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乖,我低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是……齐敏?他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不对,昨天他就不对劲。难道跟骑单车的人有关吗?那个人是齐敏?
  一时间脑海里各种思路交缠,她想得头都要炸开来,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难道说,她真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绿了?
  直到丁堰走出班,白青凑过来干咳两声:“你先别急,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说罢,她才从书桌堂里拿出张纸条递给林舒:“特哥让我给你的。”
  林舒接过纸条,薄薄一张纸不觉就握出褶皱。半晌,她才勉强平复心绪打开来。里面只写了一句话——别急着跳脚,我晚上跟你解释。
  自习课快结束,厉言勋和齐敏才回到班。林舒看到齐敏的瞬间,吓了一跳。
  齐敏眼眶和鼻尖都通红,眼里已经没有眼泪,却还因为鼻塞得严重微张着嘴呼吸,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
  进来前,她看了眼林舒,眼神不太友好。但在厉言勋偏头看过去的同时,她便如同老鼠看到猫般慌忙敛起目光,低下头脚步很快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林舒再看厉言勋,后者一如往常般慵懒地瘫在椅子里,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倒是说话算话,说晚上解释,这一白天,他一下课必出门,还真是不曾跟她说过一个字。
  晚上吃过饭,林舒坐在钢琴前,目光都快把琴谱看透了,搭在琴键上的手也没动丝毫。
  不仅仅是现在,这一整天,她都是这样魂不守舍。
  “林舒,你完了。”厉言勋在医院时对她说的话,又在她耳边。
  现在想想,的确是。
  要不是今天通报批评,她都意识不到,她已经陷得这么深。
  即便丁堰和林瑞祥都试探她,都死死盯着她,她也没想过退缩。即便她已经认定了,今天通报扣分的是她,她下意识的选择是认命,也没想过抽身。
  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从来最胆小的自己,不知何时又是如何,好像已然穿上一层盔甲。
  但她也不觉想起白青之前在天台上说过的话。
  “如果你掏心掏肺地去喜欢一个人,就意味着你要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部分暴露在他面前,任他宰割。”
  其实她懂,所以当时才不敢轻易答应他。可是……
  林舒越发觉得茫然。
  可是,如果明明很喜欢一个人,都要有所保留。那以后,日子漫长又索然无味,两个人怎么熬得下去?
  架在琴键上的手,小拇指不觉压下去,钢琴的声音惊到她。她下意识收回手,口袋里的手机正在这时传来振动。
  她拿出手机,转回身,不见熟悉的身影。犹豫片刻,按上接听凑到耳边。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一开口眼睛便温热,连带着说出的话,竟也颤抖沙哑。
  “已经晚上了,你还要解释吗?”


第43章 
  在北方; 供暖一停; 房间又只剩下一个人; 总会特别冷。冷到指尖脚尖; 裹着厚厚的衣服; 寒气还是直往心里钻。
  林舒默默攥紧衣领,安静等着听筒那头的答案。却只听得他粗气连连,混着脚步声。半晌; 他才终于开口。
  “开下窗。”
  她怔了下; 目光落回窗口,果然看见厉言勋单手撑在窗户上,还喘着粗气。
  “我来了。”
  果然看得她眼圈微微泛红,他胸口闷得厉害。
  数分钟前,他其实在后楼,打电话是想让她过去。那鲜少有人去,说话更方便。但听到她声音不对; 他就慌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看到; 举着电话一路跑过来。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
  如果因为想保护; 反而伤了她,得不偿失。
  林舒收好电话,过来开窗,才开条缝隙,就被厉言勋完全推开。他拄着窗框跳进来,关上窗; 一把扯开窗帘遮住他们身后一小片区域。随后拥她进怀,动作连贯自然。
  之后的半小时,林舒听到了故事完整版。
  这一周,厉言勋一直隐约感觉有人在跟踪偷拍他们。直到那天在蜜恋门口,看到有人举着相机,才确认是事实。
  边昊予电脑玩得溜,所以他找边昊予去查,之前致使全校都开始叫林舒特嫂,那个附带亲吻照片的帖子发帖人。查到id,发现发帖人是路雪。边昊予盗了路雪的QQ账号,发现齐敏找她要他们的照片,目的是拿来当证据,去教务处举报他们早恋。
  厉言勋干脆将计就计,拉齐敏下水,转移教务处视线。大不了就是扣分,他无所谓。至于齐敏,她既然想咬他们一口,就活该倒霉。
  他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林舒。
  “事情就是这样。”厉言勋蹲在她眼前,仰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伸出手小心翼翼去碰她的指尖,“你信不信我?”
