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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不负转流年-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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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闻的最后,不但请了公安局的相关警察对这件事做客观的评论,也客观的表示社会治安工作,以及普法工作还需继续努力做下去,甚至表示那对年夫妻已经在今天早晨被记者亲自送到汽车站,将于今天午离开。
络席卷了一夜的风暴这样散去,出现的迅速,结束的更加迅速,从始至终,郭旗风和郭千莺没有对这件事做任何回应。
郭千莺看完新闻,又咬了一口新鲜出锅的煎饺,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外面的阳光,忽然转过头看着厨房里黑衣黑裤的男人,忽然放下手里的煎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朝他跑了过去。
郭旗风看了她一眼,脸色很正常,眼底也没有青黑,昨天晚他还去她房间里看过两次,原本还担心她会吓到,可谁知她睡的跟小猪似的!
只是,这会儿她咬着唇,也不知在想什么。
郭旗风也不问,他不太喜欢将分析别人的那一套用到郭千莺身来。
过了一会儿,郭千莺果然憋不住了,在他背蹭了蹭,拽了拽男人身被她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开了口。
“你以后得对我好一点儿!”
“为什么?”
“你想啊,那一次如果不是你去的及时,我如果真的在水里晕倒了,可能真的淹死了,以后你还往哪里去找一个这么喜欢你的人啊,不只如此,你还要自己孤独一生,多悲催啊,所以你得对我好点儿!”
“嗤……”煎锅里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郭旗风不小心将一只煎饺戳坏了。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锅,久久无言,一颗心如悬绝境。
是啊,如果郭千莺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艰涩的语言在心头凝结,他在心底问自己,会后悔吗?
不曾犹豫,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会!
郭千莺久未得到他的回答,头一点一点从他抬起的手臂下伸了过去,抬头看了看他,“郭旗风?”
郭旗风垂眸看她,小姑娘皮肤很嫩,隐约还可以看到只有小朋友脸才有的细细的一层绒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纯澈透明,小小的心思一览无余。
郭旗风忽然笑了,笑意苍凉,带着浓浓的苦涩。
郭千莺怪,“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被掐住了,很疼,也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
郭千莺不适的皱眉,向后蹭了蹭,却被男人捏着不肯松开,“郭……”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忽的迎面扑来,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第一次爆发出浓烈的占有欲,“做我的女人,愿意吗?”
第1620章 风哥,我……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很近,她甚至能细数出他眼睛睫毛的数量,能感受到他喷在她脸的气息,脑子却像是僵住了,“什,什么,什么女人?”
她……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吗?
煎锅里传出糊味,没有人管。
男人的脸一寸寸凑近,那极具穿透性的视线第一次让郭千莺觉得有点害怕,好像……好像……
郭千莺眨了眨眼,冷不防身子被用力扯了一下,从他身后拧的像麻花一样的身子便被他抱了起来,踩着满屋糊掉的苦味郭千莺晕晕乎乎的被抱出了厨房。
直到被放在床的那一刻,郭千莺猛地清醒过来。
男人坐在她的对面,正在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回过神来知道小姑娘才明白过来。
然而……
“你把锅关掉没有?”
郭旗风一愣,任他再能把控人的心理,也没想到郭千莺此时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一时竟有些好笑。
“你啊你,”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破坏气氛吗?”
郭千莺的脸蓦地红了,头一寸寸向前,微微偏了偏避开伤口抵在了他的胸前。
其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她的下巴再次被人掐住,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抬了起来。
男人凑得极近,声音却极轻,带着丝丝诱哄的味道,“说愿意!”
郭千莺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往都是自己缠着他,多少没脸没皮不知羞臊的话都说了,此时却觉得脸的热度要将她烫化。
她挣了挣,想摆脱他的手,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不愿意?”低沉的男声透着沙哑。
郭千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开来,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不愿意算了。”
他起身想走,郭千莺急了,“不是,郭旗风!”
她一把扑过去将他抱住,细细的手臂刚刚能圈住他的腰,却勒的挤紧,将自己这段时间锻炼的成果全部都用了。
男人不为所动,“嗯?”
