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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叔有点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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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公众场合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去你家找你。”
陆泽宇不同意,说:“我怕。”
顾乐然真是两头受气,参加节目不就是为了哄老太太开心,哄她开心不还是为了能见见他?拼死拼活,到头来全无意义,他甚至连面都不让她见一下,躲她跟躲洪水猛兽似的,见也见不着,摸也摸不着,明显是在躲着她,几次下来,她那点儿耐性也磨得差不多了,一肚子邪火亟待发泄。
现在莫名其妙成了网络红人,上哪儿都有人堵她,害她连门也不敢随便出,只能窝在寝室里。
想念陆泽宇的时候,就盯着屏保睹物思人,一段日子憋下来,她满脑子都是陆泽宇美人出浴时雕像般的身材,紧绷的麦色肌肤,诱人的美好曲线……
顾乐然终于忍无可忍,大学谈恋爱怎么了?又不犯法!我正值壮年,对性有点正常的渴望,并没有错吧!
内心深处,那个丧尽天良的阴谋呼之欲出!
从口袋拿出那两枚“凶器”,她拍案而起:“不要怂!就是干!”
☆、第四十九章
周末,陆泽宇约了几个朋友去运动,结束的比较早,就一起吃了顿饭,喝了几杯,朋友们此起彼伏地接听着老婆或者女友们的查岗电话,一听是和陆泽宇在一起,就齐齐放了心,让他们再多玩一会儿。
有朋友提议去酒吧再喝两杯,有陆泽宇作担保,玩得再晚,回去也不用向老婆汇报,毕竟这个圈子里都知道,陆泽宇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严于律己也就算了,对付背着老婆在外头乱来的朋友也是从不手软,于是经过这些年的洗涤,陆泽宇的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很专情的男性好友,统称妻奴。
交朋友这种事儿,数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质量,而且在陆泽宇的心中,不专情的男人,就没资格称之为男人,更没资格做他的朋友。
但专情这个词,看起来十分美好,但执行起来却十分不易,尤其是当你想专情的对象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和你在一起,而你又因为过分专情所以只能爱她一个人的时候,就显得很凄惨了。
譬如混在这群妻奴中间的陆泽宇和阮正宇两位老光棍。
酒吧里流淌着优雅的爵士乐,美妙的音符仿佛清泉一般流淌着,陆泽宇不甚酒力,朋友们品酒论世,他却托着下巴,靠在吧台上直犯困,连手机被人偷偷摸了去都浑然不觉。
作为相处十几年的合作伙伴和老友,阮正宇想要破解陆泽宇的密码并不难。解锁后,他立刻有了重大的发现,一进入手机就是一张清纯女生的照片,玻璃珠子一样晶莹透彻的大眼睛,甜美的笑容,朴素的装扮,一看就知道还是个学生,阮正宇不禁感叹,“真是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啊,没想到陆泽宇的口味居然这么变态,我喜欢!”
手一抖,碰了一下图片,画面就退缩了回去,展示的是微信的聊天界面,原来是一个叫“色魔”的妹子给陆泽宇发的照片,上面还说了一句:“你看看,我想你都想瘦了。”而陆泽宇的回复居然是一句毫无情趣的:“多吃点。”
阮正宇回忆了一下,该不会,上次在会议室陆泽宇一直对着手机傻笑的,就是这个妹子吧?
虽然偷看老友的短信是不道德的,但是为了老友的性福着想,他不能干看着妹子心寒而坐视不理,于是模仿陆泽宇硬邦邦的语气,给妹子发了一条,“我喝多了,过来接我。”
扭头看了陆泽宇一眼,眉头皱得很深,眼睛都闭了起来,真是喝多了。
阮正宇分享了一个位置给妹子,然后把手机放回陆泽宇手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喝他的龙舌兰,深藏功与名。
等了老半天还不见有人来,再这么下去陆泽宇要是真趴下了,待会儿想发生什么事儿都有心无力的,阮正宇觉得这样不行,所以不时地把陆泽宇拽起来拍两下。
陆泽宇不耐烦地挥开他,“干什么你,烦!”
