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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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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半拍反应过来,这触感好像是真的?!
急忙起身,道了声:“谢谢易总。”
忘了要变化声音,还称呼对方为……易总!
她道完谢,自己先愣住了。
完蛋了,这纯粹是在上赶着送人头啊!
易榀似是没有察觉,面色无异地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拐出了池妙仁的视野范围,他靠墙止步,在阴影处站了会儿。
回过头,看向台阶上已经摘了头套的池妙仁。
她的额发全被汗湿了,乌黑的发贴紧在白皙的脸颊上。两只手捧住雪糕,很满足地张大嘴咬了一口,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
跟猫一样,很像家里贪嘴的麻烦。
易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手里拿着的雪糕化了,滴在了他食指指尖上。
感觉到手指上落了丝清凉,他这才收回视线,低眸看手里的雪糕。
试探着咬了一小口。
腻。
往前走了几步,把雪糕扔进了垃圾桶里。
第2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周日得闲,池妙仁睡饱后驱车去了外婆家。
给外婆家里添置了些水果、点心,把床头的药箱拿了出来。挨个检查了一下药品的剂量,很愉快地夸奖外婆有乖乖按时吃药。
俞朝灵平时总在跟前晃悠,近来跟金路遥往来频繁,周末都很难见到她的人影了。
池妙仁估摸着这俩一定是有情况。
一边跟外婆唠家常,一边盘头发。
头上围了块方巾,系上围裙,撸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房子虽老旧了些,不过杨淑贞一直把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杨淑贞年岁愈大身体也愈差,池妙仁早不让她干重活了,每周大清扫的任务都由池妙仁一力揽下。
从餐桌边搬了把椅子,池妙仁爬了上去,举着鸡毛掸子掸冰箱上头的灰。
杨淑贞担心她摔着,站到椅子后头,两只手稳稳把住椅背。
客厅电视声音开得挺大,外屋的门被叩了好一阵杨淑贞才听到动静。
侧过头细听,确实是敲门声。
提醒池妙仁:“好像有人来了,外婆去开个门。你自己站站好,当心点。”
池妙仁脚下踩实了,应了声:“好嘞。”
杨淑贞这才松了手,出去开门。
大抵是外婆的老朋友,两人在外屋很愉快地聊了起来。
也不知是邻家的王奶奶还是陈奶奶。
池妙仁把冰箱上的灰清理干净了,又拿扫把把落到地上的灰扫了扫。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洗干净手,端着装有茶水点心的托盘出去跟上门的客人打招呼。
坐在沙发上正剥橘子吃的邹梅芬一眼就看到了从厨房出来的池妙仁,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妙仁呀,快来坐。我和你外婆正说到晚上带你去见你公公的事,你也过来听听。”
池妙仁没料到外面坐着的会是易榀的奶奶,步子稍顿。想起之前奶奶给的戒指留在易榀房间的床头柜里了,把没有戴戒指的左手悄悄藏到了身后。
走到沙发边,放下装有点心的托盘,乖巧叫了声:“奶奶。”
“乖。”邹梅芬拉她坐下,把剥好的橘子塞到她手里:“吃橘子。”
池妙仁笑着道了声:“谢谢奶奶。”
邹梅芬歪过脸看她头上扎着的头巾:“哎呦,这孩子,怎么落了一头巾的灰?”
“给我打扫屋子,可不就弄脏了么。”杨淑贞笑道,“妙仁,一会儿跟你邹奶奶去见公公,可得洗个澡再出去,跟小花猫似的是要给人家笑的。”
见公公?易榀的爸爸?
