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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色(十月芹溪)-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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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浩东在一旁打岔道:“什么?不可能,只不过擦破点皮而已。”
王淇晨没搭理连浩东,而是抱着陈晓瑟往医院奔去。这小姑娘的胳膊太脆弱,他可不敢下手弄。
陈良洞接到电话就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他见到了王淇晨和陈阳在一起。陈阳羞答答的在一旁站着,既害羞又害怕,生怕她哥哥拿自己难堪。陈良洞老奸巨猾的,一眼就明白了,原来王淇晨这小子正在拐自己的小妹妹。
王淇晨不跟她姐姐和妈妈似得认为自己父亲的死跟陈家有关系,他觉得那就是意外。所以他一直跟陈家的关系保持的不错。
陈良洞问道:“她这是掉哪了?怎么浑身都是泥啊?除了这胳膊,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倚在门口墙上的连浩东在一侧答道:“她掉沟里了。”连浩东对于刚才的手滑感到很自责,因为他失手了。没关系,这是英雄路上不可避免的一些小事,他以后会注意的。
王淇晨赶紧补充道:“其他地方没伤到!只有胳膊。”
陈良洞去看连浩东。
连浩东便从门口走了进来,道:“叔叔,我要承认错误,是我不小心将您女儿推了下去,要杀要刮随您,我甘愿受罚。”
陈良洞指着连浩东问王淇晨:“这谁家的小男孩?很有胆识吗?”
王淇晨将一旁的连浩东搂在怀里,笑呵呵的介绍道:“良哥,这是我姐家的老二,调皮的很,你别生气。”
陈良洞再生气也不能去揍一个孩子吧?更何况这孩子那么的有英雄胆。尤其最后这些话,让人啼笑皆非啊。他拍拍连浩东的肩膀道:“既然你那么勇敢,我就不杀你了。”
连浩东却说:“叔叔莫不是看着我年幼,不好意思下手?没关系,等我长大后,我随时接受您的挑战。”
陈良洞点了点头,道:“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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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洞就这么半微着眼睛看连浩东,盯得连浩东越来越发毛,他忍不住咳了一声,提醒一下陈良洞回忆该结束了。
陈良洞果真停止了构思,从凳子上走了出来,说:“浩东啊,你看,我走的太急,腰带忘了带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借我用一用?”
连浩东看着身着背带裤的陈良洞确实没腰带,便起身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
陈良洞接过腰带,将其对折,然后拎在手里来回扥了扥,皮带发出悦耳的响声。连浩东看这老爷子的架势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下意识的闪躲,道:“叔叔,冷静点,冷静点!”
陈良洞的皮鞭已经抽到了连浩东的小腿上。
连浩东弹跳着乱蹦,依然劝慰说:“叔叔,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啊……啊……啊……”
抽了三鞭后,将腰带扔回连浩东身上,用手一指座位,对连浩东说道:“坐!”
连浩东疼的呲牙咧嘴,也没敢去摸腿,一路踉跄着坐回位子上。他知道,老爷子肯定是认出他来了。
陈良洞说:“第一鞭,是为小时候的晓瑟打的,第二鞭,是为现在的晓瑟打的,这第三鞭,是为了向你提醒,我女儿不是你随便欺负的。”
连浩东哭笑不得的承认错误:“叔叔,您打的对,我确实欠揍。只是您看,我现在都三十多了,好歹算是个军官,以后能不能不动武?”
陈良洞一拍桌子道:“以后?什么以后?你还想让我姑娘再受罪?”
连浩东抽了抽嘴角,举着双手说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陈良洞问道:“现在怎么办?你妈那怎么说?”
连浩东甩甩脑门上的汗,说的实心实意:“叔叔,其实我妈还不知道晓瑟是您的女儿,我害怕她反对,所以就没说。您知道她的手段的,我害怕她再有些冲动,事情更麻烦。”
陈良洞咬着牙,想了会道:“你给她打电话,说我要见她。”
连浩东眨了眨眼睛,说:“叔叔,这样不太好吧?我觉得,还是我先跟她说一下吧,我害怕你们再起冲突啊。”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小时候很萌吧?哈哈!求留言!求评论!
