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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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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直在响的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低头看屏幕。
  是姜念打来的电话。
  是想告诉他当年抛弃他的“苦衷”?
  易榀盯着屏幕抿唇默了片刻,不想被池妙仁看出他情绪异常,免得她担心。有所顾虑,往边上走了两步。背过身,稳住了心绪,这才接了电话。
  池妙仁盯着他的后背,心底郁结的那股猜疑更甚。
  易榀这人虽看着做事不怎么按常理出牌,可心思其实很细腻。认定她之后,跟异性的界限划得更为分明。行事向来磊落,从不会背着她接电话。
  这通电话明显反常,易榀像是不想被她听到自己在跟谁联系?
  若是以往,池妙仁才不会在意他在跟谁打电话。
  可今天,不一样。
  是顾辰芙打来的电话?
  在聊关于孩子归属的问题?
  还是在絮他们之间的“旧情”?
  池妙仁一直在看着他,叠加的疑问快把她憋死了。
  易榀给对方的回应很少,只冷淡“嗯”了几声。
  挂了电话后都没顾上看她一眼,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只丢下一句:“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
  夜深了,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室内温度适宜,可池妙仁还是莫名觉得冷。
  蜷缩在沙发上,抱紧了怀里的猫,从它身上汲取片刻温暖。
  透过落地窗,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她在不断劝说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发脾气,一定要冷静地处理这个神他妈狗血的问题。
  不要骂人!
  更不能打人!
  冲动是魔鬼,杀人犯法……
  虽是这么劝着自己,可她的耐心还是快耗尽了。
  狗男人怎么还不回来?!
  池妙仁左等右等等得不耐烦了,拿起手机刚想给易榀打个电话,就听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回来了?
  她正要回头,被身后弯下腰的易榀囫囵塞进了怀里。
  易榀抱紧了她,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求安抚般蹭了蹭。压下眼睫,情绪不明地看着她,哑声道:“老婆,我回来了。”
  池妙仁挺诧异地回视着他,很快察觉出了异常。
  他的身上有香水味。
  很浓郁,也很陌生。
  池妙仁一把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凑过去细细嗅。
  这是刚在外头抱过别的女人,转头回来,就抱她了?
  左拥右抱,脚踏两条船是不是很得意啊?!
  渣男!
  她记得电视剧里劈了腿的男人都是这么演的,回到家后装出一副深情又委屈的可怜模样。觉得自己谁都对不起,又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啊呸!
  池妙仁的理智嘎嘣一声全碎了。
  心底的不满一瞬爆发,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咬死你个渣男!
  作者有话说:无辜榀∑( ̄□ ̄;):来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第6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呲——”易榀痛的皱了眉。
  按住了突然咬他的池妙仁,摆脱束缚后直起身。
  偏过头,抬手抹了一下被咬疼的脖子。
  指尖上染了猩红色,果然见了血。
  他指尖一捻,压住了上头的脾气,问:“为什么咬我?”
  “因为你就是个渣男!”池妙仁气呼呼地说。
  这什么屁话?
  易榀眉间褶皱加深,看出她在闹情绪了,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起争执。
  转身想走,被池妙仁拽住了衣袖。
  他也只能停下,回过头看她。
  “你就没什么事情想跟我解释一下吗?”池妙仁问。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易榀反问她。
  他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想弄清楚池妙仁这是在气什么?只是他现在正克制着不让自己发脾气,以至于出口的语气确实不太好。
  池妙仁一听他又用以前在公司训下属的口气对她说话了,心底的小火苗瞬间喷发成火山。
  心虚!
  他这一定是心虚!
  一定是担心暴露自己的过去,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想反将她一局!
  池妙仁心底怒火熊熊,可还是劝自己要“冷静处理问题”,提了嗓门问他:“那我问你!你刚刚是不是出去见一个女人了?”
  是知道他去见了姜念?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易榀愣了一下,转而点了点头。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心情挺糟糕的“嗯”了一声。
  池妙仁看出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更坚定了自己心底的那个想法,又问他:“那个女人曾经对你很重要?”