这算起来,跟易榀匆忙领证也有些时日了,池妙仁还真没见过易榀他爸。
池妙仁婚后倒也听外婆细述过易榀家的情况,易榀是家里的独子,不过不是易榀他爸易帆现在的那个老婆曹可英所生,是易帆的初恋姜念生的。
早些年易帆刚接手集团,被最信任的股东摆了一道,易家濒临破产,是曹家出手拉了易家一把才艰难摆脱危机。不过事后曹家提出了要求,要想曹家继续帮衬易家,易帆必须跟曹家的大女儿曹可英联姻。
为了不让易帆为难,姜念得知真相后主动提了分手,并狠了心断了一切联系,只是那时的姜念并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
易帆也是婚后才知道的,曹可英因为身体问题,早些年曹家就知道她不能生育。曹家势大,易帆没办法轻易脱身。这也直接导致婚后两人感情一直都很淡,就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曹可英的两个侄女曹沁妤和曹沁婷常年寄养在易家,足见曹家的野心。本以为易家就此断了后,没想到十年后易榀被姜念送到了易家。
之后易榀就留在了易家,姜念就此消失,也不知那年发生了什么。
易榀是在奶奶的护佑下长大的,他的出生无异于彻底粉碎了曹家想要掌控易家的想法。
不过易榀不好家族内斗,成年后一直一个人生活。远离是非地,也算是图个清净。
池妙仁听着只觉得唏嘘,这么些事串起来,也算是豪门争权暗涌下一笔理不清的旧账了。
也不知道易家那位长辈到底知不知道他儿子结婚啊?
总感觉不太妙。
池妙仁边吃橘子,边闷头想事。
琢磨着要不要跟易榀吱个声,又考虑到易榀跟奶奶扯的谎是自己近来都在外地出差,他貌似也不方便露脸。
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位老太太还在热聊。
“让你搬家,非不愿意。想给你找个靠谱的帮佣吧,你又不喜欢有陌生人常出入家里。真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跟你家那位真是一样固执。”邹梅芬说。
“嗐,我又不像你,没那个享福的命。这日子过太舒服了,身子骨反倒不爽利。况且我念旧,舍不得离开这里。”杨淑贞说。
邹梅芬的注意力又转向了池妙仁,说:“妙仁啊,去洗个澡吧,等会儿奶奶带你去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
“不用不用。”池妙仁赶紧摆手,“奶奶,我衣服够穿。”
“你够不够穿是你的事,奶奶就是想给你买。”邹梅芬笑言。
“就是,你邹奶奶疼你,也别推脱了。”杨淑贞劝道,“快去洗洗澡吧,瞧你那脏兮兮的傻样,跟小花猫似的。”
池妙仁左右推不掉,只好乖乖去洗澡。
**
在商场逛了大半天,邹梅芬把各家看中的衣服、包包、首饰、化妆品全让店员打包了,统一寄回易榀的住处。
池妙仁最初还能大致估个价,想着三年后解除夫妻关系她得把这笔钱给易榀补上。
价位上十万之后她就放弃了。
还不起又死活推不掉,这么些东西毕竟都是奶奶的好意,也不能再退回去。万一日后老太太查岗发现自己的好意全折现了,老人家不免心寒。
算了,买都买了。池妙仁决定到时候做个厚颜无耻的人,在易榀那里打死不认这笔账。
有钱人花钱跟泼水似的,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的呢?
池妙仁在旁边光是看着就心疼的不行了。
这得打几年的工啊?哗啦一下,全拿卡刷了。
邹梅芬不愧是上流圈的老太太,不仅非常懂当下最流行什么,还很懂得享受。提前预约了常去的美容院,带着池妙仁做脸做指甲,捎带着还做了个新发型。
躺在按摩椅里等待头发定型,邹梅芬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妙仁,奶奶给你的戒指呢?”
东奔西跑间池妙仁忘了要遮掩。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只能临时找借口:“刚刚在外婆家干活,担心弄花戒指,就没带出门。”
邹梅芬早就活成人精了,一眼就看破了池妙仁的那点小九九,笑了笑。
“不急,奶奶既然把戒指给了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奶奶也不会干涉太多。”邹梅芬笃定道,“不过奶奶有信心,你俩早晚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把戒指都戴上。”
池妙仁总觉得奶奶这句话里的意思,像是窥破了她方才胡乱编的谎话,心虚,挺紧张地搓了搓手。
邹梅芬不再继续戒指的话题,问她:“妙仁,你跟奶奶说说,觉得奶奶这孙子怎么样?”
怎么样?
指的脾气吗?
