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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通天(十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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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混正遍饮茶便叹息,他对于美女可是十分牵挂。可是眼睛一晃,司马北恶狠狠的站在自己的前面。搞混顿时一身冷汗:“你、你、你,这么快就完事了?这么不中用?”司马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这个混蛋,我亏我还和你称兄道弟的,竟然暗算我。”
面对司马北恶狠狠的表情高混确实强作淡定:“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兄弟看开点吧,那个美人儿那么美也不亏你,只要你把宝刀给我,今儿的事我保准守口如瓶。”司马北心头一股无名火顿时发作了,被压缩的真气早已凝聚在了手上,直接脱手而出砸向高混。后者显然也是有所准备,掏出一个类似于香炉的东西抗衡。司马北的真气就这么被香炉吸了进去。
“咦?太上宝鼎。”这个时候。那名女子已经收拾好了因为和司马北扭打而乱了的头发和衣服,此时像个仙女一样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两人男人顿时被吸引了过来,这不能怪他们,是男人见到美女都会如此的。倒是美女完全没有理会,而是盯着这座宝鼎:“说,你的太上宝鼎是从里得来的。”见到实货的,高混有些得意:“这是我从蔡家那群废物手里抢得,据说那群废物家族来了个嫡亲,在临走的时候除掉了方腊的几个留在这里的反贼得到的。”女子听到这话顿时脸色苍白:“死了?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女子愣愣的冲了出去。司马北怕她有危险,直接会出宝刀,暗念口诀,顽童刀法招式瞬间发出,跨过宝鼎直接劈了高混。没了宝鼎他这个武者巅峰除了死掉没有第二个结果。司马北收起宝鼎和自己与美女两人的行李追了出去。
女子浑浑噩噩的跑出了城外,在城外不远的地方有个湖,平时除了打渔的少有人来,因外这个地方的景色实在不怎么样,原来还有一些树,可是北城内的樵夫悉数收拾掉了以后已经光秃秃沟了,虽然官方要求过重新绿化,然而只见的数目越来越少,却没见躲过一颗。此时美女跑到湖边,哭的跟个泪人似得。司马北随后赶来,赶紧跑到美女身边,生怕她想不开。
女子蹲在湖边,看见司马北跑了过来,直接拽过来对着司马北的衣服就是一顿哭。司马北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这种事儿,只能不断安慰。完全没有其他应景的心思。
哭了半天,在司马北不断的安慰之下,女子终于停止了哭泣,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司马北:“我叫楚娇,从小就和我叔叔楚狂生活在一起,叔叔就想我的亲生父亲一样照顾我,传授我武术,炼丹术,要不是方腊抓了我做人质,叔叔又怎么答应加入方腊,又怎么会被派到这里,又怎么会被杀,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从下我克死父母,现在我克死叔叔。”本来还老老实实靠在司马北身上的楚娇突然失控了,一时恍恍惚惚的向着湖边走去。司马北在后面跟着,不知道怎么办好。
就在司马北一愣神的功夫,楚娇纵身跳了下去。司马北想都没想连忙跟着跳了下去。平静的湖水皱起涟漪,道道人为的水浪不断撞击着湖畔。楚娇瘦弱的身体此时充满了绝望,正在不断的下沉。司马北就更悲剧了,他是一个十足的旱鸭子,此时为了楚娇真是豁了出去,还好本身实力不弱,靠着真气硬是在水里撑起了一个空间,快速靠近楚娇。楚娇此时因为伤心过度已经完全昏了过去,司马北也顾不得别的抱起楚娇柔软的腰就像湖边游去,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身体接触了,不过这一次司马北确实没有一丝别的心思,他现在完全把注意力放在死楚娇的生死上。还好这里离湖边不是很远,饶是如此司马北的真气消耗的也是非常惊人,真气附体到时不难,真气离体并创造了一个空间,这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以说司马北已经处在了武痴二重天的巅峰,随时可能突破,只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第十六节,楚楚可怜的楚娇
