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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夜里见过太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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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许奕阳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叶采葵,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会错意。
叶采葵直视着许奕阳的眼睛,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是那样柔情似水,又充满希望,满是温柔的神采。
“你就是那个能让我笑的男人啊。”叶采葵说;“如果有一天我搞明白了什么是爱,那你一定是我第一个会爱上的男人。”
……
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无论你多焦虑不安,她的一句话,就能平息你所有的愤怒,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你感觉到安定。
就算是哄他,他也愿意被她哄,恨不得能被她哄一辈子。
许奕阳伸出手,猛地把叶采葵搂紧怀里。
叶采葵感受到许奕阳有力的臂膀,他的怀抱同样很用力,但是许奕阳却从不会像蒋天胜那样抱得叶采葵感到痛。
……
“不生气了?”叶采葵也伸手抱住许奕阳。
“不生气了。”
“那你爸爸妈妈那里怎么办?”叶采葵忧心忡忡地说,“我觉得他们不会原谅我了。”
“我会去解释的,我父母那边应该是我处理的问题,不是你。”
“那他们要是不接受你的解释呢?”
许奕阳坚定不移地说:“我就是要爱你,谁都挡不住我。”
……
叶采葵又忍不住想起了从前,她想,如果那时候蒋天胜有许奕阳一半的决心,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同样的境况,许奕阳却没有让叶采葵感觉到一丝的压力,他都为他承受着,无论他能做到多少,这份坚定的心意,就能让叶采葵生出一股勇气来。
可是……
叶采葵忽然生出一股忧虑来。
可是许奕阳并不了解她所有的缺憾。
“你想要孩子吗?”叶采葵忽然问许奕阳。
作者有话要说: 肩膀受伤了,明天要去看个专科医生,更新时间不定哈。
要是晚上十点没有,那就是后天再更了。
☆、Chapter 33
“当然想要。”许奕阳毫不犹豫地说; 他松开手; 皱着眉看着叶采葵问:“你想生孩子了吗?”
许奕阳倒是很想跟叶采葵生孩子; 但是总还是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够顺其自然,但是想着采采的年龄; 如果想要孩子; 也的确要开始准备就是了。
“你是想我们先生孩子吗?”许奕阳又问。
许奕阳果然往这个方面想了。
叶采葵一颗好不容易温热起来的心,又忍不住凉了下来。
“许奕阳,我不能生孩子。”叶采葵说。
……
空气忽然又安静下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
许奕阳还没有说完,叶采葵就打断他道:“我和蒋天胜就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分手的; 虽然我原来算不上多了不起的人,但是蒋天胜和我也都算得上是行业里的精英; 认识各路达官贵人也不少; 你觉得我们没有尝试过治疗吗?”
……
“从前我还算健康的时候,花了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甚至去国外找了医生,我们都没有成功。更别说现在; 我得过病; 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化疗。如果说原来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现在可以说是彻底没有任何希望。”
叶采葵说得很直接,因为她不想给许奕阳任何渺茫的期待,没有什么比期待更折磨人了,还不如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最好。
……
“他是因为你不能生孩子才选择和你分开的吗?”许奕阳问。
叶采葵摇摇头。
“是我选择离开他的。”叶采葵简洁地说:“试管婴儿我们也试过; 过程很痛苦,但是都没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别的女人的卵子代孕,或者他去外面生一个回来,但是我都不愿意接受,就离开他了。”
“领养呢?”许奕阳问。
叶采葵轻笑一声道:“你觉得蒋天胜看起来是那么大爱无疆的男人吗?”
……
“不过我现在也能理解他的想法。原来我期待爱可以包容一切缺憾,原谅所有的不完整。我以为一段深刻的感情,只有生死能做句读……可后来我才知道,生活的琐屑、世俗的看法,都能摧毁一段爱情……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一个人若是能为了爱一个人而放弃自己的需求,那是他爱的伟大,若是不能,那也只是人性。也没必要那么苛刻,不是吗?”
