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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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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都好像在遵循着某种原则,再也看不到走动的人,只有少数初到贵地的旅行者还在探头探脑的看着,或者在他们心中,痛苦女士是印记城中唯一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跟在我身边。”痛苦女士慢慢向阿尔丰斯说了一句,她早就习惯了被人看着,无论是尊敬还是畏惧,对她一点也带不来影响,“那件事情这么快就考虑清楚了?”
“是的,我答应您的要求,不过在我自己的世界上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必须回去一趟。”阿尔丰斯稍微落后于痛苦女士半步,看起来就像是她的跟班,这对于印记城的市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殊荣,就算要动用传送门,也没人敢直接和痛苦女士如此接近,只能通过代理的方式进行接触,“如果信不过这个诺言,可以采用任何监控的措施,我绝不反抗。”
“好,没问题,我亲自送你回去,其它要求一起提出来。”痛苦女士答应得爽快异常,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绝口不提任何事情,似乎她并不害怕阿尔丰斯失约。
“开放一个固定通往巴托地狱的传送门,把他们放进印记城,这对我对你都有好处,没有外部压力的城邦才会发生内战,如果有一个外在的强大压力,让他们在同一条战线上并肩作战并不是难事,而对我,也可以完成一个承诺中的一小部分。”这是阿尔丰斯将月之心的情况和印记城相比较之下得到的结果,只要在强压的干涉下,内部派系的斗争才会暂时压下来。
“只要不损害通往虚位面的空洞,不管是何种生命在印记城占主导地位我都无所谓,放它们进行也行,但如果你看到自己的同类被屠杀,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愉快了,到时候希望你别后悔。”痛苦女士很简单的提醒着他将会发生的后果。
“我不后悔”,阿尔丰斯淡然回答,“如果这些人在外敌当前的时候都无法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无论是死是活。都没有太大的分别。”
如果巴特祖族的魔鬼们大举入侵,其它意图夺取印记城的派系都只会沦为弱小的附庸,甚至会被迫撤离这座城市,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既得利益落到别的种族手上,这是人类天生的致命弱点。如果这里的人还有血性和决心进行抵抗,那么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联盟将会就此形成。
“只是这样一来。您的名声和举动会受到居民的质疑,毕竟印记城的传送门都控制在您手中,魔族的入侵明显是得到了您的许可。”阿尔丰斯没有忘记补充开放这条通道对痛苦女士所造成的影响,可能会导致强烈不满的产生。
“我不在乎,这里的生命已经让我极度厌倦,无论是外争还是内斗,死活就由他们自己来掌握”,这就是痛苦女士对自己名声的回答,“就算地狱王阿斯摩蒂尔斯想过来看一下外域的风景,我也很乐意奉陪到底,不过以他的力量,现在还进不了印记城和无极尖峰,除非能够继承恶蛇的所有力量。”
确实,就算整个巴特祖族全部迁移到印记城,痛苦女士都不会产生任何畏惧,就算是地狱之王亲来,也不见得能在这里和她一较高低,或者只有双蛇才能在印记城击败痛苦女士,但这种情况显然不可能出现,除非它们对自己创造出来地归环感到厌倦,想通过一场终极之战将之完全摧毁。
就这么几句话,阿尔丰斯终于从看起来最艰难的处境中抽出身来,他没有出卖任何人,出卖的只是自己。用一个承诺换来短暂地时间,其实仔细一想,痛苦女士控制着无数的传送门,阿尔丰斯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她也有办法找出来,塔隆沙漠和印记城一样只是拒绝神力,但并不妨碍传送门在无尽的黄沙中打开。
这个结果能够让阿尔丰斯满意,也能让阿兰尽兴享受无数的生命,因为确定下来的传送门只会在阿尔丰斯回去之后透露给巴特祖族的联络人,再由他们在地狱中自行开启,免得这些魔鬼怀疑这是阿尔丰斯和痛苦女士串通好了的圈套。