  这个问题易榀完全不想回答,心情更差了。不明白她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易榀终于压不住火了,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吼我!”池妙仁更大声地吼他,“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回家吼自己老婆!”
  “……”到底在闹什么?
  易榀不明白了,现在是在谈谁吼谁的问题吗?
  池妙仁吼完了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易榀看着她不停往下淌的眼泪,想起了麻烦顽皮偷溜进她的化妆间,把她一盒子口红掀翻那次。
  她看着滚了一地的口红,也是哭得这么惨。
  是又有谁动了她的东西了?
  易榀抿唇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
  好吧,他投降。
  虽然不太能明白她在说什么,可还是得哄不是么?
  走过去,蹲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眼泪,放软了声调哄着:“好了,不哭了。是我语气不好,我错了。明天给你买口红好不好?咱不闹了,乖。”
  “谁闹了?”池妙仁哭唧唧地说。
  还真会抓“重点”。
  易榀对于她此刻的不讲道理也只能受着,谁让自己对她说了重话呢。
  继续哄:“好了,知道了,不是闹。总之,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听老婆的教导,该让着你。”
  看在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池妙仁的哭腔压下了些。
  吸了吸鼻子,问他:“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刚刚是去见了一个人。”易榀不是很想面对这个话题,长话短说:“就是去跟对方说清楚,以后不要再纠缠了。”
  池妙仁觉得不可思议,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不要再纠缠’?”
  “嗯。”易榀说,“都过去了,没必要。”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池妙仁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做错的事就得担责任,左右不都得给个交代吗?哪能这么甩甩袖子轻飘飘撂下一句“不要再纠缠”,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这个不敢直面现实的懦夫!
  易榀听她这么说,不由又怒了。
  什么叫“不负责任的话”?
  要他怎么负责?
  把姜念八抬大轿请回来,放主位供着吗?
  明明是她替自己捡回了名片,之后又拐着弯告诉自己,在姜念这件事上会尊重他的选择。
  现在又是这么个态度,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就为这么点事,至于生这么大气吗?她到底想让他怎么做她才满意?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坦白的事,跟她口中所述的事其实隔了十万八千里远的易榀愤然起身,问她:“那你现在是想要我怎样?假模假式地把她迎回家,然后跟我们一起,一家团圆吗?”
  一、家、团、圆?!
  这四个字稳稳踩在了池妙仁的愤怒值上。
  也不哭了,抹干净眼泪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还想让我跟你们一起一家团圆?”池妙仁高高抬起下巴,气势汹汹地点了点站在她对面的易榀,送了他三个字:“你做梦!”
  易榀偏过头不看她,没接话,强行压下自己的脾气。
  池妙仁见他不说话了,觉得他这个渣男就是想逃避问题。
  猛拍了一下桌子,说:“离婚!”
  易榀皱眉,转回视线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池妙仁怒道,“反正我们约定的三年期限也到了,差不多是该散了。离吧,明天就把手续办了,我成全你们!”
  易榀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会儿,捏紧了指骨,眼底是再也压制不住的怒气。
  “你别太过分。”
  “我能有你过分吗?你个渣男!”池妙仁踢了他一脚,转身离开,抛给他一句:“谁不离谁是狗!”
  **
  池妙仁一大早就进了聚点,往易榀的办公桌上拍了一份辞呈。
  摘下戒指,交还车钥匙。
  半点没拖泥带水,走得非常潇洒。
  从聚点离开,她搭上地铁,拿起手机,给易榀发了条短信。
  【同意离婚就见个面把事了了,要是不同意,那就等你想通,咱们再在民政局门口碰头。】
  易榀的消息秒回,就三个字:别发疯。
  什么态度?!