许奕阳不回答。
“如果当初是蒋天胜的问题,你会离开他吗?”许奕阳问。
“不会。”
“如果他得了绝症呢?”
“不会。”
“如果他一无所有,成了流浪汉呢?”
“不会。”
叶采葵回答地很肯定,也很坚决,不是因为她未经思考,而是因为她了解自己。
“所以不是爱不能包容一切缺憾,原谅所有的不完整,是他的爱不行。”许奕阳说,“不是你对爱的要求苛刻,是他的爱配不上你的爱。”
……
许奕阳凝视着叶采葵,目光灼灼。
“采采,你总说你不知道爱是什么,可我觉得你比谁都懂怎么去爱一个人。要是我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不会让你怀疑你自己。”
……
夜晚江上的风可真大,不仅吹得人头发乱了,把心也都吹得乱糟糟的。
江水拍打着堤岸,一声又一声。
叶采葵和许奕阳面对面站着,只觉得心上纷乱一片,闹哄哄的有好多个声音在吵架。
既甜蜜,又哀伤。
想冲上去紧紧抱住他,又胆怯地想转身就跑。
从前叶采葵总觉得她和许奕阳的关系,遥控器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她可以控制进度条的速度,可现在她却有一种失控了的感觉。
这个小男人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却其实是一个甜蜜诱惑的巨大陷阱。
她眼看着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叶采葵迅速收回心神。
不可以这么感性,现在不是感性的时候。
“什么爱不爱的,最终都要落回真实的生活啊。”叶采葵苦笑道:“不提从前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我们的事吧。”
“好。”许奕阳点点头道:“你说。”
……
“许奕阳,如果你选择和我在一起,就注定没有办法拥有属于你的孩子。”叶采葵平静地看着许奕阳,语气毫无波澜地说:“趁着我们之间的牵绊还没有那么深,你不如把问题都考虑清楚,因为我也不想浪费你的人生和感情。如果你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我们最好赶紧结束。”
许奕阳想开口说话,叶采葵立刻捂住他的嘴巴。
“你别冲动,今天晚上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真的。”叶采葵说:“我不要你脱口而出的答案。”
叶采葵很坚定,因为她知道面对具体的生活,感性是不可靠的。
“我不要你立刻给我答案,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如果你觉得答案难以启齿,甚至不用当面对我说……我不是那种不喑世事的小姑娘,我读得懂潜台词。你做任何选择我也都可以理解,不会怪你,不会伤心,不会怨恨你,对于任何结果,我都早有准备。”
她不会抗拒爱情的到来,可是如果一份爱需要她丢弃自己的尊严,放弃自己的原则,那么她也做好了准备一生孤独的生活。
叶采葵可以承受一切答案,只要这个答案是真实的。
见到叶采葵这么坚定地要自己回去想一晚上,许奕阳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答案了。
他当然会选择采采啊,人有很多东西想要,有很多东西需要,但是只有很少的是必要的。
采采就是他的必要。
叶采葵收回手,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在这里吹风吗?我是要回家休息了……”
“我送你。”
“别!”
叶采葵可不想再坐许奕阳的车了,她有心里阴影。
“这回我开慢点。”
“不用,说好了你自己想一晚上的,我自己打车回去。”
叶采葵很坚决,许奕阳只能送叶采葵上了的士,再自己开车会警队的宿舍休息。
……
叶采葵上了的士才拿出手机,里面有很多蒋天胜的讯息,问他那一车子的熏肉、腊肠要怎么办。这还真的把叶采葵给问住了。
回去拿也不是,要他送到家里来也不方便,让他扔了又辜负送礼的人一番心意。
“要不你拿回去,要你们家的保姆阿姨做了吧。”叶采葵提议。
“我又不吃这些东西。”
……
这也是叶采葵和蒋天胜不一样的地方,叶采葵对食材的态度很开放,几乎什么都愿意尝试,蒋天胜吃得比较健康,而且对食物没有什么发自内心的热情。
仔细一想,叶采葵才发觉,她和蒋天胜其实很多方面都不合适,除了工作上是好拍档之外,生活上有很多观念都不同。
怎么从前都没有发现呢?
