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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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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碰上你之前,我确实没想过太多的办法。如果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明知道面前是枪林箭雨,但后面却是军法行刑队。你猜他会选择很不光彩的死在自己人手上,落个临阵脱逃的罪名?还是鼓起勇气往大步向前冲,起码还有一点生存的机会?”莫妮卡自言自语的说着,“要是我还可以选择,就不会走这条路,能够活到今天,很大程度靠的就是运气,如果我没遇到你。那只说明运气已经到头了,没有运气的人,就算吃饭也会被噎死,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阿尔丰斯很无奈的听着这番歪理,明知道莫妮卡不肯说出真相,就是拿她没办法。洗澡都会洗出这么多的曲折,还要应付无穷无尽的敌人,他后悔地差点就想连夜逃跑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没办法再这样慢慢陪她玩下去。找萨拉丁的主营或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难就难在没有人引路。见他一面不太容易,更别说进行详细的谈判,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先去见几个重臣。再说服他们带自己去见萨拉丁,但这样做肯定也会充满曲折和反复,那些人难道会傻到带一个陌生人去见自己的君主?万一出了点什么差错,别说自身安危,就连能不能保存整个家族都成问题。
“如果我奉命守卫一件珍贵的物品,但却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暗中觑视,随时都有被偷的可能,”阿尔丰斯终于等到莫妮卡将袖口拉直的那一刻才转过身,她正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头发,甩干残余在上面的水珠。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担心地神色,“你说我会怎么办?”
“我哪会知道你怎么办?”莫妮卡幸灾乐祸地看着阿尔丰斯,好像这完全就是他的事,和自己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会将这件东西自己偷走,以免日夜担心会遭到某种意外。”阿尔丰斯也换上了一张笑脸向她慢慢逼近,“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人先上路,让你那些手下再慢慢跟上来,只要你不在。他们反而更安全。我们必须尽快走过这个沙漠到阿迪尔那里交差。”他一把搭上莫妮卡的肩膀,也不管她怎么挣扎,拖着她就往营地飞奔过去,莫妮卡做得绝,阿尔丰斯想得更绝,马上劫持她上路。
斯林姆的巡逻兵就算点起再多的火把也看不到真正的情况,更别说拦住来去如风的阿尔丰斯了,这些小队小队的巡逻兵在阿尔丰斯眼中和一把沙子没有任何分别。他们只感觉眼前一花,一团灰蓝相间的影子就从眼前飘了过去,转眼就在七弯八拐的古道中消失不见。以至后来,当夜值勤的士兵都说自己看见的是古代地亡灵,是战争地到来打搅了帕尔米拉历代统治者的安息。
阿尔丰斯向大副交代了两句,扯起四匹马立即上路,干粮是现成的,皮囊里的清水也已经补满,他自己并不需要多少食水,这些都是为莫妮卡准备的。其中两匹马的空鞍上还各带着一大捆干草料,以免在马匹在沙漠里没有找不到食物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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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匹马趁着夜色向东北方向飞奔,阿尔丰斯的担心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在逐渐增加。在沙漠里急奔很容易被发现,马匹踢起的沙尘就是最好路标,那个影子一定会跟上来,马匹虽然可以代步,但它的速度却远远不能将这个对手抛于身后。
