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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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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把目标身上的钱袋扒得一干二净。虽然他拥有这样的技术和天赋,但除了和费迪南德试练之外,几乎没有在任何场合使用过。扒窃是种最糟糕的行为,一次得手,总还想着以后会无数次得手,毒眼告诉他要么不扒,要扒就扒最有价值的货物,这是对自身技术的一种挑战,别让双手受到世俗的玷污。
阿尔丰斯一挥手把蛇尸甩到角落,另一条王蛇越来越紧的绞劲让他有点吃不消,空出的一只手拉住蛇身好不容易才摆脱它的纠缠,双手捧着它放入棺内。这些眷养的守护者不同野生的蛇类,训练它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主人没有特殊爱好是不会养这种东西的,增加易卜拉欣的愤怒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放好蛇后,他退后几步回到朱迪思身边。
“看来我们除了在这里等这位先生苏醒已经无事可做了。” 阿尔丰斯平静的说着,手掌自然而然的向下垂。说话间,掌中的物体已经滑入腰间的皮囊。
“一会我就可以把你送出去,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朱迪思咬着上唇说着。看得出来,她还在自由和爱情之间徘徊不定。
阿尔丰斯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也没有出声,这种事是容不得外人插足。他最关心的是刚才摸到的物品,手指不由得伸入皮囊,通过触感来判断那东西的大小形状。应该是扳指之类的饰品,那样大的洞孔,拇指穿进去还显得绰绰有余,如果它就是神官需要的东西,还需要证明一件事,游动的蛇。但在这里他没办法把这玩艺儿泡在水中看个究竟。
“朱迪思,请原谅我无礼的举动,”阿尔丰斯一手按住小腹,想到个离开石室的绝好借口,“我要到外边解决一下问题,刚那两条守护者的突然袭击差点把尿吓出来。”
第二卷 陵墓 第十二章 陵墓之主
更新时间:2008…12…13 4:11:28 本章字数:4010
朱迪思面上一红,向他点点头。
阿尔丰斯如逢大赦般奔了出去,站在通道里对着精美的壁画就放起水来。可怜这些精湛的艺术品顷刻之间就泡了黄汤。他选择了个可以看得到石室内部的位置,这样既可以让她安心,又能对她的行动作出及时反应。
哗哗声中,阿尔丰斯单手解下那个剩下一半的水囊,轻轻哼着小曲的同时灌上一大口,顺便抖了抖自己的宝贝,把水倒在手上冲洗。沙漠中水贵如金,大多数在黄沙中长大的人都不大可能做得出这种举动,只有不缺用水的异乡人才会对这种怪异行为不以为意。他鞠起手心接满液体后摸出扳指放进去。这个本来用于辅助射箭的小饰品看起来光滑无比,只有摸过它的人才知道那是假象,扳指的外部非常粗糙,上面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这种打磨方式对引弓射击十分有利。
借着石室内微弱的光线,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扳指散发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温润柔白的光泽,不同于水晶的艳丽,古朴中带有种超然的美感。内侧光滑异常,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摸挲把玩过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突然,白色的外层渗出道黄色的斑纹,颜色像极了那些帝王眼镜蛇。阿尔丰斯心里“咯噔”跳了跳,十有八九就是它。
完整的蛇身终于显示出来,一条瞪眼吐信的王蛇,在水波中慢慢的闪现,每个关节的扭动,蛇头的伸缩,看起来真的像活了一样。阿尔丰斯嘴角挂上一抹会心的笑容,费了这么多心力到底给找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考虑怎么顺利的逃离这座古墓和它那个神秘的主人。
阿尔丰斯又重新回到石室,向朱迪思报以微笑。