☆、89、惊涛骇浪 (大结局上)
连浩东到现在依然记得那年的风雨,可以说当年王家和陈家人心惶惶。
连浩东顶着发麻的头皮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就是王玉蓝。连浩东说:“妈妈;晓瑟的父亲来了,我希望你们二老见一面;说一下我和晓瑟的婚事。”
王玉蓝虽然没了曾经的嚣张;可她依然不是个善茬,她说道:“婚事?浩东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为妈着想呢?不能给妈一个考虑的时间吗?”
声音挺大,陈良洞听的很清晰;他立刻就来了脾气。好你个王玉蓝;当年狠心的拆散一对佳偶;如今又要棒打鸳鸯。
连浩东看着陈良洞的脸色越来越黑;补了一句:“妈妈;你认识晓瑟的父亲的,他叫陈良洞。”
“……什么?”王玉蓝顿时愣住。
孽债啊孽债,王家的后代怎么总是看上陈家的姑娘啊?这是为什么啊?她的语气有点磕绊的责问:“这么大的事情,你……你怎么从来都不提呢?”王玉蓝有点脑了!
好在连浩东很强势,否则夹在这二强中间,真的要完蛋了。他说:“妈!您先别生气,事情已经发生了,应该想办法解决才对。”
王玉蓝觉得自己被他儿子耍了,兜兜转转找了个姑娘,却是她最不喜欢的陈家姑娘。她苦笑一声:“浩东啊浩东,你到底把你妈妈耍成什么样?你可从来没给我说过那个姑娘的父亲叫陈良洞啊?”
陈良洞在一旁对连浩东说:“把电话给我。”
连浩东有点毛,这老爷子想干什么?电话被陈良洞夺走,他右手把着一侧的桌边说道:“好你个王玉蓝,在我面前你需要摆官威吗?”
王玉蓝听陈良洞如此一说,立刻回道:“陈良洞,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摆过官威?我根本就不知道小陈是你的姑娘。”
陈良洞接着说:“现在知道也不迟!我告诉你啊,我不管你们连家和王家势力有多大,要娶我们陈家的姑娘就要真诚实意。”
完了,连浩东一脸的黑线,这俩个老家伙太好斗了,这让他这个小清新怎么混啊?
第一次双方家长正式会面。
田林要照顾陈晓瑟没有来,连祁山去D市视察工作也来不了,所以只有他们三人。一顿昂贵的晚餐,一大桌子顶级佳肴。
这两位发小可以说将近二十年没见过面了。自从上次火药味的分离后,如今又火药味的重逢,那可真是彼此看彼此不顺眼,使劲往外揭伤疤。
二人同岁,陈良洞大了王玉蓝不到十五天,以西方星座学来讲,他们气场一样。连浩东坐在二人中间,忙着给二位加菜,因为他们吵的没时间下筷子。
王玉蓝被陈良洞这么一激,那个心口闷的毛病顿时没有了。二人往死里磕,有点像小时候的拌嘴。她说:“从前就觉得你做不了官,成绩那么差,没想到你还真没做。”
陈良洞立刻回敬:“你成绩好,当时是谁偷看我的数学卷子被老师抓住了?”
王玉蓝说:“谁偷看你的了?是你全做错了,我给你纠错来……”
连浩东默默无语的夹着菜,喝着小酒,众人皆醉我独醒!
……
“你爸爸当年出事,我爸妈也很难过,我们是能帮你们的全帮了。你父亲被平反,你以为是你们娘俩的功劳啊?”
连浩东听着他们的对话以时间轴的顺时发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王玉蓝咬着牙不承认道:“反正不是你家!”
陈良洞看她那不肯认账的表情就讨厌,摇摇头叹气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不该不顾脸面的帮你们娘仨各处游说,四处搭钱,还欠了一屁股的人情。要知道,当年参军的名额可是我的。我放弃了它,让给了你,你才有的今天。”
王玉蓝咳嗽一声,对着连浩东说:“给我倒杯酒,快点。”
连浩东就给王玉蓝满了一杯茅台。
王玉蓝接过,一饮而下。
陈良洞颇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当年王玉蓝的第一口酒还是他教的呢。
王玉蓝喝了酒,志气立刻回了不少,接着说:“你背后做过什么我不知道,所以你也不甭想从我这里听什么好话。”
连浩东知道,他母亲理亏了。
陈良洞又说:“王玉蓝,我们陈家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我又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话?我真的不想提那些年的事情。”
王玉蓝也有点急了,这怎么也是守着自己的儿子啊?她还要这个脸面的。随对连浩东说:“你去医院呆会吧,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连浩东说道:“我在大厅里等你们。”
连浩东走了后,王玉蓝就放开了许多,说道:“陈良洞,你年龄这么大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你女儿要嫁到连家我有说不同意吗?”
