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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天帝-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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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趁人之危的人也配说自己干净？鬼灵族还在的时候，谁敢来碰我！”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一时之人议一时之事，海棠前辈连这点都看不透？以前的荣光已经过去了，你应该看看眼前的路。环琅天已经到了，还会有更多势力在来的路上，你留在这里多一天，就少一分离开的希望。”
“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人控制，任何人都不可能！”海棠说话间突然往嘴里塞了个黑色药丸。鬼灵族救了她，也守护着她，毁灭前更把鬼童委托给了她，她宁死都不肯把鬼童交出去，这是她给鬼灵族全族的许诺。
“死？呵呵，冷静点吧。鬼童应该是被你藏起来了，有鬼灵族给他遗留的宝藏，再有你炼制的丹药，他很容易成长起来，不管是未来复仇，还是忘记仇恨游历天下，都会有实力保证。可如果你死了，没了丹药帮助，没了你的指引，鬼童很快就会落到别人手里了，鬼灵族给他留下的那些宝藏也会被人瓜分了。到那时候，你当初带着他逃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海棠愤然道：“我给他留下的灵丹，足够他使用三百年！我死了，他照样能成长，将来杀光所有迫害鬼灵族的仇人。”
“东煌天庭处处危险，毁掉鬼灵族的人一天找不到他一天不会罢休，没有个守护者，他能活多久？”
“谁说他没有说护者，真当鬼灵族上万年底蕴是个笑话吗？”海棠时刻咬着黑色丹药，随时准备毙命。
秦命摇着头：“别逞强了，有没有其他守护者，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是来跟你谈判的，我是来带你走的！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吞了你那颗毒丹，死在这间冰屋里，我搜了你的记忆，带上你的东西，自己去找鬼童。我不要他，烫手，但我可以卖了他。第二个，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我保你安全，你给我炼丹，我不要鬼童！”
搜刮记忆？海棠脸色微变，惊疑的看着秦命。
秦命五指腾起股黑气，清凉的房间骤然间温度下降，不是寒冷，而是阴冷。空气里隐约响起微弱的呢喃声，又或是某些灵物的嘶鸣声，幽幽凄凄，弥漫着房间。“海棠前辈，选一个？”
“你到底是谁？”海棠紧张了，世间是有很多修炼邪术的人，就算是死了，都能控制灵魂，就算身魂俱灭，都可能掠夺微弱的记忆。难道，他真能搜刮记忆？
“我说过了，相比起外面那些人，我还算干净，全东谷之门要说谁对你没有恶意，也是我。”秦命五指轻旋，黑气在掌心凝聚，像是飓风般疾速飞旋着，空气里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让海棠都忍不住打个寒战。
秦命可不会什么掠夺记忆，不过吓住她足够了。
“我跟你走！”海棠挣扎了一会儿，决定暂时妥协，先探探这人的底细，然后再想办法。
“痛快！”秦命收了黑气，脸色露出笑容。“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弟弟。我叫王战，你叫王瑞！”
“我跟你可以，但有三个条件。”
“免了，你还没那谈判的资格。”
“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
“一介散修，无门无派。”
“没门没派敢威吓环琅天？”海棠气愤。
“谁说没门没派就不敢威吓环琅天？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怕过谁。把你脸上的伪装做好，今天开始，你就这个模样了，别再换。把指甲染成白色，把你的玉鼎收起来，把你的气味掩盖，你的这些小细节，外面都已经传开了。”
“你先出去！我重新整理衣服。”
