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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青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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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媚探头看了一眼,“……一直留着?”
陆青崖语气很平,“丢在抽屉里就没扔,前两天突然看到了。”
林媚是了解陆青崖的,说得这么轻飘飘,但如果不是具有纪念意义,他当时不至于还特别捡回来。
便嘱咐道:“眼镜儿,好好保管吧。”
言谨点了点头,“回头穿个绳子”
中午在外面吃过饭,下午陆青崖带着两人去市里的一家射击俱乐部。
俱乐部在郊外,占地面积大,靶场都在野外,还有真人CS的布景。队里放假无聊的时候,也会过来玩一玩。
言谨人小,陆青崖只带着他试后坐力小的92式5。8MM枪。
言谨一点不含糊,陆青崖也不含糊,照着他们平常训练的标准,从头到脚地纠正,脚张多开,手举多高,手指怎么摆,怎么瞄准,一样一样的来。
“准备好了吗,林言谨同志。”
林言谨小小一张脸绷得十分严肃,“准备好了!”
“一、二、三。”陆青崖手往下一压。
“……”
言谨力气小,扳机没扣下去。
陆青崖哈哈大笑。
言谨懊恼,紧紧地咬住嘴唇,闭眼。
“砰!”
这一下,子弹总算射出去,他也差点被后坐力震得手枪脱了手。
急忙期待地问道:“几环?”
“还几环……”陆青崖笑得不行,“脱靶了。”
言谨下巴微微一扬,把手枪递给他,“你来。”
小子似乎是不服。
靶位的高度,是工作人员特意根据林言谨的身高调整过的。陆青崖接过手枪,不让人再麻烦,就蹲下身。
瞄准,许久未动。
片刻, “砰砰砰”接连五声。
林言谨跑近两步,一看,5发都正中靶心。
他抿着唇,垂着头站立片刻,又从陆青崖手里拿回枪,“砰砰砰”一气儿打出去。
陆青崖算着,还剩下一发。
把言谨手臂一抓,托住他的手,手指摁住他摁在扳机上的小小手指,瞄准,扣下。
十环。
言谨转头看他,眼睛都快红了,“以后我也能做到!”
陆青崖笑了,倾身摸他脑袋,“你才八岁不到,着急什么呢,你当然能做得到,以后世界都会是你的。”
言谨多少有点儿受挫,但小孩儿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被俱乐部里的枪支博物馆吸引,拉着让陆青崖给他讲解。
“……这个你应该熟悉,电影里常出现AK47,AK是俄文自动步枪的缩写,所以军迷一般把AK读成‘阿卡’……”
“克拉格…约根森步枪,这枪比较特殊,弹匣是从侧面装填的,1930年挪威发明的,现在斯堪的纳维亚和美国还用它做狩猎的猎枪……”
言谨听得心满意足,玩了一会儿有点累了,就买了饮料,坐在大厅里看科普视频。
陆青崖捉住林媚的手,“你也试试?”
俱乐部里有十种枪形,陆青崖让她随便挑。
最后,林媚指了指其中一种枪身棕色,瞧着特别复古的步枪。
“莫辛…甘纳,枪声比较清脆,我们中国人叫它‘水连珠’。”
外面的空地上垫了垫子,枪架在垫了沙袋的架子上。
林媚趴下,陆青崖跪在地上,俯身帮她纠正姿势。
裤子就擦在她腰间,手掌绕过去按在腹部,略微用力,“稍微起来点。”
声音低沉,贴着耳朵,带着气流往里钻。紧挨她的陆青崖的身体热烘烘的,带一点儿汗味。
总觉得……不像是调整。
像是调情。
林媚脸发热,转过头去。
迎着阳光,陆青崖笑得格外不正经,好像早料到她要回头一样。
凑近,手掌捏着她下巴,直接就吻。
第28章 夜色小城(05)
林媚往后躲; 说眼镜儿看着呢,脑袋却被陆青崖摁着; 又亲了一会儿才被放开。
“我注意着; 他没看这边,”陆青崖松了手; 轻笑一声; “……哦,现在看过来了。”
林媚赶紧转过头去。
与林言谨目光对上; 然而后者也就只看了她一秒,就继续喝着饮料看视频了。
林媚松一口气; 瞪了陆青崖一眼; “你别闹了。”
陆青崖笑了一声; 手掌托着她手臂,继续帮她调整。
装填的子弹都打完了,手被震得过了好一会儿都还在发麻。林媚确实不能太理解这件事的乐趣; 不准备再试了。
两人也找地方坐下休息,离得稍有些距离; 但能随时注意到言谨的动向。
林媚和他讲本科时候军训的事。
