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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荔枝告诉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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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黎笑道:“没事的,这一带很安全的,再说还有凶哥保护我呢。”
“一只狗能做什么,别说了,以后遛狗叫上我。”谢从述看了眼在前面没心没肺撒欢的凶哥,没好气道,“养狗真麻烦,以后我们家别养狗,可以养猫,猫不用遛。”
温知黎被谢从述的发散性思维打败了,打趣道:“那万一你小孩喜欢狗不喜欢猫呢?”
谢从述回答得更干脆:“不存在的,因为我不喜欢小孩。”
温知黎惊讶了一下:“恐婚的副作用是恐孩吗?”
谢从述好笑地看着她,解释道:“不是副作用,我对小孩也不是恐惧,就是单纯的不喜欢。”
温知黎来了兴趣,好奇多问:“为什么不喜欢?”
谢从述思忖片刻,回答:“这世界上有很喜欢小孩的人,也有很不喜欢小孩的人,我感觉二者都不需要特别原因,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很吵很麻烦,当然,这落在喜欢小孩的人眼里都叫做可爱。”
说完,谢从述见温知黎没反应,以为自己跟以前一样,又踩到了她的雷区上,补充:“不过你要是喜欢小孩的话,我也会试着喜欢的,你是特例。”
温知黎摇摇头,反而笑起来:“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想,原来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对小孩无感。”
“你也不喜欢小孩?”
“不喜欢,原因有你说的那些,不过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是什么?”
终于走到湖边,温知黎给凶哥松开牵引绳,让它自己去跑几圈,拉着谢从述坐在长椅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起来。
“我觉得我负担不起一个生命。”
“我妈妈在世的时候就没怎么管过我,她……挺讨厌我的,原因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我外公外婆养大的,他们以前都是高中老师,我外公性格随和,很好说话,但我外婆年轻的时候比较强势,我挺怕她的,后来外婆退休之后,身上担子轻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脾气才好多了。”
“读书的时候都有叛逆期嘛,有一阵儿我觉得我外婆教育特别失败,不是骂就是罚,后来长大了,回想以前的事情,我觉得做家长能做到我外公外婆那样已经很好了,至少我没有危害社会,本事不大,但算得上好人吧。”
“但我完全没有信心把小孩教育成一个好人,就……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引导一个人,按照正确的轨迹前进,我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信心,在这种信心没建立起来之前,我对小孩都是无感的。别人家的看看还好,真要落在自己头上,我会很崩溃。”
谢从述听完表示一百个赞同,只差没拍手鼓掌了。
“正好,我们以后安心过二人世界。”
温知黎靠在谢从述的肩头,想到家里那两个长辈,颇为头疼:“我外婆肯定不同意,难搞。”
谢从述揉了揉温知黎的脑袋,半开玩笑道:“没关系,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孩,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温知黎笑骂:“走开,你少占我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男女主都不喜欢孩子,所以不会有什么生娃养娃包子来包子去的番外了。
第73章
有人陪着聊天说话,今晚的遛狗时间比平时多了快一个小时。
凶哥玩疯了,体力耗尽,回家没再闹腾,等温知黎给它摘了牵引绳和狗嘴套,自觉走到自己窝里就睡了。
谢从述没有进门,站在玄关看温知黎前后忙活,贴心提议:“我让钟献买了台投影仪,去我那边看部电影?”
温知黎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走到玄关递给谢从述:“喝不喝?”
谢从述接过一饮而尽,执着继续问:“去不去?”