陈良洞一笑:“你以为我揭你短是为了让我女儿嫁你儿子啊?你真错了。我们老陈家的人从来都是有脊梁骨的,我们不为钱、不为权,我们只图幸福二字。如果得不到,我们就会放手。”
王玉蓝一听这话,就觉得不舒服了,你们陈家有傲骨,难道我们王家的孩子就没了吗?她觉得跟陈良洞讲话真是越讲越生气。“老陈,咱先别指责对方了,事情到了现在,总要有个说法。你女儿嫁我儿子,不委屈她。前两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副画可是真实存在的,你不要说不知道。”
陈良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和老婆都说很漂亮,是上等的艺术品。”
“你……”
“我们就是这样的人,我们是小市民,站不到你们的高度。所以,我认为咱们俩家联姻根本不合适,我要带晓瑟走,会给她寻一个家教开明的婆家的。”陈良洞傲娇的说着。
王玉蓝其实很想缓和两家的关系,也可以说她很久就想了,人到老了,总是喜欢亲人的。从前的恩怨实在是太久,几乎已经淡去。
若说陈良洞在她面前如此的趾高气昂,确实有他的道理。当年她们一群孩子一起去掏煤渣,都是陈良洞给她抢位置。他还会将他掏的大块的分给她,帮她看王淇晨,这种事情数都数不清。
王玉蓝语气终于开始缓和,说道:“行!那是艺术品,我不计较了。晓瑟现在小产,身子虚,一时半会也办不了婚事,先在我家好好调理一下吧。”
陈良洞说:“谁同意这门婚事了?王玉蓝,你喝多了吧?”
“你……”王玉蓝被陈良洞狠狠的噎了一下。她站起来,就往外走。这人蹬鼻子上脸还?说道:“要不是为了孩子的幸福,我才懒得跟你在这里闲扯呢。”
“你才知道孩子们的幸福最重要啊?”
王玉蓝转回身,忍了忍即将爆出的粗口,说了句:“老陈,如果我知道瑟丫头是你的姑娘,我真的不会阻拦的。我想修补我们俩家的关系,你知道的,小晨有二十年没来过我家了。”撂完话,打开门直接离去。
连浩东磨了进来,给陈良洞斟酒一杯,问道:“叔叔,原来你和我妈关系这么熟?”
陈良洞喝下去,舒舒服服的吃了口菜,说:“是啊,从穿露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连浩东又问:“那你和我妈当年……没有……”
陈良洞一摇头说:“你妈当年就很讨厌,我烦死她了都。再说,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你阿姨那种委婉型的。”
连浩东点了点头,老爷子真是冰雪聪明,没选他妈。
宋亚从茶室里出来,直接去了医院。常路斌已经离开,只有母女二人在谈话,正好说到了他。
田林问:“丫头,你跟宋亚之间怎么办?”
陈晓瑟说:“我希望他能够放手,要知道,工作的事情他已经很烦躁了。”
“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可后来想想,感情的事情真的是无法说清楚的,没有谁对谁错。”
“你不恨宋妮?”
陈晓瑟轻轻一叹:“妈妈,她真的比我可怜多了,她什么都没有了。爱情?她从来没有拥有过。整日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爱别人,这真的是最痛苦的事情。就比方我吧,我只要想到连浩东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我都会难受。”
“真难为你想的这么透彻。”
“这没办法啊,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想不透彻也难。”
“万一宋亚不放手怎么办?”
“妈妈,爱情是两个人的东西,从来没有第三人,我既然已经爱上了连浩东,就不会再爱他。他插不进来的。”
“可我看你对宋亚还是挺有感情的啊?”
陈晓瑟再叹了一口气,道:“他是我的初恋,在我心里有特殊的地位,那是一份很虚妄的东西,我一直将他看的很完美。妈妈,你知道吗?如果他当年走了,不再回来,我肯定会念他一辈子。念我们当年的青春,念我们当年真挚的爱情。”
“那现在呢?这份感情还有吗?”