“早上五点起床,坐两小时的汽车,到一个什么训练基地; 枪都是固定住的,教官已经调整好了,每个人过去往那儿一趴,扣扳机就成; 来回加上排队,耗费五小时时间,就为了一发子弹……”
陆青崖笑着,把水瓶拧开递到她手里。
“不过那时候我们军训的教官是真的帅,某个海军部队,白色的制服,特别干净,一点灰都没有。班上女生都要疯了,说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白马王子。我们排排长走的时候,好多女生都哭了,”斜他一眼,故意说,“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
陆青崖不接她这茬,只是笑说:“白色好看是好看,难洗。”
林媚笑着,拿眼瞅他,又伸手扯一扯他的衣袖,说道:“还是觉得稀奇,你以前多娇贵的少爷,吃饭的时候菜里放了店葱花末子就不肯动筷子了,现在连衣服都得自己洗。”
陆青崖笑了笑,低头往口袋里去摸烟,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一整个白天,他都没想起来抽烟这件事。
摸出一支,点着了,很慢地抽了两口,才又说话,“你想我做点别的吗?”
林媚一愣,“别的什么?”
“转业,做点别的。”
“为什么?”
陆青崖斜过目光看她,到底还是没说真正的原因,“……陪你的时间少。”
虽说现在仅仅只过了林媚这关,言谨知道真相以后不定会怎么样,还有林媚父母那边……每一环都险象环生。
他习惯把事情想得更远一些,比如等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以后跟林媚结婚,言谨的户口关系这些要怎么处理。不想委屈了林媚和言谨背一些不好听的名头,可要给他们名正言顺的关系,势必需要说出真相。
这桩当年干的糊涂事,会不会影响他的前途,真的说不准。
这事他委婉跟沈锐聊过,问类似的情况一般是怎么处理的,沈锐说可操作空间很大,但不怎么乐观。
沉默的时候,他的手被握住了。
“我觉得你是属于这个职业的,”林媚语气很平淡,“言谨有寒暑假,我也没那么忙。”
烟袅起来,陆青崖半晌没再抽一口,反握住她的手,手指合拢,用了一下力,“……不能事事都委屈你。”
那边言谨喝完了饮料,朝着这边走过来了,瞧见两人拉在一块儿的手,愣了一下。
林媚赶紧一挣,脸上有点热,“……眼镜儿,还看看吗?”
晚上的行程,陆青崖也安排好了。
开车一小时,到铜河市南郊的河边去露营。
天一分一分暗,抵达的时候,暮色里还有最后一缕暖红的光,最高处星星露出来了,月亮一道浅白的轮廓。
在服务中心租借了两顶帐篷,拿到河滩边上支起来。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往鹅卵石垒砌的火盆里点篝火,一股干燥木头烧出来的味,像是乡下过年时的气息。
火烧起来,四下亮堂堂的。
哔哔啵啵的声音里,林言谨被陆青崖领着,兴奋地跟着学扎帐篷。
扎好了,言谨在宽敞的帐篷里打个滚,惊叫:“上面是透明的!”
林媚笑说:“晚上躺着就能看星星。”
陆青崖把从服务中心领来的包解开,从里面翻出花露水递给他们,“都喷点,晚上蚊子多。”
收拾停当了,三人出去吃东西。
来的人多,怕明火多了出事,这儿的烧烤都是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负责的。他们荤的素的的点了一大推,等人端过来的时候,就回到自己的帐篷跟前。
脚下都是鹅卵石,陆青崖停住脚步,弯腰从拾起一枚,侧身,一甩手腕,石子从手指飞出去,贴着水面,擦出四朵水花。
林言谨“哇”了一声。
他从小在城里长大的,真没玩过这个,立即缠着陆青崖教他。
两个人往河岸边靠近,边走边从石头堆里,挑出那些能打水漂的扁平的石子。
林言谨抓了一大把,照着陆青崖的示范,把石子抛出去。
“噗通”一下,直接沉底了。
陆青崖笑了,继续指导。
终于有一枚石子成功打出了一个水漂,言谨激动地蹦了起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此刻都跟小孩一样。
林媚抱膝坐在帐篷前的凳子上,微笑看着他们,侧脸被篝火照亮,心口被很暖的水流浸过一样,太柔软以至于让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他们点的烧烤就被服务人员送了过来。
地上铺上野餐布,林媚唤了一声,夜色中陆青崖搭着林言谨的肩膀回来。两人直接就要动手,被林媚拿筷子一打,“洗手!”
