力气，终于又在一片草丛里找到了第十二份叶条，果然也是和前十一条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忽然心里一动，脑子一动，突然想起了刚识江大厨时江大厨在“江城大饭店”里时切排骨时所用的刀法似乎就和这个一模一样。
水羽笑道：“好好跟我学，学好后用这样的刀法去切白菜。”
莫言真的无语了，这刀法用来切白菜，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第二天莫言刚起床吃过饭就接到了冷晗玥打来的电话，说是稿子已经出来了，要让他先过下目，并且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和他商量。莫言对自己会被塑造成什么样的形象也很感兴趣，当下两人约定好了马上见面。
见面后，冷晗玥和莫言寒暄几句后，就从包里掏出来了一份稿件让莫言过目。这份稿子足足有四五次的样子，拿到手里显得沉甸甸的。
只看了两三页，莫言就傻眼了，好奇的问冷晗玥道：“冷小姐，你确定这是写我的稿子？”
冷晗玥似乎早已经料定莫言必有此一问，微微笑道：“不会有错！”
莫言又细细看了一页然后道：“错了吧，这写的不是我啊！”
冷晗玥笑道：“这是姚主编亲手写的稿子，错不了。当然内容可能夸张了一点点，姚主编说只有这样写才能将你身上的潜力最大限度的挖掘出来。呵呵！”说完后也许觉得哪里可笑，自己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说实话，冷晗玥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很有一番祸国殃民的味道，但莫言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满腹心思都在手里的稿子上呢。
麻痹的，这何止是夸张了一点点儿，这简直就是在写玄幻小说啊！在这篇故事里莫言和所有玄幻小说的主人公一样，拥有一段悲惨的童年往事，历尽劫难。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位久隐深山的神级大厨，被大厨一眼看中收为弟子，而这位大厨的先祖却是康熙大帝的御前大厨总管，拥有神乎其神的各种皇家烹饪之法。最后被大厨带进深山历时数年方才练成神奇厨艺。
这篇文章有一个显赫的题目《手执勺铲笑傲厨界，谁敢争锋！》，更可恨的是好像怕人看不明白，下边又加上了一个副标题：《中国新一代厨王的诞生》莫言指着那行题目道：“你说就这这样子如果真的发表出来，那我还不成全国厨师们的公敌了。”
冷晗玥笑道：“可是这样你和‘海天酒楼’的照片就都打响了，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莫言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胸大无脑，只能耐着性子道：“那样会有很多麻烦的，再说我的厨艺真的没有这么夸张。”
冷晗玥道：“你做的东西我吃过，我有发言权。昨天吃的那碗‘排骨蘑菇汤’确实是我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所以我认为‘厨王’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
省报的影响力莫言还是有点了解的，这样的文章一旦在省报发行那造成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海天酒楼”和自己都会在一夜之间名动平原。对蒋智鸿来说，当然追求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但是自己现在却是最怕的这个。
“不行，坚决不行。”
冷晗玥笑道：“可是姚主编昨晚就已经将稿子递上去了，说是今天有可能就会刊出来。”
事已如此，还有什么说的。莫言明白了，人家根本就不是来征求自己意见的，只是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而已。
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无视，莫言站起身子就要走。冷晗玥道：“莫先生，我还有一件大事与你商量。”
莫言头也没回：“啥事？”
冷晗玥道：“报社反馈回来的消息，大家对你的事情都很感兴趣，报社想借此机会举办一次全省内的厨艺大赛。我现在代表报社隆重邀请你参加比赛！”
莫言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但冷晗玥却继续说道：“这不光是报社的意思，也是吴省长的意思，我也是代表吴省长正式邀请你参加比赛的。”
“吴省长？”
莫言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又一个机会，所以话到嘴边又改为：“吴省长？他怎么会让你来邀请我，你别开玩笑了。”
冷晗玥正色道：“吴省长昨天尝过你做的汤后是赞不绝口，并且还让我捎话问你有没有往省城发展的意思，在资金和政策方面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呃？”莫言有点惊奇了。
冷晗玥又道：“其实你有这样的绝艺，总不甘心一辈子给别人打工吧？”