一天后,阿尔丰斯终于享受到了麦迪特海的柔和的海风。他的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三叶葵标记,痛苦女士没有使用任何有杀伤力的厉害降咒,只是亲手为他印上这个徽纹,只要手指按上去,就会在他面前出现通往印记城女士区的传送门,一来可以对他实行监控,二来在最危急的时候可以到印记城避难,痛苦女士也有点害怕阿尔丰斯会意外死亡,好不容易等到的人选她可不想轻易放过。
“好多食物。”这是第一次看到海水的阿兰发自内心的感叹,阿尔丰斯把它抛入大海,让它饱餐一顿,上百万的水族可就遭了殃,成群的鱼虾贝类被阿兰消化掉了,四五里的近海变直接成了死域,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踪迹。
阿尔丰斯不得不进行这种对局部区域的彻底破坏,阿兰身体的复元需要数量众多的生命,如果不是他严厉制止阿兰的杀戮,不到半年时间,整个麦迪特海都将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海里的生态链恐怕也将需要好几万年才得以彻底地恢复。可能,也就只有无穷无尽的血战战场才能满足他的胃口。
太阳正在逐渐升起,阿尔丰斯并没有从陆路回到大本营,这样太过引人注目,他用游泳的方式老老实实的游回扫荡,易卜拉欣和朱迪思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们踏着海浪,用水面行走术光明正大的跟在阿尔丰斯后面前行。
在船面甲板上竟然没几个士兵守卫,事实上有没有他们差别都不是很大,扫荡自己就足以完成所有事务。阿尔丰斯从船身的气孔中钻了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端坐在椅里的自己。这是扫荡弄出来的幻像,不触摸地时候绝不会有人识破其中的真相。
奥帕、阿曼奇和冷山正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上的图纸,不知道正在进行着什么,阿尔丰斯的生命能没有外泄,谁都没注意身边已经多了一个“阿尔丰斯”。
“他们在干什么?”阿尔丰斯很好奇的走了过去,那个坐在椅子里的幻像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消失不见。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时间再详细告诉你,我们现在正对我的身体进行改装,别烦我,还差最后一点点就好了。”扫荡很难得的没有追问阿尔丰斯有没有帮自己带回古代的灵魂,显然它的兴趣全被手头上的事情吸引住了。
阿尔丰斯走近那张木台,阿曼奇手里正拿着标尺逐点逐点的核对着手头的图纸。不停在上面打着标记,这是一份船只的剖面图,他画出来的地方赫然就是船体的接缝柳钉。
奥帕则在计算着用料的数目,不过不是用“镑”和“块”之类的单位,用的是“颗”和“种”,纸张最上面地标题是“水晶统计量”。
冷山面前摆着两副图,一副是人体的解剖结构,另外一张是船只接合点的面图,无数的小点被用粗色的黑笔串联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是人体的筋络。
“你们在干些什么?”阿尔丰斯的话有点破坏紧张的工作气氛,但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人在玩什么花样。
“没看见吗?我们正在进行船体的活化……”奥帕眼也不抬的回答着,突然间,它好像明白过来,愣然抬起头看着阿尔丰斯,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主人,真的是您?”它还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阿尔丰斯本人。
“是我,我完成了一小半的工作。”阿尔丰斯轻轻晃动囚龙棒,一把精美的武士刀出现在三人面前,“现在至少能够使用了。”
冷山眼也不抬,“那天的战况激烈万分,你都没赶上,凭兰希一人出面挡住了愤怒的龙王,谁都以为活不过去了。”他说得很淡然,只是阿尔丰斯绝对想不到会从他口里说出“激烈”这个词,就算是在倒海之役、和龙族火拼的时候他还没有说过这种形容词。
龙王一定来过了,阿尔丰斯额头冒出冷汗,幸好大家都安然无恙,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补因为疏忽而造成的过失。