  林舒默默收回手指,垂眸看着地面,声音轻飘飘:“我不知道。”
  她是比以前勇敢多了,想和他一起扛到底。但他始终站在她这边,是她所有勇敢的必要条件。也因此,她变得更胆小。怕割舍,怕失去。怕错信,以后山高路远再不相见,仍要重砺拙茧独自前行。
  “你给你哥打电话,他都知道。不不不,还是我来打。”厉言勋自顾自说着,慌乱拿出手机,急匆匆按上号码,拇指刚要按上拨打,就听得她深吸口气,缓缓吐出。
  “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的确,曾见过星火再堕入黑暗,远比一直深处黑暗,让人更难挨到最后。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去拒绝光亮,哪怕只有一点点……
  厉言勋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他抬眸看见她也推开椅子蹲下身,两人相对着,她却是抱紧膝盖盯着地面。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商量下。别瞒着我,别骗我。如果是我说的话或者做的事,让你心里不舒服,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记得当时以为被背叛的感觉,才发觉,我可以全都不在意,我只怕,最后不是你。
  林舒抬眸看向他,眼底已通红,却勾起嘴角:“好不好?”
  “我答应你。”厉言勋稍一放松,坐在地上,“让我抱抱……”
  他对她张开双臂,眼底也泛着红:“好不好?”
  她慢慢朝他挪动,靠近些再近些,他才拉过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又能实实在在抱紧,他才松口气。
  半晌,感觉到怀里的人平静许多,厉言勋轻拍了拍她的头。
  “伤心累了吧?”
  林舒重重叹口气,吸了吸鼻子:“还行……”
  说罢,抱着某人脖子的胳膊,不觉又紧了些。却感觉到他挪动下身子,随后她耳边便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她偏过头看到一小罐手工糖,她松开他,坐在地上。
  “听说吃糖会让人心情变好。”厉言勋拧开盖子,从中拿出一小块,比到她眼前,“你看,中间的图案是两个小人。”
  林舒双眼微眯:“所以呢?”
  厉言勋眉峰一挑:“像不像我们?”
  “俗。”林舒不屑般瞥向别处。
  “这还俗?我废了半天劲,才想到的。”厉言勋一本正经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眉心拧成了疙瘩,叹口气,“看来我这检讨也派不上用场了,撕了算了。”
  说罢,就作势要撕。
  林舒忙去制止:“哎!别撕!”
  见他停下动作,她拿过他手里的糖罐坐回去,拧开来拿出两颗放在嘴里含着。
  “你读,我听听看是什么水平。”
  厉言勋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抿着嘴挠了挠眉梢,看向她:“真,要读?”
  “读啊,都写了,为什么不读?”林舒身子向后靠在凳子上,用下巴指了指他,“开始吧。”
  厉言勋干咳两声,学着领导演讲的语气:“我美丽可爱大方温柔善良腿长两米二六的媳妇,今天的事,完全是我的错。为了更好地弥补我不可饶恕的罪|过,我自愿增肌十斤,再长高十公分……等下。”
  只见他掐着手指像是在算什么,嘴里还念叨数字。林舒越听越不对劲,不觉蹙紧眉,紧盯着他。
  “我现在的身高算不错了,再加十公分有点多,要不五公分?”厉言勋似是询问般看向林舒,但旋即不等她回应,他便自顾自点了点头,“恩,就五公分,五公分挺好。”
  “等下。”林舒投去探究的目光,“你这到底是检讨,还是许愿呢?”
  趁他不注意,她一把抢过来“检讨”,用尽毕生所学才看明白,他这一页纸写的,其实是《琵琶行》。
  林舒指着手里褶皱的纸,双眼无神:“你这是抄写吧?”