她拿着水瓶,给两人浇水洗手。
吃东西的时候,篝火那边有人跳起了舞。
西南地区少数民族多,看衣服样式,领舞的是几个白族的姑娘,边唱边跳,歌声婉转。听不懂,但听不懂也有听不懂的韵味。
白族的姑娘挨个到帐篷前来邀请大家过去跳舞,太过热情全然无法拒绝。
林媚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也加入进去。
大家手牵手绕成一个大圈儿,跟着节奏一块儿乱蹦起来。
特别的热,尤其还有火,然而吹过来的风却是凉的。
陆青崖一手牵着林媚,一手牵着言谨。
篝火闪闪烁烁映他们眼里,他从未有一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百感交集”。
他们其实都是写好了遗书的,入队的时候就写了,交上去统一保管,一年能更改一次。
入队多年,他一次也没改过,孑然一身,没有太多可以嘱托的。
然而……下一回修改,他得往里面填多少内容,才能兜得住此时此刻的心情?
都跳累了,三人到服务中心洗过澡,再回到河边。
送了冰水过来,但林言谨到底是小孩,兴奋劲过去,很快就困,没喝两口呵欠连天,下一秒就趴在林媚腿上睡着了。
远处山的轮廓清晰可见,篝火还在烧着,跳舞的人群渐渐地散了。
他们就坐在河岸边的石头堆上,能瞧见映在清澈水中的月亮,小小的一瓣,指甲掐出来的一样。
陆青崖捡了块石子,随手投进去,咕咚一声,那月亮碎了,月光一圈一圈地漾开。
转头看林媚,她也正看着他。
什么也没说,低头碰在她嘴唇上。
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夜一分比一分安静,林媚头靠在陆青崖的肩膀上,手臂搂着呼呼大睡的言谨,讲他小时候的事。
很多,琐碎的细节。
去幼儿园第一天,分别的时候不吵不闹,却在她走以后大哭了一场——这是后来幼儿园的老师告诉她的。
不高兴的时候就摆弄乐高,谁也不理,哄他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他一块儿拼乐高,等他心里舒坦了,主动过来抱她一下,那就代表他已经原谅她了。
外婆过生日的时候,偷偷拿模具做了各种小动物形状的巧克力,但不说是自己做的,非说是买来的——巧克力外婆好久都没舍得吃,偷偷冰在冰箱里,时不时拿出来瞧一瞧……
说到后来,跳舞的人都散了,火也燃得差不多了,有人正在浇水扑火。
陆青崖把言谨抱起来,放进左边的那顶帐篷里,拿毛毯给他掖好,又用电蚊拍仔仔细细地扫过一遍。
钻出帐篷,拉上门。
林媚站在门口,看他。
陆青崖不说话,把她的手一抓,往旁边那顶帐篷里走。
脚步有点急,她脚差点儿绊上一块石头。
进去,拉上门,他直接脱了上衣。
林媚心脏陡然地一提,“……我担心言谨。”
“没事,我放了报警器,虞川捣鼓的小玩意儿,有人碰了,我手机会响。”
林媚笑了。
只是笑了一下,就停住,和陆青崖目光相对。
“……陆青崖。”
他声音沉闷的:“嗯。”
……
像烤着火一样的热,混乱又急促,拼了命地要把对方抱的更紧。
她奋力睁开雾茫茫的眼睛去看他,在一种不知因何而生的颤抖之中去吻他,听见他嗯了一声,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充满。
这个瞬间,都停下来,长久地凝视对方的眼睛。
陆青崖俯身,把微微发颤的嘴唇印在她眼皮上,然后动起来。
……
“怎么哭了?”
