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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女配的生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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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扬见此,不再坐着,站起来,推掉顾随伸过来想要扶她的手沉声说:“这门亲事我们应下了,回去告诉你们小姐,让她做好出嫁的准备,三天时间,到时必定八抬大轿热热闹闹去迎亲。”那媒婆也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转机,连连点头,嘴里嚷嚷着夫人英明。
夏悠扬招招手,让人把她给拉出去,声音太大,吵死了。
顾随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悠扬:“为什么?”
夏悠扬收回抬起的脚,转身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顾随心底升起一抹恐慌,她的眼神太过于平静,死寂般空洞,然后他听到他最不愿听到的事,夏悠扬一字一句的说:“难道忘掉了上一世发生过什么吗?你怎么能忘掉呢?我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啊。”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却把顾随压得不能呼吸,她记得,她记得,她记得一切。
顾随的嘴动了动,却被夏悠扬打断了接下来他想说的话:“不记得上一世中我是怎么死的吗?不记得上一世中夏家是怎么没落的吗?不记得顾廷怎么死的吗?也是,怎么可能会记得,毕竟这可不比上一世,这辈子对我这么好,是为什么呢?你也记得吧,像我一样,重活一世,可我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我却偏偏要往里跳,就像上一世一样,明明都那么明显了,我却还是告诉自己要相信你。这一世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愧疚吧,事实上,你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爱我,你爱的不过是已经死去的夏悠扬。”说完,夏悠扬不理会仿佛被定在原地的顾随,转身离开。
顾随想叫住她,想对她说:“我没有,我爱的就是你。”想叫住她问她“这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对吗?”可是他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嗓子就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未完待续)
正文 一往情深奈何缘浅 七
【这样做很危险】林子宸的声音里有丝不赞同。
夏悠扬没搭腔,她当然知道很危险,但是顾随对原主的爱还不够深,虽然这种方法有很大的几率使男主对自己的爱转变为愧疚,但她还是要试一下,她不愿放过任何一点机会,成败在此一举,就看顾随怎么做了。
而若家这边得到媒婆准确的消息后对夏悠扬心存愧疚,却是喜悦大于愧疚,若老爷也说了,女儿开心最重要,至于正室,到头来给点补偿,况且若家这么有本事,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正妻位置也不难。所以若雅这三天就在家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准新娘。
顾家这边却安然一片,全然没有大婚的气氛,全家上下都是由管家一人管束,只不过在布置的时候没人敢说一句话而已。
夏悠扬这两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送饭也只让人把饭放下,可是送饭的人来收拾的时候却发现东西没动一口,怎么劝也劝不进去。
送饭的人站在顾随面前汇报:“夫人一口没吃。”顾随背对着那人,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感觉,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只得自己端了饭去找她。
刚推开门,就听到夏悠扬的声音:“放下,你出去。”顾随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怒意:“你在跟谁过不去,重来一世,为何不好好爱惜自己?”