温知黎看向别处,左顾而言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谢从述拉回话题:“才九点半,还早。”
“那好吧。”温知黎扯了扯身上的运动服,有点嫌弃,说,“我换身衣服,你先回,我一会儿来找你。”
谢从述笑起来,眼神荡漾:“好。”
温知黎回到卧室,拉开衣柜,把所有睡衣拿出来扑在床上,跟个选妃的皇帝似的,目光刁钻地一件一件扫过。
说实话温知黎并不排斥除了看电影之外的事情,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分手前都已经发生过。
只是这种事吧,时隔这么久,总要重新开个好头,这叫仪式感。
一件恰到好处的睡衣是必不可少的。
温知黎拿起一件黑色吊带的蕾丝款,真丝面料穿在身上很舒服,温知黎站在镜子前摆弄了两下,怎么看怎么都是性暗示的气息,不行。
女孩子不能过于主动。
温知黎把黑色蕾丝扔到了一遍,又拿起一条中袖棉麻款,这倒是中规中矩,不过也太规矩了。
不行。
煞风景。
温知黎挑来选去,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纱裙,外面配了个同款罩衣,既不显得保守,有罩衣加持倒也自然。
换好衣服,温知黎进洗手间,把盘了一天的头发放下来,用护发精油抓了抓发尾,本来还想涂个口红,后来觉得太刻意,就作罢了。
女人有时候就这么矫情,明明想展现自己,可又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目的。
事实证明,想展现自己并不只有温知黎一个人。
这么会儿功夫,谢从述直接洗了一个澡,给温知黎开门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落,T恤前襟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浑身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欲。
谢从述从鞋柜里温知黎拿了一双新拖鞋,擦着头发往里走,随意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叫外卖。”
温知黎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放在地毯上,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上去,摇了摇头:“不吃,这么晚了,会长肉的。”
谢从述没有勉强她,拿过手机叫了一份甜品,温知黎余光瞥到他手机屏幕,发现还有最后一份红丝绒蛋糕,抓住谢从述的肩膀,凑上去说:“点这个,最后一份了,我想吃!”
“……”谢从述点了下红丝绒蛋糕后面的加号,好笑又无奈,“你不是怕长肉吗?”
温知黎拿过遥控器开始选片,没有接这个茬儿:“我们看什么?我之前看过的那部很好看,你要不要看,我给你剧透。”
谢从述拒绝得很果断:“不要,挑一部我们都没看过的。”
最后挑了一部评分高的悬疑片,为烘托气氛,温知黎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只留了玄关那一盏。
剧情进行到第一个小高潮的时候,剧里的敲门声跟家里的敲门声重合,温知黎吓了个激灵。
谢从述揉着被温知黎掐疼的手臂,准备起身。
温知黎不敢一个人看,哪怕不到半分钟也不行,她手忙脚乱拿过遥控器按了暂停键,裹着空调毯可怜巴巴地抓住谢从述的手,小声说:“你开了灯再去开门。”
“胆小鬼。”谢从述哭笑不得,给她打开了最近的一盏落地灯,才穿上拖鞋去开门。
谢从述拿上甜品回来,刚坐下,温知黎踢了踢他的脚,使唤道:“关灯关灯。”
“你刚刚不是让打开吗?”谢从述无奈了。
温知黎按下播放键,低声催促:“你在就不用开,快关上,开始了。”
谢从述只好起身关上,兀自感叹:“也就只有你能这样使唤我。”
温知黎打开甜品的包装盒,听见他的话,抬头问:“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谢从述回来坐下,看了眼温知黎手上的东西,说,“喂我一口,我要吃那个巧克力味儿的。”
温知黎挖了一口,递到谢从述嘴边,在他张嘴准备吃下去的时候,一转方向,喂到了自己嘴里。
“想得美,我才不伺候你。”
温知黎得意地对谢从述笑了笑。
谢从述不气也不恼,连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伸手按住温知黎的头,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趁温知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
最后那口蛋糕还是进了谢从述的嘴里。
温知黎瞪着谢从述,谢从述熟视无睹并且餍足地舔了舔唇,中肯评价:“味道不错,再来一口。”
“你……你……!”温知黎你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谢从述把勺子递到她嘴边,耐心道,“张嘴,我乐意伺候你。”
温知黎张嘴咽下,不需要咀嚼愣是吃出了一种咬排骨的感觉:“我谢谢你,你知道什么动物才从别人嘴里抢食吗?”