陈晓瑟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有!但是已经原来越模糊了,我还是更喜欢从前的感觉,像一个大大的神奇泡泡,里面有我们共同的一段回忆。”
宋亚听了很久,直到她开始讲起来连浩东。她的声音不再像讲自己时候的一些伤感而又暧昧。而是一种近似于爆炸的疯狂……
他离开了,带着陈晓瑟对他的这份特殊感情离开了。
陈、连二人吃完饭回去的路上,陈良洞说:“浩东啊,我明天就把丫头带走,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吧。”
连浩东开着车,表面上一如平常般冷静,其实内心已经翻起了浪花,他一直处在过招拆招的状态中。一路探着老爷子的口风:“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晓瑟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回去静养一段也不错。不过,叔叔你们能不能再多呆两天啊?因为我只有这几天的假期。”
陈良洞说:“多呆两天让你妈接着去欺负晓瑟?”
连浩东哭笑不得,说:“叔叔,我妈妈已经同意我和晓瑟了,她肯定会对晓瑟很好的。”
陈良洞说:“我可不看好她,你妈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犟着呢。她就算同意,也是想缓和跟你小舅的关系。”
连浩东只好再次苦笑一下。是的,她的母亲不再反对,可能他小舅的关系占的分量大。
王玉蓝亦如连浩东所料,来缓和关系了。带了一大堆高级营养品,正巧碰上刚从饭店回来的连浩东和陈良洞。
陈良洞打量了一下王玉蓝手里的东西说:“你这些东西太金贵了,我们陈家消受不起,赶紧拿走。”
王玉蓝还在生气,脸耷拉着很难看,将东西扔给连浩东就要回去。
连浩东赶紧拦住王玉蓝,说道:“妈!妈!都到这了,您不进去看看吗?你媳妇还在病床上呢。”
王玉蓝如吞了苍蝇般难受,她这是何苦呢?巴巴的来看自己相不中的媳妇,还被媳妇的爹奚落。关键中的关键,奚落她的人是陈良洞。
连浩东拥着王玉蓝往病房里走。陈良洞在后面说着:“心不诚者不欢迎!”
王玉蓝站住,开始数落起连浩东:“谁让你找他闺女啊?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连浩东轻轻咳了声,说道:“妈!已经晚了,您就认了吧。”
陈晓瑟看到王玉蓝,心里猛然一紧。她不是怕她,而是不喜欢她。她觉得王玉蓝就是灭绝师太,天字一号最难缠的老太太。她的嘴巴抽啊抽,抽出来一丝苦苦的笑容,张了张嘴,轻轻的喊了句:“阿姨好!”
田林已经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的说:“你好!”
王玉蓝看着柔美的田林,心里叹一句:一朵鲜花插到了陈良洞身上。
陈良洞进来,给女儿壮胆道:“丫头啊,不用害怕,爸爸在这呢。”
陈晓瑟说道:“爸爸你怎么去那么久啊?”
陈良洞一指连浩东,说:“这小子同他老子请我吃饭,所以回来晚了。”
陈晓瑟的脑袋里一头问号,到底怎么回事?看这样子他们很熟啊!不过自己的爸爸简直太爷们了,她喜欢。
连浩东进来,握住陈晓瑟的手问:“吃过了?我妈给你带了鸡汤,要不要喝点?”
陈晓瑟可不容他这么握着,挣脱出手,说:“我讨厌你!”
连浩东微微一笑,就要揉陈晓瑟的头。陈晓瑟闭眼,扯着嗓子娇喊一声:“爸爸……”
陈良洞用手一指连浩东,说:“这个小子,给我老实点。”守着老子都敢欺负我闺女,好大的胆子。
说实话,目前的王玉蓝真的很难喜欢陈晓瑟,尤其她这恃宠而骄的样子,把自己的儿子耍的跟三孙子似得。她跟田林客套了两句话,走到陈晓瑟跟前问:“小陈,这小产可不是个小事,你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啊。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阿姨提,阿姨亲自给你做。”
陈晓瑟眨巴眨巴了眼睛,庄重严肃的回答:“谢谢阿姨!我很好!谢谢!”