  “完了完了。”厉言勋惊慌失措般瞪大眼睛捂住嘴,“被发现了。”
  林舒禁不住轻笑出声,把纸丢过去,白了他一眼:“你还是自己珍藏吧。”
  “你笑了。”厉言勋嘴角微勾,盯着她的双眸也染上些笑意,随后手拄在身后,身子微向后倾斜,扇着风,“呼,终于笑了,可累死我了。”
  “像你这种人,道歉都不认真,就不该被原谅!”林舒指着他,刚要站起身,不想脚麻了,整个人重心偏移,像根直尺般要朝他跌过去。
  “哎哎哎哎!”
  她在半空几番胡乱挥舞挣扎,还是一把推上厉言勋的肩膀,两人都倒了下去。等她反应过来,她正一只手拄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整个人趴|在|他|身|子|上。
  这算什么,地咚?
  重点是,厉言勋居然还很配合地红了脸。
  见他酷似“娇羞状”,她突然脑洞大开,挑了下眉:“小娘子,给爷乐一个?”
  然后就发现好像哪不对劲,脸上的笑瞬间僵硬,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并转过身。双手紧捂住滚烫的脸颊,目光无处安放,说出的话都磕磕巴巴。
  “你刚,刚才怎,怎么……”
  “没,没怎么。”厉言勋原地跳两下,极不自然地垂眸瞥了眼,眉心紧蹙干咳两声,“我先走了。”
  “哦,好啊,你走吧。”林舒转回身扯了下嘴角,挥挥手,又忙转过去。
  厉言勋叹口气:“现在还不行……”
  林舒干咳两声:“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厉言勋有些不耐地捂住脸,“你就当我不存在,练你的琴,我等会就走。”
  “哦,好。”林舒背对着他走到钢琴前的椅子坐下,明明按照曲谱弹得,却是各种弹错键跑调。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赶上她弹琴间歇,突然听得很清脆的“嘣”的一声,随后是某人的低骂声。
  “艹,窗户擦这么亮。”
  林舒全当没听到,继续弹琴。直到感觉有风从后背吹过来又消失,她又在心里默数三十个数,才回过头。悄悄走到窗边,她盯着面前模糊的一片,蹙眉摸了把,看着满手灰,默然。
  晚上12点,已经熄了灯,林舒窝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思考板报到底要怎么弄。却没来由地又想到下午的事,只一秒,她就又面红心跳。她忙拽起被子盖住脸,哀嚎一声。
  她当时居然还以为,他是单纯的心理害羞,还要调|戏|他……妈呀,她真是,智商被狗啃了吧?
  正在心里骂着自己,就感觉到枕头下传来振动,是厉言勋的短信。
  【睡了吗?】
  林舒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回复下,只是本想说在想板报的事,却手速极快地打成:还没,在想下午的事。并且手一哆嗦发出去了……发!出!去!了!
  她紧张得咬着指关节等回复,手机却安静许久。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要是她,恐怕就直接装没看到了。这也太尴尬了!
  就在她以为,厉言勋也会这么想并如此处理时,手机又是一阵振动。
  林舒犹豫许久不敢点,最后抱着举|炸|药|包的心态点开来,就看到一行字。
  【恩……不好意思,下午腿有点肿。】


第44章 
  板报赛; 倒计时5天正午。
  从各个班涌出的人在楼梯口汇聚成流; 一窝蜂跑去食堂和校门口。林舒却提着一塑料袋小零食; 逆着人流往楼上跑。
  等她跑回班; 班里已然空无一人。她轻舒口气; 直接走到教室后,拽过平时堆杂物的桌子拖到教室后面正中央,盘腿坐上去。盯着乱糟糟的黑板; 啃面包。
  某一刻; 她仍盯着黑板在思考,手里随意拿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腮帮还鼓着,就听到脚步声。
  她咽下水:“你有什么想法吗?”
  转过头,却见是厉言勋跳上她所在的桌子坐下。
  “韩赫呢?见到了吗?”林舒往门口望了望。
  这次的比赛,丁堰指定他们两个负责,然而最近韩赫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很忙,总也见不到人影。
  “没看到。”他蹙眉翻了翻旁边的塑料袋; “这点东西; 能吃饱吗?”
  林舒咽下嘴里的水:“能啊,我又不是猪。”
  厉言勋眉峰微挑:“不是吗?”