谢从述不紧不慢地说:“阿黎你想好了,骂我也等于骂你自己。”
“……”
温知黎说不过他,选择放弃。
谢从述倒是很享受互喂这种腻歪行为,温知黎频频被他打断,最后甜点吃完了,连电影剧情也看不懂了。
“之前那个小男生怎么死的?”温知黎一脸茫然。
谢从述拿过手机面色不改的百度剧情:“不知道,我查查。”
温知黎气笑了,推了他一把:“你这样看电影还有意义吗?”
谢从述手上动作一顿,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淡声说:“好像没意义。”
“我们倒回去重新看一遍好了,你把……”温知黎刚准备让谢从述把遥控器递过来,就被他长臂一捞,抱在了腿上。
温知黎坐在他腿上,抬头看他:“你干嘛?”
“快十一点了。”谢从述紧紧锢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所以呢?”
“……没所以。”
温知黎倒是惊讶,大胆反问他:“真的没所以了?”
谢从述打量温知黎的表情,摸不准她的真正心思,于是认真地装矜持:“你之前说过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今晚还真的只打算让我来看个电影啊……”平时听多了从谢从述冒出来的骚话,一道关键时刻他还正经起来了,对比之下,温知黎忍不住笑起来,“你真的觉得能让我明天上不了班?”
难道谢从述私底下去看了什么霸道总裁,一夜七次郎这种鬼话也能自我代入了吗?
话音落,温知黎感觉自己身体腾空,接着就被谢从述压到了沙发上。
罩衣落在地毯上,纱裙的肩带垮下来,谢从述掐了把温知黎的腰,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屋内光线昏暗,谢从述更听不得一丁点儿声音,咬着牙说:“温知黎,你自找的。”
温知黎并不抵触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半推半就,默许谢从述做的一切。纱裙里面她什么也没穿,他的手伸进来的时候,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眼睛更红了。
温知黎搂住谢从述的脖子,往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做吗?哥哥。”
谢从述喉咙发紧,亲了亲她的脸,又亲吻她的锁骨,箭在弦上之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叹气说:“没套,我忘了买。”
根本不需要思考,温知黎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小区出门右拐第一家就是便利店。”
谢从述立马起身,套上T恤,拿上手机:“等我。”
温知黎衣服都懒得整理,就那么躺着,撑着头对他眨了眨眼:“快去快回。”
谢从述走的时候,甚至带起了一阵风,门是被砸上的。
温知黎躺了两分钟,还是决定起来洗个澡。
刚关上水龙头,温知黎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开门声,她裹上浴巾出来,顺便看了眼客厅的挂钟,惊讶道:“不到十分钟,你是跑着去的?”
谢从述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对自己的行为似乎也感到无奈,喘着气感慨:“其实你不用说出来。”
温知黎走过去,拆开塑料袋上的死结,笑着说:“想不到吧,三十岁了还能半夜跑着去买套,梦回十八。”
谢从述看着她的手上的动作,失笑:“你别激我,这是我的地盘。”
温知黎拿出塑料袋里的东西,看着上面的字样,轻咳一声,问:“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谢从述将人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不用,反正完事儿了还要洗。”
时隔这么久,在这种事上,依然是谢从述占据主导地位。
温知黎最开始还有心思在嘴上占占便宜,后来谢从述开始动真格,温知黎嘴里除了忍不住跑出来的羞耻音节,再也没心思说别的。
倒是谢从述,动作不停,嘴上也不停,温知黎饱受生理心理双重“折磨”,以至于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
谢从述抱着她去浴室冲洗,温知黎累得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直到被他抱回床上,她才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温知黎半梦半醒,抱着谢从述的胳膊,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不来了吗?”
“我倒是想。”谢从述也挺遗憾的,回答:“可惜没套了。”
“……”
“哦。”温知黎松开谢从述,翻了个身,脑子清醒过来,小声说,“谢天谢地。”
第74章
第二天要上班的情况,睡前切勿过度运动。
这是温知黎睁开眼后,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时对自己做出的一个忠告。
闹钟响个不停,温知黎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关掉后,翻了个身,手往身边一探,被窝是凉的。
……人呢?
