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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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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不用吓成这样,就是句玩笑话。”
易榀直起身,不逗她了。
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动静,步子顿了一下。
回头催她:“跟上。”
池妙仁抬起头快速看了他一眼,原地躇踌了片刻,小跑着跟了过去。
新入职的员工还没有发工作证,要上楼原本是要通过前台的。
易榀是聚点的创办人,作为公司出了名的异性员工基本不能近身的存在,刷了自己的工作证领着新人直接往电梯口走,引得前台当值的两位窃窃私语。
池妙仁一直低埋着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他走,她跟着走。他停,她跟着停。
易榀站到电梯前,挺诧异地回头又看了她一眼,按下向上键。
电梯逐层下行。
池妙仁实在不想跟她这个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未婚夫”单独相处,现在的关系很奇怪。且跟他有过较多尴尬的交集,她怕自己还没能顺利入职就被抓包。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电梯楼层显示处,电梯平均隔两层就停一下。
焦虑不安的情绪状态下,等待的时间感觉好漫长。
易榀低着头看手机,抬眸一瞬察觉到身后那位好像是挺煎熬。微微眯起眼,视线定格在映着身后一小只影子的电梯门上。
电梯终于停在了一楼。
出来了三五个人,依次叫了声“老大”或“易总”。
易榀只冷淡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待那群人都出了电梯,才往里走。
进了电梯,视线转向还在原地发呆的池妙仁,静默了片刻。
一手把住缓慢闭合的电梯门,提醒她:“进来。”
池妙仁回神,赶紧跟了进去。
出去的那几位听到这样的动静,同时回头看,明显惊讶。
“刚刚那位,什么来头?”
“不知道。”
“好像是今天来报道的新员工。”
“长得还挺漂亮。”
“不漂亮能跟老板说上话?”
“也是。”
……
电梯门关上了。
上行,一路畅通。
偶尔有楼层停顿,电梯外的那些人也只是恭敬问候,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池妙仁凭着对旁人的反应推测,这位易总平时肯定是位得罪不起的主。
果然,还是得夹起尾巴好好做人。
沉浸在自己的小思绪里,冷不丁听见身边的那位问了她一句:“或许,是我看起来太凶了吗?”
“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易榀撇开视线,说:“没什么。”
没什么?
池妙仁尾随着他出电梯,反复琢磨了几遍这一路过来他对自己说的那几句话。
可以判定他还没记起她是谁。
他怎么得出的自己太凶的结论?是把她每次一见他就缩的反应归结为她胆小了?
池妙仁渐渐有些明白了。
她面对这位新上司的时候心情挺复杂,具体也算不上是怕他,就是对之前发生的事觉得尴尬外加抱歉,更担心被他发现会把她赶出聚点。
她目前很缺钱,为了工作她也得把之前的糗事瞒住,叠加的心虚感让她现出了很怂的表象。
反正他都这么认为了,倒不如将错就错,用这层表象作掩护。
池秒仁一路心思都在飘着。
人事部和技术部不是同一个方向。
临近分叉口,她悄悄松了口气。
走在前头的易榀停了下来,侧身问她:“入职资料带齐了?”
池妙仁点头:“带齐了。”
“给我。”易榀朝她伸手。
池妙仁把抱在怀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易榀拿走了她的入职资料,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戴眼镜男人,把东西交给他:“跑一趟人事部。”
把事情简单交代完,易榀转头又看了她一眼:“跟我走。”
**
单独开的工作群里收到了周涵的消息提醒:“各单位注意,老大来了!”
原本热闹的技术部在易榀接近办公区域前顷刻安静下来。
“老大。”
“这是今天的技术分析报表,老大你看一下。”
“老大,有用户反应登陆界面会闪退的问题。”
“陶德明和潘致峰那边已经在解决了。”
“老大。”
……
一路走过去,易榀手上多了几份待处理文件。
池妙仁一直紧跟在他身后,挺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经常能听俞朝灵提起的金路遥在打哈欠,头上顶着荷包蛋形状的眼罩,一副完全没睡醒的迷糊样。
见过几次,每次他随身戴着的眼罩都不一样。奇奇怪怪形状的眼罩好像挺多,眼光独特,怪不得会对俞朝灵绿油油的小怪兽睡衣一见钟情。
金路遥旁边的那位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格子衬衫很有仪式感地往杯子里丢了一把枸杞,慢悠悠拿起电脑键盘边开了封的卫龙魔芋爽,一口魔芋爽一口枸杞茶这么吃着。
距池妙仁比较近的那位神情专注,电脑屏幕上打开的网页首行是大写加粗的“古方生发”四个大字。
池妙仁盯着那位头顶的两个发旋看了看。
“……”希望古方能帮到他。
临近挂着“美术总监”铭牌的办公室门前,易榀转头问她:“喝什么?”