阮正宇心里暗笑,“怕你睡着了我待会儿还得送你回去,到时候我可就麻烦了。”
“谁稀罕你送了?”陆泽宇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丝清明的,说着就拿起手边的手机,划拉着号码,“我让司机待会儿来接我。”
那怎么行?他还想看好戏呢!阮正宇按下陆泽宇的手机,“行啦,你是老板,喝醉酒的丑态让下属看见了有什么好处?算了,看在朋友一场我就不嫌弃你,待会儿结束我送你回家。”
陆泽宇想想也对,就把手机给放下了,好在等了十分钟,人就来了,一进酒吧阮正宇就认出她了,和照片上一样,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扎个清爽的马尾辫,皮肤很白,清纯的气质和昏暗浑浊的酒吧有些格格不入。
阮正宇冲她招了招手,她很快就过来了,满脸焦急却不失礼数的对他说:“你好。”
陆泽宇醉眼迷离的看了过去,眉头一皱,“顾乐然?你怎么来了……”
顾乐然看了看陆泽宇,再看看阮正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明白了,转身背对着陆泽宇,用口型对阮正宇说了句:谢了啊。
阮正宇哈哈一笑,不错,小姑娘挺上道儿的!
其余几个朋友们见突然来了一个小姑娘,而且明显是冲着陆泽宇来的,纷纷凑过来围观,一个朋友觉得她看起来很眼熟,“大侄女儿!你来啦?上次老大过生日的时候咱们一起喝酒的,忘记了?”
阮正宇不解:“陆泽宇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大侄女?”
陆泽宇见那几个朋友都如狼似豺地盯着顾乐然猛看,忍不住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和手机,把顾乐然给一起拽走了。
身后还传来朋友们不怀好意的吆喝:“大侄女儿!这么着急赶着去哪儿啊?带你叔叔回家呀!”
陆泽宇的脸早已臭得不能再臭。
走到停车场,才对顾乐然说:“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会干的事,为什么这么晚还要从学校赶来这里?”
顾乐然心想,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她当然得来了,但还是说:“我担心你。”
陆泽宇看她的表情那么关切,也不忍心说了,“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顾乐然抢过他的车钥匙,“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了,还是我先送你回家,然后你再让司机送我回去。”
陆泽宇喝多了,警惕性也放低了,而且他现在是真的很晕,就答应了。
顾乐然开车把他送回了别墅,在路上,陆泽宇就睡着了,到家的时候,顾乐然拍了他的脸颊好久才把他拍醒,折腾半天才把他扛回家,扔在床上。
顾乐然舔了舔嘴唇,一粒一粒的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打算趁机好好欣赏一下,谁知道刚把他的衬衫从西裤里拽出来,就被他一巴掌挥到一边儿去,含糊不清地骂了她一句,“你给我滚……”
顾乐然揉了揉被他打痛了的胳臂,蹲在床沿,气鼓鼓地瞪着他:“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陆泽宇闭着眼在枕头里蹭了蹭,“流氓……”
“是你太保守了好吗!”
“你怎么还不滚……”
陆泽宇觉得天旋地转,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晦暗的世界,让人有种想要倾吐的欲。望,“我真是后悔当初松了口……不然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我是个大人,而你现在还小,我怎么能和你牵扯不清呢?”
他挣扎着翻过了身,叹了口气,全是浓浓的酒精味儿:“你知不知道,她打过电话给我,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有多么失望,她是我最看重的人……我现在真是……无颜面对……”
顾乐然沉默了,没想到,老太太又给陆泽宇施压了,怪不得陆泽宇最近老对自己避而不见,看来心理压力还不是一般的重。
说到底,就是他放不开,其实在恋爱中男人是需要一些厚脸皮的,全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家长都在反对,不一样阻止不了子女们去恋爱?他们非要在一起,家长就算不支持最后还不是得妥协吗?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想退货都退不掉……
咦?
生米煮成熟饭,好一个丧尽天良的阴谋!