阴晴不定,偶尔烂透了,偶尔好像人还不错的样子。
池妙仁很机灵地反应过来,避开脾气不谈,嘴甜道:“易榀基因好,随了奶奶,长得特别优秀。”
这话邹梅芬爱听,顿时被逗笑了。
“得亏我这孙子长得不错,不然就他那个又臭又硬的烂脾气,逮谁愿意跟他过啊。”邹梅芬笑着说。
不愧是亲奶奶,吐槽自家孙子半点不含糊。
总结的还挺到位。
气氛一下就融洽了不少,池妙仁也没最初那么紧张了,跟着笑了起来。
“奶奶教你一招驭夫之道,对我家一榀绝对屡试不爽。”邹梅芬神秘兮兮地朝她招了招手,“你把耳朵凑过来。”
池妙仁挺好奇地把耳朵送了过去。
“一榀他就是看着硬邦邦的,其实心特别软。”邹梅芬小声说。
心软?有吗?
池妙仁对这一点心存疑虑。
“奶奶敢跟你打赌,你只要在他面前乖乖地扮小可怜,你说什么他都会听。”邹梅芬鼓励她,“不信你试试。”
真的假的?怎么总感觉是在给她下套呢?
池妙仁心里犯了嘀咕,不过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
一早就知道了易家复杂的家庭关系。
虽有提前做过功课,池妙仁还是觉得很忐忑。
易家不愧是豪门,原本池妙仁觉得易榀的居所已经豪华到够夸张了。到了这里,再次刷新了她对有钱人认知的新高度。
幸好有易榀的奶奶陪着同行,不然池妙仁觉得自己一定是在人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晚饭的点,曹可英的两个侄女也到了易家。
这两位的突然到访,应该是听到了些风声。
相较于池妙仁的拘谨,那两位明显落落大方得多。
池妙仁之前听说过,原本强烈反对易榀进易家的曹家,在易榀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立马改了口。不仅曹可英对易榀亲和有加,更曾有意让两个侄女与他亲近。
目的是想拉拢易家这个独子,最好是能再成其一桩好事,那易家就还在曹家的掌控中。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不过易帆却一直是另一番心思,不愿见着自己的儿子跟曹家再有什么瓜葛。确认关系后,特意把易榀送去了老太太那边养着。
邹梅芬去找易榀的婚约对象前是得了易帆点头同意的。
易帆被曹家当成牵线木偶控制了那么多年,只希望自己儿子不再受牵制。他没有所谓的门第之见,只要易榀的媳妇不是曹家的人,是谁都行。
池妙仁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媳妇无异于是断了她们曹家最后的一点念想,这顿饭注定吃不踏实。
席间各怀心事,表象平静。
曹家的大侄女曹沁妤对池妙仁的敌意最明显,言辞间夹枪带棍,一直在隐晦地讽刺池妙仁该洗干净脸好好照照镜子。许是真的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大家闺秀的修养渐渐不见了踪影,话说得越发难听。
那些不中听的话池妙仁只能当听不见,左耳进右耳出,陪着得体的笑颜。毕竟她在易家说到底就是个过客,没必要那么介怀。
邹梅芬原想维护自己的宝贝孙媳妇,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见时机差不多了,点开微信偷偷录制了一段视频,给易榀发了过去。
她就不信她这个看着长大的孙子会不上钩!
第22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第一次以易榀妻子的身份正式跟他的家人见面,池妙仁本就不安。
特别是在见到曹可英后,对她的称呼让池妙仁一时犯了难。邹梅芬在车上特意提醒过她,易榀从没叫过姓曹的一声“妈”,她也大可不必对曹可英献那个殷勤。
池妙仁多少感觉出来了,老太太似乎很不满这个儿媳妇。
到了易家和曹可英打了个照面,池妙仁犹豫着到底该怎么称呼这位?
