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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爱上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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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没有开空调,早上一起来,池以柔又是一身汗。
她想去冲澡,又没有衣服可换。
沈钦从带着早餐回来,放到桌上。
看到池以柔一脸纠结模样,猜了个大概。
他思量再三,最后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然,我去帮你买套衣服回来?”
沈钦从的这个一套,自然是里里外外全都包括在内的。
池以柔心里很不情愿。
哪怕是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让沈钦从帮忙买过这么私密的东西。
可现在她出去自己买又不现实。
池以柔想了好久,自我安慰着:床单都滚过了,买套贴身衣物怎么了……她现在是个病人,病人是不分性别的。
池以柔自我安慰了几遍,终于点了头。
沈钦从出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池以柔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接过那些衣物。
可贴身衣服到手了之后……
这也不能直接穿吧?
总要先洗一下再穿。
池以柔拿着衣物看了好久。
沈钦从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这让她怎么说?
她目前这个状态,站在洗手间把贴身的两件洗出来,可能没那个力气。
就算拼了老命洗出来,总要挂着晾干吧?
尴尬死她得了。
“你出去找个地方待着吧,晚上再回来。”
“怎么了?”
沈钦从察言观色,终于明白了个大概。
“……你要洗这些?”
病人是没有**没有面子可言的,。
在被沈钦从叫破之后,池以柔终于认清了这一点。
“你话可真多。”
“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帮你洗吧。”
池以柔:“…………”
她看了一眼沈钦从,这才发现沈钦从的耳尖微微泛红。
本来她还挺尴尬的,蓦地看见这一幕,她直接乐出了声。
也是啊,床单都滚过了,什么没见过。
她一个女孩子尴尬也就算了,没想到沈钦从耳尖都红了。
凡事有了对比之后,就不一样了。
至少池以柔是瞬间就没那么难为情了,甚至还莫名地生出一种想逗逗沈钦从的欲。望。
池以柔往床头一靠,说着:“行啊,你洗吧。”
听到池以柔微微带有调侃意味的话时,沈钦从的动作明显一顿。
池以柔看了一眼沈钦从的耳尖。
唔……更红了。
他也没再迟疑,就拿着贴身的衣服去了洗手间。
池以柔慢慢下了床,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洗手间门口。
沈钦从手上动作停了。
“你去床上躺着去。”
池以柔坐在凳子上来回晃荡着腿,摇着头。
“不行啊,我得监工。”
沈钦从:“…………”
沈钦从洗着贴身衣服,池以柔就在旁边指导。
“你洗没洗过内衣啊?不是那么洗的,都变形了……”
说完这句话,池以柔才蓦地反应过来。
他一个男的,可上哪儿洗过内衣去。
“得了,你别洗了,再洗没法穿了,你拿水冲冲就行了。”
沈钦从手上动作一滞,听话的用水来回冲了几遍。
冲完,他刚要把水拧出去,就听池以柔急切切地说了句:“别拧水,放它一条生路吧……”
沈钦从就拿着一个湿哒哒的直往下滴水的内衣,站在洗手池前不知所措。
池以柔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沈钦从无措的样子,她站起身在衣柜里找个衣架,把内衣晾起来。
也没为难他,自己快速地把另一件过水洗了一遍,挂好。
毕竟是同床共枕过的。
过了那一会儿,沈钦从也就缓了过来。
两人百无聊赖的待在宾馆里,没事做,就闲聊。
说起来,两人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也是难得。
这会儿池以柔和沈钦从相处的也还算舒服。
话题天南海北的聊着。
沈钦从看着池以柔,良久,蓦地问了句:“你是怎么发现血型特殊的。”
池以柔歪在床头,随口道:“我妈妈带我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检查出来的。”
池以柔这句话刚说完,脸色突然就变了。
她耳边响起昨天晚上护士和小女孩儿家属的对话。
“那以前化验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们血型这么特殊呢?”
“化验的时候只顺带验大分类,告诉你是A还是B,连阴性阳性都不验的,何况你家女儿这么特殊。”
她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医院正常抽血化验的时候顺带查出来的血型的确只是个大分类,这个她是很清楚的。
而能把血型分的那么细致的,要么献过血,要么输过血。
她献血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血型特殊了,不然也不会年年采血存起来。
可要不是献过血,那就是输过血?