“出去？从今天起我们是兄弟，都是男人，环琅天离开之前，我们俩就住一起了。”
第1314章 金阳
天色渐暗，秦命带着海棠来到一楼大堂，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随意又自然的点菜吃饭。这种时候既不能太张扬，更不能太隐藏自己，平平常常就好。
“你什么境界？”海棠抿着清茶，看着面前悠闲吃喝的男人。
“圣武七重天。”
“你今年多大？”海棠观察着秦命的肌肤纹理，这人整体看起来像是个中年人，气质也成熟稳重，可怎么看怎么觉着他很年轻，估计三十岁左右。这种年龄能到圣武七重天？
“要不要问我有没有成家？”
“自恋！”海棠轻哼。
“海棠前辈，听说你练成过灵丹？”
“炼成？孤陋寡闻！”海棠何止炼成过，而且已经炼出整整十颗，放眼东煌天庭她都是顶级的炼丹师。鬼灵族能够诞生出鬼童，她居功至伟！不过也正是因为鬼童出世，给鬼灵族招来灭顶之灾，一个坚持了上万年的强盛族群，一夜之间惨遭屠灭。不幸中的万幸是鬼灵族提前做了准备，秘密送走了鬼童。
“你只能炼一种，还是炼成过多种？”
“你不了解我？”海棠反问。
“说实话，最近才听说。”
海棠怪异的看着秦命，心里有些不满。只是听说？我海棠名声这么弱了吗？刚刚听说没几天就敢从环琅天、金阳族和归魂谷面前‘虎口夺食’？“我炼成过两种。”
“两种啊，厉害了。我家里那位老爷子也就炼成了一种灵丹。”
“你家老爷子？你不是无门无派吗？”
“我有家！”
海棠凝噎无语，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你家老爷子是谁？”
东煌天庭宗门无数，强者众多，可炼丹师数量有限，能炼出灵丹的更是屈指可数，相互之间基本都认识。
“不是东煌天庭的。”
“你来自其他天庭？”
“也不是。”
“那你从哪来的？”
“以后再说吧。”
海棠有些羞恼，很不习惯秦命跟她说话的态度。“炼出的灵丹什么效用？”
“延长寿命，少则十年，多则五十年。”
海棠嗤笑，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寿元能延长五十年？那些宗门里的老祖宗们知道后还不抢疯了！一个老祖级的人多活五十年，对一个宗门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是持续的强盛！
秦命手指蘸着茶水，在桌案上写着一个接一个药材的名字。
海棠随意又轻蔑的瞥着，对于炼丹领域的宗师而言，一个外人大言不惭的口出狂言，就是亵渎！是大不敬！可是看着看着，她脸色开始变了，坐正身子，凝神认真的看起来。以她的炼丹经验，看到些药材名字就能在脑海里勾画出炼丹的步骤，以及能够练成什么丹，能够搭配出什么药效。
秦命一连写了二十个药名，逐渐在海棠的脑海里形成了某种模糊的轮廓。可他突然一停，笑道：“我家那老爷子，就会这一颗丹药，不到三年，已经炼成了三颗。”
“你到底是谁？”海棠反复回想着药材的名字，她不确定那些药材能不能拼出灵丹，可这搭配思路让她耳目一新，而且隐约就是朝着寿命那个方向去的。不过二十种可定是不够了，或者是一半都不到，也缺一些重要的药引子，药材的搭配剂量也是重点里的重点。
秦命微笑：“这颗灵丹需要两种药引子，一种在我身上，一种就是不老族的血！”
“你们手里有不老族的族人？叫什么？”海棠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男人不简单，不老族的族人非常稀少，比灵族都要神秘，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也基本都相互认识。
“他们救了他，他住在我们家。叫什么嘛，以后再告诉你。”秦命抿了口烈酒，心里一笑。成功勾起她兴趣了，这样暂时就不担心她会跑。
“哼，无聊的男人。”海棠哼了声，故意卖关子有意思吗？
这时候，外面忽然走进来一群人，热闹的大堂稍稍安静，都看向了门口。
他们披着雪白的氅衣，像是雪莲般圣洁，氅衣上绣着金色纹路，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烈阳纹路，金线并不明显，却恰到好处的呈现出雪白氅衣的尊贵之气。每个人的左脸上都绣着金色纹身，从额头延伸到左脸脸颊，纹身相似，都是简易的烈阳鸟纹路，虽然简易，却给人种鲜活的感觉，像是有着生命，闪烁着金色荧光，随时可能振翅出击。
圣洁、高贵，又凌厉！
是金阳族的队伍！
金阳族虽然不是‘三宫九天十三地宗’里的，实力却绝对不比里面的地宗弱，反而略胜一筹，金阳族的族地坐落在落日沙漠深处的绿洲，他们统治那片沙漠已经三千多年。