“我,我愿意。”
先前不过是她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而他又历来自制,在一起这一段小小的时间,除了偶尔的亲吻,便没有其他举动了,也难怪她一时不能想到。
喜欢了他那么久,她怎么不想做他的女人呢?
小小的声音带着女孩的害羞,填满男人心底的空缺。
“再说一遍?”他转过了身,目光灼灼。
郭千莺咬了咬唇,对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红唇一开一合,声音清泠悦耳,唯有眼睛里倒影着满满的他,带着羞意,却依旧扯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我愿意的,风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不必再说什么,男人的唇落下来,郭千莺一开始还有空去想自己曾在那部教育片里看到的东西,试着回吻他,可是……还有什么来着?
郭千莺想不起了,迷迭而起的热潮如滚滚而来的海浪扑在她的身。
恍惚之间,身很疼,嘴巴疼,身疼,下面也疼,有泪珠不经她同意从眼睛里落下来。
第1621章 满意吗?
耳边是男人粗喘的声音,“疼?要不然我先出去?”
郭千莺忙不迭的点头,疼的连话都说不利落了,身背全是汗。
两只菜鸟,一个忘了她曾和秦子樾“睡”了一夜的事,一个忘了他曾经常“玩女人”的事,她疼,他也不好受。
只是,刚刚动了动,郭千莺再次疼的汗水涟涟,苦着抱住他,“你还是别动了。”
郭旗风极强的忍耐力几乎在这一刻破功,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洒在她的胸前,声音里是浓浓的渴望,“诺诺,我忍不住了。”
灭顶的痛意袭来,郭千莺觉得自己像是死掉了一样,机械的感知着男人动作,有点想笑,却满脸是泪。
郭旗风也想忍住,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纵情声色如陆成礼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销魂快活。
可是,后悔吗?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过了三十年。
不,若非是身下之人,怕不知这快活要打多少折扣。
然而,极度的心理满足和身体满足的后果是……
郭旗风身体一僵……眸光透出不可思议。
疼到头皮发麻的郭千莺因他这骤然停止的动作愣了愣,随即反映过来。
她忘记了从哪里看过说男人第一次的时间都很短,只不过,身为女人要维护男人的尊严。
然而,嘴巴的速度总是大脑的速度快。
恰好,郭千莺的床头摆着一只闹铃,而两人斜躺在床的姿势正好让郭千莺一直看着那只闹钟。
“五分钟?”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话一出口,郭千莺忙捂住了嘴巴,沙哑又妩媚的声音含含糊糊,“我什么都没说。”
郭旗风咬牙,难得的老脸一红。
他自小优秀,若在这床第之间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岂不是……
他恼羞成怒的俯下身去再次吻住了她,温柔且漫长的厮磨后两人渐入佳境,凌乱的气息交缠间才渐渐清楚,原来,情爱竟是这种滋味。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郭旗风抱着身下犹自颤抖的女孩按下床头的闹钟放到郭千莺眼前。
闹钟是多功能的,按下面的按钮之后变成了计时器,此时,看着面的指针郭旗风总算满意。
郭千莺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闹钟,脑子是缺氧般迷顿,指尖还在发颤,想要瞪他一眼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索性装作没有看到。
殊不知,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满意吗?”
