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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情深:傲娇老公送上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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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莫离开了两天,顾南心就魂不守舍了两天。
有时候沈墨阳故意跟她找茬,她也提不起劲来跟他掐架。
搁在手边的骤然响起,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手忙脚乱拿起一看,发现是温非池打来的,她不知为何就有些心慌,慢腾腾地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后连忙将远远拿开,避免耳朵惨遭蹂躏的下场。
果然,温非池一听她接通了,立刻就是劈头盖脸一通狂骂:“顾南心!你皮在痒是不是?这么多天也没给我打一通电话!我不打给你,你就不打算再找我了?小莫的事是怎么回事?退学出国?你现在可真有能耐了是吧?这么大的事你连提都不跟我提?顾南心,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非池非池……你先不要生气嘛。”果然还是被非池知道了。
顾南心苦着脸,连忙使出她对付温非池的绝招——放低身段,撒娇道歉总是不会错的,“你先冷静点,不要生气听我慢慢说嘛。来,先深呼吸,呼……吸……”
“姓顾的,再不讲重点你就别讲了!”温非池显然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顾南心颇委屈地嘟了嘴巴:“我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知道你会很忙,不想在你做事的时候打扰到你嘛。对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温非池的声音总算缓和了一些:“你不要担心,已经没事了。我打给你就是想问你,送小莫出国是不是也是他借钱给我的条件?”
顾南心连忙否认,好好地解释了一通。
电话那头的温非池沉?了。
温非池一沉?,顾南心就有些慌神了:“你别胡乱担心,我现在挺好的……”
“我这两天都在a城,你要有空,见个面吧。”最后,温非池这样说。
我真的不想食言而肥啊亲爱的们~~今天没补上的只能明天继续补,总之欠下的债小新一定会还的。最后,家里有孩子的亲千万要好好照顾孩子,最近好多孩子呕吐腹泻发烧的,非常难搞,最后希望每个孩子都身体健康不要生病~~明天见~~
第076 猪肝粥
顾南心放下,才发现手心又冷又湿,半晌,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要怎么安抚温非池,这是个问题!
她一抬头,却差点被门口那尊英俊的沉默的“石像”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你,悄无声息的是要吓死人啊!”
顾南心一边拍着扑通乱跳的胸口,一边皱眉瞪住沈墨阳阳!
不怪她胆小,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只怕都会被吓得不轻——沈墨阳的眼睛在极近的地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盯着她,于是整个视野都被同一种黑色所占据。
沈墨阳稍退半步,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流转:“我买了饭回来,出来吃!”
直到沈墨阳离开三步之外,顾南心才确定地感觉到来自他的压力消失,长长地松一口气。
她觉得最近沈墨阳有点不对劲。虽然小莫离开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但不代表她没有留意过身边这个男人的异常。
比如最近他总会买饭给她吃,每次给她买的都是猪肝饭。
比如他最近看她的眼神,虽然还是深邃复杂,但是好像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冷酷无情。
比如她因为心情不好,总是将他关在卧室外面,他竟然一次都没有生气——当然,就算她心情好,她也敢将他关在门外了。
她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却也知道,这是试探他底线的最好办法。只要他不生气不发怒,她就能愈发的嚣张起来。
磨磨蹭蹭地走到饭厅,沈墨阳已经盛好饭。
摆在顾南心面前的还是猪肝饭,沈墨阳吃的鳗鱼饭。
顾南心戳了戳嫩嫩的猪肝,忍了忍没忍住:“为什么我的跟你的不一样?”