陆青崖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
摇头,伸手抱住他汗津津的背。
往上,能从透明的顶看见皎洁的月亮。
边塞的沙漠,到西南的长河,越过了整个国境。
却还是那一轮月亮,从九年前,到九年后。
停下来,两个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林媚喘着气,整个人思绪都有点涣散了,能听见自己和陆青崖的心跳,一声一声,清晰有力。
他嘴唇蹭着她仍然发烫的耳朵,沉声地说:“……五年前,你生日的时候,去你家楼下等过你。”
林媚登时就清醒了,惊讶地回过头去。
陆青崖语气却很平,“……有个男人,抱着你从车上下来,上了你家的楼,一晚上没有下来。”
一句话,把很多,很多不甘、不忿,轻描淡写地交代过了。
林媚仔细地想,那人应该是莫一笑。
那年生日她父母不在家,她在外面喝多了,被莫一笑送回去。莫一笑担心她一个人,没敢走,后来又叫来了丁薇,夫妻两人在她家客房了休息了一晚上。
很多情绪骤然漫上来,梗得她心口发疼,“……你找过我。”
“嗯。”
就在他中弹之后。
生死交关,想到她,无论如何也想回去。
站了一晚上,终于不甘心地承认,很多的路,走岔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直到今天。
【附开车内容,麻烦自己代入,前面后面的不重复添加】
只是笑了一下,就停住,和他目光相对。
喊他名字。
他声音沉闷的:“嗯。”
捏住她肩膀,直接吻过去。
身体失去控制,往后倒,他手臂在后面垫着,跟着她一会儿倒下去,舔着她的唇,用力地咬,舌尖探进去。
她很快就喘不上气,喊着他的名字去推他。
手被他捏住,往下拉,隔着裤子,她触到一团滚烫坚硬。
他抓着她的手,把裤子往下拉,那东西一下就弹出来,顶上已经湿了,擦着她的手。
他掰开她手指,让她握住,腾出来的手把她上衣脱下,俯下头,牙齿咬住,用了点儿力道往后扯。
她有点吃痛,“嘶”了一声,他抬头,含住她的耳垂。
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听见她沉声说,“手,动一下。”
那滚烫的东西握在她手中,好像有生命一样。
很热,像烤着火一样的热,混乱又急促。
他一路亲下来,从嘴唇到颈项,最后停在胸前,舌尖打着转地吮咬,手指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觉察到她想要闭上的双腿,用力地分开,手指隔着布料触到一片湿润。
她身体伸出胳膊将他紧紧搂住,皮肤贴在一起,滚烫而潮湿。
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扯下了最后的遮蔽,摩挲片刻,缓缓地伸进去。
她扭着腰,“嗯”了一声,紧着嘴唇又被他吻住。
没花多少时间,她就已经彻底准备好了。
她奋力睁开雾茫茫的眼睛去看他,在一种不知因何而生的颤抖之中去吻他。
他应了一声,掐着腰,缓慢而用力的贯入,直接到底。
她仿佛被充满了,那种奇怪而充实的感觉,全然无法形容。这个瞬间,都停下来,长久地凝视对方的眼睛。
她俯身,把微微发颤的嘴唇映在她眼皮上,然后动起来。
没什么技巧,只是纯粹的力量,然而即便只是这样,她在一种渐渐堆积满盈的感受之中不断地下沉着。
“怎么哭了?”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
摇头,伸手抱住他汗津津的背。
这动作像是一个邀请,他低头含着她的唇,更快地动起来……
渐渐有一种失控感,她忍受不了,声音黯哑地喊他名字。
往上,能从透明的顶看见月亮。
边塞的沙漠,到西南的湖泊,越过了整个国境。
却还是那一轮月亮,从九年前,到九年后。
他伸手摸一摸她湿漉漉的脸,把她的手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两条腿往上再抬了抬,更快更凶狠地贯入。
