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色(十月芹溪)-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浩东开门进去,嘱咐道:“你回去之后要乖乖的,过两天我就请假去北京,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抗。”
陈晓瑟没有说话。
在陈晓瑟上飞机前,只对连浩东说:“好好照顾飞狐。”
依依不舍,但还是送走了。
离开了这小半年,陈晓瑟终于回到了北京。房门口贴着催水费的单子,还有各类零散广告。忽然从亮堂堂的大三居回到她的小房间还有点不适应。放下东西后,来不及收拾就给她老爸打了电话。
陈良洞前两天在此谈了几桩买卖,全成了,预付金也都收到了。想着自己的姑娘一直想买房子,打算将这十来万的钱留给孩子。不是他没有钱,而是陈晓瑟不要,要知道老头在山东的房产可有不下五处,每月光收房租都赶上陈晓瑟一年的年薪了。
他在帮陈晓瑟看房子,找了几家中介,看来看去相中了十号线旁边的一个五十平米的大开间。从这里去中关村和CBD非常近便,打算让她姑娘过过眼,合适的话就直接买下来。只让她还贷款总可以吧?
现代的孩子如此自立的真不多,有时候陈老头想着想着都会感动的想哭,他这是修了几辈子才修来这么一个好姑娘啊。
老头开着自家的马三来的,到了小区后,把给姑娘带的好吃的送了过来。陈晓瑟一看见老头立刻趴到老头怀里哭,很委屈很委屈的样子。
把老头哭的一愣!这孩子怎么了这是?四年前她回家大哭了一场后,这些年来可就再也没有大哭过了。
陈晓瑟哭累后,问道:“爸啊,你怎么打扮的跟个肯德基似得啊?”
今天陈良洞穿了一个米色背带裤,半白的头发全都背梳,嘴巴上还有一抹小胡子,浓浓的英伦绅士范。这乍一看,确实挺像肯德基爷爷。
陈良洞看了看自己的闺女,瘦了可不只一点,便问:“是不是在Z市的时候工作太辛苦?”
陈晓瑟想了想,就说:“确实有点。爸啊,房子别看了,我没钱了。”
陈良洞问:“那你的钱哪里去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有将近二十万的存款的。”
陈晓瑟自来说谎一流,便说:“我有一天去现场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台风,我就被东西砸伤了,一个越狱的罪犯为了救我,被砸死了。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把自己的钱给了他的老母亲。”
陈良洞听完,感叹了一下,说:“哎呀!孩子,没想到你这么懂事!虽然他是个罪犯,但他却救了我的宝贝女儿,我觉得他是好人。”
我就说吧,我老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哪里像那个冷血的连浩东,陈晓瑟腹诽道。
陈良洞说:“这么着吧孩子,等爸爸回去后,跟你妈妈商量下,咱一家人再去看看老人家,怎样?”
这一番话简直说到陈晓瑟的心里去了。她立刻点了点头,还是老爸理解她。陈良洞教养的孩子当然跟那个王玉蓝教养的孩子不一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叫上了常路斌,这算一家亲戚,所以没什么客气的。常路斌穿来的是陈晓瑟送他的衬衫。陈良洞一看见常路斌就夸赞道:“小斌啊,越来越帅了啊!”
常路斌有点害羞,赶紧说:“叔叔,您太夸我了!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陈良洞说:“北京我挺熟的,哪里需要你去接。”
陈晓瑟盯着常路斌问:“斌斌,这么热,你穿长袖不热吗?”
常路斌立刻说:“这衬衫是你送我的,我当然要穿了。”
陈晓瑟又问:“后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丑丑呢?你不会卖了吧?如果你敢的话,我晚上就往你屋门的锁眼里塞上口香糖。”
常路斌说:“我送人养了,一会就去要好不好?”