原本一直有窸窸窣窣动静的偌大办公室里诡异的静了两秒。
池妙仁迅速转回视线:“都可以。”
“咖啡可以吗?”易榀问。
池妙仁点头:“可以。”
“严辉。”易榀就近随意点了个人,“两杯咖啡。”
“好的老大!”严辉把手机收进衣袖里,立马起身去茶水间。
是笑声魔幻的那位,池妙仁记得他的“鹅鹅鹅”。
易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走,把文件丢到办公桌上。
回过身,发现他的“未婚妻”还傻站在门边。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方向,站得笔直,一副小心翼翼的拘谨模样。
易榀靠站在办公桌前跟她无声对视了片刻,视线转向她红透的耳垂。
小巧圆润,血色饱满。
那抹可爱的红在往她白皙的脸颊漫延。
很胆小,也很容易害羞。
易榀对她的印象初成形。
“我有件事想……”
他正要开口,发现没关严的门缝里冒出几双眼睛。
话一顿,视线定格在门缝之间。歪了歪头,目光冷了几分。
门外“徘徊”的那几位对上他警告的视线,推搡间作群鸟散。
易榀看着门缝的方向直起身,缓步走到门前。
手往前伸,想把门关严。
近处的池妙仁在他伸手的时候同步往后退,想要跟他保持距离。
松了的鞋带被他踩实了,她没注意到。
往后退行,一只脚没能迈开,滑了一下。
踉跄间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胳膊,猛地往回拉。
池妙仁惊呼出声,被外力牵引,结结实实撞进了易榀的胸膛间。
抬起头,在潋滟的眸色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易榀紧盯着她的眼睛愣怔片刻,抓住她胳膊的那只手下意识收力。
“我好像,记起你了。”
第10章 领证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池秒仁立马绷紧了神经。
“你……你记起我了?”
担心被秋后算账,她试探着询问:“记起什、什么了?”
易榀没接话,微微眯了一下眼,带着明显探究意味。
池妙仁强撑起一个笑,装糊涂:“我怎么没……没印象。”
“没印象?”
易榀挑起嘴角,一张出众的脸平添了几笔蛊惑感。
反问她:“确定?”
“……”池妙仁挺心虚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究竟记起什么了?怎么像是在套路她?
各揣着小心思僵持间,近处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虚掩的门随着敲击动作慢慢打开,门缝间隙变大。
严辉端着放有两杯咖啡的托盘呆立在门外,隔着张开的门缝,视线在“拥抱”着的两位身上来回游移。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对不起,打扰了!”
严辉很自觉地把门往回拉。
“咔哒”一声。
这回门终于关严了。
严辉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颠儿啊颠儿地往回跑,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个爆炸性消息:“这俩直接抱上了!”
群内安静了约有三秒,被连续跳出的“卧槽”刷了屏。
易榀看着门的方向微微拧眉。
一天到晚就知道神神叨叨的。
“打扰……”
个屁!
他话一顿,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小乖兔,把欲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
松手,面朝着她退行了两步,拉开距离后曲指往她的鞋面上点了点。
“你的鞋带松了。”
池妙仁顺着他的指向低头看,蹲下去系鞋带。
易榀折回办公桌前,拉开一张椅子,站在桌边安静等了会儿。
等她系完鞋带起身看向他时,易榀伸手拍了一下椅背,说:“过来,坐这。”
池秒仁看了看那张拉开的椅子,略迟疑,走了过去。
易榀配合着站远了些。
伸手从笔筒里拿了支签字笔,绕在指间把玩。
等她落座,易榀才继续之前的话题:“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池妙仁问。
“我想,你应该也不同意这门莫名其妙的婚事吧。”
他绕在指间的笔在飞速转动,没有正面她的回答。像是在征询她的想法,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池妙仁品了品他这话的意思,大抵明白了。
原来他是不乐意的。
之前那种很天真的“顺其自然也未尝不可”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崩得粉碎。
面色无异,等着他往下说。
“我只是讨厌麻烦的关系,不是针对你。”易榀补充道,“换成别人,我也是不愿意的。”
这话说的九转十八弯的,莫非……是想通过她来拒绝这桩婚事?
想让女方做这个冲锋陷阵的冤大头?未免太不男人了。
池妙仁心里拧了个疙瘩。
“易总,我这个人其实没什么主见的。您直接拒绝就可以了,这件事不用通过我。”池妙仁微微一笑,特别善解人意的模样,追加说明:“毕竟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这个称呼倒是把易榀给哽住了。
就像是跟他绑在一起她本人其实很委屈?