金阳族来了十二人，里面站着个英武威猛的男人，还有个绝丽美艳身材高挑火辣的女人，被其他人簇拥拱卫着。
“他在那。”他们的目光全部落到了秦命这里。
男子和女人分开队伍走了过来。
“发现我了？”海棠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茶杯。
“自然点，我应付。”秦命抿了口酒，凝音成线提醒着海棠。
“在下金阳族柳枭，这是我妻子苏燃！”男人来到秦命面前，看着他，也看了眼对面的海棠。
海棠目光微微晃动，避开了他凌厉的眼神。
“王战。”秦命举了举杯，顺手指了指对面的海棠：“我弟弟，王瑞！”
“冒昧打扰了。”柳枭径自坐在了桌边，打量着秦命：“朋友眼生的很，从哪来的？”
“眼生？这天下眼生的人多了，你都要问问？”
“朋友这态度……呵呵……很少有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柳枭呵呵笑了声，上位者的仪态自然而然的流露着，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可是没有影响到秦命。秦命对金阳族三个字根本就没有概念，自然谈不上什么畏惧。
“你这位弟弟境界很一般啊。”苏燃打量着海棠，哥哥圣武七重天，弟弟竟然只有地武境，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金阳族里难道都是天才？两位是来打探我家世的？还是看我们兄弟不顺眼，来挑事的？”
“听说你有件古鼎要卖。我想见识见识。”
“抱歉，不卖了。”
“为何？”
秦命对着他微微一笑：“不想卖了。”
“呵呵，朋友好任性啊。”柳枭深深地看着秦命的眼睛，竟然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畏惧，表情里也没有掩饰的痕迹，真不怕金阳族？看样子有些来头嘛。
还好，不是为我来的。海棠松口气，可还是心跳加速，稍稍低下头，不敢看金阳族的人。
第1315章 英雄血
“散漫惯了，脾气不太好，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你们大家大户的不至于跟我计较吧。”秦命跟这种人打交道打的多了，越给脸一般越不要脸，强势点反而会让他们高傲的气势收敛点。
柳枭眼神怪怪的看了会儿秦命，才不轻不重的笑了笑：“我柳枭亲自来拜访，朋友怎么都得给个面子吧？大家大户的人，一般都爱个脸面。”
“倒也是。是我失礼了。”秦命娴熟自然的应付着，拿起酒壶，翻过旁边酒杯，给他倒满：“请你一杯酒。”
“我不跟陌生人喝酒。”
“喝了这杯酒，就不是陌生人了。”
“我们金阳族的人有个习惯，喝酒交友！喝了我们的酒，我交你这个朋友。”
“那就喝啊。”
“喝我们的酒！”柳枭给苏燃使个眼色后，看着秦命露出笑容：“英雄血！”
英雄血？柳枭声音不大，已经安静地大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人们诧异的往这里张望着。
海棠都惊讶的看着柳枭，这是要干什么？
金阳族的人都玩味的看着秦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态度挺狂啊，那就来试试英雄血！
苏燃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个精致的玉壶，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声音又酥又媚：“敢喝吗？”
秦命留意着众人的表情，英雄血？这酒有问题吗？他联系着残魂：“金阳族的英雄血是什么东西？”
“你能安分点吗？都找到海棠了，该低调就低调。”
“不是我不低调，是他们不让我低调，说说这英雄血。”
“金阳族最讲规则，也给自己制定了很多规则，其中有些很特别的。比如，如果遇到平常的恩怨，或者是纠结的麻烦，他们会用英雄血来解决。规则很简单，喝一杯！你喝了，能活着，这事就摆平了，他们绝对不追究。”
“等等！活着？”
“我说了，他们有很多奇怪的规则，再比如，谁惹怒了他们，或是被他们猎捕的猛兽，反正只要是活着的，不管是强悍的血脉还是普通的，只要押回金阳族，就一个下场，抽了血、镇了魂，酿酒！金阳族的那个酒窖，已经足足酿了三千年，火没断过，酒没干过。你可以想象那个酒窖里酿出来的是些什么恐怖东西。”
“喝了这酒，要命？”秦命头皮一阵发麻，不管什么，只要是活的，抓回去就酿酒？特么干脆啊！够直接！