见叶采葵不说话,蒋天胜发讯息过来道:“我车子停在你们家小区,我还是给你送上去吧。”
叶采葵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还是不要了,实在不行,你就都扔了吧。”
蒋天胜:“你就那么不愿意见我吗?”
叶采葵:“我不想再让我的丈夫误会,今天已经搞得很尴尬了……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尽量少联系。”
蒋天胜:“我们认识多年,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叶采葵:“那就做逢年过节短信问个好的朋友也就够了。”
……
蒋天胜看着叶采葵的讯息,没有回复。他收起手机,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
内心焦灼,那种焦灼来自于对叶采葵的无能为力。
蒋天胜从没有想过叶采葵会真的忘了自己,重新开始生活。
蒋天胜相信他曾经给过叶采葵的浪漫和柔情蜜意,是很多男人,甚至是那个许奕阳都不曾给过叶采葵的。
放过最绚烂的烟花,开过最盛大的party,为她给小岛命名,买下欧洲的古堡。
王子和公主的童话也不过如此。
这还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叶采葵内心最深的伤痛也是他给的,你也许会忘记一个让你快乐的人,但你不可能会忘记一个让你痛过、哭过的人。
采采为他付出了很多,这一点毫无疑问,可难道不是付出的越多越泥足深陷、难以自拔吗?事事不都是这个道理吗?股票就是这样被套牢的。
所以蒋天胜很自信,他们有过最华丽的快乐,也有过最深刻的痛苦,这样激烈的爱情,她怎么可能说忘了就忘了?
就算不爱,那至少也恨他。
可叶采葵竟然洒脱到这个地步,过去说算了就真的作罢,可以轻飘飘的来一句,做逢年过节问个好的朋友。
一辆的士停在了叶采葵的小区门口。
蒋天胜的车子停在街对面,看到叶采葵独自从车上走下来。
大概那个小警察生他的气了,又或者去加班了?
对于叶采葵的选择,蒋天胜有些难以理解。
见过纸醉金迷,享受过最奢靡的生活,却真的甘心就这样开一个小店,嫁给一个平凡的小警察,对付那些家长里短。
那个小警察的父母蒋天胜也了解过,不过是芝麻大的区局领导,倒是很会挑剔人。
蒋天胜下了车,大步走到街对面,一把拉住正准备进小区的叶采葵。
叶采葵被人忽然拉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蒋天胜。
“你还是把腊肉给我送来了啊……”叶采葵忍不住笑起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上去好了……”
蒋天胜皱眉,心中气结。
不知道为什么,蒋天胜觉得叶采葵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总有种糊里糊涂的傻气,不似从前那样锐利精干。
他想要回从前的那个叶采葵,聪明得叫人心生畏惧,果断得连男人都自愧不如,而不是现在这样,做一个温顺恬淡的小女人。
“为什么?”蒋天胜问。
“哈?什么为什么?”叶采葵莫名其妙的问:“你不是给我送腊肉的吗?”
“为什么选那个小警察?”蒋天胜问:“为什么我都回头了,你却还选他?”
……
叶采葵没有想到蒋天胜这么骄傲的人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无论是任何一个方面他都比不上我,我能给你的生活他奋斗三辈子都给不了你。你真的甘心一辈子跟他过那样的生活?”
叶采葵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笑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评价一个人?”叶采葵问蒋天胜道:“你觉得你哪里比他好?身高、外貌、学历、金钱、权利、社会地位?”
