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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前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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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必然会以他特有的方式,让她记住。
长臂揽住了她的腰,狭小的空间里,他低头俯在她的脖子上,气息在她耳畔流转。
安好身子一紧,他的指尖落下了她一角衣裳,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
她退,语气愠怒:“你放开我。”
“这么多次,难道你还不明白,这四个字对我不奏效。”
他笑的无赖,舌尖舔过她的锁骨,然后,扣住她挣扎的身体,将她抵在电梯上,肆意吮吸,直到确定锁骨上落下了他的印迹,电梯也正好到一楼,他才松开她。
安好不用看也知道,锁骨上肯定紫红了一块。
懊恼的看着他好整以暇走出电梯的背影,她早就该知道,单独的相处,必定不可能不发生些什么。
使劲擦了擦锁骨,拉高了衣服,她才出了电梯。
那几个矿工躲在大厅等她的员工,原本还满脸兴奋的,在看到电梯里先走出来的是秦昊后,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四处逃窜。
索性,秦总似乎没追究什么。
倒是安妮从电梯里面出来,脸色十分不好,就像是挨批了。
“秦总果然捏着安妮的小辫子,看她的脸,比我们看到秦总时候更可怜。”
“走吧走吧,签名是要不到了,下次吧。”
一行人,上上下下的折腾,只为一个签名,结果还没要到。
面色不免有些颓然和失望。
而安好此时的脸色,也没比她们好到哪里去。
她们顶多是颓然和失望,安好则是煎熬。
上了车,她一言不发,秦昊发动了车子,车子往第一医院的方向去。
“以后四天一次,定期去做治疗,如果你不想前功尽弃的话,最好配合医生,知道吗?”
“不用你提醒。”
“不要对我张牙舞爪的,以前对我是怎样的温柔多回想回想,你不是个记性差的人,应该没有忘记。”
“闭嘴。”
“你要是忘记了,我也可以帮你回忆。”
“秦昊!”安好忽然侧过身,脸色死寂的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道,“我记性很好,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对我的。”
秦昊开车的手微微一顿。
再开口,声音多了几分深沉:“就算是恨,我也希望你记着,你的爱和恨,都只能属于我。”
安好在他的语气里沉默下来,他又说爱这个字,却不知道这个字眼,她早已经讳莫如深。
“不要和我说这些,让我恶心。”
“那就做点不让你恶心的事情,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
安好没说话。
秦昊道:“今天是你妈妈去世7周年的忌日。”
安好面色一怔。
6月9号,7年前的这天,她永远的失去了母亲。
那个破旧的小屋,她放学回家,她妈妈静静的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呼吸。
安好竟不知道,她妈妈日渐一日的消瘦,是因为得了晚期胃癌。
病痛的折磨,让她妈妈不堪承受,在给她留下遗书后,喝药自杀了。
那一天对安好来说是灰暗的,她的天空本来就只剩下了一半,那一天,这剩下的一半也塌了。
妈妈的朋友出的钱,给她妈妈买了个墓碑。
另一个住郊外的好心阿姨提供的自家的一块荒芜的板栗林,安好选了一颗硕大的板栗树,把她妈妈的安葬在了那里。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居然七年了。
安好想,如果时光倒一倒,她或许就不会用那样剑拔弩张的态度,对待她受尽疾病折磨的母亲了。
思绪拉的很远,她陷入了回忆之中。
从医院出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
秦昊带着她去买了值钱和一些糕果,车子往郊外去。