“英雄血对于金阳族来说是宝贝，比什么丹药灵果都有效。他们从小到大，淬灵？喝酒！闭关？喝酒！突破？喝酒！就连受了伤，都是喝酒！英雄血对他们的血脉有着天然的滋补作用，从小淬炼着经脉、筋骨，强盛着天赋力量。
那个酒窖可以说是金阳族镇族之宝。
金阳族还有个规矩，但凡是死了的族人，哪怕是长老、族长、老祖，死了之后也跳进酒窖，活活酿成英雄血！据说那里面已经产生了某种恐怖的灵体，守护着金阳族。
英雄血对于金阳族的族人来说是大补之物，但对于外面的人来说，这东西真的要命！它确实是宝药，可药效太强劲了，如果能降的住，会滋补养身，凝练神魂，可如果降不住，会融魂化血，软筋蚀骨，活活把你化成一堆血。
英雄血分为三六九等，供给不同的族人服用，越高级的威力越霸道，像你眼前这位，应该是圣武六重天吧，他的英雄血……够你受的。”
柳枭看秦命发起了呆，以为他怯场了，嘴角勾起抹冷笑：“我们初次相见，没有恩怨，我不难为你。可你这态度，让我很不舒服。你只要连干三杯英雄血，我立刻就走！如果不干，就拿出宝鼎让我看看，你放心，我不会硬抢，如果合适，我会出钱买。”
苏燃跟柳枭交换个眼神，妩媚的轻笑：“今天在石台上胆魄很足啊，连归魂谷都敢喊，怎么，请你喝杯酒还不敢了？”
大堂里的食客们都往这里张望着，以柳枭这种身份拿出来的英雄血，肯定是金阳族里圣武六重天上下才能喝的。这种级别的英雄血，外人还真不敢乱碰，一个不慎真可能毁了自己。这些年来很多人不服气英雄血的威力，可活下来的真没几个，据说连圣武九重天都曾经败在英雄血下，然后被扔进了酒窖，变成了几滴英雄血。
名叫英雄血，试的就是真英雄。可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融魂化血软筋蚀骨的滋味想想都让人浑身发麻。
柳枭呵呵轻笑，示意苏燃把英雄血收起来。他们金阳族就是这么敞快，没有什么事不是一杯英雄血解决不了的，不行就两杯，两杯不行就是三杯五杯！不服气？喝到你心服口服！
苏燃正要拿走酒壶，秦命伸手轻轻按住：“我喝！”
“好！呵呵！好！我就敬英雄！”柳枭脸上露出畅爽的笑容。
金阳族其他人都露出兴奋地笑容，英雄血名扬天下，敢尝试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高阶圣武。今天难得碰到一个，还是个圣武七重天。呵呵，有好戏看喽，他们就喜欢看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喝完英雄血满地打滚哭天抢地的样子。
“三杯！满上！”柳枭挥手，盯紧了秦命。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热了，所有人都站起来，跳到桌子上张望着。
连二楼三楼，以及上面厢房里面的人们，都得到消息后冲到一楼看好戏，原本还算宽敞的一楼，迅速变得拥挤热闹，都在兴致勃勃的议论着、张望着。圣武七重天喝英雄血？难得一见啊。
苏燃拿出特制的玉盅，连倒三杯。这酒腥红如血，而且非常的粘稠，但是没有血腥味，反而有种异样的酒香，它们在酒盅里咕咕冒着气泡，更有真实的烫热感，看着它们像是看着三口要喷发的小型火山口，英雄血就是里面的岩浆。
英雄血是用血和魂淬炼的，没有掺杂任何的灵粹宝药，很纯正，可问题就出在金阳族里那口酿酒的酒窖上，经过那里反复淬炼，还有持续三千年的药引子发酵，让这酒变得非常霸道，当然也有各种神奇的药效。
英雄血是美酒、是宝药，更是毒药！
第1316章 豪饮
秦命拿起酒盅，轻轻晃了晃，在金阳族和大厅里所有人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下扬头灌下。
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浑身忍不住打个寒颤，像是自己喝了一杯英雄血，身体说不出的难受。全天下没有谁不知道这玩意的恐怖，闻一闻提神醒脑，抿一口神魂颠倒，喝一杯这辈子就完鸟。对于普通人来说，就跟灌一口岩浆一样。
秦命闭着眼提着气，英雄血刚刚下肚，浑身猛地下僵住了，像是无数的刀片从喉咙顺着食道冲进了肠胃，锋利的刀锋切得内脏鲜血淋漓，紧接着，刀片像是变成了烈火，在全身沸腾，把骨头都要烧成灰烬，还没等秦命稳住，烈火又突然变成了寒潮，像是要把灵魂都冰封。再然后，像是无数的剧毒粘液从头浇下，直到脚底板，皮肤血肉骨头乃至灵魂，都像是要溃烂了。
一瞬间而已，却像是过了几个时辰，各种痛苦的滋味都品尝了个遍。从里到外，从外到里，从肉身都灵魂，反反复复，痛不欲生。
大厅里针落可闻，画面像是凝固一般，所有人的表情都定在脸上，紧紧地盯住秦命，像看他的反应，或者是等着听想象中的惨叫。