“这片沙漠里有不少真正的沙盗存在。就算是军情要件,也没必要这样疲于奔命的赶路吧,这不明摆告诉别人我们身上藏有贵重的物品或者紧急任务以躲避追踪吗?”莫妮卡也对阿尔丰斯的做法不满意,这样的疾驰只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目标。
“暴露就暴露,”阿尔丰斯淡淡的回答着,“无论多少沙盗出现都只有一种结局,我已经很久没痛快淋漓的杀个够了。”
莫妮卡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对阿尔丰斯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是惋惜那些不长眼地可怜虫。她非常清楚阿尔丰斯全心全意杀起人来会怎样,沙华鱼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现在还不是你替别人担心的时候,留意一下你那匹马的影子。我们根本就没有真正摆脱它。”阿尔丰斯不紧不慢的朝地面指了指,这次是他幸灾乐祸的等待莫妮卡的反应了,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就这样无惊无险的大步跨过这道坎,起码也得让她受点惊吓。
月亮已经偏过中天,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地面上映出两前两后一共四团黑影,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莫妮卡那团影子上却多出了一道细长地人影。突出马头近两尺左右,阿尔丰斯那边却没有出现特殊情况。
莫妮卡往后一伸手,却抓了个空,她回过头查看,自己的后背和头顶明明就没有任何物体,怎么会出现这种怪异的事情?突出的影子根本就没有实物遮用来挡住月亮的光线。
“你是谁?”莫妮卡一边忍受着急速奔跑时马背的颠簸,一边大声发问。
“你是谁?”像感应回声一样,地面也传来了同样的问话,将她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
“我在问你。”莫妮卡有点急躁起来,无论是谁。听到自己的声音被重复说出来总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在问你。”那个声音以同样的速度同样地语调又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别出声。往前走,它只是在向你施压,要是你感觉到恐惧或者不安就上它的当了。”阿尔丰斯侧身扣上莫妮卡座骑地辔头。和她进行感应上的交流,让她保持住镇定。这也是他第一次碰上用这种方法进行恐吓的对手,暴力的手段见得多了,这种非暴力的恐吓手段如果每时每刻都在耳边缠绕,效果应该和扫荡的梦域差不多,属于精神上的一种巨大折磨,如果一直这样说上几天,再坚强的人都会被累垮掉。
莫妮卡勉强压制住胸口的怒火,疑惑的望了阿尔丰斯一眼,她也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心灵感应。这种异能取决于精神地专注状态,和魔法没有多少关系。随后按照他说的那样,忍住不再发问。
莫妮卡缄口不语,那团黑影也不作声,附骨之蛆般和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如同一个笼罩在人体上的鬼怪。
阿尔丰斯没有动手,这只是个影子,并非对方的本体,不过能够利用影子来进行实时对话。这样的手段也算得上高明异常,刚才奔驰的时候他才想通为什么自己发出的箭会射进石头了,因为那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影子,一个由力场构成的虚体,并不是真人。
眼睛地视觉和身体的感觉形成的影像,只是由于力场扭曲所造成,可笑自己一直还以为影子是真正存在的生物。
那么真正的本体在什么地方?影子和马匹的行进同步,对方只能一直跟在马匹后面,前、左、右三个方向都不会在视线上存在少许偏差,只是这家伙把自身的行踪隐藏得十分巧妙,又加上高扬的尘土,根本就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对方利用阴影物质进行远距离操控力场形成影子,有效距离比起阿尔丰斯的感应范围远得多了,阿尔丰斯只能等着,等他出手的那一刻,不然根本就无从得知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经常听兰希说有小部分法师并不喜欢和对手针锋相对,他们最拿手的方式就是躲藏在秘密的地方暗箭伤人,不过这种暗箭和奥帕的那种暗箭有很大差别,他们并不使用武器,只依靠纯粹的幻术把目标吓死吓瘫,或者造成精神障碍,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这个对手就是这种人,绝不会出来和自己真刀真枪分给高低明白,只简单学了两句话就将莫妮卡搞得心浮气燥,要是几天几夜下来,非把她逼成疯子不可。