楚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本来还很淡定,可是突然叫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包括肚兜都被人换了。司马北北来一直守在外面,听到楚娇一声尖叫立马跑了进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此时气的身体发颤的楚娇。楚娇抄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司马北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坏坏的笑了起来:“反正该看都看过了,怕什么啊。”这句话楚娇彻底爆发了,拿着司马北放在旁边的刀就砍了过来,还好司马北反应快,连忙多了过去:“喂喂喂,你听我说,误会,都是误会。”“鬼才信你,你个淫贼,魔鬼,禽兽,畜牲。”短短一瞬间,司马北换了四个身份,不过他过不得计较,因为他的刀就在他的身后不断挥舞,这个时候以为大娘端着一碗汤正好过来,楚娇的刀刷的扫了过来,距离大娘仅有半寸的距离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这次司马北是没事了,大娘险些吓晕了过去,手里的汤撒了一地。司马北连忙度了一道真气过去才让大娘恢复过来。
通过和大娘聊天楚娇才知道,自己身上里里外外都是大娘给换的,这使得她脸不禁一红。“小伙子真是不错啊,看见不昏迷不醒都快疯了,四处的喊人,我本来很少出去的,要不是听见他喊我还真不知道有人溺水了。打他把你送来就一直守在外面,以大娘这么大的年纪来看这个小伙子还不错,姑娘有福啊。”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楚娇听了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顿时把脸憋得更红了:“不是,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娘呵呵一笑:“年轻人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记住了,好好珍惜现在,要是有一天什么都失去了,后悔也晚了。”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楚娇在那里发愣,她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叔叔,眼泪止不住的再次流了下来,不远处的司马北赶紧赶了过来,又是递手绢,又是安慰,一时间手忙脚乱,倒把楚娇逗乐了。
告别了朴实的大娘,司马北和楚娇离开了。在城外的一处树林中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司马北为楚娇的叔叔立了一座衣冠坟,买了几件楚娇的叔叔生前穿过的几件衣物。又找了快还算四方的石头刻上几个字算作石碑,摆了一下从大娘那里买来的水果摆在了是被前面权当作祭品。楚娇跪在坟前又哭了一会,这一次司马北没有多劝,楚娇在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多了一丝明悟,放佛他的叔叔在天上正在看着她,对她极端的做法不断的摇头。最后楚娇在司马北面前保证,她要带上她叔叔的那一份勇敢的活下去。
时进中午,司马北拿出包裹里的干粮和楚娇吃了一顿。“楚娇姑娘,你准备去哪里。”司马北憋了很久终于顾着勇气提了出来。楚娇叹了口气:“我最后的以为亲人也离我而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想尽快提升我自己的实力,早晚我要去找方腊把我叔叔的仇报了。”司马北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你跟我走吧,咱们一路上也好有个伴。”说完这句话,司马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害羞的表情把楚娇逗乐了,最后后者点了点头:“也好,本姑娘就陪你走上一遭,色狼。”司马北本来很高兴可是对那个称呼很不满意:“我叫司马北,至少你叫我小北也行。”楚娇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色狼。”“司马北或者小北。”“色狼”“小北”“色狼。”“好吧,你赢了……”
那面司马北和楚娇一路北行,好不惬意。这面高混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城里都炸开了锅了,而真正难过的除了高混的父母以外,城里的其他人可是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为此还给司马北起了个绰号叫“屠恶专业户”,当然这些都是私下里,当高混的父母最追查的时候全城的百姓都空前的统一,全都是不知道。所谓法不责众,高混的父母最后只能悲痛欲绝的将儿子埋了就不了了之了。