“恐怕我留在这里多少有点不便,这个是您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他拿出包着黑晶戒指布包,给朱迪思递过去。
朱迪思迟疑一会,终于接过这枚让她沉睡数十年的戒指。
阿尔丰斯明白她犹豫的原因,四分之三世纪的沧海桑田,亲朋好友大多都已经故去,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上除了对易卜拉欣的依恋,恐怕她已经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念头。永恒何尝又是件好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都不知道多克那些巫王们要那么长的寿命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怎样去安慰朱迪思,或许任何的语言都不会让这个美女祭司感到高兴,她只能慢慢适应残酷的现实。
谁都没有再出声,石室中变得沉默起来。
“我想,现在已经有足够的把握把你送出去了。”朱迪思转身朝水晶棺的另一边走去,“这堵墙最薄,帕夏家族的人都从这里进出。”
“外面不是沙漠吗?他们就算会穿墙术,难道还可以穿越十来尺厚的沙层?”阿尔丰斯跟在她后面疑惑的问着。
“墙那边是一条天然隧道,往外走大概两个魔法时会有一个出口,我进来的时候那里并没有被沙子覆盖,现在就算有,也不会厚到难以穿越。”
阿尔丰斯这才释然,自己进来的地方的确没有多少沙子,不过开辟出来的那间小石室到底有什么作用,仅仅是给那些干尸弄食物?感觉不太像,可能是易卜拉欣留给自己的后路吧,墓穴秘室拥有两条以上的逃生之路不足为奇。
朱迪思在墙边站定,望着打扰自己安宁的人叹了口气,双手摆在胸前,掌心对掌心,十指箕张,白色的光芒不断在指间发出,在两个手掌中间处慢慢凝聚成球状,差不多有如鸡蛋大小,魔法能量在里面形成的旋纹清晰可见。
阿尔丰斯看着这个小球,眼睛里充满了敬佩。朱迪思的力量并不能折服他,他佩服的是她的意志。从肌肉上看来,她没有进行过双修训练,只是个纯粹的魔法师,连续两次施放大型魔法,没有坚定的毅力恐怕很难完成。
“过来,快一点,我不能支持很久。”朱迪思单手托着魔法球。她已经完成了魔法,只差把它释放出去。
阿尔丰斯依言走到距离朱迪思一码远的地方,两人面面相对。他不禁有点欣赏自己,一般做了贼的人难免会有点心虚,现在自己居然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她面前,眉头都不皱一皱。
朱迪思托着魔法球的手往石壁上轻轻按落,球体一碰到石头就如碎花般片片飞散。倾刻,一条通道出现在阿尔丰斯面前。
“可以出去了,对你,我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还是怨恨。”朱迪思的眼眸里充满迷离,“刚醒来时,当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失去的那种心情可能你不会了解,万幸的是还可以再看到他。”
阿尔丰斯凝视着动人的面孔,“我也曾经失去过很多,只要你还有信心,失去的可以重新开始。”
朱迪思轻声笑了,笑得很开心。“你说的话做的事完全不符合你的年龄。我像你这么大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呆头鹅。”
“天鹅太漂亮了,不应该让她们知晓太多的俗事。再会!”阿尔丰斯慢慢转过身,向着石壁走去。
“谢谢您,和你聊天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祝您好运。”背后传来道别声。
阿尔丰斯试探着把手伸进通道,没有任何碰撞的感觉,真是奇妙的魔法,要是能学到手以后也不用汗流夹背的辛苦挖掘了,直接穿到地下看到值钱的就拿,多省事。不过只要一想到要背完大本大本的魔法书,他就头痛无比。固然是他不愿意专心学习,另一个原因也是他天生对魔法有种心理上的抵触。
“把东西留下来再走。”一把低沉的男声突然在石室里响起。
阿尔丰斯一惊,加快了穿墙的步伐,没想到易卜拉欣醒得如此之快,既然失主来认赃,他除了逃快点之外也没有其它方法。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前面的石墙似乎一下子就回复到原来坚实的硬度,想再前进一步都很困难。肯定是他们两人其中之一做了手脚,朱迪思没有恢复的时间不大可能出手,唯一的解释就是棺材里的男人了。