听语气又好像不是在故意气他。
易榀转笔的动作一顿,盯着她缓了两秒。
看着这乖巧的模样也不像是伶牙俐齿的那类。
可能是想多了。
那天在两位长辈的安排下见过面之后,奶奶到家跟他谈了很久。
说是大师有言在先,当年易家欠了沈家,也就是池妙仁外公家的大恩,如果不缔结这段良缘偿还恩情,易家日后恐遭大难。
大师又说了,只要让这两个早有婚约的孩子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三年,必能得个圆满。
老人家特别迷信,家里还供着这位“大师”给的“宝物”。说是从苗疆那儿私运过来的,一团黑不溜秋的不知名玩意儿。
也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坑人大师说的这通混帐话。
有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应该送去警局治治。
易榀第一次听奶奶提起自己还有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的时候,只觉得荒唐。坚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跟一个完全没见过面的女人结婚。
就算被逼到结婚,那也绝对不可能有感情!
他疯了才会屈服!
为这事易榀和奶奶争执不下,互相都说服不了对方。
他是万没料到奶奶竟然还有后招。
趁他不在公司,奶奶把他的原画底稿全收走了。拿着他还没存档的画板,逼着他去见了婚约对象。
事后非常“善解人意”地表示自己其实“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他愿意领证,办不办婚礼都随他的意,只要婚后跟对方好好过日子就行。
并且跟他立了字据,保证如果三年后他还执意要单身,奶奶就不再干涉他的私生活。
不过有个大前提,就是他得说服池妙仁。另担心自己的孙子委屈了人家,附加了一条:得善待对方,抽查不实,字据无效。
易榀了解奶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被揪住了命门,迫于无奈也只能妥协。病急乱投医,临时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把笔抛到桌面上,也不兜圈子了,直言:“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做笔交易。跟我领证,在三年内我们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三年后各自恢复自由身,需要什么补偿随你提。”
池妙仁原以为他只是想说服自己主动放弃这段婚约,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歪招,愣了一下:“易总是在跟我说笑吗?”
还是说他想用这样离谱的借口逼她退让?
“我不是在开玩笑。”易榀说。
“为什么您觉得我会同意……”
这么离谱的安排?
“这是预支给你的补偿。”易榀把提前备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我不会让你白白耽误三年的,三年后还会有一笔,数额你定。”
想用金钱羞辱她?
以为她会义正言辞地捍卫自己的自尊底线,强烈抵制他的利诱行为,愤然离开,转头自己推掉那门婚事?
做梦!
池妙仁有些恼火。
“这钱我不能要。”她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坚决道:“想拒绝婚约您还是自己去说服长辈们吧,像个男人一样。”
像个男人一样?
这话还是有点不对味,怪怪的,扎着刺的感觉。
易榀抿唇,见她羞恼着垂下了眼睫,猜测是自己直接提钱伤到了对方的自尊心。
确实好像鲁莽了些。
可他并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这样的情况更是他从没遇到过的。
很棘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做些补偿。”话顿了一下,他犹豫着开口:“或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给你最好的声优资源。”
钱途不行,改用前途诓她了?
池妙仁摇头:“我说了,您可以直接拒绝,不要在这件事上单方面为难我。”
“我不是想拒绝,是我有一些难处必须要跟你有个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不然也不会跟你提这么过分的要求。”易榀说。
他也知道这样的要求过分?
池妙仁诧异抬眸。
“我照实了跟你说吧,我奶奶把我多年的心血全压手上了,不跟你扯证她不会罢休。”易榀说。
不像是在说谎,池妙仁的视线转向了他撑在桌边绘有纹身的食指。
“确定,不是在跟我说玩笑话吗?”她问。
“不是玩笑。”易榀语气认真,“我需要你的帮助,那些东西对我很重要。”
——需要我的帮助?
池妙仁的视线转向了他的眼睛。
“我奶奶会随时抽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三年我们可能不得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立下字据。往后需要在两边家长面前掩饰的地方,我也会尽量配合,绝对不会让你难堪。”
易榀为表诚心,把自己提前考虑过的那些问题逐条拎出来,试图宽慰她。
想了想,补充道:“我已经跟奶奶商量过了,不会举办婚礼,这样外人也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保住你的名声。我也绝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三年后你就是自由身。对于有过婚史的补偿,我说过了,你可以随便提。”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易榀说。
池妙仁沉默着听完他的话,思绪转得飞快。
这样的请求其实很荒唐,不过如果是记忆里的那个人这么有求于她,她一定不会有所犹豫。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如果不是玩笑的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池妙仁问。
“你问。”
“14年的时候,你有没有救过一个落水的人?”