“也没什么大事,那几头狂怒中的暴龙差不多把三艘船都拆了,所幸它们在动手之前允许我们疏散所有人员,才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奥帕把纸张往前一推,“只是韦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尾扫,直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阿尔丰斯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在和痛苦女士对阵的时候他不绝对不会这么紧张,现在这几个家伙的三言两语就让他无比恐惧,“我什么都不知道,卧室完全封闭了,感觉不到外面的状况。”
“什么人?”上面的士兵大声呼喝,易卜拉欣和朱迪思已经登船。 阿尔丰斯冲了上去,这哪里还算得上是甲板?三条主桅断了两根,剩下的一根即使勉强还能直立,包裹在外面的木料已经全部碎开,里面淡黄色的晶体也出现了深深的裂痕,甲板上坑坑凹凹的一片,放眼看去整个甲板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
无论谁看见这副惨状,都可以想象得出当日的激烈战况。
第八卷 圣战 第九十章 豁然开朗
更新时间:2008…12…13 4:55:14 本章字数:5157
阿尔丰斯闻言马上冲了上去,这哪里还算得上是甲板?三条生桅断了两根,剩下的一根即使勉强还能直立,包裹在外面的木料已经全部碎开,里面淡黄色的晶体也出现了深深的裂痕,怪不得在海面远远看起来扫荡好像少了点什么,甲板上坑坑凹凹的一片,放眼看去整个甲板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走在上面都几乎能够感觉到高低不平的路面,就像年久失修的小路。
无论谁看见这副惨状,都可以想象得出当日战况的激烈程度。
事先完全没估计到龙族的气量和容忍限度,这才会让这件事发生,阿尔丰斯不禁暗暗懊恼。如果思考再周到一些,或者能避免发生直接的冲突,至少,也得等到自己回来才行。事实上,他已经比预计的日期早了两天露面,而坐镇大局的人,无论是凯瑟琳还是兰希,又或者布兰克和奥帕,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压制住龙族的怒火。
“你这个会移动的窝好像被暴戾的野兽尽情蹂躏过一番。
”朱迪斯眼光四转,破碎的状况让扫荡看起来即将沉没,不过扫荡早就将最主要的损坏填补过了,以免造成船舱大量进水。
“如果没有这场蹂躏,可能我们都想不出办法解决眼前的困难。”跟在阿尔丰斯身后的奥帕并没有和以前一样马上动怒,只是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不见将近一个月,阿尔丰斯才留意到他们都在缓慢的成长,因为距离过近,有时候反而会让这种感觉消失。
“这两位是我以前的同伴,我曾经写信让他们过来帮忙,其他人呢?”阿尔丰斯转过头看着奥帕,其实是想知道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帮人究竟搞了什么东西出来,但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就算是一个惊喜吧,没有自己,他们也能够在各种严峻的环境之中活得有信心、自在。至于易卜拉欣和朱迪思的身份,含糊其词带过也就好了。
“都在军营,兰希小姐一直在协助军团长大人处理事务。自从上次一战,龙族们就没有再来捣乱,在那儿伤员也得到更好的照顾。”对于兰希,一直没和阿尔丰斯完婚,奥帕也就按照以前的习惯直呼其名,而不是称呼主母。还有一点奥帕没有说出来,军营人多,龙族不敢随意乱来,偶尔杀一两个人没有问题,但成千上万地屠杀会让为整个龙族招来更强大的对手。
“究竟来了多少龙?”阿尔丰斯用手抚摸着甲板上一个深约一时、直径近五尺的大坑,旁边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切口两侧的晶体已经被完全磨碎,这是浩劫之刃在快速挥动时造成的伤害,重如浩劫之刃,竟然也会有砍偏的时候。
“两头龙王,四头太古龙,还有那头母银龙。”奥帕扳着手指算了算,“出手的是绿龙王和其中一头长老绿龙,银龙王和其它的龙族只在旁边掠阵观战,它们离开之前说会在你出来的时候再来拜访。”说起龙王的时候它即便是眼中露出恐惧,但再也没有那种害怕得浑身发抖的感觉。
两头龙王?阿尔丰斯轻轻抽了一口凉气,兰希还真敢搏,如果生命门没有全开,就连自己恐怕也得脚底抹油。在痛苦女士那里得到的挫折对他来说是个很好地磨练。力量上的强大不是永恒,必须锻炼出一种与掌握的力量相匹配的智慧和勇气。而勇气决不是鲁莽的冲动,而是综合双方的实力对比后地心态量度,诸如痛苦女士之类的人物。可以从思想上瓦解对手的斗志,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但同时,这种情况只适用于比自己更弱的对手,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凌,让对方陷入不自觉的恐惧当中。