明明她不爱吃猪肝的,他果然早就不记得了,哼。
沈墨阳抿着嘴,看着她的目光很复杂,缓声道:“猪肝可以补血。”
顾南心有点困惑:“干吗要补血?我不贫血也不缺血……”
沈墨阳看着那双专注凝视他的眸瞳,慢慢垂下眼。
他们分开过,但幸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又遇见她。
他有幸知道她从前为他做了多少事,现在,换他来照顾她、保护她。
卖血这样的事,她经历过一次已经够了。
……
沈墨阳从梦中惊醒。四下里寂静无声,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嘴里很干,嘴唇有一点发木。
他慢慢坐起身来,透过沉沉黑色,看到窗外青冥色的夜空里嵌着一轮圆月,月色很深,黄澄澄的。
梦里的顾南心浑身是血,无助绝望地看着他。他拼命朝她奔去,可那么近的距离,却永远也走不过去。
他忍无可忍地用手撑住额角,平复方才噩梦中那肝胆俱裂的感觉。
半晌,他扭亮床头灯,掀了被子下床。
……
顾南心一晚上都睡得很不踏实。倒不是做了噩梦,就是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那视线像黏在她脸上,挥之不去,但又好像没有恶意,就这样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睡了一晚。
才六点半,顾南心看了眼闹钟,重又躺平在柔软的床上。
她想起以前还跟小莫住在一起的时候,每当这个点,她就该起床给小莫准备早餐了。
以前她总是睡不醒,非要小莫这个人体闹钟来闹她,可现在,连热爱的懒觉都准备要抛弃她了吗?
顾南心呻吟一声,慢慢爬了起来,随手抓了抓柔顺的头发,打着呵欠开门,却在瞥眼见到厨房里的光亮时,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垂着头,勺子抵在唇边,仿佛是在试味。汩汩煮开的锅子里,氤氲出白色的烟雾将他的脸遮住,变得模糊不清。
顾南心呆呆地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妖怪。
沈墨阳转头看到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怎么这么早?”
屋顶上的灯光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笑容虽然很淡,然而很明亮,映着人间烟火,像是一个朦胧美丽的梦境。
她果然是在做梦吧?但是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洗脸刷牙了?”沈墨阳的声音温和。尾声有点点的上扬。
“还,还没有。”顾南心愣愣的看着他。
他真的在做早饭!
所以这几天她吃的早饭,都是他做的?根本不是外面买回来的?
但在她误以为他在外面买的早饭时,他为什么却不说?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洗漱。”沈墨阳淡淡道。
“哦。”顾南心依然木愣愣的,转身重又走回房间。
直到坐在饭桌上,顾南心仍然没有回过神来,想田螺姑娘怎么莫名其妙就附到沈墨阳的身上了。
直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到她面前,她的眼珠子才艰难地转了转,“不是……你跟猪肝有仇吗?”
沈墨阳解下围裙,端了两小蝶她爱吃的酱瓜走过来:“对身体好,快吃。”声音竟然有些柔软。
顾南心直勾勾盯着他:“你是沈墨阳吗?”
沈墨阳微微垂下眼眸,嘴角有很淡的笑意,“需要验明正身?”
顾南心拍桌而起。拿着勺子怒指沈墨阳:“说,你到底是谁?附在沈墨阳身上想干什么?别以为姑奶奶好糊弄,你再不老实交代,我立刻找道长来消灭你……”
沈墨阳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别闹,赶紧吃饭。”
顾南心迟疑着坐下来,犹自不敢相信:“这到底玩的哪一出啊?”
这么不明不白的,这饭她怎么吃得下去!
低头捣着碗里的粥,就是不肯往嘴里送。
“没有腥味。”沈墨阳只看她的动作就明白她心里的抵触。
其实她基本是不挑食的,只除了猪肝这一样,她无论如何都爱不起来,因为她觉得不管怎么烹煮都很难去掉那难闻的腥味。
顾南心放下勺子,一脸严肃地看过来:“所以前几天,你给我吃的也是猪肝粥?”
“不错。”
顾南心瞪圆了眼睛:“我真的,都吃下去了?”
沈墨阳点头。
“不可能!”顾南心柳眉倒竖,拍桌道:“你别以为我状态不太好就真的当我好骗,猪肝粥这种东西我是从来不吃的!”
猪肝饭她还能勉强吃下一点点,可以少吃猪肝多吃饭么,但是粥的话,整个弥漫着猪肝的期气息,她吃得下才有鬼呢!