陈良洞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打着嘴仗,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女儿送这小子衬衫?是不是这俩人好上了呢?小斌这孩子算是懂事又听话的,而且又是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自己丫头跟了他绝对不会受委屈。回去后,找老常撮合撮合?他还等着抱孙子呢。
陈良洞选女婿第一条就是,你必须得疼我女儿,否则就算你是世界首富或者总统爷也不鸟你。我们家姑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凭什么要去伺候你们啊?虽然我还达不到地产商和煤老板那么有钱,但我的资产绝对够我姑娘花销的。
陈良洞就打着这小算盘回了山东。
陈晓瑟的那栋房子没办下来,因为她的社保期限还差两个月满五年。老头要给她全款买,她说什么也不同意。说自己没钱孝敬父母,哪能再要父母的钱?给她个首付她就很内疚了,还是再等两个月吧。
陈良洞在回家的路上对自己的姑娘评价更高一层!心里是又感动又心疼。还好,她有小斌照顾,他也没那么担心。
小丑丑看见陈晓瑟后,两眼都是泪,钻到她怀里许久都没出来。它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瑟瑟了,斌斌可坏了,把它送给一个小姑娘去养。可那个小姑娘太幼稚和单纯了,都不知道给自己找个小媳妇玩。还是瑟瑟好,经常带它出去调戏小母狗。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陈晓瑟安慰着小丑丑。
小丑丑突然很奇怪的嗅了嗅陈晓瑟的肚子,这让陈晓瑟吃了一惊,她的肚子怎么了?有怪味吗?
晚上,她去“赤魅”见林咪咪,顺道将给她带的那个肚兜给她送了去。林咪咪接过肚兜塞进包里,问:“我怎么发现你不高兴啊?怎么了这是。”
陈晓瑟知道军事机密不能透露,便只对林咪咪说:“咪咪,我好害怕他。”
“为什么啊?他妈去了?”
陈晓瑟摇了摇头,只说:“没有!我没有再见他父母。”
林咪咪看着她不说话,等着陈晓瑟自己陈述。陈晓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讲起,就将自己内心的感觉解释一遍:“这么说吧!他对我开枪了,差点打死我。而且他还,他还……”她不能对外人说连浩东打死过人。“我现在晚上经常做噩梦,梦到他朝我开枪。”
林咪咪打了个冷颤,说道:“天啊!你的人生真是跌宕啊,跟你能好上的都是些奇葩兼腹黑。”
林咪咪安慰道:“先调整一段时间吧,周末出去逛逛街什么的,或者去听听相声也可以,反正想点开心的事情。想不开的时候就给我电话,或者来找我。”
陈晓瑟点了点头,因为只有这样了。
次日,她去上班。到了单位后,他们单位的人都看稀有动物似得看着她。那个前台李敏更吃惊,问道:“唉?你不是辞职了吗?”
陈晓瑟问:“我什么时候辞职了?我是出差啊!你忘了?这才几个月啊!”
李敏说:“不对啊,我听咱BOSS说你打算留在那个地方,连工作关系都在往那里调动呢。”
他妈的,肯定又是连浩东!人不能太过分!
可不是,她的工作位置已经来了新人。她气的有点发抖,可又不想打电话给连浩东。便只好等着秦华来,然后说一说,让自己好重新来工作。
秦华来了,依然是那么的精干,那脚下永远瞪着八寸以上的高跟鞋,没办法,做到总监的位置总要有点御姐范,否则压不住她们这些准御姐啊。
陈晓瑟向秦华说自己以后还是要在北京呆着的,所以这份工作她想一直做下去。这种单位本就工作零活,所以也没什么可不可以的,不过换个办公位置罢了,秦华自然很快应允。陈晓瑟坐到了从前位置的对面。
第一天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很快就下班了。但是到了第二天刚到单位,就从李敏手里接了一个新活的地址,说在什么东五环外有个废旧的工厂要改造成一个类似798的艺术中心,让她过去看看现场。
陈晓瑟便拿了地址出发,先坐地铁,然后再打辆出租车,这样速度快还节省成本。出租车司机在车上说:“小姐,你要去那里啊?那地方很偏僻,没什么人的。”
陈晓瑟说:“是吗?我也是第一次去看。”
车子拐来拐去,终于在一侧长满荒草圈起来的马路旁停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丑丑终于出来了!千呼万唤啊!喜欢它的人可比喜欢连二和小色的多……求撒花啊!求评论啊!