王玉蓝对连浩东说:“赶紧给小陈盛一碗鸡汤,我叫人用长白山的人参炖的,很补身的。”
连浩东去盛汤,端到陈晓瑟的面前,说的话很有威胁性:“这个鸡汤我妈从下午就开炖了。”
这家伙又在欺负她,他专门加重“我妈”二字就表明了咱俩将来肯定是要结婚的,我妈就是你婆婆,亲自给你做饭,你是无论怎样,都要给她这个面子的。
陈晓瑟真想将碗掀翻,虽然这有违她的教养。
“我说王玉蓝,你就拿这三块钱一根的人参给我女儿炖鸡汤?这是人参的须吧?”陈良洞颇嫌弃的看着这碗鸡汤说道。
陈晓瑟和连浩东都忍不住想笑。
王玉蓝一着急,说:“陈良洞,你有完没完了?我王玉蓝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陈良洞哼了一声,说:“没觉得你大方到那里去。还有这鸡?菜市场十五元的白条吗?”
王玉蓝说:“这是纯种的小山鸡,你这人怎么那么的讨厌人啊!”
陈良洞对陈晓瑟又说:“先别喝,我先看看里面是不是给放药了。”
田林在一侧,扯着陈良洞的衣服道:“老陈……”
王玉蓝忍无可忍,摇着头,往外走,边走边说:“浩东,你自己搞定吧,我先回去了。”
陈良洞立刻回道:“不送!”
连浩东放下碗去追她妈。希望家庭和睦的男人,是懂得如何安抚老人和哄媳妇的。
陈良洞走来端起碗开始喂陈晓瑟。
田林说:“不是说这东西不好吗?你干嘛还给她吃。”
陈良洞一笑,解释道:“那颗人参其实价值连城,我是专门气那太老婆的,谁让她欺负我妹妹和我女儿呢。”
陈晓瑟破涕而笑,喝起了鸡汤。
作者有话要说:上辈子恩怨简介一下:
陈良洞的父亲和王玉蓝的父亲都是一个厂里的职工,关系很好。一次夜里,厂里一个女人偷了公粮给孩子吃,正好被王父发现。王父看这女人可怜,就没举报这个女人。
今晚本来是王、陈二人一起值班,陈生病去了医院,所以他并不知道王父帮了这个女人。
可这件事情却被坏蛋举报,王父被抓走,王母请求陈父说慌洗脱罪名。就说那天王父陪陈去了医院,不在现场。陈父老实,没同意。谁知道,第二天立刻遭遇全国严打,王父被定罪,让他到山上去看山林。后遇山上雪崩,王父死亡。
王家就跟陈家结仇了。
90、惊涛骇浪(大结局中)
有了家人陪伴,这前一段时间的委屈真的不算什么。
晚上;连浩东让二老去休息;说已经给陈晓瑟请了专职护工。陈良洞走之前,对陈晓瑟说:“放心;爸爸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怕的,你好好休息。”
陈晓瑟点了点头。
送二老去了酒店;连浩东就拐回了病房,陈晓瑟已经睡着。苍白的脸色点点红润;她正在恢复健康中。连浩东摸了摸她的脸颊;俯□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真是好久都没亲了;他非常想念啊。
陈晓瑟被他吻醒。
她用力一推他;道:“你不要这样,我还很难过。”
连浩东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说着:“丫头,都怪我不好,那天晚上我不该凶你。”
陈晓瑟掉下一滴眼泪,说道:“那幅画确实是我的不对。我跟宋亚恋爱的时候,是我主动让他画的。”她觉得自己一定要跟连浩东说明白,否则横亘一颗炸弹在二人之间,说不定哪会就爆炸了。到时候这些事情可会成为打击对方的靶子。
连浩东擦着她的泪,说:“别哭了,我又没有怪你。”
陈晓瑟抽着嘴巴,问:“你会这么好心不怪我?”
“我当然没那么好心,想听实话吗?”
陈晓瑟的心一沉,想到:他嘴里虽然口口声声的说不计较,心里肯定是非常在意的。
连浩东用非常低沉的语气回道:“丫头,你知道吗?我的心其实很疼,因为我嫉妒宋亚。我嫉妒他拥有了你的青春,我还嫉妒他曾经占据了你的心灵。为什么我以前没想过去找你呢?”
陈晓瑟的心在冷了几个月后,终于开始温热,说着:“你如何去找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连浩东呵呵一笑,露出灿白的牙齿,说:“你真的不记得?”
陈晓瑟摇了摇头,她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三岁的时候强吻我,我把你扔沟里了。”
陈晓瑟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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