一种无法抑制的感觉,潮水一样漫上来,很快没顶。
她大口地喘气,声音发哑,想喊他的名字,没喊出声……
他身体压下来,哑声说:“……到我了。”
最后一阵冲刺,要退出来,她把他一按 ,摇头。
就浇在里面。
喘口气,他歇了一下,侧身躺下,把已经瘫软的她捞进怀里。
第29章 夜色小城(06)
有一线月光; 帐篷里能看清楚彼此的脸。
不是八年前了,一个十九岁; 一个也不过二十一。
那个时候; 豆大的事也是天大的事,每天吵吵嚷嚷; 很多的矛盾掰开了讲; 也不过是一个固执幼稚,一个更加固执幼稚。
没想过会分开。分开的时候; 也没想过其实分不开。
他们都长大了,在譬如朝露的岁月中。
而原来不止她一人为短暂的初恋辗转反侧; 耿耿于怀; 不止她一人没出息地去过陆家找人; 但是人去楼空。
他也找过她。
她突然间全都释然了。
陆青崖手臂紧紧地搂着,鼻子蹭着她颈项的皮肤,发丝带着一缕甜香; 很很快就把心里骤然升腾而起的,复杂而苦涩的情绪压下去。
林媚别过脸去看他; “……知道你想问,那就问吧,这些年; 我没跟过别的男人……”
这句式听着耳熟,陆青崖反应了一下,笑了,手臂收得更紧; “……我没想问。”
林媚说:“那我想问……”
“没有。”陆青崖答得干脆。
他这人在感情上挺有洁癖,虽然跟一帮兄弟混久之后,段子浑话这些,多少受到了“熏陶”,但本质上仍有自己的原则,如果不是打心眼里喜欢,纯粹的肉体关系,他无法接受。忙起来没心思,有心思的时候,洗个澡随便就解决了。
陆青崖手在她腰上,一寸一寸地摩挲,光滑的皮肤像水一样在指间。
突然就想逗她,贴着她耳朵笑问:“林老师,有进步吗?”
林媚小声:“……以前不及格,现在及格了吧。”
太久没做,恢复得很快。陆青崖笑了声,翻个身又把她压在下面,“……那再来一次,争取满分。”
这回,足有一个半小时。当兵的体力太好,按着她各种折腾。她不敢太出声,受不了就去咬他肩膀。情绪乱七八糟的,好像是在热水缸里游了几百个来回,又累又舒服。
真的受不了了,求饶,陆青崖这才放过她。
汗,还有别的。她躺着把呼吸喘匀,碰一碰陆青崖的手臂,“我想去洗澡。”
陆青崖先穿好衣服,到言谨睡的帐篷去看了看情况。小家伙呼呼大睡,掀了毛毯,坦着肚子。陆青崖怕他感冒,扯开毯子一角给他把肚子搭上,又检查了一下报警设备,拉开门出去。
林媚衣服也穿好了,让他就在原地看着言谨,她自己过去就行。
陆青崖捞板凳坐下,目送着她举着手电往服务中心去的背影。
九年前,第一次见到林媚的时候,他真没想过,自己的一生会跟她紧紧牵连。
伸手去摸烟,按打火机点燃了,抽了一口,沉沉又满足地吐出来。
林媚很快回来,带着点儿潮湿清香的水汽。
先没进去,挨着他坐了一会儿,也没说话,就把他的手掌抓过来,翻来覆去地玩他的手指,好像这是间顶有意思的事。
他们再回到帐篷里,她坐在地上,把带过来的行李袋打开,掏出一堆的瓶瓶罐罐,开始依次往脸上涂抹。
陆青崖瞅着她笑,“……我平常往嘴里吃了这么多东西?”
林媚看他一眼,“知道我多少岁了吗?”
陆青崖回忆九年前的那个林媚,和眼前的这个做对比,没觉得有太大的差别。
他想到什么,摸出手机,摁了几下,翻出张照片,盯着瞧了一眼。
林媚目光扫过来,“你在看什么……”
“没……”
林媚眼疾手快,抢过去——如果陆青崖真不想让她看,她是没机会能抢成功的。
是张合照,九年前的照片,那时候还是非智能机的天下,拍出来像素很低。
这照片她很熟。
因为她也还留着。
不敢放在手机里,存在QQ空间,单独一个相册,还加了密。
照片是单东亭给他们拍的,十一长假出去玩的时候。
挺傻的“到此一游”照,他手臂搂着她肩膀,很配合地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林媚一直觉得这张照片没有拍出陆青崖十分之一的好看,但只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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