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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翡翠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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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唯恐天下不乱、根本拎不清的小舅舅也在边上笑道：“哎，到时候做不出题目来就头皮抓抓，脚底挖挖吧？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一边说一边还做出配合的动作，让王萍看得说不出的恶心，可偏偏其他人似乎真觉得小舅舅的表演十分有趣，特别是戎天益更是大声笑了出来，拍着桌子直喊：“好傻啊，好傻啊！”
戎珑再怎么圣母也是心疼女儿的好母亲，当即出言反驳，只是声音轻弱，似乎是底气不足的样子：“除了一中、二中这种重点中学要凭考试成绩和老师推荐信录取，其他的学校都是按地段招生的。萍萍估计就上那样一个学校吧！”
大舅母略带鄙视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王萍，淡淡地说道：“那待会儿，等萍萍做完事之后，让我们家婉喻教教她吧，给她补习补习，也不知道萍萍这个丫头能不能跟的上我们家婉喻的进度。要知道在学校里，向婉喻求教的人不要太多啊！”
听了这话的王萍还没说什么，反倒是坐在一边夹菜的婉喻看了一眼王萍，抱怨地喊了一声：“妈，我英语课文还没背呢！”她此刻倒终于把之前一直拿在手上的课本给扔掉了，娴静地端坐在一旁。
大舅母闻言忙道：“哦，那不好意思了，我们家婉喻没空的，你们也看到了，她是真忙啊！”
王萍继续低着头，默默地吃菜，丝毫不去理会餐桌上的那些人。
她想着现在自己语文和数学成绩都已经位于班级前十了，下周在方华的继续辅导下，自己再努力一下，应该还可以进到班级前五，只有那样才有希望考进市一中里去。事实比言语更加有说服力。不知道等自己考上市一中的时候，外婆家的这些人又会说什么？
她抿嘴淡淡地笑了笑，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餐桌上已经转移了话题，大舅母炫耀完自己出色的女儿之后便开始炫耀大舅舅新送给她的一只翡翠手镯。
“看看，看看，第二百货商店里买来的，正宗的a货，可花了我好几千块。”
外婆看看大舅母，心里暗骂了一声：“败家！”
小舅妈瞧见了大舅母手上那只通体翠绿、荧光闪闪的手镯心中默默想道：“不行，怎么着待会儿我要好好哄哄那个老太婆，让她出点体积的，给我也弄一个这样的镯子来戴，光靠自己赚钱要赚到什么时候去啊！怎么说我也是给他们戎家生了唯一一个孙子，要个手镯不过分吧？”
只有妈妈戎珑倒是实心实意地赞了一句：“好看，真好看。妹啊，你福气不错，我弟弟是个好老公。”
大舅母一听更是开心，把手腕举得高高的，生怕大家看不清似的，对着自己手上的翡翠好一通夸耀………
王萍听到翡翠镯子，一直低着头的目光也抬了起来，自从她知道自己有了透视眼，又初涉过一次赌石之后，空余时间就一直在研究翡翠玉石这方面的知识。
和方华去图书馆自习之后，更是常常跑到借阅室里找玉石翡翠一方面的书籍研究。此刻听见大舅母在口沫横飞地夸耀这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不由得也凝神打量了一眼。
只是这粗粗一看就让她看出几分怪异的地方，如今她眼力非凡，只是一瞥就看出几分问题来。
31 女人的战争
经常听珠宝商说自己的翡翠是“a货”不是“b货”，其实许多人对此并不了解到底什么是a货什么是b货。其实，“a货”指的是未经任何人工化学处理的天然翡翠，其玉质、颜色、结构都是天然的。而“b货”则是指经强酸浸泡处理后又用有机物加以固结的翡翠。这种处理用强酸浸泡翡翠以清除地子中的褐黄色或灰色，再以真空注胶填充翡翠中经酸液侵蚀而出现的空间。经过处理后的翡翠在强光源下观察，显龟裂纹，结构松散，在裂隙处可见胶的存在，还有所谓“c货”是经人工染色的翡翠，其玉质是真的，颜色是人工加色的。以及“b＋c货”经强酸浸泡处理后，加入染色剂再用有机物加以固结的翡翠。但市场上一些无良商人常常用“b货”、“c货”以及“b＋c货”冒充高档“a货”出售。