☆、第七十七章
下了车后;陈晓瑟感叹一句,原来北京也有这么破旧的地方。
这些废旧的地方,部分是从前的厂房;部分是城中村。从前的村民如今搬到新的地方,他们便将这些等待拆迁的房子租给了来京务工的民工。
陈晓瑟在厂门口打电话给业主;没人接。
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拨通。业主说:“对不起啊;陈工,我现在突然有个急事赶不过去,你自己先去看看吧。里面不是很大,有八个车间,还有两个办公楼。这几个地方都要重新装修一遍。外部空间我已经找了景观公司;不用你们做,但以你们的设计为主。他们会结合你们的设计风格;重新设计绿化。”
陈晓瑟明白怎么做了,既然没人来,那就自己逛好了。拍些照片,回去好做参考。地方这么偏,来一趟不容易,总不能只拍照就回去吧?打算先逛个大概,先测量几个地方,下次再来的话,可以少做点东西。壮了壮胆,大步的走了进去。
厂子很旧,里面保留着上世纪初工业大生产时期的所有原貌。厂房立面都是清水砖,里面还有一些废弃的机械,看这样子,这从前可能是冶铁厂。她一个人走走停停,拍的很仔细。陈晓瑟胆子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她竟然大到敢开门进去看。
有个厂房的小门没有锁。
她开门进去,只见黑漆漆的房间里面有一群亮晶晶的眼睛,阴森森得盯着她。
“啊!”陈晓瑟吓得转身就跑。“鬼啊……”
她的一声嚎叫将房间里的一群野猫惊动。
她的腿上因为受伤跑不利索,左脚绊到右脚,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蹿出的猫刮到一侧歪在墙上的木头,那根木头朝陈晓瑟摔倒的地方砸下来,正巧砸在从房间逃窜出来的一只野猫的头上。
野猫顷刻间毙命,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桩命案就发生在陈晓瑟身边,她看到白白的脑浆混杂着鲜血往外急速喷涌着。
那只野猫的眼睛张的老大,跟阿长死的时候几乎一样,冷冷的看着她。
浓烈的血腥撒在炙热的土地上,那味道立刻如加了催化剂般迅速散了出来,陈晓瑟想吐,捂住嘴忍了忍,一时天旋地转,她又在这触目惊心的现场昏了过去。她的精神再次被摧毁。
一个姑娘在没人知道她行踪的情况下昏倒在一个荒废的厂子里。
夜晚来临!一场急速的小雨从天而降。
老天是怜惜陈晓瑟的,这场雨将她浇醒后就没再下大,而是呈微微雨般缓落。
她醒了!一侧的死猫已经铺满了苍蝇,它的血液和脑浆已经随着雨水化开,污了一大片。
她必须赶紧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摸索到自己的包,然后凭着来时的记忆往外走。
这里很黑,根本就没有一点灯光。就算她再大胆,此刻的心也开始惴惴起来。
她害怕了,四肢发冷且僵硬,许久以来积压的恐惧感爆发。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万丈深渊,后面有阿长和那只无辜丧命的野猫追赶着她。她扶着自己受伤的腿,往外面狂奔着。她不敢往后看,无尽头的魔焰仿佛立刻就要将她吞噬。
转过一侧房角,现出一丝光明,远处一个修长的人影朝她走来。
那丝光明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她此刻悲凉的心。
手持灯光的人晃到她后,便朝她拔足狂奔,三秒钟之后来到她的跟前,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她频临崩溃的身体。
他紧紧的抱着她,温热的嘴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问道:“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
陈晓瑟一时迷醉在这温柔乡,他的怀抱清香且淡雅,他的怀抱熟悉却又陌生。
初相见时,止望与他同偕老。但如今,云烟已逝去,青春也留在在年少。爱情湮灭在记忆里,如今的我们彼此斑斑痕迹,唯恨这岁月如刀。
她蠕动一下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呼唤一声:“宋亚……你怎么来了?”