嗯????
温知黎睁开眼睛,屋内窗帘没拉开,光线如黑夜,她打开床头灯,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谢从述。
再看时间,七点半。
难道在洗澡?
温知黎掀开被子下床,地板上铺了地毯,她没有穿鞋,光脚往浴室走,可推开门,浴室也空无一人。
好家伙,吃干抹净就走人。
绝世渣男。
温知黎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衣服套上,揣着一肚子闷气打开房门,打算回自己家洗个澡,收拾一番上班。
刚走两步,她突然听见厨房里叮铃哐当一阵响,动静大得跟一个炮从天而降把厨房给轰了似的。
温知黎冲进厨房,门一拉开,油烟味扑鼻而来,呛得她眼睛都红了,掉在地上的锅还要一圈一圈地转。
她看着地上黑漆漆的一坨不明物体,愣是没分辨出这是什么食物。
温知黎用手扫开眼前的油烟,对谢从述喊:“你干嘛呢!咳咳……没事儿吧!”
谢从述缓过神来,回应了她:“做早餐,没事儿。”
温知黎跨过地上那坨不明物体,走到谢从述身边,见灶上的火还开着,赶紧伸手关了。
“你在做什么东西?”
“煎荷包蛋。”谢从述走到水池前冲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蛋盒,语气惋惜,“没蛋了,叫外卖吧。”
温知黎注意到谢从述手上一片红,弯腰仔细看:“怎么弄的?”
“蛋飞起来掉我手背上了。”谢从述感觉差不多,准备关水,温知黎出声制止,“别停,多冲一会儿,搞不好要起泡。”
谢从述只好继续冲。
温知黎蹲下来,顺手拿了一双筷子,把地上那坨不明物体……不对,荷包蛋夹到了碗里。
这个蛋不仅外面黑的,就连蛋黄都是黑的,如果不是谢从述说,温知黎绝对看不出来,这居然是一个蛋。她放下筷子由衷感慨:“太厉害了,你居然能把一个蛋煎成这样。”
谢从述继续冲水,没说话。
温知黎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又问:“锅怎么掉地上的?”
谢从述真不想复述刚才的场景,艰难开口:“本来很顺利,翻面的时候,我颠锅,油溅起来我一松手就……”
“颠锅?”温知黎瞪大了眼睛,打断他,“你出国两年练就了这门神技?”
“这是我第一次下厨。”谢从述冲抽油烟机旁边的平板抬了抬下巴,上面的简单视频正好又播放到颠锅翻面的部分,他无奈道:“视频里让颠的。”
温知黎又心疼又想笑:“以后我们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了成吗?”
谢从述与她达成一致,叹了一口气:“叫外卖吧,我想吃荷包蛋。”
“行,给你点俩,补补。”
温知黎将锅捡起来,把灶台上的鸡蛋壳扔进垃圾桶,吩咐谢从述再冲五分钟,回房间拿手机叫外卖。
点完外卖,温知黎回厨房,冲了这么久的水,谢从述的手背还是起了水泡,周围红通通一片,看着就疼。
“这样不行,我陪你去医院处理一下。”温知黎皱着眉说。
谢从述自己倒不在意,大男人怎么会怕这种疼,安慰她:“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温知黎并不赞同:“万一好不了留疤怎么办,那个蛋都黑成那样了,肯定特别烫!”
“……”
谢从述很无奈,讨饶一般说:“阿黎我们能别提那个蛋了吗?”
那个蛋就是他人生的败笔。
温知黎拿过手机准备给邹莹请两个小时的假,单方面做了决定:“我回去洗澡换衣服,吃完早饭我们去医院。”
谢从述抓住温知黎的手,与她商量:“我上午有个会不能缺席,这样,我让钟献把医生叫到公司,行吗?”