在玉石界里有句行话：“手镯看种，挂件看色”。可见水头对于翡翠手镯的重要性是多么的大。水头在外观上影响手镯的一个重要根据就是水头对整件翡翠的颜色的影响，因为翡翠的局部颜色就是光线的传播而扩散到色斑范围外的现象。
翡翠映照作用最有利的是半透明的质地，光线经过色斑后变成绿色光会在颗粒中反复发生反射，不直接射出翡翠，从而无色浅色区域出现绿色的现象。而正品a货的翡翠手镯水头很纯，不会又一种很假，太绿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自然。
而此刻，王萍瞧着大舅母手腕上高高扬起的那一截翡翠镯子就觉得上面绿是够绿了，甚至已经绿到了一定诡异的程度了，这种绿够得上自己在那些专业书籍上配着图片上得“满绿”，但水头上就大大差了许多。
丝毫不透，远远望去就像在手上戴了一截墨绿色的石头镯子，毫无任何水头可言。而且，王萍还看到那只镯子上有许多绺裂组成纵横交错的‘沟渠‘，在原生的绺裂处呈较明显的凹沟，充填物明显低于两边，大概就是之前自己在树书上看到过的“蛛网效应”。不过那本书上没有配图，王萍对于上面提到的“蛛网效应”并不是很清楚，只能凭想象，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大舅妈的手上看到。
不过她不是说这个镯子是在第二百货商店里买来的吗？第二百货商店是国营的，牌子老、口碑好，连不是河海市人的王萍都晓得，再说二百专柜里的东西应该不会卖假货啊？
怎么偏偏大舅母买到的镯子就是假的呢？
王萍心中觉得事有蹊跷，不觉就多打量了那翡翠镯子几眼。
大舅母瞧着王萍这个一贯呆傻的外甥女也对着自己的镯子“垂涎三尺”的样子，不觉就更加高兴，兴致来了还脱下镯子递给王萍母女细细观赏。
谁知刚到半路上，坐在他们中间的戎天益忽然一把抢过，然后套在一根筷子上快速地旋转起来，边转边念念有词道：“无敌风火轮，转转转！”
见着他这副模样，外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看不见缝了，还慈爱地笑道：“我们天天啊就是调皮。”
大舅母见自己的手镯被戎天益这个小魔头抢去还不吓得眼皮直跳，可是她又知道戎天益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自己说得大声点，被婆婆公公难看是小，万一这个熊孩子一生气起来把自己的手镯往地上砸去可怎么办啊？
她亦是忙笑道：“天天乖啊，大妈妈这个镯子不是无敌风火轮，来，快还给大妈妈，乖啊，大妈妈给你奥特曼！”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砰地一声脆响，玉镯子就一把摔在地上，碎成了两截。
瞬间外婆家的餐厅就整个安静下来了，四处飘散着一股奇怪的气氛。王萍夹了一口红烧肉放到嘴巴里，慢慢砸吧了下：爸爸煮的红烧肉还真好吃，回去要爸爸煮给她一个人吃才爽啊！嗯，不过大舅母镯子摔地上的声音还听脆的，难得听到假货也能发出这样清脆的声响，看来造假工艺还不错。
王萍这边刚刚乱入完，就听见大舅母撕心裂肺地嗷了一声开始大声吼开了：“我的翡翠镯子啊，我的翡翠镯子啊！我花了八千块买来的翡翠镯子啊！你个倒霉孩子，你个倒霉孩子，叫你调皮，叫你调皮！”
一贯被人宠上天的戎天益哪里有被人这样训过啊，当即咧开嘴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当即外婆外公齐齐起身把戎天益护在怀里：“不哭，不哭啊，天天乖，天天乖，天天不哭啊！奶奶（爷爷）让大妈妈给你道歉！”
边上小舅妈见到自己儿子被吓哭，也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嫂子，不是我说你，是你自己要献宝，要炫耀，把手镯取下来给大姐一家看，哪里会有那么多事，你自己没拿稳被我家天天抢去了，关天天什么事啊！有些人自己没福气戴不了那么好的东西，冲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发什么火啊？”
同样习惯了被人高高捧着的大舅母见了外婆家这些人的反应险些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来。之前就知道这家人宠戎天益是宠得上天了，自己不过当个笑话瞧着，看他们这样养小孩到时候能养出个什么东西来，但这一切不过是建立在并不妨碍到她的份上，现在大舅母见着自己的翡翠手镯被砸，又被小舅妈的语言一刺激，顿时气血上涌，指着戎天益就骂开了。