里边没再说话,顾随端着饭走到里面,见她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睫毛上站了几滴水珠,强压下怒气:“为什么哭?”夏悠扬抬眼:“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吗?”顾随迎着她那审判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是,他真的像是夏悠扬说的那样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爱她。
顾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一震,慌忙否决,为什么会这么想?顾随陷入沉思。
夏悠扬见他不说话,轻嘲道:“不知道就出去,既然不知道还在这里假惺惺做什么?”顾随眼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几颤,把饭放下,只说一句“记得吃”就大步走了出去。夏悠扬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桌子上的饭,好饿。
托着腰走到桌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嗯,手艺不赖,只不过是小菜,就能被顾家大厨做出大餐的味道,这么好的手艺不能学真是太可惜了。
其实夏悠扬在现实中也是非常喜欢做饭的,只不过因为她没有天赋,所以做出来的都是失败品,她估摸着如果喂给狗,狗都不惜的闻一下,虽然这么诋毁自己的厨艺不太好,但是她还是喜欢自己做个饭啊什么的,有一次因为心情不好,做出来的饭不仅味道闻着不怎么样,甚至看都看不下去,天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含着泪吃下去的,所以当晚她就悲催的吃出了食物中毒,要不是平常的好闺蜜来家,说不定她就要命丧黄泉了。
好了,言归正传。夏悠扬吃饱后打个哈欠,躺在床上,慢慢昏睡了过去。
她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只不过这时的她在睡觉,一个脚步声慢慢逼近,她只看到‘自己’突然坐起身做了个鬼脸,那样子说不出的搞怪,而那个脚步声的主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只不过反应有点过激,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自己’指着他大笑,那人好像有些恼羞成怒:“臭小子,你再吓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自己’连忙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真的吗?我好害怕,哈哈哈哈哈,宸‘丫头’,明明是你自己胆子小,还怪我,还有,不准叫我臭小子,我是女人啊女人。”
夏悠扬跑过去,跑到那人面前,极力睁大眼睛,可是那人的脸只是一个轮廓,五官很是模糊,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不过看脸的轮廓和模糊的五官应该可以看出这个男人长的很帅,是那种只看一眼就能春心萌动的帅。
她知道那个‘自己’能看到自己,转过身看着‘自己’:“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明明我已经站在他面前,为什么还是看不到他的样子。”那个‘自己’轻笑一声:“我告诉过你了,这只不过是你的梦而已,我是你的一个执念,你看到的这一切景象都是你记忆最深处最美好的时光,不过你不用在意这些,时机对了,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做好你的任务,不用想那么多,以后你会再见到我的,现在回去吧,你的”夫君“该结婚了。”
她倏地睁开眼,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在衣柜的最底层翻出自己当初嫁过来时穿的衣服,艰难的套上,幸好民国时期的嫁衣和古代是一样的,宽松式的,不算太紧,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胭脂开始涂抹。
天已经大亮,而夏悠扬此时也化好了装,看着镜子中明艳俏丽的人,嘴角扯开一个极小的弧度,还能有什么办法?
夏悠扬老早就已经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等着了,而门外则更是围了许多人,其中夹杂着一小部分看好戏的妇女,丈夫迎娶侧室,正室却安然自若的坐在正堂里品茶,这气量可不小,还是说这正室等会儿要给新过门的侧室个下马威。
正想着,鞭炮就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一会儿,从大门内走进来两人,一男一女,那身段,那气质,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夏悠扬正眯着眼打量面前两人时,旁边的椅子上已经有人落座了,扭头,看到一张面目慈祥的老爷爷,夏悠扬脑子还没转过弯,正疑惑这是谁时,那慈祥的老爷爷就先开口了:“这位姑娘,我是今天新娘子的父亲,相必你就是那名不见经传的夏夫人吧。”
夏悠扬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扭头,不理。
若傅一脸呆滞,脸上还是刚才那慈祥的笑,笑眯眯的眼睛里透着睿智的光,只不过此时看起来有些违和感,幸好夏悠扬没有扭头看他,不然她一定会被这若老爷子萌出一脸血。
若老爷见她这幅态度也不闹,只是笑呵呵的转看向新人这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若雅被人牵进房间里,心口就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脸颊通红,呼吸不自觉的加重,她轻拍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要放轻松,一声关门声,屋子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现在应该还没黑吧,听娘亲说等到晚上就可以了。若雅这边耐心的等待。
夏悠扬这边却无比尴尬,顾随向若傅敬了茶,叫了声爹,之后就再也没言语,一直站在夏悠扬身边,夏悠扬不理会顾随,端起一杯茶,轻吹几下,喝了一小口,开口,虽是对着顾随说的,但并不是说给他听得:“若老爷,往后小雅就是我妹妹,以后若夏家有困难还望多担待。”
若傅听她这话,还有点懵:“哪个夏家?”