司马北此时早离开千里之外了,根本不知道这些。不过他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收获,楚娇的江湖经验远不是他能比的,比如说人皮面具,楚娇从下就跟从叔叔大江南北的四处奔走,易容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拥有天仙一般的容颜,用司马北的话说就是天生的红颜祸水。楚娇本事武痴一冲天,可惜是练剑的,司马北的刀决她用不上,手里也没件趁手的兵器,不过她叔叔的那件太上宝鼎,一则那是他叔叔唯一留下的想念,在者楚娇正好通晓炼丹将来也用得上。对于炼丹司马北一窍不通,不过看着宝鼎确实双眼冒金星,这可是任何人见到宝物的时候都会有的正常反应。楚娇故意拿着宝鼎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色狼,就你那资质,给你一万年你也学不会炼丹的,省省吧。”“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叫我司马北,或者小北,再敢见我色狼别怪我不客气,我司马北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看着貌似一脸颜色的司马北楚娇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出:“色狼、色狼……”然后抛开了,留下一张黑掉的脸。
两人风餐露宿了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到达了北方一个规模较大的城市,被誉为北方明珠的奉天(虚构的,实在编不好,多担待!),这里可以说是宋在北边最重要的城市,因外在往前就是金辽与宋边境出了。虽然最近宋与辽的关系紧张,可这一点不影响两国的贸易往来,甚至以为最近边境的进出变的麻烦从辽进口的东西都有所涨价。
司马北和楚娇来到城里首先找了一家规模不小的酒楼,这次司马北不是为了探听消息而来,而是实打实的要大吃一顿,这一路上虽然他做屠夫也吃了不少野味,可是那味道怎么能和这里精心烹饪的相比,而楚娇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一路上她一直在骂司马北残忍,可也没少吃,不过在面对精心烹饪没事面前也忍不住诱惑。这一次司马北把刀放在了楚娇的太上宝鼎里,这也是司马北后来才知道,太上宝鼎之所以珍贵除了炼丹效果好以外竟然还是一个储物室,可惜里面的宝物早被蔡家洗劫一空,而高混这个白痴压根就不知道,只以为这就是个好玩的宝物而已。楚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特地准备了一张平庸的面具,至于司马北倒是没有带,这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司马北也没有在乎那么多。
饭菜上齐后了,两人就开动了。正吃的高呢。下边走上来两个人,挑了一个靠近司马北两人的位置坐了下来:“哼,这岳老将军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最近总是训练,哎呦我这把骨头哟。”对面和他一起的人也是一脸怒容:“就是,他训练也就罢了,还要叫声咱们,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个苦。就在两人坐下不久,又有几个身穿岳字样的人走来上来,看了一眼这两人,冷笑一声,带着个人坐到了较远的位置。”哎呦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罢了官宋大人的儿子宋义啊,没想到啊,父亲不怎么样,儿子倒是能耐啊,也不知道岳老将军是不是老糊涂了,什么都人能用。“宋义拦住了身边将要发作的将士:”不用和他们计较,要是靠着高太尉和蔡太师就凭他们,哼。“两人似笑非笑看着宋义:”呦呵,老子都被罢了官了还这么横,小心岳老将军哪天归西了,你的小命也不保呦。“宋义没有理会,倒是有个刚刚走上来的将军装扮的人直接拔出手中的刀扔了过去,直挺挺的插在两个人的桌子上:”姓高的,这里可是边疆,不是你们家,说话最好注意点,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们两会随时战死沙场。“两人顿时语塞,看的出来,他们对这个小将军颇为忌惮。”岳飞兄怎么今日有空出来了。“宋义看见小将军连忙起身相迎。岳飞摆了摆手:”我也是刚办完差事回来。“宋义起身:”走吧,我们换个地方,我为兄弟洗尘。“岳飞点了点头,和宋义一起出去了。”高衙内,你放心,我秦桧对天发誓,将来一定要一雪今日之耻。“坐在不远处的司马北皱了皱眉头,怎么走到哪里都有这般小人。不管想想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算了。对面的楚娇倒是不削的冷哼一声,她对这种小人的营生可谓是恨之入骨。好在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随后,司马北和楚娇商量着来到奉天最大的兵器制作坊,这里的兵器真可谓琳琅满目,司马北到现在为止还见到过这么多兵器,而楚娇此时也是应接不暇:”不愧是北方尚武之地,卖的兵器都这么与众不同,放在哪里都不是凡品啊。这个时候店主刚从里面走了出来,听到两人谈话也是满脸高兴:“不瞒两位,我们打造兵器的师傅正事欧冶子大师的第二十三代传人,打造水准全国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不知道二位可有什么喜欢的兵器?”
