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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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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属狗的?咬人!
第3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车停进车库,易榀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再次睡得不省人事的池妙仁。
舌尖抵住被咬破的唇舔了舔,疼。
有血腥味。
还真是属狗的,一咬住怎么都不松口。要不是她困劲上头,易榀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就不该脑子一热做出这种蠢事。
易榀对自己有些恼,掰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红肿出血的下唇。
无声叹了口气。
算了,他这也算自作自受,不过刚刚怎么真就这么亲……
忆起之前像是被蛊惑的那一幕,易榀的一颗心又开始不受控地狂跳不止,有一种血气上涌的怪异兴奋感。
酒精作用吧?
刚刚碰到了她的唇,应该是嘴里沾到酒了。
他这么宽慰自己,视线不自觉再次转向了身边人微张的唇。
池妙仁睡迷糊了,歪歪斜斜仰着脑袋靠坐在椅子里。唇瓣上还沾了点刚刚咬破他嘴唇的时候留下的血渍,车行一路都没能晃醒她,嘴角甚至还残留了一点口水痕迹。
倒是睡得挺香。
咬完人就睡,还真是有够不负责任的!
不负责任?
易榀为自己忽生的这个想法感到无语。
这话很像是池妙仁近来常看的狗血剧里某一弃妇的台词。
他记得那部剧讲的是某霸总被人设计睡了个女人,数月后那女人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可惜霸总翻脸不认人,不承认这笔糊涂账。一夜情后惨遭抛弃的女人声泪俱下,痛斥对方不负责任。
他这会儿竟然还把自己定位成狗血剧里的弃妇角色了?真是疯了!
至于为什么会对这段内容印象深刻,主要是因为池妙仁在看这部狗血剧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着。
不过他的注意力不在电视上,视线一直定格在抱着纸巾盒痛哭流涕的池妙仁身上。
这什么狗血脑残剧也至于让她真情实感的哭成这样?
易榀简直惊了。
之后每次池妙仁追剧,他都会坐在旁边撸猫。倒也不是好奇她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剧,就是想看看面部表情比电视剧还要丰富的池妙仁还能有什么地方能惊到他。
池妙仁抱着纸巾盒哭到吹出鼻涕泡泡,他捂脸笑。池妙仁捧着肚子笑到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他也笑。就算是池妙仁被电视剧里的某个傻缺人物气到了,急得直跳脚,他还是笑……也不知是他的笑点突然变低了,还是池妙仁这个人本就是浑然天成的“很好笑”。
不知不觉思绪就有些飘。
易榀的视线从池妙仁的脸上移开,松了安全带。
想把她直接抱出车,可突然间心里就别扭了起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简短思考了一下,易榀尝试叫醒她。
推了她一下:“喂!”
见她不动,又抓住她的胳膊晃了她两下:“醒醒!”
还是没动静。
怎么回事?
易榀凑近了些,盯着她潮红的脸看,考虑要不要带她去看医生。用掌心试了一下她脸颊的温度,问:“池妙仁?你是不是喝伤了?”
池妙仁微微皱眉,嘴里嘟囔了声:“哎呀,吵死了。”
挺不耐烦地伸手,“啪”的一巴掌,把他凑近的脸直接推开了。
“……”易榀抬手捂了一下莫名其妙被打的脸,一脸惊愕地看着她。
打这么准!是不是故意的?
无辜挨了一巴掌的事易榀也不好特意把她摇清醒了找她算账,就跟想偷亲她结果被反咬了一样,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吃。
把人抱到房间,他因那一巴掌有些来气,故意很大力地把池妙仁丢到了床上。
看着她在软垫上弹了一下,他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袖子。
不管她了,去洗澡。
**
易榀之前都是一个人生活,也就没有洗澡会锁门的习惯。
头上被洗发水泡沫淹没的时候,他挺惊讶地听到了有人摔撞进门的动静。
胡乱把头上的洗发水冲了冲,关掉水。他偏过头细听,外头隐约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会是……
易榀小心翼翼地往隔断移门边走了两步,一手把住门框边,试探着叫了一声:“池妙仁?”
门外没有回应的声音。
是错觉?
易榀挺诧异地盯着那丝门缝看,把住门框的手指蜷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门拉开一探究竟。
“池妙仁?你到底在不在外面?”拉开隔门前他又问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外头传出“哒——”的一声轻响。
确实有人。
易榀把住门的动作一顿,回手快速扯了浴巾把自己裹住。
阻隔视线的那扇移门被拉开,易榀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趴着的池妙仁。
她此刻跟只匍匐在地的蜥蜴一样,手脚并用,在往开了盖子的马桶边爬。
手里抓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空盒子。
慢悠悠爬到了马桶边,撅起屁股翻了个面,自己坐了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不像是想上厕所,也不像是想要吐。
易榀看着她一系列怪异的举动,没能看明白她爬到马桶边的动机。
在她视线转向自己的时候,跨出了那道移门。
走过去,屈膝蹲下。
看了看她手里的空盒子,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马桶。
歪过头平视她,诚信请教:“你在干什么?”