夏悠扬放下茶杯:“夏林。”
若傅好长时间才回过神:“你也姓夏,这么说,你是夏家最小的小姐?”夏悠扬点头,露出在婚礼上的第一个笑。
若傅脸上两个大写的懵比,小雅不是说顾随的正室只是个平民吗?怎么会牵扯到夏家?夏家里的夏林,虽年纪不大,但管理还是挺有一套的,毕竟夏家这么大的家产被这么一个小辈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就算再多几个若家也不一定撼动夏家半分,若雅啊若雅,你可把你爹给坑惨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夏悠扬会突然提出让他们若家帮忙,但是既然这么说了也没有拒绝的缘由,只能应下来。
在一旁站着的顾随听到两人的谈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拉住夏悠扬的手腕,就把她半拉半扯的给拉了出去,停住脚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悠扬,你让我娶若雅是不是因为若家能帮夏家度过那个意外。”声音里有一丝期待。可是夏悠扬就是不想让他如意,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说道:“你想多了,虽然有一部分这个理由,但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你把我拉出来只是为了问这个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让你娶若雅完全是因为我不想每天看到你,因为,我会觉得很恶心。”
夏悠扬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开。
如果顾随此时能扭头看一眼,他就会发现夏悠扬此刻的步伐格外轻快,一颠一颠的。
【你暴露了】林子宸好意提醒。
夏悠扬步子一顿,连忙走开,还在心里问:“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没有】林子宸声音染上了笑意。
夏悠扬松一口气,吓死她了,但是听他说她暴露了就有些恼意:“那你为什么说我暴露了,我会露馅的知道吗,刚才差一点我就要停住脚步大喊你别看我。”
林子宸听着她的絮叨,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虽然她看不到,但是这久违的唠叨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只不过她一絮叨起来就没完了,现在最好要有个话题。
【你从若雅那里坑来的镯子是个好东西】
夏悠扬果然不再絮叨,但是那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嫌弃,林子宸听着她不可思议的声音想起了许多年前他们也是这种相处方式,只是那时候两人都是对方最熟悉的人罢了。
“真的吗?有什么用,其实它是个什么树结的什么果子吧,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再或者它是上古神器上的某个零件,威力特别大,能毁天灭地什么的balabalabala。。。。。。”夏悠扬开启了想象之旅。
林子宸扶额【停下你那无休止的幻想吧,无知的女人,你以为镯子是唐僧肉吗?还长生不老,你以为镯子是东皇钟吗?还毁天灭地,只不过是个破空间,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他忍不住吐槽了几句,没想到夏悠扬反应那么大:“哇哇哇,你是林子宸吗?你居然会跟我这么说话,这么神奇吗?”
林子宸真的受不了夏悠扬这样,对你好你还不领情了,干脆切断了联系,不再听夏悠扬比比。
夏悠扬见自己说这么多他也没再理自己,她还没问要怎么打开这个空间呢,真是。
她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捣鼓那镯子,小说中女主的空间啊契约啊都是要滴血的,但是她好舍不得自己的精血,小伤口很痛的,但是最后还是下狠心在自己手上扎了个小口子,硬挤出来一滴血,果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滴血在滴到镯子上的时候,被快速吸收掉,而镯子上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花纹,好像是哪种字体,但是她看不懂,那滴被吸收掉的血在那些花纹间游走着,最终归于平静,夏悠扬闭上眼睛试着感应些什么,等了半晌,等来的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难道是血太少了?夏悠扬想着就又在手上割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把滴血口对着那个镯子,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镯子上,像刚才那样一样,血被快速吸收掉,只不过这次镯子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有些坑坑洼洼的线条,夏悠扬的手抚上镯子本身,闭上眼睛,一刻钟后,她睁开眼睛,很平静的把镯子往地上一甩,“咔擦”镯子碎裂在地上,夏悠扬不再去看那堆废玉,躺在床上小憩,睡着的她自然没看到从那堆没用的废玉中飞出一道光芒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手臂上多出了一个纹身,和刚才那些奇怪的花纹一模一样。