宋亚将她抱起,大步镇定的朝着门外走去,说道:“我来找你。”
宋亚的私人医生将陈晓瑟的双腿的伤口处理的很干净,然后指着她上次的伤问道:“这个腿伤应该有段日子了,伤的挺重,最好再处理一下,否则会留疤痕。”
宋亚赶紧说道:“给她一起处理了,用最好的修复药。”
陈晓瑟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景。她在想,为什么自己每次困难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没有一次是连浩东呢?第一次离开他家,是斌斌帮了她。第二次街头遇险,是阿长救了她。而这一次,却又是宋亚带她走出这阴霾。
她有点累,闭眼休息,任由医生捯饬她的腿伤,包了一块又一块,甚至忘记了疼痛。
医生包扎好后,嘱咐道:“最好一天换一次药,这个药挺好,是我自己研究的,五天后就能脱去疤痕。”
宋亚连忙感谢:“谢谢张医生!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张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晓瑟,又看了看宋亚,然后离去。
宋亚的这个公寓极其好,是整栋楼最大的一种户型。有着开阔的客厅、书房和两间卧室。
宋亚走来蹲到陈晓瑟的身边,说道:“晓晓,你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放好水了。”
陈晓瑟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张医生已经离开了。她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道:“谢谢你!宋亚,我得走。”
宋亚按住她的身体,说:“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不管几点,我必须离开。”陈晓瑟可不想再惹宋妮那只母老虎。
宋亚说:“现在是夜里三点,你确定一定要走吗?”
“我确定一定要走!”陈晓瑟起身拿起自己的长裤打算去卫生间去换。因为她腿上伤口未愈合,这几天她一直穿着长裤。刚才为了疗治腿伤,换了一件宋亚的睡裤。
宋亚一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用喑哑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陈晓瑟立刻挣脱出来,认真的同宋亚说:“不要这样,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应该互相尊重。”
宋亚虽然较之连浩东瘦弱些,但总归是精壮男儿。复将她纳入怀里,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怎么着你,你安心在这里住一晚上就好。”
陈晓瑟有点急了,再次推开他说:“宋亚,你这是将我再次推入危险边缘。你知道的,宋妮一直跟我有仇。如果她知道我住你这里,她会找我麻烦的。”
宋亚却冷冷笑了一下:“放心好了,她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不让你走,是因为夜里太深了,我担心你有危险。”
陈晓瑟说:“我经常夜里回家的,所以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宋亚抓住她的手,眼神也开始变得有点焦虑,看了陈晓瑟许久,吐出了一句:“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一向温雅的宋亚突然变成了霸道不讲理的流氓,她有点惊讶。她知道,时间可以辗转山河,时间可以消磨人的爱恨情仇,却不知道时间还可以转变人的性格。
“宋亚,我今晚确定回不去是吗?”陈晓瑟冷意责问。
“是的。所以你死了这份心吧!”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在他进卧室的刹那,又停下来说:“去洗澡吧,洗完赶紧去房间休息。”
陈晓瑟只能无奈的去洗澡,如今的她竟然成了别人手中的玩偶或者说一枚棋子,为什么她遇见的男人都那么的霸道呢?
当她醒来的时候,房间一侧的桌椅上放着几身新衣服。她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宋亚不会?不会想软禁她吧?
她也不敢确定,赶紧起来穿衣服。
昨晚的狼藉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就连沙发上的抱枕都已经摆放整齐。一侧餐桌上,有着美味的早餐。面包烤的两面微黄,散发着浓浓的奶香,那半面的煎蛋也说不出的诱人。
在她开门的刹那,正在书桌前刷网页的宋亚说话了:“去洗漱吧!我等你吃早餐。”
她进到卫生间一看,居然摆着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昨晚的时候还没有呢!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行,她必须跟他说明白,她不爱他了,她要离开。
将自己收拾妥当,镇定的进入餐桌,在面包抹上奶油,轻轻的咬上一口。
宋亚问道:“还可口吧?”
陈晓瑟说道:“还可以!只是早餐我更习惯吃米粥和咸菜。”
宋亚说:“哦?这样,那我下次注意。”
下次?
陈晓瑟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地方?不会是巧合吧?”
