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厨道(认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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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胡砍乱剁着。莫言忽然想起了绞肉机，也许绞肉机就是这个效果吧。
就在莫言分神的片刻，魏然已然将肉切好停了下来，而他面前的一大片肉已经都被切成了小指肚般大的肉丁。更难得的是这些肉丁大小都差不多，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差别。
“哗”，掌声雷鸣般得响了起来，都是发自内心的。什么叫绝艺，看见了不？什么叫刀工，看见了呗？
“好，好，真是绝技啊！”
谢中更是看得连连点头，和身边的老厨师两个人是对魏然一顿猛赞。这样精湛的刀工，就算是浸淫厨艺多年的这两个老厨师也是在心里自愧不如，更别说魏然看起来只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这太不可思议了。
莫言也是打心底里感到有点惊奇，怪不得这小子敢来挑战，原来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啊。
魏然这次自我感觉发挥得比较完美，已经发挥出了自己的最高水平。此时听到众的夸赞，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用手指将刀上的肉沫抹了下来，然后冲着莫言微微一笑道：“莫大厨师，该你了。”
莫言经过这段时间在“戒中乾坤”里跟着屠大等三人苦练刀工，自我感觉刀工的进步那简直是一日万里也不足以形容的，魏然虽然刀工不错，但是如果和自己修习的刀工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莫言此时也有心想要显摆一番，当下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魏然，而是缓步走到另一块案板面前，就要准备开始切肉。
就在这时，莫言的脑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叹息，就像是一台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发动机：“唉，气死我了！你说我们三个人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就这么点儿出息。”
苗阿大的声音也适时响了起来：“谁说不是呢？简直是污辱我们的刀法。”
莫言知道这些人绝不会无故出声的，定然是又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就和上次战败柏翔时一样。所有人都看到莫言那原本伸向案上菜刀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并且表情看起来似乎略有所思。
“师傅们，有什么指示？”
屠大道：“小子，如果你就用这种普通的方法，就算是赢了他又怎么样？只不过证明你刀速比他更快点，切得比他更规则点而已，并且效果也不会太明显，难以让人心服口服。又怎么能证明我们的绝妙刀法呢。”
莫言心道：这几个老怪物也许是在“戒中乾坤”里呆久了，性子都有些变态了。只要能赢就行了，还有赢得漂亮？哪里来得这么多的讲究。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敢偷偷地骂我。”
屠大开始在莫言的脑海里咆哮：“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明白不？你这个混蛋，今天如果你不能漂漂亮亮地赢得比赛，你等着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吧。”
吓得莫言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原来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屠大这些人都能够轻易的知道啊。想到这里，莫言不禁又惊又怕，脑子里再也不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第六十九章　绝世刀工（2）

莫言伸手拿起了案上的一把菜刀，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围观的人群，这才向着魏然笑道：“我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呢，弄了半全就是拿刀在案板上切肉啊。这不过是一个厨师最基本的技能，这有什么可难的？别说是厨师了，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妇恐怕也有很多人能够切成这个样子。”
莫言说的这番话围观的众人们可不敢苟同。当然切肉本身算不得什么绝活，但是切肉能切到魏然这样的水平那可是真正的技术活了，别说大多数普通人做不到，就算是大多数家庭妇女也不可能做到，莫言这样说就显得没事瞎扯淡了。