一个月前她来过,也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去看她妈妈,想想,她是有多么不孝啊。
路上很安静,秦昊放了一首钢琴曲,安好靠在椅子背上,从秦昊说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后,她的表情就一直是那样,淡淡的挂着忧伤。
车子到了那座山的山脚,秦昊停了车,拿着那堆糕果和纸钱。
“走吧。”
山路崎岖,前几天还下过雨,他对安好伸出了手,安好却没接,径自顾自己网上。
穿着高跟鞋,其实她走的很困难。
泥巴的山路,她高跟鞋的鞋跟几次陷入其中,她走的踉踉跄跄,颇为狼狈。
秦昊原本在前面,走了会儿停了下来,让她走到了前面,在后面跟着她。
烦人的鞋子,让安好一路经历了各种狼狈后,终于到了山腰处,她母亲的坟墓。
坟墓前面有蜡烛水果,显然是有人来祭拜过。
安好想或许是她母亲的那些朋友。
“妈,我又来看你了,对不起,差点忘记了今天是你的忌日。”
安好蹲下身,皮鞋上已经沾满了泥巴,甚至整个脚背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泥泞。
看秦昊,鞋子上也是满是泥泞,不过半分不影响他俊朗的姿态。
这样一座荒芜的山头,和西装笔挺的他格格不入。
那座清冷的孤坟,和这样的他更是扯不上什么关系。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座山和他并不陌生,这座孤坟和他也并不陌生,每年,他都要来好几次,和安好结婚时候是和安好来,再忙他都不会忘记了陪安好来上坟。
安好离开后,那些固守的日子依旧深刻在他心里,他代替她来祭拜,以女婿的身份。
所以,刚才买祭品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的驾轻就熟,实在,他早已经习惯。
把祭品都摆放了出来,蹲在坟前的安好,已是泪流满面。
这样的日子,太适合回忆。
回忆里,她母亲从温柔到暴躁,包括对她的爱,也从柔和到尖锐,可是安好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这么爱她了。
“妈妈,对不起,我很想你。”
伸手抚上那面墓碑,当年的她,甚至连给母亲买一块好一点墓碑的经济条件都没有。
如果没有母亲朋友们的帮助,或许,她母亲连个安葬之所都没有。
“烧纸钱吧。”
秦昊摆好了果盘,点上了蜡烛,一个堂堂的总裁,做这些却毫不生疏。
安好抹了抹眼泪,从秦昊手里接过打火机,一张张的点燃纸钱。
有风起,吹来阵阵寒意,安好穿的不多,一路上来身上的衣服都让两边的露水打湿,不觉哆嗦了一下。
秦昊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温热的气息,从那件衣裳透出,渗入她的毛孔,她却倔强的耸了耸肩,把他的外套抖落在地上。
“你想感冒吗?上次来看你妈妈就感冒了,这次还要再病一次,你是存心让你妈妈不安心吗?”
安好一怔。
“你怎么知道?”
“穿上。”
捡起外套,给她披上,他语气严厉,不容抗拒:“做点让你妈省心的事情吧。”
安好咬着唇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是让她妈妈操心了太多。
这次,终于没再赌气的抖掉他的衣服,她把所有值钱拨弄到一堆,那些值钱灰随着风飘飘扬扬的,就像是卷在天空中的灰色雪花。
风更大了,吹熄了拉住,秦昊看了看天色。
“要下雨了,走吧。”
安好跪下,对着那方孤坟磕了三头头,站起身跟着秦昊往下走。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难,何况那号穿成这个样子。
下山对她来说,几乎就像是个挑战,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高跟鞋在本就有坡度斜坡上,给她制造了一个更高的坡度。
而且鞋跟总是潜在泥地里,鞋子里头灌了烂泥,滑腻腻的几乎是寸步难行。
她走的踉踉跄跄,秦昊这次走在她前面,和她保持着很近的距离,却不时回头看她。
安好攀着边上的树枝草木往下走,边缘锋利杂草,胳膊了她的手指,她蹙眉忍着,秦昊却忍不下去了。
“把那手放开。”他的语气,略显粗鲁。
安好却根本过不去,鞋子卡住了不说,鞋子里头太滑了,她拔都拔不起来。
只好抬起头,终于在秦昊面前,露出了一份柔弱的样子:“我没法走。”