他刚把一条手臂、半只脚伸入石墙,凝固的石头便把它们硬生生的包在里面,任凭他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朱迪思施放在石头上的魔法逐渐减弱,白光由有至无消失得无影无踪。阿尔丰斯不禁惋惜,只差这么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他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转过头,棺内的男人已经坐起来,正朝他望着。两人的目光相持了几秒钟。如果易卜拉欣沉睡时是个英俊的男人,那他现在更显英气逼人,深邃的眼神流露出无限的忧郁,似乎也在诉说着种种坎坷,梳得整整齐齐的金色头发束在肩后,一点也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变得凌乱不堪。
朱迪思不由自主的往回走去,娇躯不停的颤抖。
“您好,陌生人,请留下那个东西,我马上可以让您得到自由。”虽然易卜拉欣用上了敬称,但眼神却是冰冷而阴沉。
“先生,对您来说是那么自然,但是我却觉得自己一点保障都没有。”聪明人之间无需浪费太多的口舌,阿尔丰斯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他现在比刚来到墓穴时的情况更糟,至少那时身体还可以任意支配。
朱迪思猛的停下身体,转过头望着阿尔丰斯,惊讶中带有被欺骗后的恼怒,还掺上了几分疑惑,也许是对阿尔丰斯的直言坦白感到奇怪吧。
“奥斯蒙德小姐,您看,这个人多么有趣,他根本就没把盗窃当作一件耻辱的事情。”易卜拉欣说这话时没留意到朱迪思失望的眼神。
阿尔丰斯哈哈一笑:“耻辱?我凭自己的双手混饭吃,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有过乞求的行为。我甚至为自己的职业感到无比自豪。”
“哦,是么,那请让我这样称呼您,盗贼先生,您手上的东西对您没有任何好处。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更多财宝作为酬劳。”易卜拉欣眼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狞笑。
阿尔丰斯用剩下的一只手撩开外袍,单脚在原地用力跳了几跳。“先生,您看我是为财宝而来的么?”
“这也好办,我去把你的雇主杀了或者把你杀了,那东西自然会回到我手上。”易卜拉欣笑得很开心。
“易卜拉欣,请您不要杀害任何人,我知道他拿走的是什么了,为了那东西无谓再流血了。”朱迪思听到他的笑声,马上向男人单膝跪下恳求道。
中年人的情况和朱迪思刚恢复时差不多,现在可以活动的话就不会用废话来哄人了,但是阿尔丰斯自己也无法动弹,一手一脚都给石墙死死夹着,不能指望朱迪思帮上什么忙,她不向着意中人已经非常感恩了。
易卜拉欣一伸手在棺沿按下,借力站起来,颀长的身段在白袍的衬托下更显飘逸,他向着阿尔丰斯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阿尔丰斯现在毫无还手之力,情况岌岌可危,他不由一阵发急,小腹处突然冒起一股热流,在身体内游走起来,最后拥集到被封在石头里的手脚上,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手掌上爆发出来,通过肌肉、皮肤传送到冰冷的石头上。
力量的膨胀引的手掌阵阵发麻,阿尔丰斯下意识的转动着手腕,试图把麻痒感驱散。刚一动,手掌竟然从石头上抽了出来,没有石屑飞扬的壮丽场景,只留下一个深入石壁的洞孔。他简直不能置信,坚硬的石头竟然变得比面粉还要软,这么简单就能脱身,接着抖了抖那只被困住的脚,情况完全一样,没费什么气力就获得了自由。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在石壁上用力拍下,砰然作声,手掌震得隐隐作痛,石壁却不见任何动静,难道这就是运用内息时发挥出来的力量?
阿尔丰斯转过身,恰好看到易卜拉欣脸上掠过的一抹惊异。
“你是武僧或者战士?噢,你身边没带武器,那肯定不是战士,”易卜拉欣停下逼近的脚步,“暗夜和破碎者不会离开他们的寺院,只有纯粹守护旧秩序的家伙才会到处流浪。”
“尊敬的先生,请原谅我不是十分明白您的话,暗夜、破碎者什么是职业?”阿尔丰斯确实听得满头雾水。
“没人跟你说过?请问刚才那一招是不是叫做斗气击?”易卜拉欣语气中开始带着一点好奇。
阿尔丰斯摇摇头:“是我自己从一本书上学来的。里面记叙的大部分是各种各样的观念。如果您知道,能多告诉我一点吗?”