“口渴,喝水。”
“……”
跑这来找水喝?
易榀更纳闷了。
蒸腾的水汽间,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泛着潮润的幽光,挺无辜地眨了眨。捧着空盒子的两只手高高举起,在他眼前幅度很大地来回晃了两下,嘴里嘟嘟囔囔地重复了一遍:“水。”
而后手往马桶里一伸,用那个空盒子舀出浅浅的小半盒水。
见她好像是想把嘴往上凑,易榀终于明白她跑这喝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急忙伸手拦了一下,斥道:“池妙仁!你脑子还在吗?”
池妙仁傻兮兮地朝他笑,把从马桶里刚舀出的水递过去,很客气地说:“易总先喝!”
“……”看来这会儿脑子已经离家出走了。
易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抬指一掀,打翻了她手里的盒子。在她放声尖叫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后衣襟,把人直接从地上拖拽起来。
“水!我的水!混蛋!”池妙仁挣扎着踢打抓挠他。
易榀感觉脖子里像是被猫爪子抓过一般,一阵刺痛。抬手抹了一下脖子,果然又见血了。
擒住了她行凶的那只手,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坚持把她拖到了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抓住她挥舞的两只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洗。
池妙仁在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易榀听了个大概,是在骂他。
看在她喝多了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
挤出洗手液,强行扣住她,搓揉她方才沾了马桶水的指缝。
池妙仁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满手的泡泡吸引过去了,不再挣扎,满眼好奇地盯着自己手指上逐渐变多的泡沫看。
易榀低眸看她,她正撅着嘴吹泡泡。
手下力道下意识放松,问她:“你刚刚没喝过这里的水吧?”
“水?”池妙仁盯着自己被冲洗的手指,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喝水的事:“对哦,我还没喝水。”
幸好没喝过。
易榀不再多言,专心替她洗手。
池妙仁盯着镜子里给她洗手的易榀,想起自己刚刚要喝的水被他打翻的事,她又生气了。
哼了一声,原地跺了一下脚。
易榀险些被踩,反应很快地退了半步,躲开了。
池妙仁气呼呼地转过身,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喝水。
酒喝的上头,身形不稳。
转身的同时一把抓住了他腰间缠住的浴巾想要找个支力点,用力往后一拽。
浴巾滑脱,囫囵拽到了她的手里。
池妙仁靠在了洗手台边,看了看手里的浴巾。
慢半拍低头,视线定格在某一处。
空气瞬间凝固。
室内静了约有两秒,池妙仁“啊——”地尖叫出声,把手里的浴巾往惊讶到一时忘了要有所动作的易榀身上一扔,抬手捂住眼睛。
一边大叫着“流氓”,一边偷偷张开指缝看他。
易榀慌忙背过身,迅速把浴巾重新裹缠好。
回过身的时候,池妙仁捂住眼睛的手已经松开了。
一张娇俏的脸绯红,两手一撑,靠了过来。
细软的胳膊攀缠上他的腰肢。
易榀原本垂下的两只手往上举,撇开视线不敢看她,更不敢触碰她。
“你……你干什么?”易榀的喉结不自抑地滚了一下,目视着她身后映着两人相拥身影的那面镜子。
蒙了层水雾,镜影模糊,依稀能辨出靠在怀里一小只的火热身形。
那片朦胧的光影烧的他脑子发热,用力闭了闭眼,再次转开视线。
“池妙仁,你清醒一点!我……”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真就这么放心我吗?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担心她酒醒后会误会。
池妙仁压根就不理会他在说什么,下巴搁在他紧绷的胸膛间,仰起头,大剌剌看着他。
他脖线修长,频繁滚动的喉结此刻看着格外性感。
池妙仁歪了歪脑袋,趁他不备,踮起脚尖在他喉结处狠狠嘬了一口,落下一个吻痕印记。
得逞后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在他喉结处种下的草莓印,在易榀视线低下之时绽开一个甜甜的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模样。
“榀哥哥,你真好看。”
“……”
冷静!