如果她和陆泽宇把奸。情给坐实了,老太太最多把她的狗腿打断,等过段时间气消了,还能怎么样,陆泽宇这颗白菜反正都给她这头猪拱了,她老人家想不认账都不行了,谁让她家闺女把人家黄花大处。男给糟蹋了呢?
顾乐然看着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陆泽宇,心跳开始加快,手心开始冒汗,她大着胆子爬上了陆泽宇的床,凑到他的耳边说:“喂,我们来干坏事儿吧?”
“滚开!”
陆泽宇推了她一把,喝醉了力气倒不小,这一推,直接把她推下了床,一头撞在桌角,额角都撞了个大包,痛得她龇牙咧嘴的,一肚子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顾乐然把裙子一脱,光着身子就扑向了他,陆泽宇推她,她一伸腿就坐在他腰上,一边扯开他的皮带,一边恶狠狠地说:“这么多天了,我忍也忍够了,是你逼着我用强的!”
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又去扒他的西裤,陆泽宇反抗的太强烈,她只能压着他扭来扭去的,要不是夹得够紧,都差点从他的腰上跌下来,陆泽宇衬衫大开,裤子也被她扯掉了,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肌肤紧贴着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浑身发热,气喘吁吁了。
陆泽宇真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他本来喝多了就自控力就变差了,她还穿成这样……没穿一样,骑在他腰上,还扭来扭去,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她还在他身上乱摸,还亲他,真是要命……她居然咬他的喉结……
其实比起顾乐然,这段时间他比她忍得更辛苦,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发展这种关系的最恰当时机,而且在道德观念面前,他没办法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但每次见面她就使出浑身解数撩拨他,这让他无论是从生理或是心理上都特别的痛苦,而她一点都不能体谅他的痛苦,还一直嘲笑和挑衅他。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点燃的,是一个积压多久的炸弹?而引爆它又会招致怎样难以预估的后果!
陆泽宇甩了甩脑袋,努力是自己清醒一点,“我警告你,不要再惹我了。”
顾乐然香汗淋漓,居高临下的鄙视着他,“我就惹你怎么样?你的警告我一点也不害怕,你知道为什么吗?”
少女惹。火的身材看起来未免太过刺激,陆泽宇憋得满脸通红,拼尽力气把身体的冲动压下去,咬牙道:“我只说一遍,从我的身上,下去。”
顾乐然不怕死地哼了一声,“你太怂了,连大胆去爱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我有时候特别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说着,还用学来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挑衅的在他的身上一处一处的点火……
陆泽宇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一个翻身就把她反压在身下,“我说了,不要再逼我了!”
他捞起裙子就往顾乐然的身上套,顾乐然剧烈扭动着挣扎,两人缠斗了一会儿,她气得一脚踢在陆泽宇的胸口,这一脚踢得不轻,他一个趔趄,直接从床上摔了出去。
陆泽宇此时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耐性也被磨光了,生理上的疼痛也让理智面临崩溃的边缘,体内的欲。望和怒火,都急需向一个人发泄,而这个不怕死的,还把自己彻底剥了个精光!
他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细丝,“崩”一下,断了。
陆泽宇狠狠地吻下来的时候,顾乐然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这转折来得太快她来不及接受!直到被他咬住了脖子才清醒过来,“等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知道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顾乐然心一惊,有点哆嗦,“我的杜、杜蕾斯呢?”
“去他妈的杜蕾斯!”
顾乐然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第五十章
陆泽宇将她从地毯上一把捞起,扔进厚厚的床垫上,像是磨刀霍霍的大厨将一条待宰的鱼,抛到砧板一样,露出冷酷和嗜血的表情。
顾乐然打了个冷战,抓起身边的薄被,试图将光溜溜的自己遮蔽起来,然而脚脖子一紧,被站在床脚的陆泽宇攥住了,用力一拉,就把她从一团被子中剥离了出来,不着寸缕的。
顾乐然咽了咽唾沫:“等、等一下!”
“怎么,后悔了?”陆泽宇持续性面无表情,握住她的脚踝扛到了肩上,而他整个人也覆了上来,“可惜,已经晚了。”
“谁后悔谁是孙子!”顾乐然心慌气短道:“我是说,人家好歹头一回干这个,您能不能悠着点来,别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好吗?”