池以柔摇摇头,她没得过什么大病,也从没输过血。
第44章
池以柔在自己的血型如何被发现的问题上想了好久; 甚至后来想的头都有些晕。
沈钦从看池以柔蹙眉垂眸苦思冥想的样子; 适时把话题岔开。
去医院看病的时候顺带验的……
这么一个连自己都不通的答案,让她未经思考就说了出来。
一直以来母亲是这样告诉她的,她也就未做怀疑。
如今说给沈钦从了; 她心里多少有一点儿难言的感觉; 就好像在欺骗他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妈这么告诉我的; 但好像不太对; 也有可能细查了。”
“不用解释这么多; 我就随口一问。”
房间里开着空调; 池以柔刚抽完血; 身体弱; 温度也不敢调太低。
她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滴水的内衣。
这要是等下去,估计要等到明天才能干了。
换洗的衣服不干; 她就没法儿洗澡,还真是难熬。
池以柔盯着滴水的内衣盯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
她与沈钦从说着:“你好事做到底吧,帮我个忙。”
“你说。”
真是回答的毫不犹豫。
池以柔一想到自己要他帮的忙,再结合一下沈钦从那句未及多想“你说”; 池以柔突然多了些促狭心思。
“你不考虑一下再问我?我的衣服不干; 我洗不了澡。”
沈钦从不用想都知道池以柔指的是内衣。
吸的都是水; 她还不让拧……
就算天气闷热; 要干也得晚上了。
“可以用吹风机吹干; 可是……”
池以柔抬抬手腕; “没力气,撑不了太久。”
那意思就很明显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忙吹干吧。
“我问完了还可以再考虑考虑吗?”
池以柔:“你说呢?”
沈钦从看了看池以柔,认命地站起身,去浴室找吹风机。
等沈钦从拿过吹风机时,池以柔已经把挂着内衣和内……
沈钦从看了一眼,倏地移开目光。
池以柔面不改色地拎着衣架举到了沈钦从面前,“辛苦了。”
她看了眼沈钦从泛红的耳垂,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池以柔忍不住笑:“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
沈钦从把池以柔的内衣挂到架子上,拿着吹风机慢慢吹着。
“关系不一样了。”
池以柔表情微滞。
的确,关系不一样了。
有些事即便是再不方便其实也是不适合沈钦从来做的。
她是起了玩心,有意捉弄他。
可玩心一过,再想想,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你放那儿吧,让它自己干吧。”
为了不显得刻意,池以柔还最后面加了一句:“吹出来的太干,穿着不舒服。”
说完话,池以柔有些失神,什么时候自己会这么顾及他的感受了?
“不会的,我不会吹得太干,早些干也能早些送你回家……”
原来是想早些送自己回家……
也是,都没什么关系了,总不好拖延着耽误人家时间。
毕竟跑过来照顾自己,也不是人家的义务。
想到这儿,池以柔轻声说了句:“嗯,好。”
沈钦从很少见池以柔如此乖顺,诧异地转头看她,就见池以柔低头看着手机发呆。
他想喊她一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作罢。
一道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是池以柔的手机在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
电话那端传来徐奕懒洋洋的声音:“你人呢?”
“啊?”
“我一路飞机转火车,火车转大巴,大巴转马车,灰头土脸地来了,你人呢?你别告诉我你走了,说话前,我建议你三思。”
马车???
“你不是不来吗?”
“我倒是想不来。可万一你抽血抽多了在那儿挂了呢?那深山老林的,没挂被拐卖了呢???”
池以柔听完心中一暖,虽然徐奕嘴毒,可并没有坏意。
池以柔颇为感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徐奕言语悲戚痛心疾首地接着说:“你都广而告之昨天下午是跟我在一起了,真出事儿了,我可是第一嫌疑人,你说我能不来么!!!”
池以柔把万千感激的话强噎了回去。
戏可……真多。
“所以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在……”
池以柔也不知道这叫什么地方,想了想说了句:“离那儿一百多公里的县级市。”
“跟沈钦从?”
“嗯。”
“得,那我不去了,这回是真不去了啊。”
“对不住了,回去当面谢你。”
那边徐奕笑得促狭:“谢我没过去打扰你俩?”
池以柔哭笑不得:“对,谢你有觉悟。”
徐奕嗤笑出声:“得,挂了,不占用你们二人时间了。”
池以柔:“就等你这句话呢,拜拜。”
两人聊完挂断,池以柔低头锁了屏幕。
这个人,嘴可真贫。
不过人还是很好的,至少当朋友很靠谱。
虽然嘴上没个正形,却让人莫名觉得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也是厉害了,池以柔笑着,无奈摇摇头。
不远处吹风机响着,池以柔抬眼去看时,沈钦从手臂看着略有些僵,手里拿着吹风机对着一个位置吹了好一会儿。
“你每次跟他打电话好像都很开心。”
“有么?”
“嗯。”
沉默。
沈钦从垂眸,目光并无焦点,像是在自言自语,轻声说了句:“找一个让自己快乐的人挺好的。”
这话听在池以柔耳朵里就好像是在委婉地劝说她:开始新生活吧,别再耽于过去了,忘了我吧。
池以柔蓦地想到周医生给沈钦从打的那通电话。
沈钦从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授意的?
