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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志(走召)-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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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李寒山仍在挣扎,而陈图南的力道越来越大,逐渐的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陈图南大声吼道:“可是什么!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邪魔如此无耻,为何自己还要奋力保护他?难道我真的受邪气所侵而入了魔了么?

不,不是的!!

“可是你杀了他,岂不是也犯了‘冷血残暴’之罪了么!!”李寒山所受到的压力终于到了顶点,只见他大吼一声,奋力震开了陈图南的宝剑,随后长枪上挑,用尽了全力嘶吼道:“而且,我在他的身上连一丝的妖气都没有感受的到啊!!”

是的,纵然陈图南为他引导出的记忆是那样的完美,但是李寒山仍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也许他相信的,还是自己最初的那颗心。

这遍地的尸骸,皆是人尸,散发出的只有哀愁血腥,又哪里存在着一丝的妖魔戾气?而相反的,他与陈图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才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妖气’。

因为这股气,让他感觉到了绝望,眼前的陈图南的气质虽然让他无比熟悉,但在李寒山的记忆中,大师兄的气给他的一直是种温暖的感觉,又哪会像现在这般的冰冷嗜杀?

陈图南被震开之后,双眼直视李寒山若有所思,而李寒山则忍不住的哽咽道:“师兄,成魔的,其实是咱们吧,我明白的,我都想起来了。”

一番话说出之后,竟引动风云变色。

头顶天空逐渐泛红,如同天火焚云一般的壮阔。

李寒山终于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方才他所纠结的‘混乱’其实都是真的,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才是梦境!

“我吞食了太岁血肉。”李寒山抽泣道:“所以这一切,应该都是妖气腐蚀了我的心才造成的,这里是梦,斗米观早就不存在了,掌门他们根本不是抵抗妖魔而死的!你说的那些,都是潜藏在人心中的劣性!虽然,我很希望自己生活在没有苦难欺骗的世界,但真的就是真的,即便是在梦里也不能将其颠覆!这是梦!而你,是妖星太岁!!”

李寒山的一席话语气由低转高,最后出口时近乎咆哮般的吼了出来,而听了他的话后,那‘陈图南’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冷笑了一下,只见他开口说道:“你说的对,也不对,我确实是太岁,但我也是你。”

他说的没错,李寒山确实拥有了太岁的妖气,但这不能让他堕落,而那‘陈图南’说出了这话之后,又轻叹了一声,十分惋惜的对他说道:“寒山,难道你还没明白么,虽然这是梦,但梦中之事并非皆是虚幻,如果你离开了,日后注定还会面临今日之选择。寒山,你我兄弟一场,我不忍你受那抉择之苦,所以,梦的真实与虚假又有什么区别?与其回到现实化作人人唾弃之妖星,倒不如留在这里,这里虽然是梦,但是却有我这个师兄一直陪着你,难道这不好么?”

在三兄弟中,其实李寒山的性格最为独特,虽然他终日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示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那惺忪的睡眼之下,隐藏着一颗细腻而迷茫的心,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必须承认,他是没有‘道’可言的。

他甚至不了解,为何自己会进入精神境界。

世生的道是‘守护’,陈图南的道是‘责任’,而李寒山的‘道’是什么?这也是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问题。

而直到今天,他的这个荒诞的噩梦终于给了他一个答案。

在那一刻,只见李寒山面对着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大师兄,低下了头轻声叹道:“如果你真的是师兄的话,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那‘陈图南’惊道。

李寒山缓缓地抬起了头时,脸上表情逐渐坚定了起来,只见他横握长枪,对着眼前的‘师兄’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的道,就是师兄他交给我的!”

说罢,李寒山双手猛地发力,长枪化作一道闪光,如龙似电,朝着那‘陈图南’直刺过去,而‘陈图南’见他居然真的敢动手,慌忙飞身后退,等到落地之时,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

“废物!”只见那人眯起了眼睛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决定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痛苦之中,而且,你认为就凭你,有胜算么?”

说话间,只见那‘陈图南’左手一挥,身后空气出现了一阵波动,头顶血红色的天幕之上有一片乌云迅速凝结,紧接着,数十道黑影自云中落下。

那些黑影落在了‘陈图南’的身后,李寒山定睛望去,这些出现的人,竟然都是他曾经遇到的过的劲敌!