宋亚说:“我自有我的方法,你无需多问。”他用餐刀将煎好的火腿切碎,推到陈晓瑟的面前说:“吃吧!趁热。”
陈晓瑟叉起一片火腿放入口中,说道:“是不是李敏告诉你的?”
宋亚说:“哦,不是!”
这人真的很烦,就不能多说两句话?
不如挑明!
“宋亚!你究竟想怎样?”陈晓瑟放下刀叉,直接问个了明白。
宋亚终于抬头看她。消瘦的脸颊、暗淡的双眸,一副憔悴之态,这些日子她过的并不好。他问道:“你这半年去什么地方了?”
“无可奉告!”陈晓瑟觉得自己真的没必要跟他汇报。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错过了就错过了,这是覆水难收的事情!再说,当时是他先不要的她,现在回来再搞这套有用吗?
☆、第七十八章
宋亚将吃完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对陈晓瑟说:“把钥匙给我,我让人去接丑丑。”
“凭什么?宋亚,你疯了!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知道吗?”
宋亚捏住她的下巴,说:“我就是疯了!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很疯;只不过最近疯的比较厉害而已。”
陈晓瑟打掉他的手指。为什么人人都变得这么可怕;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她今天是要逃走的,否则她将陷入一场本可避免的腥风血雨。可有什么好办法?
宋亚不是连浩东,连浩东那是可耻到骨头的人,会将一切做绝。而宋亚则不会,起码没有没收陈晓瑟的手机。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给咪咪打电话?可她现在还没睡醒!就在她疯狂运转脑子时,房间外面响起来了敲门声。
她吓了一大跳。
宋亚看了她一眼;然后淡定的去开门。陈晓瑟闭眼等候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这早晨九点,出现在宋亚的房间里,自己不被宋妮吃了才怪。
可是预想的那场暴风雨却没有爆发,陈晓瑟睁眼一看,来的竟然是两位带着口罩,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宋亚对着姑娘点了一下头,问:“东西都带全了?”
小姑娘说:“是的。”
宋亚一指:“就是她,来个全身理疗吧。”
这些人看向陈晓瑟。
好吧?她确实很久没有这么享受了。在Z市的时候虽然乐的清闲,却并没有去一趟养生所。那两位热心的姑娘问道:“小姐,去你房间做可以吗?”
陈晓瑟看了眼宋亚,宋亚已经坐到沙发上去看电脑了。
那两个姑娘又热情相邀:“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大家都知道如今的服务行业是多么的热情,陈晓瑟连拖带拽的被拉了进去。脱衣服、上精油,外加按摩和推拿,然后是脸,这系列做下来,已经三个小时过了。
陈晓瑟舒服的睡着了。可能最近太耗神,外加昨夜也没休息好,所以她睡的一路香甜。
忘了阿长、忘了那只死去的猫、同样也忘了宋亚,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人在游荡,那就是连浩东。梦中的他对她说:“别睡了,起来站军姿。”她抗议!又听见连浩东说:“你不想当中国夫人了吗?”她赶紧回答:“我想当!”
然后突然惊醒,眼环四周一瞧,松了一口气。可恶的连浩东,在梦里也不让人消停!
中国夫人?看来自己已经被他蛊惑至深。
“嗷呜!嗷呜!”两只小狗嬉闹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声音?嗳?小丑丑?
可不,正眼一瞧,小丑丑正在追着一个小母狗求爱,那色眯眯的眼神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小母狗有点害羞,一路拒绝着一路跑着,围着陈晓瑟的床边绕来绕去。今天的小母狗打扮的很风流,三点似的碎花小裙,露着肥肥的一个小后臀,摇啊摇。惹的小丑丑的小鸡鸡一直翘老高。
陈晓瑟睁大眼睛无语的看着小丑丑秀下限。哆嗦着嘴,闭眼一声长叹:“为什么狗和狗的差距就这么大?”看看人家飞狐,再看看这个没出息的小丑丑。她气的用手指着小丑丑呵斥:“注意素质!注意素质!”
陈晓瑟有些脑了,宋亚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翻出她的钥匙去她家接丑丑,这太过分了。便立刻责问宋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