看着蒋天胜的表情,叶采葵便明白他还不是不懂。
可叶采葵却懂了,懂了许奕阳曾经对他说的话。
“蒋天胜,你什么都好,你聪明、英俊,你是哈佛金融系的高材生,你品位高贵,你谈吐优雅,不仅如此你还是一个温柔的恋人,有着一掷千金的浪漫。你什么都好,唯独没有灵魂。”
“灵魂?”蒋天胜嗤笑。
明明他觉得这个词可笑,可是叶采葵提起这个词时那淡然安宁的笑容,却让蒋天胜有一种被瞧不起的感觉。
人生第一次,他竟然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叶采葵她倒是不奇怪蒋天胜会嘲笑这个措辞。
“对啊,”想打许奕阳,叶采葵的眼神亮了亮,柔声道:“他是有灵魂的人。”
……
叶采葵没有管站在那里的蒋天胜,跟道了声再见便自己上了楼。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残存的感情,经过这一夜她算是真的彻底想明白了,她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原来她和蒋天胜从来都不是同样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她选择离开那个追名逐利的世界,选择开一家小店的真正原因。
叶采葵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莫泊桑的小说。
“我可以孤单地生活,要是自尊心和客观环境需要我这样做的话。我不必出卖灵魂来购得幸福。我有一个天生的内在珍宝,在外界的欢乐都被剥夺,或者欢乐的代价高于我的偿付能力时,它能使我活下去。”
因为她需要守护她那个内在的珍宝。
……
虽然度过了异常波折的一天,但是叶采葵心中没有了重担,睡得尤其的香甜,第二天早上甚至难得地睡过了头。
早上八点她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见到许奕阳拎着袋子出现在门口。
“给你发信息,看你没有回复,我想着你应该是还在睡觉,就把早餐给你买来了。”许奕阳站在门口问:“我可以进来吗?”
……
叶采葵没想到许奕阳一大早就会跑来,她低下头忍不住笑起来。
“我……做得不对吗?”
许奕阳见采采笑,就总担心是自己什么没做好让她笑话。
叶采葵摇摇头。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叶采葵问许奕阳。
许奕阳一愣,明白叶采葵指的是什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心上那千年的寒冰似乎在悄悄的融化。
叶采葵温柔地看着许奕阳,她想,这个男人没有给他放过烟花,大概也买不起小岛和古堡,但是他手里拎着的豆浆和包子,却是她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最想要的,回到家一般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并没有!)
哈哈哈,这个文不会太长哈,估计3月中下旬就会写完了……
大家赶紧去收藏我的新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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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因为提前关了店; 叶采葵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等许奕阳去了警队; 便去逛了逛超市,买了些新鲜食材; 准备做了午饭中午给许奕阳送去。
年关将至; 城市里到处都热热闹闹的,这几乎是一年最忙碌也最紧张的时刻,卯足劲度过这几天就可以过年了。
叶采葵本来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节假日的人; 原来最烦的就是过年,因为过年连股市都关了; 想工作都不行。
可今年,她却忍不住有些期待……
她想给许奕阳做满满一桌子菜; 想无所事事地跟许奕阳一起摊在沙发上看春晚; 想给他剥核桃,为他切水果,想和他一起守岁,想和他依偎在一起直到天亮。
想到这一切,叶采葵便觉得心上暖洋洋的。
小时候总是希望生活能够跌宕起伏; 充满意外和惊喜; 现在才觉得温馨简单的生活才真的是这世上最难能可贵的事情。
想要折腾很容易; 可想要简单的生活却很难。
打包好食物,叶采葵便去许奕阳的警队找他。
警队离她家还挺近的,叶采葵到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因为到了年底,特警队也在为年底的检阅加强训练; 许奕阳又是教官,不方便离开,便叫队员出来接叶采葵。
“嫂子!”