别看大舅母现在打扮得体，一副贵妇人的样子，但其实她也是出身市井，在大舅舅没下海之前，她可是厂里有名的朝天椒，当下便同样也是一拍桌子喝骂道：“你有完没完，整天天天天天天天的，你结巴啊！天天什么的，就是被你这种人给教坏的，有人生没人养。小畜生，我忍你们很久了，你和你妈都是贱胚，不骂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啊！好啊，有胆子就不赔啊，看我不抽死你们！”说着扬手就欲朝着戎天益挥去。
但大家哪里容得了她动手打天天，就在大舅母骂出那句“小畜生”之后，外公外婆就全部站了起来，尤其是外公非常威严地吼了一声，但奈何大舅母气血上涌，脑子充血，如今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只想出气，不然也不会去骂外婆外公眼中的宝贝孙子了。
于是场面瞬间混乱起来，小舅妈直接彪悍地冲上去和大舅母对打。戎天益忙着赖在外婆的怀里失声痛哭，戎婉喻是班里的班长和学校里的大队长，自然不会是个傻读书的人，她也冲到前面去拉偏架，明着是为了拉开两人，但只是拉开小舅妈，任由自己妈妈长长的指甲去拽小舅妈的头发。
小舅舅一看自己老婆处于下风了，也凑上去，他是家里的小儿子，当年也是被外公外婆那样像养戎天益养大的，因此也毫不顾忌面子，直接对着自己的侄女出手了。这样一来，大舅舅哪里能见着自己的弟弟去欺负自己的女儿啊？
于是两兄弟虽说看样子都是在拉开自己的老婆，但内里也在互相较劲，就差直接打起来了。
可怜妈妈两边都是弟弟弟媳，劝了这边劝不了这边，劝了这边又顾不了那边，正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一直被众人忽视的外公又嗷了一声，似乎是血压上来的感觉。
妈妈顿时抛弃了舅舅舅妈的战争，又跑去搀扶自己的老爹。
王萍和爸爸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均觉得这里可真是乱得可以。
面对着像菜市场一般嘈杂混乱的场面，一贯好脾气的妈妈终于忍不住拿出长姐的气势大喊一声：“都给我停下！”
但可惜妈妈弱势了那么多年，长姐虽然是长姐可是实在没什么威信，在家里基本上是当个婆子丫鬟使用的。大舅母就先横了她一眼，喝道：“你吵什么吵，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要不是为了给你看，我至于摘下来被戎天益那个小混蛋拿去摔坏吗？不要以为讨好戎天益一家，你爸妈就会喜欢你，告诉你，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爸妈眼里只有戎天益一家，其他人在他们眼里都是狗屎！都得无条件地孝敬他们，就这样他们也毫不会感谢你，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我早看穿了，戎珑，我告诉你，今天这镯子的钱你也得给我赔一半！”
32 她考不上市一中！
王萍一开始是淡然地听着，甚至有几分觉得大舅母讲得还真有几分道理，但听到后面大舅母更是攀扯到自己妈妈身上了，王萍不觉扬了扬眉毛，不带这样捡软柿子捏的吧？
她扫了一眼越来越混乱的场面，再看外公似乎高血压、心脏病要发作的迹象，觉得为了不把场面搞得更加混乱，必须要制止大舅母想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让大家都陪她一起心情变糟的情况了。
于是王萍走过去捡起那两截掉在地上的翡翠玉镯，又仔细看了看，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判断，然后才开口说道：“我说…。。其实这个镯子是假的吧？也根本不可能值那么多钱。”
王萍娴娴静静地一句话说出口，整个场面都安静下来了，大家都回过头来望着她，但也只是一会儿，众人就反应过来了，说话的人是平时屁也不会放一个的王萍，对于这么个内向笨拙的小孩说出的话自然是没什么人会去理会的，大舅母首先怒喝一声：“放你妈的狗屁，你个小孩家家的懂什么，这可是a货，a货懂不懂？我老公给我二百买来的，会有假的？不是一听说叫你妈赔就害怕地瞎编吧？瞧你那怂样！”
戎珑也在一旁说道：“王萍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你大舅妈的翡翠镯子怎么会是假的呢？”