“再不好好吃饭,上班就要迟到了。”沈墨阳提醒她。
顾南心看一眼时间,果然不知不觉时针已经快指向八点。她深吸一口气,苦着脸道:“我吃不下。”
最开始的时候又冷又酷,前两天是不冷不热,现在又对她好言好语,还亲自下厨房……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即便不是猪肝粥,她也吃不下去好不好?
“沈墨阳,你到底想怎么样?”话一出口,她才忽然想起,仿佛这些日子,她总是在问他这句话。
“你觉得我想怎样?”沈墨阳的语调低沉而和缓,黑色的瞳仁里有细微的光斑在颤动。
“你,突然就爱上了厨房?”然后拉她成为试他厨艺的小白鼠?
其实有个非常明显又直白的答案都悬在眼前,然而顾南心怎么样也不敢去相信。
沈墨阳搅粥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她的心思,从来都写在脸上。她的疑问,他自然读得一清二楚,“粥凉了就会有腥味。”
啊?他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嘛!
“今天还要去工地?”沈墨阳问。
顾南心反应迟钝地看他一眼,又看一眼,“嗯。”
顿了顿,她试探地说:“今晚我想回我家去住。”
“你家?”沈墨阳微微挑眉。
装什么呀!顾南心心里暗恼,口中却只能解释:“我跟小莫以前住的地方,那也是我家!”
她辛辛苦苦赚钱买的窝,不是她家是什么!
“我陪你。”沈墨阳极其自然的说道。
“我不用你陪。”顾南心想也不想的拒绝,皱了眉看着他,“你,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忙?你的未婚妻呢,婚事呢?沈家的中秋家宴呢?”
这些都不用他管吗?
沈墨阳抬眼看他,眉心似飞快的跳了跳,他沉默片刻,才淡淡道:“就一晚。”
“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顾南心得了一晚的承诺,却更生气了,“你是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成?”
“要么一晚。要么我陪你,你自己选。”沈墨阳好心的给出两个选择来。
顾南心泄气,“谁要你陪?一晚就一晚!”
总好过让他陪着去,再让温非池见了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人再打起来可怎么是好?
“注意安全。”
顾南心又呆了,这么直白的关心,真的不是她多心了吧?
这个人变得又好说话,又关心她,只除了有些举动让人捉摸不透——比如非要她吃猪肝这一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让他变成了这样呢?
“你要不掐我一下?”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沈墨阳气定神闲地喝着粥:“你确定要我掐你?”
“不然我掐你一下?”
沈墨阳看她一眼。
顾南心立刻噤声。
真好真好,不是做梦,至少这个眼神的杀伤力还跟以前一样。这稍稍让她松了口气,但依旧有些如坐针毡。
她理不清现在心中所想,仿佛放心了。却又有点窃喜,有点慌张,有点难以置信,有点小鹿乱撞的莫名其妙的羞怯,然而更多的还是怀疑。
好矛盾。难怪人家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因为她自己都猜不到嘛!
对面那张脸,她又仔细看了看——依然是很熟悉的那张脸。
但他这两天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反常?害她也跟着反常了,很烦人的!
顾南心正烦着,碗里突然多了一块酱瓜,听见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好看吗?”
“嗯?”顾南心一边往嘴塞粥,一边低眉垂目眼神乱飘,装傻。
“我好看吗?”
“噗……咳咳……”顾南心没料到他居然真的说出来,一口粥喷了出来。
沈墨阳早有准备,护着自己的碗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此般生化攻击,“好不好看?”
顾南心怒目而对,这个人如果不是故意的她跟他姓沈,“好看个屁,丑死了。”
这当然是违心之语,若不好看,她当初怎么可能会色迷心窍。
不对!顾南心一凛,戒备地瞪着他,莫不是,他还想色诱她一回?
“你要干吗?”
沈墨阳忍无可忍地,瞪她一眼:“快吃饭!”