第八卷 圣战 第六十一章 能量笼
更新时间:2008…12…13 4:49:22 本章字数:5171
“你最好别让我发现藏身的地方,不然我敢保证会将你的鼻子整个打入你的鼻腔里面。”阿尔丰斯的声音远远的在沙漠中传了出去,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性的威胁,但至少可以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骗。
“吹牛大王!有本事试试看。”声音听上去像极了莫妮卡,马前的那团影子回应了阿尔丰斯的话,似乎是想撩起他的怒火。
一个人在没有说话的情况的下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别的地方传出来,被吓上一跳是很正常的事。饶是莫妮卡经惯了风浪,也差点一头栽下马,如果先前的话还可以理解成鹦鹉学舌的话,那这次就再也无法解释了,她吃惊地看着那团影子,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阿尔丰斯一直在留意,影子说话的时候力场不住的在轻微震动,这不是因为声音影响造成的,而是这种震动产生了各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人类在说话的时候通过口腔和声带的共同震动才产生出耳朵所能听到的话声,知道这种原理的人并不在少数,江湖卖艺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腹语训练,同样也能达到目的,他们是通过让腹腔受到空气的压迫发生震动,继而产生声音。
影子会说话,同样就是利用了这个道理,因为控制力场的轻微变动而磨擦空气,对于擅长魔法的人来说这比控制肌肉容易得多。道理说穿了很简单,把它用在特定的环境中来恐吓别人,效果却是绝对一流。但它们所能做倒的绝不止于恐吓,比如说,某教派中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大街上散步,突然从半空传来了主神的呼唤,让他杀掉某人……结果可想而知,这个可怜虫将会毫不怀疑的接受命令。从而造成一连串的血腥事件,当然,这种行为却永远也得不到神的宽恕。
阿尔丰斯拉着莫妮卡的马缰一个劲地向前飞奔。影子发音的秘密已经完全被他看破,但以他的性格才不会被人一句话就撩拨得昏了头,去做寻找敌人行踪的傻事呢。
“怎么试?你没看我忙得抽不开身吗?”如果有人说阿尔丰斯口是心非,他绝对乐意戴上这顶褒贬参半的高帽,因为他现在的表现完全符合这个词汇,身体的动作明明是向前跑。口中却接受影子的挑战。
“很简单,如果你受不了,请允许我把这个女人带走。”影子吃吃地笑了起来,“阿萨辛和那些蛮族只会胡来,光是在旁边暗中观察就花了我两天的时间,和你一对一交手绝对没有赢的可能,不过这并不代表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达到目的。只是,我确实,非常的不情愿和你打上一架。”
阿尔丰斯心中杀意大盛,这家伙看到自己出手杀那五个阿萨辛教徒。就算不亲自送上门来也不能放过他。幸好自己一直没有将遮挡风沙的面巾拿下来。就算教廷诸多怀疑,也没有最有力的人证来进行指证。
最前面的两匹坐骑突然同时发出一声嘶鸣,大片的沙子像是被一只无形地巨手掀起。铺天盖地向骑在马上地两人当头压下。阿尔丰斯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前奏罢了,对方在判断出自己的力量后还敢出手攻击,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他倒也不怎么担心,莫妮卡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什么势力想对付她,总不会动用到半神的力量,所以对手的方式再怎么光怪陆离,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自己始终占有很大便宜。
急奔中的两匹马在措不及防之下被拌倒了前蹄,凌空翻了半个身直跌出去。莫妮卡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顺着惯性向前抛出,这一下肯定要摔得个灰头土脸了,她下意识的想着,但才刚离开马背就感觉到背心一紧,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然后硬生生的带着她向后跃出,稳稳的落在一个正在飞快减速的物体上。提着她的正是阿尔丰斯,在关键时候那两匹备用马派上了用场。