因为痛苦女士所施加的影响,而让阿尔丰斯的思想受到了太多的羁绊和牵挂,他突然清醒过来,痛苦女士之所以被称为痛苦的原因,就是她可以让自己的对手体会到各种痛苦的味道,这比单纯的杀戮更困难,让一个生物失去生命只是很简单的举动,而让对方体会到痛苦并被深深折磨,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个人、甚至存在于世界上的每个生物,都有各自生存和发展的智慧,阿尔丰斯知道自己的担心只是无谓的多余,如果他们只能在自己强大力量形成的保护伞下发展壮大,无疑是对生命真谛的一种玷污,没有形成自主壮大意识的生物,根本没有资格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即使是一个小小的病菌,它的生命本身就是为了为了分裂,从而诞生出更多的病毒,人类对它们的憎恨,只是因为病菌会随处传播,从而感染更多的人,就这种生存方式的本身而论,绝不会有善恶对错之分,这根本就是自然界的一种存在形式。如果一个高等智慧生物连小小的病菌都不如,还有什么资格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阿尔丰斯仰头对着天空笑了笑,他终于解开了自己最后的心结,如果自己的部属还想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发展,那他们的智慧必须通过不断的摸索才能总结归纳出来,自己帮不上太多的忙。就像一个父亲,无论怎么疼爱自己的子女,都不可能一辈子让他们处于自己的羽翼保护下。
“我到军营一趟,是时候履行未尽的合约了。”阿尔丰斯此时再无任何牵挂,很潇洒的转身就走。现在,他可以随时回到塔隆,甚至和多克放手一战,即使是继续面对痛苦女士,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心理负担。
每一个生命都必须踏上自己的路,有生必有死,有存定有亡。
奈落真正想要的只是阿尔丰斯,并不是他手下的人,无论那帮人死后去到什么地方,都不再是阿尔丰斯考虑的问题,是变成冥界的灵魂,还是成为奈落手下的一员,甚至变成祈并者……这些都不再成为他担心的事情。
兰希看到阿尔丰斯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扑到他身上,喜极而泣。洛卡和布兰克两人高兴得攀住了阿尔丰斯的肩膀,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凯瑟琳虽然淡淡的没有任何表示,但目光中也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欣慰。
和他们比起来,船上那四个家伙简直就是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木头,好像阿尔丰斯只是刚从海边钓鱼回来一样。奥帕是食人魔,本来就不能更多的理解人类的感情,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多大感觉;阿曼奇是个工作狂,对技术日以继夜的钻研让他无法觉察到阿尔丰斯的长期离开;冷山是巫妖,亦不会表露过多的情感;扫荡就不用说了,时间对它没有半点概念,几百年和几天没有实质性的分别。
只有人类才能体会到时间造成的差距,这也是人类成为感情最为丰富种族的主要原因。
军队里地一切事务都被处理得井井有条,韦伯受伤后,凯文接替了他的工作,利用手头掌握的谍报网络对安东尼这个文尼斯商人进行监控,对教廷暗杀网络的第一层已经组建完毕。不少被雇佣的杀手已经展开了工作,这一个月中,有九个教士被暗杀,数量并不是很巨大,但毕竟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第一步。其实不只有阿尔丰斯一人采取了这种行动,还有很多秘会早就展开了反抗教廷的工作。
最著名的是一个隐修会,他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意图靠近这个针对教士的杀手集团,但安东尼出于安全理由,暂时还没有和他们进行接触。如果这些秘会联合起来,无疑将会形成一个强而有力的反抗力量。