林子宸看着她的举动,夏悠扬就是那种属于自己的就心安理得的使用,如果不是,而且努力却还没得到的话,那她宁愿不要,甚至毁灭,哪怕自己。
所以才会造就现在的这一切现象,对他和她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躲在窗外的‘尚伊珣’听到里面安静了下来后,一个瞬间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屋内,看着夏悠扬熟睡的面庞和地上那堆碎玉,眼里闪过一抹狠绝,手上陡然出现一团黑雾,向夏悠扬那边打过去,却突然被凭空出现的人接住。。。。。。(未完待续)
正文 一往情深奈何缘浅 八
‘尚伊珣’看着凭空出现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不过转瞬即逝罢了,随即动起手来。
一团团黑雾再次向夏悠扬那边攻过去,却都被那男人一一化解,那男人冷哼一声:“就这么点本事?”‘尚伊珣’脸色一变,见自己奈何不了他半分,只得从尚伊珣身体里出来,开始用自己的实体对打,这具身体真是太弱了。
只见从尚伊珣头上方窜出一团散发着浓郁恶臭的黑雾,渐渐在空中定型,样子直让人作呕,两只眼睛肿烂着挤到一块,只留下一条缝,脸上的皮也好一块,伤一块,有的伤口的地方还有些物体在蠕动,那张嘴歪斜着裂开,口水一点一点从嘴边落下,掉在地上,而被口水滴到的地方,像是被硫酸滴到,瞬间腐烂开。
那男人嫌恶的皱了皱眉,为了更快的解决掉这个恶鬼给夏悠扬捏了个安睡决,设了个屏障后,出招也开始狠辣起来,一改刚才的被动转为主动,直把恶鬼逼得连连败退。
那恶鬼见自己不占上风,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瞅准了尚伊珣的身体就往里钻,只不过在钻到一半时,被那男人不知使了什么决,定在那里不能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嘲笑一声后,使法,那恶鬼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法术时间的推移,自己的鬼体在慢慢消失。
“这位上仙,请听我说。”那恶鬼连忙唤了一声,可那男人却不理她,依旧做着法术。“上仙,我这般害人都是有原因的,我。。。。。。”那恶鬼还想说什么,却被那男人打断:“害人就是害人,在我眼里没有原因,若你不来招惹她,你以前犯的错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你居然敢来招惹她,那你就必死无疑。”
那恶鬼心生悔意,早知这女人背后有这么厉害的角色,就不该为那一个空间来夺她性名,现在可好,空间没得到不说,还要将自己这条鬼命给搭上,真是不值啊,想起生前那女人对自己做的事,便心生恨意,此时却是不甘心,明明她只是要给那些女人一些教训,怎么反倒自己有错,但是时间越来越长,她就感到越来越虚弱,好像,这次真的要消失了。
突然,那男人的法术在夏悠扬的一声痛苦的嘤咛声中停止,那恶鬼松了一口气,想要趁机逃跑,可那男人好像早有所防备,使了个定身术,她就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夏悠扬原来睡的香甜,可是肚子慢慢的传来一阵阵疼痛,她感觉到有什么热流涌出,把身下的床单给弄湿,夏悠扬嘤咛一声,想要坐起来,可是刚用胳膊撑起来一点,就有一股力把自己给扶起来,夏悠扬转头看,却惊在那,就连肚子上的疼痛也仿佛感觉不到似的。
“林。。。林。。。。。。林子宸?”夏悠扬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不确定的叫出他的名字。
林子宸点点头,看着夏悠扬瞪圆的眼睛,觉得好笑,想捏捏她的脸却知道现在这些举动有些出格,就强忍着要捏她脸的冲动,强装正经对她说:“你快生了,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夏悠扬觉得一阵眩晕,但是听到他说什么后,愤愤地说:“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帮我生,这样会起疑的,还有啊,我自己来?我是医生吗?”林子宸知道她一定会想歪,正经脸说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我帮你叫人还是你自己叫。”夏悠扬知道自己理解错误,但是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强,顾不得不好意思,虚弱的说:“我自己叫。”让他叫对自己任务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林子宸得到答案也没说什么,一转身,人就消失了,只不过那女鬼和尚伊珣的身体也被带走了,所以,夏悠扬并不知道刚才这里有过一场战斗,拿起床边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清脆声惊扰了匆忙过路的仆人,连忙推门而入,看到是夏悠扬后问道:“夫人,怎么了?”