魏然有听到莫言这样说，原本兴冲冲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对着莫言皮笑肉不笑地道：“呃，这样说，魏某更想见识下莫大师傅的水平了。不知道莫大师傅打算在哪里切肉？”
莫言轻蔑地冲着魏然笑道：“人背上。”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大家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全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想看看莫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莫言淡淡地重复道：“人背上，我要在人背上切肉。”
这下众人都听清楚了，但每个人却比刚才更加的震惊了。猪肉是肉，人背上长得也是肉，不同的就是一种是猪肉，一种是人肉。大家都知道猪肉是既软又柔，还有韧性和弹性，如果用力过猛，虽然能将猪肉切开，但是却会伤到人；但是如果因为心存顾忌不敢用力，却又不易将猪肉切断，造成肉断丝连。
但更大的问题却在于谁会做这个肉案呢？这可是极度惊险至极的事情啊！
莫言向四周笑道：“哪位兄弟前来捧个场，借背部让兄弟一用？”
四周死一般的静寂，大家连粗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唯恐喘气稍大点儿被莫言注意到要借自己的肉案一用，那时可真是天大悲哀了。
蒋智鸿环顾四周见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便在琢磨自己要不要亲自上场帮助莫言度过这个坎。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这却也正是一个向莫言表明自己的态度的好机会。想到这里，便冲着莫言招了招手道：“小言，看来没有人敢完全相信你啊！”
莫言也乐了：“主要是蒋老板你的菜刀太锋利了，人家都怕你的菜刀啊！”
蒋智鸿笑着道：“如果没有人，那我来吧！”
就这一句话，就让莫言在心里对蒋智鸿的敬重之意又增加了几分，这是对自己刀工的绝对信任啊。
其实说真的，莫言现在对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儿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之所以选择这样赚眼球的方式，完全是因为受到了屠大和苗阿大的胁迫，万不得已之下的决定。
蒋智鸿刚要走上前去，突然任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钻进人群来到了莫言的身边，对着莫言一脸谄笑：“老大，我来了！”
莫言看着任波这慌乱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道：“小波，你这是去哪里了？”
任波赶紧道：“早上起来出去溜达了下，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现在刚刚回来。老大，有什么事情没有？”
莫言对于任波还是比较喜爱的，当下不由得气道：“你大哥我现在要用个后背切猪肉，现在还少了一个肉案，你拿你的后背来给我做案板吧。”
任波先是愣了一晌，待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马上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赤裸着上身对着莫言笑道：“大哥，来吧。”
莫言乐了：“小波，你不怕我伤到你？”
任波毫不犹豫地道：“大哥，我对你绝对信任。”
莫言有些感动了，伸手在任波的后背上拍了两下，并没有说话。如果说蒋智鸿对自己的信任还夹杂有一些别的东西的话，那么任波对自己的信任则完全是没有任何条件的了。
任波半趴在一张桌子上，莫言将另一片肉搁到了任波的背上，然后拍着任波的肩膀道：“小波，准备好了没，开始了啊！”
任波回头对莫言笑道：“老大，没问题。”
莫言拿起了菜刀，对着任波背上的那片肉来回比了比，似乎是在酝酿合适的下手时机。
就在这时莫言头脑里响起了水羽那非常好听的声音：“莫言，你只管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切，绝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就让这些俗世的厨子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刀工。”
莫言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涌起了一股热热的暖流，顿时信心爆涨，大喝了一声：“开始。”
一道白光划破天际，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任波身上的那片肉身上。
“噗”的一声轻响，那片肉应声分成了两半，但是因为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恰恰正好将肉分开，并没有伤到任波的后背，而肉也没有因为用力过猛而被甩下后背。
