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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不负转流年-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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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千莺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她现在算是想带星期二打车回家都不太可能。
  “想去哪儿?”秦子樾又问。
  郭千莺想了又想,才说:“白云寺你认识吗?”


第1774章 让她一人承担吧
  车子拐西郊,了江山。
  郭千莺这是第二次来这里拜祭父母,她望着大殿里父母的牌位神思还有些恍惚。
  当年的那场车祸真的和郭旗风有关?
  所以郭旗风心存愧疚,让郭家收养了她,悉心教导?
  所以他供奉了父母的牌位?
  郭千莺跪在蒲团,觉得世界有点乱。
  虽然这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她还是不相信,她要去问问郭旗风。
  秦子樾跟在她的身边,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看着失魂落魄的郭千莺,他有点于心不忍。
  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
  他曾以为自己不说,郭旗风不说,应该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可没想到,郭千莺还是知道了。
  郭千莺闷闷的在蒲团跪了许久,等到后面累了,便坐下来,呆呆的有点失魂。
  秦子樾想给郭旗风打个电话,但把通讯录翻了一个遍才发现自己前些天已经将郭旗风的电话彻底删除了。
  而郭千莺,出门除了自己和星期二,更是什么都没有带。
  郭千莺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日落,一道残阳斜射,只留下些许余晖。
  秦子樾道:“千千,再不下山山路不好走了。”
  郭千莺这才发现秦子樾竟然还在这里,她愣愣的看了他两眼,这才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再次正视那两尊牌位,神思郑重,稽首叩拜。
  以她对郭旗风这么多年的理解,虽然她觉得郭玲玲的话有些荒诞,可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
  否则,郭旗风不会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自己的感情,否则,他不会供奉自己父母的牌位时时祭拜!
  可是,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郭家十年来对她精心抚养悉心栽培还不足以抵消他的无心之失吗?
  郭千莺叹气,跪在那里久久不起,若无法抵挡,便将这罪恶全部加在她的身吧?
  错的是她,是她爱了郭旗风,是她缠着他不放。
  可是,哪怕到了此刻,她也不想改正这个错误!
  起身时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血液不同已经麻了,一站起来没站稳身子朝前踉跄了两下,被秦子樾一把扶住。
  “没事吧?”
  郭千莺摇摇头,抽回了手。
  秦子樾也没有执着,俯身帮她抱起星期二,两人一道朝外走。
  星期二不认识秦子樾,他一抱它它呜呜直叫,未免它咬到秦子樾,郭千莺立刻将它抱了回来。
  两人还没能下山,天色已经全黑了。
  郭千莺靠在椅背,望着车前照亮的灯光,一寸一寸,是短暂的光明。
  她忍不住问道:“秦子樾,如果此时对面驶来一辆车,看到你的灯光会怎样?”
  秦子樾想了一下,“如果我们车速快的话会把他们吓一跳吧?不过我们现在这个车速,不会怎么样?”
  郭千莺点了点头,远光灯虽然存在隐患,但这个隐患既然一直在使用,说明某些程度是可控的。
  她望着幽幽前路,在昏暗的光线里低下了头。
  十年沧海一粟,亲生父母的样貌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偶尔记起的,也只有那些童年的趣事。
  生恩与养恩,自古两难相容,她做不到因为那场车祸便记恨郭家,痛恨郭旗风,甚至与之分道扬镳。
  这是不孝吗?
  或许吧。
  爸,妈,若有余恨,便让她一人承担吧。


第1775章 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该怎么办?
  恍惚间,郭千莺在这昏沉的光线里睡了过去。
  木槿水榭。
  郭旗风今天下班有点晚,于是买了郭千莺喜欢的煎饺,可没想到一回来面对的竟是这样一个家。
  门没关,狗没了,人也不见了。
  手机没带,钱包没带,单车还停在院子里!
  郭旗风脑袋都有点懵!
  他喝了杯水,勉强压下心头凌乱开始分析情况,郭千莺向来不是随便离家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都应该给自己一个消息,可现在,她一句话没说人没了,还把狗也带走了,难不成……难不成她知道了?