夏悠扬脸色惨淡的说:“快去把府上的产婆请来,告诉顾随,别让他留下遗憾。”那仆人见她脸色白的吓人,来不及多做疑问,着急忙慌去请产婆。
屋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得隐约听到前院的热闹声,夏悠扬咬紧下嘴唇,疼得几乎快要昏厥,怎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难道自己就要因为生不出孩子死在这吗?怎么可能,她要回家的,她要回家的。
林子宸冷眼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鬼,也不知怎的,那恶鬼一到空间就完全变了个模样,身上不再散发着恶臭,脸上的疤痕也逐渐消退,露出光洁的皮肤,破烂的衣服也变为完好的古代衣裙,容貌比着尚伊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尚伊珣看着女鬼的变化,还真是吓了一跳,不过看过空间和林子宸的衣着后也不再惊奇。
尚伊珣原来的魂魄已经被燕昭挤散了,林子宸又重新组到了一起,这才有了尚伊珣,尚伊珣是感激林子宸的,不过这么好的男人却只有夏悠扬能见到,说不嫉妒是假的,但她是个有分寸的女人,自然懂得什么该碰什么不该,况且这个男人又如此危险。
林子宸会把尚伊珣的魂魄重组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女主支撑着会崩塌掉,之前是燕昭霸占着她的身体,现在燕昭既然被自己给唤回来,那她的身体自然不可能由燕昭再来接管,只能把尚伊珣给重组。
“为什么这么做?”林子宸突然开口。
使对面的一人一鬼都疑惑的啊了一声,随后燕昭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见他愿听自己解释,只觉欣喜万分,连忙解释,一激动就连话都说不太清,林子宸皱着眉听她说完一堆废话,好歹听出了意思,燕昭的意思就是她生前是个古代人家的女儿,可谓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家中不说多么有权贵,但比着普通人还是要好上许多,就是在有权贵人家里算一般,但在普通人家里就是大富大贵,燕父平日对女儿可谓是疼爱有加,燕昭也没让父亲失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且燕昭样貌生的姣好,平日里就有许多公子哥来上门求亲,只不过在过了老丈人这关后还要作一首诗,入了燕昭的心才可,但公子哥一个一个都失败了,哪怕花银子找些文人雅士也不可,于是这求亲的人便越来越少,毕竟再好的高岭之花时间长了也会使人觉得假清高,这燕父一开始是支持女儿这么做的,但时间久了,上门求亲的人也越来越少了,燕父的心里也就着急了起来,现在自己女儿在外面的名声并不好,而且自己的女儿也早就过了及笄。
燕父一再试探,燕昭却但笑不语,一天刘二公子刘袂上门娶亲,刘家在城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燕父见还有人上门娶亲,娶亲的人还谦卑有礼,自然什么都不说,直接通过,只不过到了自己女儿这一关,燕父可真是有些犯难,若再相不中,自己女儿的名声就真的要毁了。
可是谁知道自家女儿点头了,是的,挑剔的女儿终于点头了。
燕父直接操办起婚礼,不过五日,燕昭便嫁入刘家,一开始刘老爷对这个儿媳还甚是满意,但是燕家不能给刘家带来好处,于是刘老爷就私自决定把相府小姐嫁给自家儿子,刘袂当然不愿意承认她,只不过是自己爹应下的就勉强凑活吧,不过这相府小姐可不是个安生的主,不说她刚嫁过来就当上了正室,就连她每天欺辱燕昭这一点在刘袂眼中就够她死好几回了,刘袂去休妻,非但没休成,还被那相府小姐使了阴招与那相府小姐行了鱼水之欢,第二日刘袂再悔过也迟了,只能承认了她。
刘袂淡漠的对那相府小姐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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