满身横肉的法肃和尚,瞪圆了眼睛坏笑的小邪魔陆成名,怪异骇人的阴山四妖,浑身黑气缠绕的飞头将军,还有那一身红袍傲视天下的枯藤老人。

此时此刻,这些无比强大的邪派人物尽数站在那‘陈图南’的身后,只见陈图南举起了剑,对着李寒山冷冷的说道:“你以为,面对着这么多曾经的梦魇,你还有多少胜算呢?留下或者是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他说得没错,面对着这些曾经的梦魇,虽然是在梦中,但李寒山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个人所发出的恐怖气息,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退缩。

面对着群魔,李寒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长袍鼓动间,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没有胜算就要妥协么?师兄啊,谢谢你,因为自那日之后,寒山从不妥协!!”

说话间,李寒山眉心一道强光闪烁,那灵子术的光芒,居然是蓝色的!

蓝光乍现,将四周照的无比明亮,在这蓝光中,群魔尽数跃起朝着他扑了过来,而李寒山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持着枪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

他的道,便是‘坚持’。对善良的坚持,对自我的坚持,从不妥协!

可能正因为他对自己本心的坚持,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被自己的天启之力的梦境所吞噬。

因为陈图南对他说过的,只要怂了一次,之后也会一直怂下去。

尽管总会被人骂做废物,但即便是废物,也要做一个有尊严的废物!

梦境之内,李寒山再同自己进行着殊死的较量,而梦境之外,李寒山的身子已经伏在了半空,只见当时的他紧握双拳,狠咬牙关,浑身的妖气出现了怪异的波动,云龙寺十八名武僧全力诵经,但那愿力的气只能触及李寒山体外半尺之处,在往前,却动不了了。

世生见李寒山身上的结晶越来越多,心中焦急万分,见者法阵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世生终于坐不住了,只见他挣扎着爬起了身,大声吼道:“寒山!寒山!别忘了你自己!!”

忘不了,李寒山真的忘不了。

就在那时,只见李寒山浑身上下忽然发出了一股蓝色的光芒,蓝光过处,武僧们的念珠齐齐断开,珠子撒了一地,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而李寒山大吼了一声,蓝光散去,他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世生见状之后,连忙上前将其搀扶了起来,眼见他身上的结晶一块块剥落,世生激动的叫道:“寒山!醒醒,你成功了,告诉我你成功了对么?!”

李寒山吃力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窗外天光泛亮,微弱的晨光映入屋内,武僧们坐在地上不住喘息,而李寒山望了望世生之后,勉强的撑出了一丝笑容,只见他用沙哑且虚弱的声音对着世生轻声说道:“那,那是当然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化妖物太岁之皮

朝阳初升,霞光撒下,千百年的老树树叶上的寒霜折射点点斑驳。

雪山之战后的第三日,兄弟三人终于全都醒了。那一场战斗中,并没有绝对的赢家,从天而降的妖星太岁虽然死去,但自人间出现的‘妖星’却粉墨登场。

而经此一役后,三兄弟全都受伤严重,尤其是李寒山,幸好他意志坚定,没有被那妖气妖血吞噬了心性,这也算是命运对他的一点安慰吧。

一大早,从昏厥中醒过来的刘伯伦与之前的世生一样,不顾自己腿骨骨折,怎么着也要去看李寒山,一旁照顾他的两名同盟成员见拗不过他,这才搀扶着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那间木屋之外。

“寒山!”刘伯伦一把推开了房门,焦急的叫嚷道。

他自然担心李寒山的情况,要知道那太岁可不是闹着玩的,正因为刘伯伦亲身经历过,所以此时才会如此恐惧,而当他焦急的推开了们之后,却发现屋内篝火正旺,面容憔悴的李寒山正坐在火堆旁边,与世生一起大口的喝着刚烧好的稀粥。

见刘伯伦来了,两人抬头同他咧嘴一笑,仅是这样,刘伯伦便感到心中无比安慰,仿佛压在心里的一座山轰然倒塌,太好了,兄弟几个都没事,没事便好!