郭千莺的脸更红,伏在他的怀里兀自平复呼吸和心跳。
揉了揉她光滑的背,郭旗风叹气,这一次他自私了,从她在厨房里抱着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开始。
他不能想象,若郭千莺那样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爱她,还来不及照顾她的余生,来不及……来不及占有她,他该有多后悔,他不能想象。
所以,想法浮起的瞬间,他迫不及待的付诸行动,而且一次又一次,直到看着她在他怀里玉体横陈,心的空虚和惶恐终于被填满。
郭千莺被累坏了,年纪又小,没一会儿在他怀里睡着了。
郭旗风叹气,幸亏自己两年没见她,否则,若被她像先前一样缠着,不知是否能忍过两年,又不知要受多少肉体的煎熬。
第1622章 忍忍更健康
生平郭医生第一次旷班来的猝不及防,一午放了两位病人的鸽子,助理几乎将他的手机打爆,可依然没有人接。
郭旗风揽进了怀里的人,生平第一次与人赤身裸体的相拥,这感觉……
这感觉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楼下响起震天的敲门声。
郭旗风随便套了条裤子,又把薄被给她掩好,才起身下楼。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陆霆琛和罗锦程险些跌进来,郭旗风抖了抖先前随手在地捡起的衬衫穿。
罗锦程靠了一声,想要说什么看到陆霆琛靠在门口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在郭旗风身。
“等等。”罗锦程眼疾手快,一把将他还没系扣子的衬衫扒了下来。
“啧,蜘蛛啊。”陆霆琛笑了一声。
他今天去医院取孩子们的体检报告,正巧遇郭旗风的助理去找罗锦程说郭旗风失联了。
他们电话没打通,自然要过来看看清楚,谁知竟看到这样一幕。
同是男人,相差无几的蜘蛛他身不知有过多少次。
“哎哟喂,”罗锦程夸张的叫了一声,看向陆霆琛,“三哥,咱今天可好心办坏事了。”
陆霆琛坏笑,“没事,全当给二哥做锻炼了,忍忍更健康。”
他的目光从郭旗风的下半身扫过,没有见到该有的反映啧啧两声,“不会完事了吧?”
罗锦程更坏,“初哥都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郭旗风转身找东西,在一楼找了两圈没找到,罗锦程好,“你找什么?”
“扫把!”他想把他俩扫地出门!
陆霆琛和罗锦程第一次见如此逗乐的郭旗风,一时间靠在沙发笑的不能自已。
郭旗风衣衫不整,黑着脸站在两人跟前,“还有事?”
“没了没了,”陆霆琛首先站起来,摆了摆手,顺便叫了罗锦程一声,佯装责怪,“小五,走了,楼还有人等着呢,得识趣,知道吧?否则下次有事二哥该不帮我们了。”
“啊,对对对。”罗锦程做恍然大悟状,朝郭旗风挥了挥手,“走了啊,二哥,你快点楼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我替你关门行了。”
郭旗风被戏谑到不行,第一次觉得这俩兄弟如此可恶。
罗锦程门关了一半,又从门缝里探进头来,“话说二哥,你要不要我们教你几招?”
郭旗风忍无可忍,“滚!”
“得嘞!”
罗锦程和陆霆琛笑着走了,郭旗风转身楼,走到一半,回身看到餐桌吃了一半的早餐,折身下楼。
郭千莺一觉睡醒,身体酸涩的感觉渐渐泛起,她翻了个身,身体难言的部位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歪在床哼了哼,很难受,心底却意外的满足。
她是他的女人了。
真正的女人。
郭旗风搓了搓脸,有种羞耻感。
郭旗风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将脸埋在枕头下面扭来扭去的样子。
低咳一声,郭千莺听到声音猛地回过身来。
她身还没有穿衣服,这样一动的时候身体那部位还感觉……
看着她有些凝滞的脸,男人不明所以,只得问她,“怎么了?”
第1623章 做男人真难!
“有,有东西流出来了。”郭千莺捂脸,更是羞耻。
男人一怔,再次低咳了两声,这次是尴尬的。
这个……他先前还真没想过。
“我去放水,一会儿你泡一泡。”
郭旗风摸摸她的头,不等她说什么便转身去卫生间。
两只菜鸟,一个曾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和女人发生什么,虽然也曾研究过青春期少男少女的荷尔蒙躁动,但真刀实枪却是不同,一个则真的纯如白纸,除了前段时间看的教育片,对这些事的经验是鸭蛋。
郭千莺鸵鸟一样抱着被子坐在床,唇是肿的,有些疼,舌头是疼的,身其他的地方更是不必多说,吻痕、抓痕、掐痕,痕迹斑斑,青青紫紫。
被郭旗风抱着放进浴缸里的时候,郭千莺感觉疼痛没能缓解,反而更疼了。
她疼的皱眉,歪在他怀里坐不住,哼哼唧唧,“你不是经常玩女人吗?那不该是经验丰富吗?怎么还把我舌头咬破了?”