第十七节,神秘诡异的断镖。
司马北看了一圈,虽然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好兵器,可是自己现在有把宝刀不说,连刀的秘籍都有了,不是和再换别的兵器,索性也只有抱着欣赏的态度了,不过在一处角落,司马北发现,一个布袋中包有十几只多少都带有点损伤的飞镖,顿时来了兴趣:“店家,这些飞镖怎么都损坏了啊。”看到司马北找到飞镖的时候店家就是一愣,听到问话更是叹了口气:“这位小兄弟还是换别的飞镖把,这些都是在大战中损坏了的。”司马北摸了摸飞镖,一股莫大的杀气从里面头发出来,司马北一阵头皮发麻,本身从飞镖的质地上看就不是凡品,这都能损坏,可以看出对方功力一定不弱,而阵阵让司马北心悸的杀气也可以看出主人的不凡。可惜店主似乎真的不知道以往的真相,只是知道这是当年一个专门学习暗杀术的一个绝世高手用过的飞镖,好像是在一次暗杀中不幸身亡,留下这些残缺的飞镖。后来被店主的先祖带了回来,放在这里很多年了都无人问津。司马北看了看飞镖,最后还是买了下来,店主到也爽快,直接按照废铁的价格卖了,这让司马北有点哭笑不得,要是那个绝世杀手泉下有知不知道是什么感受,这面司马北买完了飞镖,楚娇还留恋在几把宝剑当中,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摸摸那个。司马北笑着走了过来:“要不全买了?”楚娇知道这是玩笑话,头都没转过来:“赶紧过来帮我看看,我选了半天也不知道选哪把好。”司马北那半吊子水准,看了半天,也分不出来,最后还是店家走了过来:“这几把剑各有各的长处,比如这位小姐现在拿着的这把就是能够让人在段时间内提升一个阶段的实力,不过这段时间过后会虚弱到极致,而小兄弟手里的那把能够发出阵阵寒气用以骚扰对手。”司马北听后就动了心思,他又想到了当初和书生的那一战。不过楚娇此时在所有剑的最里面摸出一把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剑,只是上面刻印了一些看不懂的纹路,似乎透发出一种古老的气息。店主点了点头:“这把见据说是当初传说中的门派万剑宗的第一代宗主用的兵器,连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也是我在接手这里的时候盘点了一下店中货物才偶然发现的,这么多年了,姑娘是第二个关注此剑的。”司马北好奇的问道:“第二个?那么谁是第一个啊。”“正是南侠的师傅独孤剑魔。”
司马北听了反而更好奇了,按理说这种人应该更喜欢这种兵器啊。店主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独孤剑魔虽然看好这把见,但是最后留了句既然人已成空,那么此剑还是留给有缘人把。”司马北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楚娇,后者满脸通红:“你要死啊,干嘛这么看着我。”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两个人:“有什么缘什么人,一把破剑说的那么玄乎,那把剑我要了。”司马北循声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高衙内和秦桧,不过对于屠恶专业户来说这两人他还真不放在心上。只是这并不代表店家也不放在心上:“两位爷,这把剑确实这位姑娘先看上的,要不我在给两位选两把好的?”秦桧直接抬手朝着店主扇来,司马北看得真切,起脚就把秦桧踹了出去,秦桧这两步算白走了。高衙内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好手段,让我来会会你。”刚要动手又进来几个人:“呦呵,敢在城里闹事,真当我刚才你们开玩笑哪。”世界真是小,没想到岳飞他们也正巧出现在这里。此时秦桧刚从地上起来,脸色难看的要命,先是岳飞在先,刚刚又被无名小卒踹了一脚,真是命运多舛啊。高衙内一脸怒容却也不好发作,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后面秦桧瞪了一眼司马北:“好小子,你千万别出了这个城,”也转身走了。
司马北向着几人拱了拱手:“多谢。”岳飞挥了挥手:“凭你的实力我想就算我不插手你自己也能摆平。”司马北笑了笑,帮楚娇付了钱就要离去,可是他突然想到来这里的目的有定住了:“对了,岳将军,不知道可否引荐我去见岳老将军?我有要事相告。”岳飞对于他知道自己倒也不怎么惊奇,只是没想到对方提出这个要求:“家父最近忙于军事,连我都不怎么见,这事有点难度,要不兄弟你先到我岳府上等一等?”司马北回头一想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他一个陌生人说出这话任谁不都得考虑一番,就点头答应了。送一拍了拍司马北:“看兄弟为人一定很仗义,要不也不会对那两个畜牲动手,走,去岳父喝两盅去。”岳飞直摇头:“低调低调,这事要低调。”