  这样一个想法冒出来,郭旗风身子陡然一僵,心神俱颤。
  这段时间以来,可能是人的心理作祟,他只想躲藏,掩饰。
  如今,她若知道了,是否会后悔,是否会……
  不,不会,不会了。
  谁会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呢?
  思绪万千,可他还是下意识的拿起了钥匙匆匆朝外走……
  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下了,郭千莺揉了揉脸,忽的抬头,问:“到哪儿……”
  话未说完,她一下子看到前面的门里正匆匆而出的男人。
  “到你家门口了,前段时间你不说搬家了?刚才我和门卫那边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在这边,这小区太大了。”
  秦子樾说完才意识到她的表情不太对,不由顺着她的目光一同忘了过去。
  秦子樾的车灯没有关,郭旗风刚反手管了玄关的门一眼看到那辆辉腾。
  车子正好停在一只路灯下,灯光明亮,甚至可以清楚的看清车里两人的脸。
  秦子樾正看着郭千莺,似乎说了什么,才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到他的瞬间那张年轻的面孔出现了些许愕然。
  不过,只是短短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郭旗风忽然有些怔怔的,望着不远处的二人他有些迈不开步子。
  他其实很讨厌此时的情绪,他总觉得迟早有一日这一天会来临,于是他眷恋着眷恋着,小心翼翼的维护,小心翼翼的疼爱,任何东西都把握在一个度,不想让自己爱的太放肆,不想付出的太多,将来收都收不回来。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开始的仓促,结束也是戛然有声,谁能告诉他,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该怎么办?
  郭千莺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怔然。
  十年的时间,其实足够他们了解彼此,其实她早该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她一直不想探究,当然也是因为相信他。
  如今,她还是相信他的。
  只要他说不是,她愿意沉醉在自欺欺人的梦里,掷地有声的陪他说一句不是!
  郭千莺不知道郭旗风到底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可是,她知道,如果没有郭旗风,如果没有郭家,不会有今天的郭千莺!
  十年前的车祸与十年来的养育教导之恩该是两不相欠的,所以,给他们的感情一个落点吧。
  她推开车门,手臂却被秦子樾一把拉住。
  她有些疑惑的回头,听秦子樾说:“有话好好说。”
  郭旗风的脸色终于因为两人短暂的肢体接触而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是的,再怎么克制和容忍,其实他的心里谁都清楚,他其实才是最放不下的那一个!


第1776章 我们好好的吧?
  “郭旗风!”
  小姑娘哒哒哒跑过来,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郭旗风怔怔的,脑袋有点懵。
  郭千莺抱着他的腰,紧紧地,恨不得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仰头望着他,口依旧叫着他的名字,“郭旗风。”
  她不会问了,也不会再想,更不会追究。
  这样吧,这样吧,让他们在一起吧。
  郭旗风感受着她此时的情绪脑子里有些空,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远处传来星期二呜呜的叫声,郭千莺不想理会,郭旗风却看的很清楚,星期二是在秦子樾的车被抱下来的。
  他和她养的狗,为什么在秦子樾的车?
  他恍惚着,以至于没有听清郭千莺的话。
  “我们好好的吧?”
  他愣愣的看着那只笨狗歪歪扭扭的走过来,然后秦子樾车,黑色的辉腾引入夜色里。
  从始至终,郭千莺没有回头。
  郭旗风静静的看着星期二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学着郭千莺的样子立起双腿抱住了他的小腿。
  他没有回答,郭千莺便直接当作默认了。
  一男一女一狗在门前站了许久,直到郭旗风的脚忽然传来一阵热意,空气腥臊的狗尿味传来,郭旗风顿时青筋直跳,“星期二!”
  郭千莺显然也闻到了,稍稍一愣之后,郁结了一天的心浑然无力的解开束缚,她放声大笑,笑的快要歪倒在门口的盆栽。
  郭旗风忍着把星期二一脚踢飞的冲动恨恨的将鞋子甩了出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隔一段时间,星期二会跑到他脚尿一次,这次倒好,连裤管都湿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郭千莺的笑声却更加肆无忌惮,他忍不住一下拎起她,恼羞成怒的在她脸捏了两把,“笑!还笑!”