秦昊无奈,蹲下身:“就让那鞋卡着吧,上来。”安好看了看泥泞陡峭的山路,对他这个举动表示了最深的怀疑。
“会一起滚下去摔死的。”
“你妈妈保佑着呢,上来,要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更下不去。”
看天色,乌云翻滚,再看看自己,安好牙一咬,脱了鞋:“不用你背,我就这样下去。”
山道,不是柏油马路,一路上都是碎树枝,还有一些松球松针还尖锐刺叶。
她的倔强,在这时候用,用的秦昊既是无奈又是恼,索性上前,猛然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
安好慌了一下,随即挣扎:“放我下来,会摔死的。”
“怕死你就别动,你再动我保证不了我们会不会抱团滚下去。”
安好果然被“吓”到了。
这样泥泞的山路上,他穿的也是皮鞋,加上还扛着她。
安好知道危险系数有多高。
她不动了,他一手扛着她,目光专注的看着路,攀附着路边的杂草往下走。
好几次差点滑到,却又靠着蛮力拽着路边灌木杂草站稳。
安好的目光,落在那些被他攀附过的灌木杂草上,分明的,有些粘稠的液体,染红了那些绿色的叶片。
------题外话------
说好了1点更,实在我这几天有点缓不过来,这不睡到了中午12点半才起来,然后赶紧码字,明天还是会老时间更的,昨天看爸爸去哪儿看的我都没码字,哈哈。
下午好亲爱滴们,明天见
☆、第六十章 我老婆
下了山,雷声大作,刚坐到车里,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安好下意识的去看秦昊的手。
血混着树叶的绿汁还有树皮黑褐,看上去一片脏污。
安好眉心一紧,从包里翻出手帕。
“拿过来。”
秦昊正在发动车子,闻言侧目看向安好。
“什么?”
“手。”
秦昊笑了,乖乖伸手过去,那手心摊开在安好面前,才发现整个手心多处的皮都擦破了,还扎满了刺,根本无从下手包扎。
柳眉紧蹙,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另一只手,她开口:“我来开车。”
他再一次为她受了伤,如果丢下她不管,他不至于伤成这样的,还是这只手,为她阻挡过玻璃瓶的手,安好不知道那道伤口有没有撕裂,她的心里,充满着担忧。
时隔多年,其实,她还是会担心他。
秦昊也没有拒绝,下车。
外头下了大雨,等他绕到副驾驶座的时候,雨点已经将他淋的势头,便是如此,他的姿态却半分也不狼狈,雨水顺着他的刘海落下,划过他的脸庞,安好看的有点儿待。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过相似的一幕。
那一次,也是来扫墓。
6月的天,近了夏,说变就变。
上山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下山就下了雨,而那次很不幸,他们的车子还陷在了泥巴里。
他下车徒手去清理轮胎边上的泥巴,她要下车帮忙,他却站在副驾驶座的窗口,命令她待在车上不许动。
回忆里,其实也有一些很温暖的画面。
安好不觉陷入,或许是这样的情景太熟悉,也或许是雨太大了。
直到他敲车窗,她才猛然缓过来,赶紧的爬到驾驶座。
秦昊打开车门上来,原本只临时了外套,这下,全湿了。
不过,他却丝毫没有抱怨,上车后就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的两颗口子,露出胸口一片麦色健康的肌肤,安好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局促的收回了目光,她以为他要脱光,不过他也只是揭开了那两颗扣子而已。
车子发动,在泥泞的郊外小路上龟速前行,雨势太大,几乎倾盆,乡间小路本就狭窄,因为泥泞更不好走,安好开的小心,心里头不断的祈祷着这次千万别再卡车轮了。
她可是记得那次车轮卡出,秦昊徒手挖开车轮边上的泥巴,结果因为满手的泥泞他暴躁的差点把车子砸掉,一路上脸色都是阴沉的。
他有严重的洁癖,从他现在嫌弃脱沾满泥巴的皮鞋摇下车窗丢出去的力道就可以看出来。
安好不觉别了别脚。
她虽然没穿鞋,但是脚上也满是泥泞。
这一别脚,不觉踩了油门,车子猛然加速,安好自己猛吓了一跳,不过车子,却在一个短暂的加速后,卡住了。
呜呼哀哉,安好满心祈祷别发生的事情,似乎又发生了。
“该死。”