说话间,陆泽宇已经将她牢牢按在了床上,那条细得可怜的老腿儿,都快架到他肩上了,要不是仗着自己年轻,身体柔韧性不错,她恐怕这会儿韧带都断了,可陆泽宇非但不听劝,还给了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好意思,我前几任女友都是舞蹈学院毕业的。”
“什么!”顾乐然火冒三丈,“你不是说自己是处。男吗?!”
陆泽宇脱下自己的衬衫,扔到一边,冷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
顾乐然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你表现出来的就像是……”
“人不可貌相。”他的笑容完全就是一个大写的老奸巨猾,“这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顾乐然确实有点后悔了。
一想到她宝贝了这么久的老头子原来被别的女人提前享用过,顿时就觉得一直瞧着眼馋的香饽饽就成了隔夜炒过的菜,食欲全无了。曾经那个纯洁的,保守的,让人想好好珍惜的美好形象,就在此刻幻灭,被她亲手宰杀了。
但都到这份上了,推掉不吃也委实可惜,要不,凑合凑合吃下去得了?毕竟也眼馋了这么久,就当是一偿夙愿也好。
她只得打肿脸充胖子,“不是也没关系,我又没有处。男情结。再说,都三十多了还是处。男,也不现实,这种男人不是生理有病,就是心理变态……”
陆泽宇瞬间被击中:“你说谁变态!”
顾乐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唷,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急着承认,难道你就是……”
“闭嘴!”
他真是喝多了,平时那么精明,这下居然一时脑筋打结,着了个小丫头的道儿。
顾乐然伸手勾起他薄薄的内裤边缘,眯着眼睛偷瞄了一眼,“啧啧啧,生理健康的很嘛。”
“你……够了!”陆泽宇恼羞成怒地拍开她的手,抄起床单把她一通滚滚滚,滚成一个蛋卷,扔到床头,自己折腾完了这些,真是身心俱疲,本想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用恐吓的招数,击退这个小流氓,奈何流氓智商太高,脸皮还厚,不过几招,他便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陆泽宇很生气地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蒙头大睡,他在气头上,顾乐然也不敢造次,昏暗的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顾乐然就悄无声息地从蛋卷里反方向滚滚滚,滚了出来,看看陆泽宇,背对着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剩一个后脑勺留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生气啦?”
陆泽宇没反应。
顾乐然凑过去了一点,“睡着了?”
陆泽宇往前一挪,背影离她更远了。
顾乐然又厚着脸皮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后背宽阔温暖,她恨不得贴上去,可又怕他再躲下去,就要滚下床了,只得保持了一点点安全距离,“好了,我不勉强你,你过来一点好不好,我发誓我什么也不干,就纯睡觉,行了吧。”
说着,试探着靠了过去,这陆泽宇估计也是没力气折腾了,她就这么靠着他,隔着一层薄被轻轻地环住他的腰身,他终于没有再挣脱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平缓。
两人隔着薄被,睡了没一会儿,陆泽宇就感觉到被角微微的掀起,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条冰凉软滑的小蛇钻进了他的内裤里,他一惊,清醒了几分,按住她的手沉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就摸一下,什么都不干……”她紧贴着他的后背,少女独有的体香,像最浓烈的醇酒熏人欲醉,而且他本来就醉了,听着她的声音也像最催。情的药一样,让人无法抗拒,“这里硬了这么久,你一定很痛苦吧?让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仿佛蛇让人捏住了七寸,陆泽宇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身体只有一处感官清晰明辨,所有的感觉都凝聚在她的手心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放大,容不得一丝反抗,他甚至没有力气阻止她灵活的手……
“要是重了,或者轻了,你就告诉我,我也是第一次,下手没个轻重。”顾乐然的心跳都要蹦到嗓子眼,她还是头一回将丰富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当中,担心自己技术不好,心情有点紧张。