柳枭他们的嘴角却越勾越深，忍！继续忍！忍到极致就是爆发般的惨叫！哈哈，他们见惯了这种情况，每次都很激动。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十秒钟……
秦命浑身打个激灵，张嘴呼出口热气，颤巍巍地：“好酒！”
静！还是静！
几百号人都盯着他的脸，脑袋有些短路。咦，这好像不是他们想象里期待中该出现的，是在硬抗？死撑？
秦命用力甩头，拿起另外两杯酒盅，一口一个，全部灌下，深深提气，闭着眼，皱着眉，承受着痛不欲生般的摧残和痛苦。不过，这东西真的是宝贝，只要忍住了，镇住了，就等于驯化了，黄金血就会像是无数猛兽般扑上去，把它们撕碎吞噬，然后炼化，吞炼。痛苦之后就是浑身说不出的舒畅，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洗涤了一遍，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清爽。
秦命僵硬着，打着寒颤，又舒爽的胡着气。
海棠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秦命，也有些懵，这是什么表情？你很享受吗？
大厅里继续安静着，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怪异的看着秦命，三杯英雄血没弄死他，他怎么还特么跟高朝了一样！
过分了！
这真过分了！
“爸爸，好喝吗？”秦岚脆生生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回荡，她好奇的看着秦命怪异夸张的表情。
“好喝，要不要来一杯？”秦命打个激灵，浑身舒畅。
“不许骗我。”
“我骗过你？”
“骗我还少？不害臊。”
秦命眼角抽了抽，拿起酒壶刚要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苏燃：“给我女儿尝尝？”
苏燃脸上恢复习惯性的笑容，只是笑容有点僵：“请！”
秦命倒了一杯，递给秦岚：“慢点喝，有点辣。”
秦岚个头小，抱着酒盅跟抱着个酒桶一般，先闻了闻，大眼睛一亮，扬头咕嘟咕嘟的全干了。秦岚浑身泛起股血气，血衣和长发都要扬起来，小家伙绷着身体，皱着眉头，小拳头攥的死死的，表情非常痛苦。不过，一小会儿而已，秦岚眉头松开了，小拳头也松开了，满脸的享受。一张嘴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可能是觉着不雅观，小脸微红，还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好喝吗？”
“好喝！”
“再来杯？”
“嗯。”秦岚兴奋地点点头，赶紧把就酒盅给秦命递过去。
“还请我们喝吗？”秦命拿着酒壶，问柳枭和苏燃。
大堂立刻‘炸了锅’了，所有人连呼带叫的，实在无法淡定，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算是开眼界了。竟然有人喝英雄血跟喝琼浆玉液一样，还特么享受起来了。这是什么人？不，这是什么父女！哪冒出来的？
柳枭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命，把自己的那壶英雄血也拿了出来：“尽管喝。”
“那怎么好意思？”
柳枭左脸上的烈鸟金纹泛着明光，金光闪烁，像是要活了一般，让他那张威严的脸多了几分邪意：“没什么不好意思。还是按我的规矩来，两壶酒你如果全喝了，我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不管在哪，都可以报我柳枭的名字。可如果两壶喝不完，你得把那个古鼎给我，如果连一壶都喝不完，你们父女跟我回一趟金阳族。”
一壶酒可以倒满二十盅，两壶酒就是四十盅。
三盅你能忍！十盅二十盅？看你怎么抗！
他们金阳族虽然拿英雄血来修炼疗伤，可是喝起来也会很痛苦，只不过从小锻炼，又加上血脉缘故，疼痛感不会那么强烈，但也同样不敢喝太多，喝得越多，痛苦叠加的越多，而且能量太强会撑爆身体。
柳枭现在最多能喝十五盅，他就不信一个外人能喝的比他多。
“回你们金阳族？是要把我也炼成英雄血吗？”秦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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