秦昊低咒一声,看向安好:“这次我绝对不下车挖泥了,打电话叫拖车公司吧。”
安好熄了火,打开车窗看出去,是左前轮卡住了,大概是刚才突然的加速产生冲击力拱高了泥巴。
看着前头漫漫无尽头的乡间小路,这种地方拖车来了也不一定能顺利进来。
看看秦昊的手,现在要他下去挖也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乎,她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情。
在秦昊不注意的时候,开了车门,冲进了雨里。
“该死。”
秦昊的心情,看的出很烦躁,而安好的不听指挥,更让他烦躁。
几乎是安好下车的瞬间,他就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跟着下去。
雨水肆虐,瓢泼,一点也不必当年那场大雨小。
其实说来奇怪,几乎每一年她母亲的几日,都会有雨。
安好顶着大雨站在左前轮处,毫不犹豫的蹲下身,开始刨。
方海珠给盘的长发,在雨水中湿答答一片,变得冗重,别再脑后的刘海也被雨水打湿,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上,她用手背去抹,抹了一脸泥巴,她却不以为意,继续刨土。
只是一双大手,忽然把她拎起,然后,不由分说的提到了驾驶座,塞了进去。
安好几乎是被丢进去的,跌坐在车里,车门就被关上了,她伸手去拉,却见雨雾中,秦昊拿着钥匙对着车子按了一下,锁死了。
安好拍门,他不予理会,只是蹲下身,开始沿着安好刨的地方继续挖。
安好看着他蹲在地上湿透的身影发呆。
那一次他也是把她给锁住了,只是那一次她的位置是副驾驶座。
记忆,其实一直都很清晰,她说,秦昊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对我的。
其实,那些忘记不了里,她不想承认有很多温柔的情景,但是这些情景,却并不是被遗忘了,只是被刻意埋藏了,一旦某个场景触动了这些情景,安好才发现,无法忘记的,不仅仅只有恨他的那部分,还有——爱他的那部分。
靠在车窗上,有些叫做忧伤的颜色写在她的脸上。
秦昊就像是一种香气,只闻了一阵子,却在记忆里搁浅了一辈子。
安好的眼眶,有些红,如果时光倒转,如果没有和陆觉相遇,如果没有去美国,如果没有那纸离婚协议书,如果柳浅没撞飞她,如果柳浅没有回来,如果……
如果她从未遇见过秦昊。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只是情深的是她,缘浅的却是他们。
有些绵绵的忧伤,肆意的霸占了她的心扉,及至秦昊挖完土打开车门上车,这绵绵的忧伤,又被细细的收了回去。
“发动试试。”
安好依言,发动了车子。
果然可以了。
接下来安好再不敢忽然的加速,一路平平稳稳的直到上了乡村公路。
安好也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秦昊,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的她,竟笑了。
她是忍俊不禁,谁让他像个僵尸一样的坐在那。
沾满泥巴的手,被嫌弃的放在身体前方,而两只脚,则是已经把脚下的地毯拧成了麻花。
他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看上去像是重病似的,只有安好知道,他这是让重度洁癖给折磨的。
见安好笑他,他没好气催道:“开车。”
“要不下去洗洗吧。”
安好指了指边上的水库。
秦昊却道:“谁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撒过尿。”
安好嘴角抽搐。
“随你,先把你的手包扎下吧,前面有一家医院。”
“对,去那家医院。”
听他的语气,好像也知道那家医院。
安好加快了车速。
十来分钟就到了那家医院,几乎是安好刚把车子挺好,秦昊就下了车,径自往里,那速度,就像是乘了火箭。
等到安好下车跟进去,早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得问护士。
“请问刚才进来的那位先生呢?”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
“哦,那请问你们这的洗手间在哪里?”