因为,现在的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再去面对任何的生离死别了。

“你这个小子。”刘伯伦擦了擦眼角,随后有些哽咽的笑骂道:“真他姥姥的命大。”

说完后,他被人搀扶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两人的身旁,对着李寒山说道:“够有一套的啊,连太岁妖气都奈何不了你,那太岁肉是什么味儿,尝出咸淡了么?”

“疼疼疼。”李寒山龇牙咧嘴的躲过了刘伯伦的大手,随后将披在身上的僧袍又掖了掖,这才对着他说道:“反正就是不好吃呗,醉鬼,你没事了?我看你的伤也挺严重的。”

“这点伤涂点涂抹都能好。”刘伯伦对着李寒山说道:“倒是你,我刚听说你昨晚闹得挺凶,最后是怎么搞定的?”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听到他问后,屋内的世生和难空哭笑了一下,而李寒山的表情却十分的平静,只见他淡淡的说道:“太岁在我的身体里滋生出了魔气,而我,已经把它留在我的梦里了。”

李寒山吸食了太岁近六成的妖气,不仅如此,当时为了不给它喘息的机会,李寒山还吞噬了他大半的血肉,而这些妖气妖血可不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住的,也亏了李寒山乃是双天启之人,之前咱们也介绍过,他天生要比常人多处一个存于脑内的人生,所以当那太岁妖气侵蚀他身体的时候,他体内的两个天启之力下意识的开始反抗,与那妖气互相融合之后,这才形成了那个噩梦。

如果李寒山受梦境控制,那他的神智将永远徘徊在梦境之中,不止如此,等他醒来之后更会被心魔控制,成为新一代的太岁妖星,但李寒山终究挺过了这一关,在那梦里的紧要关头,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道’,精神之力空前强大,正是借助着这股决心,李寒山竟一举扭转乾坤,将体内的太岁之力化为己用反扑,这才将那滋生出的‘心魔’封印在了自己的梦境里面。

但凡事都有利弊,李寒山虽然成功的将心魔以及大半妖气封于心梦之内,但他始终肉体凡胎,人生在世又怎能不休息入眠?可从那一刻开始,李寒山只要入睡,便要面临着同自己心魔战斗的局面。

而一旦他输了,那太岁心魔便会重新占据他的身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直到他死亡为止。

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几人脸上都显得十分沉重,倒是那李寒山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只见他嘿嘿的笑了笑,随后挎着世生和刘伯伦的肩膀,笑道:“得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反正我经常做怪梦,就把它当作梦里的消遣吧,我能打败它一次,就能一直将它打败,你们信不信?”

他倒是想的挺开的,见他情绪不错,所以众人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只见刘伯伦仔细的打量了两眼李寒山,之后对着他有些纳闷儿的说道:“怎么感觉你睡了一觉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性格啊,我说,你到底是李寒山么?”

当然是了,李寒山苦笑道:“我要是太岁的话,早就把你俩给吃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见刘伯伦眨了眨眼睛,而李寒山则轻叹道:“我明白,其实我没变,只是经过了那个梦后,想开了一些事罢了。”

“想开了好。”只见一旁的难空此时也忍不住笑了,在李寒山清醒之后,那十七名武僧因受了不轻的内伤,所以此刻正在别处休息,而难空则留了下来,此时见三兄弟聊的挺欢,于是他便笑呵呵的说道:“我师父说过,人这辈子最怕就是想不开,而许多高僧大德们之所以成了正果,正是因为他们想开了,不过寒山,我头一次见你这么精神过,如今你这样,想必比陈大侠……”

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心里便是一惊,难空心中暗骂道:该死,我这破嘴,怎么那壶不开提哪壶?

他已经知道了陈图南牺牲了自己捍卫了正道,而陈图南与三兄弟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如今自己顺嘴说错了话,三兄弟得有多伤心?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陈大侠’三个字后,世生和刘伯伦脸色一变,即便他们现在保住了性命,但随之到来的,将是同那‘陈图南’决一死战的命运。

尤其是李寒山,几人之中,当属他与陈图南的感情最为深厚,如今要让他同自己最尊敬的兄长战斗,岂不是太残忍了?