  “不笑,不笑了,”尽管是这样说着,可郭千莺哪里停的下来,笑的浑身一颤一颤的,“说让你平时对它好点,不要总是凶它,你看它从不往我脚尿尿!”
  她幸灾乐祸的趴在他的肩,冷不防被丢进了沙发里,郭旗风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转头直接进了卫生间。
  郭千莺瘫在沙发里笑的不能自已,郭旗风头皮发炸,尤其心里心乱如麻,半点也不想理她。
  然而,刚放了水进了浴缸,卫生间的门豁然被人打开,“噗通”一声,水花溅了他满脸,怀里多了一具玲珑的身体。
  四目相对,郭千莺身的衣服没脱,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她仰头望着他,脸还有水珠从面滚下,清丽的面容仿佛在谱写一幅清水出芙蓉。
  “我今天走了好远的路,好累,借你的浴缸泡泡澡。”
  郭旗风皱眉,走了好远的路?去哪儿了?
  “你放心,我不嫌弃你被狗尿了。”
  “郭!千!莺!”
  “哈哈哈,不要暴跳如雷嘛,”小手在他的胸膛戳了戳,“你这养气的功夫练得不到家啊,一条狗把你气成这样了?”
  郭旗风不想理她了,凡是碰与她相关的人和事,他基本只有暴跳如雷这一个结果!
  而此刻,本凌乱的大脑,郭旗风觉得更乱了。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是什么呢?


第1777章 补偿吧
  郭千莺不知道自己的临时起意打断了郭旗风冷静的时间,两人玩了一会儿水,郭旗风抱着她从卫生间里出来。
  郭千莺穿着郭旗风的大浴袍坐在床,忽然问他:“听说催眠可以让人想起一些在重大事件忘记的事情?”
  郭旗风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有点莫名的回头看她了她一会儿才点点头,“不过也不尽然,催眠没那么神,大概是受术者听从施术者的引导,让跳脱的思维变得狭窄,让大脑和思绪回溯到事情发生的那个时候,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
  “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
  郭千莺摇摇头,“没什么。”
  从郭旗风对她的态度来看,郭千莺认为郭玲玲的话十有八九是事实,不过,正如叶黎所说,车祸发生的全过程只有她一个人经历过,郭旗风看到的和行车记录仪所记录下来的未必是车祸发生的全过程。
  如果她能够想起车祸的全过程好了。
  她盘腿坐在床仰望他,桃花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崇敬和爱慕,一目了然。
  “风哥?”
  “嗯?”
  “风哥?”
  郭旗风系好扣子回身看她,郭千莺笑津津的,“风哥。”
  她一声一声,嗓音清越,像一道道魔咒施加在他的身。
  “好了,下楼吃饭。”
  “你抱我。”
  她张开双臂,里面还没穿衣服,不过,并不想和郭旗风分开。
  他无奈的俯身抱她下楼,健硕的臂膀托着她的身子,那是她的天堂。
  郭千莺决定了,再等一天,等后天她给他求婚,戒指她都买了,不求婚太说不过去了。
  她心似花海,黏在他的身不想下来。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她都不愿松开这双带着她一步步走出黑暗的手。
  他是她的依恋,是她的希望,是十年前埋藏在她心里的一束光。
  郭旗风觉得今天的郭千莺有点黏人,为什么呢?
  他不清楚。
  或许,只是说过了不再和秦子樾见面,今天又去见秦子樾,被他撞破之后的补偿吧。
  甜蜜的煎熬不知何处是终点,无数次想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门没关,什么都没带出门了?
  无数个问题在唇边徘徊,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刀刃,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走到终点。
  只愿时间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哪怕再疼,再苦都可以。
  晚饭后,郭千莺坐在地毯给星期二的脚掌药,小狗疼的呜呜的,郭千莺心疼的不行,也不知它当时为什么要跟自己出门?