  池妙仁把手机塞进包里,不再管他。
  把太阳镜戴上,遮住哭了一宿哭肿的眼睛。起身,给刚上地铁的老人让座。
  她已经决定了,既然他不接招,那就耗着吧。
  正巧可以趁这个机会给她一个空闲的时间给自己放个假。
  她这几年工资丰厚,攒了不少钱。她要去散散心,带着辛苦把她拉扯大的外婆一起去看看这个美妙的世界。
  **
  易榀失眠了一宿,没什么精神地到了公司。
  拉开椅子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了桌面上躺着的戒指。
  他真是被气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一把抓起那枚戒指想砸,忍了忍,还是放下了。
  不过池妙仁递交的那封辞呈没能幸免于难,被他撕得粉碎。
  他实在搞不懂,池妙仁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因为他跟姜念见了一面,因为他不打算原谅姜念,就要跟他离婚?
  这什么狗屁逻辑!
  他不接受!
  还谁不离谁是狗?
  激谁呢?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都是他给惯出的毛病!
  有人敲了敲门,正巧撞在了枪口上。
  易榀非常暴躁地拽了一下椅子,说:“滚进来!”
  **
  自池妙仁递交辞呈后,聚点的气压一直很低。
  易榀开始加大自己的工作量,无休止地加班。情绪不定,随时爆发。可无论怎么折腾,他心底积压的情绪始终无法排遣。
  从最初的“再也不能这么惯着她了”,到后来“回来就行,怎么惯都认了”,这样的想法转变仅花了约十分钟。
  之后无论怎么打池妙仁的电话,她就是不接。只愿意用短信跟他简短交流,话题中心还是那两个字——离婚。
  还真是有够坚决的。
  易榀觉得更烦了。
  这是真想跟他离婚?
  为什么?
  到底是他哪里做错了?
  易榀开始自我反省。
  把跟她起争执前后发生的事串联起来,来回捋了数遍,始终没能理出头绪。
  怎么都想不通。
  他驱车去了池妙仁的外婆家,猜测池妙仁应该是回了外婆的住处。
  可到了地儿却没能敲开门。
  有邻居路过,说一大早就看到这祖孙两提着行李箱走了。至于去了哪儿,旁人都不知情。
  易榀憋屈着又过了一天,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眠到天明。
  连着失眠两晚,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不妙了,是个行走的炸。药包。
  第二天也曾尝试通过金路遥联系上俞朝灵,想从俞朝灵口中打探池妙仁的去向。
  可俞朝灵一见着他就恨不得抽他,是金路遥强行拉住了,巴掌才没招呼到他脸上。
  之后一问三不知,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易榀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放弃。
  在池妙仁彻底没了音讯后,他烟抽得越发凶了,成天消沉度日。
  罗冠听说了这事,幸灾乐祸,特意跑到他面前奚落一番。
  言明是他给池妙仁吹的耳旁风,表示期待看到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时刻期待好多年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看着他像是丧家犬的样子,简直通体舒畅。
  罗冠这话终于点醒了他。
  池妙仁一反常态的那天,他是跟顾辰芙有过短暂的交集。
  原来是背后有人挑唆!
  易榀枯木般失了朝气的眼底瞬间烧红,一拳撂翻了罗冠。
  一片混乱间他跟疯了一样把人往死里揍,身后的人怎么都拉不住他。
  给人留了口气,易榀弯腰揪扯住的罗冠领口,把浑身是血的罗冠从地上拽了起来。
  拍了拍他的脸,逼视他的眼睛。
  “记住!”
  “别碰我的底线!”


第6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易榀接过徐展飞递来的手表,低着头戴上。
  下台阶,语有不满:“你来的有点晚。”
  徐展飞拎着公文包尾随其后,解释道:“抱歉老大,我刚从法庭回来。”
  易榀“嗯”了一声,站到了徐展飞的车前,说:“下次别……”
  徐展飞给他拉开后座车门,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被拘留这么一次就够了,可千万别再有下次了我的老大,你这是在给我加大业务量。”
  易榀转头看了他一眼,整了整袖扣坐进车里,说:“这我没办法给你做出保证,得看那姓罗的孙子还会不会做出别的什么缺德事。”
  “姓罗的孙子?”徐展飞有些意外。
  这不是池妙仁对罗冠的别称吗?