温知黎还是很好说话的,点头答应:“行,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谢从述笑:“收到,遵命。”
吃过早饭,温知黎没让谢从述送,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
谢从述的车不在这边,钟献开车过来接他。
钟献注意到大老板手上红红的一片,顾着开车没细看,关心一问:“谢总,您的手没事吧?”
谢从述拿着平板看文件,淡声回答:“问题不大,中午让医生来公司一趟。”
钟献应下,开始给谢从述复述今天的日程安排,话说到一半,身边的人没了声,看样子是睡着了,钟献识趣闭嘴,兀自感慨:“谢总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谢从述其实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养神,听见钟献的话,出声反问:“我注意什么身体?”
钟献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下去,吓了一个激灵,寻机会找补:“没……没有,我的意思就是,凡事都有节制,方可长久,嗯……”
谢从述冷眼觑过去,沉默了几秒,转而问:“你觉得自己不说话,别人会拿你当哑巴吗?”
钟献摇头,耿直道:“不会的。”
“那你就闭嘴。”谢从述面无表情地说。
钟献欲哭无泪:“……好的,谢总。”
——
半个月后,外公外婆旅行结束,回来接走了凶哥。
很不凑巧的是,他们来的那天,正好碰见温知黎从谢从述的屋子里走出来。
成年人的事情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特别解释的。
外公没说什么,甚至还乐呵呵地跟谢从述唠家常,外婆倒是一直沉默寡言,从头到尾没给谢从述一个好脸色。
如此奇怪的气氛,难为谢从述来盛情邀请二老一起吃了个饭,吃完饭并且依然十分热情地做了司机,将二老连带着狗一起送回了家。
临下车前,外婆牵着凶哥,破天荒叫住了谢从述。
温知黎大概猜到老太太会说什么,可老太太最后说的话,谁也没想到。
外婆板着脸问谢从述:“你现在不怕狗了?”
谢从述现在看着凶哥不至于躲,但也仅仅是不躲而已,他如实回答:“怕,不过我觉得我迟早能克服的。”
毕竟温知黎说了,这狗也算是家庭成员的一份子,何况现在,他在两个老人心里的地位估计还不如一条狗。
外婆若有所思地看了谢从述一眼,随后说:“不用克服,怕也好。”
这话谢从述听不懂了。
外婆冷哼一声,瞥了自己家里养的温小白菜,又看向这只拱了她家小白菜的罪魁祸首,没好气地说:“等你哪天欺负她,我就放狗咬你,你长点心吧。”
温知黎:“……”
谢从述:“……”
外公:“……”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一口气完结不了,要两口气,明天再完结。
第75章
月底,又到了谢从述去蒋意那边做心理治疗的时候。
本来早几天前就该去的,不过谢从述忙得抽不开身,一拖再拖,最后蒋意都把电话打到谢斯若那边,去询问谢从述是不是抗拒治疗病情加重了,搞得家里人心惶惶,谢从述哭笑不得,只好从周末里分出半天,去蒋意那里走一趟。
谢从述上午去开发区实地考察,中午合作商做东请吃饭,一番盛情,他总要去露个脸,在车上的时候,谢从述给温知黎打了一个电话。
“下午我要去蒋意那边,晚上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吃饭。”
温知黎在花店打发时间也是无聊,她一听谢从述要去蒋意那边,当即说:“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事。”
谢从述想起平时自己做完治疗那个状态,稍顿片刻,试着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才要陪你去。”温知黎大概能猜到谢从述在顾忌什么,他不说,她也不会点破,语气轻松与他开玩笑,“当然,好地方我更要陪你去,你不能独享快乐。”
也不能独面痛苦。
谢从述思索片刻,还想劝温知黎,可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
“下午几点呀,你来花店接我吧,辛娆下午要出去,我的车借给她用。”
“……约的两点半。”谢从述无奈扶额。
温知黎笑着说:“好,我在店里等你,先不说了,来客人了,下午见。”
谢从述欲言又止:“阿黎我……”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谢从述中午没喝酒,应酬结束后让钟献回公司处理公务,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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