虽然站在面前的是被盗的苦主,但阿尔丰斯却想从他口中知道尽量多一点和武僧相关的知识,那本书里的知识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知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而眼前的易卜拉欣有着大他一百多倍的年龄,见识应该广得多,在他身上可能会找到一些答案。
阿尔丰斯认定了中年人不会拒绝。拖得越久恢复的力量就越大,易卜拉欣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段缓冲的时间,毕竟还没有达到出手必胜的把握,面对有利条件只有白痴才不懂的把握。
第二卷 陵墓 第十三章 武僧传说
更新时间:2008…12…13 4:11:28 本章字数:2185
“武僧是一种古老的职业,存在于遥远的东方,我们这里并不常见。”果然,易卜拉欣接受了阿尔丰斯的提议,“大概在我出生的那个时代,那个神秘的东方宗教在这片大陆上开始流传,但却鲜为人知。”他稍一沉思,将往事一一道出:“在天纵山脉以西的大陆,被来自东方的僧侣称为西方大陆,天纵山脉以东包括广袤的佛拉斯大陆被称为中部大陆,他们的国度以东部分被称为东方大陆。那个神秘宗教的教义和我们西方大陆熟知的宗教大相径庭,不被人接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易卜拉欣走到朱迪思身边,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朱迪思很乖巧的低着头,像只温顺的小动物,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面对阿尔丰斯时的端庄和自持。易卜拉欣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继续对阿尔丰斯说着:“不过也有一些人加入了他们,成为虔诚的教徒。这些僧侣大多数都不通武技,传教的进度在西方大陆倍受阻挠,最后几近湮灭。”
阿尔丰斯点点头表示理解。魔法、武技在西方大陆各个国家都是不可或缺的本领,光凭一张嘴就想说服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最抵触他们的是各个地方的祭司和神职人员。东方僧侣的传教行为已经触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人改变信仰,但已经让他们不能再继续视若无睹下去。于是,零星的侵扰行动在各地纷纷展开,对象就是东方僧侣和他们建立的寺院。”
易卜拉欣的话平淡得像杯白开水,阿尔丰斯却知道那是血腥屠杀的开始。他很清楚那些拥有武器的人一旦对手无寸铁的人开战,将会干下些怎样的勾当。反抗军对月之心的居民屠杀时,城镇的军队还以颜色时往往都是将整个部落的人杀个精光。
“开始那些掠夺的人还以为东方人都是任人欺凌的肥羊,但是,他们却大错特错了,”易卜拉欣闭上双眼,好像在回忆那段尘封的历史,“东方人的确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当他们再次出现时,情况却变得迥然不同。”
“手持武器的人们发现那些僧侣中间多出了一些人,他们赤手空拳,以攻对攻,把进行掠夺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些增援的僧人在没有任何武器和装备的情况下可以和全副武装的准士兵抗衡,人们把他们叫做——武僧。”说到最后一句,易卜拉欣有意放缓了语调,同时意味深长的看着阿尔丰斯。
阿尔丰斯这才知道原来中间有过一段这么曲折的历史。不过这种情况也实属正常,问题的解决必须考虑实力上的因素。
易卜拉欣从阿尔丰斯的脸上没发现任何想要的线索,又再继续陈述:“西方和东方的宗教之间的战争从此连绵不断,东方宗教贵精不贵多,西方宗教则刚好相反。双方旗鼓相当,互有胜负。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两三百年,直到东方宗教认为不值的再在西方大陆浪费太多精力,逐步减少传教的力度,转向其它地方发展时才结束。”
“现在剩下的武僧就是那场战争残留下来的?”阿尔丰斯略有所思的插上一句。
“不错,东方的宗教式微后他们的武技却在这边流传下来。据我所知,西方的武僧有三个派系,暗夜武僧、破碎者武僧和旧秩序武僧。暗夜一系敬拜黑暗女神莎尔,他们把大量的训练作为得到灵力的途径;破碎者一系信奉的是受苦之神伊尔玛特,他们把肉体上的痛苦视为磨练,认为这样可以加强灵力修为;这两种武僧和术士、牧师的差别已经不是太大。最后一种,也是最接近武僧始祖的一种,称为旧秩序武僧,他们不尊奉任何神祗,只通过自身的领悟而获得灵力。” 易卜拉欣说得相当详细,看来他的确很努力的为复员争取足够的时间。
灵力,阿尔丰斯一听就知道指的是内息。
“我曾经和东方武僧交过一次手。如果硬要作出比较,个人实力远胜圣战士,掌上的渗透劲,嘿嘿,竟然让我养了十年还没痊愈。”易卜拉欣脸上露出既敬佩又沮丧的神色,“可惜,如果他能达到不老不死之躯的地步,可能连我的黑暗能量也没办法对付他。”
易卜拉欣虽然没有说出交手的结局,阿尔丰斯已经大致猜出,受到黑暗能量打击的人,生命能全部被抽离,剩下的只有白骨。“不老不死之躯?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人?”