幸好有邹梅芬替她解围,在她开口之前替她做了主,很亲昵地拉着她的手主动给她介绍:“妙仁,这是你曹阿姨,叫阿姨。”
易榀的父亲对这个称呼没异议,显然见惯了家里这两个女人暗地里较劲的行为。任周围山崩海啸都跟他没关系,低着头安静擦拭着自己的眼镜。
池妙仁处在漩涡中心,是最倒霉的那个。她倒是也勉强能看出些弯弯绕绕,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应对。纠结着不太敢开口,在邹梅芬连番催促间艰难叫了声:“阿姨。”
低着眉眼,声音细柔,旁人看着是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羞怯之相。
曹可英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朝池妙仁大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一声“阿姨”。
倒是站在曹可英身边的那两位曹姓侄女因这一声“阿姨”反应明显,皆是一愣。转而对视了一眼,像是在无声交流着什么。
就算模样标志又怎样?还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了台面。
曹沁妤打小就喜欢易榀,可任她再怎么卖力讨好,就是入不了那位易少爷的眼。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捷足先登了,她心里这股怨气怎么都没办法排遣。
曹沁妤和妹妹都是精心打扮过才来的易家,原以为能艳压了这位新出炉的易家少夫人,孰能料到会反被对方艳压。
从池妙仁进门起周围人的视线全笼在了她的身上,满眼惊艳。
曹沁妤深知自己和妹妹在相貌上比起易榀的这位新媳妇还是输了一筹,又气又恼。
不过就目前这位低眉顺眼的表现来看,很小家子气。显然没经历过豪门内斗,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了,还要老太太帮衬。
终于在出身上找到了平衡点,曹沁妤心里郁结的那股气稍缓了些。斜睨了池妙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席间曹沁妤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把气一股脑撒在了池妙仁身上。
毕竟是第一次上门,出于教养,池妙仁没有打算跟曹家的人发生正面冲突,只淡笑着轻飘飘接下了这些话。
她表现的越不在意,曹沁妤就越生气。就好像那些重话都砸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包上,花了半天的力气结果连声响都没有。
三两杯酒接连下肚,曹沁妤是真的酒劲上头了,话也说得越发刻薄起来。状似闲话间提到了父母的问题,奚落池妙仁没有半点大家风范,大抵是因为“没了父母,所以才没人教”。
池妙仁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终是淡去了。
曹沁妤得逞,洋洋得意的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易帆出声打断了话头,严厉训斥了她。
曹沁婷也听出姐姐说了出格的话,急忙扯了扯曹沁妤的袖子。借口姐姐喝多了,替姐姐跟池妙仁道歉。
曹可英专心吃饭,稍稍掀起眼皮,和蹙眉看她的邹梅芬无声对视了数秒,转头不痛不痒说了曹沁妤两句。
“你有父母教很得意?”
是易榀。
池妙仁在越发难堪的处境下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
正准备回头,大腿被邹梅芬突然伸来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她痛的差点叫出来,咬住下唇忍住了。转头快速看了左手边的奶奶一眼,为免旁人察觉出异常,没表现出任何过激的反应。手偷偷藏到桌子底下,搓揉着被掐疼的地方。
邹梅芬凑近了,冲她眨眨眼,小声道:“奶奶就是想帮你一把,能哭出来不?”
哭?为什么要哭?
池妙仁觉得诧异。
不过被那么狠地拧了大腿,她已经痛出眼泪了,就蓄在眼眶里。
邹梅芬动作优雅地继续切牛排,看了一眼她泪盈盈的大眼睛,压着声,一脸欣慰道:“对!就是这样!”
“……”池妙仁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真是位神奇的奶奶,宫斗剧一定没少看。
一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刚进餐厅的易榀身上。
邹梅芬跟池妙仁交头接耳了几句,视线也转向了她身后的易榀。
微微一笑,故作惊讶道:“一榀,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飞出国出差了吗?”
易榀侧头对上她的视线,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无奈扯了扯嘴角:“奶奶,好玩儿吗?”
“好玩儿啊。”邹梅芬笑眯眯地坦言道。
这俩在打什么哑谜?
池妙仁感觉肩头一沉,是易榀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茫然回头,看向在她身后站定的易榀。
她穿着一身栖蝶的雪纺纱裙,纤瘦的肩骨隐在半透的裙衫间。蓬松卷曲的长发垂在身后,随她转头的动作微荡。
易榀同一时间低下头,视线对上她红了的眼角。
乌发下一张精致的小脸抬起,杏眼澄净,漾着水波。
易榀安静看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呼吸滞缓,心底莫名撞出一波涟漪。
该死的,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
易榀有些恼,看着她泪盈盈望着自己的模样,越发烦躁。
曹沁妤酒醒了大半:“榀哥哥,你怎么……”
易榀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淡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谁是你哥哥?”