  易榀点了点头,肯定了徐展飞心里的那个答案,说:“对,就是你现在能想到的那孙子。”
  池妙仁莫名失联后,难得见老大能有这么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
  徐展飞不免松了口气。
  坐进驾驶位,扣上安全带把车开了出去。
  “老大,其实从法律层面讲,我是不支持你这么做的。但就结果而言,我个人还是觉得——解气!姓罗的那孙子就是欠收拾,三天两头搞事情。咱这游戏还处在平衡设定初期那会儿,要不是他从中作梗使了些恶心手段,《横行》预估的上市时间起码能早半年。这半年的各项耗损可不是一星半点,要换个财力不厚的掌权人,公司早垮了。”
  见后座没有回应,徐展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放心吧老大,这回咱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之后的事我有信心能摆平。只是老大你要真还有下次,麻烦您下手稍微轻点。万一真失手把人打死了,那我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敢去劫狱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榀闭着眼想休息一下,被徐展飞一路念叨,觉得烦。
  他跟罗冠的过节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积怨已深。徐展飞口中所述这段更早之前,《横行》还在概念期的时候罗冠就曾给他摆过一道。
  易榀向来不是个吃素的,事后自然也没给罗冠什么好果子吃。
  罗冠当时在跟进他爸公司的一个AI自动化管理项目,就是易榀在背后谋划了一番,把罗冠手里那个前景其实很不错的项目彻底搞砸。
  两人斗来斗去也好些年了。
  罗冠其实也挺惨,几乎没怎么能占过上风,常一个不留神就被易榀反将一局。
  对于罗冠背后出招,易榀早就见惯不怪了。
  只是罗冠万不该把心思动到他的枕边人身上。
  易榀自知这次他没有筹划就挥了拳,确实是冲动之举。
  他认了!
  “我给你这么高的工资,是聘你来教我该怎么做的?”易榀皱眉道。
  “明白明白。”徐展飞很上道地说,“老大闯祸,我收拾残局,本分而已。我自然是都听老大的,老大杀人我磨刀,任凭老大差遣。”
  易榀睁开眼,一手支着脑袋。
  没什么精神地看着车窗外一掠而过的街景,说:“是还有个事需要差遣你一下。”
  **
  易榀一回公司就让安保部调取了大厅的监控,查了一下他跟顾辰芙在大厅无意中碰面当天的周边画面。
  果然,在他抱着孩子同顾辰芙说话的时候,池妙仁有从电梯里出来过。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池妙仁看着他的方向突然停了下来。
  在原地挺局促的逗留了会儿,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无比震惊的话,转头又飞快地躲进了电梯。
  他点了暂停键,清晰捕捉到池妙仁面上明显惊慌失措的神色。
  没错了,就是在这个时候误会的。
  易榀把视频倒回去重看了数遍,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事发经过,又捋了捋那晚争吵时池妙仁对他说的那些话。
  终于想明白了。
  当时的他们都过于冲动,根本没弄清对方在说什么。他的话题中心始终是姜念,而池妙仁的话题中心一直是顾辰芙。
  所以,池妙仁这个傻子在气的其实是:以为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了个孩子,还刻意瞒着她?
  怪不得她会突然这么大闹一场了。
  不过这个想法她真的觉得合理吗?还是说,她对他的人品有什么很深的误解?
  易榀直接气笑了。
  这个锅他背的可真冤。
  他甚至连跟顾辰芙对面搭个话都想避开,结果被那个看见只狗都会叫“爸”的熊孩子给坑了?!
  **
  金路遥敲开总监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老大,你找我?”
  “嗯。”易榀低着头,视线没从手机上移开,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确认视频已经发了过去,这才抬起眼,朝金路遥抬了抬下巴,说:“你看一下手机。”
  金路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微信有消息提醒。点开,是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金路遥戳开了那个视频,看得不由眉毛上扬,挺疑惑地问:“老大,这……什么?”