王萍看了看她妈，要不是早就知道她妈的m属性，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了。喵的，妈，我和你是一伙儿的啊！
王萍站起来，举起手中的翡翠镯子：“大舅妈问我你懂不懂什么叫做a货，不知道大舅母自己明不明吗？”
“呵，我怎么可能不知道？a货不就是最好的翡翠嘛，真货啊！”
王萍摇头：“你错了。翡翠a货，就是天然翡翠的意思。简单来说，翡翠定级分为abc三类。其中a货就是天然翡翠，b货就是染色处理过后的翡翠，c货就是树脂、玻璃仿冒的翡翠饰品。而大家口中一般所说的好坏，按照翡翠的价格高低来排列，从高到低可分为：玻璃种、冰种、糯种、再细分还有油青种、白底青种、豆种、铁龙生种，有的地方也叫天龙生种等等。”
“至于我为什么说这镯子是假的，不如我先问大舅妈个问题吧？”
之前大舅母见王萍说自己的手镯是假的，根本不相信，还以为王萍是因为自己叫戎珑赔钱，所以王萍气急败坏才瞎说的，但现在听着王萍讲了长长一串名词，还说得有条有理的，似乎不像是胡诌的样子，心中就不觉得有些狐疑，她瞥了一眼送他手镯的大舅舅，见他脸色似乎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心中更加摇摆不定。见着王萍说要问她一个问题，倒难得没有出口反击，而是点了点头：“说吧，什么问题。”
“要是a货的话，像这样的大商店里买来的肯定会出具一份鉴定书随着镯子附上的，不知道大舅母手上有没有这张鉴定书？”王萍说道。
之前和大舅妈争锋相对的小舅妈似乎也听出了一些名堂，一拍桌子吼道：“对啊，有没有鉴定书？别是来我们这里讹钱的吧？”
大舅妈皱了皱眉头，却难得没有去理会小舅妈的出言不逊。而是想到了丈夫戎安国送给自己镯子的时候就是似乎就是一个红色的盒子装的，里面也没发票，更没有王萍所说的什么鉴定书。自己说这个镯子值八千元，当时戎安国给自己的时候就说是第二百货商店里买的，所以那是自己收到镯子之后拉了自己的好姐妹去第二百货商店的专柜里看来的。
但现在想来，似乎真的有很多蹊跷的地方，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就狠狠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戎安国一见自己老婆的神情，就觉得事情要遭！
家里老婆管得严。尤其是老婆在厂里办了停薪留职之后，说是到公司里来帮他的忙，其实却是把公司里的财政大权都给控制起来，自己拿一分钱都要被老婆查个半天。
戎安国不厌其烦，终于打起了自己小金库的主意。但老婆之前在厂里就是做财务的，管账十分有一手，如今自己被她控制了资金，就是想拿点小钱花花都要被查上三天三夜，毫无任何自由可言。于是在戎安国得知自己老婆想买一个翡翠镯子的心愿之后，就立刻活动开了。
这个镯子也确实是他在第二百货商店里买来的，可惜是第二百货商店门口的摊子上，就是那种摆了几架小推车，然后上面堆满了一堆翡翠玉石的那种。
这个翡翠镯子是他在第二百货商店里看好了，款式差不多的，然后再去外面摊子上找来十分相似的假货。价格也没那么贵，就八十，然后他主动拿了这镯子回家送给老婆，顺便在那里报了账，说是自己拿八千块买的，这样一来一去，哄得老婆又开心，自己还能私下藏下七千九百二十块钱。
可是没想到这刚带出来没几天，就被人打碎了，还惹出这件事来。本来老婆和弟媳妇吵架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自己干嘛那么多事呢？
知道她爱炫耀，自己还偏送她个容易摔碎的翡翠镯子，现在眼见着要被自己的外甥女给识破了，戎安国忙上来打圆场：“哎，萍萍，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你个小孩子哪里听来a货的翡翠镯子会附赠一张鉴定书啊？说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啊！”
王萍瞧了瞧大舅舅，越发觉得这个a货变假货的事可能跟大舅舅有关，大舅妈说不定自己根本不知道，所以才会闹得那么理直气壮。要是她是真的才小学年纪，估计这一吓就被大舅舅给吓回去了，但她两世为人，上一辈子虽然没有成功送给戎珑一个玉饰，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当年她公司的一个女上司生完孩子，自己就跟着公司的同事一起去看望。上门去探望，总归要带点东西吧？