终于有机会问他了。
池妙仁凝神看他,期待又紧张。
他点头:“有过。”
池妙仁呼吸一滞,紧盯着他的眼睛:“能跟我具体说一下你还能记得的部分细节吗?”
易榀的眼神有一瞬的讶异。
记忆线往回拉,边回忆边说:“我记得好像是在荡口古镇附近的河堤那儿,是个很瘦小的女孩子。送去医院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跟那个女孩子相熟的医生,说是被家人的医药费所累才走上了绝路。”
“之后,你给她留了一笔钱?”池妙仁追问道。
“留了一张银行卡。”易榀对上她的视线,“不过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
是他!当年救了她和外婆的,就是他!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还能有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遇到他。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池妙仁的视线转向了他食指上缠蛇的剑身,此刻的心情像是激起了千层浪,旧事在脑海里如潮迭起。
眼底笑意绽开。
“好,我同意!”
易榀明显怔了片刻,确认着问:“同意?”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同意!”
能不计回报这么帮她的,一定是很好的人。
她愿意相信他,就当报恩了。
“那行!”像是担心她会反悔,易榀绕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两本户口本:“如果方便的话,一起去领个证?”
连户口本都准备好了?
池妙仁有些意外:“现在?”
“对,就现在。”易榀肯定道。
第11章 壁咚
当天领证,当天就拎着行李箱进了“新婚丈夫”的住处。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池妙仁的预料。
杨淑贞和邹梅芬一早就商量好了,倒是想得开,觉得婚礼这种形式化的东西无所谓,只要感情能慢慢培养起来就行。
易榀手里池妙仁的户口本就是杨淑贞给的。
临把她推出门前,杨淑贞还鼓励她要跟新婚丈夫好好过日子。
池妙仁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放心年迈的外婆一个人在家,想寻个借口留下。话还没出口,被前来蹭饭的俞朝灵半道截了胡。
俞朝灵对她突然领了结婚证的事完全不知情,也不好探人隐私。隔着车窗没看清驾驶位那个男人的长相,还以为她是新交了什么男朋友要搬出去住。
拍了胸脯保证会替她照顾好外婆,让她安心过去。
话还没说几句,杨淑贞就着急回去看厨房灶台上的火,匆匆忙忙往楼上走。
俞朝灵吹了声流氓哨,比了个“记得打电话”的手势,跟着上楼。
池妙仁站在楼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听不见脚步声了,这才往车边走。
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后座门坐了进去。
“易总……”
“易榀。”
易榀按灭手机屏幕,偏了一下头:“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啊?”池妙仁还没能适应突然的身份转变,虽然这样的新身份勉强算是合作关系。
慢半拍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这样不太合适,让公司同事听到会误会。”
“随你。”易榀也没有要勉强她的意思。
车子开了出去。
速度不算快,天气转暖,阵阵软和的夜风拂进半开的车窗。
考虑到之后还有三年的时间要相处,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免不便,一路上易榀难得说了不少话。
“我一个人住,家里没有长辈,你不用有压力。”
“我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第一间,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没什么事就不用走动了,我习惯独处,不喜欢被打扰。”
“平时房子里没什么人,负责琐事的管家一般都是等我出了门才会着手管理房子。”
“我出差的时候你有事可以找管家。”
“不要带朋友回来,我不喜欢吵闹的环境。”
“关于你的个人习惯,我也会尽量迁就配合。”
“房子位子比较偏,一会儿到了住处你可以挑一台代步车。”
……
易榀其实挺讨厌欠着别人的,特别是人情。
短暂维持的婚姻关系,在他的认知上确实是欠了对方挺大一个人情,语气和态度也表现出了少有的耐心。考虑到对方胆小,偶尔还会出言安抚。
池妙仁起先还能应几声,之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他后面又说了些什么。
车子停下,她跟着晃了一下。
带着困劲睁开眼,视线转向车窗外。
是个停车场,地灯都开着,很敞亮。
看起来像是某个商场的地下车库。
易榀解开安全带,提醒她:“到了。”
“到了?”池妙仁揉了揉眼睛。
这里就是他的住处?
应该是某处高级公寓,毕竟能经营得了聚点这么大的上市公司,易榀作为最大持股人一定很有钱。
据说外公年轻那会儿玉石生意做得红火,本是祖上传下的基业,只可惜后来败落了。
能有机会结识到这样的有钱人倒也是情理之中。
池妙仁盯着近处的一辆灰蓝色兰博基尼,这么琢磨着。
易榀开了车门出去,靠站在车边。见她在走神,曲指敲了敲她那侧的车窗玻璃。
“挑辆车吧。”
池妙仁扒着车窗茫然抬头:“什么车?”
易榀正要接话,揣兜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接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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