  “不重要。”易榀把手机丢回了办公桌上,说:“把这段视频发给你女朋友,让她转发给池妙仁。”
  “池妙仁把老大你……”
  拉黑了?
  金路遥话说一半顿住,很识趣地点了点头,说:“好。”
  把手机里的视频转发给了俞朝灵,原话转达。
  “出去吧。”易榀说。
  金路遥“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刚出办公室门,恰巧看到徐展飞路过,金路遥急忙拉住了他。
  “哎,飞哥。”
  徐展飞停住了翻阅文件的动作,止步看他:“有事?”
  “我吧,确实是有一事请教。”金路遥走过去,一手搭住了他的肩,压低声音问他:“你为什么要给咱们老大录那么一段怪恶心的秀恩爱视频啊?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老大逼着你,跟他做了笔奇怪的交易?”
  徐展飞笑了笑,也没避讳,直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金路遥没能听懂,用肩撞了撞他,说:“大家兄弟一场,多少透露点消息给我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做好客户的保密工作,是我的职业操守。更何况,老大还是我的衣食父母。”徐展飞说,“为了你的好奇心,让兄弟丢饭碗,你忍心?”
  “那还真……”金路遥干巴巴笑了一声,搭着他肩的手松开了,说:“不是我会干出的事。”
  “上道。”徐展飞说。
  两人同行,一起往行政部方向走。
  “下了班来我家吃饭。”徐展飞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边走边说:“你嫂子新学了两道菜,今晚刚好准备亮亮厨艺。”
  “成。”金路遥点了点头,说:“那我捎瓶好酒过去。”
  “不用这么客气,就是家里随便吃个饭。”徐展飞说,“记得带上你女朋友。”
  金路遥点了点头:“我下班正好顺路去接她。”
  “说起你女朋友……”徐展飞像是想起了什么,合上资料长叹了口气,提醒了一下:“我老婆这人其实挺一根筋的,这么些年只长年纪不长记性。对感兴趣的人,都热情的有点过分。你记得跟你女朋友提一下,以后可千万别在我老婆面前提什么池妙仁的趣事了。免得她又心血来潮,给我惹麻烦。”
  “这话什么意思?”金路遥觉得不解。
  徐展飞避开回应,给他打哑谜:“这就说来话长了。”
  见他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金路遥也就没再追问。
  想起刚刚视频里看到的一幕,不由想笑,打趣道:“飞哥,你儿子对只狗叫‘爸爸’的时候,怪可爱的。”
  徐展飞看了他一眼,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言:“我儿子叫我‘爸爸’的时候,更可爱。”
  **
  入夜。
  易榀拽掉了领带,换鞋进门。
  又看了眼手机,池妙仁还是没有联系他。
  是他判断有误吗?
  觉得烦躁,边往里走边从兜里掏出烟盒。
  行至沙发处,他掏烟的动作顿住,看着横卧在沙发上的池妙仁。
  她睡着了,肚子上遮了条薄毯,一条腿滑下了沙发。
  易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她看了会儿,连日憋闷烦躁的心绪在这一刻总算是抚平了。
  把烟揣回兜里,走到她身边,蹲下。
  伸手抓住她滑下沙发的那只脚,放轻动作往回放。
  池妙仁有所察觉,朦胧睡意间被抓的脚蹬了一下,猛地惊醒。
  易榀的手握在她的脚踝处,转头看她。
  她睁开了惺忪的眼,迎上他的视线。
  易榀低了一下眼睫,转开视线,把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拽了拽。
  “你还知道要回来?”
  像是在训斥她,可这别扭的语气又完全不像。声音低哑沙沉,分明是在控诉她冤枉了自己,觉得委屈。
  池妙仁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心底隐隐泛酸。
  她明面上虽看着洒脱,其实心里也不好过。她后悔跟易榀提“离婚”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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