“即使是半神也禁不住岁月的摧残,除非能够利用黑暗能量用别人的生命能来补充自己的生命损耗。像巫王们一样,这是我们西方世界的共同观点。本来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真会有仅靠自身能量就能不灭不死的人存在,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现实中不仅有这样的人存在,有的武僧甚至还可以直接出入正负能量界面。他们不是神,却拥有和神一样的能力。”易卜拉欣说到这里,眼睛里露出莫名的狂热,“我被迫在这里沉睡,也是拜他所赐。”
阿尔丰斯没有接他的话,武僧的强横超出了他的想象,圣战士已经是人类能到达的最高级别,无数英勇的战士经历过毕生的浴血奋战也只是获得骑士称号,离圣战士还遥遥无期。
“武僧不用着甲也可以参加战斗,我入睡之前,西方其它大陆已经开始培养武僧作为战斗人员,不单人类,半精灵,半兽人都可以加入武僧学院修习武技。矮人和侏儒因为身高的限制,绝少会把武僧当为重点职业发展。”
“既然这个职业在其他大陆如此普遍,为什么在月之心城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听别人提起过武僧?”阿尔丰斯忍不住把这个疑问也抖了出来,对中年人能否回答倒没抱多大的期望。
“你是从月之心城来的?是不是多克那个白痴让你来取我的通能戒?”易卜拉欣脸色转寒,“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可惜,偏偏是那条蠢驴让你来的。”
第二卷 陵墓 第十四章 斗气击
更新时间:2008…12…13 4:11:28 本章字数:3704
易卜拉欣是不是在出言试探?他没理由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多克。“帕夏先生,恐怕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多克大人派来的,请原谅我不便透露雇主的名字。”阿尔丰斯知道易卜拉欣一定会追问下去,抢先把话堵死了。
朱迪斯这时也从之前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向着阿尔丰斯笑笑:“好快的动作,我一直在看着,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在手被蛇拉入棺材的时候。看着和看清楚根本就是两码事,尊敬的女士。”阿尔丰斯眨了眨眼,半开着玩笑。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回报般眨眨眼:“那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挨得上一击。”
阿尔丰斯吃了一惊,易卜拉欣这么快就恢复了?向他动手?开玩笑吧,能不能躲得开攻击都成问题,况且自己也并不是那种善于率先发起攻击的人。
“准备好了?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还来得及,”易卜拉欣说这话时下垂的右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我出手向来不留活口。”
阿尔丰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打得过是死,打不过也是死。如果早知道那个什么斗气击能破墙,在进来之后直接把朱迪斯打昏就可以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力量他也不知道如何控制,刚才情急之下才将体内的气爆发出来,根本没办法转换成攻击。他决定妥协,才不想白白为了两百个魔法币赔上一条性命呢。该死的索拉德,说什么B级任务,这一票应该列为A级别了,恐怕他亲自出马也不见得能打过眼前这个貌似中年人的老家伙。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任务范围,就算透露雇主消息也算不上违背职业道德。
“请停手,我说,雇主叫索拉德·;西格玛,他是月之心的首席神官。”阿尔丰斯用快得不可思意的速度把名字说出来,紧接着又嘟囔了一句:“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变成一堆白骨。”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怕死。”易卜拉欣丝毫也没有解散手上黑暗魔法的举动,“其实,说与不说只是先死后死的区别而已。”
“留下我,或许,能帮您做点事情?”阿尔丰斯试图为挽救自己的生命作最后一次尝试。
易卜拉欣无动于衷的摇了一下头。
道义在沙漠里站不住脚跟,出尔反尔者比比皆是。易卜拉欣的举动在阿尔丰斯眼里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倒是朱迪思朝她的主人埋怨似的看了一眼。这个祭司老太太这么多年了都还不明白塔隆的规矩啊,阿尔丰斯心里暗自好笑,反正已经逃不掉了,能多笑上一次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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