“啊！”众人张大了嘴巴，心里油然而生出无限的钦佩之意。
如果说刚才魏然露的那一手刀工堪称精妙的话，那么莫言这一刀对力道的掌握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炉火纯青了。
莫言表情轻松，面带微笑宛若花间散步，而手上的那把菜刀却幻化成了一片刀影，围着任波的后背不停的上下翻飞，所能之处都能听到轻微的皮革碎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唯恐眨一下眼睛便会错过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表演。
蓦然，莫言轻轻地出了口气，笑着向四周犹自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笑道：“好了，总算没出什么差错。”
众人这才如大梦初醒，待细看任波身上的那片肉时，早已经变成了大小均匀的肉粒，整齐规则地排列在余波的后背上。
先是一片沉寂，然后响雷般的掌声炸了开来，惊呼声、叫好声更是接连不断，就连“五把菜刀”魏然也不由得拍手叫起好来。
先是任波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眼，抬手擦了把脸上的冷汗对着莫言道：“老大，好了？”
莫言有点感动地拍拍任波的肩膀道：“嗯。你小子还是对我不太放心啊。”
任波道：“那哪会？我对老大是绝对的放心。但就是这汗它自己就流出来了。”
莫言笑了笑并没有答话，而是冲着魏然笑道：“魏师傅，你来查看一下吧。”

第七十章　绝世刀工（3）

魏然并没有上前查看，只是轻叹了一声：“不用看了，我认输。”
确实没有什么可比的，虽然自己还有一些绝技没有拿出来，但自己和莫言表现出来的刀工技术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两者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魏然虽然是一个性格狂妄的人，虽然是一个不愿意轻易认输的人，但是却并不是一个不知道深浅的人，也不是一个认不起输的人。
莫言微笑着向魏然道：“魏师傅，承让了。”
谢中等大厨走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任波背上的猪肉块，发现这些猪肉全都被切成了小指头肚大小的肉丁，并且大小一致，就像用尺子量过后再切的一样，甚至比那个还要规则一些。
叫服务员上前将任波身上的肉块弄到了盆子里，然后简单的检查了任波的后背，发现任波的后背上连一丝刀印都没有留下，更另说被刀切出的伤口了。
“神技啊，神技啊！”谢中等人仰天长叹，确实此时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也算是终生浸淫于厨艺，但是他们和面前这两个年轻人比起来在刀工上就要差得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魏然简单地听电话那边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对莫言道：“莫大师刀工神鬼莫测，魏某是万分佩服。我师傅见识了莫师傅的绝技也是心存仰慕之心，想约莫师傅见上一面共同讨教一下厨艺，不知道莫师傅意下如何？”
“你师傅？”所有人都有些吃惊，毕竟能教出魏然这样刀工的师傅定然也不会是个凡人。
魏然有点自豪地道：“我师傅想必诸位会有所耳闻，就是人称‘平辉第一刀’的许沛许老爷子。”
“‘平辉第一刀’许沛许老爷子？怪不得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来。”
莫言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蒋智鸿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任波更是前所未闻，但是这不代表就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海天方面的顶级大厨刘荣山和谢中便直接惊呼了出来。在他们这些老厨师的眼里，平辉许沛那在平海厨艺界可是响当当的名号，那是只可仰望、不可亵渎的前辈泰斗，尤其那一身赖以成名的刀工，在传说中更是从无对手，从他的外号“平辉第一刀”就可以略窥他的刀工的精妙。
刘荣山和谢中心里怎么想莫言并不清楚，并且他对什么“平辉第一刀”也并不感兴趣，所以就只是打了个哈哈道：“你师傅远在平辉，而我们身在江城，你说你师傅知道我的刀工精妙想要和我比试，这不是纯扯淡吗？”
莫言对魏然心存不满，所以对他也不讲究什么客气。江城市和平辉市相距两百公里，魏然这个托辞未免也太难有说服力了吧。
魏然似乎早已经料到莫言会有此一问，但手从脖子上把项链取了下来。众人这才看出来，原来这个项链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项链，上面安装有一个小型的摄像头，想必就是这个东西让远在两百公里以外平辉市的许沛看到了莫言显露出来的刀工。
莫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魏然这次是有备而来，不禁有了一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去和他比试刀工？”