  走了那么远的路,她的双腿都累的像是灌了铅,何况星期二只是一条狗?
  郭千莺给它了药,又给它按摩,小狗舒服的哼哼唧唧,郭旗风坐在一旁都当作没看到。
  半个字也没有问。
  郭千莺只顾着眼前的狗,也忘了和郭旗风解释。
  一档综艺节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十点半了,郭旗风招呼她回房间休息,因为第二天还要去叶黎那里,郭千莺必须养足精神,因此听话的了楼。
  她一夜好眠,殊不知楼下房间郭旗风看着一张张照片,久久难以入眠。


第1778章 12年
  照片很多,多的郭旗风都看不过来。
  拍摄很细腻,角度找的很好,有些平淡无的动作平添了一些暧昧,引人遐想,若不是郭旗风这么多年真的了解郭千莺,或许都要钩了。
  郭千莺是个很纯粹的人,喜欢是喜欢,她可以死缠烂打,面子和尊严都不要,不喜欢不喜欢,必然会说的清楚明白,然后再不回头。
  只是此刻,郭旗风看着照片的两个人,指尖从那张年轻的面容抚过,叹息。
  秦子樾太年轻了,年轻的可以陪她终老,扶她一生。
  而他呢?
  12年,折戟沉沙都用不了12年吧?
  郭旗风按着眉心,幽幽的望着屏幕的目光有些深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楼。
  郭千莺趴在床看着盒子里的对戒,一黑一白,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虽然没有任何的花纹和雕刻,但是郭千莺依旧觉得精致的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冲下楼给郭旗风戴。
  她想象着郭旗风给自己戴戒指的样子,慢慢的将戒指套到自己的手指,唇角的欣喜无法遮掩。
  她到底年纪小,还有些没心没肺,玩了一会儿睡着了。
  次日起床,郭千莺又把戒指盒藏好,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她可不想她的惊喜功亏一篑。
  洗漱穿衣,郭千莺下楼,相之下厨房里的男人神色恹恹,青黛浓浓。
  郭千莺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
  郭旗风看了她一眼,摇头,“没什么。”
  郭千莺有点怪,不过她急着出门也没有多问。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叶黎派来接她的车已经到了,郭旗风午有工作,不能送她,这样倒也很好。
  他看着她车,目送她远去,这才车发动车子。
  郭千莺这次见叶黎有点不好意思,明天是郭旗风的生日,而她要在郭旗风生日之后去一趟京城。
  叶黎一听有点惊讶,“要去多久?”
  “应该用不了多久吧?”她挠挠头,“应该是过去看一看工作室,其余的工作随处都可以做。”
  叶黎鼓励了她两句,对这个敢作敢为的小姑娘有点另眼相看。
  两人聊了几句,郭千莺楼找顾卿城,快要新年了,郭千莺想带顾卿城去买几件衣服,她不知道南江有没有这样的习俗,反正在青城每到新年家人都会给小辈买新衣。
  顾卿城身边只有叶黎一个人,虽然吃喝不会短着她,但带顾卿城逛街这种事,郭千莺觉得叶黎应该不会做。
  她帮着顾卿城换了一套出门的衣服,又下去问了问叶黎,她从郭旗风那里听说叶黎不太允许顾卿城出门,原本还准备了许多用来说服他的话,没想到叶黎想了一会儿竟点头同意了。
  她慌忙道谢,谁知叶黎又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郭千莺顿时无语,不过她也不准备再说服叶黎了,能让顾卿城出门,已经是叶黎极大的让步了。
  三人乘车出门,另一厢郭旗风也出了门,不曾想他刚走诊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1779章 这个时间不对
  郭旗风外出出诊也是常事,不过今天的时间较长,下午临近下班才回到医院。
  刚下车,遇到出来送咨询病人的助手。
  助手几个大步迎过来,“郭医生,今天有个人过来,等了你许久了。”
  郭旗风怪,“等我?”