……
小莫被送走后一周,沈光明跟徐瑞卿才得知这件事。
沈光明气的在家中破口大骂。
前来串门的沈路明状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大哥可别气坏了身体。唉,墨阳这孩子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你们商量一下就鲁莽的做了决定,这真是……中秋家宴不是要那孩子认祖归宗的?家里的叔伯远亲都知道了,到时候又要从哪里变出个孩子来哟!”
“爸爸。”刚回国不久的沈赫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轻轻一闪,“你别说话了,大伯现在正心烦着。”
沈路明幸灾乐祸的架着二郎腿,“我不说,这件事就不存在啦?我现在说出来,大家还能赶紧想个法子应付过去,不然等到家宴那一天再来想办法不成?大哥,这个时候就该把墨阳叫回家来问问!”
“也许这件事并不是大哥的主意。”沈赫又出声道:“大哥他一向很孝顺的,这么做,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撺掇的也不一定。”
徐瑞卿眸色一紧。
做父母的面对这样的事,当然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没有错,错的肯定是他身边的人!
沈墨阳身边能有什么人?
徐瑞卿咬了咬牙!原本还觉得对那顾南心有些歉意,打算不想再管这件事,默许她默默地呆在沈墨阳身边,只要她安分守己!
可现在,那女人分明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沈路明接口道:“还能有什么人撺掇?肯定就是那个一贫二穷的寒酸女人呗!啧,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不过就是想占着儿子从沈家多捞些好处。可我们知道没用啊,墨阳他听那女人的话,咱们还能怎么劝?”
“我听说七年前,她不是拿了钱离开的吗?”沈赫似不确定的开口。
“那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徐瑞卿终于忍不住道:“七年前她分明说过,会离墨阳远远地!可是现在……”
沈光明虽然气的头晕脑胀,沈路明以及徐瑞卿的话也让他有些动摇。但想起他曾见过顾南心一面,直觉她并不是那样的人,便沉声道:“先叫沈墨阳给我滚回来!”
沈赫便忙道:“我这就给大哥打电话。”
他快步走到客厅,拨打沈墨阳的电话。
过了一会,他有些不安的走进来,“大伯,伯母,大哥他……他有事,赶不回来。要不然,还是等明天再给大哥打电话?”
沈光明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浓眉一皱,沉声呵斥道:“阿赫,不要说谎!”
沈赫的神色就慌了慌,抬手又托了托眼镜,“那个……大哥原本答应要回来的。可是他身边好像有什么人,说了几句话后,大哥就说有事不能回来了!”
沈路明立刻大声道:“还能是什么人,肯定是那个寒酸女人!没想到墨阳竟被她给完全套住了,这女人的心机本事可真不小啊!”
又对沈光明说道:“大哥,这事你们可得好好管一管!吴家本来都已经默认墨阳跟那个女人的事了,只要他肯跟笑薇结婚。可现在看墨阳的架势……这么下去怎么行?就算吴家依然不介意,可咱们就要由着那个女人拿捏墨阳吗?”
徐瑞卿定一定神,看着气的发昏的丈夫两鬓间多出来的白发,暗自下定了决心!
……
温非池接到顾南心的电话,说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便走进厨房,将路上买回来的饭菜装盘。
正忙着,门铃突然响了。
他放下手头的事。随手擦了把湿淋淋的手,一边开门一边抱怨:“是不是又忘记带钥匙了?”
“这里不是顾南心的家吗?”门外站着一名打扮端庄优雅的贵妇,正疑惑的看看门牌又看看温非池。有些怪异的是,她的脸上带着个大口罩。
但温非池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顾南心从前常常说他变态,因为他过目不忘的好本事。所以即便时隔七年,他仍是认出了这个人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起来,淡淡开口:“这里的确是顾南心的家,你哪位找她?”
一听温非池说她没有找错,徐瑞卿便微微眯起眼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是谁?”
温非池微笑:“我是谁重要吗?”
徐瑞卿似乎也觉得不重要,但眼前这男人的态度让她有些不舒服,虽然他一直微笑着,她却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敌意,“顾南心在哪里,我要见她。”
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傲然说道。
温非池仍是微笑着:“沈夫人纡尊降贵来这里找心心,是因为什么事呢?”