司马北一行人除了兵器作坊就直接来到了岳府,楚娇一个姑娘家实在不能和一群男人在一起,就被岳飞排下人先带着去了客房,司马北和众人直接来到了岳飞的屋里。司马北一进门就看到柜子上放满了书籍,他随手拿下一本,全是和兵法有关,而且从书的损坏程度可以看出,一定是没少被翻看。
“哦?司马兄弟也对兵法有兴趣?”这一路的闲聊司马北倒也没避讳自己的名号。“哪里哪里,说实话,我跟不就不懂啊。”岳飞一拍胸脯:“好说,只要兄弟愿意学,我包教包会。”一旁的宋义直接把岳飞推到一边去:“就你那半吊子水准,还包教包会,别误人子弟了,去去去,弄酒去。”
正所谓就桌出交情,几杯酒下肚宋义他们顿时豪气重天:“司马兄弟,不满你说,我早就看秦桧哪两个混蛋不顺眼了,要不是顾及朝廷里那两个老不死的,老子一天躲他一百遍。”宋义边喝边骂。岳飞也是来了兴头:“谁不是,就是我父亲在朝廷做官,要不那两人早成死人了。不过这次对金作战,我定要拿个头彩,好好压一压哪两个老混蛋。”司马北也对那两人没什么好感,可是倒也谈不上生死相向,不过也被这气氛感染:“我以前也见过这么混蛋的,不过都被我杀了。”宋义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来来司马兄弟,给大伙说说。”司马北就把以前的事儿说了一番,岳飞摇摇晃晃的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直接把碗摔了:“痛快,司马北兄弟不愧是江湖豪杰,这些个作威作福的公子哥该杀,那个李逵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个豪杰。”宋义也是一番羡慕:“我要是能像司马兄弟这么英雄多好,可惜我注定不能如此啊。”岳飞摆了摆手:“咱们是国之栋梁,竟可以把这些不快发泄到战场上,他日横刀立马,纵横疆场岂不快哉。”宋义一时豪情万丈:“对,男儿应当战死沙场,保家卫国才能死而无憾。”岳飞一时是有所感,提起书桌上的笔,挥毫泼墨,顿时洋洋洒洒的一片千古名词跃然纸上满江红'岳飞]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写完后,岳飞将手中的笔一扔,拿起一个酒坛子大笑起来。司马北和宋义众人也是看的豪情万丈,可惜没岳飞这么好的才能,都各自拿起一个酒坛子,开怀畅饮,大有今朝有酒今朝醉之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醉作一团,饶是司马北上好的酒量也经不住这么个喝法,最后被下人们分别送到了各自的房间。司马北和楚娇的房间对门,楚娇第一次看见司马北喝的宁酊大醉,赶忙跑了过来。下人也知道这两人是一起的,所以很自觉的消失了。
楚娇拿着手巾不,忍着滔天的酒气,不断擦拭这司马北的手和额头:“至于么,怎么喝成这样。”司马北现在正迷糊这呢,只是不住的喊着:“来,继续喝,倒酒倒酒!”楚娇没好气的使劲砸了一下司马北:“都喝成这样了还喝,真是没心没肺。”
司马北虽然也喝过不少酒,可是除了那次被下药以外还就没喝醉过,这次算是阴沟里翻了船了,一时间丑态百出。不过楚娇倒是不在意,以为以前她小的时候她的叔叔也喝醉过,而且也就是那次他叔叔喝醉了她才知道她的叔叔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她也在那次之后开始学习炼丹和练技。看着司马北醉呼呼的样子,楚娇想到了自己的叔叔,一时间眼泪不断的在眼睛大转,她不想在这里哭,即使司马北现在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可是她刚要离开,司马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做,娇儿,不要离开我,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亲人了,不要离开我。”楚娇顿时羞的是满脸通红,都说酒后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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