陆泽宇没说什么,却也没什么推拒的动作,这对顾乐然来说是一种鼓励,她凑近了些,从背后吻住他的脖子,那里相当敏感,他甚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细如丝的她立刻感觉到了一丝被他隐藏很深的抗拒和恐惧,来不及深想,她不失时机地安慰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要拒绝我好吗?你放松一点……”
陆泽宇其实并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头晕目眩,于是闭上了眼睛,没想到感觉却因此变得更加强烈,所有的注意力都向下汇聚到一处去,逐渐堆积的快。感像层层叠叠的浪潮将他湮没,直到她的腿缠上来,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唔……”陆泽宇重重地呻。吟了一声,压抑的喘息着,在她的手心释放了自己。
久到令手发酸的持久度,令顾乐然异常满足地在心里松了口气,虽然整个过程中他一直背对着她,但手心灼热的温度,和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和后颈间细密的汗珠,都在提醒着她,他们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行为,一张老脸也忍不住隐隐地发起烫来。
两人默契地安静着,任何言语在此刻都会显得很苍白,趁他释放后微微松懈的空当,她慢慢地吻上了他喘。息着微张的唇,舌头滑进去纠缠了一番,难得他也配合,甚至主动的接吻起来,直到他的身体再度起了反应,他才放开她的唇,重重地摔回枕头里。
他睁开了眼睛面朝上躺着,眼神有几分动人的情。欲,几分恼人的克制,糅合了复杂情绪的表情。
那是最让她动心的部分。
一个表面正经的男人,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闷骚不羁,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感,正是他最吸引她的地方。
她知道要适可而止了,就像坏男人骗单纯少女那样,要循序渐进,要半推半就,得一口一口慢慢地吃掉,不可心急,一口就吃掉的话,可就没有下一次可以吃了。
顾乐然撤回了手,捞起他的衬衫披在身上,一粒一粒的扣好,然后从床上跳下去,去浴室洗干净了自己,又拿来纸巾要帮他收拾,陆泽宇自然不同意,接过纸巾默默清理干净,扔去床头的垃圾桶里,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一片漆黑。
顾乐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站着干什么,”陆泽宇闷闷地说:“上来睡。”
顾乐然大喜,却按耐着低低应了一声:“哦。”
果然,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是x道,通往男人内心的捷径就是小jj,简直是同理可证。
掀开了薄毯,钻了进去,隔着衬衫的面料,感受着他依旧紧绷的肌肤,他的体温,他的味道,顾乐然觉得自己像是拥抱了全世界一样满足,幸福的都要飞起来了。
手指在觊觎已久的胸肌上轻轻地跳着芭蕾,一会儿在腹肌上来个飞跃,一会儿在人鱼线上来个旋转,陆泽宇竟也没阻止,就由着她拿自己的身体当舞台那样胡闹着,直到她的芭蕾舞鞋踩着快速的小碎步迈向了他的两腿之间——
陆泽宇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胳膊扔出了被窝。
顾乐然按兵不动,一直没敢把手收回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怯怯地问陆泽宇:“睡了吗?我的手放在外面,好冷啊。”
陆泽宇没理她,她失望地撇了撇嘴。
但一会儿,手又被他拽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她嘴角一弯,喜上眉梢,却忍住了没笑出声。
陆泽宇见她终于安分了,才将她微凉的指尖握在宽厚的手心里暖了暖,稳稳地按在胸口,“就这样,睡吧。”
☆、第五十一章
甜甜美美地睡了陆泽宇一晚,第二天一早,顾乐然先醒了,欣赏了一下陆泽宇养眼的睡颜,就忍不住把手钻进被子里摸了他几把,结果摸出一顶小帐篷。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反倒冲着满脸怒气的陆泽宇笑了笑:“一大早它还挺精神的,比你醒的都早。”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儿,他忍不住用硬邦邦的语气对她说:“看不出来,你经验还挺丰富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顾乐然得意地抬起腿,在他身上撩来蹭去,“我在这方面的理论研究,都达到博士后的学术水平了,可惜没什么实践机会。这下逮着你,还不得多实践实践几回?”
陆泽宇面色稍霁,按住她滑向腿间的魔爪,“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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