王萍自己没钱，往往工资都不够她用的，所以只能买了一套一百块都不到的婴儿服装，但也有会做人的，知道这时候是拍上司马屁的最好时候，平时送礼都送不进去呢，现在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当然要送最好最贵的，于是王萍就有幸见到了一款有a货认证的玉饰挂件，冰种飘绿的长命百岁锁。
但眼下王萍自然不会那么说，她淡淡地笑了笑，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地表情来：“那个……那个……我是想将来有钱了能给妈妈也买一个翡翠挂件，所以也有偷偷跑去看，去了解这一方面的知识。”王萍的话一出口，大家看她的眼色就有些不同了。
之前见到谈起翡翠玉石头头是道，本来就有些奇怪，但现在听王萍那么一讲，就是之前觉得王萍又懒又笨的外公外婆都觉得王萍这姑娘还是有几分孝心的嘛！
“哦，原来如此啊！”大舅舅很会顺着台阶往下走，见大家看着王萍的眼神不一般了，也忙引着大家忘记刚才的事，于是说道，“哎，萍萍真是个好姑娘，果然是有孝心的。不过，好的翡翠价格很贵的，萍萍准备什么时候买给妈妈呢？”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长辈慈爱的模样：“要不这样吧，要是今年小升初的考试，萍萍能和我家婉喻一样，也考上市里的重点初中，大舅舅就奖励萍萍五千块钱，你们那最好的是市一中吧？”
大舅舅话还没讲完，大舅母就来捂他的嘴，边轻轻嘀咕道：“你疯了啊？”
大舅舅用力拉扯了一下大舅母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然后对着众人露出一个标准灿烂的微笑，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好了，既然萍萍那么乖，我们大人也要有大人的样子嘛，这件事我看就那么算了，好不好？你们看，爸的身体也不好，本来大家一家人难得见面聚会，不要动气嘛！天天乖，不哭了啊，伯伯明天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见着大舅舅主动给大家台阶下，除了大舅母还是一脸气不服的样子，大家终于还是坐下了。本来按着小舅妈的个性还未必肯这样算了，但一想到自己的那个表弟刚刚从工厂里下岗了，他们那个厂子如今正在闹改制，他眼热戎安国的建筑公司，想去他那里上班，正求着自己去疏通疏通，于是也吧唧吧唧了几下嘴巴，最终还是坐下了。
倒是戎天益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听说明天有大餐吃，当心也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了，拉着爷爷奶奶要吃要喝，好不愉快。
于是这一顿惊心动魄的午餐终于是结束了。
只不过下午王萍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阳台上大舅舅和大舅妈似乎正在争吵，她虽然不想去八卦，但声音还是似有似无的飘进来几句。
“你怎么那么大方啊？一出手就给五千块，五千块啊！”
“你懂什么，王萍那笨蛋脑瓜子，能跟我们家婉喻比吗？她能考上他们那市一中吗？我不过是说着好听，让人家觉得我出手大方，对自己外甥女好，再说不是你在和人吵架吗？我要不是不报个大点的数字，我能唬住他们吗？”
“对了，这件事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呢，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好好交代清楚！你今天差点让我在你妈、你弟媳面前丢了人，戎安国，我和你没完！”
“老婆，老婆……”
大舅舅后来的声音就变得断断续续起来，王萍也没心思再听下去，只是嘴角慢慢地勾起，冷哼了一声：大舅舅，这五千块钱你是出定了！
在外婆家的下午，戎天益已经被哄去睡午觉了，戎婉喻果然在那里背英文，王萍觉得无聊，想起自己还要写信给美国驻中国大使馆提醒911的事，就借口去小店买零食出门了。
她特意走远些，搭了公交车到市中心的邮局买好邮票、信纸和信封，自己小心翼翼地用英文写好，写信的时候还特意戴了一副手套，就怕留下指纹什么的，然后才把信寄出。
33 河海饭店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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