收获最大的是克拉克领导的自由小队和卡尔率领的十字弓骑兵。他们在斯林姆世界大肆掠夺,在短短一个月中掠夺到了令所有十字军都眼红的财富,大量的金银和贵重的艺术收藏品被安东尼的渠道通过水路运回文尼斯。让这个家伙不仅避免了破产的窘境,还一夜暴富,根诺的商会看着让人垂涎三尺的战利品只能徒呼奈何。
不过却有情报称,根诺商会的私人势力已经打算假扮成斯林姆海军在海面进行拦截伏击。但想来领导神圣奥马军队的施瓦本大公也不会无动于衷,毕竟他才是文尼斯商会的真正庇护者,只要安东尼拿出一部分钱财作为报酬,骑士们很愿意为了正义的理由为他们提供军事性保护。
至于从神庙中抢来的大量各种水晶,阿曼奇全部收为己用,扫荡的船体破碎严重,这些物资无疑成为最好的补充,他们拟定出一个工程浩大的修复计划,如果成功,将会产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作品,实际的行动参与者都是亡灵卫队,只有这些特别的不死生物部队才能长期在水下工作,对扫荡的船壳进行改头换面的改变。
阿尔丰斯揽着兰希的纤腰,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一阵无比的温馨和宁静充斥着整个心灵,除了一件事之外,他对一切都感觉很满意,甚至为自己的部属感到骄傲,“那些龙族……”
洛卡从武器堆里翻出一面深绿色的圆盾,“这是我们缴获的战利品,是兰希从龙王身上弄下来的,比重步兵所用的钢钝还要坚固很多,但却只有木盾的重量,经过阿曼奇的改造之后,变成了布兰克的专属防具。”
“它们真正想找的目标是你,所以上次没有全面开战”,兰希紧紧握着阿尔丰斯的手臂,好像这个人会随时从身边离开,“龙王的实力深不可测,上古龙无法和它们相比,小心点。”
门外一条黑影笔直的飞了进来,稳稳站在了阿尔丰斯的肩膀上。瘟疫显然嗅到了阿尔丰斯的气味,直接从外面飞到他身上,小头颅随后就贴上他的面额不断的摩擦着,语无伦次的说着只有阿尔丰斯才听的懂的语言。
兰希带着阿尔丰斯来到战地医院,这是由平等骑士团建立的医护系统,阿尔丰斯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教廷送来给自己的侍女,她们现在都成了医护人员,大大缓解了人手的严重不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神圣奥马的骑士也自愿加入这个医护组织,用空闲的时间提供志愿服务。
“施瓦本大公想让自己的骑士进入平等骑士团,但姐姐一直没有答应下来,需要你的点头才能完成这件事情。”兰希面带着微笑,向朝自己行礼致敬地骑士进行回礼,“其实我也觉得很好。人多了才会获得更多的资源,不然骑士团很难发展壮大。1 6 k 小 说 wWw。1 6K。cn 文字版首发”
“凯瑟琳太多心了,既然我把骑士团交到她手上,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办,没必要再对我马首是瞻。不过,骑士?你看我的样子又有哪点像个骑士了?”阿尔丰斯转头对着兰希微微一笑,在众多骑士面前也不敢有太过份的举动,“不过既然合并,得想个好名字,在马萨雷的时候,我很向往吟游诗人口中那些关于神圣奥马帝国条顿森林的故事,合并之后,不如就叫做条顿骑士团吧,布兰克应该很喜欢这个名字,我知道他非常喜欢在森林里隐居。”
“那些奥马骑士应该会感觉很自豪吧,用他们家乡的森林来命名一个全新的骑士团,好像把我们的骑士团全送给他们了。”兰希也轻笑起来,在阿尔丰斯身边她完全没有当日应战龙王的气概,很难想象得到,这么一个只会贴在阿尔丰斯身上的小女人,竟然会直面龙王的挑战。
韦伯一直呆在战地医院接受治疗。两个侍女正细心地为他缠上绷带,这个暗夜武僧只有左手还能活动,他正无聊的翻着一本圣经,右臂和右腿完全被绷带覆盖,伤势之重超乎了阿尔丰斯的想象。
两个侍女一看到阿尔丰斯马上跪了下来。在名义上,她们还是阿尔丰斯女人,即使连情妇都算不上,但这就是她们负担的使命。
阿尔丰斯摆摆手,让她们站了起来。直接对上韦伯的眼光,两人互相对视片刻,面上都露出了笑容。
韦伯掩起圣经,眼神中露出一点无奈,“感觉自己很没用,想帮忙,却连一下都挨不起。”
“在龙王一击之下还能够活下来,说出去也足以成为一个传奇故事了。”阿尔丰斯走过去扯开绷带,别说肌肉,连筋骨都已经全部碎裂,错杂在一起,鲜红的肌肉里蠕动着无数地蛆虫,大自然确实是个能工巧匠,制造出这些以腐肉为食的小生命,它们对新鲜的血肉不敢兴趣,但却可以把腐烂的肌肉舔食干净,防止伤口发生大面积感染。
经过培训的护理员都知道,绷带绑得过实会导致伤口附近的肌肉损坏,而在伤口上放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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