而就在这时,李寒山却轻轻一笑,随后平静的说道:“没关系的,难空师父,你放心,我没事的。”

李寒山已经知道了陈图南的遭遇,这件事,从他的梦境之中他就有了答案,只见他轻轻的说道:“我相信,师兄终不会败给那太岁以及乔老贼,我相信,从从前到现在,再到以后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大师兄并没有死去,他现在与那恶人战斗,所以,我们也要尽快的跟上他的脚步,我相信,我们最后一定可以打败恶贼,终结这个乱世。”

这就是李寒山的坚持,而听了李寒山的话后,刘伯伦心中悲伤退却豪情渐生,而世生很庆幸李寒山能这么想,因为这也是他心中所念,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傍晚,大师兄为了他们牺牲自我,而他发誓定要把那位兄长救回来!

“我也相信。”

“我也相信。”

三兄弟说罢此话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至此他们重新振作,誓要真正的击败这乱世之源,而就在那一刻开始,这个混乱的世道,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所有的事情都已逐渐明朗,三人接下来要面对的,便是真正的,最后的正邪交锋了。

他们相信自己做得到,于是,三人脸上再次浮现了笑颜,吃罢了粥填肚,又聊了一会儿后,忽听门外传来了小白的声音:“世生大哥,你们吃饱了吧,灶里还有粥饭,唔,你们的衣服破了,备用衣服都用完了,我和纸鸢姐重新为你们缝了几件,就在门外,出来拿吧。”

听到这话之后,世生几人才发现如今他们皆是衣不遮体,尤其是李寒山,浑身上下就披着一件僧袍,还是难空从身上脱下来给他的呢,按理来说,他们这次来北国也准备了不少的衣服,但是如今竟一件不剩,这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呢?

刘伯伦尴尬一笑,对他来说,即便准备再多衣物都没有用,因为他一动手就忍不住想光膀子,这一举动便宜了白驴娘子,但是却让小白和纸鸢十分头疼。要说现在几人虽然都醒了,但身上的伤势仍不容小视,几人如今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她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全力让三人暖和一些。

这不,在世生他们还没醒的时候,纸鸢便提着短剑出了门,在林中打了好些豺狼野兽,剥下皮毛,让小白赶制出几件袍子给几人罩身。

大家都赤身裸体,所以小白也不好意思进来,有名武僧将那些袍子捧入屋内,摸着柔软的袍子,世生心中一阵温暖,想当初是他要带两人来的,但这一路上没能好好照顾她俩,这让世生难免出现愧疚。再等等吧,等所有的事情都完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去过那清淡平静的日子。

当时世生正望着手中的袍子愣神儿,而刘伯伦已经将其披在了身上,直夸暖和,还问难空想不想穿,难空听的直呼阿弥陀佛,他现在也是高僧一名,以前身上的杀气大减,而就在几人正在开着玩笑的时候,忽然李寒山惊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道蓝绿色的光芒闪烁,将屋内笼罩上了一股诡异的色调,众人大吃一惊,慌忙回头望去,但见那赤身裸体的李寒山满脸惊骇张着嘴巴正转头望着,他的不远处,正是那件皮袍。

原来,方才李寒山接过了皮袍子之后想穿在身上,但刚一用力,竟扯动了左肋下的伤口,之前李寒山身上的结晶状物质,已经随着他的醒来而尽数风化,只留下了两块,如同疤痕一帮黏在左肋之上,而李寒山刚穿上袍子,一块结晶便手里脱落了下来。

刚一落地,那块如同玉石般的皮质竟发出了光芒,而皮袍子的一角正好搭在了那玉石上面,两样东西这么一接触,竟产生了诡异的变化!李寒山只感觉到自己的袍子之上竟发出了一股妖气,心中大惊之余,连忙将那袍子丢出。

而袍子掉在了地上,衣角处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了起来!一个巴掌大的暗紫色肉瘤自那衣角拱起,那肉瘤看上去,竟有些像是人的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这肉瘤上散发着的竟然是妖气?袍子上生出了妖怪?!

且不说那妖气的大小,在见到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众人全都惊呆了,而世生忽然想起了之前他们在北国王宫初遇太岁时的遭遇,于是他慌忙说道:“寒山!那块皮!你的那块皮能生妖怪!”