莫言拍腿道：“好，我答应去参加比赛，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第六十一章 红颜祸水
冷晗玥听说莫言答应参加比赛十分高兴，便问道：“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莫言肆意地瞅了瞅冷晗玥胸前那串起伏的丘陵地带，然后不怀好意地道：“这个条件就是我要你答应嫁给我，我才会去参加比赛。”
莫言提出这样的条件既是对心里不满情绪的宣泄，更是要冷晗玥知难而退。如果她不答应，那自己就趁坡下驴。别说哥不答应你，是你没把握住机会；如果她答应了，嘿嘿，那自己还有什么说的。好歹人家是美女啊，还是省报大记者。啧啧，想想都让人兴奋。
冷晗玥被莫言的话刺激地腾地站了起来，直视着莫言的眼睛道：“你疯了？”
莫言不怒反乐：“没疯。”
冷晗玥紧紧地咬了咬嘴唇，略一思索道：“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莫言乐了，还行，真有门，急忙问道：“什么条件？”现在别说一个条件，就算一百个条件他也答应。娶个漂亮的的省报记者回家，估计不光自己爹娘要乐得合不拢嘴，自己家那可怜的小院恐怕也会被村里人挤爆了。
冷晗玥冷冷道：“等你拿到了这次厨艺大赛的冠军后我让你做我男朋友，至于以后的发展，就要看缘分了。”
莫言原本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出口怨气，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当然不会在这件事上面过多难为冷晗玥，当下点头应允。
和冷晗玥分手后，莫言直接回到了店里，这时已经将近中午，今天的拍卖又已经结束了。蒋智鸿搂着莫言的肩膀道：“莫兄弟真是高瞻远瞩啊！今天这碗拍出了一万元的天价。”说着众身上掏出了一张卡塞到莫言手里道：“我叫人给你开了张银行卡，以后你分到的钱我会直接叫我给你存到卡里边。”
莫言和蒋智鸿二人正在打屁聊天，互相庆祝，办公室的门被“哐”的一声推开了，闪进来了霍兰兰急匆匆的身影。
“兰兰，回来了？”莫言和霍兰兰还是有感情的，急忙迎了上去。
霍兰兰气鼓鼓地白了莫言一眼道：“嗯，回来了。要烦死了！”
莫言讨了个无趣，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讪笑道：“我今天好像没有得罪兰兰啊？”
霍兰兰瞪了莫言一眼道：“我哪里说你了，我说的是……是他。唉，不跟你说了。”
蒋智鸿也听出了话里的问题，关心地问道：“他？哪个他？”话是问着霍兰兰，眼睛却是冲着莫言一眨一眨的。
怎么两天没见霍兰兰，又哪里冒出来一个他来，霍兰兰不是一向倾慕莫言的吗？
莫言其实也想知道，这又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胆的，竟然敢打霍兰兰的主意，不知道这妞会分筋错骨手吗？
霍兰兰哼哧了一晌终于气愤地说道：“就是那个柏翔呗。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在表姐家里，竟然找到了那里，口口声声地说要……说要……反正就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敢情这柏翔还真是找到霍春香家里，向霍兰兰当面求婚了啊。就是不知道这气势是不是还是和昨天的一样火爆，错过没看还真是有点儿可惜了。
蒋智鸿随口道：“难道他和你一起来了？”
霍兰兰恨恨道：“那家伙现在就在外边呢，我交待保安不让他进来。”
当莫言和蒋智鸿硬拉着霍兰兰一起来到门口时，柏翔依然在和门口的保安拉拉扯扯着想要进去呢。
蒋智鸿乐了：“柏翔，你怎么又来了？”
柏翔听到话声不禁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二人身后的霍兰兰。当下并不理会蒋智鸿的问话，而是冲着霍兰兰大叫道：“兰兰，我爱你。兰兰，嫁给我吧。”
霍兰兰面色变得分外寒了起来，冲着柏翔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不是对你说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吗？”
柏翔情绪也显得十分的激动，发力摔掉了拉在身上的两个保安，快步走到了霍兰兰的面前，对着霍兰兰急切地表白道：“兰兰，你放心，我会等你的，我会让你慢慢地爱上我的。”
“噗嗤！”蒋智鸿和莫言差点笑翻了，这柏翔还真是一个人才啊！
霍兰兰恼羞成怒了，冲着柏翔厉声斥道：“你别妄想，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我的。”
柏翔对霍兰兰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发疯似地央求着：“兰兰，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
此时的柏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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