**
在领证那天有承诺过不会对她做任何越界的事,易榀把持住最后一点理智,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动作极快地闪退回隔间,换上睡衣。
退回去及时拉住还想往马桶边爬的池妙仁。
弯腰扛起,丢回卧室床上。
池妙仁在床上坐了起来。
室内温度高,许是嫌热,她开始脱衣服。
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衣服的时候,易榀忍无可忍,伸手阻拦了她。
她发了会儿呆,又想起要喝水,翻滚着想再次爬去浴室找水喝。
易榀没有办法跟她说明白道理,只能又把她抓了回来,摁住了她。
扣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顺手捞起自己丢在手边的白衬衫。用衬衫把她裹住,袖子缠到后头打了个结,系牢。
把她绑严实了,易榀才算是松了口气。
池妙仁终于不闹腾了,像个蚕宝宝一样在床上一撅一撅地往前爬。傻呵呵地笑了两声,滚到床边看着他。
见她黑漆漆的两只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易榀套上外衣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她跟猫似的眯起眼睛仰起头,在他掌心配合着拱了拱,像是在回应他。
易榀紧锁的眉终于舒展开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似是在抱怨,却半点没觉得不耐烦。
池妙仁把脸枕在了他的腿上,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我去给你倒水,老实在这呆着,别乱爬。”易榀低着头同她说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语调变得格外轻缓温柔。
担心她稀里糊涂的听不懂,很有耐心地追加强调了句:“马桶里的水脏,不能喝。”
池妙仁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噗呲呲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傻的?谁会喝马桶里的水啊?你个大傻子!”
“……”
第37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易榀倒水回来,在床上绑成粽子状的池妙仁已经自己坐起来了。
看着他,一副要跟他对峙的严肃表情。
“易榀,我有话要对你说。”
易榀?
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易榀有些意外。
步子稍缓,盯着她看了会儿。
在床边坐下,替她把绑在身后的衣袖解开。抓住她的手,把水杯塞进她手心,说:“你的水,拿稳。”
“水!”
她黝黑的大眼睛瞬时一亮,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喝水,一口气把水喝得干净。
看来是真的渴极了,易榀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问:“还要吗?”
她适时打了个饱嗝,很乖巧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易榀问。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显然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易榀坐在床边挺有耐心地看着她,等了片刻,见她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站起身:“要是想不起来,那就一会儿再说吧。”
他澡还没洗完,头发丝还在淌水。
池妙仁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易榀……”
一副欲言又止的小可怜样。
易榀停在原地,低下视线,抿唇看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你不要喜欢罗冠好不好?”
“……”这什么屁话?
易榀眼皮一跳,觉得无语:“你醉了。”
“他们说,罗冠从很久以前就特别喜欢你。”池妙仁小心翼翼地问,“你俩好过吗?”
这个“他们”又是谁?好过又是什么意思?
易榀越听越不对味,扒开她攀缠住自己的那只手,训她:“睡你的觉!”
池妙仁安静看着他,沉默对视了数秒,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爬到床边抱住了他的大腿,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裤子上。
“你凶我……呜……你怎么可以凶我……你这样会没有老婆的……呜呜……”
“……”易榀低着头无声看她。
以后谁再让她喝酒,他一准能把对方徒手给劈了!
等了半晌,她还没哭完。
易榀被她抱着的那条腿都麻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服软:“行了,不凶你。”
池妙仁一秒收住了哭声,抬起头看他。
还真是收放自如。
易榀的视线定格在她挂着剔透泪珠的长卷眼睫上。
池妙仁抱住他的腿往上爬了爬,带着哭腔问:“那你可以不喜欢男人吗?”
“……”谁喜欢男人?这又是哪个兔崽子告诉她的屁话!
易榀皱眉,抿唇不答。
池妙仁就这样仰着脑袋,瞪着双泪湿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僵持对视了片刻,易榀抬手按了按突突乱蹦的太阳穴,妥协:“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池妙仁的下巴抵在他腿上,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易榀弯下腰,手指搭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松手,腿麻。”
池妙仁不再胡闹,很乖巧的“哦”了一声。
松开他之前把脸又凑了过去,把泪水蹭干净。
而后往后挪了挪,仰起头看他。
“易榀。”
“嗯?”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
易榀看着她,默了片刻,回:“不讨厌。”
“不讨厌?”池妙仁嘟嘟囔囔地重复了一遍。
破涕为笑,自我肯定道:“那就是喜欢!”
易榀敲了敲那条发麻的腿,动作一顿,不冷不热地回了句:“随你怎么想。”
池妙仁笑眼弯弯的又凑近了些,两只手拢在嘴边,挺神秘的样子,压着声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
易榀继续活动着腿,没看她:“你说。”
池妙仁的眼皮发沉,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
两只手托住发烫的脸,半闭着眼,呢喃道:“你猜之前把你送进公安局的那个代驾是谁?”
易榀的腿活动开了,靠坐在床头柜上,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池妙仁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笑:“是我哦。”
易榀掀起眼皮看她,疑惑道:“是你?”