  “我现在很忙。你要是想留下,就安静点,要么……”林舒指着门口,“Get out!(滚出去)”
  他身子向林舒斜过去,结果歪头枕不上肩膀; 又默默往桌边挪了挪,才枕上她肩膀,双眼轻阖哀叹着:“我这一天天训练累得臭死,还要被嫌弃,命苦啊……”
  说着,两只手还不老实地环上她肩膀。
  林舒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嫌弃地翻个白眼,抿着的嘴,嘴角却不觉微微勾起,轻笑出声。她拍了拍他的手,试图拽开,但未果。
  “喂,你一米八几的大男生,窝在我这撒娇,真的好吗?”
  “纠正你的用词,我这不是撒娇。”厉言勋眼睛都未睁,伸出食指指了下天花板,便落下,“是耍赖。”
  林舒双眼微眯:“有区别……吗?”
  抱着她的人怔了下,突然坐直身子,按着她的头枕上他肩膀。
  “这样呢?爷们儿多了吧?”
  她抬头看他一脸得意,无奈地捏过他的下巴蹙眉晃着。
  “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想好好干。虽然不比别人专业吧,但也不能名次太靠后丢8班的脸啊。”
  厉言勋干咳两声:“别人?谁?”
  林舒坐起身,继续啃她的面包,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没谁。”
  “我给你讲个故事。”厉言勋转过身子,正对着她,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听不听?”
  “你有三分钟时间。”林舒瞥了眼手表,继续啃她的面包。
  “张筱岑他妈和我妈,之前是同事,两人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张筱岑呢,你也知道长得挺漂亮的。”话音刚落,厉言勋就忙摆手,而后指着自己,“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大众普遍这样认为,但我个人并不这样觉得。就总有人骚扰她,她妈就拜托我妈,让我在学校罩着她点。”
  林舒叼着吸管转过头,眉峰微挑:“所以阿姨早就知道你在学校不怎么样?”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厉言勋眉心蹙紧,手在半空中有些不耐地比划着,“反正就一来二去,也不知道她哪根弦没搭对,跑来跟我表白。后来赶上我爷身体不太好,她就让她妈每天做什么药膳,让我转交给我爷。”
  “所以之前传说的粉饭盒早餐,是药膳?”林舒点点头,吸得纸盒哗哗响,“有点说得通。”
  “什么叫有点?这是事实!不信你找我身边的人,随便问。”厉言勋微扬着头,拇指指向自己,“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知道了。”林舒拉长语调,瞥了他一眼,食指在怼上他脑门,“你不说,我早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厉言勋握住她的手指,挪开,双眼微眯:“你可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我那点破事,你背地里指不定都拿小本本一条条记着,就等着秋后算账呢。”
  “没有!”林舒瞪了他一眼,随后跳下桌子,拿过抹布擦黑板上的乱涂乱抹。
  “不跟你闹了,你好好加油。”厉言勋也跳下桌子,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往门口走,“哥看好你。”
  “喂。”
  厉言勋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眉峰微挑:“我这还没出门呢,就想我了?”
  “滚吧你。”林舒白了他一眼,但旋即便正经起来,“这次别帮我。”
  他怔了下,摊开手轻笑着:“我也帮不上啊。”
  “我知道之前元旦晚会,其实是你帮我拉的票。”林舒垂下眸,随意摆弄着手里的抹布。
  她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如果大家都不拉票,还可能排名靠前点。但当时的情况,她根本不可能就靠陌生的支持票排进前三。
  厉言勋收起戏谑的模样:“就是没有我,你的节目也精彩。真的,他们好多人都这样认为……”
  “其实都不重要,主要是我玩得很开心。”林舒仰起头,嘴角噙着笑,“但是这次,我想自己试试。”
  无所谓他们是不是也拉票,她也不在意别人到底怎么准备,又有什么新花样。她就想看看她努力做出来的东西,到底能得到什么成绩。
  “成。”厉言勋点点头,拳在肩头砸了两下,他眯起一只眼睛,伸出的食指指了下林舒,嘴角微勾,“我相信你可以。”
  林舒盯着某人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浓。像是瞬间加满100号油,连擦黑板都干劲十足。
  接下来的几天,林舒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窝在教室后面。任班里闹得再怎么欢,她自岿然不动。
  偶尔中午,厉言勋午饭吃得快,还是会来搅局。她画得认真,他就在没被动用的一角,随意发挥。
  他的字和画……真是一言难尽。
  气得她经常握着彩色粉笔就追过去往他脸上糊,动不动就碰掉了黑板擦,激起一层粉笔灰,沾了一裤脚,俩人脸上也经常“挂彩”。
  但她其实心里明白,他是不想她太紧张,强制性让她放松放松。
  人忙碌起来,时间总过得特别快。5天不过一眨眼,最后一天大晚自习下课铃打响,林舒终于在黑板右下角画上最后一笔。
  她把粉笔放在黑板边沿,掸了掸手上的粉笔灰,目光又在黑板间掠过,最后落在右上角的“青春”二字上,勾起嘴角。
  “大功告成!”