魏然不以为意，笑道：“我想你看了下边我露的这一手，你就会愿意去的。”
说完也不等莫言回话，直接将腰上的菜刀都拔了出来，拿在了手中，此时魏然的手中已经拿了五把菜刀。
“看好了。”魏然低呼了一声。
只见那五把菜刀同时飞到了空中，魏然双手开始飞快地拨弄着，因为魏然手速很快，所以第把菜刀的上面仿佛都有一双手操控着依次砍到了面前的案板上。
“‘五把菜刀’倒也名副其实！”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赞，这才是魏然真正赖以成名的绝技，手速确实够快。
莫言笑了，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许沛和魏然哪里来的信心，为什么认为自己看了这一手就一定会答应去平辉。在他的眼里，魏然露的这一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就像是一个杂耍而已。
“这一手没什么啊，我不想去什么平辉。”莫言轻笑道，他可以看到魏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早上因为美事被破坏憋在心里的怨气这时才完全释放了出来，心情一时变得无比舒畅。
“御刀术……混蛋，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去？快，马上答应他，就说你去见他师傅！”毫无征召的，莫言脑袋里响起了屠大那粗爆的咒骂声，只是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得多。看这架势，如果莫言不立马答应魏然，恐怕这脑袋当场就要被炸个粉碎。
莫言不敢分辨，转而对魏然道：“虽然我对你这一手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对许老父子的名声也是仰慕已久，理当抽个时间前去拜望的，替我先行向老爷子问好。”
众人都没有想到莫言的态度竟然转变得如此得快，魏然更是满心欢喜，急忙应道：“好好好，我会向师傅转达你的问候的，并且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见已经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围观的人群便散了开去，各忙各的去了。因为蒋智鸿有了想收拢魏然的想法，当下便极力邀请魏然在这里休息一天再走。而魏然见蒋智鸿是一片真心诚意的挽留自己，便也不再推辞，在海天停留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去的平辉。
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将近九点了，而十点钟依然还有一场拍卖“西湖莲子羹”的活动，莫言对此并不感兴趣，加上有一些疑问想要向屠大他们问个清楚，便好意谢绝了蒋智鸿吃饭的邀请，与霍兰兰、任波等人打了个招呼以身体不适为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刚进房间莫言便栽到在了床上，刚想开始和屠大他们交流一下。就在这时接到了久未联系的王佳宾的电话：“兄弟，你现在可是火了啊！”
莫言有点儿尴尬，难道今天的事情这么快就又传到了王佳宾的耳朵里，看来这王佳宾的耳目还真是不少，便连忙解释道：“王哥，别听他们胡说，其实这事儿根本就是运气。”
电话那边王佳宾爽朗地笑了起来：“运气？兄弟你太谦虚了。做为一个厨师能上省报，你也算是开了平原的先河了，还说这是运气？”
“啥，上省报？”
莫言腾地翻身而起，直接冲出了房门。

第七十一章　福兮祸兮

这一天的平原省报用了整整一个版面刊登了姚哲瀚和冷晗钥对莫言的那篇专访：《手执勺铲笑傲厨界谁敢争锋——中国新一代厨王的诞生》。在认认真真地读过一遍之后，莫言的脸都激动的不得了，麻痹的，写得这是谁啊，真是爽啊！
不得不说，这姚哲瀚副主编的文采还真是好啊！在这篇专访里关于莫言的成长及学艺过程完全套搬了某部武侠小说主人公的奇遇，只不过把其中的“武功”两字换成了“厨艺”而已。而对其厨艺更是玩了命的鼓吹，什么味道绝伦，什么世上无双，什么包治百病等等，就差写上一句“食过之后立马得道成仙”了，然后还大手笔地给莫言封上了“新一代厨王”的称号。
“新一代厨王”？莫言看着眼前直冒金星。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事吗？别说自己不是什么厨王，就算真正的厨王恐怕也没有敢这样吹捧的。要知道这是省极的机关报啊，那影响力可是不可估量的，只怕从此以后自己再也难得半分清闲。
但这还不算完，就在这篇文章的下边，以一行粗大的黑体字刊出了一行通告：经本报社和中华厨艺理事会商议联合决定，兹定于明年五月春暖花开之际，举行平原省第一界厨艺大赛，届时“新一代厨王”将亲自出席并参于比赛。望各位厨界人士积极报名，获得与“厨王”同场竞技的机会。下边的署名是“平原日报社”和“中华厨艺理事会”两家单位。
你妹啊，这哪里是什么通告啊，这分明是替我给所有厨师下的战书啊。
王佳宾一直都在对面仔细的观察着莫言的一举一动，见莫言看完了通告，这才呷了一口茶，然后慢条斯理地对莫言疲乏：“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已经至少有五位朋友向我打听你的消息了。”