她想来想去,大抵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不然他总不能用手指给她把舌头掐破的吧。
“呃……”郭旗风衣服湿了大半,黑色衣裤贴在身更多了几分湿身的魅惑,只是此时郭千莺无暇欣赏。
男人的脸略红,响起床第之间的那抹嫣红,手指在她鼻尖点了点,“你呢?次不是和姓秦的那个小子在一起?怎么什么都不懂?”
若非今天他心血来潮,这疙瘩不知要在心结多少日子。
郭千莺早把用秦子樾气郭旗风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什么和姓秦的小子在一起?”
郭旗风瞥了她一眼,心说自己竟然没看出那天她是在故意气自己也是失策。
郭旗风笨手笨脚的帮她清洗,目光落在她的身,又很快挪开,四处游弋。
郭千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女孩家的身子第一次被男人碰,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连眼睛都没敢睁。
换水的间隙,郭千莺的身子一点点呈现在郭旗风面前,小姑娘往浴缸的边缘挪了挪,郭旗风也挪开目光,吐出一口焦灼的气。
浴缸再次注水的时候,郭旗风忽然开口,“我没玩过女人。”
郭千莺猛地睁开眼睛侧头看她,那视线太明亮,竟看的郭旗风有些不自在,不过他还是继续将话说了下去,“一个女人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平静的声音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是解释。
尽管早有猜测,可事实从他的口说出是时,郭千莺的心依旧狂跳起来。
“郭旗风!”同她的心一样,她人也从浴缸里一跃抱住了他的脖子,紧紧地,溅起的水花终于将郭旗风另外一半衣服也打湿了。
身子紧紧相贴,小姑娘的柔软贴在他的胸口,郭旗风苦笑,“别闹,别闹,先洗澡,一会儿还要换药,还要吃饭。”
最主要的是,她再这么抱着他,他怕自己真忍不了。
以前不吃肉不觉得肉有多好吃,如今开了荤,想着顿顿吃肉,可是,也总得顾及一下被吃掉的那个不是?
第一次,郭旗风觉得,做男人真难!
得忍常人所不能忍!
第1624章 郭医生,你今天旷工了!
“你做饭了吗?我觉得饿了。”郭千莺松开他揉了揉肚子,殊不知这一动作让她姣好的身材顿时在他面前暴露无余。
郭旗风抚额,心再次感叹着做男人真难,起身扯过一大块浴巾将她抱了起来。
“哎,还没洗完呢。”郭千莺叫。
“不洗了。”他觉得再洗下去,午饭也别吃了。
湿潮的衣服贴在身却给人一种不透气的闷热感,郭旗风找了衣服给郭千莺让她自己换,自己则匆匆下楼。
好不容易离开了令人疯狂的卧室,郭旗风才松了口气。
床一片狼藉,薄被被拧的像麻花,间一点嫣红鲜艳刺目,是她成为女人的标致。
郭千莺看了一会儿,缓缓笑了起来。
她住了一段时间的房间再次沾染了郭旗风的味道,血性、阳刚。
她脸红红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换了衣服下楼,郭旗风已经在下面等她了,在她距离下面还有四五级台阶的时候朝她伸出了手。
郭千莺嘻嘻一笑,朝前一跳落进他的怀里。
郭旗风被撞的一趔趄,朝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眉头拧了拧,有些无奈,“如果我接不住你怎么办?”
“你现在不是接住了吗?”郭千莺没心没肺的笑,眼睛很尖的看到餐桌被摆满的食物,“哇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郭旗风不由叹气,这人幸亏是跟自己了,若真的换了旁人,也不知人家有这样的耐心陪着她哄着她吗?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有,他放心吗?
郭旗风想了又想,心摇头,果然,像陆霆琛说的那样,自己的女人护在自己怀里自己才最安心。
午餐后,郭千莺吃的饱饱的趴在餐桌,歪头看着厨房里洗刷的男人,她眯了眯眼睛忽的想起一件事,“郭医生,你今天旷工了!”
欢脱的声音让郭旗风冷不丁想起午来砸门的那两只,手一滑,一只盘子“啪”的拍在了水池里。
郭千莺听到声音不明所以,“旷工还这么激动?”
“……”郭旗风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闭嘴吧你!”