来接她的是许奕阳的副队长,见到叶采葵手里大包小包的,立刻就接过去。
“这都是带给我们队长吃的啊?”副队长忍不住感叹道:“唉,队长有嫂子这么好的老婆,搞得我也想结婚了,还是有人疼幸福。”
……
叶采葵和副队长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迎面碰上两个女警,其中一个看着有些眼熟,叶采葵想了想才记起就是上次去医院的那个女警。
还来不打招呼,人家就绕过她走了。
另一个女警倒是跟副队长寒暄了几句,然后看到叶采葵,眼神暧昧地问副队长:“女朋友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我哪有这个福气啊,这是我们许队的老婆。”
叶采葵对女警笑了笑,她似乎有些惊讶,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跟叶采葵打了招呼然后便匆匆走了。
“你们许队在队里还挺招人的啊……”叶采葵忍不住打趣道。
“那是,我们许队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追!”
“是有多少啊?”叶采葵笑着问。
话一说出口副队长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一眼叶采葵,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吓得赶紧改口道:“也没有特别多,就一两个……”
“哦?我听你刚才的口气,可不像一两个哦。”
“我们许队是正经人,绝对不跟女孩子乱搞男女关系的,嫂子你放一百个心!”
叶采葵自然是相信许奕阳的,也当然知道他的外貌和性格应该会很招女孩子喜欢,她纯粹是看到副队长那么紧张,忍不住逗逗他。
两人并排走进训练场,看到叶采葵笑意盈盈,一旁的副队长一脸着急,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副队长说什么逗得采采那么开心?
副队长帮叶采葵把东西放到旁边,本来想再说几句话的,可是许队已经一个眼刀飞过来了,他只能跟叶采葵招呼一声,赶紧归队。
早训还没有结束,叶采葵便在旁边等着。
许奕阳是教官,正一脸严肃地带着大家做实战演练。
不得不说,做教官的许奕阳跟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平素他就是一只爱撒娇的小奶狗。可是在训练场上,他身上却有一种不容人怀疑的威严感,强大而自信。
不仅如此,还有一种……
叶采葵撑着脑袋看着许奕阳,眯着眼睛捉摸着措辞。
嗯,一种很变态的感觉。
事实上,许奕阳训练队员的时候的确非常变态,绝对是魔鬼队长,每一次训练都是把人往死里练,明明是队内的格斗训练,却依旧逼着大家当成真正的实战,都是“真刀真枪”的干……
许奕阳的眼神冷峻,语气果断,每一个命令都不容反驳。
叶采葵忍不住觉得这样的许奕阳变态得很迷人,从前叶采葵还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个潜质,现在却觉得,说不定她内心里真的住着一个抖M也说不准……
许奕阳察觉到叶采葵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看过来,疑惑地对她挑挑眉。
叶采葵赶紧收回目光。
可不能被许奕阳看出来她的心猿意马来。
大家继续训练,叶采葵决定不看许奕阳,把注意力往训练场上的队员们身上放过去。
这一屋子的年轻荷尔蒙,场馆里全都是穿着背心的年轻健壮的小伙子,身材一个赛一个的好,而且还两个三个的抱在一起打架……
嗯,有趣。
叶采葵看得很起劲,可以说是眼睛都在放光了。
这时候距离训练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虽然许奕阳是个做事情很专注的人,但是毕竟是采采在这里,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把注意力放过去。
许奕阳发现,采采越来越不对劲了。
叶采葵坐在旁边,手撑着下巴,脸带笑意,看得很有趣味的样子,还时不时有很多小表情,他顺着叶采葵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采采盯着看的几个,都是队里身材比较强壮,长得比较好看的。
看到训练场上,队员们穿着背心,挥汗如雨,又喊又叫的,再看看采采一脸欣赏的表情,许奕阳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采采好坏,看别的男人。
忽然响起的口哨,让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动作。
“训练结束,整队集合。”
大家有些惊讶,许队可是第一次提前结束训练啊。
“都把衣服穿上。”许奕阳清了清嗓子说:“不要感冒了影响出任务。”
大家都浑身汗,但是不敢违抗魔鬼队长的指令,都跑到旁边去穿外套,看到叶采葵这才知道是嫂子来了,纷纷打招呼。
叶采葵也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
“难怪今天许队提前放我们,敢情是嫂子来了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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