以为自己还是放不下他,所以在借机劝阻自己?
池以柔抓住薄被的手攥紧。
原来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池以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愉悦,回答着他那句“找一个让自己快乐的人挺好的”。
“那当然了,难不成谁还找一个天天冷脸不体贴的回去糟心么。”
沈钦从手中的吹风机对着墙吹了好一会儿,他蓦地意识到,抬抬手,对准了衣服。
第45章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渐渐凝滞。
在这里歇了一天; 开车到火车站; 又转乘飞机回到家,一路上两人间除了必要的几句话,谁也没主动闲聊。
一直到了池以柔小区大门; 下车前; 池以柔才主动说了句话,也就两个字:“谢谢。”
这一声“谢谢”她是发自肺腑的,已经毫无关系的人能这么不声不响地陪着她照顾她两三天,再多的感激话也不足以表达谢意。
她开车门要下车的时候,沈钦从闷声叫了声她的名字。
“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没什么; 好好休息。”
“嗯。”
池以柔开车门的时候,想了想; 补一句:“路上小心。”
她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沈钦从的脸; 发现他看着她身后愣神。
池以柔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 并没有什么。
在车上还不觉得怎样; 回到家后,池以柔顿觉疲惫。
她翻出糖,含了两颗; 勉强撑着冲了个澡,就一头栽倒床上;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之后的整整两天; 池以柔都窝在家里; 靠外卖度日。
期间徐奕倒是来了一次; 知道池以柔每天惨兮兮吃外卖,调侃她:“你这日子过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可能是实在看不过去了,徐奕让家里阿姨给池以柔熬了鱼汤,做了点儿家常小菜送过来。
“你家那个做菜很利索的小姑娘呢,怎么不找她过来救你?”
“我们公司那些嘴刁的,现在离了她不能活。”
池以柔还算对自己不错,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睡的时候坐在阳光下看看书,两三天把自己的体力养足。
她照了照镜子,镜中人面色不算红润,但也不似前两天那般苍白,人看着有精气神多了。
池以柔已经快一周没去公司了。
以往她经常不去,邹帅裴元他们倒也习惯。
最近她天天准时上班,突然一不在,就让人觉得少点儿什么似的。
小赵中午给他们做好午餐,依旧是去了沈钦从那里,帮他清扫。
沈钦从很罕见的在家。
小赵打开门看到沈钦从的时候,还微微有些奇怪。
工作日,下午,在家?
她也没把她的好奇说出来,只是笑着问了一句:“先生,吃过午饭了吗?”
沈钦从看到她来了,还客气地起了下身。
“吃过了,叫了个外卖。”
小赵下意识地说了句:“总吃外卖不好……”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到池以柔。
这一阵子池以柔都没来公司,看样子应该是每天叫外卖。
小赵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卫生间取抹布。
沈钦从这里很干净,除了前一阵儿刚住进来的时候落满了灰,平时也不需要怎么清扫,简单擦一擦就很干净了。
她把抹布浸湿了水,拧干,拎着抹布出来。
沈钦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在那儿还习惯吗?”
“还好,已经都认识了,就不觉得尴尬了。”
沈钦从笑:“她不是一直带着你么?还会觉得尴尬?”
“她最近没在呀……就稍稍有一点儿……”
“没在?一直都没去公司?”
“嗯,我听他们说好像跟徐先生在一起呢……”
话一说完,小赵忍不住懊恼,怎么又嘴快把话说出来了。
她偷瞄了一眼沈钦从,看他表情,还好。
小赵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管沈钦从在意与否,下次都不要再提池以柔了,好歹也是前任,就算再不在意,多少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赵总觉得今天的沈钦从虽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很沉默很压抑的感觉。
是工作上有不愉快了么?
她想试着问一下安慰一下,又不知道从何开口,纠结了一会儿,只得放弃。
其实池以柔并非如小赵听来的那样,和徐奕在一起,而是回了趟家。
上次她身体虚打电话让母亲担心了,趁着身体刚养得差不多了,回去看看,让家里放心。
她是不太回家的,一回去,祖母就高兴地拉着她的手问这问那。
直到晚上晚餐过后,她才有机会和母亲单独待一会儿。
父亲外出,晚上不回来,池以柔索性就赖在母亲房间里过夜。
说话时无意间提起小时候的事,池以柔顺口问着:“妈,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血型特殊的啊?”
“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顺带查出你血型是rh系统的,医院就建议你查一下是阴性还是阳性,就又给你做了个检查,结果发现你血型不但是阴性,还是个很特殊的阴性。”
“那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你三四岁时候带你去玩,你走丢了,就站在眼巴巴地站在原地,我回来找到你时,你抱着我抹眼泪,你记得吗?”