没错,李寒山受了太岁的妖气侵蚀,如今伤口处残留的,正是与太岁一样的皮肉,回想在之前战斗中太岁的种种变化,想来这也应是太岁的本体之躯的模样,这块太岁之皮肉,是可以滋生出妖邪的不祥之物!!

而李寒山也想到了这一点,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个已经膨胀到脸盆大小的肉瘤突然胀破,脓水四溅,一个浑身呈淡紫色的孩童蜷缩其中,只见那孩童先是颤抖了一下,随后身子越来越大,并且发出了响亮的哭声!

“妖怪!!”难空大吃一惊,虽然这小孩刚刚出生,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小妖!见屋内出现了妖怪,难空慌忙从一旁摸出了降魔杵,由于几人全都行动不便,所以难空只好将降魔杵朝寒山一丢:“寒山!除妖!!”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束手无策,而李寒山下意识的接过了降魔杵,随后本能的朝着那小妖打了下去!

但是他的手举过了头顶,不住打颤的同时却如何都下不了手。

难空见他竟僵在了那里,于是便慌忙叫道:“寒山,你怎么了!太岁滋生的妖邪,不除去怎么行!”

是啊,这小妖怪乃是太岁皮肉滋生而出,他们也曾见识过这种妖怪的厉害,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李寒山现在竟下不去手?

“我也知道。”望着那个小妖,李寒山心中忽然一酸,然后颤抖的说道:“可是,可是它没做过任何坏事,和人的孩童又有什么区别?这,我怎么能杀它!?”

人之初,性本善。人在呱呱落地的时候,是没有正邪观念的,所以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有因环境或其他因素变坏了的好人。人尚且如此,而妖呢?正如李寒山所说,这个小家伙虽然是妖怪,但它因李寒山而生,难道他们仅能以‘种族’之念而将它杀掉?

人不行善何以为人,妖不行恶又何以称妖?

当啷一声,降魔杵掉落在地,李寒山长叹一声,而难空刚想说话,世生却对着他摆了摆手,经过了这么多年,人和妖怪的区别他们又怎能分辨不清?回想当年马成一幕,陈图南的眼泪仍在眼前,于是只见世生轻叹一声,随后说道:“算了,如果杀了它的话,那我们和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不杀它,又要怎么处置它?”难空哭笑不得的说道:“难道要养起来?天啊,如果被师父知道我养妖怪的话,他们定会打死我的,不,打还是轻的,他们定会罚我抄经书三百遍,三百遍啊!还不如打呢……”

“你在这瞎想什么呢?”刘伯伦有些无语的说道:“又没让你养,而且我们也不用养它啊,看这小鬼成长的劲头儿,顾忌没两天就跑的比咱们快了,只要教给它做人,不是,是做妖的道理就好了啊。”

就是这样。

李寒山和他们对视了一眼,世生和刘伯伦对他笑了笑,李寒山感激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只见那小妖怪已经长到和六七岁的小孩一样大,它哭够了便爬起了身,有些恐惧的望着几人,李寒山对着它轻声说道:“别怕,你能听懂我的话么?”

那小妖怪点了点头,随后木讷的说道:“你是谁?我是谁?”

果然是一张白纸,于是李寒山便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是对你很重要的事情,唔,首先,首先给你个名字吧……世生,咱们现在在哪里?”

“雪山下面,连着夜壶村旁边那片老林子里面。”世生说道:“之前那个屋子太远了,所以大伙又在这里现搭了几间木屋。”

“夜壶村,夜壶村。”李寒山一边念叨着这个村子,一边望了望那皮袄,生出这小妖怪的那块皮料正好是块狐狸皮,所以李寒山便对着那小妖怪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夜狐’吧,狐狸的狐,明白么?”

李寒山确实不擅长起名,不过那由狐皮所化的小妖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得了名字之后,它十分亲昵的上前,用脸轻轻的蹭着李寒山的腿,而李寒山摸着这个小妖怪,心中则暗自发誓:定要教给它正确的道理,好让它能成为好的妖怪。

于是,在养伤的这些日子,李寒山和世生等人借着这个机会,便给那小夜壶灌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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