弯腰抓住池妙仁的手腕,抽走她手里的餐具,“哐当”一声扔到桌上。
直起身,把池妙仁从座位上拽起,拉到自己身后。
“专戳别人的痛处攻击别人,这就是你们曹家所谓的修养吗?”易榀的视线转向面色愈发难看的曹沁妤,讥诮道:“那你们曹家的修养,确实挺‘高’。”
提到曹家,曹可英一下沉了脸:“易榀,怎么说话呢?”
易榀话中带刺:“原来没耳背啊。”
曹可英听出来了,这是在讽刺她刚刚一直在装聋作哑。
被气到了:“你……太不像话了!你就是这么对长辈……”
“行了。”易帆打断她,推了推面上的眼镜。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继续专心切牛排:“孩子们的事,咱们就别瞎掺和了。”
火。药味好浓,池妙仁作为导。火索不敢吱声。又往后躲了躲,藏在易榀身后。
易榀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稍偏了一下头。
面上早就挂不住的曹沁妤强行打圆场:“榀哥哥,你先别生气。我好像是喝的有点多了,说了些胡话。要不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大家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就好了。”
易榀压根就没搭理她,注意力转向身后的池妙仁。
缓了语调:“跟我回家。”
邹梅芬拿起杯子喝水,呛了一下。偏过头似咳似笑,朝露头看她的池妙仁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这都闹成什么样了,老太太怎么看起来还能那么高兴?
池妙仁看不懂了。
**
一场家宴不欢而散。
都没有顾上礼貌告别,池妙仁是被怒气值爆表的易榀抓着手腕强行拖出去的。
临近车前,易榀脚步顿了一下,回过身训斥她:“送上门被人欺负,你是猪吗?”
你才猪呢!
池妙仁当然不敢这么回,只能实事求是,挺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是啊,不然你是能听懂猪语吗?”
“……”这是在拐着弯回敬他?
这个小没良心。
易榀气笑了。
池妙仁其实很感激他能及时赶来救场,就是嘴上不饶人。手腕在他掌心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抬起手,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故意学着曹沁妤的语气,委屈巴巴地说:“榀哥哥,你抓疼我了。”
叫完这一声“榀哥哥”,她被自己恶心到了,咧了咧嘴。
榀哥哥?跟屋里那位学来的?
易榀“呲”了一声,就是不松手。弯下腰平视她,玩味道:“你叫我什么?”
就是一时兴起想逗逗他,没想到他竟然没炸毛,还反过来调戏她。
池妙仁对于他的反常回应有些意外,猜测他这莫不是在酝酿着发大招的前兆?
不皮了,还是赶紧道歉为妙。
“易总,我错了。”
易榀觉得有意思,不依不饶:“不对,不是易总。”
“……”池妙仁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
“榀什么?”他侧过头,把耳朵凑近了:“我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不是在琢磨着要怎么罚她,而是还想让她再叫一次哥哥?
想的还挺美。
池妙仁也不躲,把嘴凑了过去。
距离越近,他耳根的红越明显。
一边逗她,一边自己还害羞上了?
这个男人有点可爱啊。
池妙仁用手指点了点他泛红的耳根,看着那片红迅速漫延到耳廓,觉得好笑。
很浮夸的“哎呀”了一声:“易总,你耳朵怎么回事啊?好红呀?”
易榀跟触电般迅速松开了她,后退半步靠在了车门边。
抬手捂了一下发烫的耳朵,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
视线躲闪着指了指她戳自己耳朵的那只手,警告道:“老实点。”
池妙仁噗呲笑出了声,而后一秒收住笑,没有戳破他。举起两只手,前后翻转了一圈,示意自己绝对老实。
易榀不跟她闹了,直起身,说:“上车。”
“那个……”池妙仁抬手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仰起头,朝他甜甜地笑:“谢谢救场。”
易榀低眸,视线在她可爱的酒窝处停留了数秒。
抿了一下唇,嘴角跟着上扬。
**
一起回了住处。
池妙仁在易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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