莫言一愣：“他们打听我干什么？”
王佳宾笑道：“大家都是对新一代‘厨王’感兴趣，据我的内部消息，已经有不下十个顶极大厨准备向你挑战了。”
“十个？”莫言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佳宾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这只是今天传过来的消息，估计以后还会更多。”
王佳宾这并不是在吓唬莫言。莫言的情况现在有些不妙，不要说整个平原厨师界，甚至是整个中华厨师界都在蠢蠢欲动。只要击败了莫言马上就可以功成名就，身价倍增，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要知道，击败了莫言就是击败了“厨王”啊，想想，比“厨王”还要厉害那是啥概念？
莫言有点急了，自己身上还剩下七粒“食精”，就算是每次都能取胜，最多也只能用上七次，那么七次以后呢？更别说还有那些隐世的就算自己用出“食精”也无法战胜的高手。自从在“夜来香”饭店被少女灵儿教训了一顿之后，莫言终于认识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粒“食精”是吃遍天下的。
“啊！那怎么办？”莫言再也沉不住气了。
王佳宾无所谓地笑道：“莫兄弟，你怕什么？以你的厨艺，别说他们十个二十个，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前来挑战，你也照样全给灭了回去。呵呵。”
莫言现在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嗯啊着和王佳宾敷衍了两句，而心里边却在思量着怎样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王佳宾见莫言谈话的兴致似乎不高，便也不在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神色略显神秘地对莫言道：“江老爷子让我给你捎个信。”
“什么？”莫言像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你说谁？”
王佳宾呵呵地笑道：“江老爷子，江大厨他老人家让我给你捎个信。”
莫言这下子听清楚了，一把抓住了王佳宾的手，激动地道：“他老人家在哪里？”
王佳宾无耐地耸了耸肩道：“不知道。”
莫言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血液都要跳出来了，握着王佳宾的手不由得加上了几分力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求求你，王哥你快告诉我吧。”
王佳宾用力抽出了自己被莫言抓住的手，这才轻声道：“莫言，你冷静点儿。我真的没有见过他老人家，只是接到了老人家打来的一个电话。”
莫言猜测江大厨在电话里一定对王佳宾说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便急急地问道：“他老人家说什么？”
王佳宾笑道：“是好事，他老人家让我约你三天后来这里见面。”
“三天后来这里见面？”莫言轻轻地重复了几遍，一时间千般滋味涌上了心头。正是几个月前，莫言巧逢了江大厨，从此自己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如果没有江大厨，那和现在自己依然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打工仔。
蒋智鸿见到莫言回来显得十分的高兴，拍着莫言的肩膀将一份报纸递了过来，然后笑道：“兄弟，这下你可是咱们整个平海的名人了，捎带着海天也跟着你扬了名。”
莫言看也没看那份报纸，直接扔到了一边，然后一屁服坐在了沙发上，气愤地道：“看过了，麻痹的，这些家伙简直是想整死我啊！”
蒋智鸿自从见到这张报纸后心情就一直十分高兴，这份报纸相当于免费替海天在全省，甚至全国做了广告，大大地提高了海天的知名度，这可是无论蒋智鸿花多少钱也难买来的效果。
“怎么了？这应该是好事啊。‘新一代厨王’，这名号听着虽然有些狂妄，但也挺较适合你啊！”
莫言简直要吐血了，偏偏还不能发作，谁让自己以前在蒋智鸿的眼里表现得就像神一样的无所不能呢。当下耐着心道：“鸿哥，你动动脑子啊，他这样一吹捧，这天下的厨师还不都跑到海天来找我比试来了，那怎么能受得了呢？”
蒋智鸿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样不是更好吗？”
莫言无语，瞪了蒋智鸿一眼没有言语。蒋智鸿兴奋地拍着手道：“你想啊，天下的厨子都到这里来和你比试，那咱们饭店的知名度也要跟着开始爆涨。哈哈，到时候那利润可是相当的……哈哈！”
莫言看蒋智鸿太得意了，忍不住白了他一句：“如果我被人家打败了呢？”
蒋智鸿显然没有想到莫言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别逗了，兄弟。哥哥对你的厨艺可是绝对有信心的，天下间不可能有比兄弟更好的厨艺了。”

第七十二章　龙瑄儿

莫言对蒋智鸿表达了自己将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