这一系列地动作快的不可思议,等他们坐稳后上升到最高处的沙子才开始回落。阿尔丰斯的应变能力远远超过了莫妮卡的想象。
阿尔丰斯的目光往身边不断扫视着,临时换乘的坐骑虽然不是首当其冲,但也被突如其来的沙尘吓得惊慌失措,马上就想掉头逃跑,他的手掌学着布兰克那样抚摸着马头,安抚这些受惊吓地动物。前面那两匹马已经没有了声息,高速奔跑时突然失足所造成的巨大震荡冲击超出了心脏所能承受的负荷,它们不是即时死亡就是陷入昏迷状态了,反正是再也站不起来。
阿尔丰斯一只手安慰着马匹的情绪,一手挥起袍袖挡在两人面前,内劲带出的劲风将沙尘从眼前急速弹开,在他们身边形成一层无形的气流防护罩,几百万颗沙子竟没有一颗能够穿透这层防护打在人马身上。绊倒马匹的是几条长麻绳,他心中直叫冤枉,白白损失了两匹好马,如果不是直线奔跑的话,就算有这么几道事先设置好的绊马陷阱存在,也不会这么巧就撞上去,只要随便拐个弯就可以摆脱这种最简单的陷阱。毕竟这么大的沙漠,谁也不能能精确掌握自己的动向吧。不过,实际的情况好像稍有点差异,沙漠并不同于实地,而且这里是沙漠的中央地带,松散的沙粒根本不可能承受得起绊马索的冲击,按理说马匹应该能冲过去才正确。但现在,加起来有上千磅的两匹马就这么被绊倒了,着地之后甚至还滚出了十多码距离。
“那……那是……什么?”莫妮卡有点吃惊的向阿尔丰斯侧了侧头,风止沙停,四根麻黄色的绳子笔直的立在他们面前。
不用多想,将马绊倒的就是这几根东西,不过最令人奇怪的是绳子的上方竟然是一片青黑色的天空,没有任何固定物,和沙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看起来就像打造鸟笼所用的铁枝,只是中间地空隙大得可以让一头战象通过,如果说是囚笼,这几条绳子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莫妮卡一提马缰。就要绕过这四根莫名其妙的麻绳,阿尔丰斯轻轻一扯,马匹在发出一声长嘶之后再也不能移动分毫,只能在原地狠命的向后踢着脚下的沙子。这几条怪异的绳长大概有一百尺,几粒散沙撞到绳上发出了非金非木的碰撞声,显然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所制成。虽然阿尔丰斯也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但他却动也不动地呆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回逃或者躲避的动作。
“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莫妮卡不明白为什么阿尔丰斯要扣住自己的马。难道这几条破绳真的有那么好看?还是感染了什么骑士精神,想和对手真刀真枪的分个高低成败?
“别动,这是个圈套。除了前方,四下都被很多细微的能量索封闭了。”阿尔丰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当作干粮的面块,往莫妮卡想逃走的那个方向抛了出去,三时宽、半时厚的面块无声无息被从中间切开,一变二,二变四……落地的时候和沙子混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来哪颗是沙粒,哪颗是面粉。
这些微乎其微的能量线肉眼根本就看不见。这是马匹堕地后地瞬间形成的丝状能量束。阿尔丰斯的第六感官早就感应到了,只是为了保证莫妮卡和剩下两匹马地安全,也没多加留意。但现在,上万道细微的能量束已经把他们层层包围起来,两人两马就如同渔网中的大鱼一样被逼到了最后一步,如果是阿尔丰斯孤身一人,他还能够选择以最快的速度后退从能量网束中穿过,但身边多了一个莫妮卡还有两匹马再这么做就不切实际了。
笼子已经形成,笼身就是那些能量束,那四条绳就像是牢笼的出口,那两匹马碰到的绳索就是引发这个陷阱的触媒。
如果任由莫妮卡留在这里,那张无形的能量网覆盖下来之后。恐怕一人两马剩下的只有几千块细小的肉粒。能量束地厚度比最锋利的刀刃还细,身体撞上去无疑等于撞上几千把锋利的切肉刀,死的时候可能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但死状肯定无比凄惨。
莫妮卡不由自主的向阿尔丰斯靠了过来,夜色看起来还和出发时没有分别,但这种无形的圈套却紧紧的勒住了她的咽喉,她害怕得几乎窒息,“有办法穿过去吗?”她颤抖地看着阿尔丰斯,期望能够得到一个肯定地回答。今晚遇到的情况,比起以前每一次危机都更可怕,因为这不是用经验和知识就能解决的棘手问题,在海上还可以通过对身边情况的判断来规避风险,现在却绝对没有任何做出判断的机会。