是了,怪不得在公司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眼熟,就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之后想起,也仅是记起在机场那次她认错人闹出的乌龙,不过他总隐约觉得不止见过她那么一次。
这会儿算是得到了证实,这份莫名的熟悉感不是他的错觉。
“你不信?”池妙仁以为他不信,手一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队友给卖了:“这事周涵他们都知道,不信你问他们去啊。为这破事,我还赔了一笔修车费给金路遥。”
看来周涵和金路遥也有参与,事后竟然只字没提?
易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记住了。”
池妙仁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声音逐渐变小。
“我还有一个秘密。”
“你还记得我有问过你,你有没有救过一个落水的人?”
“当年那个落水的……”
“哦,不对,是寻死的人……”
“是我。”
易榀沉默地听着,听到这里,愣住了。
池妙仁的困劲上来了,身体歪歪斜斜地往后倒。
易榀匆忙直起身,伸手托住了她的背,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易榀。”
她闭眼呢喃,像是在梦呓:“我吧……其实是想报恩……等我们结束了这段关系,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
**
嗓子很干,头疼。
池妙仁捂住胀痛的脑袋在床上翻了个身。
初阳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薄薄的眼皮处。
她被光晃到了,皱了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斜对面的墙角处好像是贴了个人。
贴了个人?
她一手支着床面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细看。
易榀两手撑着地,呈倒立姿势,修长笔直的腿架在了墙面上。一动不动,闭着眼,像是在冥想。
还真是,确实是贴在了墙上。
池妙仁歪过脑袋,试图用一个正常视角去跟他交流:“你在……干什么?”
易榀长睫一颤,没睁眼,冷淡回了声:“锻炼。”
“……”池妙仁看着他额头上充血暴起的青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昨晚那杯酒太烈,烧的她口干舌燥。
这会儿睡意全消。
池妙仁低头看自己的着装,还是昨晚穿的那套。
摸了摸垂在肩头的发梢,顺着发丝往上又摸了一把,头发乱到像是炸开了。
挺迷茫的在床上又坐了会儿。
彻底喝断片了,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宿醉后的头疼实在难受,她也没心思再管墙边挂着的易榀了。
趁着时间还早,喝完水后整理了换洗的衣衫,去浴室洗澡。
耳边的脚步声消了,易榀才睁眼。
看了一眼闭合的浴室门方向,长腿一蹬,翻身下墙。
昨晚缺了睡前故事,他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盘桓着池妙仁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我吧……其实是想报恩……”
“等我们结束了这段关系,我就再也不欠你的了……”
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那么当初她突然愿意接受自己提出的那个过分要求,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看似不合理行为,就都有了解释。
因为救过她,所以想报恩。
理由似乎很充分。
可不知什么原因,他怎么都无法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很烦躁,胸口像是堵着一股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
池妙仁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从楼上下来。
拐去餐厅,桌上已经备好了解酒汤。
易榀正安静用餐。
听到她在对面入座的动静,拿着叉子的动作稍顿,眼都没抬一下。
“早。”池妙仁跟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也不介意他没给自己回应,拿起手边的解酒汤慢慢喝着。
无意中抬了一下眼,视线落在易榀喉结处。
粉色的印子,看起来像是……吻痕?
他穿着一件暗纹的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上。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衣间锁骨隐约可见。
池妙仁的视线顺着他的脖线下移。
他的脖子像是被人用指甲抓过,落下了血印子,其中一道血痕直接划到了锁骨处。
许是感应到了她紧锁在自己身上那道过分炙热的视线,易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
视线一触,池妙仁一副偷看被抓了现行的心虚样,赶紧低下头。
“有话要说?”易榀问。
“那个……”池妙仁喝了两勺解酒汤,视线不受控的又往他脖子里瞄了一眼。既然对方都开口了,也不好不接话,她脑子转得飞快,没话找话地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易榀说。
其实池妙仁这会儿还没注意看他的脸,既然都说到脸色不好了,她下意识往他脸上看。
一眼就看到了他明显是被人咬破的嘴角,愣住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想不起来了。
该不会是罗冠对他做了什么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池妙仁顿生出一种想锤爆罗冠狗头的冲动。
试探着询问:“你的嘴,怎么破了?”
“小事。”
易榀不动声色地压下眼睫,喝了口水,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自己嘴上落下的伤:“不小心被狗咬了。”
什么玩意儿?
这话怎么像在骂人呢?
池妙仁以为自己听茬了,眨了眨眼:“嗯?”
易榀回视着她,点头:“嗯。”
“……”骗鬼呢?
他越不正面回答,池妙仁就越觉得好奇。
安静喝了会儿汤,她还是憋不住了。
抬起头,委婉问道:“或许,你跟罗冠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次易榀直接无视了她的提问,默不作声地把餐盘里的最后一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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