  “对,一直在等你。”
  郭旗风更怪了,算他不在诊室,一般病人找门来也会由助手接待,然后记录一些基本信息,回头他如果想接的话会联络病人。
  看出郭旗风的好之处,助手回答:“他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只说要找你,要见你,其余的一概不说。”
  郭旗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助手,一踏入会客室的门,郭旗风开始头疼。
  来找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刚刚见过的秦子樾。
  见到郭旗风,秦子樾也立刻站了起来。
  他微微一笑,“郭医生。”
  郭旗风皱眉,不太想和秦子樾见面,不过,秦子樾都开了口,他也不好和一个年轻人计较。
  “坐吧。”
  秦子樾笑了笑,重新在椅子坐下来,“很抱歉打扰你,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郭旗风用尽了毕生的耐性才在椅子坐下来,点了点头,“你说。”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不该我来说,但是,我不太了解千莺,也不知道她昨天是否跟你聊过,所以今天冒昧过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郭医生不要介意。”
  秦子樾在这里等了郭旗风六个多小时,他有无数次想拔腿走人,但还是留了下来。
  郭千莺那样拼尽全力的想要和郭旗风在一起,他不想让他们因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决定。
  这一次秦子樾真的是一番好心,但郭旗风不知道啊,他是知道秦子樾喜欢郭千莺的,此时此刻还以为他是惺惺作态。
  他忍着将这小子一巴掌胡出去的冲动再次点了点头,“嗯。”
  “不知道千莺和你说没有,昨天她去了白云寺。”
  郭旗风一怔,他半点也没有想到。
  “我遇到她的时候是在岭南路,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的,我看她穿着很随意,还带了一条狗所以才不放心她一个人,陪着她去了一趟白云寺,她在太极殿里跪了好几个小时,”秦子樾尽量将昨天的事情说的详细,又尽量避免造成误会,用词斟酌很是费劲,最后才道:“所以我猜,她是知道那件事了。”
  他望着他,平静的目光里有些忧虑。
  郭旗风大惊,那件事!哪件事?
  不动声色间他克制着许多身体的本能反映,看似与平时无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子樾一怔,他并不是什么事都没经过的人,再仔细一看才发觉郭旗风眼的恼意。
  他顿时有些不知该怎样说下去,把一切都揭破?
  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但凡供奉牌位这件事让别人知道了,会立刻察觉出这其的蹊跷。
  他不知道郭千莺是怎么忍着这么久不去问郭旗风的,如果是他,他肯定忍不住。
  此时此刻,他觉得郭旗风应该明白,可是,错错在,他虽然来找郭旗风说这件事是一片好心,但这个时间不对。


第1780章 郭旗风
  如今,郭旗风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他心暗存恼火,没想到这样的事郭千莺也告诉秦子樾了。
  灵光了三十年的大脑此刻在一条斜路一路跑偏,一去不回头。
  郭旗风大概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子樾。
  秦子樾有些窘迫,唇角抿了又抿,他才道:“是十年前的程家发生的那场车祸。”
  那一瞬,郭旗风身子猛然紧绷,似一张张到极致的弓。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依我看如果不是她知道了,她应该不会有那样的表现,我不知道她昨天晚是否跟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所以今天才前来提醒。”他站起身来,“我言尽于此,郭医生信与不信,请自便。”
  郭旗风还真不信,不过,他是不相信秦子樾会有这样的好心。
  看着秦子樾走出房间,郭旗风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这才发现他放在膝的手竟然在一阵阵发抖。
  郭千莺竟然知道那件事了?
  其实这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为郭千莺的父母供奉牌位不正常,郭千莺显然也会觉得,没有正常人会为其他人的父母供奉牌位。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为郭千莺的父母供奉牌位这么多年?
  只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对付谁,真的只是那一夜爷爷生病,他身为长孙急于探望恰巧路过那里。
  二十岁的他还不够稳重,车速很快,自然需要足够的车灯照亮,他没想到晚还会有人下山,因此才酿成惨祸,平白葬送了别人一家的性命。
  事发地段没有监控,两个大人死了一双,留下的一个年少无知,只知道哭,连车子也在救出人之后翻滚进了湖里,他不想年纪轻轻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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