“不是吧,我还抹过眼泪?”
“不然呢,你以为呢,也就我这个当妈的能记得你小时候的那些事儿,你以为你记性多好啊?”
夜里,母亲休息,池以柔就躺在旁边看手机。
微信忽地一震,池以柔打开一看,原来是她这个收租婆又收到了来自沈钦从的房租。
池以柔收了转账的钱,给沈钦从发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
她发完关掉微信页面,刚要继续看刚才的页面,手机又是一震。
她微信平时很少用,晚上也就没关震动,这会儿连震了两下,她十分怕吵醒母亲。
池以柔手忙脚乱地关了声音和震动,才打开微信。
一看,又是沈钦从。
——身体好些了?
池以柔:嗯我没事儿了。
——我房门钥匙丢了,换锁需要证明是房主。
——你什么时候方便,可以帮个忙过来一趟吗?
池以柔:钥匙还能丢????
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可能落在那辆车上了。
池以柔看见这句话,打字的手一顿,把吐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池以柔:那你现在在哪儿?
——在公司旁边酒店。
池以柔:就在酒店睡了三四天,不早说?
——怕影响你休息。
池以柔:那你继续住酒店吧,我在我妈这儿呢,还要住两天。
——你自己开车回去的?
池以柔:是啊。
——那你住着吧。
池以柔:我回去找你。
——好。
她等了一会儿,确定沈钦从不会再发什么了,才把电话震动和铃声又调了回来。
放下手机,池以柔突然想到她和沈钦从在那个县级市住宾馆的情形。
没事儿想这个做什么。
她一翻身,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第二天池以柔是被电话铃声闹醒的。
池以柔下意识一看旁边,已经没人了,看样子母亲已经起来了。
还好,没吵到母亲。
池以柔拿起电话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数字,并不熟悉。
正在池以柔疑惑间,电话断了,突然又急促的响起来。
这么连着打,肯定是有急事。
池以柔也没管号码是不是陌生的,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的人说的是方言,语速极快,还带着哭腔。
池以柔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懂。
她把电话拿到眼前,又看了看,确定电话从未见过。
这不会是打错了吧?
电话重新放回耳边,她试着问了两句“你是谁”。
电话那端的人还在自顾自地哭。
池以柔听着心烦,把电话一挂,蒙着被继续睡。
谁料刚闭上眼,电话又响了。
想睡个安稳觉怎么就这么难?
池以柔认命地拿过电话,一看,居然还是那个电话。
考虑再三,池以柔还是接了起来。
这回电话没哭声了,不过依旧是语速极快的方言,听得人心毛毛躁躁的,很乱。
“你等一下,能慢点儿说,说普通话吗?”
那边的人一顿,紧接着大哭道:“你这个害人精啊,给我女儿输坏血,我女儿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她这一辈子都毁在你手里了,你不是人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池以柔一皱眉,这是那个小女孩儿的妈妈?
“怎么了,你说细一点儿,我没听明白。”
“医院说你血里面有什么东西,以后我闺女就不能生孩子了,孩子会死!”
池以柔揉了揉太阳穴,好像是……交流不了。
说了这么多,池以柔一句没听懂。
不过有一点池以柔倒是听出来了,那就是她的血把人家闺女给坑惨了。
“输我血之前,医院没提前跟你说这个吗?没说的话你找医院问他们为什么不提前说清楚。”
那边也不哭了,声音一顿:“我哪有工夫听他说这个,我闺女再不输血就要不好了。”
“你也知道不输血要不好了?那跟我哭什么?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一早上乱糟糟的,池以柔挂断电话,反复想了想小女孩妈妈说的话,没有理出头绪。
最后,她调出通讯录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池以柔开门见山。
“你有那个小女孩儿主治医生的电话吗?”
“我查查,怎么了?”
“我问问那小女孩儿恢复的怎么样。”
“噢,你等等,我给你找找……找到了,你记一下……”
池以柔默默在脑中重复了两遍,放下电话,趁着没忘打了过去。
“您好,我是池以柔。”
“啊,是你,怎么了?”
“刚才那个小女孩的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池小姐,你以前是不是输过血,或者……怀过孕?”
池以柔一愣。
没等池以柔说话,那位医生继续说道:“我们在你的血液里检测到了rh抗D抗体,一般血液里有rh抗D抗体的rh阴性血,要么是以前输入过rh阳性血,要么是怀过rh阳性血的孩子,这样血液一交换,你机体自身就会产生rh抗D抗体。”
医生说的这些池以柔都懂,毕竟她血液特殊,这些该了解的东西,她早都烂熟于心。
可她一没输过血,二没怀过孕,体内怎么可能会有rh抗D抗体?
“您确定我的血液里有rh抗D抗体?您确定?”
“池小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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