阿尔丰斯还有一个遁术可以逃生,只是还没到最紧急的关头,他不想动用。对方还没有出现就先使用了保命的家伙,万一追上来,自己带着莫妮卡根本就逃不了多远。这里是广阔的沙漠,并不是人口密集、建筑比比可见的市区,短距离内他有把握逃脱所有的追捕,但时间一长,也就无力保持速度了,在沙漠中一个魔法时跑上二十里已经是体能保持平衡的上限,但也只比奔马稍微快上一点,对方一直紧跟在后面,还显得游刃有余,他可不想在长途奔跑中消耗完自己宝贵的体能。
“正在想。”阿尔丰斯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怎样以最小的代价走出这个满布能量利刃的笼子。
他看着眼前的麻绳,那些能量束只分布在离两人身体不远的地方就没有再逼近,显然是顾及到莫妮卡,对方在古城中偷不到密件,肯定也在担心杀死这两人的同时这份东西也会也被摧毁。
“那两匹马好像只是摔断了前腿,它们没有被分割成小块……”莫妮卡突然说道,“出口应该就在我们前面。”
“看情况确实是这样,不过你敢通过那四条绳中间的空隙吗?”阿尔丰斯不由得苦笑起来,“我倒想到个好办法,就是你挺起胸膛往后走,赌一赌那个家伙敢不敢将你切成碎块。”
阿尔丰斯本来只是说笑的话,莫妮卡面色阴晴不定的转了一会,随即一拨马头,果真就往后走去,她竟然真的想搏上一搏。
每一个成功的走私商都是最大胆的投机者,现在莫妮卡也表现出了足够的胆量来进行这次以生命作为资本的投机活动。如果换做兰希。肯定不会做出这种看起来丧失理智的行动,但莫妮卡在听明白了阿尔丰斯话里的意思后甘愿赌上性命去冒这个巨大的风险,这就是走私者和政客这两种热衷于投机活动的人所不同的特点。
莫妮卡的动作显然也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之外,阿尔丰斯感觉到了那张以能量束编织成的网向后移动了半尺,就这么一个小小地信息,他马上判断出对方确实也在害怕,不过这张网只退了一点距离,马上就停止了移动。显然那家伙也知道莫妮卡在打什么主意。这就像一场激烈的豪赌,对赌双方都在猜测对手的心理,究竟是莫妮卡凭借密件的保护轻松脱困,让这个骇人听闻的陷阱成为徒具其表的摆设,还是对方一步不让,就算杀掉这个传信人,自己得不到密件也不让其他人得到呢?
“婊子,他妈的给我停下来!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放走你们!”一把响亮的声音终于吼了起来,对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粗鲁的用词显得他也有点失了方寸。
莫妮卡还一直在走。她身下的坐骑突然发出一声嘶叫。马面上鲜血淋漓,一片马鼻被能量束削了下来。它不干了,就算莫妮卡再怎么催促。知道身边充满危险地马匹也不肯再向前行走半步。它们确实是聪明地动物,一旦发现身边充满危险,就想方设法地进行逃避,这是智慧生物的本能。它不但不走,反而一步步倒退到阿尔丰斯身边,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莫妮卡翻身下马,自照自的朝着刚才那个方向走去。既然赌了,就得一直赌下去,稍微松一口气的话,恐怕就会被恐惧击倒。
阿尔丰斯没有阻止。他在等结果,他很清楚莫妮卡对对手的重要性。这就像一个对赌博的一知半解的门外汉,只凭手里抓着的一副好牌,尽可能的加大手里的筹码给对手进行施压,逼迫对手放弃赌局。单以实力而论,一千个莫妮卡都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但她适时地把握住了机会,予以对方最强烈的威胁,所用的武器就是她自己掌握的秘密。
一缕头发被切了起来。莫妮卡连眼都不眨一下,惟恐自己稍微放松就在生死关头被彻底击溃。
对方也没有再出声制止,胜负往往就在这一瞬间分出来,只要能量束再往后退一步,就表示这个对手已经在心底深处屈服于来自莫妮卡的压逼,从而导致整个几乎完美的计划功败垂成。
“来吧!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最多一拍两散!”中年男人的声音几乎是用喊叫的方式将话说了出来,宁愿杀掉莫妮卡都不愿意再后退那怕半尺地距离。但是看地出来,他是在用这个方法试图抵消心里的畏缩感。
这两次说话的声音都很分散,显然是在随时移动,并没有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阿尔丰斯也无法从声音中获得具体位置的变化。
莫妮卡鼻尖已经碰到了能量束,一道细细的血痕从皮肤里涌了出来,看来对方是打定了主意决不退缩。她还在向前移动,阿尔丰斯摇摇头,身体一晃跃过去,伸手按上她的肩膀,“算了,我们另找办法吧,没必要把命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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