郭千莺悻悻的转过头,此时,餐厅外的阳台落了一只喜鹊在喳喳的叫,郭千莺看着有趣跟外面的喜鹊对着叫,它一声,她一声,郭旗风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洗碗了碗,接了杯水出去,郭千莺正跟喜鹊叫的口干舌燥,抓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捧着杯子推门出去喂鸟。
那喜鹊也不知是家养的,还是外面飞的,竟然不怕人,郭千莺把杯子递过去,它伸过头来喝水,郭千莺高兴的不得了,另一只手去摸喜鹊身的绒毛。
午后的阳光炙热而温暖,自空洒落罩住了这一人一鸟,那样子竟意外的有些和谐。
郭旗风眉心舒展了一些,看着阳台的两个小东西,竟觉得心平静的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儿,郭千莺哒哒的跑进来,“风哥,风哥,这麻雀该吃什么东西?我们家有吗?”
郭旗风头疼,连喜鹊麻雀都分不清,竟然还想喂鸟。
第1625章 真是堕落
他起身去厨房的米袋里抓了点大米出来给她,“你试试这个。”
郭千莺捧着米哒哒的转身跑,又被郭旗风叫住,“等会儿。”
“啊?”小姑娘回过头来,头发散乱,红唇半张,懵懵懂懂,郭旗风没忍住在她头揉了揉,“这是喜鹊。”
“有喜事才来的喜鹊吗?”小姑娘的眼睛亮起来。
“嗯。”郭旗风点头。
“哇!竟然是喜鹊啊。”小姑娘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出去,那喜鹊也不怕人,乖乖的等着喂食。
郭千莺仔细的捧了那一把米凑过去,喜鹊喳喳叫了两声,低头开始吃。
郭旗风摇了摇头,再次在椅子坐下来。
郭千莺看着喜鹊把手里的一把米吃的七七八八,转头看她:“你下午也要旷工吗?”
郭旗风一边喝水一边看她,衬衣的领子低了一些,恰好能露出一截脖颈洁白纤细,下巴之下还带着斑斑吻痕,郭旗风觉得有点口渴,抬手又喝了口水,见她快要把脖子拧断了,才缓缓开口,“嗯。”
小姑娘眸眼诧异的睁大,什么时候因私废公这样的词也用到郭旗风身了。
似是看出她心所想,阳光的光晕里,男人再度开口,“旷工陪你,不好吗?”
浅淡的声线,低沉优雅,正像他此时的动作,处处透着漫不经心,目光却落在她身一动也不肯动,郭千莺看着手心里最后一粒米也被喜鹊啄尽,拍了拍手返身啪嗒啪嗒的朝他跑了回去。
喜鹊被她这一动作吓了一跳,扑棱了两下翅膀,又喳喳的叫了几声,拍拍翅膀飞走了。
一屁股坐在他的腿,郭千莺抓过他的杯子灌了两口,温水濡湿她的唇,湿漉漉的,引人垂涎。
郭千莺浑不在意动了动,仰起头问他,“你下午没有病人吗?”
郭旗风忍着想吻她的冲动,努力去想,却觉得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双唇了。
真是堕落,郭旗风心啐了一声。
他倾身吻过去,捏着女孩的下巴吮吻舔舐,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曾经有多克制,如今有多放肆。
郭千莺像只软绵绵的小兽,收了棱角,窝在他的怀里,予取予求。
郭旗风从不知道,作为男人,竟然还要面对如此具有挑战力的时刻,明明身体渴望的要命,却不得不因怀之人生生克制。
难怪世会有如陆成礼般放浪形骸之人。
他叹了口气,用尽了全部的克制力才一寸寸将郭千莺身被他揉乱的衣衫抚平,将人仔细抱在了怀里。
想了二十多分钟,郭旗风才想起来,自己下午没什么安排,原本是要做案例研究的,现在……郭旗风看了眼怀里的人,他更想对眼前的人做一做人体研究。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郭旗风把郭千莺丢进了书房让她做自己的工作,自己则动手将卧室收拾了一下。
自己住了数年的房间,才不过短短两个月,房间里已经处处都是郭千莺的影子了。
他叹了口气,躺在两人厮磨过的床,他以前真是脑子抽掉了才会觉得自己能完完整整的将她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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