徐瑞卿女士闻言微愣,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温非池:“你知道我?”
不怪徐瑞卿会觉得奇怪,她因为身体不太好的原因,鲜少露面于大众前,平时来往的,也是固定的那个上流贵妇的圈子。就算被小报拍到,也多是做好了防范措施的样子,她很有自信不会被人认出来。
就像这一次,她一副口罩将自己的脸遮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寻常人绝对认不出来,可没想到眼前这青年一下子就将她认了出来。
这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
“盛世集团董事长沈光珉的夫人、总经理沈墨阳的母亲。如果这算知道的话,那么,很显然我知道你。”温非池讽刺意味十足地勾了勾薄唇,意兴阑珊地随她防备一般地打量,“你找顾南心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对我说。”
“你能代表她?”徐瑞卿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然而这人十分清楚她的底细,并且言语奇怪,她不得不谨慎面对。
“当然。”温非池微微一笑,然而眼里却无半分笑意,寒光闪闪,“沈夫人,你有事直说吧。”
徐瑞卿犹疑了一下才道:“我想跟顾南心当面谈。”
“她现在不在。”温非池淡淡道。
徐瑞卿审视地看着温非池,他知道她是谁,却无半分惧意与敬意,略带睥睨与嘲讽的姿态,令她不敢小看他,言语间自然也就客气了下来,“既然你说你能代表她,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她不要再缠着我的儿子。”
“你这话真有意思。”温非池笑,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你该叫你的儿子不要纠缠我家心心。”
他脑子转的飞快,徐瑞卿只是上门来警告顾南心不要纠缠沈墨阳,看来她并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跟南心结婚这件事。
他忽然有点恶劣的想,如果她知道这个真相,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徐瑞卿微微蹙眉:“我儿子纠缠她?我儿子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沈夫人这样瞧不起我们心心。”温非池的微笑一下子变得极冷。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未婚先孕,又言而无信。哪一点能让人瞧得起?”徐瑞卿眼中有难掩的厌恶与鄙弃:“你转告顾南心,不要再试图撺掇我的儿子,让她离我儿子远一点!”
“这也正是我想跟沈夫人说的,你管好你的儿子,不要来打搅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令你们有所困扰。毕竟,我们只是平民百姓,论脸面,还是沈家的更好看些。”温非池漫不经心一席话,却暗藏着机锋。
“想来咱们是有志一同了。既然如此,你管好顾南心,我看好我儿子,互不打扰,如何?”徐瑞卿说话很慢。意态优雅,然而额角青筋直跳。
“我十分赞同。”温非池笑,“我家心心是好女孩,你尽可以放心。不过令公子嘛,倒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对了,听说沈吴两家好事将近,那么我在此预贺令公子新婚大喜。”
他顿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瑞卿,意味深长:“如果,真的有婚礼的话。”
徐瑞卿气急而去。
温非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想了想,关上门走回去。
手指在上滑动几下,将电话拨打出去。
那边很快接起来,“有事?”
“你的母亲刚从心心的家里离开。”温非池淡淡道:“我想这件事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那边静默片刻:“她们碰面了?”
“心心还没回来。”温非池面无表情:“我说过的话,你最好不要当成戏言!不管是你,亦或是你的家人。”
沈墨阳没再说话,他沉默的切断了电话。
……
“小心心,总算逮着你了!”临下班时,顾南心正在办公室收拾资料时,原放晃了进来。
顾南心一见他就头疼,这人简直就是两极分化的典型,人前衣冠楚楚勤勤恳恳,人后就是个不着调的人来疯。
“原大少爷,又怎么了?”顾南心忍住扶额的冲动:“董副总的号码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去缠董副总,怎么还有空晃到她这边来?
“阿娴出差了。”原放一脸委屈的问顾南心:“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恭喜你答对了,”顾南心毫不心软的打击他:“董副总来公司上班时就跟简总说好了的,不能给她安排出差的公事。”
原放瞠目结舌,“我只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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