安好想,秦昊大概是去洗洗了。
护士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
安好谢过,一路往卫生间去,医院的地板冰凉,没有穿鞋子的安好穿过长长的走廊,几乎所有迎面而来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脚上停驻几秒,安好有些尴尬。
她确实,有点儿太不修边幅了。
索性低着头,她怕被人认出她就是那个大画家安妮。
好在,她现在这个状态,也不会有人把她和电视上那个光鲜艳丽的画家安妮联系在一起。
匆匆到了厕所,看着男厕的门等了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
倒是厕所的阵阵臭气,熏的她鼻子疼。
她再等了会儿忽然明白过来,秦昊是那种宁可憋死都不上公共厕所的人。
他强大到匪夷所思的洁癖,别说是公共厕所,就算是公园里的公共长凳他也是不坐的,用他的逻辑来说,这些凳子每天被千人坐,还会爬过虫子,落上灰,而擦洗这些凳子的抹布和水还不知道是不是拖地水,所以,那些公共长凳,被他百般嫌弃。
安好在那三年里潜移默化的被他传染,也有些轻微的洁癖,不过却远不至他那么“病入膏肓”。
分析了他绝对不可能在公共厕所里,安好又光着脚丫转身往外,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长的和秦昊九分相似。
但因为他身上那身白大褂,大褂领口里的花衬衫,下面一双棉布拖鞋,以及白大褂和拖鞋之间露着的两条小腿,既像个医生,也像个——神经病。
试问谁会穿着德行。
他在她面前十步的地方就止步了,皱着眉头看着她:“光着脚到处跑什么?”
一开口,安好便确认这是秦昊了。
只是这变装的速度以及风格,也忒让人瞠目结舌了。
“过来。”
他伸手,安好有些木讷讷的上前,伸手放到他的掌心,这一切,都那么自然,直到被他温暖的大掌包围,安好却猛然抽回了手,认清楚了现状,冷然道:“你去哪了?”
“换衣服,不然我会疯掉,走,带你去换一身。”
他再度拉住了她的手,安好这次没有抽手,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点,贪恋他掌心的温度,可能是浑身被淋湿又光着脚太冷了。
安好被他带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男人看着安好,微微吃惊。
旋即十分有礼的和安好打招呼:“你好。”
秦昊却很不客气道:“帮我找一身女装来,她很瘦,最小的尺码就可以。”
“恩。”
对方依旧是那么彬彬有礼,金丝边的眼睛搭配上那一身白大褂,比秦昊有医生范的多,秦昊这一身白大褂,生生给他穿出了时装的感觉,而对方却十分的有职业味道。
面对秦昊的不客气,他也一直都是微微笑着。
和安好擦身而过点头示意,出去没多久回来,拿了一件短袖,还有一件护士服。
“真的非常抱歉,也没有女式的裤子。”
这个“也”字,安好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昊要打扮的这么不伦不类,花衬衫外穿个大褂子,原来是因为没裤子。
不觉想笑,不过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她也将要变成秦昊这个神经病的装束。
“不然我不换了。”
“你还想生病吗?患上,我让人去买了,先将就一下。”
将就,果然是得用这个词的。
安好确实很冷,身上的衣服也很粘糊,于是乎出于自身健康考虑,她接受秦昊这个提议。
“你出去。”
“……”
他没应,不过却乖乖的出去,顺便带上门。
安好注意到门上还有个玻璃小窗,忙过去拉上白色小布帘,这才放心脱掉身上湿答答的衣服。
用办公室里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脚,伸手将湿答答的头发揭开,抖了抖。
没有内衣,她左右看了一下,非常不好意思的偷用了人家一卷纱布,把胸口裹的严严实实,才套上断袖,穿上粉色的护士服,下面和秦昊一样,一个棉拖鞋。
开门出来,和秦昊大眼对小眼,安好再也崩不住冷脸,只觉得这样装扮的两人,简直就是演滑稽片的,尤其是他,花衬衫外头一个白大褂,下半身还是真空的。
所以,她笑了。
秦昊挑眉看着她:“我有这么好笑吗?”
安好止了笑意,坐到走廊长椅上,荡着两条白皙的小腿:“不好笑。”
“明明在笑我,你还要否认吗?”
“没有。”
“你有。”
安好抬起头,瞪着他:“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呵。”
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也不剑拔弩张。
秦昊轻笑,坐在安好边上。
安好侧头看他。
“怎么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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