  “傻笑什么?”厉言勋拇指在她脸颊上实实在在抿过。
  林舒怔了片刻,忙在他刚才抹过的地擦下,手心果然染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厉言勋!”林舒瞪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彩色粉笔盒,抿了一手彩,咬着后槽牙追过去,“你给我站住!”
  放学的大|军,如山海,把两人隔开。林舒挤不过去,就看着厉言勋越跑越远。某一刻,她被撞了下,等她站稳再抬头看去,厉言勋早已不知踪迹。
  她循着最后看到的方向追去,走到走廊尽头,已经脱离人群,但她连厉言勋的影子都没看到。刚要转身走,就被人拉住手腕。顺着那力道,她被拉进一间堆杂物的教室。抬头看得厉言勋手拄上她脖子间的门板,微低着头看她,目光炙热,推着门板关严。
  “这没监控。”厉言勋轻咬了下舌尖,声音压得很低,“我想……”
  林舒这才猛然想起,最近除了她画板报班里几乎没什么人时,他才会跟她亲近些。两人好像很久没……
  等下,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突然伸过手,想趁他不注意,抹他一脸。却被他反应极快地及时握住双手腕,并按向她,反而抹了她自己一脸彩。
  “喂!”林舒怕被塞一嘴灰,忙蹙眉抿住嘴,“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厉言勋突然贴过来,以他脸颊蹭过他刚才抹过的地方。然后,猝不及防地,她就被他就势堵住了嘴。
  他双手捧在她耳垂下,从最初的轻柔,一点点放肆地攻城略地。也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怎的,她的头脑一度昏昏沉沉。
  某一刻,他贴她太紧,她后背全贴上门板,才突然回过神。也才发觉走廊已经很安静……
  “唔!”林舒废了好半天劲,才勉强推开他些,她蹙眉别过脸,“好像已经没人了,我们东西都还没拿呢!”
  厉言勋推开门,先探出头,确认周围没人,两人才一前一后走出教室。才走过侧楼梯出口,林舒隐约听得撞到楼梯扶手的声音,不觉退回一步循着声音朝楼上看了眼,然而并没有人。
  正纳闷,她就被厉言勋拉走:“你想跟我一起翻墙?”
  “……”
  然而,等他们走到8班门口,还是看到已经锁上的门。
  “哦对了!”林舒突然满眼期待看向厉言勋,“你每天早上来那么早,应该有钥匙吧?”
  “巧了。”厉言勋摊开手,“昨天刚放到黎子越那。”
  林舒双目无神:“那现在怎么办?”
  十分钟后,厉言勋从走廊的窗口跳进去,关上窗,跳下桌子走到门口,从里面打开门。
  从他身侧走过时,林舒笑嘻嘻捏了捏他胳膊:“看来你这运动神经还是有用的哈。”
  “以后用处更大了。”厉言勋小声叨咕着,一侧嘴角微勾,旋即走到座位穿上大衣,拎起背包往肩上一搭,“快点,我送你。”
  单车靠着街边缓缓前行,路灯昏黄点缀黑夜。林舒歪头靠在厉言勋后背上,又忍不住去想这次板报的主题。
  “你说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才算青春?14,15岁?”
  厉言勋蹙眉想了下:“要分人吧。早熟就早点,晚熟就晚点。”
  林舒坐起身,仰头看向他:“如果是你呢?”
  多年后,她仍记得那天夜里很暖,连拂过脸颊的风,都极尽温柔。
  他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